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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傲娇访谈录-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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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定是个漂亮姑娘”刘邦叼着草根,“便是知道,我也不想告诉你。”
“可不是,我家情妹妹么”青年轻笑,冷若冰霜的脸上多了点生气,“阁下还是行个方便,替我指个方向便好。”
刘邦嗤笑一声,最后还是为青年指了路。待青年走后,他摇摇头,复又回到了山上。性质半道,听到一个人远远地朝他一声大吼,回头一看,却是樊哙。于是刘邦便把方才的事放在脑后,专心去迎樊哙。
而那石头珠子静静躺杂草从中,再没有人理会。
番外·乌江自刎(上)
一只虫子停在了青年指尖,青年皱眉听了会儿,漠然道:“走吧”
青年眼下有靛色纹身,裸着上身,戴着繁琐银饰,身上缀满了铃铛,动起来叮叮当当。青年长了一张漂亮过了头的脸,似乎是常年在山上走,皮肤被晒成了浅棕色,他左眼上有一道伤疤,为他添了几份野性的美感。
这是个无论如何都无法让人忘记的人。
半天,没有动静,青年转头,看到男人手上停着只鸟儿,并没有动身的意思,便道:“项籍垓下有难,我当年欠他恩情,而今,还了便是。”
“欠他的是少主句芒,还是星河?”男人似笑非笑,单是这么问。
想了好半天,青年摇摇头,没说话。
这么多年来句芒生长极其缓慢,虽是过了而立,从脸上却看不出来。褪去了年少时的稚气,他脸蛋却是愈加美艳,带着南蛮之地才有的韵味。青年走动时身上铃铛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甚为悦耳,那铃铛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在阳光下散发出异的光芒。
男人没法子,之能跟上。
项羽军队驻扎在垓下,夜来唯闻西面楚歌,凄凉之至。句芒赶到的时候张良正在喝茶,看那样子悠哉悠哉,倒是一点儿也不着急。他听到远远传来了细碎的铃铛声,便诧异回头,看到了故人,笑容僵硬了片刻,最后却是照常打了个招呼:“少主句芒,久仰大名。”
句芒回头,看着张良,面无表情。半晌他才点点头,冷然到:“张良先生,久仰。”
话里虽然没什么敬意,但好歹也聊胜于无。
却说这青年赤着脚一路走来,若不是那铃铛声一路向着,还真是一点如同鬼魅一般。吕马童没见过句芒,便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呢,没想到是这么个蛮族毛头小子”
句芒回头看了眼吕马童,没说话,面上表情甚为冷漠。吕马童被句芒这么个眼神弄得浑身发毛,好端端一个在沙场杀敌的武将,被吓成了这个样子。这么一眼,吕马童也知道这个句芒怕不是什么平常人,好歹也没说话。
吕马童年纪小,说话没个轻重,却也是正常的。句芒被这么说惯了,自然也没什么反应,权当吕马童不存在便是。
句芒面无表情向着军队外走,吕马童看到了,慌忙拦下,之说:“你这小子好生不明事理,这么胡乱闯入敌军军队里!”
句芒被他搅得心烦意乱,转头看了眼张良。张良见了,只得笑道:“他来借个道儿……你要拦,怕也拦不住”
语罢指了指吕马童的手腕,吕马童被蚊虫叮咬的一个小小伤口现在泛着青紫,看样子竟似中毒之相。吕马童被吓得大叫一声,怒瞪句芒,却是一句话都不说了。
句芒转过头,没说什么,径直朝着项军方向走。
“……喂,等等”张良见了他要走,便道,“我问你,星河,你可还怨我?”
句芒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只是冷然道:“忘了。”
张良愣了一下,没坑声。句芒见张良不说话,便摇摇头,自顾自往前走,不了被吕马童拦住了去路。吕马童一脸焦急,他捂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道:“你快点把解药给我!”
句芒面色冷漠:“蛊哪来的解药。”
吕马童一听便更加慌张。他本来年纪就小,总听说蛊术如何残暴,这下子轮到了自己,就怕他像老人家讲的那样,全身溃烂而死,更怕的是生不如死。他正在原地哭丧着脸准备交代后事,就听到句芒顿了顿,复又道:
“……黄连二钱生吞,龙胆草并苦人参二钱煎药服用”
吕马童一听,愣住了,片刻后匆忙到军医处抓药。
张良见星河面无表情目送吕马童离开,便笑道:“你又何苦折腾他?”
方才星河所说的,俱是味苦至极的中药,若真的是像句芒说的那样吃下去,指不定得好几天都吃不下饭菜。
句芒沉默了片刻,漠然道:“好玩。”
语毕,打了个响指,原地涌上来千百只飞虫,眼花缭乱之后又四散开来,原地哪里还有句芒的影子?
张良摇摇头,没说话,权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走开了。
句芒抵达的时候男人已经等了一会儿了。男人见句芒动作如此慢,便知道又是消遣了哪个倒霉蛋了。又看到句芒神色漠然,不见半点波澜,便哀叹当年哪个易怒又暴躁的星河不知上哪儿去了。
虽然是这么哀叹的,但男人眼眸中的深情却是毋庸置疑的。
“里面是少……项羽?”句芒轻声问。
男人点点头,复又道:“是,又不是。他已经不是当初起事时那个霸王了。”
句芒心下五味杂陈,念及当年,不知如何是好,唯有叹口气,径直走进了帷帐之中。帷帐里几个武士一脸哀戚,地上的女子已经断了气,项籍喝着酒,脸上满是穷途末路的绝望。
他们见有人进来,纷纷戒备起来。项籍盯着句芒看了许久,随即摇摇头,又叹了口气,递过去一杯酒:“你来做什么?”
“我欠你一恩,现在我来还你”句芒道。
项籍沉默片刻:“我不需要。”
语罢他就带着自己的佩剑朝着帷帐外走。句芒一脸漠然,没有说话,拦在了帷帐门前,指尖停着一只色彩斑斓的甲虫,甲虫清越的鸣叫仿若是南方小调般引人入胜。项籍摇摇头,甩开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感觉,又看到四周的武士已经倒地不起,不由笑道:“这小东西好生厉害”
此刻男人也走进了帷帐:“直接打昏他便是……”
“白凤”项籍略吃了一惊,又摇摇头,“不用你们插手”
闻言,句芒打了个响指,四周睡着的武士如梦初醒般揉了揉眼睛,一个个站了起来。
“……你不要,那算了”句芒低声回答,转身离开。
句芒话虽这么说,但是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套。汉军里到处是人唱着楚歌,句芒听得心烦意乱,想要放蛊杀了那些人,被白凤拦下了。白凤摇摇头,示意句芒勿要如此。
句芒嗤笑一声,却当真是收起了手里的蛊虫。他记起了当年那个少年,又摇摇头,看了眼面前的西楚霸王,低声呢喃道:“乱世过去了。”
在场人俱是无言。有种悲戚从句芒的肺腑中传出,天下太平,昔日种种乱世仿若是一场梦境。即使再不想承认,这天下也注定是刘家的了。
句芒不语,一片叶子凑到唇边,吹响了南蛮之地的小调,小调带着些许悲哀的意味来,那是给眼前人最后的挽歌。
一曲完毕,句芒抬腿就走。
“……可不是么,生不逢时”白凤这么说着,叹了口气,也跟着句芒走了。
白凤带着句芒一路朝着汉军方向走去,句芒看上去心情有些糟糕,一张脸上面容冷若冰霜,但眉梢微蹙却反映出了他内心真实情感。白凤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轻轻拍了拍句芒的后背。句芒抬头,抿唇拥住了对方。
一时无言。
过了会儿,句芒说:“项籍宁死也不肯降的”
“他会死”白凤说。
停顿了会儿,句芒叹了口气,道:“我去看看吕马童”
他来到军医处,听到一个少年哭天抢地道:“我不会真成了什么傀儡,烂得只剩骨头还能跑动吧……”
军医翻了个白眼:“这就是普通马蜂蛰的,你能别大惊小怪么”
吕马童哭道:“寒冬腊月,哪来的马蜂哟……”
句芒勾了勾嘴唇,又默默地离开了。这个军医还算是有点本事,只是看着多少有点眼熟——也罢,这已经不关他的事了。
陪着白凤喝了会儿酒,就看到刘邦走过来,面上志得意满,看上去兴致颇高。句芒和刘邦只有一面之缘,但和白凤却是旧时相识,几人喝了会儿酒,就听到句芒伸手握住刘邦左手。
“掌纹断命理,玄机在其中”句芒这么说,半晌顿了顿,摇摇头,又改口道:“你不是雄霸,刚才说的不算。”
一通话说得乱七八糟,刘邦倒是兴致勃勃地把手摊开:“敢问少主看出什么名堂来没有?”
句芒面无表情:“狡兔死,走狗烹……座下叛乱,魂归之时”
刘邦大骇。
句芒对着进来送酒的张良微微一笑,对方面上申请一愣,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不去计较。
又喝了一会儿,听说是项籍逃了……于是赶忙带兵去追。一路追过去,被项籍寥寥数骑杀了近百军士,句芒面无表情,握紧了白凤的手。两人乘坐巨大异鸟,相伴而去,看样子竟是没有半点要帮他们的念头。
刘邦摇摇头,他心里还存着些恻隐之心,于是便当真不计较了,只是叫部下快马加鞭赶快追便是。
却说句芒并着白凤,翱翔九天之上,句芒有些畏高,便在白凤怀里,两人交缠亲吻,片刻,句芒又回过神来,皱眉吹了个口哨。密密麻麻的小虫子从他周身飞出来:“……得找到项籍”
白凤□勃…发,现在看到句芒一心要找项籍,顿时有些哭笑不得:“那现在,我怎么办?”
句芒面上一红,又把小虫子收了回去,道:“还是过会儿再找吧。”
番外·乌江自刎(下)
待句芒找到项籍,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情了。句芒本就有张漂亮脸蛋,他虽面若冰霜,但方才与白凤一番胡搅蛮缠后,唇边眼角都是说不出的风情,勾得人心痒痒。他刚做了什么事项籍自然也心领神会了。
“你这小子……我出生入死,你倒是玩得尽兴”项籍看到星河,说到玩这个字时,略略看了眼白凤。白凤目光柔和,只是看着星河。跟多年前比起来,两人倒是多了不少成熟稳重来。
句芒唇角都带着嗔笑的风情,看了眼项籍,道:“我来带你走的。”
项籍摇摇头,没吭声。
句芒叹了口气,吹了声口哨,几只小甲虫飞到了他指尖,也不知句芒是不是故意的,他温声道:“看着点他……别让他死了。”
小虫子鸣叫几声,示意句芒,自己知道了。
项籍苦笑一声:“你这又何苦。”
句芒不言语,转身,带着白凤,他们轻功决定,眨眼便不见了。项籍摇摇头,集结剩下的部队:“天亡我,非战之罪也。”
他双目里有深切的苍凉,看到身侧绕着他小飞虫,摊平手掌,那小飞虫自觉地落到他的手心。项籍语气淡漠,对着那飞虫道:“你走吧,回去找你主人,跟他道声谢,只说他本就不欠项籍的便是。”
他话是寻常,但里面却藏着些许寂寥。这么重重晕开,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情感。
小虫子鸣叫几声,片刻后,飞走了。
项籍如何带着部下寥寥数骑斩杀敌军,暂且不提,且说说汉军那边。句芒回了汉军军营,看到吕马童抱着个药包在哪里哎哟,句芒就知道,着家伙是被那军医给唬了。他也不说明了,只道:“你又好了?”
吕马童看到句芒,哼哼了两声,没答话。
句芒摇摇头,牵着白凤站在一边,望着远处楚军剩下的部队乱成一团。虽然项籍已经逃离,但刘邦也并未全员出动,只是带了几百精锐部队罢了。吕马童哎哟了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叫他集结,便应了一声,白了句芒一眼,匆匆小跑过去。
句芒面无表情,亲了口白凤的唇角,那模样严肃又认真,道:“我也去看看”
白凤细细碎碎吻着句芒的颈侧,笑了起来:“你去做什么?跟他们争王?”
这么说着,就看到先前给项籍的那两只虫子飞了过来。在句芒耳边鸣叫几声,句芒皱眉,沉默了会儿,把白凤推到一边:“我去看看,你要跟去吗?”
白凤点头。于是两人当即便动身。
走到岔路口,就看到有个人一把大剑插在地上,远远地见了句芒,便站起身来。那人身上有很多刺青,刺青上写着各国的文字,证明了这个人曾被各国羁押过。那男人身上有道伤疤,他赤膊,那道伤疤□在外,他也全然不介意。
句芒看到了那男人,愣了好久,才想起来,十年之前,他确实是认识这个人的。但毕竟是十年过去了,他也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了,便点点头,算作是打招呼了,打完招呼,便准备循着气味去找项籍。
“有船来接他,那小子不会死”那男人道,“你瞎操什么心”
他说这话是虽然是对着句芒说的,但眼睛却一直看着白凤。白凤亲了句芒的唇,句芒穿着蛮族服装,露出了一截腰。宽松的衣服很方便白凤上下其手。大约是要气一气那男人,白凤手慢慢伸到了句芒的衣服里。
“别闹”句芒被碰到了敏感之处,脸一红拍掉白凤的手,复又严肃道,“船?”
“载他去江东的船。汉军无船只,追不上的”那男人像是没看到这些一样,盯着句芒的脸,继而又摇摇头,“看不出来,你已年过而立。”
句芒面无表情,道:“随便你怎么说。”
但是他眸里那怒火,可不像是随便对方怎么说。大约是被人说得多了,每当提起这个话题,句芒便一肚子火。经过了这些年的打磨,男人性子也变得稳重了许多,他又看了眼句芒,便决定不再继续这个问题。
“长生不老药呢?”男人皱眉问。
当年句芒带着长生不老药,独自一人去了南疆,虽然其后无数人去南疆寻他,但山里多的是猛兽毒虫,真正能回来的,又没有几个。渐渐的,长生不老药也被人当成是骗人的把戏,也没有人去寻了。
“听说嬴政死了,我便回中原。原本我想把它放在始皇帝的墓中,谁知里面机关重重,便是我也进不去,于是作罢,后来寻白凤,迷了路,便道芒砀山上求人指路,遇到个汉子,便把东西给了他,谁知他不识货,便扔了,现在……大约在哪个河沟里吧”句芒这么说着,叹了口气,又道,“我用神蛊将夜明珠封印起来,他不识货,却也是正常的。”
听了他这么讲,男人只道是造化弄人,便不再询问。他深深看了眼句芒,随即转身离去,对着句芒挥挥手,便算作是告别,豁达得很。那男人衣着落魄,句芒便知道他过得并不好,但是否快意,却不是凭着衣着便能猜出的了。
也是,此后天下太平,这样一个人,又能过得有多好呢?
句芒抿唇,思量片刻,道:“算了,走吧。”
楚汉之争后便是汉家天下了,既然是汉家天下,那便也没有他们的事了,过去种种,便是烟消云散,自此跟他再无瓜葛。为乱世而生的人,最后也只能喟叹一声,归隐山林。就算不归隐山林,真正的智着,比如张良,也选择了功成身退,带着金银财宝安渡余生。
句芒白凤二人匆匆赶到,项籍已经被围困了。他没有渡江,只是慷慨笑了三声,说是跟吕马童二人有旧相识,便自刎而死。刘邦坐下争抢项籍尸身,一代霸王,竟沦落至此,让人不胜唏嘘。
句芒放了杀气,振得在场人不敢轻举妄动,他看了眼长眠的项籍,便摇头道:“好生安葬他。”
项籍并非是因为输给了刘邦才死,他只是接受不了最后的结局罢了。现在分明便是刘邦的天下,说是东山再起,便也没有机会了。项籍何等豪杰,怎么可能在江东称王。
他一生未尝有败绩,败了,便输了命。就算句芒再如何插手,有些事情还是无法改变。就算今日句芒救下了项籍,那苟且偷生者,却也不是西楚项氏了。
句芒摇摇头,看了眼刘邦,他从后世转生来此,自然之道汉高祖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是可惜了韩信那般风流人物。
想那么多,有什么用?
句芒轻叹一声,随即离去。
此后山高水长,句芒白凤二人在中原游历。两人游历名山大川。天下归心,四海安宁,汉家江山。句芒听到樵夫的歌声在山间回响,有人双瞳淡漠,白发如雪,朝这边望了眼,离开了。但隔了太远,纵使句芒目力出众,也看不清那到底是谁,于是便作罢。
一路南下,山高水长。阴阳家还有星魂,句芒并不急着回去,况且有些事……还是装作不知道的好。
“闻说少主非常人也,在下仰慕已久,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白凤将船桨放在一边,任凭小船随波漂流,“丰神俊朗,见之忘俗。”
“身在世俗,而见之忘俗,如何?”句芒停了他的话,笑道。
白凤轻笑,吻住了少年。两人唇舌纠缠,半晌后皆是衣衫凌乱。
“不闹了,这么说话,烦得紧”白凤这么说,漫不经心挑逗对方,待对方情潮上涌,却又收手坐在一边,“接下来,去哪里?”
句芒沉思片刻,道:“去还愿。当年桑海女娲庙,你许了什么愿?”
白凤扭过头,只是道:“我说了,我从不许愿的。”
他耳朵尖微红,句芒心知如此,却又不好开口。当年他去女娲庙时,双眼不能视物,若是能看到,说不定就能读唇语,读出白凤许了什么愿。但终归他是不知道的,白凤也不愿说,便作罢。
他这么想着,趴到白凤身上:“天下太平……不好玩。”
这么说着,他感觉到自己鼻尖一凉,竟然是下雪了。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江里,江水流速快,也不怕冻上。句芒伸手去接,雪花在他手里化开。漫天飞雪,整个世界都变得朦胧而模糊。何等瑰丽的景象。
蛮夷之地常年湿润温暖,衣服也较为轻薄。句芒一哆嗦,就回船舱,蜷缩在白凤怀里,懒洋洋不动弹。蹭了两下,比起都动了情,于是小船在江水中摇曳,折腾了许久,终于停下。
“白凤”句芒唤着,声音多少带着些慵懒,“万幸有你。”
白凤神色柔和,双目如水,回着:“万幸。”
小船在雪中飘飘悠悠一路驶去,此后两人踪迹,却是再也无人知晓了。
番外 想当年
星河默默背着行囊在参天大树间跳跃着,走了一会儿他回头,看到身后小孩依旧跟着自己,便恼怒道:“你滚开好不好?”
小孩不理他,退后了几步,却没有离开的意思。星河被他弄得头大,于是手上光华流转,一道剑气谢谢地落在小孩身上,小孩被伤到了,也不还手,依旧紧紧跟在星河身后。星河被他弄得有火也发布出来,便恼怒道:“你要跟就跟。”
说罢转身就走,那小孩依言跟上。
南蛮之地,到处都是森林,树木幽深,树下隐藏着各种毒虫猛兽。星河穿越来到这里,上辈子他在山林里长大,却也不怕那些东西。入了夜,他在怀里掏了药粉,跳到大树上,找了个舒服的树杈,在身边撒了点药粉防止毒虫叮咬,便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只看到小孩抿唇,一言不发,身上到处都是蚊虫叮咬的痕迹。星河看到小孩那模样,嘴巴一翘,就笑道:“怎么样,受不了了对吧?”
小孩依旧一言不发,他看了一眼星河,眼神有点委屈。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再怎么被训练过,多少也是第一次出远门。东皇与其说让这个小孩来保护星河,倒不如说是让星河来锻炼一下他。
星河沉默片刻,烦躁地扔过去一瓶药粉:“……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沉默片刻:“星魂。”
星河笑道:“真巧,我乳名叫星河。”
星魂一愣,随即点点头,低声唤着:“星河大人。”
星河撅嘴,随即转身,在树间跳跃着,往远处的一个寨子里赶。星魂一言不发地跟上,星河动作极快,他的修为本就比星魂要高上不少,速度更是比年幼的星魂快了不止一倍,这么一来,星魂在他后面赶得烦躁不已,但他却也不愿意开口让星河速度慢一点阋а涝诤竺娓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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