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晚安,vampire-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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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是一只纯粹的狼人，我相信我会的。”科伊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作为安抚：“但是现在也不晚，我还在你身边。”

　　　　“差一点就晚了……你太慢了。”凯厄斯的声音闷闷地，低着头反驳他。只差一点，他们就要天人永隔。

　　　　科伊斯勾起嘴角：“抬头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热泪盈眶了？”

　　　　凯厄斯猛地抬头，一脸恶狠狠的表情，哪里有半分眼泪：“还敢跟我胡说八道，你想死啊！！”

　　　　科伊斯笑了，第一次笑得这么开怀。

　54　临行

　　　　在人家的地盘；要听人家的话。凯厄斯回家之后就是一霸，他说做什么；最好科伊斯不要说一个不字。

　　　　吃饭喝水疗伤调养；凯厄斯都安排得巨细无遗；只有一个要求，科伊斯不能离开这间房。

　　　　结果科伊斯沃尔图里养了半个月的伤，只见到凯厄斯和简，其他人连个影儿都没。凯厄斯不准他出去；那些人也不说来看看。

　　　　这只傲娇爱炸毛的猫儿是不能问的，于是科伊斯只好问简。“凯厄斯不许我出去，又不许别人来；怎么回事？”

　　　　简看着他；从头到脚打量了遍；摇头：“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

　　　　科伊斯慢吞吞说：“要等完全康复才能告诉我，难道是需要打架的事？沃尔图里家，现在对我有这么危险吗？若真有这么危险，凯厄斯便不会带我回来了。”

　　　　“你真跟个鬼一样……”简摇头：“不危险，原本不危险，现在却已经不安全了。”

　　　　“你总要给我个原因，不明不白很容易做错事。”

　　　　“知道原因也很容易做错事，你什么都不做，在凯厄斯看来才是最安全的。”简回答：“安心养伤，等你痊愈之后，凯厄斯自然会带你离开。”

　　　　科伊斯叹了口气：“看来想好好活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凯厄斯呢？既然无事可做，有他在身边的时候起码我能开心些。”

　　　　“他和阿罗谈话，一会儿才能过来。”简放下药：“先吃药吧，然后睡一觉，你就看到他了。”

　　　　“你这种口气比较像哄小孩子。”科伊斯将药一饮而尽：“哇！为什么越来越难喝？”

　　　　“是吸血鬼的秘方，养气补元，你凑合着喝吧。”简将药碗拿走：“别跟凯厄斯说我和你说了什么，也别出去，既然伤没好，就让你的好奇心歇一歇。”

　　　　“是是，我知道保护自己，不过你若是再说的话，保不准我要按捺不住好奇去试试了。”

　　　　简立刻转身就走，不再回头。这男人一醒来之后就是老样子，讨厌得很！

　　　　凯厄斯在和阿罗说话，马库斯坐在一边不言不语，气氛却不太融洽。

　　　　“你做了一件，不该为了这个男人，不该对家族做的事情。”连阿罗的声音都有些沉重。

　　　　“只是后备而已，我没有动本家的人，也没有动卫士。”

　　　　“后备军几乎全部覆没，他们其中也有会成为我们家人的人。”

　　　　“现在还不是，既然死了，就永远不是。”凯厄斯平静地说。事情做下便做下了，他做过的事情，又何时说过一个悔字？

　　　　“科伊斯有狼人的血统，他不可能加入我们，就算加入了，除非我们永远不和狼人开战，否则他还是会背叛。这是血统作祟，没有任何人能够拒绝。”

　　　　“我知道。”

　　　　“那你就该知道，他既然不能留下，做出这种事情，这次的追杀令恐怕要变成真的了，而且不是你去。”

　　　　“既然不是我去，真的假的又有什么关系？科伊斯和以前不同，自从经历那岛上的一切之后……以前他会尽量不杀任何生命，现在若有人威胁到他，下手却不会留情。”凯厄斯顿了顿才道：“他标记了我，我不会让事情走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这个自然，我也不希望你们情人反目，爱情岂不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阿罗叹息道：“你只需要保证，该帮忙时他会帮忙，不帮忙也不会妨碍我们，就可以了。他是你的爱人，自然也是我们的盟友。”

　　　　只是盟友吗？凯厄斯站起身：“他交给我，自然不需要让你烦心。”

　　　　待他慢慢走出去之后，阿罗转头看向马库斯：“如何？”

　　　　“情根深种，如果这个男人死了，只怕凯厄斯也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果然吗？从第一日时候起或许就注定，凯厄斯逃脱不了。”阿罗十指交叉，兴味满满：“最无常的东西，最可利用的东西，最容易被背叛的东西……爱情一物，是多么奇妙。”

　　　　“那个男人的背叛是早晚的事，因为狼人和吸血鬼的战斗不会停止。你又何必提醒？一旦他背叛，凯厄斯的心就会回到他自己的身体。可是现在，知道的背叛，就算不上背叛了。”

　　　　“无所谓，知道了，他才能更好地为了我们做事，背叛之后死去，对我们没有半分益处，只有活着的才有意义。”

　　　　凯厄斯回来时科伊斯已经睡着，鼻息沉沉，被子都踢到一边。凑上去闻了闻有药味，凯厄斯才放心，拿过被子重新给他盖上。

　　　　刚刚要走，手却被抓住。

　　　　“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就这么走了？”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睡意，眼睛都没睁开，动作却很利落，一个翻滚将凯厄斯压在身下。

　　　　“嗯，这样就好多了……”

　　　　凯厄斯挣了挣，没挣开，也就任他抱着：“你很沉。”

　　　　“我自己也这么觉得，男子的身体都很沉，所以现在是我压着你，不是你压着我，我觉得你对我真的很不错。”

　　　　凯厄斯磨着牙，很想咬他。

　　　　“看在我是病号的份儿上，其实你可以对我更好一点。”拉开他的衣襟，科伊斯在他胸口印上轻轻一吻：“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你是吸血鬼，这肌肤虽然胜雪，触手完美，却留不下我的痕迹。”咬一口，会带来一些红色，但也很快褪去，当真是没有占有的感觉。

　　　　“嫌的话，你就放开我！”咬着他的感觉麻麻痒痒，是痒，也是热，一把火从他碰触的地方烧起来。

　　　　“别挣扎，不然你碰到我的伤口，我就没有力气了。”科伊斯在他耳边轻笑，舔着他的耳垂，一下一下，舌尖伸进去，带来更深的酥痒。

　　　　“你还是没有力气得好，免得总胡来。”凯厄斯勾着他的脖子，仰起头。

　　　　“看来你很喜欢这里。”科伊斯亲着他颈侧，一口一口咬着，仿佛要把他吞在肚子里。但他还是心有余力不足，虽然有这个心思，但是只一会儿，便有些喘气。

　　　　“早说过你逞强，不如——还是我来吧！”凯厄斯趁着他力气不足，突然将他反压了过去，随即手脚立刻不能动弹。

　　　　“好像虽然我的体力不行，但力量仍在。”凯厄斯调了个好姿势，抱着凯厄斯舒舒服服躺着：“就这样吧，我们睡一会儿？”

　　　　“科伊斯，等你好了，我绝对要收拾你……”凯厄斯从嘴角挤出话来。

　　　　“那也要等我好了再说不是？现在不要说话，乖乖陪我睡一会儿，不然我又想吻你了。”

　　　　凯厄斯启唇想要说什么，科伊斯的吻就压了上来，细密而温柔。这是他的人，彼此相爱的人，终是不必再压抑自己。吻是吻不够，抱也抱不够，总归还是在身边才最好。从今日开始，他们最好永不再离开对方了。

　　　　一个月的时间，科伊斯才养好了自己的身体。这次他受的伤的确很重，而且还是被圣光所伤，从内到外都是一身的焦热，不仅伤口愈合得慢，还发了一场高烧。

　　　　如今彻底好了，凯厄斯也没有理由拘着他。于是他到了中庭，去晒晒阳光。一个月没见到阳光，舒服了不少。

　　　　“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凯厄斯把你囚禁，永远不让你见人。”阿罗慢慢走过来，带着笑容。只不过这个男人平日显得有一些阴冷，这一笑起来，便显得更像是有些阴谋诡计。

　　　　科伊斯搔了搔耳根：“阿罗阁下，我们真是许久许久未见了。”

　　　　“也不算太久，我见过你，在你昏睡的时候。”

　　　　“应该是昏死才对，几乎活不过来的那一种。”

　　　　“你也知道？在我看来你已经死了，真真正正死去，顶多只比死人多了一口久久不断的气息。而凯厄斯就为了这口气，做下自己绝对不该做的事情。”

　　　　“哦？所以，这件事情就变成凯厄斯不准我出门的理由了。”

　　　　“他不准你出门是对你好，也是给了我们时间，对你做出决定。”

　　　　“那最后的决定是什么？杀了我？”

　　　　“这点等凯厄斯哪一天不会心疼了再考虑吧~”阿罗轻快道：“当然，我们也不会让你成为家族一员，沃尔图里的族人都经过严密考核，不能背叛是第一要点，你做不到。”

　　　　“为了凯厄斯，至少大多数情况下我能做到。”

　　　　“你也知道是大多数情况下？”

　　　　“血统的事情我也没办法，总不能把浑身血脉抽干。”

　　　　“你知道得不少……”

　　　　“归功于沃尔图里家的藏书不少，我看了许多。”

　　　　阿罗看着他，这个男人真的很优秀，各方面都远超常人，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种人真是，活着让人担心，死了让人可惜。

　　　　“我虽然不算沃尔图里家的人，但总算是亲眷吧？也不必那么疏远。”

　　　　“当然，不知道你和凯厄斯打算什么时候成婚，我可以去下聘礼。”阿罗眨了眨眼睛。

　　　　科伊斯拿出一样东西：“按照我们在床上的位置，这个聘礼应该我来下。不知道这个是否可以？来自埃及吸血鬼一族的宝贝。”

　　　　“喔……这个可不简单。”阿罗细细查看：“如果埃及知道你把这个弄来，说不定要跟你拼命的。这是埃及的图腾，图腾代表历史与力量，是埃及至宝。”

　　　　“现在不是了，或者它可以变成沃尔图里的收藏之一。”科伊斯倒是不在意，力量与历史都不是他在乎的，反正是吸血鬼的东西，来自何处都不值得他在乎。

　　　　“多谢，这个我收下了，不过你和凯厄斯的问题还需要自己探讨，如果他真的愿意嫁你，我乐见其成。”谁娶谁嫁并不重要，只要他们相爱，并且在一起，科伊斯就可以被绑在沃尔图里的战车上。

　　　　科伊斯低头，闭目感受阳光的温暖。他们该说的已经说完，阿罗不必再理会自己，反正他们向来不怎么谈得来。阿罗心计太强，句句带着引诱和功利，一不小心就会掉入他的语言陷阱。虽然科伊斯自己也经常如此，但在放松的时候，他实在不喜欢这么累。

　　　　阿罗却已经开始计算他的价值了：“我们有一次行动，就在这几天，你要不要参加？”

　　　　“我想没有必要吧？什么行动沃尔图里本家还不够，还需要我这样一个亲眷参与？”

　　　　“这件事情也和你有关，卡伦家多了一个吸血鬼婴儿的事，我想你是知道的。他们犯了吸血鬼的大忌，再喜欢孩子也不能如此。婴儿不会成长，不懂道理，没有节制……我们必须在大混乱造成之前将它抹杀。”

　　　　“抹杀？小心贝拉和你拼命。”科伊斯轻声道：“人家千辛万苦，几乎丢了性命才生下这么个宝宝，你可好，说宰就要给人家宰了？”

　　　　“生下？”

　　　　“无错，这孩子不是制造的，而是人类和吸血鬼的爱情结晶，贝拉和爱德华的孩子。会成长会懂事，还有一点忘了告诉你，她被一只狼人标记了。”

　　　　“你确定？”

　　　　“非常确定，这没有说谎的必要。卡伦一家也有相熟的家族，你们若真要去，面对的将是不止一个吸血鬼家族，还有一窝狼人。”

　　　　“这点可不好，既然出手了就要奏功，而不是做无用功……”阿罗眯缝起眼睛：“师出无名不好，可若让卡伦一家这样壮大下去，只会更加不好。”

　　　　“我觉得你真是奇怪。”科伊斯抱着手臂，换了一个舒适的坐姿看着他：“以你们的能力和地位，何必斤斤计较这个？不管你是因为想要他们的力量，还是担心他们会威胁到你们，似乎都没有必要。就算家族再强大、能力再特殊，也不过是一堆营养不良的吸血鬼，你如今如此急于求成，不是给他们团结的机会？团结就代表可以胜利，孤家寡人永远不会取胜——这在历史上已经讲得非常清楚。”

　　　　“你让我不要担心卡伦一家？是对我们有信心，还是想让我们放过他们？”

　　　　科伊斯点了点脑袋：“好好思考一下吧，急于求成是失败的前提之一，劝你不是对你们有信心，也不是想保他们，而是非常单纯的——我找不到你如此急躁的理由。”

　　　　找不到理由吗？还真是个好说法。如果说一定要个理由，那么担忧就是唯一理由。卡伦一家的崛起，沃尔图里家的地位，为什么不值得担心？

　　　　“有一句话，叫做和平代表屹立不倒。”科伊斯突然没头没脑说了这么一句。

　　　　阿罗先是微微皱眉，然后笑了：“和平……没错，维持和平的意义就在于此。科伊斯，就算你不为我们战斗，你的智慧也可以成为瑰宝了。”代替都来自于战争，胜者才能为王。沃尔图里家一直屹立不倒，一是因为强大，二是因为他们没有失败过。对方再如何强大起来也无所谓，只要在战争中胜利，他们仍然是当之无愧的No。1。

　　　　科伊斯站起身：“总觉得倦倦的，晒了阳光更想睡觉了，我先告辞，阁下自行思考吧，总有解决的办法，而不是急促地发动战争。”

　　　　“你不回去看看吗？”阿罗突然说：“身体好了吧？也是该回去看看的时候了，据说卡伦一家很关心你。”

　　　　“算是朋友，但我如今回去了，只怕不是为了朋友而回去。”

　　　　“为了什么都不要紧，你的朋友就会很开心。”

　　　　“然后你也会很开心？这种事情我不会做，除了直接战斗和出出主意，其他的你还是别想了。”

　　　　“拒绝得很彻底……”阿罗没有开心，也没有不开心，只是安安静静看着他离开，露出一抹兴味盎然的笑容。现在还差了一些，不过很快的，应该就可以了，只要凯厄斯再稍稍做出一点努力。

　　　　凯厄斯去了外面寻找后备军，既然是他自己惹来的麻烦，他也要自行补偿。风尘仆仆回来，却见科伊斯窝在房间里，往床上一趴，相当混吃等死的样子。

　　　　于是立刻气不打一处来，几步走过去，一爪挥下，却被科伊斯抓住了手。

　　　　“我今天好累呐，你也不安慰我一下？”

　　　　“谁更累！”凯厄斯把他甩开。

　　　　“你为了我到底做了什么？”科伊斯微微侧头，带着笑音问他，趴在枕头上的慵懒模样勾人得很。

　　　　“没做什么。”凯厄斯脱下外袍，拿着毛巾准备去洗澡。

　　　　“你若没做什么，阿罗来和我说那些话还有什么意义？”科伊斯扯着他的手轻轻摇晃：“说说，说说，否则我会在你洗澡的时候摸进去哦。”

　　　　“那你是找死！”凯厄斯犹豫了一下道：“的确没什么，只不过复活并非全无代价，我牺牲了几名后备军。”

　　　　“几名？”

　　　　凯厄斯抿了抿唇：“十三名后备军一个不剩。”

　　　　“复活的力量，灵魂与生命的交换，难怪阿罗不开心，浪费了这么多有利资源，活过来的人却不肯为他所用。”

　　　　“你拒绝他了？”

　　　　“也不算严词拒绝，不过……嗯，我拒绝他了。”科伊斯稍稍用力，让凯厄斯在自己身边坐下：“如果我要带你走，你肯不肯走？”

　　　　“如果你下次再在我面前说这话，说不定我要杀了你。”

　　　　“嗯……这不太好。”科伊斯摸了摸下巴：“那和我说说，你和沃尔图里家的过去如何？”

　55、狼人领地

　　　　过去是很难启齿的；尤其是三千多年的过去。因为时间太久远，该忘记的都已经忘记；不能忘记的铭心刻骨；真真是鲜明到无法诉说。

　　　　但凯厄斯还是说了；纵然缓慢，纵然断断续续，却一丝一毫也没有落下。那痛那伤那在意的一切，尽数很鲜明。

　　　　科伊斯听在耳朵里；明明是平静的语调，无论讲述的是什么都不会跌宕起伏，却感到了心疼。

　　　　就是这么过的吗？从不堪的过去；到一切如过眼云烟。再深的爱恨都会随时间过去；只留下自己而已。究竟敢爱敢恨是幸福的；还是不爱不恨是？

　　　　“所以你们就去管理所有的吸血鬼，在一起举行擂台赛，按部就班慢慢发展家族，猎杀狼人，吸取知识……让自己不会虚度时间，免得变成疯子。”

　　　　“十几年浑浑噩噩的生活就足以让人不正常，更何况千年？做的事情不需要有意义，生命有意义就行了。”凯厄斯掰着手指头算：“刚开始的一千年，我忙着学习知识，后来的一千年，我忙着猎杀狼人，第三个一千年，我开始寻找世界上各种各样的乐趣，而最近，我刚刚染上晒太阳的好习惯。”

　　　　“也就是说，最近你正开始无聊，没想到却偏偏遇上了我。”凯厄斯冷哼：“遇上你之后我发现我的日子精彩多了，你这个家伙最擅长的，就是自己安安稳稳然后给别人惹麻烦！”

　　　　“情人如果不互相麻烦的话，你难道还让我去麻烦别人？”科伊斯揽过他：“更何况有我麻烦你，起码日子会精彩许多，不会无聊喽。”

　　　　“我从来就没有无聊过，谁像你那么唯恐天下不乱。”

　　　　“因为我恐慌，我的时间没有你那么长，二十几年而已。突然的变化，游离在各个世界之间，连自己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独一份儿没有前科的例子，找不到属于自己的真实，那我只好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让自己能够感觉到真实了。”

　　　　“结果真实没找到，给自己找了一身病痛和麻烦。”

　　　　“不好？如果我会拥有无尽未来，终有一日，会对一切失去兴致。那么在没失去之前还是对自己好一点，日子过得精彩了，起码日后会有回忆傍身。”

　　　　凯厄斯的神色冷下来：“那还真是辛苦你了，要靠回忆才能生存。”

　　　　“你瞧你，一句话不对就这个样子。”

　　　　凯厄斯轻哼一声，撇过头去。

　　　　科伊斯在他耳边轻声道：“不过你生气的样子倒真可爱，让我很想惹火你。”

　　　　凯厄斯眉毛一挑，想也没想出手攻击，科伊斯抓住他的手，将他压在自己怀里：“我的身体可恢复了，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哦。”

　　　　“你要不要试试啊？”

　　　　“不要，这个时候不适合打架。”科伊斯将他压在床上，一把将窗帘拉开。凯厄斯因为突如其来的强光眯起眼睛，身体发出璀璨光芒。

　　　　“这光真是看多久都不腻，你是我最美丽的收藏品，永生永世收藏在我心底，多好。”他低头，轻轻吻凯厄斯的脸颊，吻他光芒闪耀的肌肤，吻他在光芒中更加鲜艳的红唇。凯厄斯承受着他细密的吻，缩起身体，在手掌触到敏感细腻的肌肤时，发出轻轻的呻吟。

　　　　科伊斯笑了：“你在勾引我。”

　　　　凯厄斯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这个时候言语本来就是多余的。只是科伊斯太讨厌，那么甜腻的亲吻，伸出舌尖勾勒纹理，灵巧的手指刮过敏感的乳/尖，抚摸胸膛与下腹，却迟迟不肯有进一步的动作，挑逗着，等待着。

　　　　可惜，凯厄斯就算是个忍不住欲/望的，却不是个会开口求恳的，他咬牙，然后用力一拳打向凯厄斯腹部。

　　　　再次抓住，科伊斯的声音也不稳定：“你再用力一点就可以守活寡了，打哪里敢打那么用力，嗯？”

　　　　“你自找！”凯厄斯恶狠狠说。

　　　　“那你就是欲求不满了，否则也不带这么凶的。”科伊斯突然用力吻他，吻到他不能说话：“乖孩子，我来帮你啊~”

　　　　那双该死的手握住他的，带着韵律不停前后移动，胸前尖端被咬住，向外拉扯。高超的技巧，很快将他送入顶端。然后那只手移向□，在褶皱上轻轻揉按，一点一点深入。凯厄斯的身体立刻绷紧，科伊斯感觉自己的手指被紧紧吸住，想要动弹一下都困难。

　　　　“乖，放松一点，你这样我很容易会伤到你的。”

　　　　“放松……你个头！凭什么是你上我？明明我也是男人，你给我放开！”

　　　　这么不老实？科伊斯的手指猛地齐根刺了进去。凯厄斯身体颤抖，立刻没了推拒的力气。

　　　　“我发现我还是要对你粗暴一点你才能老实……”科伊斯在他屁/股上啪啪拍了两下，凯厄斯一脸窘迫，伸手去推他胸膛，平日轻盈优雅的姿态早消失无踪了。

　　　　科伊斯的动作却突然温柔下来，手指慢慢进出，小心探索他体内的敏感，一根、两根，甚至连亲吻都柔和了，再没有那么强的侵略性，柔得能将人化作一潭春水。

　　　　“我来了哦……”

　　　　“等等——啊！”

　　　　巨大猛然推进体内，没有一点停顿，疼得他什么热情都没了，后挺不住收缩，前端也软了下来。

　　　　“你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被你夹断……”科伊斯轻轻动了动，只是最小幅度的撞击。疼痛如此剧烈反倒趋向麻木，麻木中却慢慢有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