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花恶少-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岳华感觉一阵寒气扑面,耸耸肩,坦荡荡地笑道:“花花,请不要误会,活着的人自然更重要,何况,你是我辛苦追来的老婆……”
花花扭头就走,懒得理他。
夜里,岳华睡得不安稳,额头冒汗,翻来翻去,将花花也闹醒来。
“喂,做噩梦了?”花花拍拍他的脸,悄悄加大手劲,又补扇了一下泄愤:“你这小子,满肚子诡计了,居然敢偷我的头发,哼哼,报应!”
岳华睁眼,抱住对方的腰,含糊地说:“花花,你相信人死后有灵魂吗?”
花花想了想,摇头:“人死即灯灭,灵魂之说,有点虚无缥缈。”
“宇宙长存,人生很短,肉体一旦消亡,就是永恒的虚无,听起来很无望……”
岳华沉默了一会儿,振作精神道:“花花,假如有下辈子,你会来找我吗?”
花花莞尔:“你投胎变成美女,我就考虑。”
“为什么,我这样的帅哥不行吗?”岳华委屈地抬起头。
“这辈子,我已经见识到极品帅哥的厉害,”无阙挑起剑眉,忽然翻身覆在岳华身上,气咻咻地:“你不肯给我点甜头,我为什么下辈子还被你压?”
岳华赶紧伸手揉弄花花的前端,卖力地啧啧亲吻:“花花,我一定效力,让你满足。”
房间内,很快响起嗯嗯呀呀的呻吟,暗夜未央,春意正浓。
出书版结局
峰回路转
一小时前。
无阙身子软绵绵的,躺在客厅软塌上打盹。心里想,岳华这个贪吃的妖精,折腾掉我半条命,哪天说不定把我的骨头也吞了,等他回来,我不能轻饶……
他醺醺地睡去,朦胧中感觉头皮发痛,蓦地惊醒,发现是床上多了个小胖孩。
一时,两人小眼对大眼。
他楞了会儿,问:“庭庭?你怎么进来的?”
“无阙哥哥,大懒虫!”庭庭笑着,继续纠扯他的额发,晃动肥腿往他身上攀爬。
无阙拨开小魔爪下,转头一看,洪门江南堂会的四大护法都来了,虎视眈眈地守在客厅四角,领头的是无影神偷廖庆,他的开锁绝技无人能及,难怪,他们能悄然潜进来。
如果这四人是因追杀令而现身,那自己以一敌四,毫无胜算。他们带来庭庭,为免误伤,我更不能轻举妄动。
情况不太妙。
无阙抱起小胖子庭庭,从容地问候:“新年好,各位找我有事?”
廖庆微笑拱手:“无阙,堂主有请,请你即刻动身。”
“我本来就想给他老人家拜年。”无阙拿起话筒,按下一串号码。电话铃才响了一声,廖庆已冲上前按断:“别罗嗦,快走吧。”
其他三人紧紧地逼上来。
无阙想了想,随手抓过单肩背囊,轻松地说:“带路。”
车子在路上绕了几圈,确定无人跟踪,便掉头开往郊外,过了许久,在一处警卫森严的的花园豪宅停下。
无阙进入客厅,上首端坐的是洪门江南堂主张耕权,他是豪哥的远方堂叔。众弟兄在两旁垂手而立,其中有几张熟悉的面孔,张峻和费平亦在。
无阙依照规矩鞠躬行礼:“权叔新春如意,龙马精神,身体健康,恭喜发财。”
权叔淡淡地望了他一会儿,点点头:“好,人到齐了,有件事宣布一下,我打算今年退休,本想让副堂主张豪接替,但他不善经营,公司濒临破产,现在又吃上官司,已失去资格,所以,新堂主将从这四人中产生,费平,张峻,廖庆……”
他停下来,清楚地念出最后一个名字:“以及……花无阙。”
张峻第一个跳起来反对:“怎么有无阙?他和岳氏集团牵扯不清……”
权叔冷冷地打断他:“本堂主的决定,你有什么资格反对?第一关比武,十分钟后进行,你们各自去准备,无阙,你留下来。”
众人陆续退出大厅。
无阙微微欠身,“权叔,我并非合适的人选。”
权叔拉着无阙的手,露出慈祥的笑容:“无阙,我知道,你不喜欢权利斗争,也不想混帮派,可是,这次你非得胜不可。”
“权叔,为什么?”无阙在其身边坐下。
“当年,岳氏曾发出一份委托密令……”权叔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当上堂主,那么追杀令自然就无效了,二是被本门弟子围堵追杀,至死方休。”
无阙蹙眉,苦笑:“我有选择权吗?”
权叔语重心长地说:“无阙,十一年前,我和小豪落单,被仇家砍成重伤,你把我从小巷背到医院,这份救命大恩,我铭感五内,这些年我到美国养病,你一直在我身边照顾,就像我自己的孩子,公司和弟兄交给你管,我也放心。”
无阙恭敬地回:“我以为,豪哥或费平更合适。”
“我本来想培养小豪,也尽量放权给他,可惜他不成器,我很失望。”
权叔叹息,这几年,他的腿风湿病严重,几乎走不动,没有精力管理本堂事务,小豪鲁莽冲动,费平守成有余,开创不足,其他几个弱点太多,能力也平庸,只有无阙智勇双全,能文能武,最合心意。
他与无阙恳谈,“身为洪门弟子并不丢脸,你一旦掌权,就不再任人宰割,还能按自己的意愿改变现状,带领大家走正道,开创一个全新局面。”
无阙考虑再三,决定接受挑战:“多谢权叔提点。”
按照洪门规矩,堂主之武选,是四位候选人各选一样趁手武器,同时关进漆黑的地下室,谁能制服对手,第一个全身而退,就算胜出。
无阙取出背囊中的圆月弯刀,慢悠悠地走进去。除了另外三人,里面还有几头训练有素的德国猎犬,吠哮着猛扑上来。
无阙的刀锋轻转,以刀背扣砍狼狗的关节,迅速解决了两只,剩余几只被其他人被制服。
黑暗中,四人的呼吸若有若无。
费平和张峻的武功不高,躲在角落不敢轻举妄动。
无阙屏息,静默中,他忽觉身侧风声乍起,回刀相接。
噹!来者气势惊人,正是神偷廖庆。
两人武功相若,一位攻势犀利,刀光飘逸寒冽,另一位身形轻盈,双截棍使得密不透风,力拼之下,无阙略占上风,第一个走出来。
第二关比文,权叔出题,下围棋。
这次,费平领先,与无阙进入决赛。
最后一关,是请两位候选人提出拯救豪新的企划案,由权叔选出优胜者。
无阙胸有成竹,将拟定的措施递给权叔,侃侃而谈,时代日新月异,洪门也需改革,我可以让豪新赚钱,兄弟们都过上好日子。
忽听院门外一阵喧哗,有人进大厅禀告:“岳氏总裁岳华带人求见。”
权叔的脸色一凛,望向无阙:“这个人,刚才打电话来,问起你,我没理会,没想到,他自己找来了。”
无阙迎上对方阴沉的目光,微笑道:“权叔如果不想看到岳华,我马上和他一起离开,再也不踏入洪门。”
权叔怒斥:“少罗嗦!你是我亲定的下任堂主,你要看清,男人的事业为重,感情为轻,作为洪门江南地区领头人,不可太过儿女情长。”
无阙转头望向窗外,风清日朗,一片白雪茫茫。
庄子曾说,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
生命很长,也很短,总有取舍得失,我惟愿,真心能如那白驹,在时光中永恒。事业,可以是工具,是手段,但不是阻碍的枷锁。
不过,这些话,和权叔说不通,还是尽快当上正式堂主,自然就能依自己的意愿变革。
想毕,无阙淡雅地笑道:“权叔过虑了,我们豪新如能借助岳华之力,可以早日上轨道,何乐而不为?”
权叔是个老狐狸,疑惑地打量无阙,“这不太像你的作风。”
无阙并不讳言:“与岳氏合作利大于弊,我和岳华交情不错,相信他会尽力相帮。”
权叔闻言,凉凉地哼了一声,命人将“大金主”岳华挡在院外,然后,带着无阙到书房隔壁房间,从文件柜后的保险箱内,取出一本银行存单,郑重地递给无阙:“这是我存在瑞士银行帐号的老本,足够豪新支撑一阵,洪门产业不能沦为岳家的私有财产,你明白吗?”
无阙大为感动:“多谢权叔。”
他伸手去接存单,但权叔牢牢地捏着,来回拉扯了几次,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无阙心中暗笑,权叔生平最爱钱,今天竟舍得将养老金取出,真是出乎意料。
权叔打了个哈哈,转换话题:“我已查出,控告光谱仪医疗事故的少年,曾收过岳氏的好处,也是他们在后面推波助澜,制造舆论挤垮豪新,你看了这些证据,再决定是否与岳华联手。”
他啪的扔出一叠文件。
无阙没有翻看,斟酌地说:“我信岳华,他不会再骗我。”
权叔并没有发作,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轻描淡写地说:“无阙,别人对你一分好,你就掏心掏肺,这恐怕会成你的致命伤。”
他关心无阙,的确是为了对方好,才如此劝告。
无阙温和地笑了笑:“君子待人以诚,但求心安。”
权叔坐在太师椅上,抚着额叹息,“岳华这人本来没有缺点,现在,他为了你,冒险跑到本门地盘,我一声令下,他就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
情敌再见
无阙胃部紧绷,盯着对方的眼睛,轻松地一语带过:“权叔,你又在开玩笑。”
权叔仔细地审视他,找不到什么破绽,良久,呵呵而笑:“你不想岳华受害,就不要成为他的弱点。无阙,我希望岳华也不是你的弱点,否则,你的敌人会以此要挟,洪门的堂主,必须心无牵挂,你明白吗?”
无阙觉得一股寒意冰彻骨髓,人常说,在位高者,得舍弃七情六欲。这堂主之位,不好坐啊。
他神情依然从容不迫,笑道:“我明白,不劳权叔费心,岳华不是、也不会变成我的弱点。”因为,岳华足够强大,会为我铲除一切障碍。
“这样才对,我过阵子回美国,你好自为之。”权叔满意地点头,取下小指戒指:“这是堂主之印,瑞士银行那笔钱,也以这个戒面印章为凭。”
接着,众位骨干被召进书房,权叔宣布,无阙为下任堂主及豪新的总裁。
前几天,无阙还是众弟子追杀的“叛徒”,此刻摇身一变,成为本堂首领。众人表情各异,一时难以消化这个结果。
费平冷眼看大局已定,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第一个上前祝贺。
无阙与他握手,出人意料地说:“费平,总经理的职位,暂时由我兼任,你不介意吧?”
费平的表情定格,笑容有点勉强:“当然……不介意。”
权叔打了个哈哈,道:“各位辛苦了,快回去过年吧。”
无阙带头退出,室外天寒地冻,他一出别墅的铁门,就看见岳华在汽车旁踱步,脸冻得发白,不断搓着手哈气。
两人的视线相遇,噼啪,似通了电,一阵目眩神迷。
无阙脚好像踩着云端,无比轻快。他坐进车内,轿车箭一般飞驰离去。
岳华弯起嘴角,不时侧头观察无阙,眼中充满喜悦。
无阙伸手抚摸他冻得发红的耳垂,微微一笑,在哈气成冰的日子,能有个人在寒风中耐心等候自己,真好。
回到家,无阙放好圆月弯刀,聊起不久前的惊魂记,夸张地晃动小指上的堂主戒印:“佩服吧,本堂主手下有近千弟兄,每人吐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岳华笑了,将无阙搂紧:“佩服!你没事就好,每次不见你人影,我就会吓一跳。”
无阙主动回抱,头往岳华的怀里蹭,似真似假地说:“岳岳,别怕,今后本堂主会罩着你,对了,权叔提起委托密令,是怎么回事?”
岳华沉吟了一会儿,谨慎地说:“我祖父曾委托洪门捉拿杀二哥的凶手,同时在岳氏内部悬赏,以股票10%为酬劳……”
岳华亲了亲无阙的唇,继续坦白,“前几个月,我急着找你,公司的事基本由大哥处理,看来,他推动了豪新企业的风波,不过,豪哥多次对你不利,我也就对大哥的行动睁只眼闭只眼。”
“本堂主宽宏大量,暂且既往不咎。”无阙黑眸斜瞥他,问:“豪新现在由我全权负责,你会帮我吗?”
岳华一口答应,捧着无阙的臀,砸嘴道:“我先讨点报酬……”
无阙轻轻挣开:“你识相点,昨晚把我折磨得够呛,刚才我与人对打,差点吃亏。”
岳华嬉皮笑脸:“宝贝别气,这次我会很温柔,很小心……”
“我也会很温柔的。”无阙冷静地踢出一脚。
岳华翻身落下沙发,俊脸上多了个红印,他迅速爬起,抱住无阙大腿,谄媚地赞道:“花花好身手,这招天外飞仙,强啊!”
相拥嬉闹,稍作休息后,岳华到庙中求来高僧开光的玉葫芦,交无阙贴身佩戴,以求逢凶化吉。
劫后余生,两人沉浸于享乐,大部分时候在卧室内消磨春光。
岳华从网上找来的龙阳十八式,用心琢磨,努力发扬光大,而无阙则苦练降龙十八掌,偶尔来个佛山无影脚,在岳华身上留下各种爱痕。
岳华秉承轻伤不下床的原则,与无阙不断地切磋过招……
声色享乐的春假,转眼过去了,无阙走马上任豪新的总裁。除夕夜,岳华才宣布岳氏聘请无阙为管理高层,这情形,让人不觉猜想,两家公司有合作关系,对豪新的危机起到一定缓解作用。
无阙在豪新的第一个决定,是免去费平的所有职权,不得参与任何公司事务。
费平神情僵冷,一言不发地退出会议室,有几位老臣子仗义直言,无阙沉静地听了一会儿,转着小指的堂主戒印,微笑道:“各位叔伯如有意见,可以私下找找我聊,现在散会。”
几位老人觉得下不了台,拂袖而去,欲向权叔投诉,却碰了个软钉子。权叔让张峻转告,他要返美休养,养老金还得靠无阙赚,请大家好生辅助新任花堂主。
无阙又下了几道任命案,选择年轻富有冲劲的改革派进入管理高层,其中,有岳华推荐过来的精英,还有他信任的朋友。
想当然,任人唯亲的帽子,结结实实地扣在他的头上了。
由于他赶走原总经理费平,还联合岳氏向行内企业打招呼,请他们不要聘用费平。因此,再添一桩嫉贤妒能的罪名。
这等睿智冷血、翻脸无情的老板,谁不惧怕?不几天,他就掌握了公司的大部分实权,就算打个喷嚏,都有人弯腰奉承:“花总裁好帅!”
无阙办的第二件大事,是邀请光谱医疗仪的法国厂商代表戴维,一起前往事发城市,经过详细调查,揭出内幕,原来,医疗事故的主因并非仪器故障,而是人为操作不当,而受害人的医疗鉴定报告有夸大之嫌。
同时,医学界几位重量级人物受邀,鉴定后申明该光谱仪的安全性达标,戴维则以制造商的名义举办培训,承诺提供技术支持,及五年的无偿修理。
经由媒体追踪报道,豪新公司负面形象被扭转,舆论渐渐导向有利的方向。
无阙等人回到S市,接机大厅内,岳华大帅哥鹤立鸡群,戴着招牌墨镜和棒球帽,颈中围一条HERMES蓝围巾,将脸下半部包得严严实实。
无阙不觉笑了:“你怎么来了,像做贼似的。”
岳华自然地揽住无阙的肩膀,将他拉到一旁,表情幽怨地说:“花花,你狠心抛下我,去了一个礼拜,害我每夜孤枕难眠……”
无阙捣出一手肘,脸微微泛红:“公众场合,戴维和张峻也在,拜托你少说几句。”
不提戴维还好,岳华一听这个名字就来气,桃花眼微眯,瞥见戴维脖子上的同款白围巾,就更来气,这小子一脸色迷迷,把花花送的围巾当宝,哼,想从我手上抢人,没门!
岳华的双眸冷漠犀利,另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魅力。
戴维被瞪得有点不自在,主动招呼:“你好!”
岳华暗中咬牙,假惺惺地:“多谢你们陪无阙办事,辛苦了!今天我来接风。”
无阙心中诧异,好笑地瞧岳华,何时转性情变得明理大度了。
岳华回以一酷帅的笑容:“走吧,新开的火锅城正在优惠酬宾。”
坐到包厢的餐桌旁,无阙弄明白了,岳华没安好心,不住地向戴维敬酒,劝他尝试鸳鸯火锅中的超辣菜色。
不久,戴维被辣得眼泪汪汪,嘴唇肿得像腊肠,吐着舌头讨饶:“岳先生,够了,我真的不行了。”
岳华用流利的法语调侃道:“知道不行,就该量力而行,人生中美好的东西太多,有时要学习放弃,对吗?”
戴维听出他的话另具深意,不由仔细评估对方,见岳华长相英俊倜傥,非富则贵,为无阙端茶递毛巾布菜,做得十分熟练,而无阙呢,胳膊与岳华若即若离,两人之间话不多,只用眼神交汇,就似能明白彼此心意,透出难以言传的亲昵。
他恍悟,曾以为无阙的心上人是娇滴滴的“她”,原来是这位俊美的男子。
戴维胸口涌出一丝苦涩,转眼就消散了,知道无阙找回所爱,我就祝福他吧。不过,这位情敌曾让无阙伤心,我应该小小惩戒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推开高浓度白酒,叫来几瓶葡萄酒,笑着向其他三位敬酒。他从小在外祖父的酒庄长大,堪称千杯不醉,几轮下来,张峻趴在桌上叹气,无阙的眼睛越喝越亮,而岳华面不改色,酒量深不可测。
没想到,对方也是强人,戴维改变策略,开始向无阙献殷勤。他夹起新涮的牛肉片,放到无阙的碗中,兴致勃勃地问:“这几天晚上,我们玩得很开心,今天,你带我去哪里?”
无阙没有留意话中可能的歧义,问:“你的打算?”
“无阙的腿受过伤,不宜劳累,”岳华彬彬有礼地接过话题,“我对S市比较熟,由我代无阙招待你,怎么样?”
戴维转头,透过淡淡的水雾,对上岳华的幽若寒星的美眸,眼中的冷芒,让人汗毛倒竖。
戴维咳嗽一声,“不,我只想……”只想和无阙多呆一会儿。
他发誓,岳华看过来的目光并不凛冽,也不凶恶,却有一股无法形容的震慑力,他一恍惚,居然脱口说:“如果无阙累了,我改日再约他。”
话音刚落,他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
楔子
除夕夜,雪花漫天纷飞。
花无阙蹲在天桥下乞讨。天真冷,身体快冻僵了,他搓着手哈气想,如果能喝上一碗热腾腾的排骨肉汤,有多好!
就在这时,他闻到一股烤鸡的香味!
难道是饿太久,出现幻觉了?
他抬起头,看见一位穿黑色羽绒服的年轻人迎面走来,手里拿着个肯德基的纸袋,问:“这里还剩下两只鸡翅膀,你想吃吗?”
“想!”他口水直淌,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
“真可怜,”那人慷慨地递上纸袋:“给你。”
无阙难以相信自己的好运,赶紧接过,尽量小口小口地啃。哇,松脆鲜美,今天赚到了!这一顿就算是年夜饭,要省着点吃,
他扬起沾满黑灰的脸,满怀感激:“你是个好人,好人一定有好报!”
羽绒服先生似笑非笑地说:“别这样,我家里就在附近,你饿的话,就跟我来。”
无阙有那么一丝犹豫。
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人穿着华贵得体,眼神精明干练,他无缘无故找个乞丐一块过年,到底打什么主意?
转念一想,反正我无家可归,没什么可损失的。
他起身跟随羽绒服来到不远的二层楼豪华公寓内。
房间装饰雅致,桌上摆着丰盛的晚餐,充满新年的温暖气息。
这样富丽堂皇的屋子,熟悉又陌生,让他想起了童年的快乐时光。
十五年前,他出生在一个富裕家庭,老爸是古龙的忠实书迷,为独生子取了个文绉绉响当当的名字:花无阙,意欲一生衣食无缺。
八岁时,父母在一场车祸中丧生,他成了孤儿,被远房亲戚当皮球踢来踢去。这样过了几年,他攒了点钱离家出走,想去投靠南方乡下的阿婆,可是运气不好,在火车站被人摸去全部财产。他不想再回去受辱,就一路乞讨,打算步行到千里外的阿婆家。
乞丐的日子,并不容易,要是没有羽绒服先生,今晚,他说不定会冻死或者饿死了。这样的善心人,应该好好报答。
抱着这个念头,无阙垂头腼腆地说:“先生,我不能吃白食,你有什么事需要我,请尽管吩咐。”
“是有件事要麻烦你。”羽绒服先生淡淡地说:“你先喝点鸡汤,吃饱再聊。”
一顿饱餐后,无阙摸着胀鼓鼓的肚子,幸福得想哭。
他诚恳地问:“先生,我可以为你做什么?”
羽绒服领他来到卧房,指着床:“你去休息一下。”
有多久,没睡上干净舒服的床铺了?
但自己又脏又臭,怎么能再给人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