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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别姬]重生之四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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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卿其实是一个独占欲很强烈的人,如果是自己的东西就一分一毫不能沾上别人的感觉,所以他身边的四个小厮只有纹笔没有上过他的床,因为纹笔更加听原老爷子的话,而自从知道传书和他哥哥有联系,他大事小事再也没有和传书说过。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真的摆在心里的人摸上其他人的手。
“……”袁世卿本来想要叫两位姑娘出去,但是实在想不起全名,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于是口气更加温柔的说:“风,云,我和程老板有事相谈,你们自便。”
两位姑娘一听对视一眼,一起出了门,还体贴地关上了门,袁世卿等着他们一出门就招呼外面的纹笔守着门不让人进来。怒火也就毫不掩饰,直接拉了程蝶衣问道:“胆子不小,恩?敢到这样的地方来。”
程蝶衣硬气了这么久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示软,指尖轻点了袁世卿的喉结:“你来得,我就来不得?四爷也忒欺负人。”说话的口气还了点娇娇俏俏的感觉。袁世卿只觉得欲望升起没想其他的,要是知道这一招是程蝶衣现学现卖,没来之前云渺渺就是这样对程蝶衣的估计真的要难以接受了。
程蝶衣看到有效,又换了一种可怜兮兮的口气:“你现在明白我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了吗?我看到你来这里怎么能当作没看见,不知道?我就想,我和你,一辈子,好好在一起,没有什么知夏知秋。”
袁世卿叹了一口气,手指敲了敲蝶衣的头:“我以后除了有应酬绝对不会再去,满意了?”程蝶衣笑着点头,红着脸给了袁世卿一个浅浅的吻。袁世卿加深这个吻,抽空来了句:“甭想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程蝶衣瞪了他一眼,这个时候还说这些。
这种事情说是没什么用的,只有做了才知道。这种地方那些熏香,食物本身带了点调情的效果,旁边有一张软榻,虽然小了点,躺两个人也稍微觉得挤了些,但是心里觉得高兴自然就觉得舒服。至于这件事情有没有结束算是见仁见智了。
☆、第二十八章 学生心酸
袁世卿一大清早醒来的时候有点恍惚的感觉,被压的有点喘不过气来,这才迷迷糊糊低下头看着,程蝶衣枕着他的手臂睡得正香。袁世卿本来想要叹一口气,最后还是没有做,只是摸了摸蝶衣的长发。程蝶衣一般睡觉都不会动弹,但是睡得不安慰,在这样狭小的空间还睡得比较踏实真的不容易。
袁世卿其实有点后悔,倒不是后悔这件事情,而是觉得时间地点气氛都不太对,总觉得亏待了蝶衣的感觉,最最重要的是昨天真的是□熏心,加上被蝶衣一气……真是糊涂了。手臂被枕了一夜,酸麻地不可思议,袁世卿一边埋怨自己,一边轻巧地将手抽了出来,打开门看到倚着门到瞌睡的纹笔,叫他弄一桶水来。
等到袁世卿关上门再去看蝶衣的时候发现蝶衣一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似乎是想要醒的样子,就过去轻声喊了他一下,蝶衣却是感觉到他的存在,手指搅上他的衣角,甜甜地睡了过去。袁世卿一看就觉得乐了。这时正好纹笔指挥着人搬过来一个大木桶,后面跟着好几个人拎着热水桶,等到木桶放稳就把热水注进去,整个房间一下子就热气腾腾的感觉。袁世卿让纹笔继续在门外守着,自己抱着蝶衣放到了热水桶里。
这个时候的蝶衣特别乖巧,只要袁世卿在他周围,怎么弄他都不醒虽然说什么也不听但是给他摆一个姿势绝对不会变,袁世卿笨手拙脚的给蝶衣清理了身子,自己也热出了一身汗,把蝶衣抱到软榻上继续睡。自己脱了衣服随意洗了一下。袁世卿洗的时候还有时间在那里思考怎么自己的洁癖在程蝶衣这里就没有什么用了,用被人用过的洗澡水什么的,想想就觉得脏,也就只有蝶衣有本事让爷这么不计较。
袁世卿随意洗了一下,再到软榻上的时候发现程蝶衣睁着一双眼睛看着他。蝶衣这人的眼睛挺奇怪的,平时的时候看着是带点狐狸眼的感觉,是单眼皮,但是当极度疲惫的时候眼角会下拉,眼睛就像是双眼皮,于是袁世卿看着蝶衣明显的双眼皮,深深的自责了一下,貌似蝶衣还没怎么睡,自动忽略了心底那点微微的荡漾。
人人都说袁四爷现在从良了,没有要紧事不要约着去风月街,被袁世卿笑骂了几声,说什么从良了,听起来像是挂牌一样。还有一个就是蝶衣自从那一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唱过堂会,谁知道那堂会到最后唱到哪里去了,要是被人吃了豆腐袁世卿不得后悔死。蝶衣自然是应允的,只是段小楼有点不情愿,没有人会单单就请一个老生去唱戏,没有蝶衣估计也没有他的份,但是他心里还是比较挂记自己这个师弟的,所以思量了一下就同意了。
袁世卿深深觉得自己的生活在向父亲年老的时候靠拢,不去风花雪月的地方,天天就在茶社坐坐,早上出去溜溜鸟,晚上按时回家一起吃饭,偶尔玩玩古董,看看账本,连自己大哥问什么时候继续回到军队里都给推了。大哥以为他不想再自己手底下做事,其实袁世卿倒是没这么多想法,袁家就靠大哥支撑,大哥不是父亲,不会无条件对自己好,其实这些早就知道了,不会为了这么点事情置气,不过是因为知道这几年不太平,除了国外的压力,国内也乱的可以,就歇在家里看看情况。
事情就像是自己梦中的事情一样,不论是日本还是蒋先生都不怎么安稳,这些与袁世卿还有点远,但是程蝶衣直接带了家一对在校的男女就很有问题了。特别是是那个男生,看起来衣衫褴褛的样子,真的有点凄惨。
袁世卿问清楚才知道原来这两个人都是从日本留学回来的,在这种时刻两个人的压力都很大,特别是那个男生是不久前回来的,很多人都很不齿,但是他觉得自己在日本念了这么久的书还有一年就结束,不想功亏一篑,所以顶着压力念完这一年,念的是关于动力的,在当时很有用,想要学成回来报效祖国,但他的情况实在特殊,没有人会要他,所有人看他的眼光就像是看着汉奸。那个女生是他的同学,这次在路上发现竟然有两个人以这个女生在日本留学为由对她肆意辱骂,甚至还想动手动脚,四周明明有人经过,但是没有人帮一把,男生实在看不过就冲了上去,却没有想自己的情况,被打了很长时间,周围的人听到是日本来的也很唾弃。
救人的不是程蝶衣,他还不够人家一拳的,是段小楼救的人,但是没什么地方好安置,蝶衣就带回家来了。蝶衣其实骨子里是很侠气的人,心又软,真不知道在科班那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看到有人丢弃孩子就想要养,看到有人受伤就难过。幸好现在比较有分寸,孩子在科班的时候捡过一个,但是他老是觉得自己不是很对得起那个孩子,这种事情也没有再有过,袁世卿愿意纵着蝶衣,但是不希望蝶衣太过于理想主义,平时没事的时候也带上他四处走走,甚至去过贫民窟,蝶衣的性子也是刚强的,心软敏感不代表会时时想着播撒自己的爱心,只是在看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会头脑发热冲出去。
留学日本的那个女学生最后还是留了一封遗书自杀了,实在不敢留在这样的世界上,再怎么开放,她也只是一个女孩,而且差点被玷污,只是说愧对了父母和朋友。本身女孩的家世是很不错的,但是家里人口多,加上一个也许被玷污的女孩,还是日本留学的,家里留不起,只是留下钱请其他人帮忙。程蝶衣听到这样的事情气的不行,求了袁世卿半天,顶着巨大的压力把人葬在了袁家的小墓地。袁家有一个本家的大墓地,以及一个给那些不能葬在大墓地的姨太太,夭折的孩子,外戚之类的人的墓地,说是小墓地,其实也是很大的。程蝶衣后悔自己没有一个程家,不然的话也不至于麻烦袁世卿,袁世卿只是说小事一桩,但是只有自己知道压力。
袁世卿这样做,不仅仅是因为蝶衣,或者同情,更多的是兔死狐悲的感觉,以及最多的是希望在最后,自己能有一个好的结果,至少有一片安葬之地,有人能够像自己一样帮一把。那个男生最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是说要用自己的方式来拯救这个世界。
袁世卿知道那个女生的事情给他的打击有点大,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和他聊天说笑,带他去不同的地方,过了很久,程蝶衣问袁世卿,如果自己碰上这样的事情他要要自己吗?袁世卿只是笑,不回答,他怎么可能会不要,就是蝶衣心不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不能自拔,何况现在已经拥有了他。
程蝶衣无数次庆幸自己能够和袁世卿在一起,也许那些痛苦只为了现在在一起,那么他愿意的,只要相守,他愿意放弃一切。
☆、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狠心如斯
袁世卿和程蝶衣好像突然跳过了热恋,到了老夫老妻的阶段,两个人的默契加深到了旁人难以理解的程度。同时也是因为这份默契,袁世卿收到了来自自己大哥的最后的通牒,关于结婚的。
这几年袁家没有袁明峥在的时候好,而且袁世陵不是袁明峥,愿意为袁世卿一切不对的事情买单,包括不结婚。同时袁世陵也需要袁世卿有一个有利的亲家,可以帮到袁家的人,至少不是程蝶衣那样的戏子,还是一个男人。袁世卿有多荤素不忌,有多不愿意结婚都不在他理解的范围之内,他只要知道袁世卿樱井拖过了结婚年龄就够了。
袁世卿要结婚,很多大家族不是很看好他,但是架不住想要嫁给袁世卿的人太多,袁世卿也不是那样不堪造就的人,于是那几天袁世陵忙得不可开交。最后袁世卿相中的是天津的陈家,只是通知了袁世卿。
不论袁世卿再怎么不情愿,长兄如父这几个他还是反抗不得,何况男人在他这个年纪总要成家立业,总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加上一直以来他知道流言可畏这几个是什么意思,他能拖得过一时,也拖不过一世。
就像所有的话本里写的那样,自己的恋人要结婚了,但是自己总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程蝶衣同样如此,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时候,他终于在段小楼口中得知了这样的一件事情,以及段小楼劝程蝶衣放弃袁世卿,好好找个姑娘。程蝶衣不知道是应该和段小楼风轻云淡地说自己和袁世卿不是他想的那种关系,还是一再强调自己和袁世卿的感情不是其他人想的那样浅薄,他愿意相信袁世卿。程蝶衣脑中一瞬间转过很多,最后还是咬着唇不说话,直接跑下楼想去找袁世卿,也不去管还在等着他唱戏的观众。
程蝶衣想了一路都没有想出来要说什么,面对袁世卿的时候,嘴里那句:“你是不是要和别人结婚?”还是在第一时间跑了出来。其实程蝶衣不想这样直接,应该要委婉一点,这样至少得到这是真的的答案能让自己不那么难堪。
袁世卿看到程蝶衣的时候,少有的沉默了。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父亲在和他说要娶宋家小姐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拒绝了,因为他在等这个人,想要以单身的身份与他相遇,但是再相遇之后……就是结婚……吗?
程蝶衣看到袁世卿的样子就知道了事实,告诉自己不要哭,但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愿意放弃一切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但是他没有问过如果这个男人不要他怎么办。程蝶衣抬着头不愿意示弱,声音却软弱地问着:“你结婚了要我怎么办?要我怎么办!”说到最后脸色都有些可怕。程蝶衣不会说他们还不如不相逢这样的话,他把整颗心都用掉了,不敢想没有这个人可能。程蝶衣知道袁世卿心里有他,所以他能等待两年,甚至更长,但是他不能接受其他的可能性。
“蝶衣……”袁世卿第一时间把程蝶衣抱在怀里,这让他说什么?我不结婚了?这个时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到天色渐暗,大家都归家,依旧重新开始。这是袁家和陈家的结为同盟的开始,不仅仅是婚姻。这个陈家小姐也不是沈康的妹妹,最后能够嫁给自己的三哥,如果他退婚,这个女孩的一生也毁了。
程蝶衣也只能在袁世卿的怀里大哭,这件事情不是袁世卿去风月街,他能用自己去风月街来劝袁世卿,现在却不能用自己也结婚来威胁袁世卿。程蝶衣也知道袁世卿退婚对于女孩来说什么,但是他还是希望袁世卿能退婚,没有人在这个时候还那么伟大,无欲无求的佛祖,不是他程蝶衣这个俗人。程蝶衣看着袁世卿,看到他的眼睛里:“世卿,我们私奔吧。”
袁世卿简直目瞪口呆,虽然袁世卿算是比较离经叛道的一个人,但私奔这个话还是太重了,《礼记》里早就有言“奔者为妾,父母国人皆贱之”,女子和男子就如此,何况是男子与男子之间,还不得给世人的唾沫星子淹死。这样的活话却不能对程蝶衣说,程蝶衣没有这样重的思想,他活的太纯粹,也不知道是优点还是缺点,至少袁世卿想尽量去维护这种纯粹,只是难看的笑了笑:“蝶衣,你莫不是戏本看多了?”
程蝶衣只是太痴,不是傻,知道袁世卿还是决定结婚。心凉了,连笑容都显得落寞:“那我就先恭喜了。”说完跌跌撞撞跑了出去。程蝶衣一边跑一边想着自己真的太傻,怎么就把袁世卿平时说的话当真了呢,真是活该应了之前别人说的话。是自己不知检点,贪得无厌……但是明明说好的长相厮守怎么就这么经不得考验?就像是满腔热血被冰块冰冻了一般。
程蝶衣一直跑一直跑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直到跑到河边看到没有路才停止,真的想要直接跳进去算了。程蝶衣碰到这样的事情只觉得心脏疼的不行,但是从来想过这样离开,当自己轻生的念头一起也吓了一跳。才不要……才不要死……程蝶衣低着头,恨恨地想着怎么样都要和袁世卿在一起,什么陈家小姐的才不要去管。
“哟……这不是程蝶衣吗?怎么终于下堂了?”一道奇怪的声音唤回了程蝶衣的思绪,那个声音很特殊,嘶哑中还带上点破裂的感觉。程蝶衣转过身去只看到一个眼熟的人影。
“袁……袁……”程蝶衣退了两步,有点不知所措。
“袁逸承,还记得我吗?”那人笑起来别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有点历经繁华尘埃满身的感觉,程蝶衣看在眼里却只觉得恐怖,也许别人会被骗,但是程蝶衣从来都是敏感到不可思议的人,别人的一点点恶意他都能感受地一清二楚,所以对于袁世卿他愿意交心,其中就是因为袁世卿一直以来都对他太温柔,不管是在刚刚认识的时候还是在现在。
袁逸承身边还有几个人,甚至有一个是曾经程蝶衣看到过的,和那个日本留学生起冲突的人,程蝶衣只觉得不可思议:“袁逸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在蝶衣的印象里,袁逸承还是那个骄傲的,聪明的袁家少爷,袁世卿说袁逸承回到了自己父亲的家里,怎么会在这里。
袁逸承打量着程蝶衣,笑容维持的很好:“看起来,小豆子你过得不错吗?不过袁世卿马上要结婚了,你也要和我一样被抛弃了。”说完上前几步仔细去看程蝶衣身上挂的东西,啧啧赞叹了几声,“你说世界上怎么总有这样的事情,我做得再怎么好都抵不过你的一个眼神,真是不公平,是不是?”
程蝶衣只觉得自己汗毛都竖了起来,但是后面就是河,实在不敢再向后退,皱了皱眉,不愿意示弱:“袁逸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觉得我和你有什么可以说的。让让,我要离开。”
“你想这样离开吗?你说程蝶衣听闻袁世卿结婚难以接受,自杀身亡这个结果好不好?”袁逸承和身边的人慢慢靠近。
程蝶衣这次真的是慌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什么地方来了,但是看周围什么人都没有,房屋建筑业很破败,心里真的恨死自己了,这叫什么,屋漏偏逢连夜雨?
之前看到过的和日本留学生起冲突的男人突然凑过来问袁逸承:“这人看起来倒是不错,要不然让哥几个爽爽?”
程蝶衣小小退了一步,站到一棵柳树下,听到这句话,立刻转身直接跳进河里。程蝶衣是虽然会凫水,但是那个水平实在是不高,一个劲地向前游,看到人就在喊“救命啊!”,他之后后面有人在游过来,也不知道是谁,心里急得不行。
他可以接受真的被害死,这样袁世卿肯定会记得他一辈子,这样他也满足,但是如果被人欺侮,却是不行的,他不想不干不净地见到袁世卿,最后脑子里想的是希望能够见到袁世卿最后一面,然后就昏昏沉沉不省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没有评论无能星人……只要给个反应就行,撒个花也可以,不要这样不声不响啊,泣
☆、第三十章
带上你私奔
等到程蝶衣清醒的时候只觉得难过的紧,旁边立刻有人将水喂给他,程蝶衣大口咽下去,觉得好过了很多,但是喉咙随之而来因为吞咽造成刺痛还是一下子让他清醒过来。作为一个戏子,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喉咙,喉咙毁了,那么整个生涯也就毁了。
越想说话越是说不出来,把自己急得不行。自然将比较重要的——自己现在的状况忽略了,程蝶衣是一个自恋并且自我的人,但是这种自恋和自我基于一点,那就是自己能在台上唱戏,能唱出袁世卿喜欢的戏曲。但是事情总是在我考虑到最差的情况下来到,程蝶衣能够说话,但由于在水中泡太久,嗓子还是有点毁了,至少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再唱戏。
程蝶衣不知道这个很长时间是多少时间,也不知道那个大夫所谓的好生调养是什么意思,心里思量了很久,压下去找袁世卿的打算。找到袁世卿就会让他放心,然后袁世卿必定会结婚,这样的结果太让程蝶衣难受。他不知道袁世卿看不到自己会不会不去结婚,但至少自己不知道,能够欺骗一下自己。
有的时候真的觉得袁世卿他们一家都从根子上长歪了。不是说不爱,也不是见一个爱一个,总有那么一两个人无法拒绝,老是喜欢把眼光放在各种不同的美人身上,袁世卿他父亲袁明峥以前也是个出名的风流浪荡子。程蝶衣有的时候想着要不然就这么死了算了,让袁世卿记着曾经这么喜欢过一个人,特别是在现在不能唱戏的时候,要不是觉得不甘心,大概早就那么做了。
救程蝶衣的那个人是孩子,家里只有一个瞎眼的婆婆,也只有在简单的家庭在这样的世道看到人会愿意救助一下,还找了一个赤脚大夫来看看程蝶衣的情况,虽然其中也有看程蝶衣衣着精美,想要讨要一笔的意思,程蝶衣把身上的东西都给了人,只要求借助几晚。
程蝶衣很早的时候就知道《霸王别姬》这出戏,戏都是师傅讲的,当时听的就晃神了,之后知道了《长恨歌》也立刻就喜欢上了,但是后来才知道那些看着情浓的,也未必就那么真情实意。能够入了袁世卿的眼来教程蝶衣的人自然不是什么迂腐的书橱,同意教一个戏子的也不会是什么抱着圣贤书不放手的人。程蝶衣对于这个老师也是很尊敬的人,除了评讲项羽的时候,他说项羽是一个自私小气,妇人之仁,只会逞匹夫之勇的人,程蝶衣不知道这些,他只会说项羽是一个英雄,是一个深情的人,所以当那个老师说到虞姬不过是一个妾的时候,程蝶衣直接甩了门出去,表示一种抗议。
没有人能毁灭程蝶衣心里的霸王别姬,就是这个他一直尊敬的老师也不能。哪怕这个历史真的是这样,可谁叫历史成灰,早就无从考证,那么霸王别姬什么的就应该是自己心里的样子。在离开袁世卿的,呆在这样黑黢黢的房间里的夜晚,程蝶衣总是喜欢胡思乱想很多。心里那个声音总是在问他:你要是真的不能唱戏了看看他还要不要你。
程蝶衣有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还不如喜欢上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人,比如说自己的师哥什么的,至少比袁四爷这样高高在上的人要好得多,而且还是一个最最看中别人外貌的人。可惜就是认定这个人是自己的霸王,分不得心给别人。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自己的容貌没有被毁掉。
程蝶衣想要证明自己不能唱戏也能生活,没有袁世卿也能过得很好,似乎这样能让他觉得好过一点。在程蝶衣的思想里自己也是一个很能吃苦的人,就算是戏班子也能过得比较好,只是他高估了自己。他本来就不擅长其他的事情,出了唱戏,加上后来又袁世卿护着,自然更加不知疾苦,他听着师哥唾骂这个世道,但是终究不是很清楚究竟是怎么样的辛苦,在这个小小的屋子里,他才突然间明白了。
对于救助自己的那家人,程蝶衣很想去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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