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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乱人-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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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离乱人
作者:脱离人伦
文案:
背着心理包袱的温柔忠犬军痞X带着耀眼光芒的傲气洒脱少爷?围绕着藏剑山庄的一件秘宝展开的一段不算惊心动魄却麻烦连连的旅程~
内容标签: 江湖恩怨

搜索关键字:主角:杨辉(杨奕,杨成功),苏瑾瑜 ┃ 配角:葛罗达,唐柒,叶熙云…… ┃ 其它:剑三同人策藏(隐明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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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年关将至,藏剑山庄作为扬州一带最大的富户之一,自然张灯结彩,一早便开始准备过节的各种事物。山庄里散往各地的弟子凡是能赶回的也都赶了回来。这些自小便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们说笑打闹忙进忙出;向来清净的山庄倒也有了一场难得的热闹。
  成年的弟子们忙着准备过年的东西,可孩子们在这几天里却有了特权。山庄历来的规矩,这几日他们不用习武读书。于是一群裹着黄色锦衣的姑娘小子们在山庄里到处乱窜,肆意玩闹——添了麻烦,却也添了喜庆。
  苏瑾瑜抬着个大箱子打藏剑山庄前厅的那块院子走过,刚跨进别院的洞门,便看见院子里的大树下几个小子聚集在一起不知在咕噜着什么。他扫了一眼,却看到自家那被厚厚的冬衣包得像个团子一样的小徒弟叶回正被围在当中。
  不知又在说些什么,能让别人这么围着他,这小子还真有几分本事。苏瑾瑜笑了笑,也没说话,扛着东西径直穿过院子便要出去。不想还没走到门边,腿上就是一重,他叹口气低下头,便看见那个小团子眼巴巴地看着他,接着方才蹲在树底下的几个小孩儿都扑了过来,扯着他衣服裤子就是不让走。有喊瑾瑜哥哥的,也有喊瑾瑜叔叔的,乱成一团。他抬着个箱子腾不出手来扯开这群小祖宗,想抬脚走人又怕伤着他们,只好头疼地盯着那头一个扑上来的小团子没好气地道:“为师忙着呢,你拉着师父做什么?”
  苏瑾瑜这一年已经二十七岁,武功在同辈弟兄中也称得上不错。然而他早年都是忙山庄外头的生意,成天到处跑,几乎没什么闲着的时日。更不可能有时间陪着自己徒弟在庄里头习武学文,因此虽有几个记名弟子,但也只是闲暇之时指点几句,逢年过节送点东西。唯有这个孩子,是他亲自带了两年的。
  三年前苏瑾瑜前往巴蜀一带,回来之时却身负重伤,几乎丧命,脸上也落了疤。苏瑾瑜的师父当时年过六旬,苏瑾瑜是他关门弟子,也是门下最小的一个,一直心疼得很,突然来了这么一出,当真把他师父给吓着了。于是勒令他留在庄中学武,不得外出。苏瑾瑜吃了一次亏,倒也觉得自己武功尚未能独当一面,就这么在庄里留了两年多,帮长辈打理庄中事务,顺便又收了个徒弟。就是这个小子,虚岁七岁,苏瑾瑜给他起的名字,叶回。
  要说藏剑山庄上至几位庄主下至普通弟子,其实都有个特点,就是护短。苏瑾瑜也一样,这自家徒弟当着一群小兄弟的面抱着自己,他还真不忍心折了他面子,虽然呵斥了他一句,却也没真把他拉开。叶回年纪虽小,却机灵得很,早就吃透了自家师父的性子。虽然被呵斥了也不撒手,抬着头睁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苏瑾瑜,软糯糯地道:“师父,给我们讲故事好不好?”
  他这话刚说完,围着的一群小孩儿又跳又转地哄上了:“讲故事讲故事!”苏瑾瑜放眼看去一群小黄团子围着他叽叽喳喳,顿时头更疼了。
  他这边正没招,却听见有人笑着过来了。忙转头看时,却是自家师姐叶柳。藏剑姑娘一身锦绣冬衣,带着笑款款行来,大家气质端庄秀美。走到苏瑾瑜面前浅浅蹲下去摸了摸叶回的头,却又抬头笑道:“瑾瑜,回儿既然要你陪他,你就陪他说说话吧。东西师姐帮你搬过去。”
  苏瑾瑜忙摇头道:“怎敢劳烦师姐,这箱子里是三大坛子好酒,给剑庐的弟兄送过去的,师姐你搬不……”尚未说完便见叶柳一双纤纤素手将箱子从他手里轻轻接了转身往剑庐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回眸嫣然一笑,丝毫不见吃力。苏瑾瑜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窈窕身影渐行渐远,突然觉得比起自家这些抡重剑的姐妹们,自己真是弱爆了。
  他正在发呆,裤子突然被人朝下重重拉了一把,幸好他腰带扎得稳。赶紧伸手捂住自己裤腰低头道:“小祖宗,干嘛呢?!”
  小祖宗眨了眨眼:“讲故事。”
  苏瑾瑜揉了揉额角道:“那你要听什么故事?”
  叶回神神秘秘地看了看周围,然后拉了拉苏瑾瑜的袖子。苏瑾瑜一脸无奈地蹲下身去,立刻被孩子们给包围了。他看了看周围那些凝重的小脸,倒也好奇起来。看了看孩子们,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道:“怎么了?”
  小孩儿们彼此看了一眼,对着叶回点点头,然后叶回才把自己腰带上的锦囊巴拉下来,解开系绳,从里面掏出一个黑沉的铁牌出来。
  苏瑾瑜初看了一眼,尚觉得好奇,这小子平日里锦衣玉食,年纪虽小,见的东西可不少,怎么把个黑牌子如此宝贝。再看了一眼,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一把将那牌子拽过来握在手里,低声喝问道:“你这东西,哪儿来的?!”
  叶回也被自家师父的神色惊住了,呆了一会儿才喃喃道:“是,是孙伯伯给我的……”
  苏瑾瑜看着他道:“孙大哥?他虽然疼你,不过,也不会随便把这些东西拿给你,你是不是跟他要过?”
  叶回见瞒不过,慢慢低下头去小声道:“我,我,是偷听到师父你跟师伯说天策府的故事,想到孙伯伯好像经常去洛阳,才跟他说起的……”
  “说了几次?”苏瑾瑜沉着脸道。
  叶回偷看了他一眼,小声道:“就,就几次……”
  苏瑾瑜冷笑一声:“嗯?”
  苏瑾瑜平日虽然疼叶回,却也真是个严师,叶回听他这一声冷笑,吓得说话立刻就带了哭腔:“师父我错了我不该缠了孙伯伯那么多天,我就是听你们说天策府的那些事儿,觉得好厉害,呜呜呜,师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哎哭什么!大过年的哭什么!多大的孩子了还哭!”苏瑾瑜倒没想到这孩子能被自己吓哭。
  他本也没有太多责怪自家小徒弟的意思——一个男孩子,何况自小习武,崇拜军人本来也是应该。于是一边赶紧把人抱起来哄着,一边低头瞪了那群巴巴看着自己师徒俩的小子们一眼,喝道:“看什么看,玩自己的去!”
  他教习后辈武学时向来不苟言笑,颇有威严。一群小子见他发话,轰的一声全散了,就留着师徒俩在院子里说话。
  哄了一会儿叶回才收了声,扯着袖子抹眼泪。苏瑾瑜看他静下来了,才温言道:“师父不是不让你打听天策府的事儿,不过天策府的东西,当年闭府的时候皇上都是收回去了的。民间留下来的,说白了都是私藏禁物。这牌子虽小,不过也不是小孩子玩儿的东西。这样吧,师父给你收着,你可别跟别的人再嚷嚷这东西了。等你长大懂事了,师父再还给你,成不?”
  叶回抹着眼泪点头,苏瑾瑜知道这孩子还是听自己的话,便放下心来。把牌子收好了,抱着他在院子里转悠。过了一会儿,却听叶回小声地问道:“师父,天策府真的灭府了吗?”
  苏瑾瑜脚步顿了顿,接着又走着道:“你听谁说的。”
  叶回把头搁在他肩膀上软软地开口:“我跟他们看这个牌子,然后赵岭就说,安史之乱刚起没多久,天策府已经灭府了,一个活着的都没有。”
  “嗤,听他瞎说!”苏瑾瑜嗤笑一声。
  叶回撑着他的肩抬起头来道:“那师父你后来见过天策府的人吗?”
  苏瑾瑜笑了一声看着他的小脸道:“你先说说看,你觉得天策府的人都什么样?”
  叶回挠了挠头,想了一会儿才说:“嗯,骑着马,头上有很长一根毛……”
  “哈哈哈哈,很长一根毛,哈哈哈哈。”苏瑾瑜大笑起来,叶回歪着头看着自家师父笑得喘不过气来,却实在弄不明白他干嘛笑得这么高兴。
  其实苏瑾瑜确实见过天策军人。在安史之乱结束之后,他见到过天策府的人。
  不过,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章

  二十四岁不到的苏瑾瑜已经是藏剑山庄年轻一代中颇有声望的弟子,处事也称得上稳当妥帖。那一次去巴蜀,是为了山庄里的一单生意,入蜀之前,他曾经与几位同行的师弟在剑门关不远处的客栈歇脚。
  正是饭点,店家忙得脚不沾地,堂子里吃饭的客商闹作一团。苏瑾瑜嫌前厅太吵,便让小二把饭菜送到后院去。等了一会儿不见饭菜送来,几人有些不耐烦,苏瑾瑜便独自个去前面找店家打听。
  刚走到堂子里,苏瑾瑜便被吵得皱起了眉。他虽然常年在外奔走,早惯了这等烦扰。然而习惯却终究不等于喜欢。只是想着师弟们都饿着肚子,也只好硬着头皮在那人堆里找店小二。
  那家店里的小二个子小,端着个盘子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滑溜无比,他好不容易才把他拎了出来,嫌恶地扫了一眼那油污的盘子上一碗油腻腻的粗糙炖肉,开口道:“院子里我们的菜什么时……”
  他这话尚未及说完,便被人一掌拍到肩膀上给打断了。苏瑾瑜皱着眉回头,却是自家师弟。从后院到前堂短短几步路,竟跑得气喘吁吁,见他回头,喘着气道:“苏,苏师兄,秦师弟跟,跟别人打起来了。”
  这个秦师弟,是苏瑾瑜师叔的徒弟,姓秦,家里排行老二,名唤秦仲。武功不差,脾气更大。向来是个爱惹事的主儿,苏瑾瑜这前脚刚走,后脚他就能跟人闹起来。
  然而藏剑山庄除了有钱,还有个特点就是护短。苏瑾瑜也不例外,虽然也知道多半是自家师弟先挑的事儿,但当他踏进院子里看见自家师弟被人一个过肩摔到地上的时候,火气还是腾地就跳了起来。二话不说,提剑就上。
  苏瑾瑜的功夫,不是秦仲能比得上的。那人虽然几招就能将秦仲摔到地上,然而苏瑾瑜这一刺一挥,却逼得他连退几步,往后一仰使了个铁板桥方才避过。
  那人立起身子,方看了一眼苏瑾瑜,而苏瑾瑜这时也才展眼打量此人——一身黑色布衣,斜扎软甲,赤手空拳,然而手脚上的护带都有些蹊跷。苏瑾瑜江湖上行走多年,一眼便看出这人护带底下必然缠了铁甲。
  像是个老江湖。苏瑾瑜心底下暗评了一句,又一剑刺了过去。
  他二人一个利刃在手,一个赤手空拳。几招下来,却也有些不分伯仲的意思。大唐虽然经安史之乱后国运衰败,然而这尚武的习气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改过来的。这两人拳来剑往打得热闹,一会儿身边就围了一圈人。圈子外众人看着好看,打到精彩处,还鼓掌喝一声彩。圈子里苏瑾瑜步步紧逼,那人步步后退,倒像是苏瑾瑜占了上风。
  可别人不知,几十合下来,苏瑾瑜便有些惊心。这人虽然步步后退,然而守得滴水不漏,下盘功夫稳扎稳打,丝毫不显败象。自己手中有剑,本就是占了先手,却仍旧未能赢得一招半式,怕是不好对付。
  心里正想着,打眼瞧去,那人已退到院子边老榕树下,树边上靠了杆棍子。苏瑾瑜心中一动,觉出蹊跷时却已晚了。那人往后一伸手,早把长棍拿在手里,往前一晃,冲着苏瑾瑜心口点了几下,逼得他连退几步。刚站定,那人倒将长棍收了回去抛在旁边,笑道:“藏剑山庄,倒不像这么不讲理的。”
  他话里把山庄抬了出来,手上也收了兵。苏瑾瑜自然不好再打下去,冷冷道:“即便是我师弟有错,阁下也不该下此重手。”
  那人闻言笑道:“这么说,少爷你也知道是你家师弟的错?”言罢也不让苏瑾瑜反口,冲他身后一努嘴道:“至于说下重手嘛,喏,你家小师弟早爬起来了,在那边蹦跶着给你叫好叫了一路呢。”
  原来这人也嫌前面太挤,让小二把饭菜送到后院。小二送饭之时又被秦仲见了,秦仲嫌自己这边的饭菜比别人送得慢,便有些怨气,冲着小二喝问。小二不敢反口,这人见小二因给自己送饭遭了骂,就对着秦仲顶了几句,两人口角之后,便打了起来。算起来秦仲的错处在前。苏瑾瑜虽然是个护短的,倒也不死要面子,见自家师弟无事,便不再追究。临走时还把那人的帐都给结了,算是赔罪。
  此事本来就此揭过。虽是自己这边有错在先,苏瑾瑜也实在不想再见那人一次。带着山庄众人继续赶路。
  安史之乱后,朝廷对各地军械管得越发严了。藏剑山庄这军械生意本来一家独大,如今被刻意打压,也有些势微。尤其巴蜀这一带,本就有个同样精于武械机关的唐家堡。自从藏剑山庄渐渐艰难,唐家堡便逐渐发展起来,甚至有往中原扩张的意思。巴蜀藩镇以及世家不少,自古称天府之国,本是极大的财源。然而有唐家堡坐镇,藏剑山庄从来也不好插手。至于这一次山庄为何连番派遣弟子赶赴巴蜀,倒是有别的原因。
  却说隐元会出售的江湖制式武器向来是由藏剑山庄提供,不过山庄远在扬州,巴蜀一带山高路远,比起当地唐门,总有些不便。以往藏剑一家独大隐元会自然不作他想,然安史之乱后唐门日益崛起,藏剑渐有些衰微之像,隐元会也就动起了换人的心思,几次三番透出口风来,说是要今后由藏剑山庄与唐家堡两家合作,共同承担提供武器的职责。若是普通生意就罢了,这提供江湖制式武器的生意,关乎藏剑山庄的脸面声望,让别人分了一半去,岂不是要叫人小瞧了藏剑?山庄自然不肯将这笔生意拱手让人,为此藏剑山庄真是焦头烂额,这些日子以来,已经遣了多名弟子赶往巴蜀维系山庄生意,苏瑾瑜来此,也正是为了这事。
  好在心思也只是心思而已,苏瑾瑜捂着庄里商议出来的好处,一点点的喂出去,便也弄清楚隐元会不外是想要山庄在某些条件上让一让步。接下来的事情便好办了。苏瑾瑜一边心里暗自骂着隐元会奸商一边把商契重新议定。银子塞得手软,总算是把事儿定了下来。耗了他一个多快两个月,好不容易两边画了押摁了印,苏瑾瑜觉得自己简直被这群混蛋弄得瘦了一圈儿。
  其实要说光成都一处换了契书倒还没什么,怕就怕在其他地方也跟着一并办理。藏剑山庄虽说富可敌国,但银子也不是大水冲来的。若真来这么一出,对如今本就艰难的藏剑山庄来说自然是雪上加霜。这么想来,扬州的藏剑山庄,可能正是缺人的时候。思及此,本来还打算在成都休息几日的苏瑾瑜干脆把自己几个年少的师弟留在成都帮着驻扎于此的山庄弟子办事,几个老成稳重的带在身边,立刻便往山庄赶了回去。
  从白龙口到扬州若是乘船顺流而下,自然要比骑马快上不少。因此苏瑾瑜一行从成都出发赶往白龙口,打算走水路回山庄。他们这一行赶得急,正午的当口就出了成都,烈阳当头,官道上也没什么行人来往。行至白龙口,天已向午。
  白龙口丘陵起伏,山水叠嶂道路崎岖。往往山穷水复柳暗花明之后,始见又是一方秀丽。比起江南水乡或是北地原野,另有一种野烈跳脱的韵味。
  苏瑾瑜一马当先,沿着山路行至正午,绕过一处山崖,便见前面行了一匹黑马。那黑马在林间小道上嘚啵嘚啵地慢慢走着,马上躺了个人,脸上盖着个大斗笠,屈起一条腿蹬在马屁股上,另一条腿高高地翘着,看起来倒是颇为悠闲。
  苏瑾瑜瞧了那人一眼,给身后弟兄们使了个眼色。策马绕开那人往前越了过去,未料得他刚擦过去,身后突然有人高声喊了一声:“小少爷!”
  苏瑾瑜挑了挑眉,只当未曾听见,马不停蹄。不料行出数十米开外身后马蹄急响,那人竟追了上来,一边追着一边还喊,这回喊的还是小少爷,却偏生加了“藏剑山庄的”几个字。苏瑾瑜便是想当做不知也不成了,一带缰绳落后几步与自家弟兄并肩,嘱咐了一句:“前面转道处等我。”便横马立于路中,转头向后看去。
  那人此时早从马背上坐了起来,见苏瑾瑜停了马,摘下头上斗笠笑着迎了上去。他脸一露出来,苏瑾瑜才认出这人正是那日在客栈遇见的用棍的汉子。
  不等苏瑾瑜开口,那人却先笑道:“小少爷,那次的帐,是你给我结的?”
  苏瑾瑜微微挑了挑眉,勾唇道:“怎么,你追着爷跑这么久,是要还债?”
  那人把苏瑾瑜上下打量了一遍,笑了一声:“小的可比不上小少爷你财大气粗,只能还一句谢字了。”
  若换在平时苏瑾瑜多半会交下这么一个朋友,然而这一次却不同。他心里存着事儿,急着赶路,倒觉得此人有些啰嗦,扬一扬马鞭,便当自己接了这声谢,策马向前赶去。
  苏瑾瑜顺着山路往前跑去,绕过一个山崖,路也转了道,却不见自己那群弟兄。苏瑾瑜皱着眉勒马站了一会儿,想着可能是往前面去了。于是纵马急驰数百米,仍旧不见半个人影。他心中突地跳了一下,调转马头往回走了几步,一边细查来路上的踪迹。然而除了自己的马蹄印子,竟然不见半点蛛丝马迹。日正当空,明晃晃的烈阳照得一片土路都发亮。然而与苏瑾瑜同行的那几个大活人竟然突然便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个影子都没剩下。苏瑾瑜策马来回几趟,未见半点踪迹,火烈的天气,他竟然觉得背上渐渐爬上一股凉意。
  那几个弟兄的武功造诣,他是知道的,江湖上绝对是一流的人才。便是被什么东西一口吞了,也当留下点血迹残渣。这到底是什么怪物,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这么几个人的痕迹抹得干干净净?
  正惶急时,忽然听得马蹄声骤响,他一个翻身下了马拔剑在手往来路看去。眼见转道处,一匹健马奔了出来。苏瑾瑜一见那马步稳健,便知马上骑士不凡。他突然之间遭逢变故,心里难免烦乱警觉。此时也不多问,长剑一挽以剑为锋向着来人突了过去,只见那马一声长嘶被背上骑士生生拽得人立而起,身子侧着转了半圈两个蹄子啪嗒踩在地上。苏瑾瑜一击不成手往马鼻子上按了一把,跃起身来,提剑对着那人当头斩下。
  作者有话要说:  小伙伴说一章太长了看着恶心QAQ


☆、第二章

  这一招玉虹贯日连着醉月是藏剑山庄先声夺人的剑招,马上那人见状叫了一声,手把缰绳一放,两腿夹紧了马肚子身子一侧便歪了下去,落地一个翻身滚开来。这一招却也有个名头,唤作懒驴打滚,名字不好听,样子也不好看。那人这么滚了过去,往地上一蹲,双手抱头大喊:“小少爷饶命!是我!”
  苏瑾瑜展眼看时才发现这人正是那使棍的汉子,他心念一转,想起自己与众弟兄分开正是因这人的缘故,疑窦顿生,手上动作非但不停,反而愈加狠厉起来。一剑快似一剑,逼得那人站也站不起来。那黑衣汉子见状大喊一声,竟然就赖在地上滚来滚去地躲。苏瑾瑜连刺了数十剑未有一剑中的,不由得也焦躁起来,手上动作竟然愈发地快,由上而下如疾风骤雨一下下刺过去。那汉子愈见危急,却突然猛地出手,两掌一推一合,竟然在一片儿剑影里将苏瑾瑜的剑尖叼了个正着,牢牢合在掌心。
  见多了这人之前赖在地上的惫懒样子,苏瑾瑜实未料到此人竟然还能将自己长剑捉住,惊疑之下后退一步,弃了轻剑,反手一掣,腰上重剑已握在手中。藏剑山庄专研剑术,弟子有轻重两剑,两者皆运用自如,实在是武林中罕见的高妙剑招。轻剑快如急雨,重剑厉如雷霆。那汉子见苏瑾瑜掣了重剑在手,心下一惊。两腿伸出去夹住苏瑾瑜脚踝,腰上叫力狠命一扭。苏瑾瑜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绞得摔在地上。
  苏瑾瑜这一下摔得实在不轻,百忙之中只用手臂撑了撑地。便觉手肘上一阵剧痛,眼前不由得黑了一瞬。那人将他拧翻在地上,人却早合身扑了上来,把他按在地上。苏瑾瑜被他这一扑,压得吐了一口气。回过神来大惊失色,狠命挣动起来。他在地上挣,那人却在他身上压着他不让起来。两人一来一回,便在这烟尘滚滚的山道上滚了几个来回。那汉子一身黑衣早就被滚成了一件土黄衣服,苏瑾瑜那仪表堂堂的藏剑少爷风范此时也早不知滚到了哪个地界去。这么扭了半天,那人右膝按住苏瑾瑜左手,左手把苏瑾瑜右手提到头上去压死了,自家右手还扭着他领子,总算把人制住了,喘着气道:“小少爷咱能不打了吗?我就是隐元会手底下一个打杂的,跟你们山庄改契约的主意真不是我出的啊!”
  苏瑾瑜怒视着身上的人,一边挣一边骂道:“少跟爷在这里扯蛋,契约的事儿刚定,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人愣了一下,开口道:“大唐驿报上早登了,隐元会说他们努力跟藏剑山庄争取到了折扣,正要夏季大酬宾呢,怎么小少爷你不看报纸?”
  苏瑾瑜呆在当地,半晌才反应过来。顿时怒上心头,大吼道:“这帮奸商!踩着我藏剑赚自己的名头!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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