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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蛇院式爱情 - lesliya-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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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擅长并不代表着学得很糟,相反,在有必要的时候——例如考试——他完全可以获得一个高分。虽然只是E,但对于马尔福来说也已经足够了。
“您帮了我很大忙,教授。”阿布拉克萨斯感激地笑着,他刚刚和斯拉格霍恩在魔药教授的办公室里讨论完几个略有难度的小问题——感谢西弗勒斯,他每次对课本内容的嘲讽帮了大忙。
“我很高兴你能想到这些。”斯拉格霍恩看起来很愉快,甚至偷偷在心中为那个天枰添了一点砝码。那些问题在他看来非常简单,但却只有一些非常有天赋而且敢于反抗权威的孩子才能发现。这很不错,斯拉格霍恩打开了一盒菠萝蜜饯,他永远也不会苛待有可能成为他收藏品的学生。
“你很聪明,阿布拉克萨斯——”斯拉格霍恩的粗手指在盒子上方灵巧地绕了绕,似乎在选择哪一块看起来更美味,“要来块菠萝蜜饯吗?我喜欢你带来的这些。”
“谢谢,教授。”阿布拉克萨斯没有拒绝,他知道该在什么时候表现得亲密,而什么时候表现得疏离有礼。
“南瓜汁也不错。”斯拉格霍恩敲了敲桌子,将出现的两个杯子之一推给了对面的少年,“不过我得说,你刚才有些太鲁莽了,普林格毕竟是霍格沃茨聘用的看门人,你应该尊重他一些……“
阿布拉克萨斯挑眉:“您是说……对一个哑炮?”
斯拉格霍恩撇了撇嘴:“我知道这对一个纯血来说挺难,但你总得学着圆滑一些。”
“谢谢您,教授。”阿布拉克萨斯坐直了身体,神色诚恳,“我会注意的。”
斯拉格霍恩摆了摆手:“身为教授,我不该和你说这些的,刚才也只是有感而发,不值一提。”
阿布拉克萨斯心领神会点点头,明白对方可能是一时说漏嘴,并不想被第三人知道他说了什么,所以金发少年巧妙的转移了话题:“教授,我听说迪佩特校长在霍格莫德附近新买了一栋房子?那真是个很不错的投资。”
“啊,是这样的。”提起这个,斯拉格霍恩的兴致似乎很高,“他抓住了一个好机会。说真的,霍格莫德的土地可真是价值连城,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在那附近买房子的。”
“所以这世界上才会有机遇存在。”阿布拉克萨斯收拾好桌上写满魔药分析的羊皮纸,他打算把那些带回去给西弗勒斯看看,“这么说来,也许今年的董事会议将会被迪佩特校长安排在新家?”
“当然会!”斯拉格霍恩仿佛想到什么一样哈哈大笑,“你不知道,阿芒多在我们面前炫耀他的新家已经将近半个月了。我敢肯定,大家甚至都能背下他的家具订购清单。所以他一定会把会议地点选在那里的,这毫无疑问。”
“也许您不该算上宾斯教授,他不会对家具清单感兴趣的。”阿布拉克萨斯笑着调侃附和一句后,起身告辞,“感谢您的款待,教授,和您在一起我感到非常愉快。虽然我很想继续留下来,但恐怕我必须得回去复习功课了。”
“去吧,孩子,希望你可以有一个好成绩。”斯拉格霍恩摆摆手,毫不在意手指上的糖霜粉末掉在桌上,“如果有什么问题尽管来问我——不论是你,还是西弗勒斯。”
告别了斯拉格霍恩,阿布拉克萨斯加快脚步回到了斯莱特林休息室,并且一点也不意外在一年级的聚集地看到了以里德尔为首的那些人。看到他进来,罗齐尔几乎立刻就要冲上来,但却被一旁的汤姆举手示意拦下。
“马尔福。”汤姆懒洋洋开口,像极了那些他刻意模仿过的纯血对象。
“里德尔。”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语调平淡。
“我已经听罗齐尔说过了,因为你的愚蠢行为,差点导致斯莱特林被扣分。”里德尔的声音听起来很真诚,“现在距离期末并没有多久,请你稍微收敛一下你的言行,不要去做那些会令斯莱特林扣分的事——哪怕是看在学院杯的份上。”
“如果你指得是对一个哑炮卑躬屈膝,那么抱歉,我做不到。”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停下脚步,直到走到用道口才转头继续开口,“这是刻于马尔福骨血里的骄傲,很遗憾,你恐怕一辈子也领悟不到这点。”
里德尔脸色阴沉着,他可以肯定马尔福知道自己要说的不是普林格,但却故意曲解,真是狡猾!没等汤姆继续说话,他身边的罗齐尔却突然满怀恶意开口:“也许你很快就不是一个马尔福了。”
阿布拉克萨斯笑了,朝着里德尔的方向偏了偏头:“比起那边的里德尔先生,至少我知道父亲是谁。”说完后,金发少年不再理会罗齐尔等人,迈步走进甬道,却故意让周围几个高年级的斯莱特林可以听到自己的抱怨,“一个哑炮而已,谁会在乎他的心情!校长都不会因为这个处罚学生,他又多什么事!”
说完之后,阿布拉克萨斯也不管几个高年级的斯莱特林窃窃私语,直接走回了寝室。“砰”地一声甩上了卧室门,金发少年一把抱住了正背对着他在用银刀挤压瞌睡豆的西弗勒斯。
“马尔福?”西弗勒斯身体一僵,本能地想推开阿布拉克萨斯。却在感受到对方喷在自己颈部的气息后停下了动作,皱眉开口,“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累。”阿布拉克萨斯没有睁眼,只是紧紧抱住了怀中的少年,“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西弗勒斯默默放下了手中的银刀,任由身后的少年紧紧抱着他,心底涌动着一股莫名的情愫。他可以肯定,自己不仅不讨厌身后的那个马尔福,而且还很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他们之间的契合度似乎很高,有时候不需要说太多话,就可以明白对方心中的想法和计划。对此,西弗勒斯当然有疑惑,上一世十几年的教授生涯除了带给他烦躁之外,还留下了一些其他东西——例如什么样的才是一个真正十一岁的孩子。
就好像他自己只能用孤僻、不合群来伪装一样,马尔福显然也在伪装。当然,他可以肯定对方是一个马尔福,但却不知道是哪个马尔福,或者说,是不是他曾经认识过的某个马尔福。
无论如何掩饰和伪装,成年人都永远无法重回少年的纯真,因为在他们成长的岁月里,时间早已磨砺了他们的灵魂。在收获经验、成长和其他财富的同时,他们也必将交付自己的纯真作为代价。这就是成长的法则,没人能够逃脱。
西弗勒斯相信,阿布拉克萨斯也已经察觉出了自己的不对劲,毕竟不管在外面如何掩饰,在只有两人相处的寝室内,他也会放松自己。不过既然对方什么都没说,西弗勒斯也就不打算主动捅破这件事——再没什么比两人心照不宣更值得珍惜的了。
就让上一世战战兢兢、时刻绷紧神经的双面间谍生活见鬼去吧!西弗勒斯思忖着,他这辈子只想活得轻松一些,根本不打算压抑自己的感情和喜恶。
“谢谢。”阿布拉克萨斯咕哝着,把头从西弗勒斯的颈间挪开,但抱着少年的手却没有松开,“我感到好多了。”
“……那么,放开我。”西弗勒斯从思考中醒来,“还是你觉得这么抱着很有趣?”
“是挺有趣的。”阿布拉克萨斯的右手灵巧地钻进了西弗勒斯的怀里,顺势摸上了他的胸膛——赞美霍格沃茨的制服衬衫,可以让他轻易得逞。
“我可不那么觉得。”西弗勒斯倒转了银刀刀刃,让尖锐的那一端轻抵怀中某只不太老实的手,“让开,还是划伤?随你选。”
“好吧,只是个玩笑。”阿布顺从地把手从西弗勒斯的怀里拿出,举过肩膀作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但是我保留下次这么做的权利。”
西弗勒斯弯起了嘴角,继续着刚才没完的工作,他只是不喜欢在做魔药的时候被打搅,并不是说他真的讨厌那个。
“快放假了,你有什么打算?”阿布拉克萨斯收起了嬉笑,斜靠在床上看着西弗勒斯,“回那个麻瓜孤儿院,还是其他什么地方?”
西弗勒斯想都没想:“我打算去对角巷找点事做,像是整理书籍或者处理魔药之类。”停下手里的动作,少年顿了顿再次开口,“总会有什么事可以做的。”
“来帮我怎么样?”
“你?”西弗勒斯索性将银刀扔在了桌上,抱肘挑眉,“我可不认为你父亲会让一个混血踏上马尔福庄园的地毯。”
“他会同意的。”阿布拉克萨斯对西弗勒斯报以同样的挑眉,:“当我邀请你来的时候。”
西弗勒斯深深地看了自己的舍友一眼,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疑虑:“如果你确定,那么我会等你的消息。”
“当然,我当然确定。”阿布拉克萨斯咽下了那突然涌到喉边的哀伤,淡淡开口,“我们会有一个愉快暑假的,我发誓。”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放假了,嘤嘤嘤嘤,好不容易……
☆、出击
当新生们结束了他们第一个期末考试之后,暑期在晚宴后也悄然来临,小巫师们一边吃着美味的食物,一边快乐地享受着这一学期的最后一天时光。
阿布拉克萨斯面前的盘子上堆满了食物,显示了他良好的旺盛食欲,这很不同寻常,至少西弗勒斯感到很了怪异。
“别那么看着我,我跟巨怪没有任何关系。”阿布拉克萨斯懒洋洋开口,手里的叉子旋转着叉起一条培根,“我一点都不怀疑我回家后会得到怎样的待遇。”
“所以这是最后的晚餐?”西弗勒斯不为所动,欠身给自己的盘子里添了点通心粉,“祝你好胃口,至少在今天。”
阿布拉克萨斯盯着西弗勒斯看了一会,将手中叉子“当啷”一声扔回了盘子里,无视了右侧被吓了一跳的家伙的恼怒目光,惫懒开口:“别口不对心了,西弗勒斯,我知道你在担心我。”
“你的错觉。”西弗勒斯慢条斯理地拨弄着盘子里的通心粉,抬头看了看阿布拉克萨斯,目光诚恳,“以及你如果现在不吃,而将时间都浪费在交谈上,那么等晚宴结束后你将什么都吃不到。”
“别这么绝情,我会伤心的。”阿布拉克萨斯夸张地j□j一声,在西弗勒斯不搭理他的情况下,还是从善如流的加快了进餐的速度,但举止动作依然优雅。
大约十几分钟之后,西弗勒斯拿起了搭在腿上的餐巾,擦拭着嘴角并不存在的食物残渣,淡淡开口:“慢慢享受你的晚餐,马尔福。”站起身,少年向外迈出的脚步突然又缓了缓,“我会等你的信,但愿你的猫头鹰知道我在哪里。”
望着西弗勒斯疾步离去的背影,阿布拉克萨斯无谓地耸耸肩,他知道那个棕发少年在关心着他,虽然用的方式不那么能令人接受。不过西弗勒斯说的没错,这的确是自己最后的晚餐,因为接下来的几天内,他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得到充足的食物——为了麻痹自己父亲的警惕性,必须降低一切可能存在的风险。
所以他不能逃,只能选择回到马尔福庄园,然后蛰伏、忍耐,直到那蓄谋已久的时机到来。
幸好,这一天并不会让他等太久。
学期结束后的第三天,霍格莫德西边住宅区。
迪佩特的新家并不算很大,只有简单的两层,屋前有一小块对巫师而言修剪得过分整洁的草坪,屋后则有一个种植了不少珍贵树木的小花园。因为房子坐落在霍格莫德的缘故,所以并没有被施放什么用于隐藏的咒语。整栋房子连同它花园里的一切,完全暴露在夏日的骄阳之下。
阿布拉克萨斯站在屋后花园前的蓝色栅栏旁,仔细观察着里面穿着得体、谈笑风生的男女巫师——大多数人他都认识,所以找起目标来格外轻松。几乎毫不费力的,阿布拉克萨斯就将目标锁定在了一个被簇拥着的女人身上。她穿着浅粉色的新款礼服长袍,同身边的女人交谈着,虽然距离很远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仅仅从她不断伸手捂嘴笑个不停的样子来看,她现在非常愉快。
庸俗的品味!阿布拉克萨斯带有审视意味的目光从她那隆起的小腹上扫过,轻蔑地撇撇嘴。显然,她周围的那几个女人很好的取悦了她,虽然那些人在意的其实是未来的马尔福夫人这个头衔。但那样一个愚蠢且举止粗鲁的母亲,又能生下什么样的孩子?父亲的选择简直糟透了,真不明白他怎么会容忍一个马尔福拥有这样一个暴发户一样的母亲。
冷哼一声,阿布拉克萨斯从藏身的树后转了出来,往前走了几步,让自己暴露在日光和众人能看到的视线范围之内。虽然面上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惫懒样子,但此刻没人能知道阿布拉克萨斯到底有多紧张。
霍格沃茨的董事会议每年都会在学期结束后的第三天召开,地点不定,往往是霍格沃茨、霍格莫德或者某位会议参与者的家里。
自从确定了这一点之后,阿布拉克萨斯就一直在完善着自己最后的计划,他必须抓住今天这个机会,因为这是唯一令他能够避免受到更多伤害,并保证计划成功的方法。
“日安,迪佩特先生。”阿布拉克萨斯隔着栅栏,对恰巧走到花园边的校长露出了灿烂笑容,“您的新家真漂亮,请问我可以进去吗?”
听到有人在对自己打招呼,迪佩特循声向花园外面张望着,在发现阿布拉克萨斯之后眯起了眼睛,就好像是夏日的阳光灼得他睁不开一样:“噢,是小马尔福先生。”他将声音拉长了一些,听上去带着一点惊讶,“你来找你父亲?”
“是的先生,如果可以的话。”阿布拉克萨斯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对着栅栏门打了一个手势,再一次复述了他的请求,“我能进去吗?”
迪佩特微微转了转头,视线从忙于享受其他女巫奉承的哈帕尔女士身上扫过,并没在花园内的其他地方发现马尔福先生的身影。收回视线,迪佩特将目光重新投在了阿布拉克萨斯身上,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年轻的马尔福今天少见的穿了件纯黑色的袍子,仅仅在袖口上有一些银色和墨绿色丝线织就而成的繁复花纹,蓝宝石做成的袖扣奢华低调,却在不经意间闪烁着独有的光芒。戴着一尘不染洁白手套的双手稳稳垂于少年身体两侧,并不见那根据说是从不离身的银质蛇头蛇杖。
墨绿色轻型斗篷上整整齐齐地披少年的身上,银质领针上的点点碎钻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更加衬托出了家族纹章的典雅高贵。一缕不经意散落的金色长发搭在了银色挂链上,让阿布拉克萨斯在刻意营造出的庄严肃穆中看上去不再那么死气沉沉。
他看上去就像是穿着丧服。迪佩特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古怪的想法,但很快就被他压制了下去。片刻的犹豫之后,他还是迈步走向了门口,并亲自打开了栅栏门:“当然,马尔福先生。虽然你父亲现在不在这里,但你可以留在这儿等他……想喝点什么?南瓜汁怎么样?”
“谢谢,什么都行。”阿布拉克萨斯随着迪佩特走进了花园里,并主动关上了栅栏门。
迪佩特对金发少年笑笑,转身去吩咐家养小精灵去拿点什么来,他虽然很喜欢看热闹,但却不希望在自己的家里发生。想想马尔福先生近期对自己儿子的态度,迪佩特毫不怀疑当他们见面时会有一场疾风暴雨,但他又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拒绝阿布拉克萨斯的请求,那孩子肯定会嚷嚷起来吸引所有人注意的。而那样一来,事情必然将完全脱离掌控,这又是他不想见到的。
无奈地咂了咂嘴,迪佩特慢吞吞转回身去想对阿布拉克萨斯说点什么,好让这个孩子可以安安静静呆在这里,等着家养小精灵找到马尔福先生。但等他回到刚才的地方时,却惊讶的发现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按照他所想的计划留在原地。
有那么一瞬间,迪佩特甚至觉得荒谬,那个男孩想在他的校长家里做什么?他已经不受宠了,难道他打算连学校这个最后的庇护所也失去吗?没等迪佩特仔细思考,他四处搜索的视线内就出现了阿布拉克萨斯的身影,此时的金发少年正迈着稳定步伐走向哈帕尔女士,仿佛再没有什么能阻止他的前进。
迪佩特的荒谬变成了慌乱,他虽然并不清楚阿布拉克萨斯想做什么,但直觉的感受到自己放他进来恐怕将会是一个极大的错误。但愿还能挽回,迪佩特低声诅咒着,在维持着形象的同时,快步向长桌那边走去——在阿布拉克萨斯真的作出什么之前,他还不能冒险把事情弄大,毕竟驱逐一个什么都没干的学生可并不是什么好名声。
可惜,在他赶到之前,阿布拉克萨斯就已经走到了哈帕尔女士面前。年轻的马尔福挺直腰板,仰头看向那个比自己要高出不少的金发女士,精致面容上的表情谈不上愉快,就连往日总是噙着笑意的唇角,也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围绕在哈帕尔女士身旁的女巫们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退,让出了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地方给眼前的两人。她们虽然在前一秒还逢迎着哈帕尔女士,但在下一秒,却不约而同的选择将她留给那个危险的男孩。反正这对她们而言又没有什么坏处,哈帕尔的安危对她们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阿布拉克萨斯的灰色眼眸盯着哈帕尔女士好一会,直到她心慌意乱的将视线挪开后,金发少年这才冷漠开口,语气轻得只有他们两人听到:“听说你怀着马尔福的血脉,是真的吗?”将视线从哈帕尔女士的脸上下移到了她隆起的小腹,阿布拉克萨斯捏了捏拳头,勾起一抹讥讽笑容,“但愿你能保住他,女士。”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办了件蠢事,给自己关小黑屋里,没想到卡文卡的一点半才出来……_(:з」∠)_
都快吐血了……再也不在卡文的时候进小黑屋了……
☆、决绝
哈帕尔女士仿佛被吓到一样,下意识后退半步,并发出了一声惊呼。等她注意到阿布拉克萨斯只是站在那里冷笑时,又难免有些尴尬。不自然地看了看左右,哈帕尔女士似乎想让谁给她出个主意,但那些女巫仿佛商量好一样,集体默契的选择了沉默。她们彼此交换着眼神,还有私下的一些小动作,但不管如何沟通,就是没有一个人去回应哈帕尔女士的求助。
“你想做什么!”哈帕尔女士的突然提高了声音,尖利的嗓音冲击着周围人的耳膜,“你想对我的孩子做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困惑地转转头,然后举起双手后退半步,表示出自己没有恶意:“抱歉,女士,如果我的到来令您觉得受到惊吓。我只是……想来见见您,还有……”少年缓缓垂下头,咽下了最后几个单词。放下双手的他静静站在原地,不动也不说话,日光下的单薄身影没由来的让人觉得一阵同情。
迪佩特此时也已经到了两人附近,就在他打算随便说上几句什么,然后将阿布拉克萨斯带离时,一个听上去饱含怒气的沉重脚步打破了他的计划。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布鲁特斯脸上阴云密布,大踏步走过来一把抓住了自己儿子的右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它捏碎,“你来这里做什么!”
“父亲,疼……”阿布拉克萨斯灰色眼眸中氤氲着雾气,左手伸出似乎想要拯救自己的右手,但在布鲁特斯凌厉的眼神下又缩了回去,“我很抱歉,父亲……我只是……我只是想来看看……父亲……”少年苦苦哀求着,声音在疼痛中变得支离破碎。
有几个女巫脸上露出了不忍的神色,她们交换着眼神,向前走了半步,但还没等开口求情,就被老马尔福毫不犹豫的出言打断:“这是马尔福的家事,女士们。”布鲁特斯微笑着,但与阿布拉克萨斯相同的灰色眼眸中却一片冰冷,“为什么不到那边去尝尝水果蛋挞呢?我听说那是迪佩特夫人新研制出来的配方。”
女巫们犹豫着,最终败在了布鲁特斯的压迫气势之下。这没什么,她们低声交谈着走向了另一张长桌,这只是父亲给擅自出门的儿子一点教训而已,不会给可怜的小马尔福带去任何灾难。当然,他也许会被禁足、或者扣零用钱什么的,但不会有更多了。
望着女巫们离开的背影,阿布拉克萨斯面上渐渐显出了绝望,手腕还被禁锢在父亲手中的金发少年将目光投向了他的校长,翕动了几下嘴唇,表现出极为强烈的求救的愿望。
迪佩特犹豫了几秒,随即清清嗓子开口说道:“布鲁特斯,他还只是个孩子。”
“年龄并不能成为借口,校长阁下。”布鲁特斯冷漠回答着,转头看向身后的哈帕尔女士,“亲爱的,你知道他来做什么吗?我刚才看到你们似乎在交谈。”
哈帕尔女士仿佛现在才刚刚从刚才的恐惧中惊醒一样,几乎是立刻就扑到了布鲁特斯的怀里:“噢,亲爱的布鲁。这个孩子就是你的长子?他刚才威胁我说要杀掉我的孩子!”
“我没有!”阿布拉克萨斯惊叫着,为自己平白无故受到的冤屈,“我只是好奇!我发誓我没有威胁她,请相信我!”
“你当然没有。”
出乎哈帕尔女士的意料,布鲁特斯竟然立刻就接受了阿布拉克萨斯的辩解。她有些茫然地抬起了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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