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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同人]天下大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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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如何教训青城派弟子;他对青城派已是恨极,听说此人重伤青城派弟子,自然对其有了些好感。
傍晚之时,林平之担心父母安危便冒险混进林府。听小尼姑讲了被令狐冲搭救的经历,他便觉得令狐冲此人好生有趣,分明不喜麻烦、却总被麻烦找上。听说这人已死,心中可惜,又觉得他杀罗人杰杀得好,便感慨了一声。不想却因此被发现了踪迹。
林平之无法,只得走到厅中。听刘正风发问 “不知阁下跟‘塞北明驼’木大侠如何称呼?”;便是一头雾水——他可从未听过木高峰的名号,这人缘何询问自己与那人的关系?但余沧海就站在近旁、面上已有怒色,他如自报姓名,怕是会死于此人手中;他听出刘正风语气中甚是尊敬,心思微动:倒不如冒一冒旁人的名号。于是便道:“木大侠正是在下的长辈。”
“青城派与木先生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知哪里得罪了阁下?”听余沧海发问,林平之便转向他。想着福威镖局被此人灭门、父母又被他捉去横加折磨,当下便觉怒火上涌,只恨不得拔剑向此人砍将过去。虽然他以理智将那愤怒压抑了下去,应答余沧海的语气中却也多了些嘲讽:“青城派弟子恃强凌弱、行事肆无忌惮,但凡有些侠义之心都会不齿其人所为。木大侠素来看不过这欺凌弱小之事,你得罪他与否,又有什么干系?”
余沧海失去爱徒、又被小尼姑一番讲述弄得大失颜面,此刻便将怒气都发泄到面前这年轻驼子身上:“好!今日是在刘兄弟府上,谁都不该此起争执。木兄弟,咱们便握手言和罢。”说着便一把捉住了林平之的手腕。林平之只觉对方手上力道极重、手腕处疼痛难忍;但他对余沧海恨之入骨,此刻便想道:哪怕我这只手给你握碎,也断然不会向你求饶一声。便只咬牙忍着,对余沧海怒目而视。
刘正风站在近处,自然看到了二人之间的暗潮汹涌。他佩服这年轻驼子的骨气,便打圆场道:“余观主,何苦与小辈为难。”便是同时,大厅的门呼啦一声大开,两个人从门外飞入,俯向落地、僵直不动;看衣着正是青城派弟子。少女的娇笑声随即响起:“青城派弟子最喜欢给人踹飞出去,定要每个人都试个遍!”
这话与仪琳转述中令狐冲讥讽青城派弟子的话大为相似,余沧海勃然大怒,松了林平之的手臂便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一跃过去。而后便响起少女的哭叫:“哎呀,我手臂断啦!大人欺侮小孩,好不要脸!”
林平之见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少女身上,便趁乱溜出了刘府。他躲在墙角,心潮起伏,又是恨余沧海、又是惊叹其武功之高;转念想到自己的伪装已出现在余沧海面前,之后要救得父母只怕难上加难。
呆立了许久林平之才回过神来,正好看见余沧海和几个弟子出了刘府,便寻思道:他们不知要去哪儿,我若跟着他们能否找到我爹娘?心念一转,便悄悄尾随。只是余沧海脚程甚快,只消片刻就在街道上消失了踪影;幸而青城派弟子行路慢些,林平之才不至于跟丢。
***
另一边,曲非烟已回了群玉院,推门进了令狐冲养伤的屋子:“大哥哥,你放心罢,我已和你那师弟说了。你们师兄弟感情还真好,我一和他说你没死,他就高兴地又哭又笑。”令狐冲点点头:“陆师弟一直都是如此。我得你们祖孙救我性命不说、还劳烦你去向我师弟报信,真是过意不去。”
曲非烟咯咯地笑:“你要谢得谢我爷爷,我只不过是捎了句话。”而后环顾屋中:“那淫贼呢?”令狐冲笑道:“他早走了。他本就爱女色,既已来了妓院,怎会不□、却在此和个大男人聊天?”曲非烟道:“我看那淫贼倒是很当大哥哥你是朋友,若他不愿来陪你、我也无可奈何,但他偏偏就是来了。我猜,他一定想邀大哥哥叫几个姑娘来玩的,只可惜华山派规矩甚多,而且你又是个……”而后便看着令狐冲抿嘴笑。
令狐冲已将在回雁楼上那句话忘得一干二净,此刻见曲非烟笑,甚是不明所以:“你一个小姑娘,不要说这些龌龊事了。还有,你笑甚么?”曲非烟看他的眼神大有深意:“大哥哥不是喜欢男子吗?”
我甚么时候那样说过!令狐冲终于想起前事,只觉无力:“那不过是个误会罢了,我对女子都无甚想法、更何况男子?”不想;曲非烟的脸色却立刻冷了下来:“喜欢就是喜欢了,是男是女有甚么干系,何以要遮掩不认?”令狐冲一愣,看到曲非烟面上交杂着怒色与失落,心中隐隐有了猜想。
两相沉默着,忽闻外面隐约传来兵刃相接之声,二人皆是一惊。而后便有个老者的声音远远传来:“今日就放过田伯光这厮!你们好好搜搜,定要将令狐冲这小贼捉出来……”曲非烟面色焦急:“遭了,是那个姓余的臭道士来寻你晦气了。你师弟也真慢,怎么让这道士抢在了前面。”令狐冲长叹一口气:“我就知道,只要见了那淫贼我就得倒霉……曲姑娘,你还是离开罢,若让青城派在我这里发现女子,我可就说不清了。”
待洪仁雄将房门踹开,不由得连连退后。屋中那人面色甚白、细眉薄唇,看向自己的眼神冷酷之极,不是令狐冲又是谁?
前一年腊月险些被此人戳瞎眼睛、又给踢下楼去的惨痛经历还历历在目,洪仁雄叫道:“令狐……令狐冲……”再说不出话来。他身后的几个弟子虽不认识令狐冲,但也听说了此人两次狠狠教训青城派弟子的事,因而只是对其怒目而视、却不敢妄动。
令狐冲看着这些人,忽然就冷笑了两声:“余观主还真有闲情逸致,竟带青城派众弟子来宿娼嫖妓。”话音才落,门外紧接着响起一声冷哼:“看来你这臭小子伤得还不够重,竟有心思贫嘴滑舌。”此人越过众弟子走到前面,正是余沧海。
令狐冲拱手道:“岂敢,晚辈向来敬重余观主的功夫。只可惜,贵派弟子技不如人……”余沧海听他语气淡淡、并无半点尊敬或是愧疚之意,三分火气便成了七分,向着令狐冲当胸便是一掌。见令狐冲闪身躲过,火气更甚:“竖子可恶,长辈教训竟敢闪躲!”紧接着又踹出一脚。
若是平常,以令狐冲的轻功十有□能够躲过;只是他如今身上有伤、方才闪躲之时已牵动了伤口,这一脚便是避无可避。当即便向床上倒去、喉中亦有血腥味儿上涌;只是令狐冲素来不愿在人前示弱,硬将那口血压了下去,强自撑着床沿站起。
余沧海见他这般硬气,虽然恨其杀自己徒弟又污辱青城派,倒也有些刮目相看之感:“人家说你是华山派第一得意弟子,倒也不是言过其实。”说着便再度举起手掌来;谁知,他停顿片刻,却将那手掌放下了:“仁雄,你留下看着这小子。令狐冲,我要你师父亲自来这肮脏污秽的地方领他的得意弟子,哈哈哈哈!”
你还不如直接劈死我……
令狐冲已猜到余沧海的用意:他对自己痛恨至此却不下杀手,就是要以此来侮辱华山派。他一派掌门,何以要亲自跑回刘府去请师父过来?还不是为了好好奚落师父一番。想到此处,不禁叹气:如此,华山派名声被坏不说,自己怕也要被师父狠责了。
待余沧海与其他人离去,屋内便只剩令狐冲与洪仁雄。洪仁雄对令狐冲记恨有之、恐惧有之,此刻虽想借令狐冲受伤的机会报昔日之仇,却也迟迟不敢动手。令狐冲却先开口了:“你一直瞪着我做甚么?是不是当初在汉中被踢的那一脚太轻,你不过瘾?”
洪仁雄听了对方的讥笑,再难按捺,拔剑怒道:“令狐冲,你生了一张兔爷儿似的脸,还不许别人说了?我便将你这脸划花了……”说着,便提剑向令狐冲面上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剑尖还不曾碰到令狐冲脸颊,窗外便响起一声大喝:“欺辱一个重伤之人,你们青城派中人都是这般无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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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到林师弟了有木有……o(╯□╰)o这么慢热是不是已经有人不再爱了TAT
故人
那大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平之。
林平之一路跟随青城派弟子,只盼能寻到自己父母的踪影;不想这一行人却到了群玉院。
这不是妓院吗!余沧海带弟子来此做甚么?
林平之为人甚是规矩,不曾涉足烟花柳巷之地,看到那牌匾不由踟蹰。但他心中疑惑青城派来此所为何事,便也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群玉院内很大,林平之避开不少拉客的烟花女子、走过好些个回廊,恰巧看到余沧海与几个弟子从一屋中走出。他躲在石柱后望去,只见余沧海面带喜色,还对弟子说着“这次定要让这伪君子大失颜面”。林平之心中暗道:余沧海心狠手辣、阴险狡诈,只怕又计划了甚么阴谋。便在青城派一行离去之后,走近那间屋子。
才到房间外,林平之便听屋内有人喊道:“你生了一张兔爷儿似的脸,还不许别人说了……”透过开着的窗子看到一人捂着胸口侧向而立,一青城派弟子正举剑欲刺之。林平之一时情急,便大喝一声以期阻止此人下毒手。
只见洪仁雄反射性地抬头向窗外,却不再动作——原来那被剑指着的人在对方抬头的一瞬间,伸手点了洪仁雄上身几处大穴。林平之先前见那青年面无血色、胸口衣服渗出血色来,就以为此人已经重伤、难以还手;此刻见对方快速出手制住敌人,不由得怔愣。
“多谢阁下相助,若没有你这一声叫喊,我怎会有这么好的机会偷袭他?”林平之被这一声唤回思绪,只见那青年转向自己,虽然面上苍白、眼神却是十分锐利——精神得不像是重伤之人。
那青年朝他笑了一下:“在下华山派令狐冲。”原来是他!林平之也自报家门:“在下福威镖局林平之。这恶贼……”看着洪仁雄,林平之便咬牙切齿:将林家灭门,这人也有份!
令狐冲听他说到福威镖局,便已明白其中原委。余沧海为辟邪剑法将林家灭门的事,他也有所耳闻;如今这人见了仇家,自然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他对旁人之事并不关心,便对林平之道:“你们的怨仇与我无关。你若想杀他,尽管杀便是。”
洪仁雄动弹不得、又给点重哑穴,此刻看着林平之犹如冒火的双眸,心中不由得惶急。没想到林平之瞪视他片刻,居然开口道:“我现在不能杀他。趁人之危,并非君子所为;待我日后习成了林家的辟邪剑法,自当堂堂正正地报仇。令狐兄,你将这人哑穴解开罢,我有话要问他。”
令狐冲此前只当林家公子是个纨绔子弟,此刻见他这么自尊傲气,倒是对他生出几分好感来。听了林平之的要求便也照办。
洪仁雄得以说话,正想大骂令狐冲,便听林平之发问:“我父母到底在哪里?”他知道自己此时是犹如砧上之鱼般任人宰割,不敢惹怒对方,只得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林家夫妇被师父绑在城郊了,留了不少弟子照看。”见林平之面上阴晴不定,又补上一句:“师父只想知道辟邪剑谱的下落,对林家夫妇是礼待有加。”
林平之冷道:“我爹娘必不会将家传之物的位置告知。余沧海为人狠毒,不横加折磨便谢天谢地了,哪里会有甚么礼遇?”洪仁雄被他一噎,不再言语,只拿眼狠狠瞪着令狐冲。
看着不能动弹只能干瞪眼的洪仁雄,令狐冲忽然玩心大起。一记手刀将洪仁雄打昏,便开始剥这人的外衣。“你要做甚么?”听林平之发问,令狐冲笑道:“余沧海要我师父来这群玉院领我,以此羞辱我华山派。待他们来了,发现是这青城派弟子只着里衣睡在妓院之中,不是很有趣?”
林平之不由得摇了摇头:你身负重伤还有闲心恶作剧,被诸多麻烦找上门来纯属活该。
令狐冲将洪仁雄扔在床上,想到余沧海见到此情此景大怒的模样,便觉心中快意。胸口忽然一阵剧痛,令狐冲不禁咳嗽了几声,而后才向林平之道:“你可是要去寻你的父母?我需得出城避一避青城派,先走一步。”拾了剑便欲离开。不想走到门口时,却被林平之拦住了:“令狐兄,我和你一道罢。”
见令狐冲投来疑问的眼神,林平之解释道:“令狐兄你伤重至此,一人如何出城?总归我也要去城外找寻我爹娘,我们一起走罢,也好有个照应。”
令狐冲心道:你自身难保、还想着照料我,真是自找麻烦。只是他很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若是独自一人很难行远路,有了林平之相伴定然是会容易得多。便道:“那就劳烦你了。”
二人到了衡阳城外的树林才停下歇息。林平之到底是富家子弟,没有多少照顾人的经验,一路上磕碰到令狐冲伤口数次,疼得令狐冲直冒冷汗;但他感念林平之的一片好心,于是也一声不吭。此时两人坐在树下,令狐冲才发觉自己衣服已被汗水浸透大半。
林平之也发现了令狐冲的异状,微微思索,便道:“令狐兄,你流了好多汗,我去给你弄些水来罢。”令狐冲点了点头,见林平之起身就要离去,又补上一句:“我若是你,就会摘些大片的叶子来盛水。”林平之一顿:“多谢令狐兄提醒。”
树林外不远处便是瀑布。林平之到了水边、看到自己的倒影,只见脸上的脏污与膏药皆因为流汗而变花,想道:既然我这伪装已出现在余沧海面前,此后还保持这模样做甚?索性便将脸上的伪装尽数卸掉、假驼背也扔到一旁。洗了脸,林平之便以叶子盛了水原路返回。
令狐冲其人果然如那小尼姑所言,真是冷淡得很;只是他既与青城派不对付,也可算得我的朋友……
这边厢林平之想着令狐冲为人何如,那边令狐冲也在想着林平之的事:这小子简直是个小版的师父,侠义心肠、爱揽麻烦上身;若师父收他为徒,那可是有趣得紧。正想着,便听林平之声音响起:“令狐兄。”
令狐冲下意识地闻声看去。先前因林平之面上有伪装,令狐冲不曾得见其真实容貌;现下这一见,却是瞬间怔住。
面前这人双目斜飞,面如敷粉,十分俊俏;不同于令狐冲的淡漠清冷,林平之却是温润儒雅的模样。只可惜因为家仇眸中盈满了忧虑,若将那忧虑替为潇洒,不知又会多上几分风流。
令狐冲不是花痴、更不好断袖,这一愣自然不是因为林平之相貌英俊。
此刻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林平之……竟与自己前世的兄弟生得别无二致!
尘封许久的记忆再度涌入脑海,令狐冲想起前世与令狐熙相依为命的日子,不由得百感交集。只是,幼弟性子略有些软弱,面前这人却是倔强骄傲的——终究不是同一人。
令狐冲到底是两世为人,尽管心中已起惊涛骇浪,面上依旧是云淡风轻。尽管很想唤上一声“熙儿”、又想问对方林家祖上可有姓令狐之人,但他还是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强压了下去。接过林平之递过来的水,令狐冲道了句:“谢谢你……林兄。”
林平之一愣。他心思细腻,自然察觉到令狐冲称呼的变化:此前令狐冲与自己交谈时语气甚是疏远,方才这句话说得却是亲近不少。
林平之坐到令狐冲身侧,想到自己父母仍不知所踪,便叹了口气。“林兄无须如此担心,余沧海既有求于令尊令堂,便不会对他们下毒手。”令狐冲的安慰不曾让林平之好受半点:“令狐兄不曾遭此横祸,如何理解得了在下的心情。”
令狐冲被这句话勾起了父母双亡之事,语气中也添了几分惆怅:“谁说我理解不了?我十岁之时父母为奸人所害,这十四年来我一直心心念念此事。只是我连仇人也不知是谁,何谈报仇?”
林平之没想到,令狐冲的经历曲折程度竟不输于自己半分:“那下手之人竟不曾留下半分线索么?”令狐冲摇摇头:“不曾。不仅如此,我爹娘也未结下甚么仇家。对于此事,我当真是没有半点头绪。”林平之不知该如何安慰对方,加上他自己也怀有心事,便就此沉默不言;但他想到令狐冲与自己一样遭贼人灭门,顿时就对其生出一种同病相怜之感来。
沉默在两人之间萦绕了许久。最终还是林平之先出了声:“令狐兄,那余沧海功夫究竟如何?比起你师父来又怎样?”
令狐冲对余沧海虽没半点好感,但论及武功,他便不会有半点偏倚:“余沧海此人虽然行事卑鄙、又不会教徒弟,但若说功夫,的确是武林中的人才。他们青城派主修剑法,余沧海于其中又悟出诸多变化,而且他的内力又着实深厚……只是师父武功正派平和,紫霞神功又是极高明的内功,相比之下,自然是我师父更胜一筹。”
林平之听他这样说,不由得寻思开了:先前听人说华山派掌门人称“君子剑”,是最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若他收我为徒,我要报仇就容易许多。便问道:“若我想拜入华山派,岳掌门可会收我?”令狐冲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自然,师父是最爱多管闲事的了。”
林平之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岔了:“令狐兄,你刚才说甚么?”
令狐冲轻咳一声:“我说师父最是古道热肠。你遭此大祸,师父定会收你为徒、帮你出头的。”又笑道:“我看你性子和师父颇有相似之处,你若入门,想必会成为师父的爱徒了。”
林平之叹道:“若尊师愿意收我入门便是最好。我爹向来敬仰岳掌门,若他知道我能进华山派,定会十分高兴。”
令狐冲扬眉轻瞥,看着林平之那令自己倍觉亲切的侧脸,心道:我倒希望你不要入华山派。不然,看着你这张脸……我怕自己忍不住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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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林师弟表示:神马教主淫贼都弱爆了,这才是一见便天雷勾地火╮(╯_╰)╭
作者表示:我前面铺垫那么多前世如何兄友弟恭就是为了这一刻啊有木有~!论强硬比不过教主、论缠人比不过淫贼,不开外挂怎么行?
(正直脸)原著里的林师弟命运太多舛了……这篇不能保证最后CP是他,但绝不会让他那么惨的。(星星眼)等林师弟出场的姑娘们冒个泡好不?
和鸣
林平之心中挂念父母的安危,天才蒙蒙亮便自行离开,依洪仁雄所言去寻找绑了自己父母的地方。
令狐冲也随他去了——二人非亲非故,何必为此人担心?前些日子他又是奔波、又是接二连三的受伤,如今得了闲暇,便寻到附近的瀑布旁,靠在大石下睡了个安慰觉。待他醒来之时天已黑了大半,看到面前那人,令狐冲不由得意外:“林兄?你怎的又回来了?可有寻到令尊令堂的踪迹?”
林平之失落道:“我在城外走了很久,都没见到我爹娘抑或青城派弟子的踪迹。想来是洪仁雄告诉了余沧海,他们已换了地方。”顿了一下,又道:“我真想直接去找岳掌门求他收我为徒、助我寻回爹娘,只是衡阳城这么大,我亦不知从何寻起……”
说到这里,令狐冲已明白:“所以你回来找我,因为只要和我一路,就必定能见到我师父,是也不是?”林平之被说破心思,不由得脸红:“这的确是其中一个缘由。更何况帮人需得帮到底,令狐兄你身上有伤,我若不在,你怎么办?”
这话说得令狐冲心底不舒服了:这叫甚么话?我功夫不知胜过你多少,即便身上有伤,也不需要你来关照;你我一路,若真遇上麻烦,说不得还得靠我动手……但他看着林平之面上的正直与坚定,便说不出心中的真实想法。“我令狐冲真是三生有幸,竟能得林兄如此照顾。”终究只能说这样一句话。
林平之听出对方语气中有些许揶揄之意,也微微地笑了:“令狐兄,你休要取笑我了。”
忽然响起几声琴音,在这寂静的夜晚听得格外清晰;过了片刻,又有高亢的箫声与之相合,乐声甚是清朗。
林平之道:“这琴音来的好奇怪。若是城内的文人雅士相约切磋,也不会选在晚上罢。”令狐冲听那乐声竟是愈来愈接近这瀑布,心中便警觉起来:“此事定是有古怪,说不得来人是冲着你或我而来。我们暂且在石后躲一下罢。”
奏乐之人愈发走近,最后停在瀑布之下。令狐冲借着月光看到那奏乐之人是两个男子、一旁还有个女子相伴。看到那女子正是曲非烟,令狐冲便是心念一动:她怎的在这里?如此说来,那两个男子之间该有个是她爷爷罢。
林平之对乐理懂得一些,此刻听那箫声琴声虽是此消彼长、却也和谐相融,便有些着迷,当即凝神细听。那乐曲时而婉转如夜莺,时而又携卷了杀伐的气势;高亢之时如能入云,低回之时又如泣如诉。他听着这曲子、想到家中一系列变故,不知不觉间已是泪流满面。
“铮”地一声,琴声停歇,箫声也随即而止。林平之回过神来,急忙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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