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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别姬]重生之四爷-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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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卿也不恼,觉得这样子的蝶衣是自己没有见过的有趣,听到他的话,接了一句:“你要怎么要我好看?”说着手还四处乱摸,问,“说啊,刚刚不是还很傲气吗?”
蝶衣一边觉得羞怯,一边有觉得有点恼了,用笔杆子戳了戳袁世卿的额头:“不许闹了,也不许说话!”说着拍开袁世卿的手,想了想觉得自己有点不近人情,就悄悄附到他耳边说,“你现在能做什么?晚上我随你。”说完不论袁世卿怎么逗他都不肯开口,袁世卿遗憾地看着画完的蝶衣,看不出是什么样子,只能看到一双红到不行的耳朵。
袁世卿还没有弄完,门就被打开了,程蝶衣停了笔,看了一眼来人,是段小楼。正被袁世卿弄的羞恼的蝶衣立刻迎了上去,亲切地问:“师兄,等等要不要我帮你?”
段小楼看了他们一眼,眼神有点复杂,说了句“不用。”,然后对着袁世卿笑了笑,问道:“四爷,您看您占的是我的座儿,能让让不?”
袁世卿还没有说话,程蝶衣就笑着说:“师哥,我在给四爷弄,你做我那位子吧。”袁世卿看了他一眼,回了句“不用”,起身坐到了程蝶衣的座位上,蝶衣看了继续给袁世卿上妆,还在那边说着:“师兄,你自己先弄着,我这里还要一会。”说完又对着袁世卿有点沾沾自喜地说:“我觉得我画的比其他人的都好看,特别是这块,得勾着。”说完还得意得在虚空中点了点那个位置。
袁世卿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心情也好了很多,刚刚蝶衣说话的时候气息都喷到了他的脸上,有种痒痒的感觉,回头对着段小楼说:“我请了个老师傅来给我们化妆,想来应该到了,段老板稍后,我差人喊过来。”说着就让身边的人去喊人。旁边的蝶衣“呀”了一声,埋怨道:“你也不早说,我都给你画了,肯定没有老师傅的好。”
袁世卿乐了:“你刚刚不是还说自己画的比其他人的好看吗?”说完一搂腰,凑过去说:“我乐意你来,其他人还不要呢。”
段小楼“彭”地放下茶壶,皮笑肉不笑:“我出去看看老师傅来了没有,你们随意。”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到试卷,旁边是“……密……封……线……内……不……要……答……题……”然后我脑子里就一直转着“最早呻吟体”这几个字,没心思看试卷了
☆、第二十五章 和你共受欢呼
程蝶衣在这两天的进步也是有的,一亮腔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这次的蝶衣比起以前每一次都要认真和投入,因为他知道大概这是自己唯一一次一起和世卿站在台上接受其他人的欢呼。
袁世卿也特别关注了一下那几个地痞,在蝶衣还没上去之前就听得如痴如醉了,想来也是,平时听的那些哪里有这次这么好,蝶衣上来之后更加是移不开眼睛。袁世卿没有估计错误的话,三哥大概要他们在自己唱的时候砸场子,所以还是很放心的在那里观察着。
等到第八场的时候,袁世卿上去,那些人似乎清醒了一点,时刻准备着离开。等到袁世卿唱完“虞姬虞姬奈若何”的时候就知道时候到了,但是蝶衣却没有按照剧本来,说完那句“大王慷慨悲歌,使人泪下。待妾妃歌舞一回。”本来应该问楚霸王“聊以解忧如何?”,得到同意才能舞剑,但是蝶衣竟然自顾自地舞起剑来,本来想要窃窃私语说不对的人毛衣看蝶衣舞的剑,又歇了声,聚精会神看了起来,那几个痞子也就重新坐了下去。蝶衣体态轻盈,动作敏捷,那剑被他舞得寒光闪闪,风声嗖嗖,把自己围在水泼不进的弧光圈里,加上那把剑本身就是银光烁烁,霸气异常,竟然有种异样的和谐。不要说那些没见过世面的痞子了,就是淫浸其中多年,看过不少武林高手京戏的人都被恍了神,袁世卿要不是见过风浪,真的是要失神了,就是这样,他也想要好好给蝶衣鼓掌。
蝶衣边舞边唱,看到袁世卿的样子,有点得意,还有点焦急,可不要忘记袁世卿还站在台上呢,看到袁世卿回神才舒了一口气。他本来不想这样,但是看到底下那几个人要离开也顾不得其他,这是他和世卿唯一一次合作,任何人都不能破坏。
袁世卿回过神,为了不被比下去,提了口气就唱,唱的几乎要把血呛出来,很好的接了下去。等到蝶衣索剑并拔出剑的时候,袁世卿只觉得手脚一片冰凉。看到蝶衣真要划上去,差点怒吼一声“那是真家伙”,但是看到蝶衣倒在台上冲他眨了眨眼,只好匆匆唱完,下台去,台下掌声雷动,蝶衣喜不自禁地在那里瞧着。
等到袁世卿唱完,第八场结束,那几个痞子鼓掌之后才突然间反应过来,心里暗骂糟糕,站起来大声骂道:“这是唱的什么?简直……”想了想也不知道要骂点什么,旁边的人马上接上,“简直狗屁不通!甭唱了,回家带娃娃去吧,什么楚霸王,我看就是个出气的。”
这个时候着好段小楼上台,听了这话在那边暗骂袁世卿,在他想来这几个人肯定是对袁世卿唱的不满意,问题是现在袁世卿不唱了,上来的是他。段小楼无奈地唱着,没唱几句,那几个人嘘声连天,大骂几句,竟然起身走了。这一走还真的带了好几个。
其实段小楼唱的还是不错的,有自傲的资本,之前袁世卿夸他“行腔响过入云,金声玉振”也不是无的放矢,特别是今天几乎算得上是他唱的比较好的一次了,但是又蝶衣的珠玉在前,看他就觉得提不起劲来,加上这是最后一场,也没有什么内容,还是唱的兵败,自然没什么人了。
在后面的蝶衣抿着嘴,只要不是在他和世卿唱的时候出这事情就好,虽然对不起师兄了一点,但是这一次下来师兄也算是真正在这个圈子里出名了,算是补偿吧。回头看到袁世卿坐在那里不说话还以为他生气了,也走过去不说话。
程蝶衣想到的是自己没有按照剧本来,想起袁世卿以前还和段小楼计较回营到底是五步还是七步就觉得事情不太妙。想要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气鼓鼓坐在一边生闷气,觉得自己还是太没用了。
袁世卿从刚刚那场戏里回过神来就看到蝶衣一个人在旁边不知道做什么,就拍了拍他的头,问道:“怎么了这是?快把脸洗洗,我等等带你去吃好吃的。”
程蝶衣看到袁世卿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也就高兴起来,看起来满不在乎问:“你觉得今个儿我的表现怎么样?”虽然看起来随意,其实心里早就七上八下。袁世卿看到蝶衣睁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故意沉吟不语。
蝶衣也不知道袁世卿是故意的,还以为自己的表现不如他的意,思来想去就是之前抢戏,眼睛就黯淡起来,袁世卿觉得不能再逗了,就说:“从来没有看到过比你更好的,我相信以后也没有什么人能够超越了。”这番话说得真心实意,袁世卿真的觉得蝶衣这出戏已经长得入了境了,难有追上者。
两个人在边上闹着,将脸上的妆容卸掉,段小楼就急匆匆地进了门,这一次蝶衣特地没有关门,就是怕段小楼再一次摔门。段小楼苦大仇深地瞪了袁世卿好几眼,袁世卿莫名其妙,想了一会才知道段小楼发哪门子火,心里也不在意,那是段小楼,又不是程蝶衣,关注着做什么。
段小楼也看到点袁世卿在台子上的表现,觉得和自己不能比,完全被蝶衣压住了,一点都不行,事实上,段小楼平时的表现也就和袁世卿差不多,但是蝶衣碰到袁世卿的时候会时刻关注着,碰到段小楼就是各唱各的,你唱完我就接话的那种,所以看起来还没有袁世卿的表现好,估计这就是当局者迷。段小楼看到袁世卿什么也不说,在那边急得不行,开口说:“四爷,第一次听您唱戏,倒是没想到。”
袁世卿玩味了一下,没想到什么?没想到唱这么好?估计没那可能,大概是没想到这么差,倒是蝶衣听到,喜滋滋地回答:“是啊,世卿唱的真的很好的,我都没想到,毕竟唱和欣赏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听从小就关注的师弟这么说话,段下楼也抹不开面子,心里不以为然,表面上还是夸奖了几句,然后就出了门,不想看到他们两。袁世卿也乐意,他同样不想对着段小楼那张脸,几乎和梦里面害蝶衣伤心欲绝的人一模一样。
段小楼出门听到的都是夸奖蝶衣和袁世卿,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袁世卿怎么了?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吗?要是他段小楼有这家世肯定比袁世卿有本事。那坤在旁边劝着他:“投个好胎也是个技术活,下辈子可以试试。”段小楼瞧不起那坤,这人见风使舵的本事高着呢,对着有用的人一直是恭敬异常,其实就是个小人物。
段小楼看着袁世卿喝程蝶衣出门,身边的那坤立刻迎了上去,段小楼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竟然木有看到之前发的一章……不是我的问题吧……
☆、第二十六章 前路茫茫
每个地方都有这样那样的销金窟,比如这里的风月街,风月街很长,取名风月有着只谈风月的感觉。说难听点就是窑姐一条街,有花满楼,倚翠楼等等,以及现在袁世卿去的知意阁。
袁世卿唱完这一场,怎么着也要招呼招呼被他叫过来的人,和蝶衣吃完饭之后就让他先回去,说不要等自己回家了,之后就带着人来了这个知意阁。知意阁算是一个比较高级的地方了,也只有对面的赛花楼可以比肩,刚刚一进门,和袁世卿相熟的人就招呼道:“四爷,好久没见你来这里了,我们这边坐坐?”能和袁世卿相熟的多半也是人精,看到袁世卿带的人只是眼熟,但是不认识就知道来头不小。
袁世卿一一致歉,和正呆在一边的知意阁老鸨知会了一声,让她带着去定好的房间。房间里有一个人,看到众人来这里,等到坐定就唱起《烟雨遥》,众人一边听她唱歌一边谈事情。从上海赶来的杜月笙笑着问:“怎么没把和你一起唱虞姬的美人带来啊?舍不得吗?”说完还拍了拍身边姚玉兰的手,举止亲昵。
袁世卿不想和这帮人谈蝶衣,直接打了个哈哈,想要蒙混过去。这时,原本在的那人唱完了直接走了过来,对着袁世卿带点哀怨地说:“这么长时间,四爷从来都没有来过,是否是忘了知秋?亏得知秋心心念念着。”
这下子没人关注蝶衣了,都在那里说着:“看来袁四爷风流满天下之说果真名不虚传。”,袁世卿报以一笑,这种话对于还年轻的他而言其实是一种夸奖。和知秋说笑了几句,等到有人提着篮过来的时候,直接摸了一把钱塞进去,旁边的人都说着“阔气”,知秋冲着袁世卿一笑,坐到袁世卿的身边,握着袁世卿的手:“真要谢谢四爷白水。”
袁世卿觉得不舒服,现在不是谁握他的手都能接受,不着痕迹地抽了出来,和带来的人在一边说笑。等到把所有人都安置好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街上一片漆黑,袁世卿只觉得疲惫不堪,回到家中看到一个人在大厅中亮着小灯等自己回家突然间就觉得舒服了很多。抱起已经趴在桌上睡着的蝶衣。
蝶衣感觉到有人,睁开眼睛,迷茫地看了一会,说:“世卿,你回来了。”说完又靠着睡着了,等到袁世卿把他放在床上的时候,就是惊醒了一般,又看了袁世卿好一会,瘪着嘴说:“有味道了,去洗澡。”袁世卿弹了他的脑袋一下,又舍不得地摸了摸,“就你事情多。”说完喊人过来打水洗澡,洗完澡,蝶衣开心地抱住袁世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袁世卿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喉咙疼,蝶衣立刻叫人去请医生,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很久没有过这样的夜生活,突然间又回来有点不适应。袁世卿支起身子,哑着嗓子对蝶衣说:“等一会我要去送一些人回去,我先躺一会,你一定要记得叫我。”蝶衣点了点头,给他掖好被子。
等到要叫袁世卿起床的时候,心里万分不舍,觉得袁世卿现在还病着,不能就这样去,想着自己对袁世卿几乎毫无帮助,只能叹了一口气,轻轻叫他,袁世卿睡得不熟,过了一会就清醒了,穿上衣服离开。
程蝶衣知道那些人是袁世卿从各地请来给自己撑场子的,最后自己还要袁世卿病着去送他们离开,心里不是滋味,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甜蜜,我遇上这样一个人,愿意为我付出如斯。蝶衣也问过袁世卿的打算,袁世卿的意思是这几年必将大乱,最好他就是做一个浪荡子弟,省得被人盯上。程蝶衣不明白袁世卿的意思,虽然他现在也算得上读了比较多的书,但是时事政治什么的靠的绝对不是读书能读出来的。
袁世卿绝对做到了他自己说的浪荡子,好几天都去找了知秋,蝶衣在家里脸色越来越难看,等到袁世卿回来的时候,突然间问道:“世卿,我们认识多久了?”
袁世卿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大概五六年吧。”
蝶衣轻轻的说:“有六年零三个月十七天了。我们就这样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袁世卿不理解蝶衣的话:“有谁怠慢你吗?”
蝶衣苦笑,还能有谁让他觉得怠慢了,只有入了心才觉得怠慢了,他不知道袁世卿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的,索性就挑破了说:“你是不是现在天天去找什么知意阁的知秋?”
“谁在你面前乱嚼舌根,这种事情你不用管的,我知道分寸。”袁世卿在思量程蝶衣身边的人,没觉得会有谁在蝶衣身边乱说。
蝶衣真的很想愤怒的大叫,或者大哭一场,这就是袁世卿,难道再怎么样都不能让他呆在一个地方?实际上袁世卿的确不能理解蝶衣的心思,他所受的教育一直以来就是这样,原本他比现在还要玩得凶,还有他的大哥,别看他现在一本正经,其实原来也有多个红颜知己,大哥的太太跑去老爷子那边告状,老爷子说的也是“作为一个太太,捉不住他的心哪里有脸来告状,何况男人在外面哪个不是有个红颜知己的。”,这样教育下的袁世卿怎么知道蝶衣要的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程蝶衣想了很久,最后开口:“那我也去,行吗?我不去知意阁,我去赛花楼。”袁世卿听了直接站了起来,大吼“你敢!”。在袁世卿心里,蝶衣就是他的太太一般的存在,自己可以去,但是蝶衣怎么能去。
蝶衣一摊手:“你看,我的反应就是和你一样的。我要你跟我,不是,就让我跟你这样好好过一辈子不行吗?”眼光灼灼地盯着他,大有不同意不罢休的感觉。这种感情太过于炽热,似乎要把自己燃烧殆尽一样。
袁世卿心里满意于程蝶衣对他的注意,但是又不想这样被拘束,他觉得对于蝶衣已经很宽厚,蝶衣在他的心里是最最特别的一个,最特别也不代表唯一。
“蝶衣,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谁在外面没有一个交际应酬的?”袁世卿说完就做了一个止战的手势,“我出门去了,你自己在家随便做点什么。”
袁世卿这次是要和人谈一笔生意,谈完生意时间还早,想到蝶衣和他明天吵架的事情,经过一家商品店的时候,停了下来,挑来拣去买了个万花筒一样的东西,但是比万花筒要精致得多,看起来像是星光满天的感觉,满意的带了回家,想来蝶衣也不会生气了。
回到家的时候没有看到蝶衣,等了许久蝶衣也没有回来,于是招了人问:“蝶衣去了哪里?”那人吞吞吐吐不说话,目光也不敢和袁世卿接触。
袁世卿怒了,问道:“你是打算现在说还是我找其他人,你马上给我离开我袁府?”
那人马上回答:“我听说程老板叫人开车去了赛花楼,现在已经有人去通知程老板让他回来了。”
袁世卿一听,哪里还顾得上这个:“给我备车,我也去。真是气性大了,不知道究竟是谁当家作主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是昨天放上来的,但是我一直看不到它……所以今天重新发一遍……
☆、第二十七章 床头吵床尾和
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相同职业的人都有点相轻的感觉,不仅仅是文人,就是窑姐儿也是一样的,大概人的天性如此。一般而言,虽然每一家都回去,但是会有一个偏好,有一个会是最经常去的,袁世卿最常去的就是知意阁,同时他不怎么去的就是赛花楼。
等到袁世卿到赛花楼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姑娘都围了过来,毕竟是四爷,现在可是不常见了,要是能够从知意阁那边抢过来就更好,简直是使出浑身解术。袁世卿碰到这样的情况,想到蝶衣也是这么进去的,心里满不是滋味,就问老鸨有没有看到程蝶衣。
程蝶衣仿佛天生就受人瞩目,没有家世作为后盾依旧骄傲飞扬。他整个人都给人一种精致到了极致的感觉,举止略带一点女气,但是反而更加觉得惊艳。程蝶衣本身是男儿却要唱旦角,心里总是觉得自己不如女子,仔细琢磨,细细观察,那些女子都没有注意到的事情他都会注意到。这样一个人进来老鸨是知道的,但她更想要袁世卿在这里呆的更久一点。袁四爷风流满天下,一直在知意阁就隐隐让知意阁压了自己一头。
“四爷,您也知道我们这里人来人往的,哪里有打听人家名字的习惯。要不您说说是怎样的一个人,我给您瞅瞅?”老鸨说努力想要打听点消息,“如果和人家有什么谈不拢的,在我们这里要间屋子也没有问题。”
“那人比你们的姑娘还要精致点,这样的人,我想你忘不了吧?我就去他的那间屋子,姑娘们随意安排就好。”说着眼神一动,身后的人就掏出钱来塞在老鸨手里,于是老鸨马上反应过来。
“原来四爷说的是那位爷,我想起来来了,这边请。”老鸨拿到钱,听到这样的话立刻反应过来,给袁世卿指了方向。
袁世卿维持着表面的淡定打开了门,看到里面的情景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实际上里面没有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甚至比起外面来还要正经一点,不过是姑娘在给蝶衣喂酒罢了,蝶衣还好好坐在那里。袁世卿其实在来的路上都做好了蝶衣和其他女人相拥甚至更加过分的画面,但是想得到和真正看到是不一样的,原本以为自己能接受的事情都变的不能接受,要是真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估计真的要把事情闹大发了。
“程蝶衣,你怎么敢到这里来?”袁世卿推开那个姑娘,把酒杯往地上摔,不过因为地上都铺了地毯,所以酒杯摔上去只有点蒙声。
程蝶衣懒洋洋地坐在那里,他知道这一次自己做得有点过了,但是他也相信自己在袁世卿心里是特别的,如果袁世卿心里没有他,他还真的不敢做,也就那么云淡风轻地回了一句:“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四爷天天在这里我就来看看这里究竟哪里好。况且我用的是我自己的包银,又不是四爷您给的钱,着什么急啊。”这话说的感觉半醉半清醒。
原本在屋子里姑娘有点被吓到了,听到那声“四爷”好似焕发了活力,也不看什么情况,立刻靠了上去:“四爷,有什么话都好好说。”
袁世卿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和刀子似的,弄的姑娘一冷,不知道究竟是说下去好还是不说好,这个时候老鸨正好叫了姑娘一起过来,看到这个样子就凑上去说:“四爷,来了我们这里就好好放松放松,您看看要留下哪个姑娘?”
袁世卿瞟了一眼,随手一指,老鸨一看笑了起来:“四爷好眼光,这是我们这里的双生姊妹花,风飘飘和云渺渺。”程蝶衣本来就紧张,听到老鸨的话仔细观察了一下,袁世卿指的那个姑娘和原本在屋子的姑娘有八分相似。
袁世卿现在才不管你是姊妹花还是食人花,最想做的是压上程蝶衣,让他知道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做,选了人就拉了椅子往上面一坐。老鸨看着气氛不对,关照两位姑娘好好对待两位爷就离开了。
袁世卿和程蝶衣身边各自依偎了一个人,在那里窃窃私语。程蝶衣的目的在于想要袁世卿不再去风月街,袁世卿想要告诉程蝶衣他这个方法是行不通的。但是四爷还是高估了自己,他饮着风飘飘递过来的酒,搂着她的腰,将下巴搁在了她肩上,但是看到程蝶衣当着他的面敢摸云渺渺的手立刻就站了起来,程蝶衣还不止摸,甚至用脸摩挲了一下。
袁世卿其实是一个独占欲很强烈的人,如果是自己的东西就一分一毫不能沾上别人的感觉,所以他身边的四个小厮只有纹笔没有上过他的床,因为纹笔更加听原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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