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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姑手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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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用土灵珠，给你的丈夫施法……”
一听我说这话，万玉枝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垂下眼睛，“谢过圣姑……”，又看了一眼紫萱，“谢谢紫萱姑娘。”
这狐妖，一定有事瞒着我们。
当然了，我也有自己的私心。等用完土灵珠施法之后，我就打算把土灵珠直接给景天他们送去。
我总觉得，这狐妖看我的眼神，仿佛是欲言又止，她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还是有紫萱在，她不方便说出口？
等一下，景天他们不是就是去找土灵珠的吗？那景天他们人呢？按照道理来说，景天没有理由会落后万玉枝的啊，而且要用景天的那把魔剑，才能将土灵珠取出。
肯定是哪里不对劲。
我突然很担心景天他们三个孩子，我的手下意识紧紧按着藏在怀里的灵镜。
万玉枝在前面带路，紫萱和我一前一后的在后面跟着。
“紫萱，你先随万玉枝去她家，我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们，我去查看一下马上跟上来。”我找了个借口支开了紫萱，打开灵镜。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用灵镜看到些什么，毕竟灵镜看不到过去发生的事情。不过，我现在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
灵镜上显示了一个大大的墓碑。
呃，吓我一跳……好晦气……
然后便是长卿和茂茂从远处跑过来。
“精精之墓？”长卿疑惑的读着墓碑上的字。
而茂茂显得更加茫然：“我们怎么来了这里啊？可这墓碑的确是老大竖在这儿的。”
长卿看了看墓碑上的字，沉着地说：“所以，这就代表景兄弟没有危险。我们继续找。”
卿儿，我看你傻了吧！哦，立个墓碑就表示没事啊？他完全可以先立了墓碑，然后再出事的啊……呸呸呸，我这乌鸦嘴，我干吗诅咒小天。
小天……呃，这么喊听起来真别扭，还是喊景天好了。不过我对景天的印象，确实是比以前好了很多。反正横竖也是疼嘛，多疼一个也无妨。
茂茂还是一脸担心：“怎么万玉枝拿了土灵珠还不够，还要杀人哪！”
“所以我跟你说，我们只要找到万玉枝，什么事都解决了。走吧。”
联想到万玉枝手中的土灵珠，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当我追上万玉枝和紫萱，她们刚到万玉枝的家门口。而此时，天色也暗了下来。
我跟在万玉枝后面，紫萱跟在我后面。
进到屋中，我转过身来对紫萱说：“紫萱，你在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干扰我。”
紫萱点点头，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万玉枝温柔地给病榻上的丈夫盖好被子。
我又看了看紫萱，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无奈，然后便关上了门。
唉……紫萱，我很同情你，可是我又实在是没办法帮你。你想要的东西，实在是你无法得到的。
其实，只要我在房间周围设定结界，根本没有人可以闯进来。我之所以把紫萱支出去，是为了眼前这个狐妖万玉枝。
我有话要问她，而我们接下来的谈话内容，也许是不能当着紫萱的面说的。
果然，见紫萱出去了，万玉枝便急冲冲的走过来，对我说：“圣姑，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我看了看她，严肃地问道：“你把景天和龙葵他们一伙人弄到哪儿去了？”
万玉枝倒吸一口冷气，眼珠开始乱转，我便知道我的猜测没有错。
“你不用说谎，我都知道！”
万玉枝赶忙跪下来：“圣姑饶命，求求你救救我丈夫……我，我真的不能死……”
“你不是已经答应紫萱，若她救回你的丈夫，你就以你的心交换吗？你好狡猾！”我就知道像这种妖孽说的话是不能信的，她或许是真的深爱着她的丈夫，但她的善良，也只限于对她的丈夫。
万玉枝接着向我求饶：“圣姑息怒，我并非存心欺骗，只是紫萱姑娘的心中所属长卿……他是蜀山弟子，是冥顽不灵之人，就算紫萱姑娘要用我的心，也是没有用的……除非……除非她知道龙葵尚在人间……”
“所以，你就把龙葵抓起来，好让紫萱以为龙葵是长卿所超度。”
“圣姑原谅，我这样做也是一举两得。圣姑不是也不希望紫萱和长卿纠缠在一起吗……”
我心中突然一惊，自己的心思居然完全暴露在眼前这个小小的狐妖面前！
没错，我是绝对不希望卿儿和紫萱有任何的纠缠的，这个狐妖，只是从我的言谈举止中观察到我的态度，因为她是绝对不可能知道天机的！
聪明的人何其多啊，之前的常胤，眼前的万玉枝。常胤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居然可以猜出长卿与神界的关系，而这个小狐妖，也能够一语道破我的心思。
他们都是有私心的，借由他们的私心，居然可以离真相这么的近。我突然不寒而栗：我的这个秘密，究竟还能守着多久？
紧张，不安和焦躁交织着，生出一股无名之火窜上心头，我大喝一声：“大胆狐妖，口出狂言！”
“圣姑息怒，我并非存心冒犯，只是救夫心切。圣姑我这样做，也是两全其美之策。希望圣姑能够成全。”
哼，两全其美，你算盘打得倒是很好。
我瞪了一眼万玉枝，她赶紧垂下眼睛。
紫萱还在外面，虽然说我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但既然你万玉枝带走龙葵，也算是帮我牵制住了紫萱，那么我也就送你个人情。毕竟我也不可能大老远的喊清微过来。
再者说，说到清微，我还有笔账没跟他算呢！谁让他自作主张去给长卿调养的啊？？他在质疑我的能力吗？！哦，我之前辛辛苦苦的做了那么多，结果那个死清微一下子就把功劳都抢走了，结果搞的我现在在卿儿心中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形象……
景天也说梦到我是“奇怪”的……
……
太冤枉了！！！我这么心疼这俩孩子，结果现在估计一个嫌我烦，一个觉得我奇怪。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带紫萱去看灯会，如果我不带紫萱去看灯会，我们就不会遇到顾留芳，如果不遇到顾留芳，也不会有今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也不会沦落到这么一个伤心的地方……
“圣……圣姑，你还好吧……”
万玉枝怯生生地看着我，把我从悲痛中唤醒。
我依然双眼无神：“你给我听好，我可以帮你，也可以让你如愿……”
“你们还是要我的心？！”万玉枝一下子从地上起来，惊恐道。
我白了她一眼，扭过头去不想看到那张脸：“你这狐妖配吗？你给我听好，待会你的丈夫醒后，你二人速速离开，此生此世，不得再在徐长卿和紫萱的面前出现！”
万玉枝根本没料到我会放她一条生路，愣了半天，惊喜地冲我道谢。
“你不必谢我，若不是为了卿儿，我决不会帮你。”
卿儿他们已经在这小小的安宁村耽误太久了，到现在一颗灵珠都还没收集到。赶紧把这狐妖给打发了，卿儿他们才能上路。
300天的时间，其实还是很紧张的。
（待续）
事不宜迟，我吩咐万玉枝扶着他的丈夫坐好，接过她递过来的土灵珠之后，我坐到了他们的对面。
我看着手中的土灵珠，不由的思绪飘远了。
上一次用灵珠施法，是当年救紫萱的时候吗？
紫萱只知道我可以用灵珠来施法，却不知道用灵珠施法需要消耗多大的精力。当年的我，不管从能力和体力来说都太弱了，再加上紫萱那件事事发突然，也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
我叹了口气，端详着眼前的这个形容枯槁的男人。
我真的要牺牲这么多来为这个素昧平生的人施法吗？
我突然心生一个邪恶的念头，干脆就在此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们给……
反正现在土灵珠在我手中，他们也抢不到的。
然后再找机会把龙葵给……
这样不就没有后顾之忧了么。
虽然没有女娲灵石了，但是我去封印住景天对龙葵的记忆还是不成问题的。
见我迟疑了，万玉枝小心翼翼地，但在我看来无比狡猾地小声说了一句：“圣姑前辈，还请您快快施法。您知道的，景天他们现在就在我的手中……”
“哼，万玉枝，你敢威胁我？”这时候，我竟然没有大怒，只是皱着眉看着她。
“万玉枝不敢，只是，圣姑您既然答应了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夫妻俩自当感激不尽，还请圣姑成全。”
都说狐妖善于察言观色，今日所见，果不其然。
看来我也做不成恶人了，反正最近卿儿他们那还算稳定，没什么要我去做的，灵力什么的，多调养一些日子就能回来的。以我现在的能力，应该不至于落得当年那副惨样吧。
我静了静心，托起土灵珠，开始施法。
突然，我感觉到一股股的力量在我周围环绕，好像努力想钻进来。
我竟然能从土灵珠中获取能量！这倒是着实让我觉得诧异。
果然是从鬼门关走过一遭，连身体构造什么的都变了不成？
我正在施法，突然听到外面有打斗的声音。
女的声音应该是紫萱，另外一个声音是……
对面的万玉枝显得很慌乱，左顾右盼，心神不宁。
哼，外面的人已经打起来了，你现在还能做什么？
“专心一点！”我严肃道。
“可是徐长卿他……”
“你放心，紫萱已经对徐长卿的行为失望了，她既然答应了我，就一定不会放徐长卿进来打扰我们的。与其担心他们，不如担心担心你的丈夫。如果你不想他死的话，就给我好好地静下心来！”
其实，我心里又何尝不担心呢。
卿儿赶着去救景天，这对他来说是多么大的一件事。紫萱，真的能守得住这扇门么？
可是，我此刻必须得集中精力，尽快的完成，这样才能确保一切顺利。
眼前的男人面色已经逐渐红润起来，土灵珠在他的体内散发着力量。
嗯，差不多了。
我默念口诀，集中右手的力量，将他体内的土灵珠吸出来，牢牢地抓在手心。
到手了！
卿儿他们的第一颗灵珠，土灵珠！
拿到灵珠的一瞬间，我心中虽然一阵狂喜，但还是惦记着屋外的事，表情依然凝重。
外面静悄悄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形。
卿儿应该没有离开，紫萱也应该在院子中，但为什么这么安静？
土灵珠在我手中散发出一阵耀眼的金色光芒之后，仿佛沉睡过去一般，再也没有动静了。
看着眼前恢复过来的男人，我也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万玉枝与丈夫紧紧相拥的时候，我突然忘记了她的身份，心中替他们高兴，同时，也有一阵酸楚。
他们敬重我，畏惧我，特别是像万玉枝这样的小狐妖，在面对神族的我，心中该是多么的恐惧和忐忑啊。但为了她的丈夫，她选择了与我直接对话，用自己的智慧来获取她的幸福。
我……很羡慕她这样的人生。她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认准了一条路，义无反顾的去努力，轰轰烈烈的去爱。
这个人，与外面的紫萱，真的是惊人的相似呢。也难怪紫萱会这么执着的想帮她。
只不过，紫萱，你还是没有万玉枝这么幸运啊。
不是所有的努力，都有回报的。
我让万玉枝好好给她的丈夫调理身体，并叮嘱万玉枝，不要忘记她对我的承诺。
“那就后会无期。”
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如果这个小狐妖可以遵守的话。
不过我不需要担心。妖族如果承诺什么的话，就一定会做到。总是食言的紫萱，是远远比不上她们的。
“圣姑前辈，徐长卿还在外面，我们这时候走，会不会……”
“我会施法，你们大可放心的走，徐长卿不会找到你们的。”
“多谢圣姑前辈。”
看着万玉枝的背影，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万玉枝，有件事我要问你。”
“圣姑前辈请说。”
“景天他们……”
万玉枝嫣然一笑：“圣姑请放心，我那群姐妹不会对他们做什么的，她们只是贪玩儿，想找点乐子罢了。再说了，您现在去将景天他们救出来，不刚好让紫萱看到龙葵吗？既然龙葵还活着是瞒不过去的事实，那么就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我点点头：“你说的不无道理。”
“再说了，圣姑前辈如果真的那么样的担心景天，早就去救人了，又怎么会花时间在我们身上呢。圣姑前辈一定相信徐长卿能够找到景天救出他们的吧，”万玉枝冲我狡黠地一笑，“妖族的第六感，是很强的。”
这狐妖……到底在那里胡说些什么……
真是的，我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万玉枝和丈夫从后门离开了。
我将土灵珠收好之后，打开了正门。
紫萱倚在大门那里，紧皱眉头十分痛苦的样子，是受伤了吗？旁边是那个许茂山，他正拉着长卿往外走。
不知道茂山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他回头朝我这里望了一眼，若有所思的顿了一下，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许茂山……
不知道上次我交代他的话，他有没有帮我转达。
不过我那都是气头上的话了，我现在倒是希望他不要说给卿儿听。
卿儿离开的时候，紫萱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那个身影。
我叹了口气，我知道，她还是放不下。
我阻止了紫萱想追出去的念头，让她进屋，我要帮她疗伤。
紫萱宛然谢绝：“不用了，痛的话更好，让我好好地去享受，长卿给我带来的痛，好让我坚定立场，去恨他。”
“以你的功力，对付徐长卿是绰绰有余，怎么还会被他打败？”
我不知道刚才发生过什么，所以想套套话。说起来，我还挺喜欢套紫萱的话的……
紫萱很悲伤，但又有些不甘心：“在他面前，我永远都输……”
“是你太在乎他，而他却不是。”
“不要再说了……”
好吧，既然紫萱你这么说了，我也就让卿儿做做恶人吧。
“你现在已经知道徐长卿的为人了吧。他超度了龙葵，还出手伤了你。这一切都已经证明，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你，只有他的蜀山大业。”
其实，卿儿继不继承蜀山大业，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影响，我只是关心他是不是幸福。
当然了，他心中最重的，还是他的景兄弟，这点是不容置疑的。只不过这一点，我还不能也不想告诉眼前这个我还拿捏不准的女娲后人。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他不值得你再为他眷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还在敲边鼓。
“我知道。你放心，从今往后，我会试着去忘记他。”
她能说出这些话还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了。既然她这么说了，我也就顺着说吧，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说了，至少表达一个态度。
“这样就好了。你说定了，就不要再变了。”
“这次你可以相信我。我已经想通了，不会再变了。”
不过嘛，对于紫萱的话，我还是不能百分之百相信的，谁让她有前科呢。
再者说，我这里还有隐隐担心的事情呢，毕竟龙葵没有被卿儿超度，紫萱一旦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对卿儿重新燃起斗志。
就像那个死清微说过的，也许一切真的都是上天安排好的。不管对卿儿还是紫萱，该发生的总会发生。
龙葵，唉……我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白矖是这么来安排，没让卿儿超度龙葵，我相信白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将龙葵留下来，一定有她存在的意义。
现在的我也只能在一旁关注整件事情的发展。这一切就像滚雪球一样，变得越来越复杂，也许一个小细节的改动，都会让事情顺着岔路越滚越远，哪怕最终还是会回归。
对于未知的恐惧，我深深地感受到了。
我叹了口气，徐长卿啊徐长卿，你也实在是无辜，什么都不知道，却被卷进整件事中。
你与顾留芳和林业平长着一样的脸，难道这也是天意不成？
在紫萱心中，你是顾留芳，你是林业平；不过对我来说，你永远都是那个可爱的卿儿，你不是其他人，你就是你，是镇妖剑的转世，是紫萱十月怀胎产下的孩子。
你从出生起，就背负了太多的东西，太多的误会和太多的责任。
为了紫萱和卿儿，为了卿儿本人的成仙大业，也为了卿儿的幸福，还有他与景天的三生三世，我还是不能让紫萱知道真相。
所以，我就暂时对紫萱隐瞒龙葵的事情吧。至于卿儿的身世之谜，我也得守口如瓶啊。
紫萱慢慢走进房间，我默默跟在后面。
“圣姑，谢谢你刚才替我帮了万玉枝的忙。你也累了，早点歇息去吧。”紫萱有气无力地坐了下来。
我叹了口气：“紫萱啊，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哪能放心的走呢？那孩子……徐长卿下手的确也是太重了。不过，不过这事也不能全怪他，毕竟他也是救人心切，景天下落不明，他自然就……”
“圣姑……”紫萱抬起头，语气缓慢而上扬，幽幽喊了我一声，“什么叫救人心切？你的意思是，为了救那个景天，所以就可以这样出手伤害一个女子吗？我已经明确告诉过他这里没有他要找的人，他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还要再一次的伤害我呢？！”
难道是卿儿先动手的？不会吧，清微他们教育卿儿我还是很信任的，他应该不会主动攻击紫萱才对。倒是紫萱……还不知道是不是你说了什么激怒了卿儿呢，谁知道你是怎么说的。不过话说回来，在我看来，这件事中，卿儿也是有过错的。就算你现在有了你的“景兄弟”，也不能这样对待你“娘”啊。
“好啦，你也别在纠结这些了。既然你现在这么讨厌徐长卿那你就不要去想他。你现在心浮气躁，很容易走火入魔，根本没办法自行运气调理。你先平静下来，我待会儿给你疗伤。”
这次紫萱勉强是答应了。
紫萱终于睡下了，虽然嘴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刚才发生的事真的很讽刺，本来我以为用土灵珠会很伤灵力，没想到却是让自己提升功力的；本来以为帮完万玉枝就结束了，结果却要运功给紫萱疗伤。
所以说，之前的提升功力就是为了要给紫萱疗伤来用的么……或者说，这也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我好像太迷信了……
不知道卿儿有没有找到景天，不过我掐指算了一下，这次他俩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就让这两个孩子自己去处理吧，有些事情就是要他们自己去做的。
其实主要是因为……被紫萱弄得，我真的累了，不想看灵镜了，我想睡觉……
帮外人什么的不累，反而是被自己最亲的人弄得很累啊……
死紫萱，非要招惹卿儿，搞的我这么辛苦；卿儿也是，一点都沉不住气！
还有那个景天，你好好学点功夫，就是帮卿儿分担一些了，这很难做到么？
算起来，咱们4个也算是一家人了，为什么我就总觉得就没办法合作呢……
先睡再说吧，明天一早给景天他们送土灵珠去~
一夜无话。
起了个大早，我捧着土灵珠兴冲冲的往客栈走去。
虽然说中间经历了那么多的波折，不过好歹也算是第一颗灵珠，可喜可贺。
……阿，阿嚏！呃，谁在说我坏话……
啊啊！我猛地想起来，昨晚那个许茂山看到我之后，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这个孩子憨憨的，也许当时不记得，不过事后很有可能会突然想起来什么，然后跟卿儿说的啊。
之前我那么吼卿儿，他肯定就觉得我很不可信了……而且还不知道这个茂茂会怎么跟他添油加醋的说我……毕竟那天我也吼茂茂了……
我还是……让店小二替我将土灵珠转交给他们好了……虽然我心里是多么的想亲手将土灵珠交到景天的手上，然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告诉他其实卿儿苦等了1000年，你就可怜可怜他不要再折磨他了接受他吧……
这些孩子早一天完成任务，我就能早一天抚养那个“青儿”，也算是尽到我的职责，不然总耗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作为一个老人家去掺和年轻人的事，总是不太好的。
我都在稀里糊涂的忙些什么……还是说，我这一代的圣姑，注定就是总是在做一些奇怪的事么……后面的圣姑如果看到我的手记，肯定会笑死我的……
又扯远了，先送土灵珠吧。
“小兄弟，你务必要把这个盒子交给住在你们客栈的那一群人，最好交给那个道士。这个盒子很重要，明白么？”
“老婆婆，你已经说了3遍了，你很烦哎，很重要你不会自己进去送啊。”
看着那个店小二还没睡醒还在打哈欠的脸，我真想甩他一巴掌。
“如果你帮我跑腿，这个就给你。”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小二态度立马好了起来，又是赔笑又是客气，还打算把我往里面请。
得，我本来就是不想露面的。
“你快送进去吧，不要再废话了。”我催促道。
很快，这小二就晃出来了。
“怎么样，交到他们手上了么？”
“您放心，都按照您说的去办了，”这店小二看了看我递给他的银子，眉开眼笑，搓着手说，“呵呵，还有什么要效劳的，小的一定给您好好办了。”
我白了他一眼：“跟你们老板说一声，中午准备一些好的饭菜，给这些孩子饯行，他们下午就要启程离开了。这些银子，足够了吧。”
小二连声说：“足够了足够了，就算他们吃上个三天三夜也够……”
“伺候好他们，剩下的银两就全部归你。”
在回去酒馆的路上，我还在思考一件事。
现在虽然不知道紫萱是怎么想的，但是有一点需要保证的是，不能让紫萱知道龙葵还活着。就好像万玉枝说的，迟早紫萱都会知道，毕竟纸包不住火，但是真的就是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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