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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fate]圣杯具战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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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冈特先生,恕我直言,您太信任您身边的那个男孩了!他……并不如您想像的那样正直!”三个人中最年轻的那一位顶着压力上前一步,“或许您还不了解他在孤儿院中的劣迹……那个红眼睛的小鬼,是个恶魔!”
  “那又如何?”萨拉查唇角的笑意越发冰冷,“真抱歉,我也是!”
  说完这句话,萨拉查便砰地一声把三个人关在了门外,为首的教士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拍着门:“冈特先生,请开门,即使您想置身事外,身为master依然会面临被其他servant杀死的危险。不要成为圣堂教会的敌人。否则,在您失去从者之时,我们将无法承诺保护您的人身安全……”
  外表过于无害的小蛇默然无语了半晌,郁闷地吁了口气:自己这是……被威胁了?9世纪整个欧洲闻风丧胆的最恐怖的黑巫师,被几个麻瓜威胁了?
  “好啊,斯莱特林被人追杀也不是第一次了!等你们找得到有本事杀死我的人之后,请便!”扔下这句话,萨拉查直接用驱逐咒招待了他们。
  当萨拉查再一次回到桌边时,汤姆显得有些忐忑,紧紧地绞着手里的叉子半晌没动。萨拉查给了莫芬一个眼神,某位还有些不在状态的舅舅大人后知后觉地切了一大块牛排放在了汤姆的盘子里,呵呵笑着:“在学校没有肉吃吧?来,多吃点!”
  小蛇看天败退:莫芬,就算你没上过学也不该这么没常识好不好?那怎么说也是我们四个办起来的霍格沃茨、十二个校董每年要捐一大笔款,会每天拿白菜帮子喂学生吗?又不是在养兔子……
  “父亲……”汤姆下意识地戳着盘子里的肉,终于鼓足勇气望着萨拉查开了口,“您什么都不问我吗?”
  “你希望我问什么?”萨拉查歪头看着他,“问你从前在孤儿院里都做过什么?问你到底是不是魔鬼?”他好笑地摇了摇头,“就算你真的做过什么,也改变不了你是斯莱特林家族一员的事实!”
  汤姆不敢相信似的看着萨拉查,绯红的眼睛里渐渐有了光彩,嘴唇也有了上扬的趋势。
  “当然,并不是说你可以为所欲为!”萨拉查又立刻给他泼了一头冷水,“过去,无论你做错了什么,都可以算在我头上——我没有早些找到你、教导你,让你有了误入歧途的机会,是我的责任。不过,既然你现在叫我一声父亲,以后你的行为我都要负责。你已经大了,也并非不明是非,所以,如果以后再有明知故犯的情况,我会给你适当的惩罚!”
  “是!”汤姆大声回答,脸上的笑意看得莫芬一阵迷茫:这有什么可高兴的吗?
  好容易打发走了不断想和自己套交情的斯拉格霍恩,萨拉查终于有时间思索自己的事:羁绊之镯显示戈德里克已经在这个世界上,但是……他会在哪里?在霍格沃茨?
  思忖着,萨拉查从莫芬帮他采购回来的各色外袍中挑了件黑地银边的披好,不禁又想起刚进门时令他又好气又好笑的一幕:这个莫芬倒也是个实心眼的傻孩子,自己给他留下了钱又不是让他一口气全花光,结果他在把家中所有布置更换一新、又买了十四岁男孩的春夏秋冬四季各色服饰、以及两个成人的新装、满储物柜的食物酒水之后,垂头丧气地把剩下的钱交给萨拉查,还附加了一句“对不起我实在不知道该用它做什么了”,那一脸“没有完成任务有负重托”的表情看得他那个无力……
  瞟一眼在另一间卧室里打着鼾的莫芬,萨拉查耸耸肩,在老宅周围布下了足够多的防御咒:虽然夜间未必会有德军空袭,还是小心为妙!那些令人生厌的圣堂教会神甫,谁知道会不会采取什么不入流的手段?
  ——事实证明萨拉查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那一晚,他一路上整整抽飞了五拨代行者,最后完全没了夜行的兴致,直接往霍格沃茨方向发了一道蛇纹焰火“戈德里克,在就回应我”便怒冲冲地回了冈特老宅。
  冬木市言峰教会的年轻神父言峰璃正一脸严肃地读着一封封自欧洲发来的电报,眉头越皱越深,当他放下最后一封代行者行动失败的汇报之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拔通了墙壁上的手摇电话机:“喂?十八师团总部吗?请接远坂信义大佐!”
  一个小时后,一个神情慌乱的瘦弱军装青年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教堂大门之外:“璃正!你说的是真的?艾德费尔特的令咒被夺去了?两个人?同时?我们之前的计划都白作了?”
  “冷静点,信义!”言峰璃正神情严肃地注视着他,“在你能够理智分析之前,我不会与你探讨任何事!”
  远坂信义坐在了椅子上,喝下一杯日本茶之后,终于恢复了平静,注视着言峰璃正的眼睛:“请……请您把您知道的一切告诉我!”
  似乎对他此时的状态还比较满意,言峰璃正点了点头:“在盖勒特·格林德沃获得令咒之后,我本以为七位master已经就位,圣杯战争已拉开序幕。然而,在当天晚上就传来了艾德费尔特姐妹手上令咒消失的消息。迄今为止,圣堂教会人员仅仅确认英国小汉格顿的一位名叫西瑞尔·冈特的年轻人是夺走令咒的两人之一,还有一人,至今行踪不明!”
  远坂信义的手指握着膝盖,微微地发着抖:“怎么可能……”
  言峰璃正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继续道:“这名西瑞尔·冈特,对圣杯战争一无所知,亦无热情。他实力强大,虽以魔鬼自居但说不上嗜杀,但对圣堂教会报有很大敌意。教会派出的代行者,无一例外,全部败于其手,包括试图前去夺回令咒的艾德费尔特姐妹亦双双落败,至今卧床不起,势必无缘本次圣杯之战。信义,我要对你说的总归是一句话:这一次,欧洲的魔法师,无论是之前的黑白两大巨头阿不思·邓布利多、盖勒特·格林德沃,还是这个突然横空出世的西瑞尔·冈特,都是劲敌,远远超过了本次三大魔法家族的参战人员,甚至说,他们本身就拥有英灵的实力也不算过分!”漆黑的眼睛深深地盯住了年轻远坂家主尚带着一丝稚嫩的脸庞,“信义,你想好怎么应对了吗?”

  12 Rider·阿提拉(更新角色歌《套马杆》……)

  “我……”嚅嚅了良久,远坂信义终于抑制住了颤抖,咬咬嘴唇坚决地说,“合作!与间桐雪合作。虽然那些西方巫师很强,但同时面对我的Rider和间桐的Assassin,想必也不会有胜算!圣杯本该是创始御三家的所有物,无关人员不该染指。至于远坂家和间桐家的胜负,就在摒退了闲杂人等之后再作了断!”
  言峰璃正似乎松了一大口气:“这也是我能想到帮助远坂家获胜的唯一方案。毕竟,这一次圣杯战争我们特意设置了监督者,就是希望圣杯由最合适的、没有属世野心的人来继承。之前我还在担心你是否会抵触合作的方式,既然你能主动提出,那就太好了。既然如此,请自行保重,间桐家族由我来交涉。”
  “是……拜托了。”瘦弱的青年脸上露出了真诚的感激之色。
  “另外……你与匈奴王大人磨合得如何了?”言峰璃正向远坂的身边瞟了一眼。
  一说到这个,远坂又露出了一脸苦相:“还……还好,至少他现在承认我是主人了。Rider!”
  “喝!!”远坂身边的空气扭曲了,片刻,现出了一个典型匈奴骑士的身影:以东方人来说不算矮小但也算不上高大的身材,宽阔的胸脯,粗犷的脸膛,稀疏的灰色胡子因为那一声大喝微微颤抖着。一身铁甲的骑士腰间缠着铁鞭与蒙古剑,单眼皮的小眼睛标示着他的蒙古血统,但这双小眼睛里的目光威慑力丝毫不逊于那些铜铃大小的豹头环眼,只是向着远坂和言峰一瞟,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呼吸的艰难。
  有着刀刻般皱纹的老骑士从扁平的鼻子里喷出两股带着血腥气的白雾,向远坂走近了两步,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轰如雷鸣的声音响起:“肉!我要肉!”
  远坂信义的牙齿格格地打着响,下意识地抓住了言峰璃正的胳膊,喉结艰难地动了一下。言峰神父的后背上也起了一片的鸡皮疙瘩:其实真的不怪远坂胆小,无论是谁,两条苍白的小胳膊被蛮族老爷子流着口水死死盯住、还不断地叫嚣着“要肉要肉”……是他他也受不了啊!
  不过远坂居然还能答出话来,而且声音一丝不颤——抓着神父的手哆嗦得像筛糠那是另一回事——让言峰对这个外表文弱的青年产生了一丝敬佩:“肉在地窖,自己去拿!吃完记得擦嘴!”
  喂!那是我们言峰教会的财产……现在是战时肉是限供商品黑市价格可是很贵的!
  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叫住他的勇气:毕竟,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上帝之鞭——匈奴王阿提拉啊!
  言峰璃正惋惜地看着匈奴骑士的背影,地窖中传来的咀嚼声让他有了种他自己的肉正在被啃咬的痛觉……
  “那么……”远坂的话把他的注意力吸引了来,“这位新出现的master……他的从者信息知道了吗?”
  言峰也收回了注意力,摇了摇头:“迄今为止,还没有关于此人从者的任何消息。据英国方面代行者的说法,这位西瑞尔·冈特对圣杯战争知之甚少,也并不曾为即将开始的战争做任何准备。他似乎正忙于寻找一个人,而显然这件事对于他的吸引力远大于圣杯。”
  “对圣杯没有欲望的人吗……”远坂似乎松了一口气,但略微年长的言峰璃正立刻严肃地盯住了他,“是‘暂时还没有欲望’而已!”
  远坂一凛,立刻虚心受教,还未及开口,嘴角还带着血丝和唾沫的匈奴王已经挥舞着一条生猪腿大步从地窖里攀了上来,伸手便夺过了言峰手中那张模糊不清的萨拉查黑白照侧影,一把揉成了团:“无论是谁,只要落到我阿提拉的手里,我都会捏像捏碎酒囊一样捏爆他的脑袋!”
  “不是告诉你吃完东西要擦嘴了吗?”远坂露出一脸受不了的神情,苦笑着与言峰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选择了无视他的话,“那么……除了我、间桐和那位邓布利多,关于其他master和servant的信息,您还有什么线索吗?”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爱因兹贝伦和格林德沃已经达成了合作关系。”言峰查看着手中的资料,“爱因兹贝伦家族向来不擅长战斗,而格林德沃号称欧洲大陆格斗第一高手,我想,他们大概是想借助他的力量吧?目前他们应该还没有召唤出自己的servant,但是,我想那个时间,不会太远了。”
  就在他们交换着信息的同时,地球另一边,“海狮号”正在向法国西海岸的秘密码头靠拢。
  “爸爸……盖勒特叔叔……”
  施过麻瓜驱逐咒的码头上,一个精灵般可爱的银发少女正向着不吐一丝烟雾的魔动力装甲舰快乐地挥着手。年轻的圣徒们纷纷跑上甲板,借着这不多的机会光明正大地欣赏副官大人家千金的美貌:“玛蒂娜小姐真是个天使!”
  “小丫头人缘很不错嘛~”格林德沃也带着由衷的笑意看着扑进爸爸怀里的少女,孩子总是能让他的心情很快好起来,他摸了摸小姑娘银色的长发,并顺手拿起她手中一只看上去很有年头的古卷翻了翻,“是东边的古董啊~这个字符……是拜火教?丫头,你还研究这个?”
  “那是……”小姑娘快人快语地就要开口,爱因兹贝伦突然咳嗽了一声,随后转向了格林德沃压低了声音:“大人,冒昧一问,今晚您是否有时间到我府上一叙?”
  格林德沃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银毛,做什么这么鬼鬼祟祟的?”
  “啊,盖勒特叔叔,来嘛来嘛!”小姑娘撒娇地摇起了格林德沃的胳膊,“你上次就答应我要来看我表演魔法,这都好几个月了,结果您一次也没来过!亏我还特意给您准备了礼物,结果……那个礼物现在还在我的桌子上放着呢!”
  格林德沃爽朗地笑开了:反正也没什么紧要的事,无端让美女不快可不是海盗王的作风!于是他伸手在小姑娘嘟起的嘴巴旁边掐了一把:“好,我去!不过,要是表演让我不满意,我可是要罚的!”
  张牙舞爪的夸张鬼脸让小姑娘开心地笑了,几个人一齐进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专车。玛蒂娜刚要关门,突然又想起什么,踮起脚尖看了看:“咦?盖勒特叔叔的小美人怎么不在?”
  格林德沃的头上登时垂下了几条黑线:“喂……丫头你说清楚,我哪有什么小美人?”
  “咦?”玛蒂娜一脸诧异,“那个银色眼睛的漂亮哥哥,不是盖勒特叔叔的情人吗?”
  “咳咳!”格林德沃一口气没喘匀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是哪儿跟哪儿……别胡说!那小白蛇是有主的!”说话间横了爱因兹贝伦一眼:你家丫头还没成年好不好,怎么什么都教?
  其实他真的冤枉了正直的上校先生:这可不是人家教的……您老那天拉着人家美貌小哥只管往被子底下塞,被人看见了怪谁?
  “原来是单相思……”玛蒂娜好同情地望着格林德沃,“可怜的盖勒特叔叔。”
  “玛蒂娜!”爱因兹贝伦脸上已经青一阵白一阵地变了好几个颜色,可惜小姑娘丝毫没有意识到,还在继续着少女的畅想:“不过没关系,盖勒特叔叔您还很年轻,又这么优秀,一定还有机会的!”
  “切……说得好像老子没人要一样!”格林德沃缓过气来,把眼一瞪,“丫头,老子当年好歹也是镇上一根名草,每天从学校里回去,姑娘们都要从窗子里伸头瞧的!哼……像小白蛇那样的,老子看不看得上眼还是问题!实话告诉你,老子的墙头比他美艳多了!”
  “真的?”少女红彤彤的大眼睛登时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看得格林德沃下意识地缩了缩:坏了,说得太溜了……
  但话已出口,再改是来不及了,小姑娘已经一头扎进了格林德沃怀里:“有多美?盖勒特叔叔,有照片吗?有真人吗?哪天带我去看看吧!”
  实在看不下去,爱因兹贝伦黑着脸把女儿从神情突然一变的格林德沃膝头抓了回去。
  其实路德维希·爱因兹贝伦一向很疼爱这个亲手制造的人偶少女,一方面是因为抚养教导了十几年有了感情,一方面,也是心疼这孩子注定活不过十五岁,于心有愧。所以平时他对玛蒂娜还是很娇宠的,只要不过分,轻易不拂她的兴致。但是,这一次她闹得实在有点大了。
  格林德沃轻轻地吁了一口气,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地平线:“啊……那恐怕是办不到了。”
  “……他死了。”
  爱因兹贝伦家的城堡在一片幽静的森林深处,历史悠久的古宅中漂浮的魔法气息让格林德沃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树木的味道让他想起千年前维金小镇外的松林:“银毛,别的不说,就冲着这股清新的松香气,我跑这一趟就值了!”
  爱因兹贝伦严谨地施了一礼:“很荣幸能得到大人的称赞。”
  格林德沃伸懒腰的手停在了半途,歪着头侧过脸来盯着爱因兹贝伦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噗嗤一声笑了:“我说路德啊……”
  反射性啪地一声立正站好,爱因兹贝伦瞬间摆出一副执行命令之前的严肃状态:“大人有何吩咐?”
  “从飞机掉下来的那天起,你就开始心不在焉了。这可不像你!”他倏地把脸凑近了那张仿佛每一个线条都经过了仔细测量后才安置好的脸庞,“你究竟在担心什么呢,嗯?”
  突然接近的俊颜显然让爱因兹贝伦慌乱了一下,他顿了片刻,才低声问道:“两个月前,我曾拜托过大人一件事。但现在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我想……或许我该撤回那个请求……”
  “两个月前……”格林德沃蹙着眉思考了片刻,“不好意思,我有点想不起来你指的是哪一件了。”
  果然吗……爱因兹贝伦的脸上浮现出失望与如释重负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既然大人忘记了,那就……”
  略微粗糙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阻住了他未出口的话语。格林德沃扳正他的身体,笑吟吟地用手指弹了弹他胸前的一枚水晶死圣标识勋章:“银毛啊……看看这个,你觉得它就是摆着好看的吗?”
  爱因兹贝伦微微一怔,没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奖章有什么用?不能吃不能睡,挂在身上还累赘!但我还是要发给你!”格林德沃的表情难得地认真了起来,“就是要提醒我自己,知恩图报!银毛,我这条命有一半是你帮忙捡回来的,所以我帮你忙,天经地义!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别说我以前答应过你,就算以前没答应过,你现在说出来,只要我还做得到,决不跟你皱一下眉头!”
  爱因兹贝伦惊讶地抬起了头,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那双蔚蓝的眼睛里的不容置疑渐渐让他的怀疑化作了欣喜,他也难得地做出了一个对于他而言罕有的亲密动作:伸手搭住了格林德沃的肩:“我再一次确认,追随大人您,是我这一生最正确的决定!”

  13 Berserker·Avenger(内有狂战资料卡

  “于是……玛蒂娜想表演给我的,就是英灵召唤?”格林德沃打量着屋内复杂的法阵乍了乍舌,“乖乖,确实是手厉害的魔法!这么大的法阵我看着都眼晕,画了多久?一整天吧?”
  “哪用得了那么久?一个钟头而已!”玛蒂娜不无骄傲地扬了扬下巴:“看着,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她把那本看上去很古老的册子摆在了台前,在就位之前,还是犹豫地最后确认了一次:“爸爸,一定要用它吗?”
  爱因兹贝伦的眼里闪过一抹黯淡,但只是一瞬就再次化为了坚定:“是……已经是第三次了,爱因兹贝伦家族……决不能再被日本人踩在脚底!”
  “好,我明白了……”玛蒂娜的神情也再次归于坚定,伸出了带着神秘火焰形令咒的右手,合上眼睛,运作起全身的魔力:
  “宣告——”红色的眼睛张开了,银光从少女周身泛起,与法阵上的银色咒纹映衬着,“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从此理,则答之。”
  摆在祭台上的拜火教秘典起了反应,无风自开,老旧的书页哗啦哗啦地翻着,最终停在一张绘满了各种邪恶纹饰的书页上。
  “于此起誓,吾愿成就世间一切善行,吾愿诛尽世间一切恶行,”
  法阵的中心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地而出,一股不祥的气息扑面而来,格林德沃下意识地握紧了袖中的魔杖。
  这股气息很快就膨胀并为一股新的狂气所压制,少女的声音也变得凌厉:“然汝当以混沌自迷双眼,侍奉吾身,汝即囚于狂乱牢笼者,吾即手握其锁链之人!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自抑止之轮前来此处,天平之守护者——”
  轻微的爆炸声起,白雾腾处,一切银光都黯淡了,小姑娘脱力一般地倒了下去,格林德沃上前一步扶住了她,皱着眉看向法阵正中的阴影。
  那里正站着一个看不出性别的赤膊青年,□的皮肤上刺满了各种复杂的咒文,密密层层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面貌,鲜红如火的绸带系在额上和腰间,与满身象征“人世间所有之恶”的黑色咒文形成了刺眼而略显恐怖的对比效果;青年漆黑的左眼里透露出的是全无感情的茫然,相应地,原本应是右眼位置的空洞,则糁人地渗透出各种近乎实体化的憎恶感情;从双腕处戛然而止的手臂末端缠着黑色的腕带,同样森森地冒着恶质的黑气,作为武器的兽牙形暗器隐于其间,几不可见。
  只是看了一眼,玛蒂娜就对刚刚被召唤出现的berserker下达了灵体化的命令。顿时,屋内那种令人压抑的气氛完全消失了,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爱因兹贝伦擦了一下额上的冷汗:“这就是绝对之恶……真是惊人的压迫感。”
  “不过能力好像不是特别强呢!”玛蒂娜皱着眉头,“不管怎么说,生前也只是不懂得魔术也没有什么特长的普通少女,即使附加了狂化效果,还是无法与高等职阶的servant相提并论啊……”
  “哈?女的?”格林德沃仔细打回忆着那个英灵一瞥间的印象,受到玛蒂娜两下有气无力的捶打,“不许歧视平胸少女!哼……没有胸就不是女人吗?盖勒特叔叔大色狼!”
  格林德沃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臂间小姑娘那A以下的胸脯,不好意思地咧了下嘴:“呃……抱歉,没有考虑到你的感觉……啊!!”
  恢复了力气的少女得意洋洋地收回了手,鄙视地看了苦着脸捂着头的海盗王一眼:“哼,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说完又接过了爱因兹贝伦递过来的人偶专用魔力补充剂一口一口地啜饮起来,“呜……爸爸,早知道会这样的话,不如用那把维金长剑了!”
  “我们冒不起那个险,玛蒂娜。”爱因兹贝伦似乎想起了什么,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再出现上次的情况,我们只会在第一轮便被淘汰出局。”
  “?”格林德沃好奇地伸过了顶着一个大包的头,“上次发生了什么吗?”
  爱因兹贝伦愣了一下,露出一脸不好说的表情,倒是小姑娘翻了个白眼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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