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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蛇院式爱情 - lesliya-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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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图勒斯注视着马尔福:“事实上已经发生了,而且你根本无法逃避。”
“所以我选择向莱克家寻求帮助。”阿布拉克萨斯露出了少见的谦卑笑容,“请求坚持永远纯粹的布莱克家保障一个纯血的生命安全。”
“那你至少应该收敛一些行为。”阿克图勒斯的语气极为平淡,“我听说你最近和那些混血以及其他学院的人走得很近?”
“那是策略,先生。”阿布拉克萨斯耸耸肩,“而且我没有靠近那些泥巴种。”
“你当然没有靠近,否则你以为还能见到我?”阿克图勒斯冷笑,并且毫不掩饰。
“您得了解,我需要更多的舆论支持。”阿布拉克萨斯笑得很无辜,“我相信您不可能不了解现在的斯莱特林,因为某些原因,在那里我找不到太多的同盟。”金发少年摇了摇头,“这可真不幸,您觉得呢?”
阿克图勒斯没有说话,他当然了解阿布拉克萨斯话中的含义,斯莱特林不仅仅是纯血的代名词,其中也掺杂了部分混血,和部分家道中落的纯血。他们需要依附强大的势力才能保证自己衣食无忧,不会沦落到连孩子上学都要去买二手魔杖的地步。所以他并不惊讶那些人在这件事上的选择,毕竟没有多少人能对马尔福家主的威胁丝毫不惧怕。
在除掉挡路石和反抗者这方面,马尔福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不过,自己可是布莱克,完全不必依附任何势力依然可以过得很好的布莱克。阿克图勒斯心里自豪感一闪而过,更加确定了阿布拉克萨斯来向自己求助的理由。
阿克图勒斯突然开口:“那个传闻是真的?”
阿布拉克萨斯面露迷茫:“什么?”
“我说那个男孩。”老布莱克的有些不耐烦,“那个据说会蛇佬腔的男孩。”
“是真的。”阿布拉克萨斯也收敛了笑容,“但我并不觉得那很重要,谁都知道斯莱特林并没有留下直系血亲,所以他最多是旁支,而且血统还不一定纯正。”
“至少他继承了天赋。”阿克图勒斯一针见血。
“是的,所以这才是令我感到心烦的原因。”阿布拉克萨斯话锋一转,“不过也仅仅是心烦,布莱克先生,我今天到这里来可并不是为了谈论一个出身不明的家伙。”
“当然。”老布莱克做了个请的手势,同时让自己的身体前倾一点,表示自己在听,“那么,请说出你的来意,毕竟那封信上有很多事都没说清。”
“我以未来马尔福家主的身份向布莱克家发出一个请求,希望你们能在这场斗争中至少保持中立。”阿布拉克萨斯直视阿克图勒斯的双眼,一字一顿,“您应该明白,谁成为家主才是对布莱克最有利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Jibrail 、追寻new、寒潭孤影提出的疑问,为了避免一次又一次的解释,以及修正我之前不缜密的逻辑,我修了下12、13章文。
不得不说,小伙伴们越来越犀利了,_(:з」∠)_
昨天想了好久,觉得自己准备的解释估计不会让大家满意,所以干脆就找基友讨论,修了前面,补上一些不合理的漏洞,这样后面会好很多。大家可以去看看,12 13章
☆、盟友
阿克图勒斯挑高了眉毛:“或许是一个新的继承人?”
“那不会是一个好选择。”阿布拉克萨斯飞快接口,“孩子的母亲和布莱克家可没什么交情。”
“交情都是相处出来的,可以慢慢培养。”阿克图勒斯显然不会因为这样的借口就妥协。
“的确,但您确定这种培养是指在她和您夫人大吵过一次之后?我听说布莱克夫人到现在都依然很生气,而且拒绝参加任何有那个女人出现的聚会?”
“女人的战争……不过这并不影响大局。”阿克图勒斯轻啜了一口红酒,抬头一副漫不经心的口吻开口,“你似乎知道很多事情,嗯?”
“当然。”阿布拉克萨斯手肘撑着座椅扶手,交叉手指,“我知道很多别人认为我不知道的事。所以布莱克家支持我才是最好的选择,至少我没有一个那么糟糕的母亲。”
“你的母亲是个可爱的姑娘,我还记得她。”阿克图勒斯点了点头,随即话题一转,“但你似乎忘记了一点,阿布拉克萨斯。”老布莱克侧了侧头,“我和你父亲之间的合作已经有很多年,我为什么要为了你选择和他作对?”
“您弄错了一点,布莱克先生,这不是和我父亲作对,只是帮他做出一个更好的选择——当然,对于布莱克家而言也一样。”阿布拉克萨斯伸直了双腿,然后将勒着脖子的围巾松开了那么一点,让自己看上去更放松,“您当然知道,一个糟糕的队友往往会比一个强大的对手更为可怕。因为没人知道那些愚蠢的‘自己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他们总是目光短浅,注重眼前的恩怨而忽视了未来。”
阿克图勒斯嗤笑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你在指那位女士?”
“除了她还能有谁?我可不相信您不知道关于那位女士所办下的蠢事——魔法界至少有一年时间不需要寻找新的笑料和谈资。”阿布拉克萨斯耸耸肩,“我无法想象她会生下一个马尔福,那会是一个大灾难。而且您得承认,遗传的威力是巨大的,一个愚蠢的继承人恐怕并不能胜任布莱克家盟友的责任。”
“你忽略了你父亲。”阿克图勒斯语气平静,“他会教育好自己的继承人,而且那个女人也将不是什么问题。”
“这只是一种可能,先生。而在这个世界上,拥有着各种可能,您不能只想其中最美好的一种。”
阿克图勒斯突然压低了声音:“如果是那样也无所谓,我可以等,等到有机会吞并马尔福的那一天。”
“我父亲不会允许那种事发生。”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被吓到,“他会清扫掉一切不利于马尔福继承人的障碍,或许他会抢先动手?又或者最终会两败俱伤?”
阿克图勒斯长出了口气,突然笑了:“我听说他对你用了九尾鞭?”
“是的。而且我不认为那是最后一次。”阿布拉克萨斯神色淡然,就好像话题中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你们中间出了什么问题?”阿克图勒斯敏锐的抓住了问题的关键,“你父亲是个马尔福,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这样对你。”
阿布拉克萨斯笑了,不是因为父亲的身份,而是因为马尔福的身份,所以才不会那样对待子嗣吗?思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阿克图勒斯的逼问并没有给年轻的马尔福留下什么思考时间。
“我想大概是一些误会。”阿布拉克萨斯无辜摊手,“相信我,先生,如果我知道原因的话,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去解决这个问题。但可惜的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也许是我父亲觉得我不够优秀,也许他觉得培养一个新的继承人更符合马尔福的利益,也许他被那个女人下了迷情剂,也许……”金发少年的唇角勾起嘲弄的弧度,“他真的爱上了那个女人,想给她最好的一切。”
“听上去这些原因都很不错。”阿克图勒斯缓慢点头,像是同意阿布拉克萨斯的话一样,“但我觉得,这里没一个是真的,你说呢?”
“我不知道,先生。”阿布拉克萨斯回答得又快又清脆,“我今年只有十一岁,奥赖恩能知道多少布莱克家的事,我就能知道多少关于马尔福的。父亲有很多事都不会告诉我,我原本以为会在几年后知道的,但现在看来——您觉得,会跟我母亲那边有关系吗?”
阿克图勒斯皱眉:“不、我不认为有关系——但谁知道呢?”马尔福似乎并不常常和显赫的纯血联姻,即使有,往往也会相隔几代后再继续。他并不是很清楚阿布拉克萨斯的母亲,只是仅仅知道那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落魄纯血家族而已。
“是啊,谁知道呢。”阿布拉克萨斯身子向后一仰,让自己能够更舒适一些,“以我的身份并不应该说这种话,可有时候我父亲的想法也……太让人难以捉摸了。不过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自保,我想您也并不一定需要知道每件隐私背后的秘密。”
“那么,你能给我什么呢?”阿克图勒斯眯眼转了转手中的水晶高脚杯,并不介意里面荡来荡去撞击杯壁的红酒会因此被破坏味道。管他呢,在这种时候,谁会在乎一杯酒的味道。
“联姻,还有将继续持续下去的盟约。”阿布拉克萨斯回答得斩钉截铁,“我未来的孩子必然将是纯血。他……或者她,会爱上一个布莱克的,这毫无疑问。”
“真是个不错的想法。”阿克图勒斯点头,“可我以为你会为自己选一个,而不是你的孩子。”
古老纯血之间可选择的联姻对象并不算多,尤其是在那些背弃祖先血统和荣耀的叛徒日益增多的现在,坚持绝对纯粹的布莱克家可选择的范围变得更为狭小——否则他也不会在慎重思考之后,决定让自己的儿子去娶自己的侄女为妻。
而马尔福,恰巧就是阿克图勒斯所确定的那些还能够放心联姻的对象之一。虽然他不是很欣赏马尔福一贯的行事作风,但这并不是说他会否认那很有用。能延续至今的古老纯血家族,都有着不同的传统和信念,如果说布莱克家的信念是执着和纯碎,那么马尔福则无疑是圆滑世故——还有利益至上。
这没什么不好,利益是每个人都需要的,也是每个家族孜孜不倦追求的,只有当有了足够的利益作为保障,家族中的每一个人才能生活无忧。
至于那些格兰芬多所吹捧的亲情和爱情,阿克图勒斯对此嗤之以鼻,只要每个人都能坚持家族的信念和遵守传统,那么自然会培养出极为亲密的感情。但如果当中有人违反了传统——老布莱克的眼神暗了暗,那么在驱逐那些家伙的时候,感情就成为了多余的负累!
“我很遗憾,布莱克先生。”阿布拉克萨斯笑着摇摇头,“如果不是布莱克家的女士们早就选好了她们的未来,我还真想去试试我的魅力,看它是否能打动一位美丽的女士,让她愿意为自己冠上马尔福的姓氏。”
阿克图勒斯也笑了,不管这是不是真的,有人称赞自己家的孩子总是令人心情愉快。
“我坚信布莱克家是最合适的,所以我要为我的孩子预先谋划——毕竟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抢先,可不是马尔福的行事作风。”卢修斯爱纳西莎,这毫无疑问,阿布拉克萨斯回想着,他们一同走过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哪怕压力再大也坚持彼此扶持——既然如此,早些定下来也并没什么不好——即使是用这种借口。
“有时候,”阿克图勒斯盯着阿布拉克萨斯,放慢语速,似乎不那么确定自己将要说出的内容,“我真的认为你并不是十一岁,”
“挫折令人成长,布莱克先生。”阿布拉克萨斯不卑不亢的行了个点头礼。
阿克图勒斯盯着身高几乎快到自己胸膛的金发少年,却并没有从对方的灰色眼眸中发现任何慌乱。不仅仅是这样,阿布拉克萨斯一直在微笑着,但那双与布鲁特斯如出一辙的灰色眼睛却里除了冷漠之外什么都没有。
几秒之后,老布莱克眼神中的锋锐渐渐褪去,放弃了与少年对峙,似乎他之前的咄咄逼人都只是幻觉一样。微笑着,阿克图勒斯举了举酒杯,在阿布拉克萨斯黄油啤酒的陪伴下,将杯中醇厚的美酒一饮而尽。
毫无疑问,那是一个马尔福,一个真正的利益至上的马尔福。
作者有话要说: 刚撸完,好困,晚安~~
(~﹃~)~zZ
☆、哑炮
当阿布拉克萨斯带着满意的结果返回霍格沃茨时,第一个遇到的人就是走廊拐角处的罗齐尔,在他身后不远处则是匆匆而来的管理员普林格。
“先生,我看到马尔福刚刚从这个镜子后面出来。”罗齐尔兴奋地叫嚷着,同时唯恐怕对方跑掉一样,伸手就要去拽阿布拉克萨斯的手臂,却在对上金发少年冰冷的灰色眼眸时动作慢了下来。罗齐尔不明白,明明他长得要比马尔福高大,但对方身上却有另一种独特的慑人气势,让他不敢上前——就好像之前对着汤姆里德尔一样。
“诬告是可以获得反罪的,罗齐尔。”阿布拉克萨斯懒洋洋开口,对一旁正在喘粗气的管理员视而不见。
“我就是看到了!”罗齐尔晃晃头,决定不节外生枝,只是把刚才里德尔告诉他的话对普林格重复出来,“我离开图书馆后本想返回休息室,却在走到这条走廊附近的地方时,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我不知道是什么,所以打算来看看,于是就正好遇到马尔福从镜子后面的一个洞里走出来。”
普林格面色不善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他对这个小子有印象,那是个马尔福。可这又如何呢?就算他的父亲是董事会成员之一,也不能仅仅是因为要干涉学校管理员处理他违规的儿子而到霍格沃茨来。更何况他已经听说了那个关于马尔福的传闻,一个失势的、面临继承纠纷的无用长子,对他又有什么威胁可言?
“每个人在被抓住的时候都拒绝承认。”普林格不理会阿布拉克萨斯的漠视,兴奋的走到镜子前面上下观察着,时而用手指扣扣镜面,时而摸索着镜框四周,“等我找到证据……啊哈,我看你这次还有什么话说!”
随着普林格幸灾乐祸的笑声,镜子在一声响动后向一旁滑开,露出了刚刚阿布走过的漆黑甬道。
“真是太有趣了。”阿布拉克萨斯做出了一副惊讶的样子,“我从不知道这里有个密道。”
“撒谎!”罗齐尔哼哼着,“我看到你从里面出来了!你一定是去了校外。”
面对再一次的指责,阿布拉克萨斯偏了偏头,微笑开口:“我想,罗齐尔先生一定会因为失去对对角巷上那三家店面的控股权而感到生气的,你觉得呢,沙文?”
罗齐尔的面色白了一下,但依然没有退缩:“你什么都做不了,马尔福!”仿佛是这句话给了他勇气一样,罗齐尔用更大的声音重复着,“没错!你什么都做不了!因为你将不再是马尔福的继承者,你只会在成年后被分一点点财产,然后被赶出马尔福庄园。你……你甚至连一个家养小精灵都不会得到!”
“啧。”阿布拉克萨斯勾起唇角,“你在说自己以后的悲惨命运吗?沙文罗齐尔,罗齐尔先生的第三子——也是家族中最没用的那个?”
“马尔福!”罗齐尔涨红着脸就想扑上来,显然刚才阿布拉克萨斯的话已经燃烧了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这没什么好吵的,小伙子们。”普林格此时已经从通道里走了出来,阴沉沉的脸上挂着几道灰尘。他伸手紧紧抓住了罗齐尔的胳膊,因为愤怒而导致指甲几乎掐进了男孩的肉里。不理会男孩的挣扎和呼痛声,普林格又快走了几步,想要连阿布拉克萨斯也一起抓在手里。
“我建议你最好别碰我,看门人。”阿布拉克萨斯皱眉后退一步,躲开了那只枯瘦的手,“你究竟想让我重复多少次?弄脏我袍子的代价并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很好,很好……”普林格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一个骄纵的斯莱特林?很快你就会大声哀求着恳请我的宽恕!而我,会拒绝它。”
“想滥用私刑吗?看门人,你没那个资格。没有教授的批准,你不能带任何一个学生去地牢——”阿布拉克萨斯丝毫没有打算掩饰自己的厌恶与轻蔑。
“我有这个资格!因为你违反了校规!”普林格怒吼着。
“在走廊里照镜子也是违反校规?”阿布拉克萨斯冷笑,“那你应该把霍格沃茨的所有女士都抓起来,因为她们每个人每天至少照二十次以上。”
“这后面是条通道,你知道的!所以你才会在这里出现!”普林格拽着罗齐尔,粗暴地将他推搡到了阿布拉克萨斯面前,“而且我有证人!这个男孩说他看到你进去了,所以斯拉格霍恩教授一定会同意我带你去地牢!”
“进去?”阿布拉克萨斯挑眉,“霍格沃茨有规定不允许学生探索学校?好吧,我承认我去看了甬道,但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阿布拉克萨斯这种轻飘飘不以为然的语气彻底激怒了普林格,小个子看门人脸色涨红得像一颗番茄,“通道堵死了,被一堆石头!我感受到了有人使用咒语!就是你,你炸毁了通道!”
“我只是个一年级的学生,我做不到那个。而且,别骗自己了,看门人,你永远都不会感受到魔力——”阿布拉克萨斯放低了声音,灰色眼眸中带着轻蔑的怜悯,缓缓开口,语速慢得令人窒息,“别忘记,你是个——哑炮。”
阿布拉克萨斯的话成功引起了四周学生的一阵哄笑,他们在通往图书馆的走廊这边吵吵嚷嚷已经有一阵了,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吸引往来通过的学生围观。他们三三两两站在一起,交头接耳的交换着彼此的观点,而这种调笑的态度更加进一步的激怒了普林格。
“我不是哑炮!”普林格激动得挥舞着手臂,完全忘记了手中还抓着罗齐尔的胳膊,于是这种三条手臂晃动的场面让他显得更加滑稽,引发了小巫师们的又一阵哄堂大笑。
“闭嘴吧。”阿布拉克萨斯懒洋洋开口,“我不想跟你有太多接触,即使是说话也不行,谁知道哑炮这种特质会不会通过空气传染?”
看着被气急败坏到已经只能张着嘴喘粗气的普林格,阿布拉克萨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他已经在这种无聊的事上耽搁了太长时间,即使是对于发泄最近所受到压力的需求而言,也已经太多了。是时候该离开了,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毕竟距离考试和放假的日子可没剩多久。
“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阿布拉克萨想要离开的时候,斯拉格霍恩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面传来,听声音还有。
“请让一让,让我进去。”
胖教授费力地从人群中挤了过来,即使小巫师们已经努力给他让出了通路,但在拥挤的走廊上可并不轻松,所以他看起来依然有些狼狈。
“发生了什么?”斯拉格霍恩看了看罗齐尔,又看了看阿布拉克萨斯,第三次重复着他的问题,“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普林格抢在两人前面激动开口,复述事情经过的尖锐声音响彻整条走廊,其中还夹杂着罗齐尔的几句补充。于是很快,斯拉格霍恩就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但他看起来却并不打算追究阿布拉克萨斯的责任。
“谢谢你,阿波里昂。”斯拉格霍恩对着看门人笑了笑,随后开始挥动双手驱赶着周围看热闹的孩子们,“好了,孩子们,这里没什么可看的——都回去,去做你们自己的事——斯蒂文,别站在那里,快走,你想让我给你多布置一篇论文吗?不想?那就向后转,离开这里。”
等到学生们一哄而散之后,斯拉格霍恩这才转身看向罗齐尔和阿布拉克萨斯,惊诧发问:“你们怎么还在这里?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走?”
阿布拉克萨斯微笑开口:“我正好有些关于魔药上的事想去向您请教,所以想等您一起走,教授。”
“那么我们去我的办公室吧。”斯拉格霍恩点头,又对罗齐尔开口说道,“快回去完成你的论文,罗齐尔,我记得你已经有三次没有按时交了——如果这一次还是这样,我就得关你禁闭。”
普林格对这样的结局并不满意,他喋喋不休的试图劝说斯拉格霍恩改变想法,但后者显然不会因为一个哑炮而做出妥协。阿布拉克萨斯双手抱胸斜着靠在墙上,一边听斯拉格霍恩客气的敷衍普林格,一边注视着罗齐尔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将唇角勾起到嘲讽的弧度。
真是天真,里德尔以为他推出一个愚蠢的罗齐尔出来,就能转移自己的视线吗?哪怕是最愚蠢的巨怪,都能从这件事中嗅出阴谋的味道。不过,小汤姆还真是学聪明了,比起刚入学时的亲力亲为,他已经成长到懂得指示仆从出来办事,从而避免让自己惹上麻烦的道理了。不愧是被当年自己看好的潜力投资,完全不容小觑。
“走吧,马尔福。”斯拉格霍恩摆脱了依然气咻咻的普林格,带着阿布拉克萨斯这个令他态度越来越摇摆不定的马尔福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两人一边走一边交谈着,此时的阿布拉克萨斯表现得谦逊有礼,在他身上一点都看不到刚才那种针对普林格的傲慢和刻薄。
如果说麻瓜种只是令他觉得不舒服的话,那么对于阿布拉克萨斯来说,哑炮是比麻瓜种还令他觉得厌恶的存在。或许有一天,他会因为形式问题而被迫对一个麻瓜种和颜悦色,但无论如何,马尔福拒绝对哑炮卑躬屈膝。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卷要结束了,卡的死死的……ORZ
☆、放假
阿布拉克萨斯从来不在乎自己的魔药并不那么出类拔萃,他既不需要靠那个获得职位,也不需要靠它取得名誉——除了在上一世患病期间他有那么一阵后悔自己学艺不精之外,从来没为这个伤过脑筋。不过他不擅长并不代表着学得很糟,相反,在有必要的时候——例如考试——他完全可以获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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