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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fate]圣杯具战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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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的反应似乎让玛蒂娜益发确认了某些事实，她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又叫家养小精灵送来了咖啡和点心，拄着腮看着格林德沃：“盖勒特叔叔，我们该坐下认真谈一谈了，好吗？”
“master发话了，我敢不从命吗？”如此打着哈哈，格林德沃坐在了圆桌斜对面，伸手够了两只小甜饼，把其中一只丢给了斯克林杰，又飘了两只椅子给侍立在后的两个英灵，“都坐下！”看几个人都就位了，才同样认真地回望向玛蒂娜，“说吧，我尊贵的master殿下，你想谈什么？”
玛蒂娜的红眼睛透过红茶的雾气注视着格林德沃，良久，才终于开口：“盖勒特叔叔，昨天你对我说你就是海盗王，那不是开玩笑，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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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冈特老宅之外，回荡着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萨尔！！你怎么可以背叛我？”震得那外表摇摇欲坠的老宅都抖了三抖。
大门徐徐地开了，出来一个满脸胡茬、腰系围裙、手挥锅铲的粗鲁巫师，以不输于戈德里克的声音回吼道：“哪个不长眼的白痴敢在冈特家大门口这么猖狂！给我滚！”
金发碧眼的英灵愣住了，不敢相信地揉了两下眼睛，又重新用看怪物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来人一遍，再次仰天发出一声哀叫：“萨尔，我不甘心啊！！”——你怎么会因为这么一个奇形怪状的男人抛弃我？难道你那无可救药的审美观已经从首饰扩展到人类了吗？
莫芬这天早上很郁闷，难得自己想好好表现一次，特意上了闹钟赶在萨拉查之前起了床，还没准备好早饭的食材，就碰上一个精神病跑到家门口莫名其妙一通乱号，号得他心烦意乱：靠，这才几点啊？家主大人和新回来的小外甥还没起床呢，这么一吵都睡不成了！
于是，他决心好好地惩罚一下这个看上去很白痴的家伙，立时抽出魔杖一连甩出去了一串恶咒。
……结果，全都在戈德里克身体前几寸的地方消失无形了——Saber的A级对魔力可不是摆着好看的！
这个结果吓了莫芬一跳，他立刻判断出眼前是个惹不起的主，第一时间闪身躲回了大门：如此怪物小生实在是拿他无奈啊，还是交给家主大人布置的防御壁来抵挡吧！
锁好大门背靠着门板刚刚松了一口气，莫芬忽然感到自己被一阵阴影笼罩了。他慢慢抬起头，目光触到一张冰冷的脸庞，立刻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这是怎么回事？那个金毛神经病不是被自己关到门外了吗？什么时候竟然无声无息地跑到屋子里来了？
他畏怯地向门角缩了缩，时刻担心恶咒落到自己的头上，却没想到那金发男人斜都没斜自己一眼，径自出门去了。
呼……出去就好，出去……就好才怪！
黑色的眼珠再一次僵住了：他确实是走大门出去的，但问题是……那门根本没有开！就那么直接地穿……穿过去了？
“鬼！鬼啊！！！！”一早上连续受到了N次惊吓的莫芬终于崩溃了。
就在此时，萨拉查推开自己的卧室大门走了出来，一眼看到莫芬，皱了皱眉：“为什么坐在地上？”
一见到萨拉查，莫芬像看到救星一样扑了过去，浑身发抖：“家……家主大人……”
“怎么了？莫芬，今天你倒起得很早。”萨拉查左右看了看，“看到格林德沃先生了么？刚才他还在和我探讨时间法阵，突然就离开了。”
“没……没有……”莫芬终于冷静了一点，开始语无伦次地描述刚才看到的事情，“有鬼……飘进来了，又飘出去了……金色的……”
“你在说什么？”萨拉查听得一头雾水，有种把他的脑壳敲开看看的冲动，就在这时，门外的争吵飘进了他的耳中：
“……是你，萨尔果然在这里！”
“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master！离开！”
“= =喂喂，把枪放下啊，我不是来跟你打架的！”
“绝对不会让你们这些白巫师再有欺骗master的机会！”
“……萨尔……你连见我一面都不想吗？”
熟悉的声音初入耳时带来的震撼让萨拉查在原地僵立了好久才渐渐找回了行动的能力，笑意和泪意几乎同时浮上了他的唇角和眼角：是他！女神陛下料得没错，他果然来了！
萨拉查几乎是狂奔过去打开门冲了出去：“戈德里克！！”
11 继母大人
“萨拉查的声音使得正在对峙的两只金色英灵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齐齐地把目光转向了那双似乎有些湿润的银色眼睛。在萨拉查快步跑向戈德里克的时候，盖勒特一度试图伸手阻拦，但在指尖即将触到萨拉查身体的时候，还是黯然收了回去——如果他一定要选择信任，自己又有什么阻拦的资格？自己……不过是一个servant而已！
背过身体不想去看那两个人幸福的重逢，盖勒特向着老宅背后的树林走去。忽然，他的脚步一顿，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目光一寒，灵体化隐去了身形。
戈德里克怔怔地望着那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朝思暮想的身影奔向自己，越来越近，一切有的没的流言、误会、哀怨都被他甩在了脑后，只是伸开双臂一把将那具单薄的身体拥在了怀里，垂下头拼命吻住了他，越收越紧的胳膊几乎要把萨拉查揉进自己的身体。
把平日的一切冷静、沉稳、矜持、高傲都抛在了脑后，萨拉查同样紧紧地怀抱着失而复得的爱人，回应着那个几乎夺走了他全部呼吸的激吻：本来已经不再可能拥抱到的爱人，此刻正如此真实地吻着自己……那个明显有问题的、被他所鄙视的圣杯，原来也还能带来一定程度的奇迹啊！
然而，即使是他，毕竟还不是完全的他。
紧贴自己的胸膛还和从前一样宽阔结实，但那里不再如他生前一般能够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温度；虽然胸脯起伏得厉害，但他已经听不到那坚定有力的心跳、也感觉不到那时常拂过自己耳畔的、带着湿热水气的呼吸……
即使能像个真实的人一样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戈德里克毕竟还是死了，因为自己死了，又为了自己，成了英灵！
想到这里，萨拉查的胸口又重重地往下一坠，眼眶又是一热，差点抑制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但是不想给久别重逢的爱人带来困扰，他硬是把眼泪忍了回去。
心痛的感觉加上长吻带来的缺氧让萨拉查的双脚有些发软，身体的重量渐渐地坠在了戈德里克的手臂上。戈德里克就势将萨拉查打横抱起，这才注意到他已经变得艰难的呼吸和些许没有掩饰好的哀伤，不由手忙脚乱起来：“抱歉，萨尔……很难受吗？不好意思，我忘记你还需要呼吸了……”
萨拉查没有回答，表情里依然透着几分伤感，就那么枕着他的胳膊目不转睛地凝望着他，仿佛移开目光戈德里克就会消失一般。戈德里克感应得到他的情绪，不由有些手忙脚乱起来，左右看看，直接抱着人冲进了屋，盯着门前瘫坐在地的莫芬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通追问：“萨尔的房间在哪里？”
可惜，地上目光呆滞的男人没有一点反应，戈德里克不耐烦地又问了几遍，他也没有一点回答的迹象。在金色英灵濒于暴走的一刻，救世主男孩翩然降临：“东边的房间就是。”
“谢了！”戈德里克匆匆瞟了一眼那个很俊秀的红眸少年，也没问太多，直接抱着萨拉查冲进了屋，然后砰地一声关了门。黑发男孩无辜地耸耸肩膀，看了一眼还在地上COS雕像的莫芬，决定让他可怜的舅舅先冷静一下，径自挽起家居袍的袖子，继续处理起锅台上的早饭来。片刻，食物的香气渐渐弥漫了整个房间。
当汤姆已经开始消灭第二片芝士烤吐司时，地上的一陀（？）终于有了动静。他依然恍恍惚惚地走到桌边坐在了汤姆对面，声音虚浮地问：“喂，汤姆啊……那个人是谁？”
“哪一位？”汤姆很孝顺地给他盛了一碗牛奶粥给他饱受惊吓的舅舅，一边不无恶质地带着一脸纯真问，“是称父亲为master的，还是和父亲接吻的？”
“……”为什么小汤姆你能这么毫无心理障碍地说出来啊？莫芬的心中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但汤姆的红眼睛还一本正经地注视着他，令他不得不回答，“是……陪家主大人回房间的那位……”
“那位啊……”汤姆埋头喝了一口粥，若无其事道，“大概是母亲大人吧？”
莫芬的脸立刻栽进了粥碗里，半晌才顶着一张比平日白｜晳很多的脸抬起了头：“喂……那是个男的吧？”
汤姆少见多怪地瞟了他一眼：“谁说母亲一定要是女人？阿布拉克萨斯的继母就是男人！”
莫芬再次倒地不起：是这么多年在冈特老宅深居简出的自己不正常了，还是这个变化太快的世界不正常了？梅林啊，请您大发慈悲显显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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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芬呼求的对象，此刻正在遥远的冬木市被他的master耍得团团转ING……
尽量温柔地抽打走又一个前来找茬的麻瓜雄性，梅林哭丧着脸看着花枝招展四处放电的薇薇安：她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一大早就穿着露背装和超短裙专往人多的街市钻，冲这个男人抛个媚眼、在那个男人的胸口挑逗一摸……总之，这一天遇到的稍有姿色的男人已经被她调戏了个遍。遇到怒目而视的正经人，她就一推身边的小梅林：“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呢”，好一同教通后按着他的脑袋给人家道歉“我儿子给您添麻烦了”；遇到顺水摸鱼趁机占便宜的，某无节操女神又瞬间切换了一张楚楚可怜的受害者面孔：“非礼啊……梅林快来保护我”，一把将苦命的正太巫师推到前面去挨揍；至于那些没姿色有贼胆的家伙，她也没有放过——反正那些人的目标多半是大美女胳膊上比她矮至少十公分看上去很好欺负的包子脸小哥，只要一个响指关门放梅林，某苦逼娃子不想上也得上……
一天下来，英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巫师已经甩魔咒甩到了胳膊抽筋。他愁眉苦脸地再次揉揉酸痛的肩膀，无奈地接过了薇薇安扔过来的第六个特产包：看官，您说我扛着六包两尺见方的日本特产内含瓷器两箱对付一群流氓容易么？
薇薇安的行为是报复，他知道。这天早上，薇薇安再次问出了那个一千多年前经常问起的问题：“梅林，梅林，你说阿尔托莉亚和我谁更美？”
如果头脑清醒时，梅林绝对会毫不犹豫当即回答“当然是您”，但那时适缝他被吃干抹净没多久，困得直打瞌睡，朦朦胧胧中好死不死地说了实话：“一个贫乳一个□哪有什么可比性？不过亚瑟的脾气可要好得多了！”
唉，所谓一言不慎引发的血案……
无声地哀悼着自己的苦逼，梅林悄悄地用飘浮咒调整了一个六只礼品盒的重量，但还装作一副自己在搬动它们的姿态，引得无数行人侧目观看。不乏路人有谴责薇薇安“那么多东西都让小儿子拿真是不负责任的母亲”，但薇薇安只是愉快地无视了他们。
好容易走到了一个无人的街心公园，薇薇安笑眯眯地荡开了秋千，梅林得以停下咒语把那些盒子叠在树下。绿眼睛的少年坐在树下仰头痴疾地欣赏起黄昏中的秋千美人，又不自觉地走神想起当年初逢薇薇安的场景——黑精灵般的银发美女灵巧地坐在青藤上一边愉快地荡着一边对他挥着手“早啊小美人”，从那一刻起，梅林大法师的心灵就彻底被那既阳光又妖魅的笑容俘获了，从此每天游走于天堂与地狱的边缘……
突然被迎头飞来的咒语砸中，小梅林换了个爆炸头造型，粉白的小包子脸也被炸得……可以直接上台演能剧了。银发黑肤体态健美的薇薇安斜睨着他无辜的小脸，笑得那个意味深长：“看够了？”
“？”梅林怔忡片刻，在薇薇安下一次荡过来时才猛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陛下啊，您老的裙子下面好歹穿一点什么吧！！！
“果然～亲爱的，你不老实哟～”薇薇安轻巧巧地从秋千上跳了下来，坐在他身边戳了戳他的包子脸和小鼻子，满意地戳出了两道鼻血……
一阵混乱之后，两个人重新沐浴在夕阳中宁谧的草地上。微风徐徐，蒲公英的绒毛像雪花一样飘落，红尾的蜻蜓绕着他们飞舞着，薇薇安陶醉地深吸一口气，伸了个懒腰：“啊啊～果然还是人少的地方更舒服！”
忽然挨得这么近气氛又这么好，梅林的脸颊稍稍红了一下，为了掩饰，他打开了一只特产包，挑出两只和果子递给，薇薇安一个：“要吃吗？”
“还算有眼色！”薇薇安评价道。咬了一口沾满抹茶粉末的糥米团子，她忽然眼珠一转，又趴上了梅林的肩膀：“梅林，梅林，我和阿尔托莉亚谁更美呢？”
不要啊……又来了！梅林在心底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耐下性子来恭敬地答道：“当然是您，我美丽的薇薇安陛下。”
咣！他的头上挨了重重的一个栗凿：“言不由衷！”
呜……还在生气！梅林委屈地扁了扁嘴：算了，只要女神大人不高兴，他说什么都不会是正确答案的！
下一秒，小梅林再次被仰面朝天地按在了地上，眼前是吃饱喝足的森林女神那张永远活力四身的脸：“哟，亲爱的，又露出这副受虐的小样，是那么迫不及待地渴望我来疼爱你吗？”
不，我不想啊……梅林欲哭无泪了。
已经觉悟地闭上眼睛摆出了一脸“任君随意”的架势，却没想到身上的重量突然轻了。他疑惑地睁开眼睛，却看到了一副让他更想泪奔的情景：薇薇安正张开双臂扑向一个身高少说有两米、肌肉精壮的黑衣青年，兴奋地叫道：“帅哥啊，让我们来一发吧！”！！”
12 盖勒特的报复
呜……薇薇安你又……
梅林委委屈屈眼泪汪汪地爬起来，不快地瞪了那男人一眼，脸上的幼稚却突然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警惕与凝重：“薇薇安，别过去——”
高大的男人回过了头，露出一张掩藏在黑色蒙布之下的脸，锐利的眼中迸射而出的无疑是杀气。然而薇薇安恍若不觉，还在风情万种地向着男人摇曳而去：“帅哥哟，你以为那层薄薄的面纱就能掩饰你对我熊熊的爱火吗？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你，我看得到其中的向往与渴望……”
“发现敌方Master！”男人厉声喝道，在向薇薇安掷出一只苦无的同时把某两颗魔药胶囊在手中碾碎向天一抛，立刻，不知发生了什么化反应的魔药在半空中形成了照明弹的效果，“全员集合！”
薇薇安笑吟吟地摸着下巴，连手指都懒得抬一下。果然，苦无在击中她之前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阻力，在空中顿了一秒，然后直直地坠在地上。
梅林已经闪身拦在了薇薇安之前，橡木法杖凭空出现在他白生生的小手里。几道金光，他已在身后以薇薇安为中心画出了“绝对守护”之领域，让其他Assassin来自各个方向的暗算全部落了空，自己则立于风魔一族忍者的重重包围之中，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面前那个看上去明显最强的Servant。
虽然知道薇薇安比自己不知强出多少完全不需要自己保护，但生活在骑士之风盛行的亚瑟王时代，梅林的意识中有着根深蒂固的“让女人动手保护自己的男人都是废物”观念，就算薇薇安是神，她也是女性，所以依然被小梅林同学划入了需要保护的范围之内，孰不知薇薇安的乐趣完全在看他们耍猴上：“啊啊～既然梅林你这么积极，就看你的表现喽？”
“阵地制造……原来是Caster啊～”某个风魔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并抱着手臂哈哈地笑了出来，“第一战就遇到了最弱的Caster，还真是我们的运气！五代，这小子长得不错，可以给我吗？”
五代风魔小太郎完全没有理会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忍者，只是审慎地观察着那个一脸冷淡身带世外高人气质的少年：最弱的？不，虽然位阶为Caster，这个孩子，可一点也不弱！
果不其然，都没看到少年怎么动作，那个大放厥词全无忍者气质的风魔已经直着眼睛倒了下去，身体七零八落地碎了一地，化作一阵黑雾消失了。
同僚的死亡激起了忍者的激愤，低低的骚动掀起，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句“以牙还牙”，黑影们便一齐向着梅林扑了过来。梅林当然不会当作活靶子等着人来砍，但在他横起橡木法杖想要放一个群攻大招的时候，薇薇安突然冒出一句“亲爱的，不要看见比你伟岸的男人就想灭口，我会很～生～气～哟～”
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命令让梅林的动作顿了一顿，这一秒钟的迟疑带来的后果是严重的——Assassin们A＋的敏捷度毕竟不是摆设，从无数个方向伸来的银线已经像只网子一样勒遍了梅林全身。绿眼睛的正太皮大法师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再想强化身体之时已经为时已晚——一直纹丝未动的五代风魔小太郎已经毫不留情地挥了下手，那些绞在梅林身体上的细如发丝利若钢刀的柔韧银钱猛地向后收了去。哀声惨叫之中，粉嫩可爱的绿眼小法师已经被割成了一地肉块，鲜血溅满了方圆十来米的草地，连他手中的橡木法杖都碎成了木渣。
五代风魔小太郎的眉头舒展开了几分，按了下腰间的风间长刀，冲着若无其事地站在原地的薇薇安走了过去。薇薇安像少女一般地把双手合十在胸前，两眼中充满了崇拜和欣赏的小星星：“哇，好精彩，帅哥我越来越看好你了！不错不错，今天我很尽兴，有时间我会再来找你玩的～Byebye！”
被调戏了的风魔们当然没有什么好气，不过他们手中的苦无却都没有射中目标——咳，幻影移形是个好魔法，虽然对魔法一窃不通的忍者而言目标突然消失是颇令人困惑的现象，即使是五行遁术也无法这么迅速地离开，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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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双向镜确认了各方人员的安全、损失及任务完成情况，邓布利多点点头最后叮嘱了阿克卢图斯尽量想办法延后几个“失职”飞行员的军法执刑时间，也整肃好心情踏进了通往霍格莫德的壁炉，一路思考着如何去劝说自家那位正直得过了度的英灵。唉，安慰人其实并不是他所擅长的事情，他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走进校园，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邓布利多教授。”巡视中的米勒娃·麦格恭敬地对他鞠了一躬，“祝贺您凯旋归来。”
“……凯旋之类的话还是不要说了。”邓布利多的目光放远了一瞬又收回了视线，“米勒娃，里克先生回来了吗？”
“我正要向您汇报这件事，”米勒娃严肃地望着那双坚毅的蓝眼睛，“昨天晚上，西瑞尔·冈特进入霍格沃茨地界要求与您和里克先生见面。我没有允许他进入学校，也并未打算转达这个信息。但不知里克先生通过什么途径得知了冈特的来访，并且在第一时间离开了。”
“！”呼吸猛地急促起来，额角也渐渐渗出了冷汗，邓布利多猛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一个问题：蛇语者……仿佛凭空冒出的查不出来历的强大巫师……对霍格沃茨了如指掌来去自如……如今，再加上格莱芬多的反应……
那个外表安静无害的温和青年的真实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即使听戈德里克无数次地抗议过“萨尔不是那样的人拜托你能不能不要相信那些不靠谱的历史”，他对斯莱特林的名不符实已经有所心理准备，但要把那样一个极端、偏执、狡猾的象征与那个面容比圣徒还要纯洁凛然的青年联系在一起，他还是有种要崩溃的感觉……
半晌才调整好自己的状态，邓布利多恢复了镇定，继续开始思考下一步的对策：既然千年前的两大巨头已经会合，自己……要不要也一起去和他们谈谈算了？按照格莱芬多的说法，真正的斯莱特林应该还比较容易沟通。虽说打扰久别重逢的爱人有些不道德，但仅仅去冈特老宅拜访一下的话，应该问题不大吧？他们应该不会对英国蒙难的现实视而不见，因为至少，他们亲手创立的学校还站在这片土地上
这样想着，邓布利多匆匆地对麦格吩咐了几句，沉吟着低头走向校门，差点与跑来的多瑞娅撞个满怀。漂亮的黑发姑娘看到邓布利多显然很开心，也似乎带着什么莫名的兴奋：“早啊教授，您来得正好，里克先生回来了，正在校门口等着见您呢！他好像有什么事要和您说吧？”
回来了？邓布利多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自己或许错过了一个与斯莱特林开诚布公谈话的机会……不过也好，那件事毕竟不是此时的第一要务。对他而言，最重要的，还是赢得圣杯战争，以及尽快结束这场即将燃遍世界的战火吧？
但戈德里克想见自己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事：退一步想，或许那两位达成了什么协议希望自己接受呢？
真·工作狂·乐观的邓布利多一边胡乱猜测着一边走出了霍格沃茨的大门，四面环视了一圈，却并没有看到戈德里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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