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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控是怎样炼成的-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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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再让我睡一会儿嘛,哥哥……”

    “坟包”向左右两侧滚了滚,裹在表层的被子慢吞吞地掀开了,佐助揉着眼睛从里面钻了出来。

    美琴的眼睛一下就直了——佐助身上那件敞着怀的过大的浅灰色睡衣显然属于他的哥哥,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睡衣下面……

    “噗——”

    她七窍流血轰然崩塌了,但在崩塌之前,她很敬业地抓拍到了这令人鼻血四溢的一幕。

    “……?”

    鼬不解地看着横尸门口的母亲,又回头看了看佐助,站起身来到床边,伸手为佐助系上了睡衣的扣子。

    “佐助,以后穿衣服一定要记得系扣子。”

    “诶~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要是敢不听话……”

    “我听话我听话,哥哥不要生气嘛~”

    “我没生气……”

    被自家小弟用小动物眼神凝视+扯衣角的鼬无奈了,遂抬手轻点了一下对方的额头。

    于是乎佐助的裸睡风波(……)到这里暂告一段落,但这并不意味着鼬每天无奈扶额的次数至此减少——半个月不见而已,佐助粘人的功力进步神速,更上不止一层楼——现在的佐助可以摆着一张乖到不行的脸信誓旦旦地说“从今天起,我要做个听话的好弟弟……”,不到五分钟,那张小脸上的表情就会自动切换到可爱又可怜的模式:“呐呐,哥哥哥哥,陪我玩一小会儿吧,就一小会儿……好么?”

    所幸现在的佐助比之从前更有时间观念了,“一小会儿”也不会再被拖成好几个小时甚至是一整个晚上,所以,鼬觉得能在任务之余陪着弟弟玩点天真幼稚的小游戏,倒也是一种不错的放松。

    其实也不能怪佐助越来越粘着鼬,事实上,因为鼬在任务中表现突出,出任务的次数也渐渐频繁起来,兄弟俩聚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有限了。

    佐助时常会觉得时间是不准确的——为什么鼬呆在家里的时间总是短得一眨眼就会过去,而等待鼬回来的时间却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但时间是不会按照任何人的主观意识自行更改,短暂或是漫长,快乐或是苦闷,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年半就已经这样过去了。

    曾一度稳定下来的边境,最近又陷入死灰复燃的敌人的侵扰之中。

    于是,7月中旬的某一天,鼬再次被指派了支边的任务。

    与佐助告别的那天晚上,佐助在说完“一路顺风”“哥哥加油”之类的话之后,有些踌躇地观察着鼬的神色,好像是期待着鼬赶快发现点什么似的。

    鼬当然知道他在期待什么。

    被苦无和手里剑摸出茧子的手搭在佐助的头发上用力揉了揉。

    “佐助,我一定赶会回来给你过生日的。”

    然后鼬看到佐助瞪圆了黑亮的眼睛,一脸惊喜的表情,那样子仿佛在说——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鼬带着让等在门口的队友们震撼到内牛满面的笑容朝佐助挥了挥手:“那么……我出发了,佐助。”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我可是你的哥哥啊。

    于是一整条街的人都听见鼬的两个队友们掩面泪奔奔走相告的声音——

    “宇智波鼬他居然笑了啊啊啊蔼—!我们还是快点回家立遗嘱吧啊啊啊蔼—!”

    ……

    今天是7月22日。

    佐助踩在小板凳上,全神贯注地盯着挂在父亲书房里的日历,若是再往后翻一页,就是7月23日了。

    “在看日历吗,佐助?”倚在窗边的藤椅上正在查阅工作报告的富岳,循着翻动日历的声音抬头望去,“啊,说起来,明天就是你三周岁的生日了呢……”

    “嗯!”佐助点点头,开心地从板凳上跳下来,“明天哥哥就能回来了!”

    富岳面露惊讶之色:“鼬明天就能回来?”

    前些天他还接到前线发来的战报,说这次任务有些棘手,鼬所在的小队有可能延期返回。

    但佐助十分笃定地连连点头:“嗯嗯嗯!因为哥哥跟我约好了啊,所以他一定会回来给我过生日的!”

    “……”

    原来是约定啊……

    富岳揉着太阳穴,脸上挂满了黑线——

    约定那东西就是天边的浮云啊口胡……话说在CLAMP大妈四人众的笔下,《圣传》和《X战记》还不都是一个约定引发的血案?最可怕的是,根据动漫狗血剧情发展守则:两个人之间什么都不约定这还好,一旦做了约定,双方总会有一方出点什么意外(要么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要么车祸飞机失事外加泰坦尼克;要么血癌肝癌各种癌;要么失忆黑化被绑架……总之各种杯具倒霉事的爆发机率要比不做约定的情况下高出50%以上),据说这是取赚读者的眼泪的不二法门……所以佐助啊,你怎么一冲动就跟你哥做了这种约定啊你要是把你悲催的哥真的给约没了可咋办啊啊啊……

    动漫看多了的人总会将二次元世界与现实世界混淆,于是富岳是越想越担心,后来担心到无法安安稳稳地坐在藤椅上读报告了,最后他一跃而起,抓起挂在书柜侧壁挂钩上的外套——

    “孩子他妈,你过来看一会儿佐助,我去三代那里打听一下近期的战报!”

    边境,前线。

    这里刚下过一场暴雨。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所特有的那种清冽的芬芳。从树叶的缝隙之间漏下来的浅金色光柱里夹杂着绚烂的虹色斑点。平日里肉眼难以捕捉的细小尘屑在这样的光线里无所遁形,如灯下的蝇蛾般扑朔翻飞。

    一滴液珠打在鼬的手背上,带着不同于从树叶间滑落下来的雨露的温度,鼬低下头,看见一点妖异的红斑。

    是血。

    抬手抹了一下嘴角,放下手肘时发现手背上果不其然地多出一大片乍眼的血迹。胸腔里仿佛被人塞入一根锥子,尖锐的痛楚催逼着一股腥温的液流不断涌上咽喉……

    鼬一只手痛苦地捂住嘴,另一手从忍具包里取出最后一支苦无戳在地面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勉强站起。

    金属与金属之间清脆的撞击声地从头顶传来,不时夹杂着利器没入血肉之躯时发出的钝响。

    或许是因为受伤太重失血过多的关系,鼬的视线有点模糊,现在他已经快要不看清离自己三步之遥的地方,仰面躺倒的两位队友的脸了。

    情况委实不妙。

    ——这一次的支边任务本来已经圆满完成,没想到竟会在返回木叶村的途中遭到敌方援军的偷袭,而敌人派来的这批援军里,既有使用幻术的高手,又有擅长体术与攻击性忍术的主攻型战力,二者配合进攻,使得连日来忙于任务身体困乏的鼬小队措手不及,交手即刻便一直处于下风。

    求援的信号已经发出了,可救援队伍要什么时候赶来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只有带队的上忍带着一身的伤拼死苦战,两名队友重伤昏厥,鼬虽然尚未失去意识,但以现在的状况也很难帮上什么忙了。

    忍具撞击的节奏时快时慢,鼬为自己小队的导师捏着一把汗,然而,他知道现在冲过去也只是帮倒忙而已,况且,他现在冲过去了,谁来照料已经失去意识的队友?

    鼬紧握着苦无,匿身于队友身边的一块巨石后面,紧张地观察着周边环境。

    “……!”

    一阵难以为听觉所捕捉的风声疾驰而过,继而归于不祥的平静之中。

    眼前似乎没有任何异常——可是对于擅用幻术的敌人来说,想要骗过人的眼睛,简直易如反掌。

    鼬闭上眼睛。

    这种时候,五感已经不再可靠了……

    但一年半来所积累的实战经验,却让他形成了一种近似于野兽般敏锐的直觉。

    ——后面……不,应该是前边!

    ——果然是冲着队友们来的……!

    ——就是现在!

    鼬以单掌撑着石面,敏捷地弓身一弹,瞬时滑到两位队友的前面,手中的苦无如燕子般盘转回环,密集而清亮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铛铛铛铛——!”

    投向队友的要害之处的手里剑、苦无好像雨点一样散落了一地。

    为队友们挡开所有利器,自身也伤势非轻的鼬几乎有些透支地半跪在地上,忍具包也因绑缚的带子在打斗中松散开来而掉落地面。

    几张家里寄过来照片从忍具包里滑出来。

    “……”

    鼬下意识地伸手去拾,那些照片却像长了翅膀一样移动到半空中。

    鼬知道那是用幻术隐匿了身形的敌人捡起了照片,他听见敌人混杂着嘲讽和猥亵的声音——

    “小鬼,死到临头了还捡什么照片?嗬……让我看看这是谁——哟,是你弟弟吗?还真是个美人胚子啊……”

    一股无明火瞬间直冲顶梁,鼬忽然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是一个足够冷静理性的人——

    “还给我。”

    他一只手用苦无戳着地面站起来,另一只手伸向敌人声音传过来的方向。

    “还?哈哈……你在说梦话……吗……”

    鼬缓慢地抬起头。

    前一秒还在讪笑的敌人,这一秒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双红得骇人的眼,浓烈的血色衬得每只瞳孔中一对飞旋的勾玉如墨色般凝重……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正文 Act14。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请答应我:不管你们看到了什么,都不要拍砖……在某些剧情十分狗血的影视剧里,每逢敌我交战,我方处于绝境之时,我方的援军时常会放马后炮:当援军迎风招展的旗帜挺进战场时,主角基本上已经被虐得人事不省了,而高人气的重要配角此时也都为了保护主角纷纷挂掉了……

    ——所以,紧急救援小分队的人赶到现场的时候,远远就看见淌了一地的血和横了一地的尸体……

    “果然我们还是来晚了么……”

    救援队小队长痛心疾首地叹着气。

    “等等……”一名队员指着远处一个正在飞速移动的黑点,“好像还有活着的!”

    小队长一听,当时打起精神来,毕竟人命关天啊,他一挥手:“快!”

    救援小队一行四人很快移动到疑似幸存者所在地,这回终于他们看清楚了,也弄清了战场上的局势——

    原来被虐的不是自己人,反而是敌方。

    而且虐敌虐得酣畅淋漓风生水起热火朝天的人并不是发出求援信号的那名上忍,而是上忍所带小队中的一名下忍队员……而带队的上忍,现在跟这些救援小队的人是一个反应——

    两眼瞪得滚圆张大了嘴巴发不出声音……地看着双目血红双勾玉乱转的鼬不停地从队友身上的忍具包里搜刮出各种忍具,两只手在左右开弓百发一百零一中地投掷苦无手里剑等等等一系列虐敌道具的同时还捎带着结个豪火球术的印,奉行环保主义将前仆后继的敌人尸体火化成灰(……)。

    由于鼬的动作太过迅速,对于没有写轮眼的观战群众来说,现在的鼬看上去就像一座在狂风里旋转的风车或是千手观音(……)。

    最可怕的,并不是鼬的高难度虐敌的行为,而是他虐敌时的表情——

    面无表情(……)。

    带队上忍和救援小队成员受到了严重的惊吓,他们集体用手抚着胸口(……)。

    大约五分钟之后,最后一支苦无命中了最后一个敌人的要害,鼬用家传忍术送完他人生中的最后一程(……),瞳色也由骇人的血色切换回原本深邃平静的漆黑。

    人往往都是这样,险绝的困境一旦度过,一直绷紧的身体也就会放松下来,然后之前仿佛完全消失掉的伤啊痛啊一股脑地卷土重来——鼬漠然地瞥了一眼满地狼藉,本来就负着伤的身体因为消耗掉了大量查克拉开始微微打晃……

    带队上忍跳过去,想扶住几乎有些站不稳的鼬,但鼬摆摆手拒绝了。

    在众人或是疑惑或是诧异的目光里,鼬摇摇晃晃地向前走了两步,弯腰拾起地上的几张照片往怀中一揣,然后放心阖上眼睛,卧倒在地(……)。

    鼬恢复意识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耳边有几个熟悉的声音在轻声交谈着,其中还夹杂着什么人的哭声……

    ——总之,情况就是这样……我们小队这一次能够顺利脱险,都是鼬君的功劳啊。

    ——哪里哪里,您太过奖了……犬子一直承蒙您的照顾……

    ——孩子他爸你别拽古文,老娘听着肝疼……啊,那您能跟我们具体说说鼬开眼时的情况么?我这个做妈妈的真的很好奇呢。对于宇智波一族的人来说,开写轮眼可是件大事啊……

    ——呜……妈妈,哥哥是不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怎么会?乖,别哭,哥哥只是出任务太累了,让他多睡一会儿好不好?

    ——可是哥哥已经躺了整整一天了……

    ……

    是父亲、母亲和导师的说话声……

    还有佐助的哭声……这孩子怎么又在哭……?

    啊,这么说来,佐助的生日快要到了……自己答应过要在他生日那天赶回去为他庆祝……

    鼬在一片混沌的思绪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于是,开眼了……

    ——原来老子的大儿子就是为了二儿子的几张艳照开了写轮眼,这么口胡这么科幻这么崩坏这么弟控的开眼原因说出去谁T***相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蔼—!(“冷静点孩子他爸!”)不行,导师拜托您以后要是跟人说起我们家鼬开眼的经历时,请务必要说‘是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为了保护队友和导师为了弘扬木叶村的爱与正义为了创造忍界更美好的明天’而开的眼吧!拜托了!(“呃……富岳队长,您别激动……”)您要是不答应,老子马上死给你看而且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蔼—!(“孩子他爸,你太过分了,你要跟导师人鬼情未了,谁来养活老娘跟儿子们啊?”)啊……老婆大人我深刻的错了……

    ——啊!哥哥醒了!

    ……

    鼬吃力地撑开眼睑,视线正好对上从天花板投射下来的发白的灯光。

    灯光?

    这么说,现在大概是晚上……

    “鼬/鼬君!”

    富岳美琴带队上忍一干人等开始轮流扑向床边,三个人在鼬面前光速晃了一圈之后很有默契地集体向后退了三大步,将位置让给好不容易才止住眼泪的佐助。

    “哥哥——!”

    接下来是无敌的小动物式飞扑。

    “佐……唔——”

    被扑的人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富岳美琴互相看了一眼,一左一右地架起佐助的一只胳膊,将他与鼬的胸口拉开一些距离,小心地放在地上——

    “佐助,哥哥身上还带着伤,要小心一点……”

    “小佐啊,等你哥哥伤好了再抱吧,好不好?”

    佐助只得将手搭在病床的边缘,眼巴巴地盯着鼬苍白的脸,眼里担心的神色又很快凝聚成涟涟的水光:“哥哥……你不要紧吧?哥哥……疼不疼?”

    “没关系,我不要紧的……”

    但鼬的声音听上去显然是很要紧的,佐助用手背蹭了蹭眼角,揪紧鼬身上的被子,鼬侧过脸,视线移向挂在墙上的日历……

    ——7月23日。

    “……!”

    今天已经是23日了么?

    糟糕,佐助的生日礼物还没有准备……

    没办法了……

    鼬从被子下面探出一只手,轻轻勾了勾手指示意佐助靠近一些。

    “……?”

    佐助踮起脚,将头凑近鼬。

    鼬眯起眼睛,渐次上扬的唇角有着无以复加的柔软的弧度,他慢慢地抬起手,将指尖的温度留在佐助的额头上,温柔像是撼动了一池静潭的鹅卵石,激起一浪浪层叠的涟漪徐徐荡开……

    “佐助,生日快乐……”

    被点过额头的佐助第一次没有用手去捂住泛红的脑门,他就那样呆呆地注视着自己的哥哥,一时间忘了所有的言语。

    “抱歉呐……这一次没来得及准备礼物,等我出院再补给你……好么?”

    说完这句话之后,鼬感到佐助握住了自己的手。

    佐助的手,还带着孩童那种特有的光滑和细腻,覆盖在鼬手背上的掌心就像是幼猫脚掌上的梅花印,软软的,暖暖的……

    “礼物什么的一点都不重要!”

    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朵小小的暗灰色的花,紧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

    佐助的声音渐渐软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看到哥哥回来,我就……很高兴了……”

    ……

    后来鼬才知道,自己在7月22日当晚被医疗班的人抬回木叶村的医院时,由于伤势过重,脸色惨白得一度让闻讯赶来的家人们以为自己生命垂危,而佐助更是在怎么叫也叫不醒自己之后,认定自己“再也醒不过来了”。

    所以在看到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吧……

    佐助虽然说过不要生日礼物,但鼬出院之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给佐助补一份礼物。某天晚上临睡之前,鼬一边帮佐助系着睡衣的扣子,一边问他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看佐助犹豫不决的样子,鼬又特别强调了一句“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什么都可以”。听了这句话,佐助露出了甜美的笑脸,说是要是能吃到哥哥亲手做的生日蛋糕就好了。

    这个要求听似难度系数很大,实际操作起来,对于开了写轮眼的鼬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鼬的作战方案如下:

    一、潜入就近的蛋糕店;

    二、挑选一个离糕点师最近的座位坐定,佯作品尝糕点与甜品的样子;

    三、趁糕点师不备开启写轮眼,将制作蛋糕的流程原封不动地copy下来。

    ……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写轮眼就是宇智波族人的万能外挂,有了它,大到战场上复制敌人忍术以牙还牙,小到生活中记录烹调方法,真是方便好用到了极致,可谓杀人越货居家旅行外加考试作弊的必备良眼。

    于是在一个夕阳无限好星期六的傍晚,外出购物的富岳和美琴抱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回到家中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无限河蟹无限浪荡无限惹人遐思的动人画卷(……):

    餐厅里,嘴上蹭着不明白色物体的佐助枕着鼬的腿,含糊不清地说着“哥哥……不要了……”,而身上系着淡粉色围裙的鼬端坐在餐桌前,一边舔着右手食指上的不明白色物体,一边一脸严肃地自言自语道:“味道好像淡了点……”

    然后门口传来美琴轰然倒塌的声音,然后是富岳气急败坏的吼声(“他们只是在吃蛋糕啊口胡!孩子他妈你又在脑补什么不河蟹的画面啊口胡?”)。

    再然后……

    “哥哥,妈妈怎么又流着鼻血晕过去了?”

    “母亲大人她……大概是逛街逛累了。”

正文 Act15。面瘫难为

    时光荏苒……话说每当作者不知道怎么形容时间流逝的时候,大多会搬出这个万能的过渡词汇来打圆场……嘛,这一荏,两年时间就这样轰轰烈烈地荏过去了。【殴】

    我们的男主,宇智波家华丽丽的鼬少年,今年已满十岁。鼬少年的外貌还没有太大的改变——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就是眼角下的纹路比刚出场那时(五岁)长了一倍,面瘫的功力也与日俱增了吧,另外,他的身长倒是窜高了不少。他目前正忙于中忍考试。

    我们的女主……不,我是说另一个男主,宇智波家水嫩嫩的佐助小朋友,刚过完五周岁的生日不久。这孩子长大了一些,脸上的婴儿肥也不似过去那般明显,又由于在自家兄长的严格监督下,他的着装逐渐趋于正常,外出的时候终于没有人再将他错认为女孩子了(……)。他目前正在富岳爸爸和美琴妈妈的带领下观摩自家兄长的中忍考试。

    中忍考试的第三场考试,内容为一对一的对战,没有任何规则,比赛直至一方死亡或者认输为止,但当主考官认为胜负已分的时候,就会自行中断比赛。

    嘛,规则听上去够吓人的,不过主考官心中都是有分寸的,毕竟来参看比赛的还有各个国家的大名,要是真的出了人命的话倒也是件麻烦事。

    鼬的出场顺序比较靠后,之前进行了几场比赛都甚为暴力血腥,所以美琴有一半时间在捂着佐助的眼睛。好在佐助对于哥哥以外的选手都没什么兴趣,也就没有抗议美琴妈妈的人工绿坝行为。

    在一对从面容到体型都酷似从北斗神拳里穿越过来的选手对战结束之后,鼬这才千呼万唤始出来。

    美琴拿开了挡在佐助眼睛上的手,但她一拿开就后悔了。

    看台上本来就很亢奋的观众们像是扎了兴奋剂似的骚动起来,坐在东区看台上的一部分年轻人集体脱掉身上的外套,露出里面红色或是白色的上衣来——美琴发现,他们原来是在摆宇智波家家徽——团扇的阵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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