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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傲娇访谈录-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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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吹响了这曲子,曲声婉转动人,但是听着这曲子的盖聂一行人却没什么闲情逸致去欣赏这曲子。盖聂逍遥子一干人身中尸神咒蛊,失去了内力,唯有天明受了燕丹的内力。盖聂牵着天明的手,蓬勃的内力流入他的身体。
“少主这笛声还真动人呢,曲声流畅,当时上品了”大司命这么说着,指尖有红光流转,她漫不经心地望着天边,“呵……这一曲,倒是连虫子都被打动了。”
“那倒不至于”星魂慢慢开口,“你不顾好自己,等会儿中招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大约是想到了什么,大司命恨恨地闭嘴,手里红光闪动,看样子也戒备起来了。
明明动手的人是星河,但连带着大、少司命,并着星魂都开始戒备,足以见得,星河这个招数,恐怕是无差别攻击的。
曲声愈发急促,呜咽的声调仿若是一曲哀歌。星河吹完了这个小调,微笑着望着天边,“虽然星魂也会一点星河秘术,但是有一招,是连他也学不会的。”
天边传来了蚊虫翅膀扇动的声音,星河咧开嘴,笑的时候脸上有浅浅的红晕:“万蛊秘境”
蛊虫铺天盖地朝他们飞来,蛊虫翅膀上有鳞粉,飞动时鳞粉被吸进人体,人便在不知不觉间中了蛊术。但在场人都名扬在外,自然有防御的法门,剑气挥动之下,蛊虫却也近不得身。虽说句芒驭蛊天下无双,但剑术平平,挥动时只得剑术之形而不得其意,稍有些修为的人,便能打败。
逍遥子用天籁传音与盖聂交流,纵是星河耳力再如何出众,便也不知道他们在讲什么。只是逍遥子与盖聂二人处处护着子明,便是打斗直视也牵着那孩子的手,让星河觉得有些可笑。星河并不知盖聂等人中了尸神咒蛊,自然也就不知道盖聂没了内力,只一心御敌便是。
逍遥子传音与盖聂,不用多说些什么,盖聂自然心领神会,便上前去,一柄木剑与星河对决。星河臂刀上有层薄薄的剑气,跟盖聂比起来真是不值一提,但盖聂没了内力,实力起码下降了六七成,这么一来,两人竟也势均力敌。
星河咬着牙接下盖聂一击。就算盖聂用的是木剑,也让星河觉得吃力。臂刀一般通体细长,刀口尖锐,用起来多事以挑、刺为主,生生接下盖聂这一击,施展不开不说,还用不上力,星河咬着牙,臂刀上光芒大盛……
既然能聚齐成刃,自然也能在臂刀上施放剑气。
一时间星河被打昏了头,忘了用蛊术,自然是不敌盖聂、逍遥子二人。在盖聂与星河比拼之时,恰好逍遥子也完成了他是术。金灿灿的文字交叉缠绕,散发出万丈光芒,直直向着星河袭来,星河瞳孔皱缩,跳跃躲闪,那金色文字仿若是利刃般,竟将屋檐都削下来一块。
星河忙着躲闪,迎面却是盖聂的一招长虹贯日,待星河艰难躲过,气息却已然紊乱,右眼上也多了道血口子,慢慢往外滴血。星河吃痛,在帝南司的作用下,他的伤口慢慢恢复,片刻便已完全愈合,看样子诡异得紧。
在场人见了这场景,多少也对长生不老药在句芒身上的说法,信了几成。
战斗(二)
盖聂见星河狼狈至斯,便道:“想不到雪后初晴加上长虹贯日,竟然有这样的奇特巧合与默契”
逍遥子听了,抚须道:“能够与剑圣盖聂并肩作战,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那两人看上去内力充沛,气息平稳,在方才的打斗中没有丝毫不适。反观星河的狼狈模样,还真就成了鲜明的对比。星河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脚,手上凭空出现一张巨大的弓。先前倒地的虫子抖动翅膀,又漫天飞动起来。
星河的怒气在胸中激荡,却又不好就这么吼出来,便冷笑一声,道:“你们倒是悠哉自在,只是不知,等会儿是否还笑得出来。”
星河吹了声口哨,红儿从他的袖子里爬了出来,帝南司发出了恐怖杀气。盖聂紧蹙着眉头,看到从星河袖子里爬出来的蛊虫,撕开了句芒的皮肤,慢慢融入了对方的身体里。那场景看上去颇为渗人,恶心得紧,但这么个恶心的举动过后,星河身上的气势陡然飙升。
那少年笑得十分开心,手中金色的弓已经慢慢染上血红。
“星河秘术落日矢”
剑气从星河以臂刀上的剑气为箭矢,血红的光芒带着强烈的杀气,朝着盖聂飞来。盖聂握紧了天明的手,挥手一箭,那箭矢就朝着旁边的空地直直飞去,砸在地上,发出了巨大响声,而那空地上,已经多了一个巨大的坑。
“再厉害的招数,若是打不到对手,又有什么用呢”盖聂漠然道,在星河听来,似乎带着点嘲讽的意味。
技不如人,星河听到这话,怒极反笑,一张漂亮的脸上满是笑意:“打不打得到,你自己试试,不就清楚了?”
泛着红光与杀气的箭矢朝着他们飞来,盖聂脸上多了道浅浅的伤口,就像是在印证星河的话一般。
“我观少主并非和……星魂是同流之辈,我等行大道,顺应民心,少主难道看不出广厦将倾,大势所趋吗?”逍遥子挥开一道凌厉剑气,厉声问着。
星河停了下来,他依旧是笑着的,狼狈的模样可怜又可爱,不辨雌雄的脸上笑意动人:“同流之辈?我生来便是阴阳家的人,所谓句芒少主,难道要向你们这些……叛逆分子,俯首称臣不成?”
听了他这话,逍遥子微微动容,最后却是长叹一声:“少主所忠并非明君”
星河知道跟他们这些人也说不通,索性就不说了。他从来没想过替嬴政卖命,但若是他为句芒,却注定好了要与阴阳家纠缠,无论是对是错,都逃不了一段纠葛。
星河面无表情,道:“啰嗦,来战便是”
那蒙恬本来便按捺不住要派黄金火骑兵来参展,就算没法子战胜他们,让这些人精疲力竭总还是可以的。看到少主这样,他便寻了个空闲,高声呼喊:“黄金火骑兵听令!”
座下无一不应。
星河被他搅得心烦意乱,道:“我打我的,你打你的,别瞎搀和”
他这话说得太直白,让蒙恬微愣,只能退下。星河手里的弓箭泛着不祥的血红光芒,剑气在其间流转。
星河复又道:“虽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蛊……但是盖聂,你不会真就以为,我只有这些个把戏吧?”
少年狡黠一笑,却不多言语。句芒的弱点是近身战,在先前的战斗里已经盖聂等人已经发觉了,星河手里的弓光芒大盛,他又看盖聂逍遥子护着的那个小孩表情甚是奇怪,自顾自笑了一会儿,便嘲道:“人说盖聂剑圣,与卫庄不相上下,看来也不过是传言罢了。”
盖聂听了这话,却也不辩驳。倒是天明先沉不住气,张嘴就要嚷嚷,被旁边人制止了。少羽撑着一杆长枪,穿着气,看着远方站着的星河,也知道现在不是念旧的时候,只是一心御敌便是。于是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专注地看着眼前的敌人。
星河打了个响指,平白就从底边伸出了无数只手,抓住了他们的脚,四周凭空出现了幽魂游荡,恐怖得紧。
“无碍,幻术罢了”逍遥子沉声道。
星河打了个响指,幻术强度大幅度增加,四周的妖魔鬼怪厉声呼啸,让天明一哆嗦,下意识抓紧了盖聂的手。正当天明害怕时,就听到盖聂轻声道:“幻术,不相信,就不会对你造成影响。”
人都说眼见为实,自己看到的东西,又哪能这么轻易地就不相信?星河耳力出众,他听到这话,只是笑了笑,就当成个笑话听。谁知这子明还真是有几分悟性,在盖聂说完之后,他竟像是顿悟般,对四周的幻术视若无睹,那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方才的惊恐?
连星河都不由佩服子明的悟性了。
星河一直子明子明地叫,想不起来天明到底是谁,不过看样子星魂倒是对这小孩很感兴趣。若是星魂感兴趣,那这孩子肯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不光光是因为这孩子是盖聂的亲传弟子,怕还有这孩子的眼神,倒是动人得紧。
恶心透了。星河撅嘴,显然是对墨家坚持的新年不屑一顾。他好奇的只是,为什么逍遥子盖聂二人只是单纯御敌,若是盖聂施展他的百步飞剑,怕多少个星河都要死在他剑下了——是不愿施展,还是不能施展?
按说星河的智谋是不输给星魂的,但他不知尸神咒蛊一事,所以看不出里面的门道,却也正常。
星河冷哼一声,手中弓箭光芒大盛。
“……那小孩倒是有趣得紧”星魂在星河身后悠哉道,手中一团青紫色光芒,“少主你不试试看?”
星河手里闪起金色光芒,他了下脑袋,一直小甲虫从他的皮肤里又钻了出来,星河周身的杀气猛地下降了好几个档次。那小虫子浑身已经变得赤红,清脆鸣叫几声,四周就有无数的飞虫应和。
帝南司望着那飞虫,也装模作样地应和了一声,被那小虫子用触角碰了碰,安静下来。
在场人抬头,不由惊住了。
天空中密密麻麻飞满了各式各样的蛊虫。遮天蔽日,虫鸣声嘈杂不已。
“你们还是第二个见到这个场景”星河仰头看着那些小蛊虫,手指划动,那些蛊虫就自动向几人飞去。厉害的高手剑气往往能横扫八方,这些蛊虫他们倒是不怕,怕的是无意间中了什么蛊,于是他们也尽心抵挡,多少也能抵挡住一点。
星河低头,哀哀一叹,道:“真是伤脑筋……”
说完手一抬,子明就被他紧紧缠住,拉到了身前。那孩子脖子上有一截玉饰,那玉料甚好,不是寻常人能用得上的。星河早年在南疆游历,对中原的事情不甚挂心,自然也就对这玉佩没什么印象。倒是那孩子颈后有月神留下的印记。
想到月神,星河不屑冷哼,手中渐渐收紧。
天明挣扎不已,半晌竟然也挣脱了星河的桎梏。他艰难站起来,说了些飞花,而后竟也挥动手中的刀刃,剑刃上带着无双剑气,竟也不逊色于盖聂逍遥子。
“宫保鸡丁!”天明大喊一声,冲上前来。
天明的动作滑稽可笑,招式也不甚合常理,但剑招背后有强大内力支撑。星河不知道这么个孩子是怎么又这么强大的内力的,但此刻想这么多也没用——星河与他过招,本来内力就敌不过对方,而天明的招数又闻所未闻,此刻便落了下乘,只是堪堪御敌罢了。
“剁椒鱼头!”天明手中剑刃舞成环状攻击星河,在短时间内连番舞动,找找狠辣不留情面,看样子这孩子竟也出了全力。
剁椒鱼头,剁谁的头?
星河冷哼一声,臂刀轻挑,复又刺向天明,天明此刻恰出了剁椒鱼头最后一式,直直地向星河刺来,两人剑尖碰撞,逼得星河退后几步。
这孩子……倒也算得上是高手了。
天明出尽了所有的招式,又见星河刀刃就在眼前,情急之下又使出了刚才用过的剑法,被星河轻松接下。星河也没有什么闲工夫调…戏小孩,径直向盖聂走去,忽又听到身后小孩高声呼喊:“百步飞剑!”
……难道,盖聂把这招也教给这孩子了?
星河皱眉,臂刀上灌注了内力,只一招,就打掉了飞来的剑刃——原来这剑招只是虚有其表,不得盖聂百步飞剑的精髓,只是个空架子罢了。
星河随意挥动了几下新到手的非攻,觉得这东西还蛮好玩的,但非攻却不够锋利——如果要作为武器御敌,却是落了下乘了。
正这么想着,却看到高渐离走出了,星河甩了道剑气,被他生生接下。星河看高渐离手上微微颤抖,便知道了事情原委:“没有内力你还接我一招……傻子”
高渐离却也不理会星河的冷言冷语,只是把墨眉奉到了天明面前。
墨家的首领……是这个孩子?
星河嗤笑一声。又看到墨家人陆陆续续都走出来,站在那孩子身侧。
远处传来了若有若无的笛声。
刘邦
那笛声似乎不像是中原的调子。但和星河吹的小调,却又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眼前一团火悬浮在空中,墨家众人,竟然化为了一只只蝴蝶。那是梦蝶之遁,大约是道家的法门。
逃不远的。
星河走进屋内,四下查看,发现周围没有人。
星魂对这些障眼法很不屑,说起话来阴阳怪气。星河寻人方面十分擅长,便让帝南司循着气味追出去。今夜月色着实是很好,夜明珠在月下光华璀璨,因封印的缘故,光芒又渐渐暗淡下来。
星河把夜明珠收回了怀里,望着下面跳动的火光,指尖帝南司鸣叫一声,星河龇牙咧嘴:“不用你提醒啦……他们肯定是走地道,我们去堵住他,不是更好!”
帝南司又鸣叫了几声,星河权当什么都没有听到,捏着帝南司就把它收到了袖子里。大约是因为星河赶了远路的关系,待星河找到墨家余孽时,恰巧看到盖聂伤了星魂的手,星魂身形单薄,慢慢离去。
在墨家众人眼前的,是卫庄,还有流沙众人。
星河睁大了眼睛,他站在一边的树丛里,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过去。卫庄大约是用眼角余光扫了眼星河的,但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星河走起路来身上的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他慢慢走出来,看了眼在场众人,又看到了地上的珍贵药材,星河猜,那是给端木蓉疗伤的。端木蓉受伤了,到现在也没听说她醒来,多半是要用这东西疗伤的。
星河想了想,手上暗自用力,夜明珠生生被撬下来一小块碎片。他回头看了眼白凤,嗤笑一声,把碎片随手抛给了盗跖。
也算是他对于少羽恩将仇报的道歉了。
既然卫庄来了,张良也藏在暗处,那他就没有插手的必要了。本来过来桑海只是为了向星魂道别,谁知弄出这么多事情,实在是出乎意料。更何况刚方才的打斗已经耗了星河太多力气,如非必要,他也不想多生事端。
“这是……”盗跖摊开手掌,手心里的夜明珠碎片光芒柔和。
而句芒已不知所踪。
星河找了半天,没找到星魂在哪里,顿时有点丧气,本来以为两人相交多年,多少也该有点默契的,谁知到就算星魂没打算躲,派出了帝南司,照旧是找不到他。
星河坐在一棵树下,长叹一口气。他知道星魂一定在附近,只是躲着不愿意见人罢了,便道:“多大的人了,打输了还害羞?”
半天,无人应答,只是星河头顶的大树枝叶晃动了两下。星河抬头,看见一片衣角,便摇摇头,温声道:“已经可以了。”
星魂见自己已经被发现,被也不再躲藏,从树上跳了下去,却不去看星河:“……不关你的事”
星河走过去,不由分说就揉了揉星魂的脑袋。他本来就比星魂的年龄要大上许多,揉揉脑袋也没什么,倒是星魂羞愤不已,没受伤的左手聚气成刃就要砍过去。星河躲开,夜明珠被暂时封印着,用不了,于是星河唤出了帝南司。
帝南司鸣叫几声,不情不愿地就开始帮星魂疗伤。
“看你这么生龙活虎,我也放心了……接下来我要去南疆,一走怕是要数年,你跟我去么?”星河问。
听到他这么说,星魂眉头微蹙:“你要走?”
他说这话时多少也暴露了自己的心情。星河本来就迟钝,停了星魂这么说,只当对方是在愁人手不够,便道:“就算他们再这么废物,多少也帮得上你……更何况,我也没做什么事不是。今后帝国怕是凶险,你寻个机会,便来南疆找我吧。”
“……谁去找你”星魂这么低声嘟哝一声,闭上眼。
有些事情就只是年少无知才有的妄想,仅此而已。那少主空生了副好皮囊,便妄生许多纠葛。他一见这人便知怕是终生难忘,于是相熟,便愈发难以控制自己的心情。就像是很多很多年前的南疆一样,那时候的心情,直到现在还是难以忘怀,一遍遍,在记忆深处熠熠生辉。
也该是做决断的时候了。
星魂深呼吸一口气,随即转身,抱紧了星河。紧紧地,紧紧地,带着浓烈的悲哀意味,就好像是在悼念那些已经流逝的年华。那时候他们被人追杀,风餐露宿,几次遇到危险,恐怕是一生中再狼狈不过的时刻了,但现在想来,却是他再温暖不过的日子。
星魂紧紧抱着星河,最后冷哼一声,还是松了手。
星河挑了个笑,道:“你总算是松手了……这次差点断了手,知道害怕了?”
星魂嗤笑一声:“害怕?我还以为在说你呢……与其说少主,倒不如说是废物。你去了南疆,可别一路丢人现眼,到时候蛮夷之地,都道是中原人都如此,那下可就乐子大了。”
星河知道星魂讲话向来如此,旋即挥了挥手,头也不转,离去便是。
星魂面上表情虽是极其不屑的样子,但眼神却十分温柔。
“……算了吧”星魂自言自语,“就这样吧,再好再坏,也就这样了,还求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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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二世元年,陈涉起事于大泽乡。同年七月,项籍起事。
邋邋遢遢的大叔在芒砀山打了个哈切。这样的一个男人,很难让人相信他就是日后的天下之主——所谓天下之主,而今也不过是芒砀山上的落草的逃犯罢了。刘邦嘴里叼着个草根,昨天他喝多了,今天早上起床便觉得头痛非常。
他敲着脑袋到溪边洗了把脸,一抬头,就到一个蛮族青年站在他面前。青年□双足,脚上带着铃铛,穿着异族服饰,露出一截白玉般的腰肢。刘邦抬头,看到对方脸,愣住了,随即又回过神来。
那青年着实是漂亮过了头,那眼下按着蛮夷之地的风俗,纹了纹身,却让少年的面容更加艳丽。
老实讲,刘邦还没见过一个男人长这么漂亮。他叼着草根,痞里痞气地一笑:“这位小哥往哪儿去?”
青年面无表情,开口道:@#¥
刘邦一愣。料想这青年大约是不会说汉话,眼睛一转,摊手便温声道:“入中原,可要交钱的”
青年脑袋一歪,刘邦又放慢了语速,重说了一遍。青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在怀中摸索片刻,取出了一个珠子。那珠子也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的,漂亮得紧,在太阳底下熠熠生辉,只是缺了一角。
刘邦接过,随手碰了碰,那珠子上掉下来一层粉末状物体,露出了珠子原本的模样来。刘邦在衣襟上用力擦拭了片刻,发现手里的东西不过是个小石子,被打磨成了圆润光华的模样,便道:“这是个石头,不值钱,你还有别的么?”
青年沉默片刻,又开口:“坑人也就算了……你还嫌弃,这东西在外面,指不定多少人要呢,落在你手里,你怎么反倒嫌弃起来?”
原来这个青年是会说汉话的,他方才大约也只是为了唬下刘邦。刘邦听到青年开口,笑道:“你既会说汉话,又何来骗我”
他伸手把那石头珠子还给青年,青年摇头拒绝。正好吕雉上山来探望他,带来了他的女儿,刘邦便顺手把珠子交给他的女儿玩了。那婴孩见着珠子平平无奇,不免心生厌恶,甩手就扔到了一边。
石头珠子滚了几滚,掉到了一边,山上有几个小孩子,那小孩子便权当是在玩蹴鞠了,只是这珠子太小,而且缺了一块,没玩多久,就被那几个小孩子扔到了一边,不再理会。
“在下刘季,敢问阁下是?”刘邦这么问着,叼着草根,“中原不太平,你入了中原,怕要丢了性命。”
听到了刘邦的名字,青年的表情变得十分微妙。他沉默了好久,才说:“在下句芒。”
句芒是上古木神,少昊后代,刘邦在神话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但若是有个青年说自己叫句芒,那便只可能是一个人了。刘邦上下大量了这个青年,笑道:“我听说句芒少主并非是寻常人,当年曾被始皇封为占星师,有以一敌百的大能,若你说你是句芒,我却是不信的。”
青年抿唇,看了眼刘邦,叹息道:“好吧,我是星河。敢问……恩,榆次怎么走?”
“你去榆次做什么?”刘邦懒洋洋地问。
青年的眼神顿时变得十分温柔:“我家爱人……在等我。”
“那一定是个漂亮姑娘”刘邦叼着草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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