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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板你节操掉了-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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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静默的看了他一会。吴邪没敢动,只是用力握紧了手里的匕首。
“我让你回去的。”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就像他的喉管被人挑断了一样,说话时漏气,“但是你没有。”
吴邪权衡了一下:“我不知道那个纸条是你留的。”
“那你以为是谁,你口中的小哥?”对方猛地靠近他,吴邪精神紧绷,一时间反应过度,在他靠近的时候也猛地靠在墙上,然后又弹回来,他的背上应该在刚才被从缝隙里拽出来的过程中伤到了,不知道是不是破皮还是怎么了。
“你一直跟着我们?”
“不是跟着你们,是跟着你。”
吴邪一怔:“什么意思,因为蛇眉铜鱼?”
“对。”
吴邪嗤笑一声:“那你又何必呢,反正现在你已经到了这个地方了,而且看样子,你对这个地方非常熟悉,蛇眉铜鱼,你有没有,也无所谓吧。”
对方蹲在他面前,脸几乎要跟吴邪的脸靠在一起,吴邪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盘桓,一寸一寸的仔细观察。“我是为了让你离蛇眉铜鱼远一点。”
“那你的目的达成了,蛇眉铜鱼现在的确不在我身上。”吴邪侧身,避开他的目光。
“吴邪,有没有说过你装傻装的很厉害。”他说,“但是没有了,等张起灵死了以后,你就再也不用装傻了。”
吴邪咬牙切齿:“你什么意思?”
“看来你还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到这儿。”对方在他耳边悄声说,“在招待所留下字条让你回去的人是我,跟在你身后的人是我。但是留下号码,给你发短信的人都不是我,是张起灵。”对方用手捧住吴邪的脸,几乎要跟他鼻子顶鼻子,“吴邪,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是在保护你,张起灵在把你拖到往水里拖。你一定要躲开他,离他远远的,否则你们都会死。”
吴邪没想到这人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但是为今之计不是跟他打口水仗,而是如何从这个黑黢黢的角落里出去:“为什么我要相信你的话?”
对方看了他一会,哑声笑了:“等到张起灵死了,你不信也得信了。”
他放开吴邪,转个身就往外走。吴邪瞬间扑上去,他们俩个人的身高差不多,吴邪可以用手里的小匕首横在他的脖子上:“哥们,咱们商量一个事吧,你放我啊——”
对方的能力不是吴邪能匹敌的,他捏着吴邪的虎口,轻轻松松的逼他扔下刀子,然后顺势将他的右胳膊拧的脱臼,然后一脚把他踹回角落。
吴邪痛苦的躺在角落,死死盯着他。那人俯身,摸了摸吴邪的头发,他因为疼痛出了一头冷汗,几乎要把他的额发浸透:“我本来不想伤你的,但我觉得你应该学乖点。不是什么人你都可以拿刀子对着人家喉咙的,记住了没有?”吴邪没理他。对方轻柔的握住吴邪的左手:“我还有别的方法让你记住……”吴邪非常的识时务,他在这种情况下,要是左胳膊也脱臼了,那他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对方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到吴邪的动作,这点跟闷油瓶有些相似。他满意的拍了拍吴邪的脸,转身出去了。
对方穿着帽衫,整张脸都隐藏在帽子下面的阴影中,外面是有光的,吴邪满头冷汗的缩在角落,觉得对方的身形非常熟悉,试探着叫了一声:“张起灵?”
他这声张起灵叫的气息非常不稳,简直就有点像小孩子刚学会一个新词,第一次尝试着念出来一样。对方微微偏头,吴邪可以看见他拥有流畅且漂亮的面部线条。他说:“我还以为你会叫我闷油瓶。”
吴邪说:“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只想问一个问题,二十年前,是不是有一个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对方沉默了一会,狭窄空间里的气氛都变的静默,对方转过身走了,轻飘飘的一句话乘着风传进吴邪的耳朵里:“有。我提醒你,如果你不想死,就乖乖的呆在这里。”
那人走了,吴邪沉默的坐在原地。他现在的认知有一部分被这个人颠覆,同时也有一部分被这个人承认。被颠覆的是他认为有三个人进行的活动变成了两个人,其中,他没想到是闷油瓶担任了那人诱哄他跳崖的任务。被承认的那部分是,在二十年前,除了有个人跟闷油瓶的长相一样,还有一个人跟他自己的长相一模一样。
这原本是他的猜测,没想到成了真。
那他梦到自己死了的那个梦,到底是事实,还只是一个别人对他的催眠,就好像他刚才幻觉里的“快逃”一样,有个人在提示他。那人可能就是二十年前的“小张”,但是吴邪觉得他不太像,根据陈文锦笔记的推测,小张应该平时跟闷油瓶一个屌样,整天装逼也不怕遭雷劈,怎么可能像他刚才这个人那么中二,没事干跟别人鼻子顶鼻子,要是放在闷油瓶身上,估计他宁愿把别人的鼻子割下来,也不跟别人有这么亲密的举动。
那他是谁呢?吴邪轻轻动了动自己的右手,非常疼,那家伙在拧人手臂的时候倒是毫不手软。吴邪不知道该怎么治脱臼,只知道它比骨折或者骨裂要好很多。但这些就足够了,他是绝对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坐以待毙的,死也要死得英雄点,要是让后面的人发现他是被自己吓死的,那面子就有点过不去了,好歹他也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汉子。
他的匕首让刚才那个人拿走了,现在他身上只有一些绷带,一沓纸,和一个脱臼的手。害的他的腿脚没事,虽然背有点疼,但这不影响他的行动。那人把他扔在一个角落就不管他了,吴邪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但这是个往外跑的好机会。
他站在刚才那个人站的地方,左右看了看。他刚才被扔的地方是个不到三平方米的小屋子,外面就是墙壁,左右是就像最初的那条小道,两侧的墙壁上还有烛台。吴邪知道这不是最初的那条路,至少最初的那条路上没有这个小房间。
他权衡了一下,选择了刚才那个人走的右边。一路上都非常顺利,他警惕的盯着周围,其实这是在做无用功,因为周围非常平静,平静到仿佛这个地方不是在一个奇奇怪怪的山里,而是吴邪住在宾馆,半夜在走廊里闲逛一样。
他的大脑面对周围的烛台已经麻木。高速公路的两侧的景物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据说是为了防止司机在开车的时候睡着了,吴邪还是个学生,他不会开车,所以在他第一次听这句话的时候以为这个是笑话,谁开车能睡着?而今时今日,该他走在这个狭窄的小空间里,他才充分体会到这句话的真谛。
前方有道黑影子一闪而过,吴邪麻木的大脑在这接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直无法反应过来,就跟电脑卡机一样。但是这个短路,带来的后果,要严重的多。
吴邪在那一刻以为自己仍然在幻觉里,闷油瓶手里的那柄刀都跟梦里的一模一样,同样是一身凌冽的气息,同样是毫不留情的用刀刺穿他的身体,只不过这次不再是从后背刺进他的心窝,而是换成了他的前方。
吴邪居然笑了一下,他想说,你们一个一个的都他妈玩我呢?
就像梦里一样,他没说出口,就软了下去。但与梦里也有不同,闷油瓶没有上去掏出他的心,而是凄厉的叫了一声:“吴邪——!”
吴邪发誓,他这辈子,没有听过比这一声还要让他痛苦的呼唤。
他躺在闷油瓶怀里,周围的灯光忽明忽暗,什么声音他也听不见。
还好我听不见,吴邪想,这小子这么失态,以后要是回过神来,还不得恼羞成怒把我的骨头掐裂掉……
他艰难的喘气,血大口大口的往外溢,弄脏了他胸前的衣服。他的手往上摸,想摸一摸闷油瓶的脸:不过我多希望,我还能等到他找我算账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连上八天桑不起##已经七号了#国庆假期过得好快,向天再借七天假~【苦逼的作者今天要滚去学校所以不能两更了以后就像往常一样】
☆、潘子
山洞里的光源不是浪漫的橘黄色篝火,而是白森森的狼牙手电。胖子跟黑瞎子缩在角落里吹牛,他们旁边是吃剩下来的罐头盒子,金属质地的都是都能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芒。吴邪避过那些反光,看了一眼闷油瓶。
他醒来时动作不大,因为他没准备还有再次睁开眼睛看看闷油瓶的机会。闷油瓶没有别的动作,他一直把吴邪抱在怀里,见他醒了,用力地抓住他的手,喉结上下滚动,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吴邪低声说:“小哥,我问你个事。”
闷油瓶:“你问吧。”
吴邪:“那个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刹那间,闷油瓶的身形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这个感觉非常明显,吴邪敢保证,那不是他的错觉。闷油瓶的身形在那一刹那变成了沉默且冰冷的石头,仿佛是亘古也不会变的景象。吴邪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低低笑了一下。
闷油瓶低头,凑到他的耳边,问:“吴邪,你后悔了?”
我后悔了?我后悔什么呢?我有什么好后悔的?是后悔任凭你把我往这潭水里拉的更深一点?还是后悔没有看出来你本来就心机不纯?还是后悔你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样子?还是后悔在我从幻觉中惊醒后与你的吻?还是后悔跟一个把自己逼下山崖的人甜甜蜜蜜?吴邪想,怎么说老子也都过来了,刀都已经捅过老子了,现在跟你说我后悔了,按照你这尿性,肯定又是一刀子再次招呼过来。
“没有。”吴邪歪头,含笑道,“遇人不淑啊。”
闷油瓶理解这个词用在什么地方,他听了吴邪的话,浅浅的笑了一下。他黑漆漆的眼里不再是平淡的光芒,反倒像是瑾玉去掉了外面的壳子,露出里面的华光异彩来,在周围昏淡的环境的映衬下,非常的炫目美丽。
吴邪看着他的笑容,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貌似老子压根没见过他的笑过哦,不过这小子笑起来是挺好看的,但是他还是不要笑好了,他每次笑的时候我身上都没有什么好事发生,上次是强吻,这次是捅一刀,下一次是什么?
闷油瓶手指缠绵的抚摸吴邪的鬓角:“看什么?”
“看你啊。”吴邪的声音很低,情人之间的耳语迷人而慵懒,是这个青年不为外人道的性感,“你好看。”
温热的吻轻柔的落在吴邪的嘴角,闷油瓶身上的气息永远是清冽的,吴邪一直认为这样的味道只会令人清醒,并且一直到拥有这个气息的人是你不能随意接近的。但是现在,他的鼻息间全是闷油瓶的味道。虽然他受了重伤,仍然忍不住对这个味道蠢蠢欲动。
他扭过头,因为没有多少力气,因此说话时不经意的拉长调子:“别靠这么进,给胖子看见了,也不知道他要怎么编排。”闷油瓶觉得有些可惜的再亲了一下,然后直起腰来,回头看了缩在角落里不知道在说什么黄段子的两人,示意他们,吴邪醒来了。
黑瞎子肯定早都知道吴邪醒过来了,只不过一直没有说而已,胖子倒是很高兴,他走过去,本来想拍一下吴邪,但是想到他现在虚的随便一个小姑娘都能放到他,只能用他的大嗓门表示他对吴邪醒过来的高兴:“我说天真同志哎,你总算是醒来了,你要是在不醒,我们就要拦不住小哥把你带下山的脚步了。”
吴邪说:“看你的体型,你往洞口一堵,谁拦不住啊?”
胖子:“得,我看小吴同志现在精神状况非常好嘛,他娘的一醒来都要来编排你胖爷爷精神能不好吗?”黑瞎子在旁边笑道:“小三爷福气大,这次大难过后,肯定会有什么好事。”
黑瞎子这话说的非常正经,吴邪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他从来都不知道黑瞎子能说出这么正经的话来,因为他一直把他跟闷油瓶当作两个病人看待,一个是神经病牌瞎子,一个是面瘫牌哑巴,忒配。
黑瞎子接着说:“瞎子记得有一句说的挺有道理的俗话,叫什么,哦,对,女大三,抱金砖。虽然哑巴不是个姑娘,也不一定比小三爷的实际年龄大三岁,但是心理年龄肯定是能大上三岁的,小三爷的福气可不就是从这边来的吗?”
吴邪忍不住磨牙,果然是他刚才想多了,胖子还有救,黑瞎子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医了。
他环视一周,他敢保证黑瞎子已经知道他跟闷油瓶的关系,这个神经病还在招待所那么对待他,他没跟他计较呢。胖子有些诧异,他有些摸不准黑瞎子说的话是真话还是打趣。真话吧,小哥完全没有反应,假话吧,就看吴邪一身血时候他的样子,跟死了老婆一样。
吴邪转移话题:“怎么就咱们几个人,潘子呢,阿宁他们哪些人嘞?”
胖子说:“我睡到半夜起夜的时候,发现我身边的天真吴邪同志不见了,潘子跟我一商量,准备顺着你踩在雪上的脚印找过来。结果你的脚印到了断崖那边就没有了,潘子不放心你,自己顺着藤蔓下去了。我在上面等了他半天,不见动静。我心说不行啊,大潘要死在下面了,吴三省还不得回来把我的剥皮差骨喽。我就回去找人帮忙啊,阿宁那个婆娘忒不要命,我回去的时候她们那一队人已经先走了,黑爷本来也准备走的,硬是让我给留下来了。”他翻了翻自己的嘴,“你看看胖爷的嘴皮子都给磨穿了。你这事做的忒不靠谱,收到短信了,就应该把我们都叫上,要不然大伙风里来雪里去的找你,耽误太多事了。”
吴邪听他絮叨半天也没说道潘子现在在哪里,又问:“潘子现在在哪里?”
胖子沉默,不说话了。吴邪顿时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看向黑瞎子,对方耸了耸肩:“我们下去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大概是藤蔓断了还是怎么了,我们不知道。”
吴邪呆了。在这一刻,他甚至不觉得有什么难过痛苦啊这种废物情绪,他只是有些呆,因为在他的心里,潘子一直是硬汉形象,肌肉虬结,脱下汗衫一身疤痕,吴邪见过他流汗,见过他流血,见过他发狠,但是从来没有想到潘子会出这种事。可以说,在吴邪的心里,如果是闷油瓶掉下去了,他都会担心,但是潘子,他没有。他直觉地认为,潘子不会出事。原因呢?他不知道。
他脸上的表情太平静,胖子没忍住,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到底出了这件事,怪谁都不成。吴邪为了不让他们掺和进来,压根没给他们说这件事。潘子呢,完全是担心自己的小三爷,面对几十米的深谷,毫不迟疑的攀着藤蔓下去,能说吴邪错了吗,不能。能说潘子错了吗,更不能。
很多事说出来都是造化弄人,就好像那个神秘人说的他跟闷油瓶在一起都会死。但其实是人都会死,无非是早死还是晚死的问题。这个问题非常机械而冷漠,因为人死了,就是死了,再也不会有你的存在,死了的人一了百了,真真正正的干干净净,再也不会感受死亡时的痛苦,也不知道活着的人对他的怀念,而活着的人才是最可怜的,悲伤,难过,痛苦,痛彻心扉,一一都要体会个遍。但是人是有感情的,就好像面对潘子的生死未知,吴邪下意识的祈祷潘子没死,虽然他死了,可能对于一个跌下悬崖的人来言,是个解脱。就好像闷油瓶,吴邪被他捅了一刀,肉体上的疼痛丝毫不亚于他内心的疼痛,但是他宁愿选择让吴邪承受这些痛苦,也不会选择吴邪死掉。
他问胖子:“你们看没看到潘子攀着的那根藤蔓,是怎么断的?”
胖子说:“大概是拽断的,也有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以后他自己割断的。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找到。”闷油瓶没有继续保持沉默,说:“应该不是拽断的,而是他自己割断或者放手的。”胖子诧异的问:“你怎么知道。”
“我在半空中的时候观察了一下,”闷油瓶看着吴邪,“藤蔓不是真的,都是假的,有人用登山绳伪装成藤蔓,那种登山绳是可以承担得起潘子的,而他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事,也有可能是手一打滑,然后他就掉下去了。”
胖子倒吸一口凉气:“开什么玩笑,谁没事干干这种事?”
吴邪叹气:“其实,有一个人一直跟着我们。”
黑瞎子问:“跟着小三爷?”
“不知道。”吴邪说,“我遇到他了,然后他把我的右胳膊拧到脱臼。当时灯光太暗,我看不清楚他的长相——他说他一直跟着咱们,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武力值很高,力气很大,声音很难听,脾气不是很好,个子挺高——我就记得这些。”
胖子问:“你们怎么遇到他的?”
吴邪把当时的情况都跟他们说了一遍,当然省略掉了他叫那个神秘人“张起灵”的事,他觉得这种事,还是避过外人再谈为好。胖子说:“还真是越来越怪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冒出来了。天真,你记不记得自己以前见过他?”
吴邪面不改色的摇头:“不记得,完全没有印象。”
闷油瓶闻言低头看了他一眼,手指悄悄在吴邪的手心划了一下,就好像一个调皮的人,对自己的爱人做的一个亲昵的调情动作。
作者有话要说: 我讨厌收假,除了我要上学的原因以外,更大的原因是大家都不会有留言了【苦逼脸】这章以后我要赶剧情了,按照我慢吞吞的发展,不知道要写到哪一章,才能写到香喷喷的肉【虽然会被锁起来】好吧好吧,收假了,大家共勉吧!
☆、齐羽
吴邪胸膛上的伤是非常严重的,闷油瓶那一刀几乎将他的整个人都穿掉了。随便一个人身上被穿了一个大口子,怎么可能就那么轻轻松松熬过去了?外加他们现在的条件可以用恶劣来形容,这个伤口的严重性在闷油瓶眼里堪称是刻不容缓。他坚持要原地休息,胖子犹豫了一下,也支持他。吴邪当天夜里开始发高烧,不是到是因为伤口发炎,还是因为什么。好歹他们的药物与食物都不缺,才不急的在吴邪伤口一动就会流血的情况下把他背下山。
黑瞎子的任务是去找蛇眉铜鱼的藏宝地,阿宁已经提前上路了,他没道理还呆在这里,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就给吴邪留下一定的药物与食物上路了。
他们走了以后,吴邪醒了。
他因为受了重伤,又得不到非常充沛的营养,所以脸颊迅速削瘦,又因为发烧而红光满面。但是这种情况下他仍然不难看,虽然多了几分颓唐的气质,但是他的皮肤颇白,身材削瘦又有料,长相也可以用清秀来形容。如今虚弱的躺在那儿,面色潮红,如果不是时间地点都不对,闷油瓶简直有一种这是他们洞房第二天的错觉。
吴邪感觉到闷油瓶的目光,凌空看了他一眼。他脸颊烧得通红,但是眼睛里的神采说明他很清醒,然后对着闷油瓶笑了一下,有一种缠绵悱恻的气场在他们之间打转。胖子在旁边唏嘘感慨,他终于弄懂了困扰了他十几年的问题,那就是为什么班主任总能准确找到班里谈恋爱的人,然后毫无留情的拆散他们。看看这两个人,简直就是在单身狗面前拉仇恨值。
其实胖子之前会打趣闷油瓶跟吴邪,完全只是因为这两个人处的比较好。无论是因为吴邪脾气比较好所以闷油瓶对他好,还是因为吴邪长的好看所以闷油瓶对他另眼想看,他的打趣都是一种玩笑,但他万万没想到,他笑着笑着,这俩人就真的滚到一块去了,真是差点把他吓死。他对吴邪会谈恋爱会犯傻会撸完全不感兴趣,但是他从来没想过闷油瓶也会谈恋爱会犯傻会撸,就好像他完全无法想象拍身份证照片时是什么场景,他妈的想一想都能把人笑死好吗= =
胖子觉得自己真是太苦逼了,以后需要面对着对无时无刻不在秀恩爱,还要装傻充楞伪装自己毫不知情,真是够了!他不得不咳嗽一声,成了一个闪闪发光的大灯泡。
闷油瓶毫不在乎胖子的纠结,但是吴邪肯定不会愿意提早把他们俩处对象的事情抖出来。当然也有闷油瓶不希望吴邪现在就抖出来这件事的原因,于是他转移视线,问吴邪:“你之前的话没说完,你想说什么的。”
“我好像看到以前的人了。”吴邪说,“二十年前的人。”
“等等,天真,什么意思?”
“我原本以为他是二十年前的‘小张’,但是他给我的感觉有非常不像。根绝陈文锦的笔记,小张应该是一个非常平静冷漠的人。”他看了一眼闷油瓶,“但是他不是,他神经质,暴躁,还中二,就差对我吼我要毁灭世界了。”
“胖爷到现在都不相信,有人能活二十年还不老。”胖子啧啧称奇。吴邪瞟了闷油瓶一眼,说不定这就是一个,也说不定我也是一个,要真是那样,胖子就要叫他老哥,叫我老吴同志了。
这个山洞到底不是能让病人久留的地方,吴邪的伤比较严重,这儿潮湿阴暗,不适宜养伤。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逼迫他们不得不离开。那天吴邪一觉醒来,闷油瓶跟胖子都不在身边,他原本以为这两个人是集体放水去了,没当一回事,看了一下时间,是凌晨的4点18分,他闭上眼睛又眯了一会,再睁开眼睛,已经是五点了,而他们俩依旧没回来。
这是因为压缩饼干吃多了所以集体便秘的原因吗?他想。
周围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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