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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fate]圣杯具战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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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如何处置他我没有兴趣，】第七个声音懒洋洋道，【我只关心一个问题：钉，你今天挣到钱了吗？】
【呃……】阴阳师头上冒出一滴冷汗，把手边那个写着“开口1000日元，祈福100000日元，法事500000日元”的牌子塞到了背后，【这个……您也知道，如今到处都在打仗，我们出云大社也是香火冷清……】
【直接说又白站了一天不就完了？】第八个声音打了个哈欠，【太阳下山，该睡觉了，ZZZZZZZZZZZ】
【好吧，我看大家的意见也都比较统一，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嗯嗯……】少女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第四个声音不满地抗议道：【喂喂蝶姬你无视我的意见吗？】
【闭嘴！】一阵噼里啪啦的抽打后，阴阳师的影子肩上只剩下了最后一个蛇头，少女的声音不无威胁地补充了一句，【开玩笑可以，但要有度。认真为难小蛇的，下次化人，我就把他的头塞到最底下！】
【……伪娘是善变的，】阴阳师八歧·钉耸耸肩摊了下手，【下午刚被淋了一头雨水、叫嚣着要把始作俑者的眼睛烧成银币四肢用长矛钉在墙上血尽而死尸体丢进海里喂鱼灵魂封在水底囚禁一千年的家伙是谁？这叫见色忘义！】
【……揭我短的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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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黑的出云谷地，萨拉查一个人站在河滩中央的一块巨石上，仰望着周围的山谷沟壑，沉声以蛇语开了口：
【晚辈萨拉查·斯莱特林特来拜见八歧先辈，事出匆忙，未及事先通告，多有打扰实在失礼，还请八歧先辈海涵。】
入乡随俗，萨拉查使用了东方式的礼仪和请辞，但其实这些东西他并不太熟悉，将一番话说出口后他也多有惴惴，不知自己有没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犯什么错误，只是等待着来自山谷中的回应。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山谷间只是一片沉寂。
心跳略微沉重了几分，萨拉查不易觉察地攥了攥拳，再次开口道：【萨拉查此番前来是为冬木之战，请您允许我在贵域再逗留数日，待圣杯一役终结，晚辈立刻告辞，绝不多耽搁一刻！】
依然没有回应，甚至连气息都没有一分。萨拉查又耐心等了片刻，心想自己大概扑了个空，略微放松了一些，刚刚打算转身离去，忽然脚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动了起来，几乎让他站立不稳。
虽然小小地吃了一惊，萨拉查依然强迫自己放松，不作出任何可能被认为是敌意的动作，礼节性地深鞠一躬：【晚辈萨拉查·斯莱特林见过八歧先辈。】
回答他的是毫无征兆骤然缠住了他身体的蛇躯。冰冷的鳞片隔着薄薄的长袍衣料硌在他的皮肤上，很有些糁人，不过好在力道掌握得还算恰到好处，虽然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却并没有阻碍他的呼吸。
萨拉查的双脚离了地，整个身体也被渐渐举高，他微微地垂下眼睑，发现山川之上，仿佛突然点起了一串串大红灯笼一般，陆续睁开了十六只酸浆草一般鲜红的眼睛。
【原来是一条角还没长全的小白蛇！】八歧大蛇的一个头缓缓地抬了起来，正是它的蛇颈缚住了萨拉查的身体。那头凑到萨拉查面前仔细地打量着他，红色眼珠中心的竖瞳便要比萨拉查整个人还高，【曲曲一人便敢闯进出云圣地，胆子不小！那天在天上张牙舞爪地飞过来的就是你吗？】
【正是，】萨拉查不卑不亢地回视着他的眼睛，【晚辈来得仓促，贸然惊扰了八歧先辈，还请先辈原谅。】
【嗯……】又有一只蛇头凑了上来，伸出足有萨拉查手臂粗的蛇信舔了舔他的脸，又缠住了他的脖子，【味道好像不错……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蛇肉了！嗯，肉，你懂的。】
【……】萨拉查开始觉得情况有点不妙，因为缠在他喉咙上的蛇信正一点点地加大着力量，分叉的蛇尖已经探进了他的领口，绕过了他的整个胸膛。虽然对方身上并没有杀气或恶意，但是……双方的体形相差过大，这样下去不出几分钟他就会窒吸失去意识，甚至一个失手（舌？）把他缠死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要反抗吗？但是……两只个体的位阶差异和年龄阅历相差过于悬殊，硬碰硬的话他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无奈之下，萨拉查只得化蛇脱出了八歧的束缚，小小的一只盘在了八歧头顶一棵桧树上，咳嗽一声：【晚辈身量过小，恐怕难以满足先辈口腹之欲。】
那个曾经抱怨很久没吃蛇肉的头瞪大眼睛眼珠转来转去地寻找着，萨拉查注意到这个蛇头的眼珠与其他七个头不同，有着很少见的圆形瞳孔。
圆眼蛇头终于看到了萨拉查小白蛇，大叫一声：【好萌啊……】声音忽然就从低沉粗犷变作了甜美清脆，而后，噗地一声，变身了……
骤然失了凭依的桧树，萨拉查小蛇摔了下去。不过，迎接他的并不是坚硬的地面，而是一双娇嫩雪白的纤纤玉手。他莫名其妙地睁开紧闭的双眼微微昂起小脑袋，却只看见一张俏丽的少女脸庞，弯弯的眉眼，樱红的嘴唇，眼角和颧骨处绘着细致精美的蝶形图腾，更奇怪的是身后还负着一副蝴蝶般的翅膀。
这是……什么……萨拉查懵住了。
有着亚洲人特有的黄色皮肤、胸前围着一袭红色抹胸长裙的“少女”小心翼翼地捧着手心里的小白蛇，红色的眼睛里全是幸福的小星星：【呜呜呜……萌死了不解释！肿么办？人家的小心肝颤抖得不行了～】一边陶醉地用脸颊在小白蛇的背上蹭着，【好小～好软～好凉～好舒服～呜，我平衡了，能抱到小蛇我死而无憾了～】
萨拉查被这诡异的态度惊得毛骨悚然，浑身的鳞片都炸了起来。这一炸不打紧，正舒服地磨蹭着的“少女”杯具了：脸颊上被竖起的蛇鳞划了一排细口子，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疼疼疼！！！】“少女”尖叫着捂住了脸，【完了完了，要毁容了……】
萨拉查趁机从他手里挣了出去，飞快地幻影移形到自己长袍的位置，迅速在恢复人身的同时把长袍穿好，长长地舒了口气，再次看向了“少女”的方向。这一看之下，脸上好不容易调整好的表情又差点崩溃：
“少女”背上的翅膀上端冒出一个人头，毫不留情地吐嘈道：【该！】
【八歧钉！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少女”一脸狰狞地啪地一巴掌冲着人头拍了下去，把翅膀拍回了原状，满意地抖了抖。但过了没过一秒，那人头又从她的另一侧翅膀上端冒了出来，【蝶姬，相信我，一条伤疤不仅不会毁容，反而会让你的脸更爷们！】
【……尼玛老娘不发威你们一个个都要翻天是不是？】“少女”把钉的头团起来揉了两把，无视他的尖叫【我也要看小白蛇啊】就把他塞进了翅膀最下面：【已经与小蛇对鞠了七个躬还来和我抢福利！】言毕，扬眉吐气了地回过头，望着已经看呆了的萨拉查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不好意思，头太多了变形就会很麻烦，即使把他们七个变成翅膀甩在背后，稍不注意，还是总有不老实的脑袋钻出来！】
【……】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的萨拉查只能呆呆点头，“少女”再次走到他面前，不无得意地歪了歪头，【重新介绍一下，我是八歧大蛇神态主格——八歧蝶姬！】
【我是八歧大蛇人态主格——八歧钉！】刚才的人头又从“少女”的小腿旁边伸了出来，大头朝下地对萨拉查摆了摆，【这个伪娘的名字其实是蝶夕，蝶姬是他个人的变态嗜好。小白蛇，我们刚才已经见过了哟～】
萨拉查细细认了认，这才发现他就是先前路边那个光笑不说话的阴阳师，额上再度垂下了一排黑线，结结巴巴地说：【呃……失敬……】
砰！少女再度一脚把人头踩了回去，笑嘻嘻道：【别理他，小白蛇，来来来，我有很好的见面礼送给你哦～快跟我来！】
【？】萨拉查微微一怔，但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一只手已经被抓住，只得随他一同快步跑向了山崖。
11 全员上岸
迎着山崖上猎猎的海风，眼前是夜幕中波涛翻滚的日本海，萨拉查不明就里地看看身边一脸愉快的八歧，又看了看无边无际的大海：【先辈带我到这里来，不知有何用意？】
【小白蛇，你丢了东西在这里吧？】眼角绘着蝴蝶纹饰的伪娘蛇得意地抖了抖翅膀，【是个金色头发的大帅哥，对不对？】
【！！】萨拉查的银眸立刻睁大了，看向八歧的目光中立刻充满了惊喜：自己正在犯愁偌大的海域无从找起，居然就从这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方向上伸出了援手，【先辈的意思是……您曾看到格林德沃先生落在了何处？】
【我没看到，但钉他们看到了。】八歧满不在乎地说，【不过即使没看到也没关系，小白蛇你这么可爱，我就是费点事帮你捞一下也心甘情愿的！而且……也难得精灵森林的女神开一次口拜托我关照她的乖儿媳嘛！】
【精灵森林的女神……您是说，】萨拉查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薇薇安陛下也到了这里？】
【啊……】歪了歪头，八歧咬着手指思索起来，【好像是叫薇薇安吧……我记不清了。】
一只蛇头伸了出来：【蝶夕，你又在咬手指，我已经是第一百六十万八千七百二十一次提醒你了！】
【老鬼你给我回去！哪都有你！】蝶姬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把它抽回翅膀，扬起脸放弃般地望着萨拉查，【反正是个很性感很女王的黑皮御姐，】他又故态复萌地搓起手捧住了心口，【胸很大哦～真让人羡慕～】说着，他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抹胸长裙之下平平的胸口。
萨拉查眼角抽了抽，擦了下额上的冷汗，无视了这个问题：【可否请问……薇薇安陛下现在何处？】
【她啊……】八歧一面凝神注视着大海，一面顺口答道，【天照月读素盏打牌三缺一，把她拉去凑数了，现在大概在高天原吧？】
【……谢谢。】萨拉查回答得有点有气无力，事实上他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担忧：薇薇安对自己的关怀令他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不过……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女神特意跑到日本来真的没有问题吗？什么打牌三缺一只是借口吧？恐怕担心这位任性的女神大人把自己的治域搞得一团糟才是真正的理由……
八歧已经停止了扫描定位，侧过身对萨拉查微笑道：【小白蛇，闪开一点～】
萨拉查向后退了十几米，说实在的他心里有点没底，不知道八歧的“一点”指的是多少。不过看样子这个距离足够了，八歧凭空腾起了一段距离，而后周身翻滚起极其恐怖的魔力，从他背后那金黄色的双翼中，化出了一条黝黑的蛇头。蝶夕向那个蛇头星星眼双手捧心地微笑道：【亲爱的……】
【我不去！】蛇头愤怒地瞪着蝶夕，努力地想把自己缩回翅膀之中，【不遇见需要倒霉的事你才不会想起我！】
【乖～钉啊～谁叫你的水性最好呢？】蝶夕向他露出一个圣光四射的微笑，然后，抬起脚，把蛇头踹进了海里……
直到这时，萨拉查也始终没有看清八歧大蛇到底有多大，因为向海中伸展着的蛇身一直没有穷尽，他的目力范围之内也全是海浪。而八歧似乎对这样庞大的威力感觉不到一点负担，只是眼里闪烁着红光微笑着眺望着翻滚的海水：【啊啊，不小心碰翻了一条船吗？真不好意思……请祈祷素盏保佑你们不会被淹死吧！】
【……】萨拉查觉得自己还是什么也不说为好。
足足过了有半个小时，被踹下水的蛇头终于跃出了海面，哗地一声把海水淋了岸上的两人一头一身。有什么重物被啪地一声丢在了萨拉查面前，萨拉查定睛看时，正是昏迷不醒的盖勒特——话说他不应该保持着灵体化状态吗？八歧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让盖勒特恢复了实体化状态呢？
大致感觉了一下盖勒特的状况，萨拉查确认他的伤势已无大碍，只是魔力极度匮乏，便抬手施了个咒让他进入灵体化沉睡状态以便尽快恢复，又抬起头诚恳地望着正纠结在炸鳞与顺鳞之间的八歧（【别闹别闹，我给你煮全鹿羹还不行？】BY其实是因为会煮饭才当了八歧老大的蝶夕【……滚！我只吃蝴蝶羹！】BY呲牙的钉）：无论如何，自己都应该好好感谢眼前这位虽然有些古怪但待自己确实不薄的先辈！
这样想着，萨拉查再次乖乖鞠躬：【多谢八歧先辈伸手相助。】
【没事没事～】蝶夕笑眯眯地安抚着正一口一口吐着海水的蛇头，【钉也不会介意的，对吗？】
【完全不介意！】本来一脸怨恨的蛇头立刻恢复成了人类的形状，殷切地注视着萨拉查，【能帮上忙我很高兴！如果您也能让我抱一抱就更好了……】
【……】萨拉查的表情有一秒钟的空白，随即露出了为难和困扰的神情，【这个……】
啪地一声，钉的脑袋就再次被按回了翅膀，空气中只留下了一声哀鸣【过河拆桥啊！！！】蝶夕笑眯眯地说：【就当没听见好了，没关系的！】
萨拉查默了几秒，他觉得自己似乎该道谢，但真要开口称谢却又觉得怪怪的，正在尴尬间，忽然一眼看见了飘到岸边的船只残骸，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地转移了话题：【……维金长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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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糗死了！”幻影移形站在岸上的格林德沃一手紧紧地抱住花容失色的玛蒂娜，一手搂着一脸凝重的斯克林杰，“眼看要靠岸了，居然给个畜生搅翻了船……我白当了一百多年的海盗王，还从来没掉过这么大的链子！丢人啊！”
“那不是一般的海兽。”斯克林杰紧锁着眉头眺望着相隔一道海湾的对岸，“我目力范围之内，看不到那条巨蛇的蛇尾！盖勒特，东方多神兽仙灵，我们……是不是在无意中冒犯了哪位本土灵兽？”
“我怎么会知道？”格林德沃愤愤地往自己和玛蒂娜身上甩着干燥咒，“靠……这地方也太邪门了，从一个小时之前，罗盘和指向咒就全部失灵。天上也不安静，一会儿是马一会儿是龙……谁知道哪下惹到谁了？算了，就算老子倒霉！”
斯克林杰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再说什么，只是警觉地察看着四周的动静：“盖勒特，保持警惕，现在是圣杯战争的合法时间，这里虽说离冬木还有一段距离，也不排除有受到狙击的可能性。”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格林德沃发狠道，“既然assassin都能截杀到海上，指望他等我们上了岸反倒安分起来，那简直是作梦！来就来吧，我正想找他们算算黑姑娘的帐呢！”
似乎突然感应到了什么，斯克林杰的目光突然投向了东方。格林德沃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凝重的神情：“……红毛？你看见什么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斯克林杰努力聚集着目光，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一些，“Servant……不过感觉很淡……”
“是冲着我们来的？”格林德沃立刻摩拳擦掌起来，“来得正好，老子正有气呢！”
“应该不是……”斯克林杰收回了视线，“只是一闪，现在已经消失了，或许是路过。”
“扫兴！”格林德沃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不过……也罢了，我们已经偏离了航向，据我判断这里大概是出云境内。先幻影移形到市区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他举了举手臂间眼皮不停打架的银发女孩，“我看丫头已经累得不行了。”
斯克林杰轻轻点了下头表示同意，但还有些顾虑地眺望着刚才的方向。格林德沃又拉了他一把：“走吧，想打架以后有的是机会，你要懂得珍惜还能自由休息的时间，”他扳过斯克林杰的脸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要知道，老子可不是什么大方的老板，有你被榨到连骨髓都不剩的日子！”
对于他挑衅意味十足的话语，斯克林杰只是淡淡地挪开了视线：“我并没有想战斗，只是有点在意……那个servant的气息，似乎带着一点斯莱特林的黑暗气质。”
啪啪！格林德沃毫不留情地在他的脸颊上重重拍了两下，没好气地问：“清醒了没？”
斯克林杰无辜地揉了下脸，眼里闪过一丝不满：“我一直很清醒。”
“清醒个屁！我看你上辈子中的邪还没好！”格林德沃咬牙切齿道，“什么都斯莱特林！斯莱特林早叫你灭门了，哪那么多斯莱特……”说到这里，格林德沃突然顿住了，因为他猛地想起来，在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一个与他同样不该存在的斯莱特林……
斯克林杰审视着他的神情，荧红的眼眸中渐渐带上了一丝狐疑：“……盖勒特？”
“走！”果断决定一秒也不在这里多留，格林德沃一把拉过斯克林杰就发动了幻影移形，一面暗暗在心中发了狠：小白蛇，莫不是你也做了master？哼，老子上次可是有言在先，你要是敢再出现在我眼前，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1 所谓速生……
【确实是维金长船……】与一脸好奇的八歧一起研究着水畔长船的残骸，萨拉查的后背泛起了一丝凉意，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盘蛇银杖：千年前的船只出现在这里，只有一种可能——来的人，是海盗王格林德沃！
而格林德沃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日本海域，联系到先前他与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交往，萨拉查立刻就明白过来了。
该死……银眸中渐渐现出了一丝焦虑：海盗王如果对上戈德里克……面对于他们二人都有救命之恩的格林德沃，戈德里克势必下不去手；但他那位整日里笑嘻嘻的流氓表哥，杀他时可未必会犹豫！戈德里克十有八九会吃亏！
【抱歉，先辈，我必须回去了。】萨拉查神情肃然地站起来，八歧玩拼船游戏正玩得开心，听到这个要求不由得一脸意外：【怎么这么急？】
萨拉查也略感抱歉地继续解释道：【这次逗留于您的领域是因为冬木的圣杯之战，现在战争有了新的动向，我需要通知戈德里克！】
【事关森林女神之子？】八歧显得很通情达理，甚至神情间还带上了一丝萨拉查不太能理解的兴奋，【啊啊，你们夫夫感情真好！好让人羡慕啊……那好吧，那我先不留你，但你以后要常来玩哦！我作为出云守护神，不可以随便离开守护之地，平时很寂寞的～啊对了，要记得带上你家戈迪！我一点也不介意你们在我面前秀恩爱哟……】八歧钉的头也从背后伸了出来：【是啊是啊，我们都不介意的～】
【……】萨拉查本来刚想许愿【一定再来拜访】，一听这些话，又把即将出口的回答吞了回去：为什么看八歧的架势，自己和戈德里克还是别来比较安全？
突然间，一股熟悉的如芒在背的危机感倏地传遍了他的全身。萨拉查几乎惊跳起来：这种感觉……已经多少年没有过了？就好像……自己又回到了卢卡德山顶圣所的诅咒法阵中心，后心处正被尖利的手刃抵住……
他压抑着心跳回过头，运起蛇眼谨慎地扫视过密密的山林，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怎么了？】八歧茫然地向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刚才似乎有人……】萨拉查还不住地回头望着，【不过也许是我多心了。】
【哦，刚刚是有几只小蚂蚁路过了一下，不过这会儿已经走了。】八歧不以为然地收回了视线，【放心，出云是我的领域，除了天照级别的大神，谁也别想在这里掀起什么风浪！】
虽然八歧这样担保，但萨拉查心头的惊悸感并没有完全消失。他匆匆地作别了恋恋不舍的上古巨蛇，刚要幻影移形，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盖勒特的气息，似乎已经消失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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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格林德沃感到幸运的是，在他们一行幻影移形抵达旅馆并安顿完毕之后，周围并没有一丝servant出没过的迹象。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看来追随他们一路的霉运大神，似乎已经另寻高明去了。
安顿好萎靡不振的玛蒂娜躺下，格林德沃与斯克林杰对视一眼，目光都有些担忧：自从berserker死后，活泼的银发小姑娘就一直一言不发，这一路变路迭生，他们也一直没怎么顾得上安慰伤心的女孩。格林德沃正在思忖如何开口，沉默了一晚的小姑娘突然说话了：“红毛叔叔……”
斯克林杰意外地抬起了头，玛蒂娜平时和他说话并不多，他不明白为什么被突然点名的会是自己——即使要说什么，也该是找格林德沃吧？
“红毛叔叔，”玛蒂娜的红眼睛盯视着自己空白的小手——几小时之前，那里还染着安格拉·曼纽为保护她而流下的鲜血，“英灵死亡之后，什么也不会留下吗……”
斯克林杰注视着女孩点了点头：“不会。身为爱因兹贝伦家族的master，英灵的存在方式与归宿，我想你比我们更清楚。”
“红毛……”格林德沃无言地扯了扯斯克林杰的手臂：他真的有些看不下去了，刚刚失去了servant的小姑娘需要的是安慰吧？你这生硬的说辞算怎么回事？怪不得上辈子会被老婆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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