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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腾 [黑花盗笔]-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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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语花呆坐在会议室里度过了整个上午却仍旧没有头绪,先生行事历来不按常理出牌,要揣测他的用意简直比摘星星还难,可是现在又找不到他的人,难道真的要上大兴安岭才能弄清一切的始末缘由么?
  然而局势的变化却永远超过了一个人能够预测的范围,他没有想到的是答案居然来的那么快,更没有想到是,这居然是答案。
  解语花从会议室出来,就见一个个子矮小、面相猥琐的伙计站在庭院中的树下等他,箭头和竹子一左一右将人夹在中间,面露防备,那人背着一个破布的包,印着斑斑血迹,莫名就让解语花产生了某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看到解当家出来,便把包往地上一放,然后打开,露出里面装着的一只左臂——
  解语花猛地倒退了一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先生的,他知道,这是先生的,他九岁时曾因为一个幼稚的理由与先生起了争执,气愤之下抽出随身的匕首刺向对方,先生怕伤了他,所以只是侧身躲开并没有还手,尖利的刀锋就在他左手的小臂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刀痕,从此留疤,一直都没能消掉。
  而这只手臂上,就有这条疤痕,此时却如同针尖一样刺痛了解语花的眼睛。
  “他死了。”那个伙计幸灾乐祸地一笑,阴测测地道,“全身上下也就这个疤最有特色,所以只砍了胳膊,其他部分没动,不过估计现在也找不到了,他身上有蛊后吧,那肯定已经自燃被烧成灰了。”
  解语花不语,心痛无法自已,全身的力气都在瞬间被掏空了,几乎都要站立不住,但尽管如此,他迅速冷下来的脸上依旧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那人见了只是笑笑,顾自继续说:“我家主人让我把东西给您送来,顺便传个话,这人费尽心思搞出那么多事,说到底只是为了给您和您的解家改命格,不然您活不到二十五岁,解家十几年前也早该没落了,而这次的北冥十三岭和鬼门关被传得神乎其神,其实也只是噱头,就是为了借此给你解家长脸,提高在道上的声望,一箭双雕。现在只差大兴安岭的最后一步,他却提早死了,也只能算您解家没有那个称雄霸道的命,所以还是早点收拾东西回家吧,给他多上两柱香,保佑您再多活几年。”
  那人说完,站起身就想走,箭头和竹子哪里容他那么放肆,一脚踹在后心将人踢翻在地,可他一倒下居然就没再起来,竹子赶紧翻过来看,人已经瞳孔放大断了气,明摆着就没想活着出去。
  解语花愣愣地看着地上的断臂与尸体,心中犹如五雷轰顶。
  彻底击垮一个人需要多久,有些时候只需要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只要准确戳中死穴,再坚强的人也会在瞬间如倾颓的大厦,轰然倒塌。
  解当家垮了。
  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地。
  解连环的失踪没有击垮他,解家举步维艰的局势没有击垮他,非人的训练与极度危险的斗也没有击垮他,甚至他自己在鬼门关前转了无数次,都没有击垮他。
  但是先生的死不同,这是他最坚强也最脆弱的一道心理防线,只要先生还在,他就无所畏惧,没有什么闯不过的难关,可一旦先生死了,那么解语花的世界就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冰冷的风雪,自此再无晴天。
  ……  
  黑瞎子一行人在第二天的傍晚终于赶到呼伦贝尔,他将人马安顿在城西的宾馆,独自来到解家的临时盘口,却非常意外地发现解家的伙计正在收拾东西,看样子是准备启程离开了。
  他大感惊讶,刚好看到竹子站在门边清点装备,便走过去问:“你们已经去过大兴安岭了?”
  竹子见是他,也没当外人,垂头丧气地道:“没,不去了,当家的让咱们收拾东西回北京。”
  “为什么不去?”黑瞎子闻言似乎有点火了,口气都硬起来,“都已经来到这儿了为什么不去?”
  “因为先生死了,少东家心情很不好,他说已经没有必要去了。”
  听到“先生死了”四个字,黑瞎子诧异地挑起眉,重复了一遍:“死了?”妈的谁说老子死了,我这不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竹子没听出其中的意味,只仰头看了他一眼,续道:“其实我们都觉得这里头有问题,一只胳膊能说明什么,伤疤也可以伪造嘛,但是那个人说得有条有理、有根有据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对当家的打击太大了,所以一蹶不振,也没心思多想,我们都是下头的人,也不好多说。”
  “那个人是谁?他说了什么,你把事情详细给我讲一遍。”
  竹子挑着重要的部分给他说了说,黑瞎子摸了烟出来抽,神情很严肃,浑身都开始散发着一种极其凌冽的寒气,竹子讲完,不自觉缩了缩脖子,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这样的黑爷跟那位以冷漠和严厉著称的先生很像,让人又敬又畏,却又很可靠,让周围的人都觉得有他在,很安心。
  瞎子叼着烟问:“那人是什么来历?”
  “没查到,我们把他全身上下都扒光了,没发现什么线索,”竹子唉声叹气,“不过他应该是吸毒的,所以整个人神经都有点不正常,这次来根本就是孤注一掷,送死来的。”
  “带我去看看。”
  瞎子提步就进门去,竹子紧紧跟上,带他到偏厅看了尸体,男人一直沉默不语,花了二十多分钟将那人连指甲缝都看过一遍,似乎心里有了点谱,就站起来朝门外走,边问:“你们当家的在后院?不见人?”
  “不见人,咱们根本都不敢叫他,饭都是摆在门口,不过这两天他几乎都没吃什么东西。”
  “胡闹。”随口骂了一声,也不顾竹子一下子有些发愣的神情,瞎子转而问,“他说先生做这些是为了给解雨臣改命格?”
  “对,改少当家和解家的命格。”
  点点头,黑瞎子径自离开。
  命格,哈,世上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泄露出去的秘密,最终还是被人捅出来了,还以那么伤天害理的方式,我操,瞎子很想骂一声娘,不过现在光骂没用,幸好他把那张人皮面具一直带在身边,今天总算要派上用场了。
  瞎子往回走着,夕阳将他的剪影拉得很长,那血一般的色彩不禁让他想起了十三年前,那个相同的黄昏。
  那天,也是这样的傍晚,他独自一人踏入齐家古老的弄堂。
  一进门,黑瞎子开门见山地问:“你前两天跟我说的,雨臣的命不好是什么意思?”
  “哦,这一句啊,”齐铁嘴悠然自得地坐在主位,摸着花白的胡子道,“含义很复杂。”
  瞎子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说:“你慢慢讲,我有时间。”
  “那我就从头说。这世上的每个人,根据他的出生年、月、日,时辰、方位,都有一套专属于自己命格,举两个通俗的例子,有些人是皇帝命、有些人是乞丐命,命格决定了一个人人生的总体走向,一般情况下,有什么样的命格,就过什么样的日子,如果你只是个中下贫民的命,却想过大富大贵的日子,通常是不太可能的,哪怕你很厉害,很有头脑,命里也会有数不尽的波折,哪怕真的过上了,也迟早有一天要被打回去。”
  “嗯。”瞎子平静地听着,时不时发表点意见,“这么玄乎。”
  “那是你不懂行,不信命,”齐老爷轻蔑地摆摆手,“像我们这些靠算命吃饭的,才会懂什么叫人算不如天算,每个人的命都是定好的,做人就要乐天知命,不要贪图命里没有的东西,就像孙悟空再厉害,也跳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一个道理。”
  “那我是什么命格?”
  齐铁嘴闻言瞟了他一眼:“你知道你啥时候在哪儿生的不?”
  瞎子想了想:“这个还真是不知道。”
  仰天翻了个大白眼,齐老爷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掰过他的右手,看了一会道:“啧啧,还真是你这小子的风格。”
  “我的风格,我什么风格?”瞎子很感兴趣地凑过来,也看了看了自己的手掌,问,“看掌纹也有用?”
  “废话,看掌纹也是门大学问,一个人的命格或多或少会体现在他的手掌粗糙程度、掌纹走势、长度和波折程度上,比如有的人,生命纹有断裂,就表明在那一段年龄会得大病,甚至有生命危险,挺过去就活着,挺不过去就挂掉。还有运势线,如果太短或者太波折,代表他这辈子就俩字可以形容。”
  “哪两个字?”
  “折腾!”齐老爷捋了捋胡子,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悲剧!”
  黑瞎子闻言哈哈大笑,笑完了还不忘问:“快说说,我的命如何?”
  “也是俩字,逆天!”齐老爷丢开他的手掌,又坐回主位去,道,“你小子还指望什么命,高官俸禄是趁早不用想了,但吃喝不愁倒是肯定的,你年轻时候把一辈子的苦都吃完了,所以只要熬过十四岁,人生就会出现巨大转折,往后一路顺风顺水,你也知道自己的能耐,全天下已经没有什么能对你构成威胁,倒斗这条路上,你也可以称得上只手遮天了。”
  只手遮天他倒真心没什么感觉,不过:“十四岁?”瞎子挑了下眉,“也就是我遇上雨臣的那年?他就是我的转折?”
  “嗯哼,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他没错,反正你不遇上他也要遇上别人,倒也没差。”
  “你不是说,都是命中注定的?”
  “你命中注定十四岁要遇贵人,他却没有命中注定一定要遇上你,他的命格与你不同,拜你为先生在他生命中也许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而他在那一年有更重大的变革。”
  “他那年八岁,”瞎子沉吟了一会,道,“你是指提前接掌解家?”
  “对。道上的人出个事都没什么好意外的,所以连环失踪了他马上上位我觉得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也没有多想。”齐老爷说到这,难免有些可惜,叹了几口气才续道,“要不是前段时间过年,我要了小一辈所有孩子的生辰想给他们算一卦,也不会发现解子的命这么不好。”
  终于听他说到重点,瞎子不禁多了几分认真,他问:“怎样的不好?”
  “专业点说叫做命运多舛,通俗点说就是,多磨难,这一点不用我多说,你在他身边也待了四年,你应该比我有体会。”见黑瞎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齐铁嘴才又续道,“多磨难也就算了,撑一撑,挺一挺也就过去了,更何况还有你在,但问题是你不可能陪他一辈子,就算你能,他也没有那么久的命。”
  “雨臣短寿?”瞎子惊愕。
  沉默地点了点头,齐铁嘴自己看上去也不好过,他下意识地拍着自己腿,也想感叹一句,造化弄人。
  “他的人生有两大限,一是命薄,如果我算得没错,他甚至活不过十八岁,不论是天灾还是人祸或者病痛,总之一定会死。”顿了顿,齐老爷才缓缓续道,“第二大限是解家,他还那么年轻,更不可能有子嗣,所以解家注定香火断在解子这里,他一旦垮下,家族的没落也会是一夜之间的事。”


☆、【玖】

  齐老爷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在黑瞎子的脑海里不断回放,两大限,如果放在以前,他会大笑着骂一声狗屁不通,但是现在不同,齐铁嘴是道上有名的神算,别人的话可以不听,但他的话是一定要听的。
  但是理智虽然接受,情感上还是有困难,解雨臣,那个如同海棠花一般美好的孩子,居然有什么两大限,薄命、短寿,他真的想指天问一句老天你是不是不长眼睛,怎么能开这种离谱的玩笑。
  沉默了很久之后,黑瞎子终于问:“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改命格?”
  “什么?”齐老爷瞪大了眼睛。
  “我说,”黑瞎子平静地重复了一遍,“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改掉雨臣的命格。”
  “你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想法,这么做是逆天,逆天你懂吗?会招致血光之灾的!”
  “哈,你刚刚不是说,我的命就是要逆天么。”黑瞎子不在意地一笑,“有什么后果你不用担心,我一肩挑起,你只用告诉我有没有方法就行了。”
  齐铁嘴对他瞪了瞪眼睛,一撇嘴,斩钉截铁地道:“没有!”
  “老爷子,你不告诉我我也会去问别人,万一碰上个旁门左道,那岂不是更麻烦。”黑瞎子走过来坐在齐铁嘴旁边,摆出最谄媚的笑脸,“好言相劝”道,“中国历史上几千年,前半生磕磕绊绊后半生飞黄腾达的人没有几万也有几千,他们中难道没有一个是改过命格的?既然这玩意存在,那就肯定有改变的法子,您索性帮我挑一个危险最小效用最大的,怎么样?”
  齐铁嘴也知道黑瞎子的脾气,这人根本是个玩命的,一旦做下决定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忍不住摇头叹口气:“我知道你疼解子,可是这事……哎,你拿定主意了?不后悔?”
  “是。”瞎子道,“不后悔。”
  闻言又沉吟了一阵,齐铁嘴本来还想劝的,但转脸看到黑瞎子坚定的眼神,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了,半晌,他才道:“你听说过鬼门关么?”
  “废话,”瞎子脱口而出,“中国人谁没听说过。”
  “我说的不是那个‘鬼门关’。”齐铁嘴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道,“命格是上天注定的,人一旦生下来,就归阎王爷管,所以要改,最靠谱的办法就是找阎王爷做主,而通过死人是最便捷方法,这其中的过程很复杂,你需要从今年起,连续十三年,每年挑一个大墓,只能你一个人,不能假借他人之手,不然就是心不诚,不过这一点我不担心,你有这个本事。然后墓室的挑选也是有要求的,进去之后还必须进行一些仪式,这个我稍后详细跟你说,不过最关键的,还是与阎王爷联络的手段。”
  “听您这意思,怎么也得死了才能见阎王吧?”
  “常理来说是这样,不过咱们的老祖宗可不傻,人家聪明得很,所以创造了很多不得了的东西,鬼门关就是其中之一。”
  “怎么说?”
  “鬼门关,顾名思义,你要到鬼门关前走一遭才可能见到阎王爷,想要回报总得先付出,人家不可能无缘无故给你见不是。”
  “嗯,有道理。”瞎子咬着烟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你最开始需要去当年蛊皇和蛊后的墓,拿到一样东西,才能继续往后进行。”
  “好,无论有多困难,有多麻烦,我都会去做,不过爷有一个要求,你要保证让雨臣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齐老爷吹胡子瞪眼睛,“我这个长寿命的都不见得能长命百岁,你个改命格的还跟阎王爷讲起条件来了!”
  “爷的力气不是白出的,不能长命百岁最少也得是九十九,”黑瞎子笑眯眯地道,“具体怎么讲,齐老爷子您就多费心了。”
  一回想起当年的往事,黑瞎子就忍不住想骂娘,妈的,他这十几年来花了多少功夫费了多少心血才把所有的前路都铺好,现在只差临门一脚解雨臣那小子却偏偏为了一只莫名其妙的胳膊就不干了?
  他有什么立场想不干就不干了,他有什么资格说不干就不干了?
  他黑瞎子的血是白流的吗?他自己的血也是白流的吗?当年信誓旦旦的人是他解雨臣不是他黑瞎子!
  边想着,男人回到宾馆换了以前穿的衣裤,撕掉左臂上的人皮,取下右腕的手环,戴上那张压在箱底三年多的面具,就转身气势汹汹地出了门。
  解家的伙计一看到先生背着手进了门,惊得差点儿没砸了手里的东西。
  竹子和箭头正凑在一块说话,院子里却突然没声了,两人疑惑地一转头,顿时瞪大眼睛长大了嘴,话都说不顺溜:“先先先先先先生!”
  全部人都像被雷劈了似地愣在原地,心里一边惊呼“唉呀妈呀见鬼了”,又一边狂喜着大喊:“先生回来了,先生没死,先生回来了!”
  黑瞎子冷静地扫了他们一眼,寒声问:“雨臣人呢?”
  “后院,在后院!”竹子欢天喜地地跑过来带着黑瞎子往后头走,到后院门口就识相地回身跑了,房间里的解语花听到了动静,虽然没听清他们喊的是什么,但还是谨慎地来开门,然而一抬眼看到站在院子里的身影,他也在一瞬间忘记了反应。
  三年,三年多了,他已经三年多没有回来了。
  熟悉的气度,熟悉的脸,熟悉的装扮,还有眼睛上熟悉的黑布,先生一点都没有变,他回来了。
  失而复得的狂喜在瞬间倾袭而来,解语花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只是贪婪地看着对方,不愿把眼光移开分毫。
  然而与他的欣喜和激动不同,黑瞎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勃然的怒气和冰冷的寒意,解语花敏锐地感受到了,所以他很快收了笑,让自己迅速镇定下来,用依旧略带颤抖的声音喊了一声:“先生。”
  冷哼一声并没有回话,黑瞎子上前几步抓着他的胳膊将人拉进内室,反手重重地甩上门,非常不温柔地推了小花一把,道:“脱衣服。”
  解语花怔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黑瞎子没理会他,顾自脱了外套欺身过来凶狠地把人推到在床上,居高临下地道:“你不是一直等着吗,等着我来上你。”
  “妈的你胡说什么!”解语花闻言立刻火了,抬手猛地将人从自己身上推开,他的力气并不小,黑瞎子被他推到了床下,小花跟着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明明最熟悉,却在此时显得无比陌生的人,“我们之间的感情,你就用一个‘上’字来解释?”  
  “感情?感情是个屁!”黑瞎子欺身过来站到解语花面前,面色与语气同样冰冷,“感情是什么,感情可以卖吗?感情可以救你的命吗?感情可以换回你的解家吗?解雨臣,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告诉过你什么,我告诉你哪怕没有我,哪怕没有人爱你,你也要好好地过!可是你的表现呢?你的选择呢?你他妈的跟我谈感情,感情在这倒斗这条路上,只会害死你!”
  虽然心知自己理亏,但解语花却依旧固执地回瞪,甚至也带上丝丝缕缕恶狠狠的意味,但他还不及反驳,黑瞎子就抬起左臂举到他面前,那条足有五寸长的伤疤猛地刺痛了他的眼睛。
  “还记得这道疤么?雨臣,这是你留给我的,你当时的霸气呢?你的决心呢?你的豪言壮语难道你自己忘记了?那要不要我提醒你?”
  “你滚开!”九岁的解雨臣拿着匕首意外刺伤了黑瞎子的左臂,他趁势推开男人的钳制,怒气冲冲地吼,“我是当家,我有权决定自己是不是要你这个先生,现在你可以走了,解家不欢迎你!”
  “你说什么?”先生冷着脸,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滴血,但他却丝毫不以为意,只气势凌人地向前走了一步,“你有种就再说一次。”
  “我说让你离开我家!”年幼的解雨臣丝毫不见怯色,他仰头道,“我不是你的玩物,更不是你的作品,把你的乱七八糟主义给我收起来,你不能因为自己童年黑暗就让我也跟你一样受苦,这一年来我受够了,什么体能什么枪法都见鬼去吧!我只有九岁!”解语花朝他伸出九个指头,义正言辞地续道,“我已经九岁了!我可以保护我自己,但前提是我不能被你折磨死!”
  “你觉得我在折磨你?哈!”瞎子自嘲地笑了一声,“他妈的我是为了让你活下去!”
  “我可以活下去!”小花高声驳斥,“一直以来想弄死我的不是别人就是你!你根本不管我受不受得了,能不能做到,你只会要求,要求,要求,更多要求!”
  “如果你连我这关都过不了,今后的三十年、四十年,谁来替你死?”
  “我不会让任何人死的!”解雨臣晶亮的双眼坚定地看着他,“我是少当家,解家的命就是我的命,这个宅子永远不会在我手里没落,它只会越来越好,比以前好!”顿了顿,小花好像还不满足似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比你在的时候更好!”
  陷入回忆中的解语花有短暂的失神,黑瞎子趁机将人重新扑回床上,然后死死压住,厉声道:“你知不知道改一个命格需要干些什么,需要坚持十三年,需要挑十三座墓室,需要画十三遍属于你的图腾,你知道我画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解雨臣仰头怔怔地看着他,眼里没有表情。
  “想你,解雨臣,想你长长久久地活下去,想你的解家称雄天下,我必须要一遍一遍地想,让这个执念渗透到图腾的每一笔每一划,否则一切的计划都会前功尽弃!可是你呢,你给我的答复是什么,放弃,在最后关头放弃!就为了那该死的感情!”
  放在身侧的两只手紧紧握成了拳,解语花想反驳,但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话可说,他只是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看着这张他思念了三年的脸,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欣喜。
  而黑瞎子却还不放过他。
  “你太让我失望了,解雨臣,我没有想到我一手栽培的,我最喜欢的徒弟竟然那么没骨气,你不是恨我吗,你不是讨厌我吗?你的恨呢,你的霸道呢?如果你不想要解家,那就给我,我拿走,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解语花蓦地睁大眼睛:“妈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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