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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军文)特别-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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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无语地看了眼胖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跟着和胖子分开,退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然而,过了很久,那栋独房里一片死寂,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好像特备的人进去了之后,所有人都被吞噬了一样,全都消失了。
这很不寻常,他们并不是谈判队,能让他们出队,那都是谈判早谈崩了,直接上武力解决。也就是说,没有转机的事情,靠他们来扭转,定音。然而就算是摸哨摸进去,五分钟之前至少也应该听到第一声枪声了,此时居然还什么都没有,未免有些奇怪。
于是就在新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该留守位置的好还是先稍微缩小范围的好,里面的人却又都出来了。一个没少,却也一个都没多。
黑眼镜做了一个收队的手势,众人离开自己的位置迅速向着独房靠拢。
“怎么回事?”,有人发问道,“人质呢?”
“里面什么都没有”,黑眼镜还是一脸意味不明的笑容,“我们被诈了。”
“什么都没有?”,胖子就道,“空的?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物资给我们补给补给吗?”
黑眼镜摇头,“就几块烂木板,你要是有奉献精神,也可以扛着它咱们到时候生火用。”
胖子极为遗憾地叹了口气,这时最后一个从房子里出来的张起灵突然开口,“吴邪呢?”
“在我后面啊”,胖子说着漫不经心地回头,却没看到人,“咦”了一声,“刚刚还看见的,他还让我先走来着。”
张起灵沉默不语,胖子陡然有些心慌,往周围看了一圈,正要去之前蹲守的地方找的时候,又被张起灵拦了下来,“所有人不要放松,现在起不许离队单独行动。”
“那吴邪呢”,胖子有些急了,“咱们要不要去找找他,说不定那小子突然掉哪缝隙里摔懵了……”
“以那小子的状态来看,你这么说也有点道理”,黑眼镜道,“但是你看”,他指着吴邪之前守着的位置,“他要是往这边走,怎么可能没有脚印?”
胖子顺着黑眼镜所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没有往这边而来的脚印,或者说,本该往这边而来的脚印却奇怪地往相反的方向行去了。
这没有道理,他记得当时收到黑眼镜收队信号的时候他确实还有跟吴邪有联系,而后者确实对他说了让他先走。
难道说那小子又擅自离队?可是他为什么往后面走呢,难道是看到了什么,后面有什么吗?
不可能,他才吃了个教训,不会一声不吭就走掉的,肯定是有什么理由。
胖子仔细回想当时吴邪让他先走的细节,好像确实是有哪里有一些不太寻常的感觉,但是乍一想又不清楚到底是那块出了问题。
究竟是哪里不对呢?胖子努力在脑中还原当时的画面,他记得吴邪转过来,正面对着他,摆摆手……等等,正面对着他……
胖子突然想起他当时背挺得笔直,由于平时训练的状态下这种姿势看得多了,所以一下也没觉察出异样,但是放当时的情形下,现在一想,难道不是企图挡住后面的某个东西才会有的举动吗!
这么说来,当时吴邪应该就被人拿枪之类的顶在背后挟持住了。
“这帮孙子!”,胖子怒骂,“他娘的居然有胆跟我们耍这阴谋诡计,有种跟爷正面对攻啊。”
“正面打不过我们不是”,黑眼镜接道,“先放□□,用这空房子摆我们一道,但又从后方埋伏,从我们分散的成员处下手,他们这么做的真正目的其实是增加手上的筹码,从而阻碍我们的行动,然后趁机给自己争取时间铺好后路。”
“那也就是说至少目前,吴邪还比较安全?”胖子追问。
“应该可以这么说”,黑眼镜道,但又补充,“死是死不了,但是其他什么苦,就要看他们仁不仁慈了。”
“这是什么话!”,胖子就急了,看向张起灵道,“小哥,你怎么看,咱们现在就出发去找他吧?”
“等等”,小哥微摇了摇头,“还不是时候。”
“不是时候?”,胖子道,“那什么时候是时候?”
“你急什么?”,黑眼镜一脸兴味地看着胖子,“他又不是你老婆。我跟你说,你别看小哥这样,其实他心里肯定也着急,当然了,你看我这样,其实我也着急。但是吴邪他是一个人,咱们是一队人,又是敌暗我明这种老套路,这白雪皑皑的,人要是有心不给你找到,你上哪去找?至少到目前为止,人家这安排,都是事先算计好的,我们现在也没头绪,只能先静观其变,等他们先出手了。”
“其实道理你都懂对吧?”,黑眼镜看自己分析了一遍胖子完全没有神色上的变化,又道。
“之前他还跟我说”,胖子道,“让我下次在他有危险的时候要罩着他,第一个去救他……没想到结果他在我眼皮子底下没了。”
张起灵闻言看向胖子,黑眼镜却笑道,“哈哈这简单啊,等到时候见到人我保证没人跟你争,让你第一个冲上去怎么样?”
“成交”,胖子配合他开的这个玩笑,有几人神情也稍微缓和了些,气氛不是那么凝重了。
张起灵收回了刚刚看向胖子的目光,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空房,那里虽然相对来说比较暖和可以在休憩的时候等待消息,但是太易守难攻,并不是最佳的选择。于是整顿好全员之后,他带着众人往西北方向走去。
【20】毒计
“这么说你是什么都不会说了对吧?”,说话者一脚踏在吴邪的背上,一边弯下腰伸手抓起他的头发。
“我什么都不知道”,吴邪方才被踹翻在地上,现在又被对方牢牢地钳制住,干脆全身都卸了力量,任凭他们出气。
“什么都不知道?”,那人闻言脚下暗暗增加了力道,同时伸手将吴邪的脸狠狠掰过来,“你们隶属于那支部队,这次出队多少人,队里有没有带狙击,这些基本信息你总知道吧?”
“部队?大哥,你真的搞错了”,吴邪被扭得脖子都要断了,咽了口血沫,诚恳道,“我们就是被雇佣的,临时聚集在一起,干完了拿钱解散。你别说,我还就只能认个脸熟,有些人连名字都没问。”
“少装蒜”,那人明显不信吴邪临时编的瞎话,眼里疑光一闪,手里不自觉就拉着吴邪的头发往后扯。
“疼疼疼……”,吴邪不自觉哎呦了一声,就想挣扎,只是手脚全身全都动弹不得,头皮牵扯得眼尾的皮肤都往后拉开了,疼得他泪花都要从眼角飙出来,“我都这样了,还能装什么蒜呢?这位大哥,你看你们打也打了,整也整了,现在我说实话了呢,你又不信,你说我能怎么办?”
“怎么能证明你说的话?”,那人稍微松了手上的力气,问道。
“这……还真没有”,吴邪有些懊丧,“你说我出来干这活的总不能往身上揣个身份证之类的是吧,不过你看就我这样儿,一看跟正规军就搭不上边儿啊。”
那人打量了一下吴邪,眼前的人确实身形比较瘦削,不像是经过长年野外训练的,况且那种长年在军队的人身上都会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股凛然正气的气质,自己想刻意隐藏都不容易,别人轻易也学不来。而这小子眼神虽然清澈,但是倒没有那股子禁欲的疏远感,更没有军人长年艰苦训练出来的那种沉静。照这么看起来,吴邪也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看着也是”,那人于是放开吴邪的头发,松开踏在他背上的脚,改搂上他的脖子,道,“那如果我说,我现在选择相信你,而且愿意吸纳你成为我们的一员,你是愿意不愿意?”
“这……”,吴邪装作有些犹豫,尴尬地笑道,“我得考虑考虑。”
“考虑?”,那人说着加重了手臂上的力气,“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回去?跟着我们干不是干,钱照样不会少你的,难不成你还挑嘴?”
“不是不是”,吴邪被勒得气喘,连忙道,“不考虑了,我愿意。”
“这还差不多”,搂着脖子这个动作做得凶煞些可以杀人,柔和下来却又能很亲昵,“你小子倒懂得识时务。”
“大哥……”,这时,旁边一个人突然上前,“我们要这个来历不明的废物做什么,一枪毙了得了,少他一个不少。”
那人摆摆手,放开吴邪,站起来跟他走到一旁耳语了几句,只见后者一边听一边眼神时不时扫过这边坐起来的吴邪,眼神冷得像冰,杀气直冒。
吴邪捂着自己的脖子直咳,看到那人眼神这么凶狠,索性也就不与他对视,以免人家一个不爽又冲过来给他补几脚,他可还不想回去的时候伤得太重,返程的时候直接让队友给抬回基地。
不一会儿,那两人聊完了,明显是上级的那个人拍拍另一人的肩膀,又嘱咐了他一句什么,就见后者点了点头然后出去了。那人于是又向着吴邪走了过来,蹲在他面前,道,“我已经说服他了,他去帮你准备些东西,你先暂时在这屋待着休息,马上会给你派任务的。”
“哦好”,吴邪似乎懵懂地答了一句,“要我做什么?”
“别着急”,那人笑了,像刚才对另一个人一样,手搭在吴邪肩上,“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用的上你的时候到了,去吧。”那个人笑得有些讽刺。
“!”,吴邪看了眼自己,此刻他全身的装备全都换成了对方的,隔远看根本和他们没什么差别,几乎是瞬间全身一个寒战,“大哥……这,我会被打死的!”
“是吗?”,那人仿佛有些疑惑,“你不是说都是些雇佣的散兵吗,看你这么次,想来其他人应该也差不多吧?我看他们枪法应该没那么好,而且肯定也不敢埋伏得太近,隔着那么远呢,就更打不到了。”
“不是……”,吴邪额上冷汗直冒,心里已经操了这人八辈祖宗,“我……”
自从他被抓来后,全程他都一直在尽可能地挖掘自己贪生怕死的潜能,企图把自己扮演成另一个人,丢掉自尊,丢掉所谓的气节,从来没有待过特备,从来没有经受过那些抗压反刑讯的训练。他不抵抗,或者说只是正常人本能的轻微抵抗,同时还夹杂着对敌人的惧怕,一只发着抖的小弱鸡,就是他一直在给自己脑补的形象。
被俘的下场通常只有两个,一个死,一个叛变,而死对他来说从来都没有意义,当然叛变对他来说,比死还要难受。既然这样,那就先能拖一时是一时,拖到队友们来彻底粉碎这个组织,或者说他什么时候能寻到一个破绽自己逃出去,再或者先忍辱负重一时为虎作伥,在里面当内应也行。
总之,他考虑了很多,也知道这些人没那么轻易会相信他,甚至也清楚之前那人会那么奇怪的突然改了态度说要吸纳他,根本就是在盘算些什么。但是他还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这么狠……
狠到竟然想让他穿上他们的衣服,当作诱饵先去探路,而他们已经把特备的人叫到这里,应该就在不远处埋伏。
误杀,他们想让我被误杀!
吴邪的心里几乎是乱如擂鼓,但面上还是尽量只留下惧怕,“这样吧,我……”
“少废话”,那人还是笑着,只不过笑得太阴狠,“去是不去?”
话音刚落,吴邪就看到其他几人都已经端着枪对准了他,很显然这只是个命令,绝不可以商量。
“好”,吴邪道,“我去”。说完转身朝面前茫茫的雪野上走去。
“事先警告你”,他听到后面传来那个人的声音,“不要随便扯下你的面罩。”
“我知道了”,吴邪没有回头,却知道身后的枪一定是尽数对着这个方向,至于几杆是瞄准的他,已经不重要了。
雪深快要及膝,他走的每一步都艰难异常,缓慢异常。
而他知道,他再往前走不到十步,就一定在特备的射程之内了。狙击手是最果敢的战士,可以在确定目标之后即刻就扣下扳机,快而稳准。他们人数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少,但却着实是战场上一大利器,是种强大而无形的压力。
而特备这次一共有五个狙击手,三个教官加上两个新人,此刻不用质疑,他们的枪一定是已经齐齐对准在他身上。
这些人的枪法,肯定是偏差可能性几乎为零的,也就是说,打偏的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不论他们哪一个开枪,他都必死无疑。
被自己的人打死,吴邪苦笑,眼前闪过那几人的脸,他们该有多难过。
横竖都是一死,索性老子不陪你们玩了。这样想着,吴邪缓缓伸手摸上自己头上的面罩,想要把它扯下来,却骤然摸到一根极细的细线,顿时全身战栗。
原来不只是就算败了也要让特备的队员们过后尝到被报复的滋味,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只是这点心思,反倒是处心积虑地谋划这一步步棋,先抓俘虏,然后想办法稳住俘虏,不管他是真叛变还是假叛变这都无所谓,总之都是要死的,而问题是怎么死才能死得有价值,怎么死才能对他们产生最大的效用。
而显然,等他被自己原先的队友开枪打中之后,再通过牵引细线的另一头将他脸上的面罩拉扯下来,与此同时,特备的狙击手肯定还在通过狙击镜观察他是否死亡,肯定立马就会发现原来自己竟然开枪打死了自己要救的人,自己的队友!
这帮人果然歹毒!这样的心理战术,显然还有后续安排。如果碰到的是一队训练不精的散兵,很有可能就能先激起所有人的愤怒和浮躁,让他们带着满腔的敌意,以及被戏弄和轻视的不忿,丧失了理智,从而踏进他们的陷阱当中。而如果是一队训练有素的精兵,丝毫不为所动,那么牺牲的也还只是对方的人,他们还是赢了或者至少是无所谓战胜战败。
怎么办……
吴邪把手放在面罩上,心里飞快地做出决定,如果注定是命这么短,那他一定不能让队友把自己杀死。
就好像前后都是归途,而他站在路口,总归是要选一条的,那么还是那条孤寂晦暗的吧,至少不会让别人自责。
不知为何,这样想着,他的眼前却一直浮现出小哥的脸。他仿佛看到他扣动扳机,然后看着自己中弹,倒下,接着面罩扯下,他万年的冷脸现出震惊,还在狙击镜后的眼睛浮起难过,很深的那种难过。从不表露,但一旦出现,却让人心窒。
他从未看到过他多余的表情,却毫无道理地在脑中印出他难过的脸,那么清晰,那么真实,就好像是真真切切看到一般,那么令人不忍。
我怎么能让你这样。
决定的瞬间,吴邪一手扯下面罩,迈开步子准备大步朝前方跑去,然而几乎就在面罩滑下的同时,他听到一声枪响。
从他要跑去的地方传来,特备的方向,“嘭”的一声。
然后世界静了。
【21】默契
仿佛一切都凝固在这冰天雪地中,吴邪在那一瞬间僵立在原地,心沉到谷底。
要死了,而且是最坏的那一种。终归是他的决定慢了一步吗?
然而身上却并没有疼痛的感觉,难道是自己的感官已经麻木到屏蔽痛觉了吗?
不是,吴邪飞快地找到了问题所在——子弹竟然并没有射中他,而是贴着他的肩膀飞了过去,距离近得那么真切,他差一点以为自己死定了。
怎么可能,特备的人怎么会脱靶?前一秒吴邪还觉得不可思议,然而电光火石间他明白了这其中的原因。
他们是在救他!
对!还有这种方法,他之前考虑太多其他的因素,居然没想到还有这一招!
在这种情况下,两方之中一定有一方会放枪,他本以为不管哪边,一旦开枪,他都有死无生,所以还不如让敌方打死,免得队友内疚。可是他毕竟低估了特备的人,尽管他全身装备全都换成了敌方的,脸也遮成了典型的恐怖分子,但他们就是有人认出了他,而且迅速做出了应对。
那么在这之后,他就必须配合他们,完成后续的方案。
这是一次没有事先商量的战术实践,然而吴邪此时已经心如明镜,整个特备的计划在他脑中如地图一般铺开,只等着按部就班地去一一实现。
“看来对方的狙击手也有点样子,这就死了”,敌方的头目眼见着吴邪在枪声过后在原地凝滞了一瞬随即扑倒在雪地里,于是吩咐负责扯线的人,“快拉面罩。”
那人应了一声,扯动细线将面罩从吴邪的头上拉离,露出他的面目。
“死得有些可惜”,头目借着望远镜扫了一眼吴邪倒下的背影,随即拉远凝视这对面树林的动静,“不过真值。狙击手给我准备好了,那边一旦发现人影立马瞄准,希望他们别缩头缩脑的出都不敢出来。”
“发现目标”,不过如他所希望的,不一会儿,那边树林果然出现了一个人,正飞速地朝吴邪的位置赶去。一旁的狙击手报告后,立马瞄准了开始射击。
然而几声枪响过后,什么也没有发生,眼看着那人离吴邪的位置越来越近,却毫发无伤。
怎么回事?怎么连个人都狙不到?
头目很是费解,几乎想大骂自己的两个狙击手是干什么吃的,但是又不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影响到他们,只能暗暗忍下这口气,端着望远镜继续观察。
反正总归是有人出现了,距离也在缩短,多费些时间的事而已,估计那个人也只是碰上了运气,他就不信还能一直打不到。
然而让他震惊的是,几秒过后,那个人依然毫发无伤地前进,自己旁边却突然一声闷响,跟着他看到狙击手应声倒地,头部中弹,在地上抽搐不止,却明显医治无方了。
妈的!原来跟老子来这一套!头目被气得够呛,没想到对方原来是打着这个算盘,人家跑出来根本就不是来送死的,反倒是化被动为主动,一个诱饵,身后不知藏着几个狙击手,趁着他们的两个狙击手开枪的时候,判断出位置,然后开枪击杀。
本以为他们只是派一个人来试探的,虽然人少了点,却也正中下怀。本以为自己还占着狙击优势,可现在结果却是对方根本就是冲着他们的狙击手来的。而且他们的狙击手实力实在是不容小视,目前还不能确定是几个人,从弹孔射入的角度和力度大概可以判断一个人的位置,但是说不定人现在也已经转移了。
“停止射击”,他吼道,不能再损失掉另一个狙击手了,战场上有没有狙击手完全是两种状况,如果这个再折了,那么之后一旦正面碰上,他们整个队都将要笼罩在一种死亡的气氛之下。
“老大,咱撤吗?”
“撤吗?”,那人也在心里这么问自己。不撤,那么自己这边已经没有了狙击的优势,剩下的就只能面对面硬拼。而如果撤的话,那么这次好不容易布的局就彻底作废了。
不仅如此,之后局面会反过来,他们会一直处于丧失主动的地位,成为对方追赶围剿的对象。
看来目前只能赌一把了。
“不”,那人皱眉沉思,一晃眼却看到了面前的雪坡,突然有了想法,“把炮弹给我拿上来。”
其余人架来一座轻型迫击炮,有些疑惑地问道,“瞄哪里?”
虽说这种炮弹火力猛也适合目前这种地形作战,但是还压根不知道对方隐藏在具体哪个方位,距离多远,这么漫无目的的扫一圈说不定别人见形势不对早就撤离了。
那头目抬手一指斜前方的雪坡,“那里,瞄准了。”
“可是”,负责射击的人吃了一惊,“那么厚的雪,会雪崩的。”
“我要的就是雪崩”。一发炮弹的威力,在目前来说如果幸运的话顶多折损对方几人,因为他们肯定是在对面树丛里散开分布的,这样一来不光己方武器消耗量大,而且容易留下活口,毕竟他连对方究竟来了多少人还不甚清楚。然而如果借助自然的力量就不一样了,如此天然的武器已经准备好了,就放在他面前,只需要一发炮弹,起到的却是牵一发动全身的效果,雪崩会掩埋这里的一切。“放心,我们的位置大概在雪崩边缘,等待会炮弹一发射,我们立即后撤。”
耳边的子弹声停了,虽然枪声并不密集,但是每一发都听得他心惊。
吴邪趴在地上,四肢凉得有些麻木,却睁着眼睛,眼看着远处一个人影避闪着朝他跑来。他认出了那个人影,那是小哥,虽然看不清楚,但是就是知道是他。而且在对方狙击手集中射击的情况下,仍然能安然无恙的,除了小哥恐怕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到了。
很想起来,可是他此刻不能移动,视角后方是盲区,无法知道后面是否还有人拿着望远镜观察他,他还不能动。可是此时枪声竟然停止了,他想起那个凶神恶煞的头目,他停下来谋划什么?还是他们已经撤退了?
突然,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他,声音很熟悉,但是说的什么却一时听不清。
吴邪集中精神去分辨声音的内容,听出是胖子的,似乎是在叫他快跑。
快跑?这个时候跑什么?
他很想大声喊一句你在哪,问清楚为什么要跑,感觉那声音似乎离得不远,比小哥此刻跟他的距离听起来还要近,但是大概也在盲区,所以他看不到胖子的身影。
然而还没等他纠结到底要不要回一句,却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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