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hpfate]圣杯具战争-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爱因兹贝伦愣了一下,露出一脸不好说的表情,倒是小姑娘翻了个白眼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上次啊,爱因兹贝伦家的长女误把画刀当作了海盗王大人的长剑,结果……”她耸了耸户,“她召唤出了达·芬奇!”
“噗……”格林德沃虽然第一时间抑制了自己的情绪,但还没忍住让一声嗤笑渗了出来,好在爱因兹贝伦和玛蒂娜都没有说什么。
“那位达·芬奇每天只是盯着世界上的各种新生事物眼睛发直,满脑子想着把榴弹炮筒改装成他的天文望远镜……”她摇了摇头,“结果可想而知!第一轮就被淘汰……还真是爱因兹贝伦家的耻辱!”
格林德沃抑制过了那阵笑意,开始关心起另一个话题:“你刚才说……海盗王?”
“是啊!”玛蒂娜不无惆怅地叹了口气,“爱因兹贝伦家历来最崇拜当年威震北欧的海盗王、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的创始人格林德沃(她正在谈论的对象用一声咳嗽来掩饰了自己的尴尬和得意),如果能得到他的英灵作为助力,我们一定能大获全胜!可惜……第一代、二代的master都没有找到真正的海盗王圣遗物,召唤出了不相干的人,结果最终因为战力不足,很早就失败了。”
“你们在找什么?”格林德沃一脸好奇地问,他可不觉得自己留下过什么可以称得上圣遗物的东西。
“自然是他指挥舰队时使用的维金长剑啦!”小姑娘说着,跑到屏风后面翻了一会儿,拿出一柄古旧的维金剑,用爱惜的眼神打量着,“说不定用它就能召唤到海盗王呢!”
格林德沃轻蔑瞄了一眼,嗤笑一声:“假的!”
“你怎么知道?”小姑娘不服气地涨红了脸,“难道你知道真正的剑在哪里?”
“英格兰卢卡德山山顶!”格林德沃毫不犹豫地说。
“咦?”玛蒂娜睁大了眼睛,“不会吧……维金人的剑为什么会在英国人的地盘上呢?”
“啊……”格林德沃将自己的眼睛隐藏在额前碎发的阴影之下,静静地开了口,“那是为了纪念他早亡的故友埋在那里的,只不过……经过了这么多年,是不是还在那儿就很难说了。”
“哇!”姑娘一脸狡猾而神秘的笑容,“您知道得真多啊!盖勒特叔叔,你该不会见过海盗王吧?”
海盗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凑近小姑娘耳边:“老子就是,你信不?”
姑娘咯咯地笑了起来,很显然,她认为格林德沃在与自己在开玩笑。用力地把一只金色的小牌往某海盗手里一塞之后,玛蒂娜打了个哈欠:“好了,召唤仪式完成之后master是很辛苦的,我先去休息了,盖勒特叔叔,这个法阵留给你继续用了哦~”
“啊?我?”格林德沃还没看清手里的东西,愣愣地指着自己,玛蒂娜奇怪地看着他,“是啊,爸爸刚才不是都对您解释过了?”
小姑娘切换了一副“你敢不认帐我就哭给你看”的凶恶表情:哼!刚才笑嘻嘻地说“我才不信有什么万能的愿望机,不过这事好玩我不介意掺一脚”、“怎么能让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上战场、德姆斯特朗家学生的事就是我的事,丫头的安全我包了”的,可是你本人吧!
“但我可没有什么圣遗物……”金发的海盗王为难地看了一眼空空的祭台,“而且那啰啰嗦嗦的咒语老子记不住!”
玛蒂娜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先把父亲推出了屋子,然后向着格林德沃露出一个小恶魔的微笑,格林德沃开始感觉到了不妙,但在他来得及做什么之前,小姑娘已经关上了房门,并迅速在外面布好了一个法阵。
“喂……”格林德沃额角垂下了一大滴冷汗,对大门发出一个开锁咒,果不其然,无效——爱因兹贝伦家族一千来年的魔法阵传统果然不是玩的。
总不能用暴力拆房子,他无奈只得像麻瓜一样啪啪地拍了几下门板:“死丫头你干什么?”
“盖勒特叔叔,您今晚就睡在这间屋子里好了!”玛蒂娜银铃般的声音从门后快乐地传来,“反正最后的时限也就差不多在今晚了,就算您没有圣遗物、不懂咒语,英灵也总会出现的。请您放心,您实力这么强人又这么好,一定会召出一个厉害的servant!盖勒特叔叔,爱因兹贝伦家族赢得圣杯之战的希望就寄托在您身上了!”
“那也不用把我关起来吧!”格林德沃继续黑线,“我不都说过了,召不出servant老子就亲自当你的英灵,一个咒语把挡你道的都灭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
玛蒂娜交握着双手星星眼地萌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总攻的霸气?“盖勒特叔叔,你好棒!我越来越看好你了!那好,明天见!啊对,还有,生日快乐!我的礼物希望你喜欢哦~”
喂!有你这么给人过生日的吗?就算那不是老子真正的生日……
格林德沃瞪着眼睛吁了口气:罢了,一百多岁的老男人了,跟一个小丫头计较有什么意思?不就是过一夜,在哪都一样睡!反正这屋里又不缺什么……
这么想着,他低头看向了手中刚刚被玛蒂娜塞进来的小东西,目光甫一触到那个金色的小牌,便像中了魇咒一般愣在了那里……
14 Lancer·盖勒特(更新角色歌《迷迭香》)
这是……
海盗王的手指微微地颤抖起来,一把紧紧将小金牌攥在了手心:竟然是它……当年自己不是已经把它还给了红毛的儿子吗?为什么它会流落到茫茫隔海的欧洲大陆?
那小金牌不过钥匙大小,两面分别刻着罗马教宗的标识和玫瑰印记,小牌周围的花纹明显带着中世纪的风格,让格林德沃的神情一阵恍惚,仿佛回到了千年前的那个下午:
——魔法学校……这理想很不错!把目光放在巫师界的未来,我怎么从来没想到?格林德沃,你的眼光比我要长远。
——哇!知音啊!这么多年,人人都说我是疯子,家族都要给我除名,终于有人慧眼识英雄了!红毛,你对我的百年大计有兴趣?要不要掺一脚?
——如果有人为你出钱抚养镇上的孩子,你还会做海盗吗?
——谁会白白养我呢?要真有你说的那种圣徒,我倒是想见见啊~
然后,这个金色的小牌就被抛进了自己手里:
——提前支付给你的报酬。教宗钦赐的支取信物,在欧洲大陆的任何一个教区都能使用,拿着它去找教区主教,他会无条件地支付你索取数目的金钱。每年有一个限额,多少我记不清楚,但供一两个小镇的居民生活一年应该没什么问题。
——救急不救穷,就算你有钱,能养我一辈子?
——……二十年。给我二十年,我会让欧洲变成一个能够容忍魔法学校生存的社会!
自嘲地笑了一下,格林德沃摇了摇头:二十年……如今,已经一千多年了吧?
说你爽约有点冤枉你,因为确如你所说,德姆斯特朗在二十年内畅通无阻地办起来了。但是你答应我的另一件事呢?把那些什么狗屁大神官、大先知都扔下不做,下半辈子卖给我,来我的德姆斯特朗跟我一起教小鬼,换我给你发工资……说好的吧?
结果……
——红毛,你欠我的!你这一辈子,倒贴了整个欧洲的巫师麻瓜,但是,唯独欠我格林德沃一个人!再叫我遇到你,老子一定叫你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不过……算了,逃债的都逃到那个世界去了,自己还能怎么样?本以为活过了这一百六十多年终于有机会揪着他的脖子好好问个清楚,结果居然没迈得过那道坎,而是被丢到了这个世界、丢进自己后代的身体,然后,再次看见这个牌子……
什么叫宿命?老子活了两辈子不信命,事到如今,也只好信了!
格林德沃沉吟着扯下了自己脖子上的金链,把之前上面的死圣符号金坠摘下来,随手丢在桌上,将失而复得的小金牌穿上,重新扣好搭扣塞进了衬衫的领口,然后又是深深一声叹息,合眼仰躺屋里的躺椅上,不多时,呼吸就变得沉静而绵长起来。
是夜,冈特老宅。
看着汤姆已经在新改造的小卧室里睡熟,萨拉查轻手轻脚地替他掩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第一天回到属于自己的家,还不满十四岁的汤姆多少有些紧张,莫芬又是那种经常犯错的类型,让敏感的少年多少有些不安。萨拉查注意到了孩子从容外表之下隐藏的紧张,所以先陪他聊了很久,直到他放松地沉入了梦乡,才无声地起身离开。
坐在桌前下意识地翻着从海盗王那里顺来的几本时间魔法书,萨拉查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好容易在汤姆暑假前料理了那些圣堂教会的代行者和那对莫名其妙的姐妹、能够静下心来寻找戈德里克,但以接汤姆回家为名特意赶去霍格沃茨的结果却是……戈德里克并不在那里。
整个城堡都没有戈德里克的气息……好吧,或者这么说有点绝对,熟悉的魔法感觉还是有的,但那仅留的一点气息,无法确定是不是千年前的遗存。
戈德里克……萨拉查闭上眼睛轻轻地叹了口气,把戴着镯子的左手合在胸前:戈德里克,你究竟去了哪里?薇薇安,请赐下一个人来告诉我吧,到哪里能找到你?
面向书桌、背对着整个书房的萨拉查并没有发现,在他这样想着的时候,一个银色的法阵,正在他背后悄悄形成……
遥远的格里莫广场12号,正与“凤凰”计划小组一同议事的戈德里克忽然猛地抬起头,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左臂,蔚蓝的眼睛带着几分震惊的神情猛地投向了北方。他突然的动作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他身上,老宅的主人阿克图卢斯·布莱克试探着问:“……里克先生?”
“不……没什么,”化名戈迪·里克的金发青年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但明显还有些心不在焉,“说到哪儿了?我们继续。”
众人都交换了一个不那么赞同的神色: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邓布利多那么欣然接受。人们允许他参加这么机密的会议,全是因为邓布利多的担保——“我愿以我的生命来信任他”。但邓布利多的信任来自何处,人们并不了解,也不好过问,只能把疑惑藏在心底。
邓布利多也淡淡地瞟了戈德里克一眼,目光中多少有点责备的意思:“如果诸位没有什么意见,就先各自准备。查勒斯,本土的机场防御工事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头发乱糟糟的大男孩打了个响指。
“那么戈迪,”邓布利多盯住了显然又在走神的戈德里克,“你和我负责总调度,这是保证整个行动成功的关键环节,需要精准的技术操控。你能胜任吗?”
戈德里克鼓了下腮:“就算你信不过我,也该信得过我职阶的骑乘能力!”意识到自己刚才不合时宜的状态,戈德里克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地把自己的注意力调转回会议之中,但心思依然还不住地飘往萨拉查的方向:萨尔在召唤我……他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了?
不过他的回应并没有立刻传达到萨拉查那里,因为后者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凭空腾起的巨大法阵和映得整个冈特老宅亮如白昼的耀眼银光吸引去了。萨拉查用手按住了蛇杖,眯眼谨慎地盯住了法阵正中,然后,在白雾中的人影刚刚模糊出现的瞬间,准确无误地抛去了一个全身束缚咒……
照理说,普通巫师的咒语束缚不了英灵,但萨拉查不是普通的巫师,他使用德鲁伊系黑魔法对一切灵体、生物都能起到与对人同样的效果。于是,某位在最后时限到来时才被迫召出、连台词都没来得及说上一句的倒霉servant,就再一次以血的事实验证了“自古枪兵幸运E”的真理……
“父亲?”在萨拉查还在莫名其妙地打量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纳粹军官时,屋门已经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汤姆红宝石般的眼睛在黑暗中熠熠地发出警觉的精光,“刚才这里好亮……出什么事了?嗯?德国人!”一眼辨认出德国军官才会拥有的铁十字勋章,警惕性很高的未来黑魔王在第一时间就摸出了魔杖,准确无误地发出了一记昏迷咒。
——当然,无效。
萨拉查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吃了一惊,立刻起身拉住汤姆出了屋子,牵着手直把他送回到自己的床上,“没什么,是以前的……朋友。汤姆,你睡吧,明天我介绍他给你认识。”
“哦……”汤姆乖乖躺回床上,看着萨拉查急匆匆地离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是说把我当作亲生儿子、永远不离开我吗?那为什么还要瞒着我?
越想越放心不下,汤姆悄悄爬起来,施了一个咒语消去了自己的脚步声,蹑手蹑脚地回到萨拉查的房门外,侧耳听着屋内的对话。很幸运,萨拉查的静音咒只是随手一布,他稍微花了点时间便破解开来,隐隐约约能听到些对话了。
萨拉查解除了那人的束缚咒,困惑地打量着对方既惊讶又恼怒的脸庞,问:“是你叫我不要再去见你,为什么又突然跑来找我?”
“很遗憾,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来人冷冷地开口,规整的站姿带着军人的严谨,“在决定是否要继续这种无意义的对话之前,我要先确认一件事:你是我的master吗?”
萨拉查的眼皮猛地一跳,似乎明白了什么,换了一副淡漠冷静的神情:“既然说到master,阁下是所谓圣杯战争的相关人员了?”
“……”对面的纳粹军官显然没有料到自己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重重地喷出一股郁气,半晌才认命地摇了摇头,“看来阁下并不是正式的master,为了使我们的沟通不至于出现什么无法预料的偏差,我需要首先为您进行一下常识普及。”
面前这个与萨拉查所熟悉的格林德沃拥有同一张脸的男人多少带着长期居于高位者的颐指气使派头,说实在的,对于这种作风萨拉查多少有些反感,但他没有把这种反感表现在脸上,而是耐下心来从头至尾听完了男人的全部叙述。
“即是说,你需要靠我的魔力留存于世,而我将靠你的帮助保全自己、夺取圣杯,我明白了。”萨拉查最后点点头做出了这样的总结,然后平静地望着眼前的金发男人,“盖勒特·格林德沃,是吧?”
盖勒特(注:为示区别,用格林德沃称呼海盗王、盖勒特称呼老魔王,下同)微微蹙了下眉:“抱歉……我们以前见过吗?”
15 Archer·大神官(有资料卡和枪哥闪闪)
“盖勒特·格林德沃,圣徒的首领,优秀的巫师与军事家。”萨拉查淡然地说出这一连串的评价,令盖勒特意外的是,他没有听到一个“黑巫师”、“黑魔王”之类的负面评价,这让他对面前的银眼青年评价指数上升了不少,“不知算不算巧合,我刚好目睹了你的死亡。事实上,实力强大如你没能逃脱那场爆炸,我很意外。”
“啊,我也很意外。”盖勒特露出一个自嘲的笑,“说来你可能不会相信,那一天在我的死亡地点附近,似乎发生了一场较大的时空错乱,强烈而无序的魔法波动影响了我对飞机的操纵,也搅乱我的幻影移形,导致我没能在爆炸发生前离开飞机。”
萨拉查的表情瞬间空白了一秒,背后也悄悄地渗出冷汗:这个……与自己的突然到来有关吗?如此说来……自己还是害死了一代枭雄的间接凶手?
“不过,据我被你召唤后得到的当下世界知识来看……理论上我并没有死亡,还有人在使用我的身体,是么?”盖勒特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那个鸠占鹊巢的人,就是导致自己沦落到为人奴役之境的罪魁祸首吧?不……还不是他,排他他之前的,是那个居然能够面不改色地向自己发出最后一颗机载炮弹的男人啊!
“不错,”萨拉查沉静地指出,“我不知道这对你来说是好消息或是坏消息,在你身体中存活着的另一个灵魂,是你的先祖,维金海盗巫师、德姆斯特朗的创建者盖勒特·格林德沃。”
“!”盖勒特握着椅子的扶手腾地站了起来,一脸惊疑不定,“海盗巫王?”
“是。”萨拉查肯定地望着他,“在我刚把你的身体拉出飞机时,我还不知道这一点,直到他清醒之后我才确定。”
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深深地纠结起来:该死……如果是其他人,他绝对会让那家伙死无葬身之地!但是……那个夺了自己身体的人偏偏又是自己最尊敬的先祖!总不能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先祖……这口气,恐怕只能硬吞下去了……
而且……眼下还有另一个问题:“这么说,是阁下使我的身体免除了被焚毁的命运。格林德沃不会怠慢于己有恩的任何人,有鉴于此,我承诺在这次圣杯战争中为您尽力。”
“不要把这当作负担,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吧!”
“……”纠结中的盖勒特诧异地抬起眼望着萨拉查,“阁下的意思是……”
“servant不是一个好词,我不打算把它用在任何人身上。”萨拉查习惯性地用时间魔法书敲打着手心,一半认定盖勒特之死自己有责任的小蛇决定对自己的servant好一点以作弥补,“首先关于那个圣杯……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万能的许愿机,也不想靠他实现什么愿望;倚靠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总不如依靠自己来得踏实。其次,虽然因为擅动了你的书籍阴差阳错地召唤了你,然而我没有束缚谁的初衷。格林德沃先生,你也不是愿意屈居人下的人,不要勉强做出servant的姿态了,我愿意给你绝对的自由。”
审视着面前的看去不过二十上下却态度老成的银眸青年,盖勒特想从他的眼中看出有几分真实几分虚假,但他能看到的只是坦然和诚恳。然而,长年的生活经验让他不会那么轻信,他轻轻舒了一口气:“阁下应该知道,英灵不可能离开主人独立存在,即使archer也最多能维持一个星期,您的要求让我为难了。”
“我不是打算切断与你的魔力联系。”萨拉查淡淡一笑,“提供一点魔力,对我而言不算什么。如果以格林德沃的骄傲不愿平白受人恩惠,那就帮我一个忙吧:找到戈德里克·格莱芬多!”
“!!”盖勒特没有控制好脸上愕然的表情,“戈德里克·格莱芬多?您确定?”
“这个请求确实比较荒谬,不过,”萨拉查深深地吸了口气,认真地抬起头,注视着那双蔚蓝色眼睛的银眸中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味,“如果提出这个请求的我,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呢?”
盖勒特呆呆地消化着刚刚得到的信息,完全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萨拉查叹息一声,对方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便进一步把情况说得更清楚些:“你刚才也提到过,这个世界的时空发生过错乱吧?我也是被卷入其中的倒霉者之一。”他的目光有些惆怅,“我的爱人,戈德里克·格莱芬多,据说为寻找我而惨死于法阵爆炸。但在不久前,我突然感应到他也来到了这个世界。我曾不解了很久,但在看到你之后,我能够理解他突然出现的原因了。他……大概也作为英灵,被谁召唤了。”
金发巫师像尊雕像一般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这一段话中有太多他需要好好消化的信息了:面前的青年来自千年前、戈德里克·格莱芬多将是他的敌人……不过最刺激人的,恐怕还是那句“我的爱人”吧……
萨拉查的声音还在忽远忽近地飘忽在他耳边:“如果你有机会见到戈德里克,告诉他,我在这里。”
很长很长时间,盖勒特没有一点反应,甚至眼珠都没有转动,只是急促地呼吸着,以至于萨拉查一度担心他是不是就要晕过去。他试着上前一步,打算把自家servant扶到椅子上坐下,然而金发巫师用冰冷的手指坚决地推开了他,声音有些干涩:“我拒绝!”
萨拉查不解地皱了眉,只听渐渐恢复了冷静的盖勒特继续解释道:“将自己master的方位透露给其他servant……这种违背从者基本原则的事情,我不会做。”
萨拉查顿了顿,展颜对他露出了一个轻柔的笑意:“没关系,戈德里克不会伤害我。”
“我也曾相信有人不会真的伤害我!”盖勒特以一声几乎失控的怒吼打断了他,“……然而,在那群伪善的白巫师眼里,被划进黑暗阵营的我们,永远是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萨拉查愣住了,他刚刚意识到自己好像刺激到了这个死在自己爱人手上的男人。但对于这种过于极端的说法他还是不能认同,顿了顿,他缓缓地开了口:“你去吧!”
“?”盖勒特眉峰一动,带着一点被轻视的不快转向了萨拉查,“斯莱特林先生,您是我一直敬仰的巫师前辈,被您召唤我会感到庆幸,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执行我个人不赞同的命令,尤其这命令又与圣杯战争无关。如果一定要我去,就请使用令咒吧!”
“不是那件事。”萨拉查背对着他,噙起一丝无奈的笑摇了摇头,“有些事你想亲眼去确认,对么?请随意,我说过不干涉你,就不会干涉你!”
“没什么确认的必要!”盖勒特几乎立刻声音尖利地答道,“我与圣杯签订契约的唯一愿望,就是复仇!”
萨拉查屈卢手指敲了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