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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腾 [黑花盗笔]-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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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双眼睛究竟是什么模样;先生的嘴唇有些薄,平时看上去古板而严肃,此时在月光下看,却又有着微妙的弧度,像在笑一般。  
  先生很少笑的,明明印象中初见面时,他还对自己笑得那么温柔,恍若连日阴霾中的一抹阳光,让他不由自主追随。
  可惜那之后就很少再看到了。
  解语花很怀念,所以他看着先生的唇角出了神,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倾身凑过去落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非常轻,非常平淡,犹如羽毛温柔地擦过,甚至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和温度。
  解语花退开一些,他很紧张,紧张得心都要跳到嗓子口了,他怕先生骂他推拒他,或者说一些难听的话,他可以等不到回应,但是无法接受责怪。
  喜欢没有对错,他始终都这样认为。
  先生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他,眼神被黑布阻挡,所以小花无法捕捉到一丝一毫的信息,只能仰头回望,等待自己的宣判。
  不知道什么时候,当年那个小小的男孩,已经出落成如此俊美的青年。
  他喜欢穿粉色的衣裳,并不是每一个男性都适合粉色,但穿在解语花身上就显得格外合适,他有一种温文尔雅的气质,还有常年唱戏培养出的独到风韵,粉色只会让他高雅而不失凌厉,绝对不会减分;月光像画笔一般勾勒出精致的眉眼,解语花高挺的鼻梁、粉色的唇瓣,虽然还没有完全长开,却有着介于青涩与成熟间的独特风情;眼睛是他最漂亮的地方,因为有神,有情,有灵魂,有思想,他的眼里有着广阔的星河,而此时此刻,更有他。
  当黑瞎子发现眼前的少年眼睛与心里都有自己,或者说,只有自己时,他感到快乐而满足。
  解雨臣对他的仰慕与迷恋并不是未曾发觉,他只是在犹豫,该以怎样的方式和心态来回应,曾经想过逃避,想过拒绝,但发自本心的愉悦与渴求却无法被忽视。
  但是他还年少,如果这只是一时的冲动,他不确定事后自己是否有足够的自制放手。
  毕竟他太美好了。
  解雨臣是他见过最美好的一个人,所以当初义无反顾地留下。
  他的坚强、他的聪慧、他的执着与勇气,他的每一次成长与蜕变,都像一颗璀璨的水晶,绽放着极其绚烂的迷人色彩。
  还有他的眼睛。
  黑瞎子发现面对此时的解语花,面对他无暇的面容与期待而惶惑的眼神,他说不出一个“不”字。
  先生的脑子在天人交战,所以久久没有回应,解语花猜到了最坏的答案,眼神很快就暗淡下来,他偏过头,沮丧地准备起身离开,却在下一秒被身旁的人捉住了下巴,掰回脸狠狠地吻上。
  小花立刻就愣住了,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嘴唇微张,甚至忘记了如何回应。
  先生舔过他的唇瓣,在下嘴唇上轻咬了几下,然后放开他,转而伸出手指从小花的眉心滑下,经过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唇上,他的心情似乎很好,连说话的语气中都带上了微妙的笑意:“连接吻都要我教,把嘴张开。”
  怎么说也好歹是男的,解语花一听这话就有些炸了,他很快在狂喜中找回所剩无几的理智,微笑着主动欺身吻上先生的唇。
  鼻端的烟草味从没有这么浓郁过,他不但不排斥,反而有些迷醉,唇舌交缠的美妙滋味让他沉迷,而更重要的先生接纳了他,这比什么都更让他开心。
  如果说坦诚是一道坎,难么一旦越过,相处的方式也会迈向一个全新的境况。
  解语花只在书上看到说,接吻会让人上瘾,原先是不信的,但在第一次的尝试之后,他渐渐发现这确实是真理。
  但其实他们的亲密接触并不多,九年的相处让他们的感情像流水一般深沉而绵长,若非情动,否则很少有奔腾的时候,而且冷漠是先生一贯的姿态,他虽然对待解语花的唇很霸道很强势,但生活中的大多数时间依旧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而小花早已经习惯了,所以也并不觉得难挨。
  不过从始至终,风流只是必要的伪装,他倾心的只有先生,接过吻的也只有先生。
  黑瞎子抚上解语花大腿的炙热手掌在瞬间拉回了后者的神智,他惊愕的发现晃神期间男人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了很多痕迹,此时更是将自己的腿抬起来跨到他的腰间,手掌顺势而下已经触及臀瓣,解语花惊喘了一声,猛地伸手将人推开。
  靠在浴室相对两面的墙上,两人都没有看对方,喘了几口气,解语花慢慢冷静下来,他伸手打开花洒,把水温调低,让冷水冲刷在两人身上,迅速带走那快要烧起来的火热温度。
  意乱情迷不是一个人的错,解语花并没有生气或者责怪的意思,他也是男人,知道有些时候冲动是无法克制的,而自己刚才也在黑瞎子高超的吻技中迷失了自己,他有快感,这是不得不承认的,这个男人让他感觉到极度的熟悉,而他本身也有着致命的魅力,所以欲望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跑了。
  不过现在不适合独处,面对着男人的裸体他无法平心静气地思考,解语花沉默地站到花洒下把自己冲干净,拉开门走出去之前,他回过头尽量用很寻常的语气说:“快洗,该吃饭了。”
  齐铁嘴果然没有说错,只要他没有带上那个面具,只要他不是那个身份,解雨臣就永远不会与他两情相悦,哪怕身体不由自主,但心里永远也不会有他的位置。
  “解子的生命中只有一个名字,灵魂上也只有一个图腾。”
  先生。
  看着浴室的门关上,黑瞎子扒了扒头发,无奈地苦笑。
  他觉得很憋屈,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虽然从承接蛊后的那天起就预感到总有一天会走到这一步,明明就站在你面前却不能相认,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个决定是不是错了,但是如果用一段感情来换取解雨臣的一生,他想,无论再来多少次,他还是会做下相同的抉择,还是会在那个血色的黄昏,跨入齐铁嘴的弄堂。
  既然迈出了第一步,就再也没有后悔的余地。
  黑瞎子低头看着自己右腕,那墨色的方形玉环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水流的冲刷下闪耀着璀璨的光泽。
  


☆、【柒】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黑花二人明显都不太在状态,陶六叔虽然一如既往地风趣幽默,但还是敏锐地察觉到这两个年轻人出了点问题,于是草草吃完,交代他们早点休息,就收拾厨房洗碗去了。
  解语花坐了一会,起身先回了房间,黑瞎子坐在庭院里抽烟,看着他的背影似乎想到了什么。
  小花喜欢粉红色的衣裳,连临时替换的衣服都下意识地挑了粉色,可见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黑瞎子还是先生时,处处端着架子,时时故作冷漠,演戏已经演成了条件反射,所以一直是解语花以他为中心,而现在换了立场和视角,他反而有更多的时间和心思来观察。
  早先的苗族人,男性服装都是统一的黑色,时代发展的现在,也衍生了很多变革,比如小花现在穿着的这套粉色。衣服对他来说大了一号,所以哪怕束了腰带,还是显得有些松松垮垮,黑瞎子坐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他在床边忙碌的身影,一瞬间似乎与记忆中的某个画面重合了。
  不记得那时的解雨臣是几岁,大约十五六,但肯定没有成年,他的发育中规中矩,也就是那个年龄段该有的身高,只是他比同龄人要瘦,比吴邪和齐铭都瘦了一大圈,但比例却很好,线条流畅得犹如艺术品,为此二月红没少脸上放光,黑瞎子每次看见,都要故意说一句:“这里边也有我的功劳!”
  那天是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连带黑瞎子心情也不错,他从霍府出来,在巷子里撕了面具换上最常戴的那张,相比在解家待的时间,他对老九门其他几家孩子,完全是“走教”式的,定点来定点走,一分钟都不多待,而那几家的当家也不以为意,黑瞎子与他们是利益交换,他不积极也是可以理解的。
  至于为什么连对解语花都要戴人皮面具,这是解连环的意思,他认为“先生”这个身份太敏感,很容易成为别人的目标,所以一手促成了黑瞎子空白的历史,并规定他一定要戴面具,尽量避免在任何人面前露出真容。于是这十几年的面具戴下来,瞎子自己的脸倒是白得不像话,与脖子以下的肌肤形成了相当诡异的对比,所以在三年前离开解家之后,他硬是花了好长一段时间做脸部日光浴,才把自己折腾成一个和谐的正常人。
  闲话不提,他换好面具后不着急回解家,想了想,转道去了二月红那里。
  解语花最近有台戏要唱,早出晚归地往二爷爷那里跑,院子里练功的人见到他来纷纷打招呼,跟着小花一样喊他先生,并告诉他,小九爷在里头的化妆间卸妆,马上就能出来。
  瞎子点了点头,告别众人,径自往后院去,没走几步就远远瞧见解语花朝他走来:
  他已经卸了妆,身上穿的不是便服,而是一套粉色的长帔,长及足踝,款款而来,粉色将他干净秀气的眉眼衬托得异常柔和,在阳光下极其唯美,犹如从画中走出来一般,一瞬间牢牢地抓住了黑瞎子的眼睛和心。
  看到先生,解语花加快了速度,走到他面前还不及开口,对方却突然道:“你穿粉色很好看。”
  他闻言笑了,阳光而恣意地笑了起来,美好得甚至超越了那国色天香的海棠。
  你穿粉色很好看。
  只不过是自己一句偶然的评断,他竟然记住了,并且在往后的岁月中逐渐沉淀为习惯。黑瞎子叼着烟,仰头看着夜空明亮的星辰,突然就释然了,自己对他的影响,从一开始,就比想象中要多得多。
  他应该感到欣慰与快乐,而不是自私地强迫他接受面具下的自己。
  突然传来的瓷器破碎声拉回了黑瞎子游离的思绪,他低头一看,就见屋内的解语花面色泛红,软软倒在床上。
  蛊毒发作了。
  几乎是立刻的,他从椅子上弹起来飞奔进屋,厨房里的陶六叔也闻声跑了过来,看到小花的状况,焦急地说:“快,扶他躺好盖上被子,我去煎药,一会拿过来喝一大碗会好受些,今晚你要看着,如果三四点的时候高热还不退就要再喝一碗。”
  蛊皇蛊后的毒发作起来没有其他症状,就是高烧,全身像是要着火一样,黑瞎子第一次发作的时候都怀疑是不是心肌炎,但折腾了三天温度就自动退下去了,他去过几次医院,都说没有任何问题。陶六叔的土方子的确好用,平时要烧三天,喝下药去基本一晚上就能完,但过程依旧难熬。
  解语花难受地拧着眉,但他还有些意识,黑瞎子给他摆好姿势,盖上被子,低头凑近了说:“睡吧。”
  发过烧的人知道,人体温度太高的时候全身都会疼,四肢无力,意识也始终介于半梦半醒之间,很是难过。解语花睡得并不安稳,他浑身都在出汗,连呼出的气都是热的,他体质不如千锤百炼的黑瞎子,所以会更难挨一些。陶六叔帮他打了温冷的水来,让黑瞎子帮忙擦了全身,但直到那碗闻着都让人倒尽胃口的药被一滴不剩地喝完,他的高热才缓过一些来。
  折腾到深夜,陶六叔先去睡了,黑瞎子在床边坐了一阵,也脱了衣服躺到小花旁边,触摸到他微凉的身体,解语花无意识地靠了过来,彼此身上都只穿了内裤,其余地方毫无悬念地紧紧相贴。
  哪怕不算上刚才在浴室,这也不是他们第一次赤诚相对,黑瞎子很自然地揽住小花的腰,后者也迷糊地伸手回拥,脑袋凑在男人颈窝,然后就没有再动了。
  黑瞎子温柔地抱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青年被汗水沾湿的后背,闻着他发间陌生的香气,思绪不经意回到了当初在解家大院的那些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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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谐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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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他的雨臣,他倾尽所有心血培养的解当家。
  他有着足够的坚强与勇气,所以可以在小小年纪,傲然地擦干自己的眼泪,扛起当家人应该担负的责任;
  他有着绝顶的智慧与手腕,所以能够在血与汗的拼搏后,站上老九门的顶峰,冷眼睥睨世人;  
  他有着惊世的容貌与才华,所以哪怕强大如黑瞎子,也无法抗拒地为之倾心折服。
  但无论如何,他都是自己的,这朵惊世的海棠,从初遇的那一刻起,就是自己的。  
  解语花高热的身体在零点过后开始缓慢降温,黑瞎子终于松了口气,他再次用温冷的水给小花擦拭全身,然后爬上床揽住他的腰,在发顶落了一个晚安吻,才拥着青年沉沉入睡。
  第二天转醒时小花的感觉并不十分难受,反而有种大病后的舒畅和清醒,他昨晚的大部分时间都神志不清,所以记忆与现实的画面有很多都重叠在一起,他知道黑瞎子照顾了自己一夜,也知道他是拥着自己睡的,在亲密接触后他难得地没有觉得尴尬,反而坦然——抱也抱了亲也亲了,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别扭的。
  所以在出山的一路两人间的气氛都很轻松,甚至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但小花心里清楚,他越发想念先生,这种原本已经慢慢沉淀下来的感觉,在被黑瞎子不断激发回忆的现在,显得那么鲜明而炽烈,他觉得自己快到极限了,如果先生再不出现,他真的会被思念烧成灰。
  好客的陶六叔早上听说他们急着走都有些舍不得,硬是要塞给他们几条活鱼,小花的脸色瞬间跟万花筒一样,旁边的黑瞎子见了,差点没笑趴下。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带了一些陶六叔自制的药粉在身上,可以驱虫辟邪,不过回县城的一路意外顺畅,他们早上出发,中午时分就已经回到了上思的宾馆。
  竹子、箭头和盾牌像门神一样搬了三个小凳子坐在门口,从高到矮从胖到瘦排了一排,看着特别滑稽,但他们仨一个比一个脸黑,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路人见了都远远躲开,没一个敢笑的。
  解语花见着他们都忍不住同情起这家宾馆,想必这几天生意差了不少。
  竹子眼力最好,远远地就瞧见黑瞎子一身拉风的长风衣,旁边走着的俊秀青年穿着粉色的衬衫,赶忙跳起来飞奔到面前:“少当家你们可回来了!”
  “嗯,”解语花点了点头,迅速进入状态,“其他人到黑龙江了么?最近有什么消息?”
  “到了到了,今早上才到的,刚打了电话来说万事OK,装备物资都沿途置办好了,就等您到了带队进山。”竹子回答,“他们还说呼伦贝尔和黑河都聚集了不少道上的人,应该都是准备上山的,让我们加快速度,别让其他人抢了先。”
  “嗯。”解语花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情有些冷峻。
  箭头和盾牌这时候也赶了过来,从包里拿了一叠照片分给两人,箭头道:“这几天道上都吵疯了,这些是其他几路的兄弟拍到的照片,另外十一个岭或多或少都被其他人抢先翻空了,咱们的人到的时候,啥也没剩下,但是每个墓里都有这个解家的图腾,要么在墓墙上,要么在墓顶,大小不固定,但每个都有。”
  一旁的竹子也接口道:“不过墓虽然被掏干净了,但也没听说谁拿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还是没人知道鬼门关是个啥,不过现在所有的势力基本上分成了三派,一派是解党,一派是反解党,还有一派是中立。与咱家关系好的那些都坚持说解家独占鳌首,是天命所归,跟咱们有过节的就唱反调,中立的没发表什么意见,他们也就凑个热闹,不用放在心上。”
  解语花翻着照片心里一凛,这个图腾已经可以确定是先生画上去的,但是他千辛万苦费了那么多周折把动静闹那么大,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边想着,眼光就自然而然落到了与先生“很熟悉”的黑瞎子身上,当初把这事捅出来的人就是这位黑爷,解语花不禁挑了眉,问:“先生到底有什么用意?”
  摊摊手耸了耸肩,男人依旧是那句话:“还不到时候。”
  “需要等到什么时候他才肯来见我?”小花的语气有些不太好,旁边的竹子和箭头闻言都愣了一下,倒是瞎子不以为意,仍旧摆着一张高深莫测的笑脸:“等你到了大兴安岭,拿到鬼门关吧。”
  “他在大兴安岭?”
  瞎子顾左右而言他:“或许吧。”
  一言不合,之前的和谐气氛在瞬间跑光,解语花拿了装备,领着竹子与箭头打的到机场,买了当天下午飞往哈尔滨的机票,马不停蹄地启程。盾牌目送他们离开,才凑过来小声问:“爷,那咱们怎么办?”
  瞎子笑着叼了根烟,道:“怎么办?追。”
  两人都是通缉犯,飞机是不用想了,火车虽然没有直达需要转,但总比一路汽车颠到头要靠谱,于是吃过晚饭,黑瞎子与盾牌也上了开往北方的火车。
  一个天一个地,黑瞎子没有想到就是这一丁点的差距,居然会带来如此不可挽回的变局。


☆、【捌】

  飞机在当夜达到呼伦贝尔,来接机的伙计领着解语花三人开车前往临时盘口,解家其他几路的人马基本都已经完成了任务,大部分已经回到北京,而少部分的精英则立马掉头赶来黑龙江与少当家会合,这甚至都不需要解语花下命令,伙计们各自心里都有计较,他们是真心敬佩这位小九爷有头脑有本事,所以做事自然也尽心尽力。
  解语花看大伙都风尘仆仆,他自己也累得够呛,便吩咐说休整一夜,所有人都早点休息,于是草草吃过晚饭,整个大院悉悉索索响了一阵水声,很快就安静下来。
  翌日,全部人一大清早就聚集在会议厅,解语花坐在主位,一言不发地听着底下各路人马的简报,照片和资料在他面前堆成了山,他边听边对着翻看,偶尔问几个问题,但三个多小时下来,群体讨论并没有得出什么实质性的结论,他们依旧一筹莫展,先生就是先生,他要么就懒得动,可一旦要玩要布局,那就是谁也参不透,只能傻站着干瞪眼,等他心情好了来揭晓答案。
  整场会议中只有一处解语花比较在意,就是派往贵州的那一队。他们与另外一家的队伍同时到达墓区,但还是凭借过人的机动性抢先一步进入,他们沿着墓道给整个行程都拍了照片,所以解语花很清楚地看到了墓室外门上那熟悉的爪形门锁,伙计们说他们拿开门闩很轻松就进去了,并没有遇到什么机关。
  墓室内的陈设和布局与广西的蛊皇墓差别不大,只是规格整整大了不止一圈,伙计们也算是经验老道,所以没有擅自动那些沿墙排了一溜的大瓦罐,只有一个好奇心重的伙计伸了根棍子进去搅,结果拿出来的时候浸入黑水中的部分竟然已经完全被腐蚀掉了。
  他们在棺盖上也发现了一个精致的木头盒子,戴了三层手套才敢拿下来打开,然后解语花震惊地发现盒子的内衬呈现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形状。
  正方形的饰品并不多见,而他最近一次看到的,是在黑瞎子的右腕上,他就是戴了一个墨色的方形玉手环!
  为什么呢究竟是为什么,解语花百思不得其解,先生拿到这一对镯子之后,为什么要将方形的给黑瞎子,圆形的留给自己?
  还有黑瞎子,他在这场局中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散会前解语花问:“有先生的消息么?”
  伙计们两两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解语花见状也没说什么,只交代箭头领几个伙计到呼伦贝尔城里转转,看看有没有先生留下的线索。
  以往有事出门,不方便用手机联系的时候先生会在一些关键的地方画下一朵海棠花,一开始是简笔画,后来画多了就越来越精致漂亮,先生有一段时间画这个上了瘾,经常在书房一待就是一整天,翻来覆去地捣鼓,小花每每想伸头看看他在画什么,却都被挡回来了,由于只瞄见过一些草图和线条,所以在第一次看到照片上的图腾时他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而且算算时间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大约……十三年前。
  十三?
  解语花感觉有什么很关键的东西一闪而过。
  先生在“十三”年前给了他左腕上的红玉手环,他在这“十三”年间每年都会固定消失约莫半个月的时间,他在“十三”年前潜心研究了属于解家的图腾,而这个图腾出现在北冥“十三”岭的每一个墓室里!
  十三,为什么都是十三?
  重复的巧合往往预示着某种必然,难道这十三年,每一年先生都会到一个墓室里画上一株海棠图腾?!
  线索串联起来的真相让解语花惊愕,他没有想到的是“北冥十三岭”的传奇完全是先生一手制造,他将十三座完全毫不相关的墓室用图腾联系在了一起,然后以此为噱头,贴上“鬼门关”的华丽标签,借此轰动了整个倒斗界。
  有果必有因,先生费尽心血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到底是为了什么缘由?
  解语花呆坐在会议室里度过了整个上午却仍旧没有头绪,先生行事历来不按常理出牌,要揣测他的用意简直比摘星星还难,可是现在又找不到他的人,难道真的要上大兴安岭才能弄清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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