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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别姬]重生之四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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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的龙凤胎,很是可爱的两个孩子。在取名字的时候,陈珈绘想了许久才对袁世卿说:“这孩子……能不能姓袁?”
  
  袁世卿就坐在陈珈绘对面的藤椅上,听到这话,抖了一下报纸,没有回应,旁边的程蝶衣脸色倒是不好了,这算是什么意思?女方变相求婚?想着就盯着袁世卿,想要看他怎么回答。
  
  袁世卿被陈蝶衣盯得难受,这才收了报纸,开口:“那么,这孩子算是养在我名下,其余的,我也不能帮忙。”




☆、第三十六章

  说实在的,袁世卿不是很想接手这两个孩子,这算什么,商场里购物买一送二?有点恼怒自己为什么突然间就心软了,但想到那两个和小猫仔一样大小的孩子,只是叹了口气,算是积德吧。陈珈绘现在的身份真的不能教养孩子,私奔的人不说是过内,就是国外,也是招人看不起的。袁世卿的母亲当初就差点和家里断绝关系。
  
  袁世卿给两个孩子起了名字,男孩叫袁宁,女孩叫袁安,希望两个孩子能够平安康泰。陈珈绘觉得这两个名字不错,虽然简单,但是在这样的世道,能够安宁,真的是一个很大的祝福了。袁世卿其实是随手起的两个名字,陈珈绘本来想要自己取名字,但是不论用什么字都觉得不好,还有就是私心里还是希望他们真正的父亲来赋予他们名字。虽然知道这简直就是奢望,但是存着这么点心思也是无可厚非的,这样的男人,毕竟爱了这么久,甚至弄到私奔的地步。陈珈绘不会承认是自己识人不清,她一直说的是天意弄人,但究竟是什么情况,没有一个人清楚。
  
  袁世卿那里现在一共就有了三个孩子,袁世卿都不行回家,每天晚上一到时间就听到孩子在嘤嘤嘤,哇哇哇什么的,只要其中一个哭了,另外两个一定会跟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把他们分开吧,三个小家伙还不乐意,大哭给你看。当袁世卿关上门,明明知道这里隔音效果不错,但耳边就是一直萦绕着哭声,都要幻听了。也不知道家里有一群孩子的人究竟是怎么带的。
  
  不说陈珈绘,就是程蝶衣都有点吃不消,他想着自己以前捡到的那个孩子也没有这么吵,还是很乖巧的。可惜自己身为男儿,不论再怎么像是女子,终究不可能为自己所爱的人生儿育女,每次想到这里,程蝶衣总觉得心里钝钝的疼痛。对着袁世卿,也说不出让他去找其他人的话。现在这里有袁媛、袁宁、袁安三个孩子,那么也就不需要其他的人了吧。说到底,自己还是自私的,有着自己的血脉和这种类似于收养的孩子还是有所不同的。
  
  对于袁宁、袁安,程蝶衣也做得很好,很喜欢他们,只是看得出来,程蝶衣最喜欢的那个孩子还是袁媛。三个小祖宗一起哭了,程蝶衣一准是在哄袁媛。袁媛毕竟是大哥的孩子,袁世卿有几次想要和程蝶衣说这事情,但是又说不出口。袁世卿对于程蝶衣的感情太复杂,他知道不是所有的戏子都非要雌伏于人的,梅兰芳这般标志的人物不也是最后选择了成家立业,哪怕在开始的时候也曾经和其他人有着暧昧情愫,也不过只是一段过去的光阴。只是袁世卿不知道的是,现在的人都会说,谁没了谁不能活?再深的感情时间一长也不过是朱砂痣,程蝶衣不一样,他的生命除了戏,就是袁世卿,没有袁世卿,也未必愿意再守着戏。
  
  也许是因为有了袁宁袁安,也许是袁世陵那边的事情办好了,反正袁媛还是被袁世陵接走了,自从袁媛被接走,程蝶衣简直是魂不守舍,大半夜的突然惊醒想要去看看袁媛,或者是动不动就担心袁媛是不是会哭,没有了刚刚认识的两个小朋友怎么办,或者是要是仆人照顾不经心……诸如此类的问题,几乎数不胜数,袁世卿就不明白了,这不是回到了亲生父母身边,怎么那么担心,又不是被卖了,还怕人家照顾不好。
  
  袁安和袁宁毕竟有着陈珈绘,程蝶衣也不好多插手,就重新开始有时间就上台和人搭戏,也和之前不怎么来往的朋友重新联络,也认识了不少的人,这样的日子本来应该是充实的,袁世卿却是觉得越过越颓废。
  
  袁世卿也有自己要忙的事情,他记得自己的噩梦中在这段时间又一次特大的洪灾,全国足足有16个省遭到洪灾,十多万的人死于这场灾难。这件事情,袁世卿记在了自己的本子上,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够也已提醒一下,偏偏这个时候大家的关注点也不在这个方面。最主要的一个是就算是相信,能够跑到哪里去,这么庞大的人数,怎么分散在各地,加上过不久很多地方都要沦陷,这个时候政府都忙着内乱……这是天要亡我们吗?
  
  不论如何都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袁世卿开始翻阅水利方面的书籍,拜访了很多这方面的专家,把水灾时间都做了总结。他不能说出自己为什么会知道,如果说是梦中得知,相信的人妖魔化,不信的人也会觉得他有所企图。在开始的时候几乎寸步难行,后来还是在找了那些洋文书籍才有点发展,只是那些什么耀斑黑子的简直能让人更加迷糊,最后还是只能弃之不用,只是稍稍踢了几句。在不久前就发表了《论洪灾》,只是编辑觉得后面的一段洪灾之后的救助实在是没有用,就直接删掉了,之所以发表这篇文章也不过是因为上面即将要有洪灾的消息很有噱头罢了。
  
  洪灾这种事情除非是在即将发生的时候,那个时候会有连续的暴雨,之前是完全没有预兆的。谁不知道洪灾这样事情一点都不能判断,还拽什么洋文,以为自己会两句洋文了不起,可笑到了极点。
  
  这篇文章挤在一堆耸人听闻的言论中,一点都没有显眼的地方,袁世卿虽然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暴怒,还以为凭借自己的身份和以前积累的名声,还不至于弄成这样,看样子,是他自己想得太简单了,但是洪灾真的来了怎么办?程蝶衣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想了许久。程蝶衣现在每次唱戏之前都出来见一见前来听戏的人,有时候送上门横幅或者牌匾什么的,也一般就是这样时候。这次程蝶衣没有想以前一样不说什么话,反而还说出觉得真的水灾要来临这样的话,请大家看那篇文章。
  
  袁世卿知道后确实很生气,一个是程蝶衣竟然这般行为,要是一个弄不好,名声尽毁,一个就是自己的大男人主义,我袁世卿才不需要你帮忙也能很好。当然心里还是受用的,一个人能什么都不想,拼尽前程帮你,怎么着都是高兴的。虽然有点恼怒于程蝶衣的行为,元时期还是在后面推波助澜,把这件事情弄大了。他知道自己是正确的,自然不怕。
  
  在所有人都在看他们笑话的时候,6月份到了,连绵的雨季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这个架势真的是水灾的样子,而且还是大型水灾。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翻出报纸来看,很多人支持这个言论,还有很多声称早就发现会发生这样的大事,不过没有人会注意这个事情,要是真的发生水灾那才叫遭殃。
  
  但是知道水灾又怎么样,人能到哪里去。之前是毫无准备,但是有了准备也没有太大的改善,这个时候的大堤早就年久失修,不是能够耗上一日两日可以弄好的。有人离开这里,但是更多的,都在观望,特别是家中有老人的,宁愿死在这里,也不会去其他的地方,很多人都开始囤积食物放在二楼,也算是一个准备。
  
  袁世卿知道了也只是抿着嘴不说话,战乱少出、富庶安逸的四川地界早就成了各地流民聚集之所,数十年来,这些人挖山开地拦河造田,将那一片的水土保护弄得一塌糊涂。这个时候灾害来了,也是报应。冥冥中早注定。
  
  7月底的时候,洪峰生生将汉口那边江面拓宽到了10公里,那一片地方简直成了汪洋,就是救助人员也不得进入,现在还想着要救助……但是等到8月份的时候简直是自顾不暇,到了八月底,已经有一半的人口受到灾难。
  
  袁世卿把自己关在房中整整一天。以前他恨过,觉得中国人自己不努力才导致这样的结果,但是现在看来,就是老天爷不站在自己这边,哪怕先知又怎么样……说到底还是什么也不能做。
  
  杜月笙这个时候找上了袁世卿,号召大家踊跃捐款,也拜托袁世卿和他一起来组织。袁世卿收拾了心情打算好好做,但是看到政府的行为真的气不打一处来。除了大声疾呼竟然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这真的是要人寒心啊!袁世卿真的想要疾哭一场,这些人估计就要在水中直到死亡了。
  
  陈珈绘也参与其中,对于她这样的女人,除了真的心痛之外,还有就是能为她自己攒点名声的机会是不会放过的,但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见到了那个应该要和她一起私奔的男人,看到他的时候简直难以置信,就直接呆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回事,眼泪直接流了出来,她真的觉得苦……      
作者有话要说:JJ这个贱受不给我发!




☆、第三十七章

  这是陈珈绘第一次在上海再次看到这个被人说成负心薄幸的男人,甚至都不敢眨眼,就那样看着,不走进,也不离开。看着这个男人似乎有所感觉的看过来,然后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来到自己面前,似乎想要拥抱,却又是不敢。
  
  “阿青……”陈珈绘终于把这个日日夜夜在心里念了千遍的说了出来。那个男人含着眼泪终于一把抱住了陈珈绘,陈珈绘终于在他怀中嚎啕大哭,一直以来她都没有哭过,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更是因为没有人会怜惜。没有人心疼的眼泪自然也没了存在的必要,直到现在终于可以好好流泪。
  
  陈珈绘不是没有想过自己是被人骗了,其实那人就是骗财骗色,到手之后把自己扔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是应该的。说她被爱情迷花了眼也好,说她太过于自信也罢,反正她不相信与自己相知相爱的人只是一个坑蒙拐骗的家伙。在被抱住的时候,陈珈绘张嘴就狠狠咬住了右手臂的肉,肌肉仅仅是紧了紧就让她继续咬着。
  
  这其实是一件好事,破镜重圆什么的,在这样的时光真的是太珍贵。与陈珈绘相爱的那个人叫玄青,深黑色的意思,听这个名字就知道其实不是大户人家出生,更像是小厮的名字一般。袁世卿母亲那边的小厮就是按照颜色来分的。
  
  只是现在这个人是杜月笙身边的人,还是很得杜月笙看中的人。这种地方也不看家世,事实上,杜月笙也不过是小混混出身,自然没有那么多的计较。玄青在车站的时候发现有人偷了他们的钱,所以立刻追了上去,只是上海有着许多的弄堂小道,最后还是追丢了,最主要的是迷了路,好不容易回到车站的时候已经找不到陈珈绘了。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在寻找陈珈绘,甚至去过一趟陈家,只是被打了回来。再次见到陈珈绘简直就是在梦中。
  
  陈珈绘找到了自己的爱人自然不会再继续留在袁世卿那里。事实上,在听到自己的女人住在前未婚夫的地方,玄青觉得自己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滋味,但也只能道谢。本来知道自己的孩子还好好的,被生出来的时候高兴的不行,再听到现在养在袁世卿名下,一张脸简直有点扭曲了,在他看来,这是对于陈珈绘贼心未死。
  
  只是走了一个女人,两个孩子,但是感觉整个家都冷清很多,程蝶衣也觉得无所事事,加上袁世卿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很晚才归家,程蝶衣就泡在了戏班子和戏台上。
  
  袁世卿看着流离失所的人也一直没有提起兴致来,实在是心里觉得烦躁到不行,没事的时候就自己跑过去接程蝶衣。去的时候,程蝶衣已经在路边站着了,手上拿着一根烟,眼神寂寥,这种带点苍凉的魅色本来应该是袁世卿最喜欢的样子,但袁世卿指觉得自己大脑中的血液在向上冲,直接下车冲到程蝶衣的面前。程蝶衣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将火星踩灭,笑着迎了上去。
  
  袁世卿看着程蝶衣的动作,那是熟悉到不行的动作,只觉得心里一片的冰凉,好像落在了胃里,弄的胃都有些隐隐作痛,不止怎么的,一巴掌就甩了上去。看到程蝶衣冷眼看着他,眼里似乎是不理解,又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这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程蝶衣就是不说话,站着不动,袁世卿抖着手强自镇定:“蝶衣……你什么时候染上的?”程蝶衣继续盯着他,不说话。袁世卿几乎都站不稳了,难道这也算是报应?他和杜月笙合作,把大烟卖到各个地方,谁知道自己的枕边人倒是染上了烟瘾。心里各种念头几乎灭顶,没有一丝透气的可能性。
  
  程蝶衣的声音哑哑的:“染上什么……烟?”退了两步,“这个不是大烟……就是普通的烟,不会上瘾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可是这种真的不会上瘾的,大家抽的都是这样的烟。
  
  袁世卿没有理会程蝶衣说了什么,拽着他就往车上去,本来想去看的电影也没有再提,直接就带回家。袁世卿紧紧抿着嘴唇,问道:“多久了?”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的样子。
  
  程蝶衣简直就是被吓到了,“差不多就半年……这段时间我已经不怎么抽烟了……也没有什么问题,这个不是大烟……”袁世卿几乎要被气疯掉了,他有段时间经手过这玩意,但是后来过不了良心这关最后还是把这种生意分给了别人。虽然说这种生意总是有人要做的,早自己手上还比在其他人手上好点,但是就是觉得不舒服,这种公子哥儿的行为做事早就入了骨,没得更改。
  
  袁世卿把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戏子……特别是下三流的,日子过得都很稀里糊涂,就是上得了台面的有很多也好这一口,有一间专门的房间。程蝶衣平时都会尽量推开,但有时也是不能推,也就一起,但是从来不加入,后来别人和他说这样不好,可以用这些卷烟,算不得大烟,也不会上瘾,他也问过很多人,的确是正常的卷烟。袁世卿详细问了,开始的时候的确不是,直到这段时间,胆子大了,别人给他换了一种。程蝶衣手上这种烟的确加了东西,所幸加的不是什么严重的,量也不多,所以时抽时不抽影响不是特别的,最主要的是,程蝶衣抽的时间实在短。
  
  袁世卿要求程蝶衣戒了着东西,什么事情都不管了,就呆在家里看着这个人。开始的时候一连几天程蝶衣什么情况都没有,还觉得袁世卿小题大作了,睡前喝了一杯牛奶,对袁世卿“哼”了一声表示不满就睡了。到了半夜,突然间很觉得一种渴望和一种难以抑制的疼痛,想到袁世卿说的话,程蝶衣心里凉了半截,他不想吵醒袁世卿,狠狠咬着自己的嘴唇,只能尝到一种铁锈味,这种疼痛稍微舒服了点。
  
  后来这种感觉渐渐加深,痛苦得浑身发抖,身体都因为要强忍着疼痛几乎都扭曲了,恨不得要一头撞到墙上去,程蝶衣用手揪住床单,心里一直在和自己说要戒掉他。
  
  袁世卿本就睡得不深,听到声音立刻开了灯,抱住程蝶衣。程蝶衣受到灯光的刺激,更加难受,“彭”的一声从床上摔了下来。袁世卿想要扶起程蝶衣,程蝶衣晃了晃身子,最后还是跌了下去,随手把手边的东西都砸在了地上。
  
  “烟……把烟给我……”程蝶衣趴在床底下扯着袁世卿的衣服,袁世卿把自己的手给了蝶衣,让他咬着。程蝶衣偏过头去,哪怕是在这样迷迷糊糊的情况下,还知道不要伤害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佣人听到声音都赶了过来,看到这样的情况,都愣住了。袁世卿看着那个明明很虚弱,还在叫着给我烟的程蝶衣,心里难受的不行,最后还是挥手对着佣人说:“拿一根烟来。”
  
  看到佣人拿着烟够来,袁世卿抖着手点燃,就给蝶衣抽一口……一口就好……程蝶衣几乎是用抢的,烟掉在了地上,火星点燃地毯,袁世卿心里一急,直接用水浇在地毯上,连着烟也直接灭了。程蝶衣捡起烟头就要往嘴里放。袁世卿挥手打掉,一狠心,对着所有呆在门口的人说:“都走开,把门反锁,不论听到什么都不许进来。”
  
  这样骄傲的蝶衣,想来也不会愿意做一根烟的奴隶,那么久让他继续这么骄傲。袁世卿吻上程蝶衣,既然你痛,那么我们一起痛,缓缓亲吻每一个地方,温柔的进入,没有烟,我们也可以度过的,之后,你还是那个自恋骄傲的程蝶衣。还有那些让程蝶衣染上烟瘾的,敢这么做,就知道要承担后果,这件事情一了,不会放过任何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看不到这章……不知道有木有发上去!!jj你个贱受!!




☆、第三十八章

  如果一个人他拥有着预知的能力,再怎么淡然镇定的人都会有些自觉与众不同的感受,特别是在这个刚刚结束君权神授的时代,开创一个新纪元的时候。如果特别有野心的人甚至想要自己成为这片土地的主人。只可惜袁世卿虽然觉得自己脱胎换骨,但不过是一介纨绔,也没有其他的本事,区别在于一个是什么都不知道两眼一抹黑的纨绔,一个是知道结局,奋发图强的纨绔,纨绔自然之友纨绔的思考方式,再怎么样也不会成为精英。最好的方式莫过于发一笔国难财之后就躲到国外去,等到差不多了再回国受人敬仰。
  
  开始的时候,袁世卿从来没有想过,在他看来这是后路,出国什么的那是跌份的表现,只是在后来发现这种跌份的表现才是最最正常的表现。特别是在蝶衣戒毒的这段时间,袁世卿简直难以承受这样的压力,只是腾出手来把那些引着蝶衣吸毒的打断了手丢到了军营里,其中有两个是当红的戏子,除了手之外,还有一杯能药了嗓子的水,这个行为一出,几乎所有人都被袁世卿那种看着狠厉的手段惊着了。最主要的是袁世卿现在心气儿还不顺,蝶衣还没完全戒毒,本来捧着那几个的戏子的都给他弄的没脸。偏偏这段时间袁世卿因为水灾事件风头正健,也只能咽下这口气。袁世卿不是不知道外头这么多都在看自己的笑话,但这些人还及不上程蝶衣。自然不放在眼里。
  
  袁世卿思考了很久,发现陈珈绘一直存着出国的念头,只是放不下自己的父母,还有就是没有钱。玄青想要重新开始,有一个好的身份,也带着不想再走杜月笙这条路的意思,底子不干净总有种不放心的感觉。袁世卿一直在找个比较放心的人去国外看看,最好处理一堆事宜,就等着自己和程蝶衣最后出国。这个人必须要聪明,识时务,最主要的是英语要好,一定要会说,这样看来其实陈珈绘还是比较符合要求的。
  
  玄青也不和袁世卿矫情,愿意和他合作,只有一个要求,提供一笔开始的资金。这方面袁世卿很大方,大方到连玄青都觉得吃惊,给的是整整一箱子黄金,箱子不大,但是重,拎到手上的时候吃了一惊。袁世卿这笔投资算是大了,主要在于袁世卿已经做好了出国的打算,现在也算看开了,要是留在国内还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死,但是也不想再国家遭难时就这么直接离开,所以才想找人去国外安置一切。
  
  程蝶衣在戒掉烟的不久后收到了师哥的电报,希望程蝶衣能回来一趟喝他的喜酒。程蝶衣和他师哥段小楼的感情从小就很好,段小楼要结婚,程蝶衣自然是要去的,去问袁世卿的时候,袁世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不说话,只是到最后还是笑了一声,说和程蝶衣一起去北平。
  
  袁世卿到了北平,舒了一口气。在他的心底,只有这块地方才是他心底最最柔软的地方。袁家的重心渐渐转移,北平这一块实在是大肥肉,看到袁家离开哪个不是蠢蠢欲动。袁世卿还是住在原来的地方,里面早就没有以前的繁华,看着那感觉说不出来是心酸还是痛苦,或许都有点。
  
  段小楼还是和那个妓/女结婚了,菊仙,袁世卿未曾见过,菊仙近几年是花满楼的头牌,虽说不知道菊仙,但是曾经去过花满楼,花满楼的老鸨真真是个神奇的人,被她捧起来的头牌或多或少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想想那待遇也算得上好的了,这次还自己赎了身,嫁给段小楼去。
  
  袁世卿对于菊仙倒是没什么意见,就是这段小楼不值得。一个男人真要娶你,还要你自己赎身?巴巴地赎了身,直接就投奔他去了……那可算得上真正的净身出户,袁世卿算是佩服这种勇气的。这段时间没少听这个故事,一个个细节几乎都了解,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不会在开始的时候看不到你脱了鞋子,赤着脚从花满楼走到戏园子,不会从头到尾就没想到要给双鞋子,更加不会看到她第一句话就是“哟,你怎么上这来了?”。但袁世卿从来不会觉得程蝶衣比不上菊仙,对于段小楼来说,性别这一项几乎是硬伤,无法避开也不能忍受。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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