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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翻译]incareof照料-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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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西里斯的死和预言的揭示,哈利内心已经有些变了。斯内普尖酸刻薄的程度减轻了,他对其原因的好奇心,多过松了口气。压在他心灵和思维上的担子那么重,区区羞辱已不再能触动他。他现在是真的严肃认真,专心致志,而且,他可能期待斯内普也许会对这种态度感到满意(就像哈利有所成就的时候,这个人多多少少也能够表示一下满意了)。不过奇怪的是,哈利对他尖酸刻薄的无动于衷,似乎会招来斯内普更严厉的指责。他几乎是绝望的表现恶劣。哈利嘲讽地想,要是他早知道这可以让斯内普多么疯狂,这些年他就不会再被他烦扰了。
  然而,他不是对斯内普的话语完全无动于衷,尽管哈利先后肩负的重担又久又重。从他第一天上这个人的课开始,哈利从斯内普那里得到了各式各样的羞辱,讥刺哈利的父母,他的智力,性格,动机,各种羞辱他都懒得回忆了。但没有一个词象那天晚上斯内普把他从女贞路带回霍格沃兹那样尖刻到令他颤抖。
  无助。
  这就是弗农姨父打他时的感觉。这就是他看着西里斯掉进帷幕中的感觉。啊,梅林在上,这就是此时他想到预言时的感觉。
  他怎么有机会战胜伏地魔呢?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老鼠要去挑战鹰马。而根据预言,巫师世界的命运就落在他的肩头。邓布利多也许抱有希望,但这就是斯内普的看法并形诸于口——而哈利也是这么看的。
  也许是他想得异常专心,所以没有意识到有人走近,直到他听到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就在他身后响起。
  “波特。”
  哈利惊得抓起魔杖慌忙站起,匆匆地将海德薇从腿上拨开。雪枭愤怒地叫了一声,朝猫头鹰屋飞去。
  “先生?”哈利喘息着说,拍拍牛仔裤上的草。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波特?”斯内普一定愤怒之极。
  哈利机械地看看表,差十分十点——他本该二十分钟前就去上蔽心术课程的。
  【啊,该死!】他想。

  【第七章】上

  第七章
  尽管斯内普拥有蛇一般在等待毫无戒心的猎物时的耐心和精明,但预定的约会他讨厌等人(俺承认俺是故意这么翻的*^^*)。不守时的成年巫师让他生气,学生的不守时让他发火——他因不准考试迟到的学生进教室而闻名。不耐烦地在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里等了烦人十五分钟,他的怒火越来越盛,终于大步外出到城堡里四处搜寻那个迷途的男孩。
  斯内普绝不会说出口的是,他的怒火部分是出于关心——波特出什么事了?他决定先到男孩最喜欢的地方湖边去看看;当他看见波特正懒散地坐在树下,抚摸着他的猫头鹰,远眺湖水时,他感到一阵欣慰,紧接着就不由自主地想到现在他已经对男孩足够了解到猜测他动向的地步了。这两样认知突然激怒了他——斯内普不想为这个男孩担忧,或者了解他到准确地猜出他现在在哪里。而让他真正生气的是波特漫不经心地漠视斯内普的时间和便利。这些情绪,让斯内普做足了准备,把他对待任何一个学生的尖刻发挥到极处——更不用说是波特。
  然而,当男孩抬起头来,斯内普看着他那张苍白瘦削的脸孔,比之前还要苍白,生动的绿眼睛有些充血,挂着疲惫的黑眼圈,他记起了昨夜波特在梦里哭喊,一部分怒气就不由自主地退去了。
  但也只是部分。
  “你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吗,波特?”当男孩手忙脚乱地站起来,从松垮垮的牛仔裤上扫地掉草叶时 ,他冷冰冰地说。波特看了看表,畏缩了一下。
  “先生,我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忘记——”
  “我想知道,波特,”斯内普流利地打断了他,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是否知道我为什么每天都得浪费一些时间来做指导你这么乏味的事?告诉我为什么,波特?”
  “这样我可以学会蔽心术。”男孩立刻答道,但他的回复全错了。他的语气没有僵硬和怨恨,没有无助地发脾气。就他的观察,那双一度表情丰富的绿眼睛里,没有蓄势待发的怒火,——看起来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疏离。熟悉的无能为力的挫败感淹没了斯内普,伴随着强迫男孩做出反应的强烈愿望——什么反应都好。
  “正确,波特。不过大概这一学期里,你有各式各样的其他课程和五花八门的活动,以至于你虚弱的头脑必须很费劲才能跟上,你大概认为仅仅一天两堂义务上课你就可以在一定程度取得成功了。”
  斯内普等待着波特苍白的面颊会因这样的羞辱而面红耳赤,但波特只是无动于衷地看着他,表情尊敬但疏离。斯内普不满地说下去:“或者,也许你的超级……自以为是”(他本来要说“骄傲自大”,但女贞路的回忆一闪而过,他发现自己实在没胃口把这个词继续用在这孩子身上。)“让你有这个幻觉,认为我的时间不如你的珍贵,让我等到你有空是我的荣幸。”他用轻微的讥嘲语调结束了话语。
  “我没这么想,教授。抱歉我失礼了。”波特答道,但斯内普可以看出他在想着别的事情,这些话语敷衍而又异常正式。“我知道你很忙。你是不是想今天早上不上课?晚上的课我一定会准时的。”
  斯内普简直想咒他。(小哈这个木头脑袋……人家只是怪你不重视他,不是要缩短约会时间啦)
  “大概我们的课程要结束了,波特。”斯内普决心这次一定要让他跳起来,尖刻地说,“既然你可敬的教父之死都没办法激发你的热情,那么我怀疑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可以。”
  他的内心为这次攻击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但他成功了,男孩僵住了,冷冷地直视着他。
  【现在他要发脾气了。】斯内普满意地想。(虾米心态TAT)
  但波特没有。他只是盯着斯内普,眼神有些内疚,愤怒,还有……是的,失望。接着他的情绪再次清空,他耸了耸肩,走开了。
  “如果你是这样想的。”波特冷淡地说,开始走开,“不过这个暑假我从你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谢了。”
  不知道是耸肩的动作还是他的语气更让斯内普气愤,话语未经思索便冲口而出:
  “就像你骄傲自大的父亲,波特?认为自己可以不用守时,我想,毫无疑问你幻想你自己现在已经是个蔽心术大师了,不用别人再教你了。”
  波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斯内普。他的绿眼睛里有情绪一闪即逝,因为太快,斯内普无从辨析。接着那双眼睛又变得空空洞洞,他的肩头微微沉下去,好像被打败了似的。
  “很抱歉让你这样想,先生。”男孩平淡地说,“但你不想教我,我能说什么?”
  “不想地窖来的油腻腻的混蛋教你,却一点儿也不抗议让你可敬的姨父揍你,是这样吗,波特?”斯内普咆哮道。
  这拙劣的攻击却最终收到了效果,男孩白了脸,面孔仿佛被刺了一下地扭曲着。波特的眼里闪着怒火,当他开口说话时,颤抖的语声紧绷着,低沉而又激烈。
  “我从没请你来守卫我的房子。我从没请你来挂在我房间里,监视我,让我以为你是什么别的东西。所以在你用这个暑假里发生的事来戏弄我之前,先生,你可能也该记得我也知道一些你的过去。”(Sigh,老实说,哈利这样的反击真是孩子气TAT)
  他激怒地转过身,大步走开。
  突入起来的强烈报复之心席卷了斯内普全身,他举起了魔杖。
  “肯定是觉得你已经很本事了,是吧?”他冷笑道,“那就让我们来看看你现在有多大进展——摄神取念!”
  愤怒中的全力一击蕴藏在咒语中,一瞥之下他已刺穿了男孩的头骨,让他痛苦地叫了一声,单膝跪地。突破波特的防御罩不像六个月前那么轻而易举,那时斯内普进入他的脑海有如无物,这让他即使在盛怒之时,内心深处也为男孩的进步而感到一丝骄傲。
  而现在,即使毫无准备,波特开始立刻把他的“种子”防卫妥当。然而,在斯内普无情的攻击下,这防卫仍旧十分脆弱,金色湖水的幻象仅仅抵抗了一会儿就开始分崩离析。他突破湖畔的场景,立刻闯进一个看来像是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之类的地方。波特跪在壁炉边的地板上,身旁是韦斯莱和格兰杰。斯内普在炉火中看到了西里斯·布莱克的面孔,他正在和波特说话,声音低沉而轻蔑,“你不象我想的那么像你父亲。”噗的一声,布莱克的头消失了。男孩震惊地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生动的绿眼睛里,是一个孩子莫名其妙地被他所深爱、信任的成年人意外扇了一耳光的神情。
  【出去!】
  一个蜇人咒打中了斯内普仍然脆弱的肩头,将他猛地推出幻象。突如其来的阳光让他眨了眨眼,一下子由夜晚的景象转变为现实中白昼的开阔场景,刺痛了他的眼睛。(呃,原著里面哈利也是用蜇人咒推开教授的)
  波特四肢着地地跪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斯内普看着他抬起拿魔杖的手送到嘴边,猛地咬住食指的第一个关节。
  斯内普突然记起那天夜里,男孩告诉“斯巴达克斯”,他多么害怕自己不是西里斯·布莱克想要的教子。他的胃抽紧了。
  这时波特慢慢地站起来,仍然在剧烈地喘气。他转过来面对着斯内普,头微微低垂,但他的眼睛,有些发红,浸着泪,怒气冲冲。
  “你——”他开口,声音颤抖——接着他停下来,摇了摇头,看着地面。
  斯内普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也许他该道歉的,可他讨厌道歉,要说的话在自己脑海中转转都觉得不够妥当。他张开口,期望有什么可以自动说出口。
  他如愿以偿了,可说出口的话让他自己都觉得吃惊。
  “你做了什么?”
  男孩困惑地盯着他,“什么?”
  “那天你带我去你表哥的房间……你做了什么惹怒你姨父?”
  波特又出现了幻象中那种刚被人掌掴后的表情。他绷紧了脸,又走开去。
  “别从我这儿走开,波特。”斯内普叫道,语音中透着危险。而波特停下了脚步,也许只是出于习惯性地顺从,多过是真的想继续俯首听命。
  “你最好在我面前收起这幅受伤的嘴脸。”斯内普用惹人烦的语调继续说下去,“我不是要责备你,只是希望知道为什么像你这样的魁地奇明星,”他故意加上几分嘲讽,满意地看到男孩苍白的脸上现出愤慨的红晕,“会强迫自己承受那种虐待,那只是一个超重的,健康不佳的,……”
  斯内普微微一顿,他想说“麻瓜”,但某种本能告诉他波特会认为自己在谴责他没用,“……健康不佳的暴徒,既然他很容易躲闪。”斯内普补充道。(好吧,教授,就算你有弥补,但这么说话还是很欠揍…_…)
  男孩看起来在挣扎。
  “我——”波特结结巴巴地说,忘记了发怒,又陷入沉默中。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肩头微微下沉,移开了目光。斯内普只是等待着。
  “那没意义。”波特终于说道,眼睛茫然地盯着湖水。“我闪躲的话,他只会更疯狂。最后他总会逮到我。我没其它地方可去。他会举起拳头追我,然后……然后我还是被皮带抽。所以你看,反击根本没有意义,只会让事情更糟,还不如就……就让它快点结束。”
  他停下来,斯内普意识到他在挣扎是否继续。过了一会儿,他继续说下去。
  “我……他要我给他拿杯茶,”男孩终于说,“达力把他的运动鞋扔在过厅,我被绊了一下,洒了一些茶水在地毯上。不是很多,只有几滴,但……弗农姨父真的很生气。”
  斯内普盯着他。波特的唇角现出一丝讥讽的微笑,“所以,他打了我一记耳光,说我就像我父母一样一无是处。通常我总能保持安静——至少在家里——可这次我没管住我的嘴,我叫他闭嘴。”
  “他就为这个抽你。”斯内普静静地说。
  波特盯着他,“呃,我无缘无故地挨罚,好像这既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斯内普太专注于德思礼家的事故,以至于过了一阵子才准确地领会出男孩的话语。他大怒。人们发怒的时候大多脸胀得通红,而斯内普正好相反,他的面孔更加失去血色。
  “你把我比作你姨父那样的人,波特?”他低声道,黑曜石般的眼睛盯着年轻的格兰芬多。
  男孩眼中的怒火突然消失了,他移开了目光。他的回答如此小声以至于斯内普差点错过。
  “不……不,现在不会了。”

  【第七章】下

  斯内普太专注于德思礼家的事故,以至于过了一阵子才准确地领会出男孩的话语。他大怒。人们发怒的时候大多脸胀得通红,而斯内普正好相反,他的面孔更加失去血色。
  “你把我比作你姨父那样的人,波特?”他低声道,黑曜石般的眼睛盯着年轻的格兰芬多。
  男孩眼中的怒火突然消失了,他移开了目光。他的回答如此小声以至于斯内普差点错过。
  “不……不,现在不会了。”
  斯内普的愤怒令人震惊地开始减退。也许是男孩对他态度的明显转变——尽管轻微,突然唤起了他的回忆。那次特殊事件发生在八月底,他六年级从霍格沃兹回到家 。
  他十六岁,正好和波特现在一样大。母亲死了快四年,父亲的虐待从之前只是醉酒发疯,发展到了清醒时也随意施暴。托比亚大声吼叫,要儿子给他拿一杯威士忌来。在端着酒精朝老斯内普的安乐椅走过去的途中,年轻的西弗勒斯被一块磨破的地毯绊了一下,洒了一些酒在父亲的袖子上。
  啪!托比亚的拳头好像自行飞到了他身上。年轻的西弗勒斯立刻鼻血长淌,好像从消防管子里冒出来似的。托比亚踉跄站起,举起拳头,脸因怒火而胀红。在那个可怕的时刻,西弗勒斯确信他会把父亲暴打一顿,他通常会揍到他陷入半昏迷状态,伤痕累累的身体颤抖着,淌着血倒在地板上,感觉无助而又神经质。
  托比亚的脸上现出了恐惧的神情,西弗勒斯知道他想起了儿子只有五天就要回巫师学校,那时他的同学、院长、可怕的校长肯定会注意到他明显的伤痕。接着老斯内普自我保护的意识起作用了,他跑去拿了一个冰袋给儿子,要他捂在鼻梁上,让肿胀不要那么明显。
  波特一定注意到了魔药大师的表情,他用一种好奇而疑惑的神情盯着他。男人和这孩子之间未说出口的相似之感,让斯内普突然有冲动告诉波特那天父亲打破他鼻子的事。
  “我记得,”斯内普开口说——接着停下来。他踌躇着,天性的矜持让他重新考虑了一下。
  不。他不会和这男孩分享过去。他是成年人,一个老师,而这个少年是他的学生。他不想在代沟上架起桥梁……他不确定这道沟壑是否可以或应该架起桥梁。这沟壑当然是有理由存在的。
  于是他说,“你当然不会认为你姨父对你的做法是正确的吧?”
  波特立刻又移开了目光。“当然,当然不会。”
  “那么你也许会高兴地知道校长已经惩罚了你之前的监护人。”斯内普告诉他。
  波特抬起头来,很是震惊。斯内普等着他询问细节,但男孩只是盯了他片刻,明亮的绿眼睛黯淡下来,变成了不安的翠绿色。他移开了眼睛。
  “他不该那么做的。”他终于说。
  斯内普惊呆了。他不知道他期待男孩有什么反应,但肯定不是这样。
  “为什么这么说?”他问道,声音和面孔都小心地保持着不带情绪。
  眼睛盯着地下,波特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慢慢耙过不驯服的黑发,徒劳无益地想要梳理整齐。
  “我不责备邓布利多把我送到那儿去。是有意义,有防护罩什么的。”
  他停下来,斯内普意识到他没有说完,便没有开口,让他思考。
  “只是……他们不想要我。”波特终于说下去,没有看斯内普,仿佛他已经忘了魔药大师的存在,他眺望着远方,把心里的想法说出口。
  他继续道:“如果他们不是这样……或者,如果我不是这样”(听到这里,斯内普的目光变得锐利,但男孩没有注意到),“也许他们……你知道,会很高兴收养我,就是这样。我想我无法责备他们……每一次来自我们世界的人去他们那儿,他们……呃,我想你可以说结果对他们都不是太好。”他冷冷一笑,眼中的神情却平板而空洞。
  斯内普不知道是什么让他更生气:是莉莉的姐姐和她可怕的丈夫把莉莉的儿子逼到如此境地,还是这孩子为他的亲戚不爱他不要他而责备自己(至少,某种程度上)。
  “你应该还有一点点脑子,波特”斯内普轻轻地低声咆哮道,“知道你姨父对你的行为是不可容忍,极其可耻的,是吗?”
  男孩抬头,透过纠结的乱发,看了他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
  “是的,我知道。”他低声说。
  一阵漫长而令人不安的沉默。斯内普竭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最后,他说,“也许一个上午不上课会有……益处。可是晚上的课不能迟到,波特。只是你最后十天了,你再缺课就不合适了。下一次迟到的话,我绝不会如此……宽容。”
  有那么一刻,男孩不敢置信地盯着他,表情里混合着——惊讶,思考,恼怒,警惕,好奇——同时出现在他脸上。
  最后,他说,“好的,先生。谢谢你,先生。我……我不会迟到。”
  他犹豫了一下。有那么一刻斯内普从他脸上的表情看出男孩想问他什么。不过他只是轻微耸耸肩,又点了点头,朝城堡走去。
  斯内普仍然在湖边看着他离去。
  【你应该是我的儿子,波特……我和莉莉的。】
  他被这念头吓了一跳。他是当真的吗?他从未想过当父亲……他自己的父亲完全没能激发他担当这一角色。
  此外,斯内普知道他是个嫉妒的、死心眼的人。他还是孩子的时候,有一条狗。那条狗死了,他拒绝再养一条,哪怕是母亲给他的。莉莉也是一样——一直都是莉莉,也只有莉莉。当莉莉死去,对斯内普而言,所有浪漫爱情的可能性和想法也随之而逝。
  他之前从未想过,可他现在想知道……如果他生命中做了其它决定会怎么样?如果他赢得了莉莉的爱,他们会结婚吗?斯内普从未想过会和莉莉,或者其他任何人,有孩子。他只是想占有她。他甚至嫉妒她的女性朋友。他觉得如果孩子成为莉莉的爱,他也会嫉妒自己的孩子。至于他会成为哪一种父亲……他想到血液中流淌着托比亚的血,不禁颤栗。不,他不适合做父亲,也不想做父亲。
  可是,当他象波特之前那样远眺湖水,斯内普无法否认他对莉莉的孩子有了新的感觉……这种保护欲已经不仅仅是责任,也许,就像看着自己一个年轻得多的兄弟。
  斯内普对这想法假笑了一下。如果波特像他的小兄弟,唯一的理由就是邓布利多。不管是否有意,邓布利多扮演了他们父亲的角色。尽管斯内普已不再是个小年轻,邓布利多还是有办法让他感觉像个孩子。
  他不耐烦地对自己叹了口气,试着把这些念头推开。暑假里的奇异事件目前已经打乱了他的日常思考方式,他无法理性地思考很奇怪吗?知道男孩下一周会离开去韦斯莱家过生日让他松了口气。这给了斯内普时间调整心态。波特的离开让他有机会做完魔药,为下学期备课,和邓布利多商量战争策略。如果斯内普对男孩这两个月来首次不在他身边有那么一些感觉不安的话,那只是因为他非常怀疑以韦斯莱家的能力能否护卫他安全,绝对不是因为斯内普想念他。(教授你可以更别扭一点么^^)
  至少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他开始大步向城堡走去,决心在和校长去办公室共进午餐之前,做好一剂特别难做的治疗魔药。

  【第八章】上

  第八章
  牛仔裤……T恤……袜子……《魁地奇溯源》……火弩箭……魔杖……
  行李箱放在床脚,盖子上放着一个结实的帆布背包,哈利忙着把东西挑出来,哪些要带到韦斯莱家去,哪些放在霍格沃兹。这样打包对他是个新经历——通常他到一个地方去总是带齐全部家当,什么也不留。尽管他希望去韦斯莱家的这一周可以更久一点,这样挑选带走和留下的东西感觉还是很棒——这让他有一种家的感觉,知道他很快会回来。这让他觉得……安全,有根基。
  现在轮到收拾课本了,哈利犹豫了一下。接着他微笑着转身把帆布口袋拉上拉链,把课本留在行李箱里。
  赫敏会唠叨的,毫无疑问,但他完全可以跟上功课。他只去一周就会学习继续跟斯内普上课,他觉得自己有权休息一下。
  此外,下周就是他的生日。
  接下来是他的隐形斗篷。一只手抚摸着那丝绸般的织物,他皱起眉头,使劲地思考。
  他对邓布利多承诺过,他会尊重那些为他而设的保护屏障——只是因为要给陋居施加保护魔咒,才给这家人带来一些不便——所以在奥特里…圣卡奇波尔他不需要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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