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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右翼同人让爱重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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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明白,爱情从来都不会熬出来甜,熬出来的,只有苦。
每天和你交欢,有时你性致来了会做一天,直到我们都精疲力竭,你会把我抱在怀里,用轻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拉斐……你瘦了好多。”
我激动地差点落泪,看着你近在咫尺恬静睡颜,第一次觉得,你是真的近在我眼前。
那段时间的甜蜜,犹如幽暗墙角生长的花,只有苍白无力的藤,是无法长久的。
我每日饮鸩止渴一般,仓皇地等待着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可哪怕是这样微弱的欢喜,你也丝毫不加怜惜。
那天,就在我们从床上下来没过几分钟,你就对哈尼雅说:“爱是爱,□是□。”
我甚至已经听不到胸膛里心碎的声音,却看得到有碎片散落满地。
我知道,离开的人意义重大。当年的伊万杰琳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在当时的少年心境下你不一定真的爱她,可她死后,你对她的感情就不一样了。
区区伊万杰琳你都铭记,更何况米迦勒?
米迦勒……他是你的挚爱,他会一直在你心上。
一旦你知道了米迦勒死的真相,你不会原谅我,你连哈尼雅都不原谅,更不用说我。
我在等,每一天,都像再过世界末日。
只不过没想到,这一天竟来得那么快……
神让我去幻化成米迦勒的模样去刺杀路西法。你明明知道却不置一词。我很想问,也许我一去不回呢?
我想我的确是有怨恨的,才会那般使尽浑身解数去引诱路西法。更何况路西法真的、非常……
他真的非常爱米迦勒。
不同于你在我身上的宣泄,虽然你的技术很好。但和路西法做,他真的是用灵魂在做——如果那一夜和我交欢的人是你,我愿付出生命换来。
我终究还是回来了,如果没有索菲亚帮忙,就真的是死里逃生。
可你却斥责我放荡。
呵……你可还记得,你是如何教给我放荡?
你终于还是知道了实情,就如你知道是我毁掉生命之树那一天。
我把那一天,叫做——
末日。
时之沙·4
然基德尔抓人的本事一流,连露薇都没有放过。我还没有走出来就被露薇抓住,她大呼救命。我把她送回家的时候还在想,露薇并不是那种非常诱人的美人,难道天界真的没有女人了吗?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犹菲勒点名要的。诶?我是不是坏了人家的好事?
把露薇送回家已经是深夜了,你在温柔乡里想必很惬意。
其实我对你的风流一点都不感到难受,是真的。情事对于你来说就像一日三餐那样简单,无论今晚是谁躺在你身下,她们根本不在你心里。
我从四重天一路向下俯冲,身侧凛冽的风仿佛要刺破肌肤。
穿越了云层、穿越了风、穿越了天与地的界限,我站在人间翠色浓郁的大地上,眼前一片茫然。
我扶着树干站着,不知该做点什么。
然后,我遇见了一个女孩。
面容清丽,身材单薄,但四肢修长、肌体匀称。当她看到翅膀知道我是天使时一点都不惊讶,反而很高兴。后来加百列说,人间的女孩都这样,脑子里的想法千奇百怪。
她似乎对我一见如故。没有能说上几句话我就走了,她似乎是是逃跑出来的,家人找得很急。
我在半空中看她茫然四顾找我的样子,感到有些欣慰。
——那个孩子,终于长大了。可惜,提娜丝,你看不到。
回来的时候并没有过多长时间,但魔兵已经开始集结反攻了。
统帅是,路西法。
天亮的时候魔兵已经打进了二重天,所有天使兵团开始备战。因为统帅只有我和加百列在,所以他们像我和加百列请示如何抵抗。
我说。从二重天往回撤,战天使全部进入四重天,法天使由我率领赴前线抵抗。
加百列拦住我,对我大喊,她说我不要命了。
是,我是不要命了,我早就不想要命了。
心早已不复有感觉。每一天都在等待着得不到的东西,等得久了便不会相信等待有个尽头。
而现在,即使我离开了,也是因为我爱你。
你还愿意听吗?我爱你。
失去了战天使的保护,法天使的脆弱简直让我难以想象,我很想知道他们在神法都是怎么修的魔法课。
风刃、死亡风暴、风曜x字斩……能用上的攻击法术全部用上,我站在队伍的最前端,完全不开防御结界,冷静地用大魔法杀人。
时间仿佛凝滞不动,随着身上的法力和鲜血的流失,神智开始模糊。
魔族有一次发起进攻,我最后一次使出究极风魔法后,只听到希亚长啸悲鸣的声音。
我本来就不是主角,连谢幕都不需要。
睁开双眼的感觉就像在梦境里,身体僵硬到不能动弹,勉强抬起脖子才发现,我在人间。
是那个女孩救了我。
不过炽天使的身体很强韧,我又是风系大天使,只要法力恢复了,怎样的伤对于我来说都不是问题。
医治好自己身上的伤,本来就打算这么离开。但看在那个女孩趴在床头守着我守到睡着的样子,我想还是有必要给她留个讯息。
我想了想——人间的耶路撒冷城已经战火纷飞,圣索菲亚教堂早已不在信仰基督,她一个女孩子去那种地方的确危险。不如选在梵蒂冈的圣保罗大教堂传送地比较安全。
留了聚魂手链给她,还留下写明使用方法的笺。
回到天界,路西法已经打到了第四重天,米迦勒终于和他对上了。
加百列看到我的惊异地像凡人见鬼一样,我对她笑笑,开始履行我在战场上的职责。
圣战的最后以路西法的死亡为终结,米迦勒伤心入骨。
千百年的硝烟终于尘归尘、土归土。
我在想。如果路西法真的死了,或是我没有艾伦,帮吉赛尔解开封印后,我的结局会是怎么样?
我不知道。
——摘自《拉斐尔的回音海螺》。
第一章 沙漠玫瑰(上)
相传浩翰的戈壁沙漠里,有一种生长了千万年的石头。它是一种植物的结晶体。这种植物的种子天生成对,开花后根茎相连,花如玫瑰;如果其中一株死亡,另一株也不再开花,并且慢慢枯萎……无数年后它们的躯体与沙子结晶成一种奇特的花朵,没有生命但永不调谢,成为象征恒久爱情的“沙漠玫瑰”。
——题记
楔子
记得小时候,家附近有一位邻居,他的院子里种了很多的玫瑰花。他有五六十岁,是个老鳏夫。他说,玫瑰是他亡妻生前最爱的花。
我也很喜欢玫瑰。喜欢他们承载着满满的爱恋被送出去再被接纳。他们是传达爱的使者,所以慎重地开着,慎重地等待着。
曾经问过一个问题:“为什么玫瑰会凋零?”
邻居笑着回答:“草木盛衰、生老病死的万物轮回是天道,谁也无法抗拒。”
我又问:“那人死了、花落了,那份爱也就随着生命一起埋葬入土,还会有谁记得?”
邻居沉默了很久,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这样沉默着。直到他临终前,他对我说:“世界上有一种玫瑰是永不凋零的。”
那种玫瑰生长在沙漠里,需要千百年的时间才能凝结成形。他是爱情的最好的最好的诠释——爱是在漫长的时间里慢慢凝结的。
他是,沙漠玫瑰。
午夜十二点,不是百鬼夜行,而是天使降临。
我在那一刻才终于明白,我一生的寻觅不过是为了找到你,希望将一朵沙漠玫瑰送给你。
(1)
早上六点,床头的闹钟准时响起。我从被褥里艰难地爬起来,才发现我已经被写满蝌蚪符号的纸张包围了。
纸上的一个个音符、一支支曲,都是我的心血。一张张整理好放进抽屉里,意料之中看到装满药片的瓶子。
白色的药片,小小的,九岁以后开始吃,从未间断。
有时觉得自己不是生病了,而是中了某种无解的毒要靠另一种毒去延续生命。
我叫裴卿。非衣裴,非卿不娶的卿。
姓,不是原本的姓;名,也不是本该的名。
我是一个弃婴,若不是姐姐救了我,我恐怕与世无缘。
姐姐姓秦,是我的养母但她坚决不允许我叫她“阿姨”“姑姑”此类的高一辈分的称呼。
她还很年轻,但看着她的眼睛,我总会觉察出苍老。
她喜欢在夜灯下抽烟,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间夹一根细长的烟,孤单地被烟圈萦绕着。可她从来不在我面前抽。
裴卿这个名字是她取的,她说这个姓她随手一翻字典就翻到了。
胡扯!我分明看到她把家里的字典“裴”字的那一页折起来,当然一翻就到。
她常常买一些与我们生活无关的商业杂志周刊,但不是天天买。曾随意翻翻,发现她买的都有一个共同点。
无论哪一本,上面都会有关于一个人的采访或访谈。
那是一个男人,我翻字典查出他的名字怎么念。
他叫,裴昱扬。
其他的,那时的我无从知晓。
至于那个“卿”字,姐姐说“卿”是好男人的意思。她对我说:“一个好的男人是不能欺负女人的,更不能让喜欢你的女人伤心。”
她揉着我的头发说:“小卿长大了一定有很多女孩子追,但你千万不能伤了他们的心。”
每一颗心、每一份爱,就像一朵玫瑰。有权花开、有权等待,都应该被好好对待。
但这只是对我的解释,真正的意义在她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那枚戒指里。
她逝世后我摘下来,才看到白金指环的内壁里刻着篆体的四个小字:
——非卿不娶。
姐姐的职业是歌女,在一家夜总会工作。
她长得不是那种让人一见就觉得很惊艳的漂亮女人,但她很有味道。
她的个子很高,腿很长。唱歌时喜欢穿高开叉的长裙。她的眼睛很漂亮,眼角微上挑,形成妩媚的形状。
既然在夜总会工作就免不了日夜颠倒。常常是和我刚吃完晚饭就出去,我刚起床她就带着早餐回来了。
当然也有不回来的时候。
我们就这样相依为命地生活,直到我九岁那一年。
九岁那年那天,我常在夜里梦到,也每每被梦惊醒。
醒来后摸着一头冰凉的汗,想起古人的那句词:
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
那是唯一一次她让我去她工作的地方找她。
她常说那个地方鱼龙混杂,我去了会受不好的影响。
可她那天不让我回家,除非回家的影响更恶劣
我下了课,背着小书包去了。一踏进那里回头率就很高。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登台。我站在音响师那边,看台上异于平常的她。
她像暗夜里的夜光蝶:一条纯黑高开叉的长裙,烟熏妆,尖尖的黑色指甲,嘴角勾起和眼角一样魅惑的弧度。
她唱着她最爱的歌。
台下的听众一片寂然,坠光里的她轻轻盍着拍子,五光十色的霓虹孤单闪烁,音响流泻出一曲悠扬。
“Love me tender;love me sweet;
Never let me go。
You have made my life plete……”
她很悲伤,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她的悲伤。
“And I love you so。
Love me tender;love me true;
All my dream ful fill;
For my darling; I love you。
And I always will……”
那一夜是变数。曲未尽、音未落……那一瞬,全场的的灯全灭!
她第一时间冲向台边的我,拉着我跑。
混乱的脚步声无数,唯独她的清晰响在耳边。
跑到一半,大概是进了了某间房间。视线里一片漆黑,她摸索着拉开一张椅子把我往后一推。
那个地方左右两边都是柜子,上面有顶后面是木板,前面是那张她刚拉开又推回来的椅子。
是化妆台地底下?我猜想着。
“小卿——”她他对我说了最后一句话:“记住,无论你听到什么都不要出声!”
她把一张薄薄的卡片塞到我手里,专属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过了很久,不知是多久,直到外面再没有一点声响,我才小心翼翼地爬出来。
走道里仍然一片漆黑,可我已经适应了黑暗,况且也不是一点光源也没有。
所有的生物都是有向光性的,不要说飞蛾扑火,如果光源是火,任谁都扑。
何况我比较担心她的安危。
我越走越快最后完全用跑的。一直跑一直跑,一点点接近光源。
睁开双眼的时候自己已经僵直地坐在桌前——原来又睡过去了……
床头的手机一直不停响,一边抽出纸巾擦头上的汗一边把手机拿过来。平复了下急促的呼吸,才接起电话。
“喂裴卿!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我打了好几个了!”
那么急切的语气,是索菲亚。
我看了看通讯记录,何止几个!一百是下限了……我顿时有些心虚:“我睡着了,没听到,不好意思。”
他仿佛松了口气:“没什么……诶,你是不是又做恶梦?”
这人,说不到半秒钟就又急起来了。我连忙说:“没事没事,又不是第一次做恶梦,没有什么的……”
他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今天下午你不是要去MR公司送曲子吗?我过去接你吧。”
我一看表:12:45,迟疑:“可是现在是中午。”
他好像很高兴:“我正好接了你一起去吃中餐——我知道你一定没有吃。你等我,20分钟我就到!”说完我连答应一声的机会都没有他就挂断了。
我拿着手机呆坐了一会儿,感觉身上黏黏的不舒服,只好去洗个澡。
热水缓缓流过肌肤,舒缓着方才因恐惧而紧绷的肌肉。
那是一个恶梦,让我恐惧到一定会在那个画面重现之前醒来。
我永远不会在梦里见到姐姐最后一面。
接触到光源的那一刻,我看到好几个人,大多数我都不认识。
姐姐背对着我,她正对着一个男人——我知道他,正确的说是从那些杂志上知道的他。
他是裴昱扬。
另外还有好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包围着他们俩,不知在干什么。
我一见到姐姐,张口就要喊,可是我“姐”字还没喊出口,旁边一双手不知从哪里伸出来——一手捂着我的嘴一手抱住我的腰,把我扯过去。
在我被拉走的那一瞬,我听到一声枪响,眼前一片绯红。
姐姐胸前的黑蕾丝花被炸得粉碎,汹涌的血花像压抑在井下的泉水,解压之后喷涌而出。
我对姐姐最后的印象是她倒在血泊中笑得很释然的样子,听到她对裴昱扬也是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
“我知道,我明白……世上的人,总要和爱的人相爱,和喜欢的人厮守。”
她就像灵动的蝶,就这样飞走了。仿佛来世间一趟不过是一次越冬的的退避。春暖花开了,她就离开,没有不舍、没有痛苦,只有释然。
我清楚地记得她最后的话语——世上的人,总要和爱的人相爱,和喜欢的人厮守。
沙漠玫瑰(2)
热水氤氲的水汽让我有点呼吸困难,关掉花洒披着浴巾出去。
拉开衣柜们的那一刻毫无征兆地听到一个声音——
“喂,好久不见。”
慵懒随意的腔调,却把我吓一跳。
我手一抖,衬衣掉到地上,我俯身捡起,惊魂未定地对着虚空说:“你什么时候看过来的,也不打个招呼。”
差点把我吓得心脏病复发,那人还丝毫不在意:“我刚就在跟你打招呼。”
“你不忙吗?怎么想到来找我?”慢慢开始穿衣服,头发有一点湿,用毛巾擦了一下。
“裴卿……”他独有的懒洋洋的声音拉长话尾,后面的话语不惊人死不休:“你身材越来越好了嘛。”
“梅!”我咬着唇瞪着虚空:“你能不看吗!”
“你——”
“裴卿!”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索菲亚的声音已经在楼下传来。我急忙抓起资料夹和手机往下跑。
梅的声音依旧在耳边响起:“你不要和他离太近了,”
“干嘛突然严肃?”我小声地嘟嚷一句,笑着迎上索菲亚,上了他的车。
梅的声音更严肃了:“我是认真的。”
我愣了一下,微微蹙眉,侧过脸看索菲亚。
阳光在他柔顺的黑发上雀跃,有些许光芒穿过刘海的缝隙垂在他白皙的肤上,像大朵缇缇菊的花瓣。曾经受到学校里大多女生迷恋的轮廓分明的侧脸也镀上一圈金环。
“怎么了?不喜欢海鲜?”他似是感受到我的目光,转过头,看到我的表情后问:“那你喜欢吃什么?要不要去上岛,那里的丁骨排和卡布基诺都不错。”
“哦……你决定吧。我早上没吃饭不想吃太油腻的。”回过神来,连忙回答。
“你早上没吃饭?”前面红灯,他彻底转过身,手背覆着我的额,很是担忧:“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了。”他的手依旧没有离开,我稍稍抬眼,却发现索菲亚的眼睛并不是看着我。
“索菲亚!索菲亚!”我几乎要认为他也感觉得到梅的存在,连着叫了两声他的名字。
他恍然回神,眼神还是直的:“呃……什么?”
“前面绿灯了。”
之后他便有些沉默,我看看他,再看看虚空,开始思考索菲亚和梅,是否有联系。
我的人生总是充满了巧合,我真的觉得有时候老天要玩儿你,能玩儿得你哭笑不得、悲喜交加。
认识索菲亚就是一个巧合,如果不是,那真是太费心的的局。
那年我刚上大学,新生入校之后造例会有联谊会。那年的联谊会是号称华亿大学校史上最美的华亿之花策划的。
那位美女师姐有一个癖好,那就是喜欢玩躲猫猫游戏。
她还不是自己玩,她喜欢看人玩。
大家都被蒙上了眼睛,在大操场上瞎走。直到美女师姐看爽了叫停开灯。
解开眼上的布条后要跟自己身边的那个人跳舞,谁跳完谁走。
先不管会不会跳,这要是两个男的总有一个跳女步吧,哪个男生学女步?
我身边正好是他。
黑发黑眼的白人帅哥,我看着他,我说:“我会跳舞,但不会跳女步。”
言下之意你跳。
他居然很配合地说:“不要紧,我会跳。”
问题就这样解决了,我完全懵的一样被放过了。嗯,和他一起被放过了。
他竟然跟我一起进来宿舍,我是说进同一间。
我正想问的时候,他善解人意地回答:“不好意思让你们打扫卫生了,我傍晚刚下飞机,我是你的室友,我叫索菲亚。”
他就这样走进了我的生活,从此挥之不去。
他对我的照顾无微不至,我至今找不出理由。
所谓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但梅的这一枝,比索菲亚开的早多了。
遇到梅的那一年我九岁。
九岁之前的安乐平和,九岁之后完全颠覆。
在夜总会捂着我的嘴把我拉到一旁并迅速离开的人,是我母亲的保镖。
我的母亲,亲生的母亲。
她是有名的明星,也是豪门世家的富太太。但无论怎样高贵的身份也掩饰不了她虚伪的本质。
她绝对是娱乐圈炙手可热的宠儿,成名后不久就嫁给本市的房地产大鳄,尽管那个人是个大她30岁的老头。不过此后她的事业一帆风顺是事实。
被告知她是我妈,我第一个问题是:“你当初为什么要丢弃我?”
当演员的首先要能哭能笑,更何况是影后级别的她。
她当场哭得梨花带雨,只能由她的经纪人来为她回答。
大致的意思是那时她刚刚出道,我是她不小心的结果,未婚先孕对于演员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扔掉我是不得已的。
我又问了第二个问题:“为什么现在又想来要找回我?”
这回她自己解释。她说她是为了事业才嫁给现在这个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的,这老头子的前妻生的女儿跟她一样大都生了孩子了,可她却不会有孩子了。于是才想回来找我,还说她一直在关注我云云。
我是真想笑,这实在太搞笑了。这简直是杀了人之后又对尸体说:“你活吧,我会好好对你的。”
可我一想到姐姐的死,我就难过地想哭。
他们看着我又哭又笑,面面相觑。
这个女人除了虚伪,还有种能力。就是能让你上一秒在天堂,下一秒就下地狱。
她前一秒还拉着我的手呵寒问暖保证说一定要补偿过去这九年亏欠我的,后一秒一个令她惊慌的男声传来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我往新买的衣柜里一塞还摁了锁。
她在外面干了什么我不清楚,我在狭小的空间里很难受,油漆和实木的气味几乎让我呕吐。眼前和脑子一直发晕,我只记得自己不停地喘息不停地抽搐,然后就晕过去了。
醒过来的时候我在医院,只有她的经纪人在我床边。
看到我醒来,她的经纪人先是狠狠地批了我一顿,说我差点坏了了她的事,再说我那么小怎么会得心脏病。
我简直哭笑不得。发病我又控制不了,以前和姐姐在一起的时候我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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