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傍花随柳(陆-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姑娘摸了摸下巴,有些费力地从房里来来回回抱出了好几摞稀奇古怪的东西,有木质的,也有金属的,还有一些非金非铁、根本就看不出材质,小姑娘却是一脸的成竹在胸,抹了抹额头的汗,蹲下身子将它们一一分门别类,有条不紊地安装、摆放好,阿甘就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侧,身子两侧的工具匣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工具,供她随时取用。
……
陆小凤觉得自己这几天的运气实在是背到家了,好不容易才有几天空闲,没怎么休息够呢就被人设计带去了牢里、恐吓说不帮忙破案就让他在牢里把牢底坐穿。坐牢他是不怕,折腾折腾总是能出来的,可他却不能放着朋友不管——这大通钱庄是花家的产业,花满楼这会儿恐怕也该是急了吧?还有啊,朱停那个混蛋,自己喜欢坐牢,非拉着他一起干什么?!
陆小凤头疼从牢里出来,地揉了揉脑袋,叹了口气哀悼自己一去不复返的闲暇时间,转了个方向往花满楼的百花楼走,路上经过太白居,顺道就拎了一大坛酒,打算一会儿和花满楼一边喝一边谈案子。
太白居离百花楼并不远,但百花楼的大门却是开在和太白居方向相反的那一侧,陆小凤拎着酒站在百花楼的院外,仰头看了眼百花楼那并不高的围墙,又往百花楼大门的方向望了望,实在是懒得再绕到前头去,于是便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从后院翻墙而入——反正花满楼很定也不介意的。
百花楼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美好,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才刚一落地,就本能地觉得今天的百花楼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咦?那边那棵树以前好像没见过啊?这边这块石头好像也有点眼生?
难道说是花满楼重新布置过了?应该是这样吧……陆小凤有些不确定地想着,抬脚就往花满楼房间的方向走,结果——
陆小凤刚一脚踩下就心头猛跳,本能地收回脚、整个人迅速后仰,下一刻就见三支飞箭几乎是贴着自己的脸擦过,而后就是“咄咄咄”地三声,三支箭整齐地钉入了墙壁——力道之大,让他光是听着声音就有些头皮发麻。
幸好之前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有了防备,要不然自己现在就是一只死凤凰了。陆小凤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原本还有些慵懒的目光一下子就变得认真锐利了起来——
花满楼之所以一个人住在百花楼,就是希望能证明他虽是个瞎子,一个人却也能够过得很好,不用成为别人的拖累,而百花楼的大门从来不关,也就是为了随时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所以花满楼是绝不可能在百花楼里设置机关的,那么……
花满楼出事了?
陆小凤的神色猛地一变,仔仔细细地将院子里的情景又看了一遍,再一次确认——确实是和自己上一次来的时候不太一样,虽然还是宁静和谐,却给他一种莫名的危险感。
怕打草惊蛇,陆小凤不敢出声喊花满楼,再一次将周围打量了一遍之后,抬起脚,小心翼翼地又往前走了一步——没事。
陆小凤松了口气,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唇上那两条和眉毛一模一样的胡子,试探性地又往前走了一步——还是没事?
陆小凤这回胆子大了些——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么,狠了狠心一口气往前走了好几步,却是时刻提防着再一次遇上突如其来的飞箭,但出乎意料地,除了最开始的那一次之外,却再也没有了别的机关。
可越是这样,陆小凤就越是不敢掉以轻心,几乎是调动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一言不发地往花满楼的住处走,但很快,他就又发现了不对劲——
后院才多大啊!不过是几步路的距离,他站在这里都能看见花满楼的窗户了,可是他都走了半天了怎么还在后院转悠?这棵树刚刚在这儿吗?还有刚刚在这里的那块石头呢?
陆小凤觉得自己的后背已经开始有冷汗流了下来,想着往前走不行,不如干脆试试反其道而行——他的脚才刚退后了一步,忽然就又是一阵破空声响起,陆小凤打了个激灵,猛地纵身一跃,就见又是一排暗器从自己的脚下擦过——这一次更过分,那暗器长得奇奇怪怪的,他甚至从来都没有见过!
那一轮齐射过去后,陆小凤提的那一口气也差不多用尽,正要落下,却是忽然眼皮一跳、心中警铃大作——陆小凤一向信任自己的直觉,当下就是想也不想,硬着头皮再次提气——也亏得他轻功高绝,原本已经开始下落的身形就这么一下子止住,甚至还硬生生地再次拔高了丈余,下一刻就听见了“嘭”的一声,随即而来的就是一阵尘土飞扬、火药的味道一瞬间弥漫开来——
就在他脚下,不知何时出现的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爆炸了。
看来设下机关阵法的人并不想要他的命,火药的分量用得极小,地上也只是炸出了一个浅浅地小土坑而已,逃过一劫的陆小凤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下意识地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咳咳,咳咳……”
陆小凤被从自己衣服上拍起来的尘土呛得直咳嗽,几乎连眼睛也睁不开,捂着嘴咳嗽了好一阵才终于算是缓了过来,低头一看——满身的灰尘和泥土,顺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头发——毫无意外地,也是一样的满是尘土!
他今天才刚换的新衣服!陆小凤有些哀怨地叹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哀悼自己灰头土脸的形象,就只听见“咔嚓”的一声轻响,随即就是一阵“啪”和“哗啦”声夹杂的声音,陆小凤满是灰尘的脸僵了僵,有些机械性地低头去看自己原本提着酒坛的左手——
果然,他自己虽然是逃过了一劫,可酒坛却到底是没能幸免于难,受到了刚才那场小爆炸的波及——碎了!
三十年的花雕!太白居一天也只卖三坛的!要不是他和老板认识,根本就是千金难买好吗?!他今天连一口都还没喝过!
陆小凤一脸肉痛地看着地上碎了一地的酒坛和那一片被酒浸湿了的泥地,闻着空气中那浓郁的酒香,挣扎过后终于觉得还是花满楼的安危比较重要,深深地吸了口气,有些艰难地从地上移开了目光,抬起头,然后……
然后目光就撞上了一个身穿墨袍、五官精致漂亮的小姑娘。
小姑娘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眼里透出了几分疑惑和不解来,她的身后站着一个圆滚滚的机甲人,大半个身子都躲在小姑娘的身后,却好像还是忍不住好奇心,蹭着小姑娘的腰偷偷看着他。
……
花满楼回来的时候,几乎是第一时间就闻到了后院里那一股还没有飘散干净的火药味,然后——就发现他相交多年的挚友正灰头土脸地站在院子里,和一脸疑惑的小姑娘大眼瞪着小眼。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进案情的,结果小凤凰一出来我就玩HIGH了……QAQ……给陆小凤点蜡烛【我不是故意的,这都是我对陆小凤森森的爱意啊!陆小鸡你感觉到了么!
冷月悠然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09…20 10:26:03
谢谢妹纸!MUA~!
☆、藏娇
第十三章
藏娇
花满亭并没有和花满楼一起回来,他还有别的事,半路上就和花满楼道了别,花满楼便是一个人回了百花楼。
阿墨今天留在百花楼试验机关阵法的事是午饭的时候就已经和他说过了的,想必是陆小凤又没走正门,翻墙进来的时候恰好误闯了小姑娘的阵法……花满楼闻着空气中火药、尘泥还有花雕相交杂着的味道,忍不住在心里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花满楼的出现,陆小凤和柳墨归自然是都看见了,陆小凤看着完好无损的花满楼,第一反应就是松了口气,小姑娘却是眨了眨眼睛,忽然抛下了陆小凤,一路小跑着到了花满楼的跟前,回头看了眼地上被自己炸出的小土坑,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不好意思:
“对不起,我又把后院弄糟了!不过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有人忽然闯进来,不会引动机关的!”
小姑娘说到这里,睁大了一双杏眼,转过头去狠狠地瞪了陆小凤一眼,伸手揪住了花满楼宽大的衣袖晃了晃,那模样,十足像是一只撒娇的小动物:
“花满楼,不如我多设些机关好不好?不伤人命的!要不然,万一下次又遭贼了可怎么办?”
小姑娘的话音刚落,站在她身边的阿甘就立时用力地跺了跺脚,然后晃着圆滚滚的身子蹭了蹭花满楼,像是在附和一般。
小姑娘微微弯了腰,伸出手指戳了戳阿甘,仰起一张小脸看向花满楼:“你看,阿甘也这么觉得!”
陆小凤原本是站在原地,很是好奇地看着这个小姑娘和花满楼亲昵的相处模式,可听到这里,立时就想起刚在险些要了自己命的飞箭和火药,顿时就是背脊一凉,赶紧张口道:“我不是……”
“啊对了!”陆小凤才刚说了三个字,小姑娘就好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轻轻一击掌,仰起头来看花满楼,“抓到了贼,是不是应该送去衙门?”
“嗯,”花满楼点了点头,笑意温和,却是一本正经地道,“抓到了贼,确实是该送官的。”
小姑娘一听,立时就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陆小凤,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之后,一边从腰间去了判官笔,一边兴致勃勃地道:“花满楼,我先点了他的穴,他就跑不了啦!然后你绑了他去官府好不好?”
花满楼失笑,点头:“好。”
“好什么好!花满楼你也太不够朋友了!”陆小凤看着越走越近的小姑娘,忍不住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一层冷汗,纵身一跃,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忽然就已经出现在了花满楼的身边,愤愤地伸手一拍花满楼的肩膀,“亏我还特地带了太白居的花雕来想和你一起喝酒,你居然还想绑我去官府?简直是岂有此理!”
花满楼被他这么一埋怨,既不气也不恼,只是点了点头,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问道:“哦,那么花雕现在在哪呢?”
“花雕……呃……”陆小凤回头看了眼原先自己脚下那一处土坑和那一片被好酒浸湿了的泥地,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胡子,视线有些飘忽。
柳墨归停下了步子,将笔系回腰间,咬了咬唇,有些疑惑地看着好像很是要好的两人。
花满楼笑了笑,温声道:“阿墨,抓了贼自然是该送官的,不过他不是贼,是我的朋友,叫陆小凤。”
小姑娘闻言眨了眨眼睛,又将灰头土脸的陆小凤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通,咬着唇,眼里满是不解:“那他为什么要翻墙进来?师兄说,凡是翻墙进来的肯定都没安好心!”
花满楼打开扇子,随意地摇了摇,却是笑而不语。
小姑娘见没有得到他的回答,挠了挠头发,转头看向陆小凤。
小姑娘的目光清澈天真,却偏又带着一股认真,好像问的是什么格外严肃重要的问题一般,陆小凤一向自诩浪子,脸皮厚得很,但……在这样的目光下,却实在是觉得解释也不是,不解释更不对,索性就摸了摸胡子,明智地转移了话题:
“吃晚饭了吃晚饭了!我都快饿死了!”
……
吃过晚饭柳墨归便回了房,陆小凤一个人溜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上又拎了坛酒,熟门熟路地进了花满楼的房间——当然,这回他是老老实实走得正门,再也不敢随便翻墙了。
“虽不是三十年的花雕,但也是佳酿啊!”陆小凤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一口喝下,而后便是眯着眼睛细细地回味了一番,神色很是满足。一杯喝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顿了顿后,忽然又取了一个杯子,正要倒酒,花满楼却是摇了摇头:
“你喝吧,我今天不喝酒。”
陆小凤闻言手下一顿,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怎么突然不喝酒了?”
花满楼虽不像他是个酒鬼,但酒量也是很不错的。
花满楼没有答话,脸色却是不自觉地微微有些泛红,略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脸——昨晚虽然醉的是小姑娘,他并没有半分醉意,但如今只要一“看见”酒,昨夜的情景几乎就是难以遏制地窜入脑海中……恐怕短时间内,都不敢再喝酒了吧?酒能误事,果真如此!
陆小凤“啧”了一声,还以为是屋里光线的关系让花满楼看起来有些脸红,可略微往前凑了凑、仔细一看——哪里是光线问题,分明就是他自己红了脸,忍不住一挑眉,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
“花满楼,你不喝酒,是不是什么时候酒后乱性过,现在不敢再喝了?”
他虽没有“酒后乱性”,但事实上却也差不多了,花满楼的脸色立时更红了起来,低咳一声,难得地板起了脸,声音之中却是难掩窘迫:“陆小凤,不要乱开玩笑!”
陆小凤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非但没有消停,反而更加兴致勃勃了起来:“是不是柳墨归?”
陆小凤说到这里,一下子就来劲了,一边喝着酒一边摇着头拍手:“花满楼啊花满楼,没想到原来你也会金屋藏娇!”
陆小凤一向就是这吊儿郎当的性子,花满楼和他相交甚久,也知道根本就阻止不了他的取笑,索性不理他,低头安安静静地喝着茶,一直到陆小凤笑够了,他这才觉得脸上的温度似是稍稍降了一些,正了正神色,问道:
“陆小凤,先前我托你查万花谷的事,有没有消息?”
“没呢!”“办事不利”的陆小凤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胡子,仰头喝了口酒,直摇头,“我问了不少人,没有一个人听说过这地方的,我看,只能等这假银票的案子结了,去找大智大通来问一问。”
还是没有消息……花满楼仿佛又“看”到了小姑娘咬着唇难过流泪的模样,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却也实在是无可奈何,只能点头道:
“那便先说说大通钱庄的案子吧。”
“好啊!”陆小凤点头,一边从怀里掏出几张假银票,一边仍是笑嘻嘻地随口问道,“花满楼,我知道你是君子,肯定不会委屈了人家小姑娘,打算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啊?”
“陆小凤!”
“行行行,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么!谈案子!谈!案!子!”
……
第二天一早,百花楼的三人就一起出了门——毕竟,假银票事关重大,还是尽早解决了的好。至于阿甘……却是太过引人注目了一些,小姑娘虽有些不舍,却到底还是懂事地将它留在了家里。
陆小凤一路上难得地安分,安安静静地走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花满楼和柳墨归的相处——小姑娘确实如花满楼所说,几乎没怎么出过门,走到哪里都好奇得很,却是小心地抓着花满楼的衣袖,乖乖地跟在他的身侧。陆小凤自然是没有错过小姑娘伸手去拉花满楼的衣袖时,花满楼那一瞬间的迟疑和闪躲——花满楼并不像是不愿意,如果硬要说的话,倒更像是……在心虚、别扭些什么。
陆小凤和花满楼自小就是挚友,倒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和一个女孩子是这样相处的,忍不住摸了摸胡子,饶有兴致地在一旁看着——这可比看戏还精彩多了!
三人去的第一个目的地是大牢——花满亭先前报了官,朱停已经被作为嫌犯关了进去,陆小凤昨天就是被两个捕头设计带进了牢里,原因是——朱停说陆小凤一定能够查明真相。
陆小凤昨天于是就憋了一肚子的气,压根就没心思细问,今天这才不得不又往牢里跑一趟。
“花公子。”大牢门口,两个捕头齐齐向花满楼作揖行礼——
“在下蒋龙。”“在下洛马。”
“原来是飞龙铁马二位捕头。”花满楼笑,礼貌地回礼。
柳墨归站在他的身侧,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些什么,侧过头看了眼花满楼,却终于是咬了咬唇,把到了嘴边的话吞了下去。一直到陆小凤一个人进了牢房内——朱停说,有话要单独和陆小凤说,蒋龙洛马二人看守在牢房门口,花满楼这才带着柳墨归往稍远的地方走了走,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声问道:
“阿墨是不是有话要说?”
“其实也没什么,”小姑娘挠了挠头,微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有些好奇,那位捕头的爹娘怎么会给起名他叫‘落马’呢?真的是亲生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 看完金鹏王朝,我一直就觉得花花其实也很腹黑……所以,绑了送官坐牢什么的,陆小凤你安心的去吧!
PS:每次听见“落马”这个名字,我都想说——是亲生的吗?多大仇啊!
☆、刺青
第十四章
刺青
花满楼怎么也没有想到小姑娘先前欲言又止的居然会是这么一句话,又是觉得好笑又是觉得无奈——蒋龙洛马这两个人虽然算不上是什么绝顶高手,但身在公门,还是办过几件大案的,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气,但若今天不是小姑娘问出了这个问题,恐怕他是怎么也不会把洛马的名字往这方面想的。
这话若是换了陆小凤来说,那一定是调侃和揶揄无疑,但若是从柳墨归的嘴里说出来——花满楼听着她认真又困惑的语气,简直就能想象到小姑娘仰着头、用疑惑的神色看着自己的模样,脸上素来温和的笑意忍不住又加深了几分:
“阿墨,洛捕头的姓,是洛阳的洛。”
“这样啊……”小姑娘“哦”了一声,恍然大悟,却还是鼓了股腮帮子,摇头道,“可是读起来是一样的,也不好。”
小姑娘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守在牢房门口的洛马,神色中隐隐带上了几分同情。
花满楼笑着摇了摇头,那双一向无神的眼里好像也带出了几分温柔的笑意来一般,正要说些什么,却忽然听见牢房处一阵开关门的声音响起,随即响起的就是陆小凤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一贯吊儿郎当慵懒语调:
“朱停说,他有一个师兄叫岳青,和他有一样的手艺。”
“岳青?”洛马愣了一下,“可是岳青十年前就已经得瘟疫死了啊!尸体火化之后骨灰就存放在云间寺里。”
陆小凤“哦”了一声,摸了摸胡子,挑眉道:“火化啊?那就是死不见尸了?死而复生——也未尝不可啊,嗯?”
“哦对了,朱停还说,岳青有个女儿,出生的时候胸前有颗痣,岳青就把它纹成了一个斧头刺青,那就是他们的师门鲁班神斧门的标记,哎呀,不过跟你们说这些也没有用啊,”陆小凤说到一半,忽然很是无奈地摊了摊手,而后伸手一拍花满楼的肩膀,“反正,像你们这样粗鲁的汉子,哪里有机会见到女儿家的胸口呢?这件事,还是得我和花公子出马……哦不行!”
陆小凤余光一瞥,恰好就对上了站在花满楼身侧的小姑娘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想起昨天灰头土脸的经历,背脊一凉,忙不迭地赶紧改口:
“咳咳,像花公子这样的君子,肯定也是不会‘随便’看女儿家的胸口的,所以还是我来吧!”
陆小凤说着,刻意在“随便”那两个字上加了重音,一边说着,视线一边不停地在花满楼和柳墨归身上来回打量——花满楼不会“随便”看,他看起来的时候肯定一点都不随便!要不昨天怎么一说酒就脸红?倒是这个小姑娘……
柳墨归和陆小凤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眨了眨眼睛,眼里一片认真:“花满楼肯定看不见刺青啊!而且……要看女孩子的胸口,我一定比你方便容易的!交给我就好了!”
小姑娘此话一出,陆小凤立时就是一噎,张了张嘴本能地就要反驳,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花满楼双目失明,他就是想看也看不见刺青的,小丫头是女孩子,要看女儿家的胸口自然比他方便容易,可是……刚对着别人炫耀完这任务只有自己能完成,结果马上就被人一句话堵回去的感觉真的好痛苦啊!陆小凤脸上轻佻戏谑的笑终于是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张苦瓜脸,偏偏看着小姑娘认真的神色,就是怎么都发作不起来——小姑娘多天真啊!提出要帮忙是多认真多热心啊!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跟一个小姑娘斤斤计较呢?!
陆小凤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既上不去也下不来,险些憋成内伤,好一会儿才觉得算是暂时缓过来一些了,一脸沉痛地拍了拍花满楼的肩膀:“我说你就不管管?”
花满楼笑,伸手一样拍了拍陆小凤的肩膀,转过头去“看向”阿墨,温声道:“那么找岳姑娘的事就辛苦阿墨了。”
“不辛苦,”小姑娘立时就用力地摇起了头,“一点都不辛苦的!”
“既然已经有了线索,那我们也该走了,去大通钱庄看看吧。”花满楼失笑,一边说着,一边向蒋龙洛马道了别。
柳墨归用力地点点头应了一声,乖乖地跟在花满楼身侧往大通钱庄的方向走,才刚走了两步,背后就传来了陆小凤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说你们俩等等我啊!”
话音还未落全,随即就是一阵微风掠过,被忽略已久的陆小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追了上来,一张脸上满是哀怨,简直比苦瓜还要苦:
“花满楼,花满楼!你也太不够朋友了!明明说好了是找我帮忙的,居然还和小丫头一起拆我的台!”
花满楼不紧不慢地摇着折扇,但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