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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恶少-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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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绒服领他来到卧房,指着床:“你去休息一下。”
有多久,没睡上干净舒服的床铺了?
但自己又脏又臭,怎么能再给人添麻烦。
无阙摇摇头,乖觉地说:“我身上脏,睡地板就行。”
那人体谅地笑笑,随便你。
无阙窝在冰冷的地板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迷糊中,他感觉自己被移到床上,浑身凉飕飕的,手脚酸软动弹不得。
这是个噩梦吧。
他的眼皮很重,努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浑身赤 裸,仰面成大字形,手脚真的被绳子绑在床脚!
这一惊,非同小可!
他转头,惶恐地问站在床边的羽绒服先生:“我做错了什么?请你放开我。。。。。。”
那人一扫刚才的和蔼模样,神情森冷地回答:“你不是想报恩吗,现在就是时候。”
他提起床头柜上的琉璃台灯,利索地砸在无阙头上。
无阙痛得几乎晕过去,额角鲜血不住流下,浸到眼睛里,看出去,整个屋子蒙上了奇异的红色。
他徒劳地挣扎着,嘶声哭喊救命,各种可怕的猜想涌进他的脑海。
这人是变态杀人狂吗?
会不会把我的器官割下来卖?
我就要死了吗?
羽绒服俯下身,变回到温和的态度,安抚道:“别怕,说不定你会很享受。”
说完退出门去。
过了片刻,他陪着一个长发少年走进屋,恭敬地问:
“少爷,你看,这人还可以吗?”
那位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子很高,五官漂亮得出奇,有种与年龄不符的狂傲气势。
他的眼睛黑亮有神,酷酷地打量无阙,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无阙无助地等待着,他的命运显然掌握在这少年手中。
这几秒钟,就像他的一生那么漫长。
那少年露出一个残忍与轻佻的笑意,缓缓地开口,声音很好听,很冷漠:“看起来很脏,怎么不洗干净?”
“少爷下手比较狠,万一闹出人命,可以说是乞丐入屋抢劫,容易搪塞过去。”
“想得挺周到嘛,我最近有点无聊,这样的货色,将就用用吧。”
“少爷不嫌弃就好。”羽绒服平静地退到屋角。
长发少年松开皮带,敏捷地跃上床,将无阙的双腿拉开,露出隐秘的部位。
“你要。。。。。。干什么?”无阙感到没顶的恐惧,身体止不住发抖。
“小乞丐,看不出,你的身体还挺白嫩。”少年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低沉地笑了。
无阙终于明白了。
老天啊,他就要被一个同性强X了。
“别,别这样!我什么都答应你,给你做牛做马,求你放过我!”
他痛哭流涕,却无力反抗,流浪在外的日子,他以为是最痛苦无依的,现在才知道,还有比那更可怕的深渊。
真后悔轻信陌生人。
他宁可饿死,也胜过被人侮辱践踏。
这世界上,实在太恶心,太疯狂了!
“别闹了,伺候得好,自然放了你!”
少年伸出中指,沾着无阙额头的血,不耐烦地探到他的后 庭,用力刺了进去。
内部紧窄火热,他满意地掏弄了几下,感到身下之人猛地痉挛,那黑乎乎的小脸,可以辨出绝望晦暗的表情。
少年用看某种爬虫类低等生物的目光看着无阙,充满轻蔑和痛快。
他追求的,就是这种异样的刺激!
将一个身体构造与自己相同的男人压在床上,剥夺他的自由尊严,令其辗转哭泣求饶,让他有种凌驾于世人、掌控命运的强大快感。
他不待多想,退下拉链,掏出里面已经紧挺的热望,野蛮地顶入无阙的后 穴!
处子般的紧而甜蜜,不错!少年满意地冲 刺,为这份背德的体验而兴奋。
无阙疼得死去活来, 喘息着惨声抗议:“停下来,痛……痛啊,求你,放开,我要死了……”
他的身体排斥来自同性的强行侵 犯,手脚开始抽搐痉挛,恨不得现在就一头撞死死。
然而,晚餐食物里的迷药已经发作,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瘫在床上,任人宰割。
无阙不住地哭泣干呕,墨色的眼中浸染了泪水,像是海水般幽深,而他的灵魂似乎脱离肉体,浮在半空中,悲哀地看着自己在少年身下受苦。
忍一忍,痛苦很快会过去。。。。。。
曾经,他也是天之骄子,在父母的精心呵护下,无忧无虑地笑着。
妈妈,你可以带我走吗?这个疯狂的世界,没有我的立足之地。
这时,客厅的电视机,传来新年倒数的声音,“5,4,3,2,1,新年快乐!”
欢呼声,爆竹声此起彼伏。
新年快乐,又是一年了。
无阙的神志渐渐迷糊,依稀听见少年吩咐羽绒服:“你先下去,等我玩爽了,再换你。。。。。。”
羽绒服低声答应,带上门退开,将无阙留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不知过了多久,无阙清醒过来。
痛,好痛!身体每一寸都在哭喊。
他悄悄地转动手腕,发现绑绳已松。如果现在逃跑,说不定会成功!
他的心,立刻因为这个希望而鼓噪起来。
枕头边,那位逞凶的少年正在酣睡。房门紧闭,那个羽绒服随时可能进来。
怎样才能不惊动对方?
他混乱地思考着,小心翼翼地探身,摸到一个长条形的台灯碎片。
床轻轻的晃了一下。
那少年居然醒了,睡眼惺惜地盯着他:“你在干什么?”
无阙大惊失色,握着碎片的手迅速缩回。
幸好,屋内灯光昏暗,而他满脸血污,看不清真实表情。
那少年见他不回话,恼怒地分开他的双腿,将自己苏醒的□再一次恶意地插进去!
“啊!痛。。。。。。”无阙闷哼了一声,心里紧张地打鼓。
要不要动手?
少年骑在无阙身上,放肆地律动,不多久,那种飞升的快感袭来,由下腹向身体四周传去。
他眼里闪过野兽般的凶芒,蛮横地向新的高峰冲击,喘息的声音渐渐急促难耐。
无阙的痛觉近乎麻木,脑筋变得格外清醒。
那家伙很快将会释放,会有几秒钟虚于防备,是最佳动手时刻。
他等待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少年起了疑心,伸出右手掐住无阙的脖子,狠狠的压下去,进犯的动作更加强悍残酷。
无阙感到窒息。
再不反抗,将会错失良机!
他把心一横,挺腰贴近对方,全力收缩后 庭。
那少年低低地呻吟:“啊,舒服。。。。。。”
就是这一刻!
无阙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猛地将玻璃扎入少年咽喉。
少年尖声惨呼,血狂喷出来,溅了他满脸。
无阙即刻放声大喊,盖过对方的声音,并飞快地向胸口连戳两下。
少年无力地垂倒在他身上。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羽绒服礼貌地敲门询问:“少爷?有事吗?”
不妙,如果那人冲进来,不是当场杀了我,就是抓我去坐一辈子牢。
一定要设法阻止他!
无阙清了清喉咙,学着那少年的口吻说:“我还在玩,今天你不许再来打搅。”
他从小擅长模仿,任何人的声音,都能学得惟妙惟肖。
羽绒服迟疑了一会儿,“好的。”
脚步声慢慢离去。
无阙松了一口气,连忙检查少年的情况,发现心跳已经停止。
他的心坠到冰窖,这一下,完蛋了,我是杀人犯!
他一边默默的抽泣,一边木然地穿上少年的衣服。心里只要一个念头:不能在这里等死,我要逃走。
这个房间在二楼,后墙开了一扇窗。如果跳下去,或许能活命。
半个小时后,无阙一瘸一拐地跑进一个暗巷,靠在墙角直喘粗气。
低低的风声呼啸而过,雪花落在脸上,与泪水鲜血混在一起。
他不过十五岁,同龄人大都受到亲人宠爱,天真幸福地生活着,他却过早地尝到地狱的凄惨滋味。
他捂着胡乱包扎的伤口,失声哭泣:“好痛,妈妈,我想妈妈。。。。。。呜呜。。。。。。为什么。。。。。。以后怎么办。。。。。。。妈妈,救我。。。。。。”
巷子的那头,传来另一个微弱的声音:“喂,你帮帮我。。。。。。”
无阙惊颤地拔腿就跑,那声音变得更低弱,却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年轻人,如果你帮我,我保证十倍地还给你。”
无阙迟疑了几分钟,胆战心惊地向伏在地上的那个黑影移去。
作者有话要说:请忽略第一章的黑暗,这是个轻松的文,弱受也能大变身,请相信,世界是美好的。
出书版结局
八卦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如铁轨,如没有把握好,便各自伸展向不交错的远方。
这日一别,戴维没能实现与无阙欢聚的心愿,当晚,他接到家中来电,其父病势加重,继承权之争火热开展,第二天清早他急急地赶回法国,追求无阙的计划宣告夭折。
在机场,戴维打来告别电话,伤感地叹息两声。
无阙听了,隐隐觉得,岳华或许动了什么手脚,可后者耸耸肩,扭头望向窗外,做深沉的忧郁诗人状。
无阙将他的脸搬转过来,笑着审问:“说吧,你是不是妒忌了?”
岳华俊眸闪烁不定,保持缄默,身体慢慢往下挪,往下……
没多久,卧室内响起断续的呻吟:“啊,岳岳,现在是大白天。”
“……”某人埋头继续啃,舔,亲,哼!看你还有闲情去关心那个外国小白狼。
“够了……”无阙脸泛桃红,开始低喃:“岳岳,好岳岳,我快受不住了……”
“……”某人得意,很好,看我的绝世舌功!
卧房内,床板吱呀地轻摇,撩人的娇吟时起时落。
过了不久,岳华性感的声音想起:“说吧,花花,你是不是看上戴维了?”
无阙斥之:“你……乱讲!啊……轻恪!?
岳华抱紧情人,嘴角溢出邪魅的笑:“那请问你,戴维说,每天晚上和你玩得很开心,是什么意思,嗯?”
那个嗯字,暗含恐吓之意,再配合下面重重的一顶,顿时让无阙化为一汪春水,轻喘:“啊,可恶……有了你,我哪会找别人?”
没错,岳华暗下决心,我要努力喂饱你,让你再没力气红杏出墙。
爱恋,柔柔的,暖暖的,四面八方涌过来,充溢着岳华的胸膛,令他□的“刑具”更加□,奋勇地向敌方内部冲刺!
岳华卖力表现,近乎疯狂地驰骋,后果很严重。
无阙腰酸腿疼,软倒在床上,不得不取消上午的重要会议。他揪着岳华的头发,在其光滑的颈子,泄愤地啃咬:“猪头,我要打扁你的小弟弟。”
岳华桃花眼莹莹烁烁,盯着无阙半裸的美好躯体,舔唇打了个饱嗝:“花花,小岳岳为你鞠躬尽瘁,你可别下毒手,不然,你下半身的性福到哪里找?”
“啪!”无阙挥掌拍向岳华,这色鬼脸皮堪比城墙,打上去还蛮有弹性的,他不客气地拉扯岳华的脸蛋:“大明星,你皮肤保养得好,比女生还滑嫩。”
岳华色迷迷地笑着,“花花更漂亮,兴奋的时候,你的皮肤就泛红,像只粉红烤乳猪,真是销魂啊……”
他眯起眼,幸福地回味,忽然被无阙一脚踹下床,“哎哟……花花牌猪蹄再现江湖,快闪人。”
无阙拿起枕头扔下去,道:“我这么修长好看的腿,怎么会是猪蹄?你敢侮辱本堂主,反了反了!”
岳华冒着被打的危险,捧起无阙的腿,像作鉴定珍贵珠宝似的,东瞧瞧,西蹭蹭:“这猪蹄,属于珍稀宝物,一吃就上瘾,终生无药可救,啊……别踢了……”
正在忘形亲昵,岳华的手机响了,磨蹭了一会儿,他接起:“喂,什么……哪家医院?好,谢谢。”
“谁出事了?”无阙敏感地捕捉到不安的信息。
岳华道:“豪哥重伤,现在保外就医。”
无阙披衣起床,目光落在岳华的脸上,淡淡地问:“他那么蛮横,也会被人欺负?”
两人视线对在一起,几秒钟后,岳华敛去笑容,转开头,“是我,请人在狱中关照他。”
无阙走到岳华面前,脸贴脸柔柔地蹭了蹭,一句责备的话也没说。
岳华神色缓和下来,斟酌字句:“花花,豪哥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讲义气。”
无阙亲了亲他的下颌:“明白,你陪我去看看情况。”
岳华收紧手臂搂住佳人,嘴角忍不住上弯,花花真是深明大义,我没看错你。
半小时后,他们开车来到医院,无阙独自进去探病。
岳华懒得面对无情的豪哥,将车开到停车场,留下来休息了一会儿,想想不放心,怕无阙受气吃亏,就戴上墨镜,慢悠悠地晃去病房区。
远远地,看见走廊两头有洪门弟子把守,不许外人通过,靠中央的一间病房门前,围了一群黑衣人,领头的好像是费平,正沙着喉咙责问:“无阙,你陷害豪哥,现在他生死不明,你假惺惺跑来做什么?”
岳华的耳朵竖起,双手抱胸站在隐蔽处,静观其变。
无阙从病房走出,朗声道:“陷害豪哥的另有其人。”
费平冷笑几声:“你和岳华勾结,置豪哥于死地,我和你多年朋友,就因为知到内情,了解你的底细,才会被你借故赶出公司。”
他的话很有说服力,众人对无阙空降为堂主,暗中不满,冷眼看无阙如何辩驳。
张峻清了清喉咙,出乎意料地为无阙抱不平:“豪哥的事,未必和无阙有关。我觉得,无阙武艺高,聪明有才华,每天认真工作到很晚,帮公司缓解了困境,大家应该尽量支持他。”
费平不以为然:“算了吧,他是岳氏的总裁助理,和岳华不清不楚的,凭什么担任本堂首领?”
无阙笑了:“费平,权叔亲传我堂主之位,任谁也改变不了。你自己打不赢,就该愿赌服输,再无理取闹,公司也不会聘用你。”
费平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留恋,不舍……以及怨毒,他撇了撇嘴,凉凉地说:“无阙,我把你当作知己,尊敬你,爱护你,可你……自甘堕落,居然做岳华的姘头,被一个男人压。”
无阙的脸色遽然发冷,双目如电,四下一扫,身上自然散发出威严的气势,围观的众弟子感觉一股寒气逼来,有人不自禁地退开半步。
气氛紧崩,一触即发。
“怎么回事?”
很悦耳的声音,略显低柔,带点懒洋洋的笑意,说不出的性感动人。
众人回头看,有人惊讶地说:“是岳华?”
洪门弟子重重守卫下,这人怎么无声无息进来了。
无阙抬眼,见岳华含笑翩翩行来,说不出的潇洒倜傥,脑海中不禁跳出几个词,比如分花拂柳,倚剑扶风,闲庭漫步……
谁知,岳华腰一软,头倚在无阙的肩膀,旁若无人地问:“老公,你有麻烦?”
这话,声音不高,足够圈内的众人听见,就如一颗石头丢入湖中,掀起一阵阵涟漪,大家立刻竖起耳朵,睁大眼睛看戏。
无阙怔了怔,视线凝在岳华脸上,似舍不得移开,无言中,他想说,岳岳,你不必如此。
我高兴——岳华静静地瞪回来。
无阙心里一动,高傲冷酷的万人迷岳大帅哥,竟用这么无厘头方法为我解围,这份情意,不能辜负。
无阙很男子气地拥着岳华,从容不迫地:“没什么,我和同事有点小争执。”
岳华的桃花眼微眯,缓缓扫过在场的各位:“你们竟敢对我男朋友不敬,别怪岳氏无情。是谁在闹?有能耐的,就冲着我来。”
他的目光尖锐冷酷,在费平脸上停留了几秒,后者吃过他的亏,底气不足地转开头。
众人面面相觑,陷入沉默中。
无阙咳嗽一声:“岳岳,你去车上等着。”
岳华飞了个魅眼,嘟起嘴亲无阙的面颊,像个小媳妇,异常柔顺地答:“好,老公你自己小心,我先回家炖汤,给你补身子。”
无阙感觉背上的鸡皮疙瘩,一粒粒冒出来。他目送岳华手插裤袋,优雅地走开,心里又好笑,又感动,岳华身为公众人物,著名的影视红星,可以不计名誉,藐视俗礼,当众做小伏底,实在让人眼球都掉下来。
这种另类的英雄救美,需要足够的魄力和厚脸皮,真不愧是我的岳岳。
无阙面对众人的渴求真相的眼光,笑道:“岳华是偶像大明星,我有责任保护他的形象,我和他的关系,与公司业务无关,今天的事,你们要闭紧嘴巴,不可以外传,否则按门规处置。另外,豪哥虽脱离危险,还在昏睡,需要静养,你们先回去做事。”
张峻带头答应:“是。”
费平没料到岳华语出惊人,侧面化解了无阙的困境,他自知多说无益,悻悻而去。
收集到第一手资料的洪门弟子,面露得色,从此,私下多了一个八卦话题,是我们堂主大人扑倒岳氏总裁,真解气!
染血
这个小风波告一段落,无阙将之抛至脑后。没想到,回公司后,遭遇部分员工的软性罢工。呈到总裁室的文件不齐,咖啡是凉的,抽屉里有莫名其妙的垃圾,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块聊天,看到无阙就马上散开,故意假装不认识,等他一转身,便投以异样猥琐的眼光。
这么闹了几天,情况越演越烈,无阙忍了,视而不见。午饭时,他信步来到洗手间外,听到有人正在爆料他的闺房之秘,根据费平提供的第一手资料,堂主喜欢被男人干。
另一位提出反驳:“不对,我明明看到岳华叫花总裁老公,这是绝密,不会错。”
一位公关部的副科长笑嘻嘻地说:“管他呢,不知道总裁的身体,是不是和女人一样敏感?只要能升职,我倒是不介意X他。”
无阙推门进去,众人尴尬不已,悄悄地往外溜。
“你跟我来。”无阙指着刚才大放厥词的人。
那人耷拉着脑袋,随无阙进入总裁办公室。
无阙将双脚搁在办公桌上,随手把玩裁纸刀,问:“洪门弟子若刻意诽谤堂主,该怎么处置?”
那人青着脸,背诵了一段门规。
无阙和颜悦色地说:“十分钟内,你能想出让我消气的办法,就不罚你。”
不愧是公共部的小头目,脸皮厚,头脑灵活,几分钟后,那人站在走廊中央,胸前挂着一块纸牌,上写:八卦可耻,总裁英明。
每当有人进出洗手间,他就振臂高呼一声:“真爱无罪,支持同志!”
员工们嘻嘻笑,当作闹剧看。
无阙听到动静,走出房间,对着喉咙嘶哑的副科长说:“加油,每天抽空来喊一喊,坚持一个月,我会不计前嫌,升你为正科长。”
公关部正需要这种脸皮厚有创意的家伙。
那人大喜,用尽全力吼道:“总裁英明,堂主万岁!”
无阙露出微笑,这真是一个疯狂的世界。
下班前,张峻前来汇报,豪哥已清醒,要求公司出钱保释,因他身体状况不佳,估计法院会给予特殊照顾。
无阙批示:立刻筹钱。
张峻犹豫着补充,豪哥召集了一批旧部下,不承认无阙的堂主地位,闹到权叔那里,“总裁,你看,为了帮内的安宁,是否暂缓保释豪哥?”
无阙注视了他一会儿,笑着轻叹:“人心真是个奇怪的东西,费平学长与我相交多年,现在到处散布我的谣言,而你……却肯为我着想。”
张峻坦白:“说实话,我加入洪门,无非是图一个安稳,和豪哥相比,你的能力强,眼光好,处事公平,公司由你管理,很快上了轨道,大家都有饭吃,我自然希望你地位稳固。”
无阙点头:“你好好干,保释的事照常进行。” 以免别有用心的人借题发挥。
接下来,无阙专程去医院看望豪哥。但豪哥不领情,大怒将他赶走。
过了几天,他带着庭庭前去,豪哥板着脸接待他们,没好气地说:“岳华欺人太甚,豪新的问题全是他捣的鬼,你现在来讨好也没用,我不会善变甘休。”
无阙冷静地回:“从头到尾,是你在找我麻烦,我讨好你做什么?而且,岳华和这事不相干,请不要把他扯进来。”
豪哥瞧着他,眼中里有不屑和妒恨:“岳华巴不得你脱离豪新,不知使了多少恶毒手段,想离间我们……”他滔滔不绝地回忆往事,往岳华身上泼脏水。
话不投机,无阙没有久留,怅然而去。
豪哥身体好转后,获得限制性假释,他派人四下活动,联络洪门江南地区的长老,要求重新选拔本届堂主。
其中,最关键的人物是权叔,可以一言九鼎,决定两人的命运。不过,他是善耍权术的老狐狸,态度高深莫测,只说会安排晚宴,邀重量级骨干前往郊外豪宅开会。
无阙收到请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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