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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板你节操掉了-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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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瞬时站在这儿不知所措,闷油瓶的手伸过来,紧紧握住他的:“我们再走一遍,说不定没有了视觉干扰,我们就可以走出去。”
  依旧是闷油瓶带路,脚下的路使用大块大块的石头铺就而成,非常平坦,在有光的情况下,吴邪走得非常顺溜,但是现在他的视觉完全失灵,触目都是黑色,他与周围唯一的感知除了潮湿的空气,就只有与闷油瓶紧紧握在一起的手。
  他磕磕绊绊的前进,因为紧张,难免会有些喘。在黑暗中前进太久,他的大脑已经麻痹,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喘息声,它与另一道喘息声叠在一起。吴邪悄悄笑了一下,没想到闷油瓶也这么紧张。
  再过了一会,他们双手交握的地方全是汗水,闷油瓶的手变得非常滑,非常难以握紧,吴邪在这样长久的步行中,产生了一种非常困倦的感觉,他的上眼皮与下眼皮相亲相爱,无论吴邪用了多大的毅力来制止自己闭上眼睛,他们依旧难舍难分。
  在一个踉跄中,就好像有人在他背后推了一把,吴邪感觉自己要栽倒了地上,吓出了一身冷汗,猛地睁开困倦的双眼,眼前是一张非常粗犷的大脸。吴邪在那一刻,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大脸跟吴邪笑道:“天真,你总算醒了。他娘的你太能睡了,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吴邪无措的看着他,脑子里一片茫茫然,他记得上一刻自己还跟闷油瓶在山洞里走呢,怎么现在自己又在这里了?黑瞎子进来了,看吴邪呆呆的,笑道:“小三爷还没睡醒呢,胖子你别吵他。”
  胖子非常不服气的说:“嘿呦,白脸都让胖爷我唱尽了,让我叫天真起床的是你,让我别吵的人还是你,黑爷的红脸唱的真是挺好的啊。”黑瞎子笑嘻嘻的说:“胖爷这话说错了,怎么说我也是为了咱们这个队伍啊,小三爷要是不在状态上,那咱们这些人干什么都是白搭。小三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吴邪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还能怎么样,我脑仁子疼。黑眼镜,咱们这是准备去干嘛?”黑瞎子笑道:“这不是外面天气好吗,准备再去探探路。”吴邪装作不经意地问:“小哥呢?”胖子夸张的说:“我说天真跟小哥有关系吧,你还不信,两天没见也就憋不住了,他在山下等咱们呢,下了山就能见到他了。”
  “是吗?”吴邪眼睫毛颤了颤,他的手伸向自己的口袋,默默抓住了口袋里的那柄闷油瓶的匕首,“我知道了。”
  这些人是假的,吴邪想,小哥明明不在了,他们怎么可能说他在山下等我呢?但是他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呢?我刚才还跟小哥……等等,我跟小哥在做什么……什么意思……我刚才见到小哥了吗?我没有见到他……不对,我见到他了,他还向我表白了……
  草,吴邪揉着自己的头发低声笑了一下,吴邪你疯了,小哥怎么可能跟你表白。
  大概是个梦,吴邪想,我做梦梦到小哥了,胖子说得对,我想他要想疯了。
  他洗漱完以后,走出帐篷。外面风还是很大,阿宁在跟一群人说话,周围是一片纯白,这些人身上衣服的颜色跟周围的环境形成强烈的对比,强烈到刺目。
  “啊。”吴邪低头捂住自己的眼睛,“我眼睛要瞎了。”
  有人在后面拍了一下吴邪的臂膀,吴邪使劲揉自己的眼睛,它们已经溢出泪水。他也没在意身后拍他的人是谁,转个身,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眼前白光一闪,接着就是周围永寂。
  吴邪呆呆的先低头,他看了一眼自己胸膛上插着的匕首,现在它只有手柄还在外面。或许是太过震惊,吴邪都忘记了疼痛。黑瞎子带着与往日里无异的笑容,看了惊呆了的吴邪一眼,又轻轻松松的把匕首□□,温热的血瞬时就飙了出来,有一部分溅到了黑眼镜的脸上,一部分溅到了吴邪的脸上,还有一部分溅到了雪地上。吴邪没说话,他呆滞的扭头去看雪地上的红梅花,只觉得艳丽非常。
  ……能不美吗?他想,这可是老子拿生命画出来的啊——
  黑瞎子又笑了一下,他的手从刚才的刀伤里插丨进去,吴邪这才反应过来,他惨叫一声,伸手就要推开黑瞎子,却被一个肥硕的身体抱住,胖子在他耳边大骂:“他娘的黑瞎子你的动作还不快点,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一样!”
  黑瞎子的手毫不留情的在吴邪胸腔里搅拌,在外人的视线里看来,就好像在里面寻找什么一样。他翻腾了大概有十几秒,然后胳膊绷紧,从里庙挖出来个东西。
  吴邪想笑,他没想到自己到现在还能活着。
  黑瞎子手里的肉块还在跳动,他脸上的笑容在血液的衬托下,非常变态。吴邪没了说话的力气,他一张嘴,血就从他口中溢了出来。周围没有任何声音,胖子把他扔在地上。他的呼吸一颤,目光看向天空,那儿太阳高挂,万里无云——
  “天呐!”
  吴邪猛地从地上坐起来,满脑门的冷汗滚滚而下。他嘴里喘着粗气,环顾四周。这不是别的地方,分明就是他当时跟闷油瓶从高空跳下来的山洞。只不过现在已经不是夜晚了,而是白天。
  阳光从外面的藤蔓中洒进来,有些藤蔓的绿叶阻挡了一些光芒,在太阳下煜煜生辉。这一幕非常美,无论是采光还是景色又或者是意境,都非常美好。吴邪没有欣赏美景的心思,他从地上爬起来,想看看闷油瓶在哪里。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个地方的,应该是闷油瓶把他带上来的,但是闷油瓶现在人在哪里?他不敢走的太远,就在进出盘桓了一会儿,在光线充足的条件下,他终于可以仔细的观察这个地方。
  这个山洞不是很大,大概能勉强停下一辆解放牌卡车,山洞里的东西,无论是地还是顶部,又或者是山洞壁,都是毫无人工雕琢的痕迹的。一面山壁上有许多裂缝,吴邪不知道这些裂缝是怎么来的,他用手摸了摸,觉得应该是很久以前形成的了,因为裂缝内部已经长了一些青苔。青苔这玩意,对生长环境要求太挺高,一定要长在阴暗潮湿避阳而且空气质量好的地方。
  吴邪围着山壁转了一圈,最后选择坐在地上休息一会,等闷油瓶回来。他盯着山洞外面的藤蔓发呆,然后,在一个不经意间,余光扫到了那个有许多裂缝的石壁,觉得这个石壁上的裂缝杂乱无章,但给了他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他再用心看了看,顺着每一道缝隙,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错觉吧。他想。
  在他收回目光的那一瞬,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这些缝隙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有关系的,连在一起,刚好是两个字——快逃!
  吴邪腾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什么意思?快逃?逃什么?
  这两个字给了吴邪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他往后退了一步,在往后退了一步,确认的的确确是“快逃”而不是他看花眼了。
  是巧合么?吴邪咽了咽口水,谁有心思在这个地方留下这两个字。闷油瓶呢?他又去哪里了?他出去了,还是进去了?
  吴邪扭头,看向山洞深处,那里常年不见日月,永远都是昏暗无比。他眯了眯眼,隐约能从昏暗中辨出一个人的身影。即使身形模糊,吴邪也能一眼认出这个身形是闷油瓶的。他顿时放下心,往前走了几步,问:“小哥,咱们是怎么出来的?”
  里面的人没有说话,只是越走越近,闷油瓶从那儿走出来,却仿佛没有甩下那儿的昏暗,带着一身阴郁的气息,逼到吴邪的面前。
  吴邪直觉这个闷油瓶不对,果然他开口了,字字冰冷的就好像带了冰渣:“你不是他。”吴邪心里一惊,转身就跑。
  没有成功。
  只有一步,再也没有下一步。
  吴邪颓然的倒在地上,他能看见前方的刀刃,这个刀直接把他的胸膛贯穿,刀尖上沾着他的鲜血,暗红色与黑色的刀神交相辉映,带着一种美丽的魔性。他艰难的扭头,嘴角挂着一道血,无声的问:“……为什么?”
  闷油瓶的目光仿佛可以化作比这刀还要锋利的利刃,毫不留情且攻势凌厉:“你不是他。”他抽出刀,当头劈下——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会不会被锁起来【担忧脸】
  下篇吻戏【这里是一被锁起来就纠结的要死星人】

  ☆、画卷

  他们没有耳鬓厮磨多久,这儿终究是不安全的,而且更要命的是,他们不知道威胁是怎么产生的。吴邪缓了一会以后,把刚才自己的梦境告诉了闷油瓶,他说老子实在受不了你那么看我,简直比掏我心还难受。闷油瓶一向不是一个多话的,他默默无言的握住吴邪的手,他没告诉她,当他拒绝他时,他也曾经那么难受过。
  他们没有在原地滞留太久,闷油瓶先起来,从地上捡起刚才刺伤他的匕首:“它被我留在了崖壁上。”吴邪一惊:“那它怎么到我口袋里呢的?”闷油瓶说:“你还记得你的最后一个短信吗?上面说有人跟踪,这么说,有人跟我们一起来了这儿。而且,他还在你不注意的时候,把它放到你的口袋里。”
  吴邪转了个圈:“这儿原本是黑的,只有你手里有狼眼,狼眼的直线照射距离是大约是350米,这个地方的照射距离很明显没有那么长,因为你用它,十米以外就是黑的、这四周的山壁上如果不是涂了吸光涂料,就很肯定有别的原因。”他的手指抚摸在粗糙的山壁上,“但是这个上面已经长了青苔,有涂料的可能性不大。小哥,你还记得咱们刚下这个小道吗,在我们经过第一个烛台时,我说那儿亮了一下,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因为机关之类的。”
  闷油瓶点头:“很快就能到第一个烛台那里了。”
  他们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果然又再次回到了第一个烛台那儿。这个烛台现在上面冒着火烛,内心是蓝色的,单从火焰的样子与颜色看,与平常蜡烛燃烧的区别不大,但是就是这个东西燃烧,产生的气体,让他产生了要命的幻觉。
  吴邪想到了什么,问:“小哥,你怎么没事的?”闷油瓶说:“因为我的血。”他把自己的手给吴邪看,上面有一道很新鲜的伤痕,“你魇住了,我没事,我猜是因为我的血的原因。”吴邪问:“你的血怎么了?”
  “比较特殊吧,”闷油瓶淡淡的说,“可以防蚊虫。”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吴邪从闷油瓶这句话里面听出了一股怨念的气息。
  “小哥,如果按照你说的,有人跟着咱们来到这里,还能把匕首在我不经意间放到我的口袋里,这种情况只能在狼眼手电没电以后出现。咱们之前用狼眼照明,范围小,他便于隐藏,但是现在这儿的灯都亮了,我们依旧看不见他的人。有两种可能性,一个是他已经成功出去了,方法咱们不知道,第二是他藏起来了。”他前后看了看,“这儿现在很亮堂,所以我觉得第一种可能性比较大,你觉得呢?”
  闷油瓶说:“第二种。”他说完,往后退了一段路,然后接了一个助跑,右脚借力蹬在山壁上,手攀在上方,接着,整个人都消失在上方的黑暗中。
  虽然有烛台照明,但是亮的只有左右,没有上下。
  设计这个窄道的人原本的想法就是把误闯进来的人困死在这里,人一旦脱离可怖的黑暗,到了有亮光的地方,思考方向会在经意不经意间避开未知的暗地,但是只有那里,往往才是脱困的关键。
  闷油瓶从上方跳下来,对吴邪说:“上面有个隔层,每个烛台放置的位置上方都有个入口,这个太窄,你不容易上去,踩着我的肩膀爬上去。”他蹲在吴邪的前方,吴邪犹豫了一下,说:“小哥,不好意思了。”然后踩在他的肩膀上。上方在过道里看是很黑暗的,但是上去了,也不觉得是漆黑的,隔层上面应该有照明的东西。
  隔层是灰色的石头,不厚,大概只有人的一指厚,吴邪双手趴在入口,让自己爬上去。他上去以后刚才那个地上起来,闷油瓶就已经站在身后了。吴邪一直知道自己的身手不如他,但是只有在这时候,他才清楚的认识到,他与闷油瓶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隔板上方已经不再是潮湿且狭窄的了,相反,这儿亮堂而宽敞,没有异味,非常干净。这个干净不是说一尘不染,而是说这而出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墙上倒是有一些东西。上面镶着用来照明的是夜明珠,墙里面还镶了金线作为装饰,吴邪第一次看到这么大手笔的墙壁,他摸了摸墙壁里的金线,啧啧有声:“他娘的这面墙都比老子的身价要高吧,幸好胖子不在这儿,要不然这些好东西就要分他一半了。”他接过闷油瓶递给他的匕首,小心翼翼地从墙壁里挖出来几个夜明珠。但是一根金线也没拿出来,他觉得这东西卡的太深,要挖出来太费时间。
  这个房子连接着另一条通道,他们没急着过去,因为闷油瓶找到了第三串脚印。这儿的灰尘将会是最好的保留证据的东西,吴邪看到那个脚印,心里生出一种非常奇怪的感受,他走过去,鬼使神差的跟那个脚印一对比,完全重合。
  他的脚好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来,他的动作太猛,差点栽到地上,闷油瓶急忙扶住他,吴邪无奈的笑道:“小哥,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我来陪你了。”
  闷油瓶看到了刚才的事,也只能说:“不要乱想。”
  吴邪站好,想了一会,说:“小哥,你还记得,上个学期在宿舍的时候,我做了个噩梦。”闷油瓶点头。吴邪继续说:“我说我在噩梦里梦到你了,其实不止这些,怎么说呢,我是在梦里梦到你了,但是,我能感觉的到,梦里的人不是你。而且,我在梦里梦到,我死了。”
  闷油瓶诧异的看着吴邪。
  吴邪摊手:“你没听错,我也没说错。我本来也不愿意相信的,然后我打电话问我家人,当时我就感觉他们有事瞒着我。过年的时候,咱们到我的祖宅的地下室里去,还记得那个里面的黑木箱子吗?我后来本来再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但是没成,我二叔在里面等我呢,他同时也间接性的告诉我,我的所有猜测几乎都是正确的。”
  他踩住那个脚印:“我不知道那件事跟这个脚印有什么关系。但是小哥,你跟二十年前的小张长相一样,我感觉,我好像也会跟谁长得一样。当时我在地下室的桌子上,看到了两种字体,一种是陈文锦的——她的跟你的一样,第二个是就是我的。”他说,“我练瘦金体练了有快十年了,上面的是跟我的字有些不同,更像我以后的字体,因为他写字的小习惯,跟我写字的习惯,一模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闷油瓶听完他说的话,想了一会说:“你的第二个梦里,说你在石壁上看到了两个字‘快逃’。我以前听人说过,幻觉有些更类似于催眠。如果烛台的存在原因是为了吸入这种气体的人互相残杀,那么那个‘快逃’是不应该出现在你的幻觉里的。那个人在帮你。”吴邪说:“大概吧,小哥,是你救的我,你知不知道跟踪我的人是谁,还有,你怎么会在那儿的?”
  闷油瓶面不改色:“我一直跟着你。但是我没看清楚那个人的身影。”
  吴邪走了几步:“小哥,你觉得短信里的我被跟踪了,值得跟踪我的人,是你,还是那个人。”闷油瓶:“应该是我。”
  “也就是说,当时在场的应该有三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跟踪我的,还有一个是发短信的。”吴邪说,“咱们知道了你和他,那发短信的人是谁?”
  ……发短信的人就是我,闷油瓶想,但是我不能告诉你。
  “就算不知道也没关系。”吴邪说,“他的目的就是把我引到悬崖边上,要么让我去死,要么让我发现这个地方。无论是那个原因,现在我都跟他没关系了。”他看了一下时间,“小哥,已经五点多了,咱们怎么办?回去还是继续?”
  闷油瓶说:“继续。”
  他们穿过这个房子,进入这个过道,过道内部也镶着夜明珠,脚下的地板上涂龙画风,非常精致。过道不长,不到二十分钟,前方又是一个房间,这个里面放了一些东西。放了很多书架,上面堆满了竹简。
  竹简是值钱货,一般正经的考古挖出来的竹简非常昂贵,但是如果是自己挖出来的竹简,售价就不会高到哪里去。吴邪还没有把自己掺和到这个里面,所以他对这些竹简的利用多于想把它们卖掉。
  竹简上的线已经断了,吴邪捡起一些来看,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这些竹简上面,一个字都没有。连闷油瓶的脸上都透露着非常明显的诧异。吴邪把竹简扔回去:“现在已经不流行无字天书这一套了。”
  闷油瓶走到别的地方去看,吴邪还停留在原地,他拿手指摸了一下书架,上面的尘土很厚,占了他一指尖。这都已经不重要了,他在他指尖划过的地方,看到了原来书架上的火红色的涂料。
  吴邪大喜,把整个书架上的竹简全部扫落在地,周围找不到布,因此只能祭出自己的袖子,擦掉上面的灰尘,一副画卷徐徐出现在吴邪面前。
  “小哥,快来!”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胖子,写探险多枯燥啊。提示:本文木有物质化【我本来准备写的想想老痒还是算了这本书我不准备让他掺和进来】
  嗯,关于跟踪时间,我只能说,吴邪推测的是正确的【这应该不算剧透吧】其实我以前看文首先就要搜一下剧透【排雷】而且担心你们一直猜下去会猜到非常高大上的地方【而我写出来事实的很屌丝】话说有人动脑子猜结局吗【不会是真的只是看一个瓶邪夫夫互动吧好吧虽然我写的大多数都是这个】

  ☆、神秘人

  吴邪在意外之下发现,这间房子的秘密并不在于这些竹简,而是放置竹简的木板。木板上的图画颜色非常鲜艳,即使过了近千年也丝毫没有褪色,仿佛昨天才被匠人们一笔一笔轻描上去。
  虽然颜料鲜艳,但是画卷的内容是他们俩人都很熟悉的。吴邪从口袋里掏出来那沓纸,跟这个木板上的一对比,说:“没错,这个木板上画的东西就是复印件上的。这证明了胖子的猜测是没有错的,这些事情的确是由一根线串起来的。”他推下别的竹简,“或许别的木板上还会有别的。”
  有些可惜的是,接下来他们检查了其他的木板层,没有发现任何图画。闷油瓶想了一会:“可能是这些图画直到这里。”
  吴邪纠结道:“可是这个故事还没有完。”
  闷油瓶:“为什么这个故事要写完。陈文锦的笔记里也提出这些图画组成了一个故事,依照他们那些人的性格,肯定会花费大量的时间去追寻这个故事的结尾。但是她的笔记本后面再也没有提出任何关于这些图画的事了。她对于这些图画,只有短短的几句描述,她甚至连内容都没有列出来。”
  吴邪:“你觉得……有人希望看到这些图画的人去追寻什么东西。陈文锦找到了,但是她不希望看到这个笔记的人找到,同时又希望看到这个笔记的人知道这个……等等,我有些混乱……”
  “咔嚓——”
  他的话没说完,周围墙壁上忽然落下来许多白色的灰,吴邪大惊,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他们四周的墙壁出现裂缝,并且不断蜿蜒朝下。闷油瓶抓住吴邪:“跑,这里要塌了。”
  他们没能成功,因为他们脚下的地也出现裂缝。吴邪跑得太急,脚下没有注意,不小心踩到裂缝,半条腿都陷进去。闷油瓶停下,想把他把腿拿出来。吴邪起初以为是因为自己的腿卡得太紧,所以拿不出来,但是接着他就觉得不对劲:“小哥,下面有人抓着我的腿。”
  闷油瓶把手从缝隙里伸进去,用力想将石块搬起,他的力气很大,吴邪可以看见他消瘦的手臂上青筋暴起,颜色泛白,可见用力之大。石块被搬起来,吴邪急忙把自己的腿抽出来,下面的力道一松,他还没抽出来,接着就有一双手把吴邪强硬的从这道狭窄的缝隙里拽出去。
  闷油瓶眼睁睁的看着吴邪消失在自己面前,几乎眼睛都红了。他直接从缝隙里跳下去,带着诛神诸佛的气势,但是下面空空荡荡,早已没了人影。
  吴邪先是被拽下来,然后被扛在肩上,在他被拽下来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人就选了一个方向跑。对方好像对这个地方非常熟悉,吴邪在他肩上唯一来的及做的事情就是那匕首勉强在墙上刻下一道划痕。
  他什么都看不见,周围一片漆黑,被人扛了大概有半根烟的功夫,他被狠狠地砸到了地上,吴邪一时没忍住,骂了一声:“卧槽尼玛!”
  他本能的往后躲,想要远离对方气息传来的地方。在黑暗中他的双手在地上摸索,往后摸到了一个转角的地方,他被扔到了一个角落。狭窄的空间里只有吴邪被扔下来以后的喘气声,如果不是吴邪能够勉强看到他的身影,他简直要怀疑这个地方只有他一个人了。
  对方静默的看了他一会。吴邪没敢动,只是用力握紧了手里的匕首。
  “我让你回去的。”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就像他的喉管被人挑断了一样,说话时漏气,“但是你没有。”
  吴邪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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