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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fate]圣杯具战争-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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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戈迪,我的目标是彻底终止这次战争,这也是我参加本次圣杯战争的唯一理由!”邓布利多的须发开始因为令咒爆发开的庞大魔力而舞动起来,蓝色的眼睛闭合了一秒,又缓缓地睁开,刚刚瞬间闪过的伤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决绝,“以令咒之名,戈德里克·格莱芬多,发送出轰炸柏林的讯息!”
化为金光的令咒束缚了戈德里克,挟着邓布利多本人的魔力,戈德里克的身体被迫向着导航机移动过去,手指也探向了机上的操作纽。金发碧眼的年轻巫师咬着牙与强迫着自己的咒力抗衡着,手指来回移动了几个回合。但是令咒的力量结合上实力强大的巫师的力量,即使以他saber的对魔力依然无法抗衡。终于,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执行了邓布利多的意志……
身体随着任务的结束而恢复了自由,然而戈德里克依然久久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死死地注视着眼前的导航仪,似乎能够透过它一直看到大海彼岸的柏林:繁华的市区、喧闹的大街、跑着跳着的孩子、温柔微笑的父母……然而在下一秒,伴随着炮弹刺耳的尖啸,这一切都化为一片火海……
不该是这样……骑士的使命是保护不是伤害、是拯救不是杀戮!可是自己在做什么?!戈德里克·格莱芬多复活在这千年后的世界,可不是为了成为满手血腥的刽子手!!!
邓布利多并没有注意到戈德里克的反应,而是紧张地开始了下一步的部署,摸出了怀里的双面镜:“阿克图卢斯,我这里一切顺利!准备就绪了吗?”
“是,阿不思!”优雅俊美的布莱克家主握着权杖审慎地回答,“阿布拉克萨斯已经赶过去了。放心,那孩子虽然年轻但记忆魔法无人能出其右,那几个轰炸机组成员一落地就会接受最完美的记忆修改,即使魔法部的傲罗也不会发现一丝破绽!”
“谢谢你,阿克图卢斯!多亏有你,才能说动固执的马尔福家族出面!”
“没什么,一切为了英国!那么……伦敦见!城市的防御体系还需要您帮忙调整,请尽快赶回来吧!”
“我会的!你们也请保重!”
合上双向镜,邓布利多的注意力这才回到戈德里克身上,后者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那里。红褐色长须的巫师暗自摇了摇头:虽然与史书上记载的不完全相同,这种中世纪式的骑士作风却还是有的。算了,早知道格莱芬多秉性正直,会出现这种反应有一半也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无声地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戈德里克的肩膀:“戈迪,这就是现代的战争。或许比你们当年更残酷,需要更多人的牺牲……但是,相信我,牺牲者的血不会白流。我们会从德国人的铁蹄下保全英国,一定!”
戈德里克甩开了邓布利多的手,背对着他走开了:“抱歉大叔,我需要静一下。从现在开始,我退出这次行动。下一次的战斗我会参加,但是现在……让我回霍格沃茨!”
金发英灵的身影开始模糊,邓布利多顿了一下,还是没有阻止,看着他化作一片金色的光雾消失了:也罢,或许对他而言这种事确实很难接受吧?反正接下来的事情也不太需要借助他的力量,就让他去调整一下吧!
戈德里克一人赶回的事实显然令霍格沃茨中的留守人员感到意外,米勒娃·麦格更是皱着眉头严厉地盘问了他很久,因为自信自己的守卫绝不会有漏洞的少女实在想不清这个人是如何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城堡之内的。戈德里克也懒得和她解释,扔下一句“邓布利多回来后你自己去问他”就径自走向了变形学办公室。
米勒娃不满地瞪着他的背影,对多瑞娅叮嘱了一句,匆匆跑下楼梯追了过去,不过半路上却被斯拉格霍恩教授拦住了:“米勒娃,你去巡视一下校园里还有没有其他外来人员,对于里克先生的询问就交给我吧!”
虽然不能说对斯拉格霍恩完全信任,但辈份上麦格还是要年轻一些,没有特殊情况还是要服从教授。她严肃地点了点头领命离开,斯拉格霍恩无声地松了口气,在戈德里克屋外敲了敲门:“里克先生?您在吗?”
屋内一片安静。
斯拉格霍恩早有预料地发出了一声懊恼的叹息,想了想,他仿佛作出什么巨大决定一般,隔着门提高了一点声音说道:“里克先生,有位年轻的先生曾来到霍格沃茨,让我把一句话转达给您:小汉格顿冈特老宅!”
说完这个地名,斯拉格霍恩就开始悄悄地数起了数,果然,还没等他数到三,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了,刚刚在走廊里还一脸不快的金发青年此刻身上那种沉重的气息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兴奋和急切。斯拉格霍恩的双肩被用力地扶住,蔚蓝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连珠炮似的问道:“是不是一个银色眼睛的黑头发年轻人?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他看上去还好吗?除了这个他还说什么别的没有?”
斯拉格霍恩被摇得有点头晕,连忙咳嗽了一声:“咳……请冷静一下,里克先生。”
戈德里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讪讪地把手收了回来:“抱歉……我只是有点激动。”
斯拉格霍恩微笑了一下表示理解:“啊,我明白的。那位先生的名字叫做西瑞尔·冈特,是我学院最优秀的学生汤姆·里德尔的父亲,他特意拜托我……”
说到这里,他顿住了:前一秒还在因为听到了“西瑞尔·冈特”的名字露出了一脸狂喜的金发青年,又因为下一句话腾地一跳三尺高,仰天振臂咆哮:“儿子??为什么?萨尔!你怎么可以背叛我啊啊啊……”
然后,在斯拉格霍恩出离了震惊的目光中,金发青年幻影移形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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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爱因兹贝伦城堡。
“盖勒特叔叔,懒虫!已经快中午了还不起床!不起床没有早饭了喔!”
一把推开门,第一眼看到的是金发巫师怀里抱着一个素不相识的红发男人睡得一脸安心的场景,爱因兹贝伦家的玛蒂娜大小姐先是愣了几秒,随后就被那位飘逸出尘的红发英灵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呆呆地盯着他的脸移不开眼睛:“哇~美人!”
格林德沃被这声丝毫没有压制音量的大叫惊醒过来:“死丫头鬼叫个啥!”一面坐了起来,拉了拉歪到一边的睡衣领口,揉了把脸精神过来,一转头与身边的斯克林杰对了个眼,激灵一下,最后一点睡意也被消失得一干二净,怔怔地看了他几秒,才一点点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扯出了一个懒洋洋的微笑:“早啊,红毛!”
“喂盖勒特叔叔你无视我!”小姑娘愤怒地叉起了腰,一面指着斯克林杰,“喂,你是怎么把这么个大美人偷渡进来的?”
“什么偷渡?别说那么难听!”格林德沃伸手戳了下小姑娘嘟起的腮帮,然后站了起来,极其自然地搂过了斯克林杰,向玛蒂娜咧了下嘴,“介绍一下,这是老子昨晚召出来的英灵,Archer!”
9 不再疯狂的Berserker
“Archer?”玛蒂娜绕着斯克林杰转了两圈,仔细地打量了N久,甚至还伸手到他鼻子前探了探看看有没有呼吸,看得格林德沃一头黑线地提着她的衣领把她拎到一边,有意无意地在两个人中间一横:“喂,丫头,我说是英灵你还不信?你一挥手把屋子围得跟个铁筒似的,我有本事往里偷人?”
“嗯……好吧。”玛蒂娜默认了这种说法,托着小下巴好奇地看着斯克林杰,毫不掩饰眼里的好奇,“盖勒特叔叔的英灵好漂亮,我喜欢!呐,跟我换一换吧~盖勒特叔叔,你不是说你的英灵就是我的英灵吗?”
“免谈!”格林德沃益发把斯克林杰往背后推了推,故意吹胡子瞪眼地冲玛蒂娜扮了个凶相。
“哼,说话不算话,盖勒特叔叔耍赖皮!”玛蒂娜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把小嘴一嘟,不快地扭过身去。从背后看不到她微微弯起的嘴角,格林德沃嘿嘿一笑刚要上前逗她开心,忽然听到小姑娘开口道:“杀掉他,Berserker!”
玛蒂娜的命令完全出乎了格林德沃的预料,以至于他花了两秒钟来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而在他发呆的时间里,浑身绘满黑色纹身的英灵已经挥舞着双臂的铁兽牙扑向了面无表情地静立在海盗王背后的大神官。
过人的反应速度让斯克林杰在第一时间就化出了手刃作为抵抗,空气凝成的手刃与散发着黑气的铁兽牙相撞,铿然有声。玛蒂娜有些意外地看着那道如鬼似魅飘移不定的红色身影,感慨道:“不愧是三骑士之一的职阶,虽然是以远程宝具见长的archer,近战却也丝毫不输与我的berserker呢!不过,不要高兴得太早,世间所有之恶的集合体,实力可不仅局限于此哦~”
“丫头你在搞什么飞机?”格林德沃怒视着悠闲看戏的玛蒂娜,然而时不时会爆发出小恶魔属性的玛蒂娜只是依然挂着唇边的那缕坏笑:“谁叫盖勒特叔叔那么小气?既然不肯送给我,只好杀掉喽~”
“杀?”格林德沃闻言不由一愣,继而发出一阵狂笑,笑得前仰后合不可自抑,“就凭你家的小黑鬼?作梦!当心点,惹得红毛认真起来砍了你家平胸小姑娘可别哭!”
“哼,你敢看不起我的Berserker?”玛蒂娜气得一挥手大喊道,“Berserker,给他点厉害瞧瞧!”
Berserker的身体因为玛蒂娜的命令而顿了片刻,因为她动作的凝滞,神官也向后退了一步,审慎地守望着。不明白玛蒂娜为什么要命令servant攻击自己,斯克林杰并没有立刻对安格拉·曼纽起杀意——毕竟对方的master和格林德沃看上去关系还不错,万一有什么闪失,大家都不好看。
这个停顿让他错失了攻击的最佳时机,仿佛暴风雨前的寂静过后,比先前强盛十倍有余的黑气冲天而起,黑色的berserker速度和力量都提升了不止一个级别,大力斩落的铁兽牙居然压得神官的手腕一沉。
格林德沃吃惊了:是,斯克林杰这次出现之后,他确实也意识到对方的实力大不如前,但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初醒之时的反应,略作休息就会恢复从前那强到不像人类的状态。没有想到居然一夜过去了,他还是一副力不从心的状态!到底出了什么事?当年就算他病到意识朦胧或是被诅咒蚀空了身体,出手也要比这有气势得多!是什么在压制着他的力量?
而斯克林杰这一边,则全神贯注在眼前的战斗。他也需要慢慢适应自己现在的身体:眼睛和头脑的速度与先前并没有什么差异,但身体的反应明显跟不上,即使能看到对方攻击的破绽,却没有办法准确破解,运动神经的反应速度和魔力的调动都好像被什么东西严重地阻碍着,以至于他在作出每一个判断之后,都需要强迫自己忘记先前长年战斗养成的身体本能反应、重新计算出合适的力量。凭心而论,大概也只有他能这么快就调整到这种程度,不过这种不熟练的战斗方式很难让他占据上风。
同时,稍微调整好自己的战斗节奏之后,斯克林杰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面前英灵身上的黑气和魔纹。经过几个回合观察,他初步判断那是某种诅咒。上一世的经历让他对诅咒多少还是有一些了解,虽然治疗他谈不上擅长,但破解还是有一定经验的。确定了这一点,斯克林杰把战斗放在了第二位,开始引导berserker走向自己预定的地点。
在战斗中分心自然要付出代价,在将berserker引导至第四个六角法阵顶点时,斯克林杰的腹侧被铁兽牙开了一道口子。飞溅的血花让格林德沃的眼珠立刻有些泛红了,他脸色一沉:“靠,丫头,你玩真的?”
“唔……”玛蒂娜无视了格林德沃的脸色,露出一点困惑的神情,“真奇怪,各项指数明明都很不错啊,为什么实战中完全体现不出来呢?”
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海盗王,玛蒂娜眼前一花,颈动脉已经被长老魔杖压住。满眼阴霾的格林德沃一字一顿:“丫头,让berserker住手!”
“知道啦知道啦!”小姑娘撅了下嘴,“人家只不过想看看你家servant的实力嘛!Berserker,停下吧!”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出乎了他们的预计,比如……已经进入二级狂化阶段的Berserker已经开始无视master的命令了。玛蒂娜露出些许愤慨的表情,挥了一下拳头:“我说住手,Berserker!!”
黑色英灵的动作确实停下了,但迫使他停下的并不是玛蒂娜的命令,而是从地板上升起的净化法阵银光。法阵之中的Berserker捂住头发出一声声长长的嘶吼,痛苦地弯下了腰,身上的狂化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散着。随着黑气的消散,法阵之中的身影越发清晰起来,那双一直混沌的黑褐色眼睛也渐渐变得晴明了。
——大神官的祝福,破除一切邪恶诅咒的净化之力,对一切黑暗属性的生物有着加成的伤害效果。当年修筑阿兹卡班监狱之时,这个法阵就曾融进了建筑之中,直至千年后的今天,依然发挥着余热。作为“世间一切之恶”象征的安格拉·曼纽,自然也无法逃如它的制裁。
皱眉瞟了一脸茫然的Berserker一眼,格林德沃没顾得上揍他,径直扑过去捞住了腰间一片血肉模糊的神官。耀眼的咒光中,神官腰间的伤口迅速地愈合着,他心不在焉地道了声谢,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法阵正中的Berserker,眉着一直没有松开。
格林德沃也不由得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一时间眉头也高高地挑了起来:少女身上的黑气已经尽数消散,黑色魔纹也因为净化法阵的作用在不断地消失着。然而每当一道魔纹消褪干净,就会有新的魔纹重新生长出来,仿佛在少女的身体中还藏有无穷无尽的魔纹,永远会继续生生不息下去一般。
看出了些门道,格林德沃作出了反应,一咒把Berserker抽出了法阵,又把昨夜的召唤法阵和斯克林杰在战斗间隙绘成的净化法阵全部抹除。斯克林杰挑了挑眉,望着格林德沃等待着他的解释。
“你还和以前一样不自量力!”格林德沃箍着他的手臂紧了紧,话却说得毫不留情,“那个servant可是背负着整个世界之恶念的反英雄。红毛,你想以一人之力消除世间所有之恶吗?别作梦了!就算你不在乎把自己抽空累死,我还不想陪你一起挺尸呢!”
斯克林杰不赞同地又看了他一眼,还是暂时放弃了争论,因为他一时还没想到更好的解决方案——除了抹杀。但是,真要抹杀的话……
两个人默默地把目光转到了拉着已经不再疯狂的Berserker上下一通检察的玛蒂娜,银发的小姑娘神情越来越慌乱:“怎么会?狂化状态解除了……完全解除了……为什么?”
安格拉·曼纽,原本只是普通的人类,甚至不具备普通巫师的能力,她的身体力量也不会比一个普通的十八岁少女更强,一旦被剥夺了狂化的状态,这个英灵可以说是……一无可取之处!
但是……狂化也是诅咒的一种,被当年以祝福和净化为主业之一的大神官破除,也确实再无回复之法了。
“呜……”玛蒂娜的眼圈红了,然后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了下来,一边哭一边冲着神官冲了过来,捏起拳头一阵捶打:“坏人!你赔我!赔我的Berserker!”
海盗王又气又笑地伸手想把玛蒂娜拉开,但眼前一闪,那道黑红相间的身影又拦在了他的眼前,已经恢复了理智的少女横着铁兽牙严肃地注视着格林德沃,布满咒纹、雌雄莫辨的脸上全是严肃和冷酷:“人类,离开我的master!”
格林德沃无奈地耸了耸肩打量着那两只断腕绑带下的铁兽牙:虽然力量消失殆尽,对master的忠诚倒还未变,其实也是个好servant。问题是……现在的Berserker姑娘,恐怕连杀只鸡也得折腾个二十分钟吧?
斯克林杰不露声色地低头看着哭泣的小姑娘,淡淡地说:“集合一切之恶为servant,你的愿望是毁灭这个世界吗?如果真是如此,抱歉,我丝毫不后悔刚才的决定。”
玛蒂娜的哭声顿时提高了一个八度,格林德沃挫败地掉开了头:红毛,怪不得当年你能跟小狸猫闹得那么僵!丫你就是个少儿沟通无能星人!小孩子是要哄的好吧?唉……罢了罢了,谁叫老子是你的master?你丢下的烂摊子,就由本大爷来收拾吧!
10 终于见面了(改章节号)
格林德沃尽量和气地摸了摸安格拉一头男孩气的短发,轻轻松松地把她推到一边:“好姑娘,别闹~”便绕过他走上前去把扒在神官身上大哭同时疑似吃豆腐的玛蒂娜拉开,“喂喂,丫头,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是你先动心思要杀红毛的吧?还不许人家反抗一下了?红毛溅了一地血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家黑姑娘好好地在那儿又没死又没伤,你有啥好委屈?”
玛蒂娜揉着眼睛继续抽抽搭搭:“杀死什么的只是说一说啦!人家怎么会真的要杀盖勒特叔叔的servant?可是他把Berserker的力量都弄丢了!呜……战斗还没开始呢我就要输了!”她丢下神官滚在格林德沃怀里继续哭着打滚,把鼻涕眼泪抹了格林德沃一身,“我不管,我不管,盖勒特叔叔你还说要帮人家呢!可你上来就弄残了人家的Servant!!赔我,赔我啦!”
“别哭别哭~”格林德沃屈起手指敲了敲额头,思忖了一阵,把愣在一边的安格拉扯过来,满口怪叔叔诱哄小loli的说辞劝着玛蒂娜,“你看,Berserker以前疯疯颠颠的,(安格拉·曼纽的头上冒起一道青筋)又听不懂你说话,也不能和你玩,现在你等于是多了个大姐姐天天陪着你,有什么不好?打仗本来就是男人的事,小姑娘家家的插什么手?你就放心地呆在背后吧,老子保你活到最后,谁也别想欺负你!”
出乎意料地,玛蒂娜在听到“活到最后”的话后反常地停止了哭泣,抬头瞄了格林德沃一眼,抽了抽鼻子推了他一把,勉强破涕为笑道:“什么啊?讨厌……盖勒特叔叔你是故意这么说报复我吧!明明不可能的……”
“有什么不可能?”格林德沃一瞪眼,一举拳头在自己宽厚的胸脯上叠了两下,“丫头你是信不过我?”
“唉……”玛蒂娜这才想起,关于圣杯战争的事情,路德维希·爱因兹贝伦并没有把所有的信息都透露给格林德沃知情,所以他并不知道唯有自己死亡圣杯才能现世。那么……还是瞒到底比较好吧?虽然在面对未知的死亡她也心有恐惧、想找一个可靠又亲近的长辈来倾诉一下,但父亲不说必然有他的考虑,自己……还是配合他瞒到最后吧!
于是她抹干了眼泪,再次耍赖地钻进格林德沃怀里:“哼,盖勒特叔叔就会吹牛,与其在那么虚无缥缈的事情上许愿,还是答应我一些实际的事吧!”
一见小姑娘的红眼睛又瞟向了斯克林杰,格林德沃赶紧在她开口之前先绝了她的望:“慢着,如果你想让我把红毛赔给你,免谈!”
玛蒂娜意外地看了格林德沃几眼,又若有所思地转向了斯克林杰,出乎意料地没有继续坚持:“我才不要他呢!能被一个普通人类Berserker打伤的Archer……太没用了!盖勒特叔叔这么强怎么会召出这么弱的……啊!!”
纤细雪白的脖颈落到了结实的大掌之中,一直愣在一边的安格拉惊呼一声“master”就要冲上去,却被斯克林杰悄无声息地拦在了面前。红发的神官并没有亮出手刃,只是安静地望着焦急的少女解释了一句:“他不会伤害孩子。”
格林德沃沉着脸没有一丝笑意地盯着玛蒂娜渐渐透出了恐惧的眼睛:“丫头,你敢瞧不起他?听好,红毛是最强的!这种侮辱,不要让我听到第二次!”
玛蒂娜艰难地点了点头,格林德沃这才放开了她。安格拉在小姑娘甫一着地的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拦在她面前,示威般地架起了断腕处的铁兽牙。
渐渐冷静下来的玛蒂娜没什么好气地喝令安格拉让开,歪着脑袋注视着格林德沃以及被他的身影遮住了一半的红发神官,慢慢地说:“盖勒特叔叔,我不要你的servant,我要你当我的servant!”
“啥?”格林德沃指着自己愣了一会儿,忽然摇着头嗤笑出来,“好个睚眦必报的鬼丫头!行,谁叫老子刚刚欺负了小孩子呢?不过我都叫你玩成这样了,还不叫你的servant啊?说吧,你还想怎么整我?”
“很简单!”玛蒂娜抬了抬小下巴,“你要像servant对master那样,无条件地服从我三次,不许拒绝!”
“这……”格林德沃犹豫了,下意识地瞟了斯克林杰一眼,攥了攥拳头:“无条件”这个限制实在是不能轻易答应,如今他也有了争夺圣杯的理由,如果玛蒂娜的要求是“把圣杯让出”,或是“让你的servant自杀”,他是绝对不能答应的。但是……自己之前也确实信誓旦旦要帮助爱因兹贝伦家族夺取圣杯,眼下……难道自己真的只有食言一条路了吗?
格林德沃的反应似乎让玛蒂娜益发确认了某些事实,她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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