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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右翼同人让爱重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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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我醒来,她的经纪人先是狠狠地批了我一顿,说我差点坏了了她的事,再说我那么小怎么会得心脏病。
  我简直哭笑不得。发病我又控制不了,以前和姐姐在一起的时候我都好好的一跟她在一起就出事怪我?我有心脏病也怪我?
  在看着一堆白衣姐姐喂完我药之后他也走了,我也琢磨着怎么走,或者说,怎么逃。
  我正烦恼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你想出去?”
  我差点从爬过了无数次的窗台上摔下去,惊魂未定地望着虚空。
  他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不用找了,你看不到我的。”
  我镇定了半响才试图说话:“你……是人是鬼?”
  他沉默了半天,语气闷闷地:“除了人和鬼你不能想到别的?缺乏想象力会变成猴子的,啊哈。”
  我面无表情:“你告诉我好了。”
  他说:“我是天使,你可以叫我……梅。”

  第二章 沙漠玫瑰(中)

  (3)
  索菲亚最后还是带我去了华丰。华丰是华亿集团旗下专门经营中国菜的酒家,尤擅做滋补炖盅和各类鸡菜,是某种特殊人群上菜馆的首选。
  我僵着脸被他拉进这家高档酒家,咬着后槽牙问:“你确定在这里吃?”
  搞什么!我又不是需要受到特殊照顾的某种人群!
  索菲亚竟然还一本正经地说:“这里天麻炖猪脑最出名了。”
  我把后槽牙咬得 “咯咯”响:“那是给孕妇吃的!”
  我刚说完梅居然在我耳边大笑!!
  索菲亚笑得比较矜持:“这里男顾客也很多。”
  我几乎咬碎银牙:“他们都是陪妻子来的!”
  索菲亚回头看我,曜黑深邃的眸亮得像镁光灯。
  我微愣,别过头去。
  梅在我轻轻说:“原来他喜欢你。”
  我正想说什么,迎面碰上一对夫妻。
  男的身姿挺拔西装革履,一脸关切地扶着身旁作小鸟依人状的女人的腰,细语温言。
  我头微低,拉着索菲亚就近坐下。却不料他们正好坐我们旁边。
  我在心里叹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古人诚不欺我。
  我正无奈,梅不知死地说:“那个不是夏辉?怎么,分手了?”
  我抬头瞪虚空一眼,心道:什么叫分手,根本就没有开始过!
  哪料眼神未落正好和侧过头的某人对上,他自然一脸惊讶。
  “要吃什么?”索菲亚问。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掩饰性地喝一口:“你定好了,我对这里不熟。”
  夏辉其人,MR公司的少东,我的小老板。
  一双丹凤眼,一颗浪子心,不知毁了多少少年少女。
  初识他的时候我已经快从华亿大学音乐学院毕业,被教授发配到MR公司实习。
  既然进的是娱乐公司自然免不了和某个数年前逃脱了她魔掌的魔女相遇,更何况我只是小小实习生。
  进来的第一天,人事部的主任就很激动地对我说:“小裴啊,你真是太幸运了!正好严老师缺一个助理,你就过去当她助理吧。哎呦你不知道——”
  我说:“哪个严老师?”
  主任愣了一下,“就是严薇安老师啊,那人家可是大腕!见一面都是千金难求,你要把握这次机会啊,严老师对待新人是非常好的……诶!你去哪?!”
  我都没等他话说完转身就走。
  想过遇上她必不可免,但没想到她来得那么快!严薇安、严薇安!我就知道你只要有一丝抓住我的机会都不会放过我的!
  但一拉开门,迈克那张死人脸就出现在眼前。
  迈克对我冷笑:“裴卿,你逃得了一时你以为逃得了一世吗?”
  我直接没理他向外走:“我都逃得了十二年,为什么逃不了一辈子!”
  掬水冲了好几遍脸,洗手间镜子里的少年有着惊慌失措的眼睛,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兽。
  我就像一只被锁定在瞄准器里的鸟,无止境的逃亡却不过是狩猎者游戏的一个过程,无论怎样挣扎,结果都是必然。
  可我不信命,从来都不信!
  我只相信自己手中拥有的,而寻觅的,也终会拥有。
  “小裴卿……”
  我哽咽着声音:“她为什么不放过我?她有千亿身家、住顶级豪宅。我不过是一个被歌女收养在孤儿院长大的弃婴,她要我干什么!”
  梅轻轻叹息:“你毕竟是她的孩子……”
  手背狠狠抹去脸上的水珠,我有些歇斯底里地低吼:“我是她的孩子又怎么样!她一天都没养过我!更何况她养我,不过是想控制我以炫耀她这多年努力得到的一切!她跟本不是为了我!”
  我早就看清,她对我所谓的补偿、说的爱,不过是为了控制和占有!其实无论我的亲身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做了什么事,当年究竟是为了什么丢弃我,只要她纯粹是为了爱我而来找我就会原谅一切,因为我知道,活着不容易。
  空茫的思绪,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异常地快。我不敢坐电梯,慢慢从消防通道走下楼,尽量控制住情绪。
  我无意识地呢喃:“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梅试着问我:“你母亲有那么厉害?就没有人是她不敢动的?”
  “有……”已经走到一楼了。我苦笑,“可我接近不了。”
  梅开玩笑一样地:“这家公司的老板你也接近不了吗?”
  视线里出现高挑的身影正拥红倚翠走过。
  我顿住脚步,猛然想到什么。
  “你怎么了?”
  我把手盍在胸口,低低地说:“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
  梅的话还没说完我就跑出去了,冲出了楼梯门。
  结果可想而知——两声尖叫,洒了一地的文件,我不停压着脖子谦卑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你不长眼的!!”也不知现在的小女孩是不是激素吃多了,连提领子甩耳光骂人同时进行丝毫不掉份。
  “凯莉,你等一下。”突然有人说。
  女孩果然住了手,愤愤不平地放开我顺道往后一推。
  幸好后面有根柱子离得不远,在我跌倒之前撞到柱子上。
  “你叫什么名字?”
  迷茫中感觉有人看了我很久,最后问出这个问题。
  “我叫,裴卿。”
  我回答的同时,耳畔传来清脆的断裂声。
  那个人将一张纸塞到我手里就离开了。
  稍微清醒一点后展开揉在手心的纸。
  “晚上8点 艾美酒店23层007房间。”这不是我念的,是梅念的。
  “裴卿……原来你有办法啊。”一贯懒洋洋的口气,一贯的暗含冷漠。
  我遥遥望着虚空,轻声说:“所谓舍得,有舍才有得……”
  之后一整天梅的声音再没出现过,我隐隐失落,不知是为了梅还是为了我即将割舍掉的什么。
  进入酒店房间的感觉像是烈士殉国,相信我,我也害怕,但有人说过——既然目标是地平线,留给世界的只有背影。
  夏辉是个很讲情调的男人,他在美国、法国和英国都居住过很长一段时间,我想他可能不喜欢处男(这是梅跟我说的)。
  可是我没办法,希望他骨子里还残留一点中国男人的处女情结。
  踏进房间,我仍局促。一步步走进总统套房的卧室,其中张望了好几次,梅却始终没理我。
  夏辉穿着浴袍,手里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想要什么?”令我有些讶异的开门见山式的提问。
  面对我的惊讶他一耸肩:“谈好条件再交易,这是最基本的。”
  原来是怕我讹上他……我走近他一点,把酒瓶里的酒向另一个空酒杯倒了一点,喝了一口才对他说:“我是华亿大学音乐学院的学生,我只想从事音乐方面的工作。”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你想当歌手?”
  我摇头:“我喜欢作曲。”
  “哈!”他一把扯过我的胳膊,指尖从我的领口一路滑下。轻笑:“你先洗个澡,我需要先鉴定鉴定你值不值这个价。”
  我洗得非常仔细。埋在热水里,依旧很想梅,可他还是不理我,忽然感到很委屈很想哭,可我终不是九岁,所以我忍得住。
  拖拖拉拉地从浴室里出来,夏辉刚挂了一个电话,看到我便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冲我一抬下巴:“过来。”
  我看了看他靠着的落地窗——那是一面视觉效果巨佳的墙,整片剔透的玻璃正对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夜景繁华一目尽揽。
  恍惚间已经走过去,恍惚间他把我压在落地窗上,拉下我的衣襟却把我的脸压到侧面,气息逼近耳廓:“看到了吗?”
  我恍惚点头。
  他笑着问:“看到了什么?”
  我说:“夜景。”
  余光里的他摇头:“不是夜景,我问你看到以后有什么感觉。”
  我这才认真地看了一眼,轻轻说:“渺小感。”
  他松了手,变成他恍惚。
  我一笑莞尔:“小与大都是相对的,并不代表我们看到的小的就是就小,也不一定认为大的就大。”
  他抱着胳膊打量我:“看来你一点都不怕我?”
  我说:“人的灵魂都是平等的。”
  他忽而一笑:“不错,果然是严薇安点名要的人。”
  我勾勾嘴角,笑。他愣了,片刻之后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将我翻转完全压到窗上,浴袍滑至手腕处。
  耳际被啄吻的时候,他说:“你的眼睛很漂亮,像天上永不陨落的星辰。”
  他的手指长而有力,绕至我身前,轻轻揉捏我的身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灼热感传来。像一把火迅速点燃我的周身。
  他细致地开发我的身体,我微微仰头,全身都绵软无力。
  他低笑着圈住我的腰。润滑过后,顶住我的身后。
  “要开始了——”
  ……
  我像在梦里行、在云端飞……
  梦境里是冰冷的水流浸淫全身。是谁毫无顾忌地冲撞自己的身体,我仍甘之如饴?
  眼前朦胧一片,依稀有光。卑微的乞求好似不是出自我口:“就这样在你身边也好……只要你不赶我走,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
  我在想什么?指甲扣着光滑的玻璃,我看见一双湿润的眼,倒映着温柔的悲伤。
  低低地呻吟着,不知是为了痛楚还是为了酸楚。
  夏辉仍用力向上顶,到达某个深度之前,我脱口而出:“不要!不要……不要碰那里!”
  身后的人停了一秒,立刻加重力道。
  我几乎泣不成声:“不要……不、不要……不要碰那里……”
  为什么不能碰?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不能碰……
  GC那一瞬,炽热液体充盈身后。但我完全没有感觉。我仍执着于意识里那场暴虐的SEX事,深深无力……
  事实证明夏辉是行动派的,喜欢闪电ML,做完之后把我扔到床上,告诉我让我后天上午去人事部就走了。
  他完全把我当成晚餐前的开胃菜。可那样的潇洒,我竟然没觉得一点不对。
  难道我也认为,始乱终弃是一种社会现象,很正常?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一直很思念的声音传来:“做完了?”
  我“嗯”了一声,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
  梅的声音有点闷,不知是不是感冒了:“第一次感觉怎么样?”
  我扶着墙进浴室,放热水:“感觉不像你说的那么好,像缺点什么。”
  梅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爆发笑声:“不错嘛,你的体质很适合在下嘛。”
  我跨进水里,扶着酸软的腰坐下,深深呼吸:“梅,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梅又沉默了一下,才说:“别人的感觉、别人的话其实你并不需要在意,重要的是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轻轻往里面探进一根手指,清理里面的JY。这时才真正觉得疼,针扎一般。
  我抿了抿唇:“我之所以选择夏辉并不只是因为要得到我需要的,我是觉得……他像我要找的人。”
  梅问:“你要找的人?什么样的人?”
  我疼得有一点无力,靠着缸壁休息:“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不记得他的脸,我只感觉他离我很远……一定离我很远……”
  合了合眼,思索着说:“我总记得有一个人。他像火焰,热情而强大,有燃烧一切的力量。他……”
  “他对每个人都很好,唯独对我很冷淡——我知道我一定是犯了什么错,不可饶恕的大错,所以他一定要惩罚我。可时间太长,他只记得惩罚,也许惩罚的缘由他都不记得了。”
  望着虚空,我虚着眼,意识游移:“其实看着我痛苦他也不一定快乐,但他是很有原则的人,他不会原谅我的……他叫我走,不许我出现在他面前,所以我找不到他了……”
  梅有些莫名其妙地问我:“你是受虐狂吗?”
  我想起今天被人打的感觉,摇头:“绝对不是。”
  指节抵着眉心,我低低叹息:“我还记得他是个很慷慨的人,花心,见人就上,男女通吃,但绝对不影响我对他迷恋——我注意夏辉很久了,我觉得最起码在这点上,夏辉还是像他。”
  梅一直沉默。
  我则呆呆注视着水面。
  半晌,梅轻轻说:“起来吧,水凉了。”
  沙漠玫瑰(4)
  清蒸鱼,人参鸡汤,净炒上海青……索菲亚点的菜果然很贴心。
  “还行吗?”索菲亚问。
  我点点头:“嗯……我,我去下洗手间。”简直要被对面那家伙盯毛,吃个饭你看我干什么!
  匆忙进来洗手间,果不其然一只手扯着我的手腕,带着我一起进了隔间。
  “你想干什么?”夏辉盯着我,问。
  我挣开他的手,他抓住,再挣开,他再抓住……
  我看看手腕再看看他:“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夏辉叹了口气:“小卿,你要是不喜欢梁悦就不要和她碰面,今天……何必呢。”
  ——梁悦是他妻子。
  我莫名其妙:“你说什么?”
  他又叹了口气:“你知道这场联姻的重要性,何况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停!停!”我打断他的话,用力挣开他的钳制,靠着墙与他拉开距离。“我什么都没有想。我跟你之间一直很清楚,我们是在交易,各取所需。任何一方要终止都可以。”
  他愣了一下:“你是说,这七年来,你就只把我当做交易的对象?”
  我看了他一眼——其实不只是,我还把他当做我心中那个影子的替身。不过这么说会更麻烦,所以我点头:“是啊,七年了,也该收场了。”
  说完我推开门,却又被他扯回来。忍不住斥道:“夏辉!你不要忘了你是谁!”
  他终于松手。
  我快步走出去,还是听到身后低沉的话语:“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像星星,永不陨落,所以永远不会落我手里。”
  我顿了顿脚步,又大步迈开。
  耳边传来一声笑:“哈,小裴卿,原来喜欢你的人还不少!”
  这个开玩笑不分场合的家伙!!我低声道:“本来这样的游戏就是谁先动心谁就完了,怨不得我。更何况……”我望着虚空,慢慢续道:“更何况……他越来越不像他了。”
  夏辉,索菲亚……
  不是不知道这些年来对自己的好,只是心本不能勉强,拒绝本无可厚非。
  无论是谁都好,我只在世间寻找一种感觉,就像中了蛊,非他不可。
  “是哪里又不像了?”
  我仰着头,有些呼吸困难:“他……是不会对我动心的。”绝望般的话,但心却没有波澜,接近麻木。
  回到座位上,菜已经上好了。吃吃聊聊笑笑,我装着对身侧的目光视若无睹。
  走之前无意识转头,发现夏辉仍在看着我。
  不禁轻轻皱眉,再浅浅叹息。
  忽而隔着衣料感觉手机传来的震动,我点开短信:你真的不曾对我动心?
  这个浪子何时对我如此专情?我回道:我的水性杨花如你所见。
  长痛不如短痛。
  我和索菲亚一起离席,亲热地上前牵他的手。索菲亚受宠若惊般回头看我,我扬着嘴角:“走吧。”他战战兢兢地拉着我的手下楼。
  不一会儿,最后一个短信来了:“裴卿,我低估你了。”
  我笑笑,收好手机。
  索菲亚去取车,梅趁机跟我说话:“看不出原来你这么绝情。”
  “我不是绝情。”胸口闷闷的不是很舒服,深深呼吸几下,“爱情本没有对错。但如果我不爱他仍然钓着他那就是我的错。无止尽的纠缠暧昧只会带来无止尽的痛苦。”
  不知为什么,说了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胸腔那么痛,像被长而细的针狠狠刺穿。
  上了索菲亚的车,到达MR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
  从车上下来,索菲亚对我喊:“裴卿。”
  回头,他摇下车窗对我说:“晚上我来接你吧。”
  “我……”刚想拒绝,已有人抢先一步说出我的台词。
  ——“不可以喔!裴学长要和我吃饭的!”
  瞬间,我的胳膊被人抱住。偏过头,看见一头栗色长发淌在我的颈窝。
  索菲亚脸一黑,几乎咬牙切齿:“你不是拍电影去了嘛!怎么这么有空!”
  “拍完了,怎样?我要和学长互诉相思之苦,你这个小三一边去!”
  “你!”
  “好了好了。”我笑着对索菲亚说:“我今晚和小穗出去,改天再约吧。”
  臂弯里的小猫发出满意的笑声,索菲亚只好退却、扬尘而去。
  待索菲亚走了,我才问陈穗:“你不是正在拍电影吗?这么快就杀青了?”
  一听我提这个,陈穗一张小脸立马苦了下来:“这才哪到哪,我是差不多了,他们才一半不到。导演说我的情绪太激动,把我的戏提前,现在他们的压缩了拍,让我回来休整,正好弄弄主题曲EP的事情。”
  我和她边走边说:“我记得你演的是副主角,你怎么那么激动?”
  陈穗一摇头:“副你妹啊的主角!那什么角色,整天就是忍忍忍!被虐得没玩没了了,我又不是受虐狂!”
  我笑笑:“就是不是真的你,才叫演戏。”
  她还是不大高兴,我只好说:“那你一会儿把剧本给我看看那到底是什么角色。”
  进了音乐监制部,交了词曲谱才知道,这首歌是要给陈穗演的那部电影当主题曲的。
  陈穗和录音师那边切磋去了,我百无聊赖地翻着陈穗递给我的电影剧本。
  快速地浏览了一遍,心里有些颤动——那是一部电影,四个人纠缠引出的无数往事。
  左心房泛起细密的疼痛,我轻轻叹息。
  梅的声音悄然而至:“你在看什么?”
  我扬了扬手上的文件夹:“电影剧本。”
  “讲什么?有意思吗?”
  “我不知道你有意思的标准在哪里,不过我觉得蛮有意思的。”
  “哦,是怎样的故事?”
  我深深呼吸了一下,才说:“两男两女。男主角是某集团除了BOSS之外权利最大的人,女主角的真实身份是BOSS的千金。女主角小的时候因养父母空难逝世而流亡国外,回国后进入这个集团工作迅速和知道她真实身份的男主角相恋。就在这时,男主角带着集团的大批骨干和资金离开在外成立了新公司,并在短时间内经营地风生水起。而女主角的身份被BOSS公开,她顶替了男主角走之前的位置——”
  “咦!”梅突然发出一个疑问词。
  我说:“怎么了?”
  梅沉默了一下,说:“你继续。”
  我接着说:“男二号叫叶朗,女二号叫安雪——就是陈穗这回演的角色。叶朗喜欢女主角但,安雪喜欢他。安雪曾经因为身世低微不能与叶朗身份平齐而做过一些事,甚至杀人。叶朗和她说穿不过是床伴的关系。后来,安雪听从BOSS的命令把女主角推下游轮,男女主角终于经历了生死考验终成眷属,但叶朗再也不会原谅安雪。结局是男女主角在一起了,安雪怀着叶朗的孩子隐姓埋名远走他乡,生产时因为大出血死在手术台上。二十年后,叶朗在自己女儿的婚礼上邂逅了长相酷似安雪的少女,终于得知安雪的下落……
  胸口依然闷得难受,我喝了口水:“最终幕是在高高的山岗上,一棵不是很高大的白玫瑰花树清丽脱俗,树旁竖着的木牌上刻着小小的字:《旧约》上说——
  凡事都有定期,万物都有定时
  生有时,死有时
  ……
  哭有时,笑有时
  ……
  寻找有时,失落有时
  撕裂有时,缝补有时
  静默有时,言语有时
  喜爱有时,恨恶有时
  ……
  世上万事万物皆有其时。
  而我爱你,永无止尽。
  落款是,安雪。
  叶朗把一束皎白的玫瑰放在埋葬她骨灰的树下,轻轻对她说:‘对不起。’”
  《旧约》的句子我信手拈来,但却第一次感觉,那里面也可以承载如此的哀伤。我的声音像遗失在弄堂里的风,那么孤寂而幽深,好似再说我自己的故事,心中也空荡荡地若有所失。
  半天,梅的声音才响起:“这部剧,叫什么名字?”
  我翻了一下封面,说:“无非为了爱。”
  我的目光继而落在首页上,A4纸上只有短短一句,竖着写:我们所有的纠葛,一切怨恨,都无非为了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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