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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蛇院式爱情 - lesliya-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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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当然没有。”
  出乎哈帕尔女士的意料,布鲁特斯竟然立刻就接受了阿布拉克萨斯的辩解。她有些茫然地抬起了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可是,布鲁……”
  “嘘。”布鲁特斯将食指竖在唇边,示意哈帕尔女士安静。他当然知道阿布拉克萨斯没有恐吓这个女人,因为如果表示威胁的话语被诉诸行动,那么自然也就不算是恐吓了。
  迪佩特校长担忧地看着面前的三人,迫切渴望其他的霍格沃茨教员快些抵达——因为某些缘故,董事们会比学校教员提早两个小时抵达会场,这个是从三百多年前就流传下来的默认规定,并被一直遵守至今。
  布鲁特斯三言两语安抚好了哈帕尔女士,然后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校长,微微鞠躬:“迪佩特先生,我能借用一会儿你的屋子吗?”他猛然拽了一下阿布拉克萨斯的手腕,金发少年趔趄一下险些摔倒,“我想,我得处理一点私事……啊,别担心,我想应该用不了多久。”
  看着迪佩特略有些犹豫的神色,布鲁特斯又补充了一句:“什么房间都行,我不介意。”
  “好吧,但我希望你可以冷静一点。”迪佩特知道无论自己是否同意,眼前的这个马尔福都会干出点什么来——他对古老纯血家中惩罚孩子的手段心知肚明,与其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可怜的小马尔福遭罪,不如留给他一些体面——也许他早就预知到了这种情况,所以才没带手杖来?
  布鲁特斯对迪佩特先生点头表示感谢,随后老马尔福将自己空着的手按上了阿布拉克萨斯的脖颈,就这么押着他走向房屋那边。在路过面带得色的哈帕尔女士身旁时,一直温顺的阿布拉克萨斯突然挣扎起来,力道大得难以想象,差点就挣脱了。
  但是可惜,布鲁特斯似乎早就防备了这点,他一直没有放松警惕和手里的力道,所以金发少年也只能恶狠狠地盯着退到墙根的哈帕尔女士,不屑地吐着口水:“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那么你得到了,婊!子!”
  哈帕尔女士并没有被激怒,反而得意地昂起了头,两手轻轻抚在隆起的肚皮上,带着挑衅的语气开口:“我会给布鲁生一个有教养的继承人,他不会像你一样口出秽语。”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反驳,因为布鲁特斯没有给他机会,高大的金发男人在家养小精灵的引导下,押着自己的儿子一路怒气冲冲的来到了一楼走廊尽头的一间吸烟室里。打开大门后,家养小精灵毕恭毕敬的鞠躬退下,并体贴的从外面带上了门。
  现在,屋子里只剩下了马尔福父子两人。
  布鲁特斯松开了阿布拉克萨斯的手腕,转而将两只手都搭在了他的脖颈上,拇指用力,似乎想要掐死眼前的少年。这一次,阿布拉克萨斯并没有挣扎,即使呼吸越来越困难,他也依然控制着自己保持一动不动、任人宰割的姿态。看着这个原本是自己儿子的身体逐渐变得面色发青,布鲁特斯冷哼一声,一把将少年甩在了地板上,然后冷漠的站在原地看着阿布拉克萨斯抚着嗓子咳嗽不止。
  “不要妄想伤害那个孩子。”布鲁特斯淡淡开口,“马尔福的血脉不是你能够触碰的。”
  “咳咳!!”阿布拉克萨斯挣扎着站了起来,手背擦过嘴角,抹去了刚才因撞击而擦破的血迹,“父亲,为什么您不愿意承认我是您的儿子呢?”
  “我说过不许叫我父亲!”布鲁特斯仿佛被这一句话激怒一样,抽出魔杖甩了道红光,将刚刚爬起来的阿布拉克萨斯击倒在地,“我改变主意了,你这个卑鄙的占有者!我不会让你继续活下去。不久之后,我会举办一个宏大的葬礼——不用感激我,因为那是为了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而不是你。”
  阿布拉克萨斯慢慢撑起身体,让自己坐在了地板上:“有时候我真想不明白,你到底介意什么?马尔福先生,我知道你并不关心你的儿子,别否认,你我都知道那是真的。在我看来,阿布拉克萨斯对你而言只是一个家族继承人而已。只要有这具身体存在,你完全可以继续你声色犬马的日子,反正日后我生的孩子也必将流着马尔福的血液——那将是你的孙子,你真正的后代。”
  布鲁特斯冷笑一声:“你终于不再伪装了?”
  “不,我只是有些好奇。”阿布拉克萨斯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然后再一次被红光击倒在地,“虽然我无法解释一些事,但我真的是阿布拉克萨斯。”
  “谎言!”布鲁特斯甩了甩魔杖,又是一道红光。金发男人大步走向已经沿着地板滑到墙角的阿布拉克萨斯,弯腰揪着衣领提起了少年,“我观察了你很久,虽然你有一些我儿子的小习惯,但你绝对不是他!”
  阿布拉克萨斯没说话,但唇角的轻蔑完全表现出了他的想法。那个男人在教导自己该如何成为一个马尔福的事上,的确履行了父亲的责任。但在生活上,他却从没尽到一个爸爸应尽的义务。就这样吧,阿布拉克萨斯想着,不需要继续犹豫下去了。
  “下面想尝尝哪个咒语?”布鲁特斯转动着手里的魔杖,“你最好记住它们的名字,因为这将是陪伴你人生最后几天的唯一伴侣。”
  “对不起,父亲。”阿布拉克萨斯抬头,脸上的笑容纯粹且干净,“为了马尔福的延续,我必须这么做。”说完,他猛然抓住布鲁特斯手中的魔杖对准自己的胸膛,声音虽小但却冷酷决绝:“钻心剜骨!”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后,吸烟室的大门很快被打开了,站在外面的是满脸怒容的邓布利多,和一脸惊的迪佩特。在他们身后,还跟随着其他董事和霍格沃茨的部分教员。
  在女巫们的尖声叫嚷中,布鲁特斯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魔杖,却在下一刻突然笑了起来。
  此时,吸烟室的褐色地毯上,伤痕累累的少年躺在那里,昏迷不醒。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嘤,我家阿布你到底是有多坚定决心才能对自己使出不可饶恕咒啊~


☆、审判

  圣芒戈的特护病房内,一个身穿米黄色丝绸睡衣的少年正坐在病床上看着报纸,从窗外照进的阳光刚好打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被罩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病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有着墨色眼眸的少年走了进来,然后坐在了病床旁的椅子上。
  “今天来得真早。”阿布拉克萨斯放下手中的报纸,双手向上伸了一个懒腰,“我以为你要到下午才会出现呢,西弗勒斯。”
  “你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西弗勒斯双臂抱胸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对着那张《预言家日报》抬了抬下巴,“今天下午?嗯?”
  “啊,你说这个。”阿布拉克萨斯扫了一眼头版朝上的报纸,对布鲁特斯身穿监狱制服拿着号牌的照片视若无睹,“的确是下午,三点钟,第一审讯室。”
  西弗勒斯挑眉:“你不担心?”
  “当然不。钻心剜骨可是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他将获得终身j□j——那么多的目击证人,就算他是个马尔福也无法脱罪。”阿布拉克萨斯回答得很轻松,带着一丝解脱的味道。
  “啧。”西弗勒斯意味不明地咂了咂嘴,发出一声响亮的嘲弄,“我还以为你会感到悲伤。”
  “奇怪的想法。”阿布拉克萨斯慢吞吞下了床,走到衣柜那边去挑选着下午出庭用的长袍,“我当然感到悲伤——但也仅仅是悲伤。”
  西弗勒斯审视着少年的背影:“这就是马尔福的生存之道?”
  “是的,一切为了马尔福。”也为了卢修斯,阿布拉克萨斯在心中默念着。为了驱赶着心底的那份愧疚,他决定换一个话题,“今天庭审结束后,我就离开这让人压抑的地方,然后就有空帮你收拾——你打算和我住一起,还是单独来个房间?”
  西弗勒斯皱眉:“自己——以及为什么?”
  “什么?”阿布拉克萨斯转身,将脱掉的睡衣随手扔在了床上。
  “为什么——选择了我?”西弗勒斯的语速很慢,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说清楚他的疑问,“我只是个身世不明的混血。”
  阿布拉克萨斯笑了,j□j着上身的金发少年走到了西弗勒斯面前,弯腰在对方的唇上轻啄一口,“因为我爱你。”
  很好,这可真他妈有趣,西弗勒斯暗自思忖着,眼前的马尔福早餐一定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他刚说什么来着?爱?真该让那些未来的霍格沃茨小崽子们都听听这个,一个马尔福竟然对自己说爱?不是他出问题了,就是这个世界出问题了。
  “我是个混血,马尔福。”西弗勒斯等到阿布拉克萨斯把嘴唇挪开后,强调了这点。即使都是斯莱特林,也并不代表一定合适。
  “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也不能给我生孩子。”阿布拉克萨斯毫不在意,“我爱你和你是混血并不冲突。”
  西弗勒斯脸色有些难看,但他没有急着发问,多年的生活经验早已教会了他,有时候聆听才是最好的方法。当然,这并不代表他不能表示出不高兴。
  “你看,我是个马尔福。”阿布拉克萨斯指了指自己,“我必须留下后代来传承这个姓氏——你不必为此自责,西弗勒斯,梅林并没有赐予你我女性的能力。”
  去你妈的自责!西弗勒斯烦躁地想着,谁会想要那种能力!
  “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必须履行的义务——就像千百年流传下的传统一样,有一个继承人,然后将获得新的自由。”阿布拉克萨斯单膝跪倒在西弗勒斯面前,抓住他的右手放在自己胸前,“但我可以发誓,此生除了你之外,不会再爱上其他人,无论男女。” 
  西弗勒斯试图抽回手,在一次轻微尝试失败后选择了放弃。说实话,对于马尔福的这番话,他心底有那么一点点愉悦,但他控制住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皱眉开口,为日后可能会面对一个有着强烈嫉妒心的女人而感到烦闷:“这不公平,阿布拉克萨斯,她毕竟是你的妻子,而且还将是你孩子的母亲。”
  “那不重要。”阿布拉克萨斯轻笑,“这是一种契约,只流传于古老纯血之中——我们彼此交换条件,然后在诞下麟儿后各奔东西。我需要的只是继承人,而不是一个拥有马尔福夫人头衔的女人。”
  “会有人愿意这么做?”西弗勒斯虽然仍在迟疑着,但心底的那份愉悦却越扩越大。他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顾虑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还是顾虑一些其他的事,但无疑阿布拉克萨斯的话让他安心不少。
  “当然!否则你以为那些留下子嗣但却从未成婚的巫师是怎么回事?”阿布拉克萨斯仿佛看出了西弗勒斯的疑虑,站起身又给了他一个吻——不同于刚才的,这一次两人的舌头第一次有了交缠。
  几分钟后,气喘吁吁的两个人从椅子转移到了床上,他们彼此相拥,用手指和舌尖探索着对方年轻坚实的身体。比起阿布拉克萨斯而言,西弗勒斯的动作还有些生硬,但在那个有着娴熟经验的马尔福的带领下,他也渐渐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喘息声、j□j声充斥着私密性极好的特护病房,从低到高,又从高到底,渐渐的平静下来。两个少年满足地并排躺在床上,头碰着头,四肢缠绕在对方身体上。阖着双目,感受着身旁亲密人的喘息,西弗勒斯在心底长舒了一口气。他究竟有多久没这么纯粹地释放过自己心底的欲望了?几年?或者十几年?几十年?他不知道,也不愿去计算,像现在这样就挺好,没必要再为过去的事耿耿于怀。
  “西弗,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你吗?”快感过后,阿布拉克萨斯的嗓音有些嘶哑,并不刺耳,反而带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西弗勒斯懒洋洋地躺在那里,在阳光的照射下,连一根小指都懒得动一下,更不要提开口回答。如果说在之前他还一直对此心有疑虑的话,那么现在打开心结的他已经完全不在乎了。阿布拉克萨斯愿意说,自己就听着,如果他不愿意,那么自己也不会去强行追问。
  阿布拉克萨斯对自己没有等到回答一点也不惊讶,他非常清楚现在身旁的伴侣究竟有多疲惫——虽然这具身体只有十一岁,但良好的技巧完全可以弥补这其中的不足——当然,他们也并没有真的尝试,只是彼此用手满足了对方而已。但即使是这样,也已经足够了。
  “因为你我是同类人。”阿布拉克萨斯轻声开口,比起回答更像是自言自语,“别问我为什么,我就是知道,而且我相信你也知道。”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我什么都不能说,我猜你也一样,不过这无所谓,根本妨碍不了什么。”
  西弗勒斯默然,的确,马尔福说得没错,他们的确是同一类人。只不过……他什么时候允许那个家伙称呼自己为西弗了?
  阿布拉克萨斯蠕动了几下身体,往西弗勒斯的方向又靠了靠,然后打了个哈欠:“再睡会吧,西弗。不用担心下午,会有人在恰当的时候叫醒我们的。”
  西弗勒斯没说话,只是搂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又紧了紧,一直没有睁开眼睛的他完全没有看到金发少年那高高挑起的唇角。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第十审判室。
  一身黑色长袍的阿布拉克萨斯正襟危坐在属于他的位置上,静静等着三点的庭审开始。当代马尔福家主布鲁特斯竟然在霍格沃茨校长迪佩特的新居内,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使用不可饶恕咒。这条新闻已经轰动了整个魔法界,成为了巫师中几日来最大的谈资。
  大部分认为这简直是丧心病狂,根本不用审讯就应该将那个残暴的男人关进阿兹卡班。而另外一小部分人则对此提出了疑问——那些大多数是熟悉布鲁特斯作风的纯血。他们不认为一个马尔福会在那种情况下草率的使用不可饶恕咒,这根本不符合布鲁特斯的风格,一定是其中有什么弄错了。
  当这种言论被有心人散播出来后,有记者敏锐地抓住了这点,并针对此写下了洋洋洒洒的大段报道《特例还是特权?禁止使用不可饶恕咒,或者仅仅是禁止在公开场合使用不可饶恕咒?》。这又在魔法界引起了新一轮的轩然大波,不少民众要求傲罗们检查那些身居高位的纯血,看看他们的魔杖上是否也有施过不可饶恕咒的痕迹。这弄得魔法部部长更加焦头烂额,据说私下里寄了不少匿名的恶咒给那名记者。
  在这种情况下,这次公开审判就变得非常引人注目,往日没人愿来的黑暗阴森的审判室座无虚席,每个逐渐升高的板凳上都坐着至少一个男巫或者女巫。随着审判时间的临近,除了前方几条最高的板凳还空着外,全场到处可见黑乎乎的人影。
  当!当!当!
  三声钟响过后,审判长、书记官、陪审员依次入场。人们停止了交头接耳和窃窃私语,审判室内渐渐安静下来。
  在两名傲罗的押解之下,衣着整洁的布鲁特斯马尔福昂首走了进来。几乎毫无费力,他就在证人席上看到了一身黑袍的阿布拉克萨斯。父子二人视线交错,人们的目光都交汇在他们身上。
  刹那间,审判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让人无法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  


☆、探视

  审讯的过程按部就班,没有任何意外,因为证人为数众多,并且都具有一定的社会名声。再加上被检查的那根魔杖,施了闪回咒的它如实的向众人展现了它曾释放过的魔法——除了最后的钻心剜骨外,还有其他的那几个明显用来施虐的黑魔法。
  这对布鲁特斯来说很不利,但他却好像完全不在乎一样,只是静静坐在那个困住他的椅子上,笑容从没从他的脸上褪去。这让很多人感到不合常理,议论声又渐渐响起,并且逐渐增大,直到陪审员举手表态后,审判长落下了他的木槌。
  “现在,我宣布,布鲁特斯马尔福被指控使用不可饶恕咒的罪名,成立。”
  雷鸣般的掌声如潮水般响起,甚至还夹杂着一些感情丰富的女巫的抽泣,她们对坐在证人席上的阿布拉克萨斯挥舞着自己的手绢或是帽子,大声喊着他再也不用担心生命受到威胁之类的言语。证人席上的其他几个董事的妻子也对阿布拉克萨斯表示了歉意,为她们那天的不作为。她们强调着,如果知道会是这种后果,她们一定不会让可怜的小马尔福先生单独和那个暴力狂在一起。
  审判时一直站在布鲁特斯身旁的傲罗再次走了上来,打开椅子上的镣铐,然后重新束缚住了丝毫没有抵抗的马尔福。在他们带着这个即将永远居住在阿兹卡班的犯人经过证人席时,一直表现得很温顺的马尔福突然停住了脚步。
  “你会去看我的,对吗?”老马尔福仰视着自己站在证人席上的儿子,第一次用上了询问的句式。
  “是的,我会去看你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做出了承诺。
  布鲁特斯再一次笑了,然后重新迈动脚步,并再也没有回头。
  摆脱了记者追问的阿布拉克萨斯在迪佩特和阿克图勒斯的看护下返回了马尔福庄园,这让一直焦急等待的家养小精灵瑞迪松了一大口气。阻止了眼泪汪汪的小精灵想要扑上来的动作,阿布拉克萨斯亲自将自己的校长和布莱克家主引进了客厅。
  马尔福庄园的景致永远属于奢华的行列,偌大的客厅装饰的美轮美奂,每一任的主人都会根据自己的喜好和品味增加或减少一些装饰,但每一次的改变都能让古老和新潮完美结合,丝毫没有不协调。屋顶华贵的大吊灯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闪着耀眼的光,陈列在柜子和墙边的装饰物彰显着家族的古老传承。深色的羊毛地毯从门口延伸到旋转的楼梯下,铺满了整个地面。几个柔软的沙发被巧妙排列在壁炉四周,既保证了冬天的温暖舒适,又保证了夏天的良好通风。
  “这真是个灾难,马尔福,但我希望它已经过去了。”迪佩特斟酌着词汇,对年轻的继任者表示着同情和安慰。他可以说是整个事件发生的全程目击者,对于自己学生在自己家里遭受了这样的不幸,迪佩特还是有些愧疚的。
  “我想是的,迪佩特先生。”阿布拉克萨斯露出了感激的笑容,“多谢您的帮助,不然我真的会手足无措。”
  迪佩特摆了摆手:“如果可以,我希望它没发生过,而不是事后不久——你今后打算怎么做?我是说,你才十一岁,还不到履行法定义务的时候。”
  未满十七岁的巫师,虽然会因某些原因继承家产,但也并不意味着他就此跻身成年巫师的行列。根据《未成年巫师保护条例》里的规定,通常针对这种情况,魔法部会指派一个近亲属来帮助监护小巫师,直到他满十七岁成年。但一般会用到这些的都是失去父母的孩子,阿布拉克萨斯显然不属于这个范畴之内——他的父亲还活着,虽然人在阿兹卡班。
  “我明天会去探望我父亲,并且我希望魔法部允许我在假期可以至少一个月去一次。”阿布拉克萨斯示意一旁的家养小精灵送上茶和点心,对迪佩特和阿克图勒斯做了个请的手势,“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父亲,而且我相信在阿兹卡班,他不会再伤害我了。”
  迪佩特点点头,拿起了一个骨瓷茶杯,轻啜了一口红茶后,将目光望向了一直没说过话的布莱克家主。后者在收到他的目光之后,只是礼节性地点点头,然后也拿起了属于自己的那份。
  “我父亲和布莱克先生之间有过一个协定。”阿布拉克萨斯解释着,“他会在我父亲不在的时候指点我该如何去处理自己的产业。我信任他,就像……”年轻的马尔福咽下了后面的话,但对面的两人却都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他全心全意信任着自己的父亲,却被自己的父亲施了一个不可饶恕咒。迪佩特在心底暗自摇头,衷心希望至少这一次他别再信错了人。至于阿克图勒斯,他只是点点头表示有这么一回事,但却没点明这个契约其实是和眼前的少年签订的,跟他的父亲丝毫无关。
  “我会尽最大能力为你去争取。”迪佩特站了起来,准备告辞,“好好休息,我期待着新学期看到你时会比现在好很多。”
  “谢谢您,校长先生。”阿布拉克萨斯低头鞠躬行礼,将迪佩特先生送到了大门口,并在他幻影移形后才重新返回客厅。
  “他真的对你施了不可饶恕咒?”阿克图勒斯盯着从容坐在自己对面的少年,抛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如您所见,我以为庭审上的证据足够了。”阿布拉克萨斯此时没有了刚才的礼貌拘谨,流露出了一种惫懒的神态,但这非但没有让他显得散漫,反而让人觉得这才是他真正的状态。
  阿克图勒斯皱了皱眉,就是因为如此他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以他对布鲁特斯的了解,那可是个绝对不会如此鲁莽行事的男人。但阿克图勒斯也仅仅是想了一下,就立刻抛开了,既然证据充足,而且当事人又完全不否认,那么他又有什么必要去质疑这件事呢?反正这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
  “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你知道我不想听到那些敷衍的话。”
  “去见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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