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射雕之拱手河山-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涣恕5膊荒芩邓耆幻靼渍饫锉叩囊馑迹暇固费艨撕笠痪浠埃翱此砬楸隳懿鲁銎甙朔帧�
  他如此回答,根本就是故意的。
  “你!”果然欧阳克险些被气得吐血,手上的力道也送了,完颜康轻松甩开他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径自去了。而欧阳克站在原地,喘了半天方才平复了心情,且在心中大骂完颜康是个不学无术的无赖武夫!
  当日完颜康立在桃花中的谪仙形象,也就此完全崩溃,但欧阳克却更不愿放弃了。他绝对不相信,这么一个武夫,他欧阳克都应付不来!只是,到底如何让完颜康动心,他却要好好思量一番了——似完颜康这种的,他确实未曾只求过。谁让完颜康长了一张和内里完全不搭的脸呢,他若长成了五大三粗的粗壮汉子,也就没这许多波折了……
  
  完颜康回到自己房中,刚将确定的最后一段金国内路程画在了地图上,就有仆人来报,说是皇帝宣召,外边正有宫里来的内侍等着呢。
  完颜康也未在意,只以为是完颜永济来询问路程的事,便带上地图进宫了。却未曾想,宫完颜永济丝毫未问及路程之事。而完颜康在大殿中所见的,除完颜永济及完颜洪烈外,另有宰相仆散端及其余几名机要大臣。
  他们所谈论的关于这次出使的情况,绝对不是完颜康愿意听到的……
  先帝章宗在时,虽金国至最盛,但同时章宗朝,黄河数次改道,又有天灾连年,到了今朝,天灾未绝,又添人祸,金国之内已起了数次兵乱,金之外,西夏一边派出使者以示恭顺,一边又杀害边将劫掠边城,另有蒙古之祸不得不兴重兵镇压。到如今,自宋而来的岁币,占用了金国国用的极大一部分。
  正因如此,金国朝堂上的官员分为了主战与主和两派。主战的认为,别人的,总归不如自己的好,况且岁币不过是南宋岁入的一部分,何不全拿来呢?正好以南宋的富庶,来充抵自己的损失。
  主和派则认为,此时金国处境风雨飘摇,四面环敌,国内灾害不断,那更该与宋和睦,以免腹背受敌。
  如今看来,完颜永济是主战的。
  他要完颜康与完颜洪烈做的,就是找南宋的麻烦,足以挑起战端的麻烦!
  完颜康只觉得无力,虽然他是以金国之兵抗元,却也是在延续金国的国运。怎么他这个“金奸”如此努力,金人自己却在找死呢?南宋还没联蒙抗金呢,他们自己却跑去捅马蜂窝了……
  
  “康儿。”父子俩回了府,完颜洪烈见完颜康默默不语,从他之前说今生不打宋人,完颜洪烈便知道他是如何想的。他也觉得这也是一个机会,可劝的儿子别那么迂腐,“康儿,你既在金国为将,这事却是免不了的。”
  这也是完颜康的另外一个郁闷的事情——完颜洪利也是主战的……
  “爹,抛开我自己的想法,为了金国,战端也是不能开的。”
  “为何?”
  “爹,我们打得起吗?又打得赢吗?”
  “康儿,你太危言耸听了,我大金对上南边,虽并非全胜,但终归是胜多于败的。”
  “爹,虽然泰和六年②宋人那场北伐是我们胜了,但也是损兵折将,原本这些年我金国便是老将已去,新将未起,领兵之人难觅,这是其一。前两年和蒙古又打了一场,虽不算是精锐尽丧,但能战之士也已去了十之五六,便是对蒙古,我们如今也只能守而不能攻,无兵可调这是其二。且强要与宋开战,那届时必定要从西北调军,但蒙古人又如何可能坐视不理?届时必定腹背受敌,两面开战,这是其三。到时候,是我们自南边取其资材以充国库,还是被宋与蒙古左右夹击,那可真是说不清楚了。”
  “……”完颜洪烈虽然也会些武艺,但说到底他是个文官,且还是个大金主义者的文官,他能看清国内的各方形势,但若是被把金国放在中原之上,他就看不清自己的地位了。这话要是别人说的,说不准说话的人就要立刻被他砍了,但既然是完颜康说的,他多少能听进去,也能细想想,“康儿,你这些如何在圣驾面前不说?”
  “我若说了,那这次出使就要换人了。”完颜康当时很快就想明白了,这皇帝派他去,根本不是之前说的不知道该如何给他安排官职,干脆放他出去游玩一番,甚至可能将他调回中都,都不是因为朝内两派斗争,因而要更换陕西都统。这就是为了把他调回来对南边用兵的!而出使则是一方面让他亲自到南边看看,毕竟他年轻,就算素有勇名,但陕西那地方和江南的情况完全不同。另外,就是想利用他这个武人的性子,去激一下宋人吧。
  
  “爹,这事您之前到底知道不知道?”完颜康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他回来的时候,完颜洪烈表现得太轻松了,若真是因为政争出于劣势把他调回来的,他不会那么轻松。
  “康儿,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如今只是君命臣开疆拓土呢?”
  “爹,这次出使我去,但不是引起争夺,却是努力让两国修好的。回来要是让我带兵去打仗,那我就把自己的腿敲断。”完颜康起身,满心抑郁的走了。刚送走了不省事的亲生爹娘,刚清闲了没有两日,这个爹却也给他找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①取自《诗经·郑风·风雨》:风吹雨打多凄凄,雄鸡啼叫声不停。既已见到意中人,心中怎能不宁静!风吹雨打多潇潇,雄鸡啼叫声不停。既已见到意中人,心病怎能不治好!风吹雨打天地昏,雄鸡啼叫声不停。既已见到意中人,心中怎能不欢喜!(翻译引自度娘)
 ②宋开禧二年,金泰和六年,公元1206年,南宋发动北伐,后大败。


028胡无人

  欧阳克回房苦思追康之策,但想得头晕脑胀却也想不出什么新鲜的,不过是甜言蜜语,吟诗对酒。然而之前数次失利,已经让他知道这些完全没用了。
  心烦意乱之下,欧阳克干脆出了院子散心,谁知没走两步便看见几个貌似换了班的侍卫,一脸兴奋的朝内院跑。又走了两步。却是几个丫鬓捂着嘴,红着脸,也笑嘻嘻的朝同一个方向跑。再走两步.却是几个小厮了……
  “发生何事了。你们一个个的都急着去看什么?”欧阳克随手拽了一个小厮。
  “欧阳公子,小人们都是去看世子的。”
  “去看世子?他做了何事?〃
  “小人也只是听说,世子在练功场上与侍卫们演武,且不禁我们观看,所以大家才都想着去看看,也为世子捧个人场。”这小厮刚说完就被同伴踢了一下,立时嘴呜惨叫一声,“你踢我干什么?”
  “世子又不是卖艺的,还什么捧个人场?”那同伴瞪着这小厮,继而又对欧阳克连连拱手道,“这小子是新来的,乡下人,还不太懂规矩,公子您……”
  “什么乡下不乡下,我也想着为世子去捧个着人场,难不成我也是不懂规矩的乡下人?”
  “这个…… ”
  “少废话了,快带路!”
  王府占地广阔,欧阳克到了这里数日,有些地方,比如练功场,他还真不知道一一虽给他介绍了,但他认为这种地方自己是不会去的。
  两个小厮带路,那跟人的小厮原来还是赵王府的家生奴,母亲是个厨娘,父亲是个花匠,他六七岁的时候,就在厨房跟着帮忙,十一二岁的时候就已经有月钱可拿了。王府的许多事,他都一清二楚。
  至于那位捧场的,其实是赵王府王庄里的人,因父母双亡,彼时他扔年幼,又无亲戚可投靠,就被介绍到王府里来帮工了。他应该指算是个长工,而非仆役。
  走在路上,欧阳克一时心血来潮,便问了他们些完颜康儿时之事。
  踢人小厮只说好的,什么五岁开始习武啊,从来役说过苦,没掉过泪,为人也宽厚,从不打骂下人之类的。捧场的却果然是个憨厚人,欧阳克问,他就什么都说了…
  …
  “啊?世子曾被以为是个傻子?”
  “这小子乱说,公子您别信!”踢人的一下一下的拽捧人场的衣服。
  “对,听说是世子三岁才会说话,而且也不会怎么会哭闹,总是呆愣愣的。所以,那时好多人都说世子要么是个傻子,要么是个哑巴。世子差点连世子都役当上呢。”
  “那他能有今日之能,必然是个勤奋之人。”欧阳克一笑,心里却在想着这里面有何可用之处。
  “公子不知道,世子小时候上街,还差点让人贩子拍了花子。不过那人贩子也是个没眼的,最后自然是役拍成,反而让跟着世子的侍卫们给‘拍’了。不过他贩卖来的孩子,到都是交了好运气。”这却是踢人的说的,他见捧人的嘴巴一张,还不知道又要说什么呢,立刻自己捡有趣又无碍的顶上。
  “这又怎么说?”
  “世子身边跟着的侍卫,现在的怀恩和乞奴,就都是当初救出来的。还有几位没跟回来的,却是已经当上了将军。便是死在战场上的,也都有了封号,能受香火呢。”踢人的说,原本那人贩子贩来的孩子,不知要被卖到何处,死在哪个臭水沟里的,如今却有了如此前程,怎能让他不羡慕嫉妒?
  “六哥,你也别羡慕人家,战场上刀头舔血的,脑袋拴到裤腰带上搏功名,活下来的都是好汉,死了的也是英雄。要是咱们,可没那个胆气,两军对阵,对面的发一声喊,就算是不跑,也要尿了。”
  “谁说的?那是你,老子可不会…… ”
  “杀一一一一!! ! ! ”
  “娘啊一一一一!! ”踢人的话刚说一半,忽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嘶吼,如滚石落雷,虽不至于惊天动天,但也让人心惊胆颤,耳根发木,更是让奋勇者热血沸腾,怯懦者心胆俱裂!踢人的喊了一声娘,跳起来便一头扎进了路边花丛去,只露了屁股撅在外边,瑟瑟发抖。欧阳克用扇子捂着嘴,险些笑出声来。
  “六哥!”捧场的立刻扑上去,把这六哥朝外拽一一他扎进的是玫瑰丛,带刺的。“你在这慢慢帮他吧。”欧阳克转身朝刚刚杀声传来之处而去,那里应该就是练功场吧?
  欧阳克展开轻功,不多时,就已经赶到了练功场。练功场一角是十几组木人,另一角木桩竖起却是梅花桩,一角是刀枪剑戟斧诫勾叉十八般兵刃,最后一角则是大小石锁大小石磨,中央则是一块不小的黄土地。其他有零散的地方放着酒坛、长凳之类的,想来是做休憩之用。
  欧阳克原本以为这地方该是混乱吵杂如闹市,然而这里却寂静得厉害。只有中央一人,身穿轻甲,黑巾裹头,提着一根白蜡杆子,跨着一匹黑色骏马,在场中缓缓来去,只能听见马儿喘息、,又或者马蹄踏在地面上的踢踏之声,却不是完颜康是谁?
  再看那围在一圈的众人,无论是跌坐在地抖围抱在一起的脾女,瑟瑟发抖的面如死灰的仆役,又或是鼻青脸肿一身石灰的侍卫一一兵刃都是木制粘着石灰被打中了就有个印子,竟连那牵在一旁的马儿,也是耷拉着脑袋的。
  欧阳克不知出了何事,正要找人询问,却听完颜康道:“已无敢战之人了吗?”
  话音刚落,又听一旁“嘚嘚”马蹄声,转眼便冲进来了十骑,头前两人欧阳克认的,正是那早先一直跟在完颜康身边的乞奴与怀恩,不用说,这就是完颜康自边关带回来的十人了。
  “还请都统赐教!”完颜康微微颁首,当下两边拨转马头分站在了演武场两端,竟然是完颜康要以一敌十。
  见如此,欧阳克也不找人问了,而是找了地方地方准备看戏,还未待他站稳,就听场中双方各发一声喊,这两边加起来不过十人多个零头,这喊杀声却惊得欧阳克也险些足下不稳出了丑。待他站稳,再看场中,正见完颜康自十人阵中冲杀而过,一根白蜡杆子点、挑、扎、拦、刺,毫无花哨,却干脆狠辣,与十人错身而过之后,他黑甲上未粘半点石灰,那十人中却已有一人被他挑到了场外,小腹上分明一个白色的原点。
  双方错马而过,却并未就此停止,只待够了冲刺距离,立刻又是发一声喊冲向对方。如此七八次之后,十人组里还剩下五人,完颜康却也不再如方才那么光鲜了,黑加上肩头、手臂,大腿处都有了几处白印,地上扬起的尘土糊了满脸,又被流下的汗水浸成了道道泥印,狼狈且狰狞。他的喊杀声也不如开始时那么清晰,而是一种发闷的嘶哑。
  “康儿!停手!”完颜康正要再战,却听场外有很喊。
  “爹?”完颜康勒住了马,剩下那五人也及时停手。
  “与我来!”
  “是。”扔了白蜡杆子,完颜康甩蹬下马,将疆绳扔给了仍坐在马上的怀恩,跟着完颜洪烈去了。
  “呼… … ”呼气声本该是很轻的声音,但此刻却重到吓人,只因为当完颜康离开时,在场的人同时那般呼出了胸中憋闷的气,即便欧阳克也是如此,不过他并未如某些仆役般虚脱般的做倒在地,更不会如那些丫鬓一边嚎陶大哭了起来,只不过,他也是满手热汗,心跳如鼓……
  看了自己汗渗渗的手心两眼,欧阳克忽然用轻功掠上了院墙,几个起纵,便以最快的速度一条直线,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扑纸!磨墨!”有姬妾上来要帮他擦去汗水,他却躲开了,且一边命令着一边直奔书房。
  姬妾们虽然有些莫名,但并未出声询问,而是老老实实又兼手忙脚乱的帮他布置好了,欧阳克站在书案边,握着毛笔,闭着眼睛沉思了片刻,蓦地一睁眼,便作起画。此刻,他的眼睛明亮而清撤,神情肃穆而专注,倒真像是个做学问的,而不是个花花公子了。
  姬妾们也好奇在欧阳克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让他有了如此的变化,但却没人出声,只是小心的为他磨墨换水,夜深了的时候,又为他掌灯。
  随着第二日的鸡鸣,欧阳克也落下来最后一笔。
  只见纸上有飞雪老松,松前一青年将军、黑甲、黑马、黑色长枪,顶风冒雪傲然而立,英姿勃发,杀气凛然!
  一旁题诗为:严风吹霜海草调,筋干精坚胡马骄。汉家战士三十万,将军兼领霍缥姚。流星白羽腰间插,剑花秋莲光出匣。天兵照雪下玉关,虏箭如沙射金甲。云龙风虎尽交回,太白入月敌可摧。敌可摧,旎头灭,履胡之肠涉胡血。悬胡青天上,埋胡紫塞旁。胡无人,汉道昌。正是李白的《胡无人》 。
  “咦?”有精汉文的姬妾,看着这诗画不由得奇怪一一她们家的公子师父,何时竟也变得如此慷慨激昂了?
  却又见欧阳克坐在椅子上,双目茫然道:“我错将青松作桃李…… ”
  还要再听,他却已经没了下文,坐在椅子头一歪睡着了。

029广隶

  “康儿,你我父子,同去南边看看吧。别折腾自己身子。”那日完颜洪烈将完颜康叫走,只说了这么两句。
  “爹,您误会了。”完颜康解释,但完颜洪烈却摆手让他回去休息,完全以为他只是在遮掩,然而实际上,他真的误会了……
  与完颜洪烈谈话之后,他确实有些气愤无奈,但既然选择了作为完颜康,对于这一天的来临,还是有着心理准备的。左右算起来,他野狐岭一战时,就已经杀得够本了。即便历史无法改变,他也能够笑着赴死了,
  因此,待回了房,完颜康虽还些憋屈,但大体上已经平复下来了。想着自己在房里左右无事,干脆换了轻甲,去练功场活动筋骨了。
  而方才那般,于他来说,是很正常的演练。陕西的时候,完颜康隔三差五就会和近卫们这么来一趟。每隔十天半月的还会还要带上一些下属的军校,与士兵们对着砍。那可是在大校场上,双方全都一身重甲,便是兵刃也不再是木头的,而是裹了刃口的真家伙。虽然不再是完颜康一对十几,但以几百人对阵数倍的兵丁,每次都有死伤。便是完颜康自己,也曾重伤过。
  总之他到了练功场,有几个不当值的侍卫也正在练武。看世子这身来了,有人出于好奇,有人想出风头,还有人当日并没看见完颜康所展箭术,想来试试传言是真是假,总之这些王府侍卫原因各异,却目的一直的说:“世子一个人怕是无趣,不如我们来陪世子比划比划?”
  有送上门来的陪练,完颜康自然是不会拒绝。这些侍卫虽也算是有真才实学的,但原本就不是完颜康的对手,且在中都养尊处优惯了,少了血性和杀意,更是只剩下找揍的份了。
  因为先是一对一的步战,但都是三下五除二便被料理了。完颜康便让他们一对多,此时的人已经比初时多了许多,有的人已经看出完颜康的身手了,放手不战,但有的人却起了性子,也忘了身份之差,真的就来了一对多。
  但先是步战,继而是马战,全被揍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完颜康却觉得这番活动,反而让自己越活动越难受了一一便如棋圣对战臭棋篓子,无论赢得多漂亮,也是没有丁点乐趣可言的。正好他那十个侍卫也听到消息赶来了,完颜康酣畅淋漓的一场大战,却在高兴处,被完颜洪烈叫停了。
  虽然哭笑不得,但也只能等过一段再对完颜洪烈解释了,现在他是不会听的。弄了一身臭汗的完颜康,准备回自己的小院洗个澡。他一路见的男仆丫鬓,远远的看着他就绕了路,实在绕不开的问好的时候也是打着哆嗦,甚至带着哭腔。侍卫们倒是好些,但要么是一脸崇敬,要么是连直视都不敢的。
  完颜康倒也不在意,进了小院见一个小厮正背对着他站在院子中央,完颜康还以为是张辅履,便道:“辅履,澡间可有热水,我要洗……蓉儿?”
  原来那小厮转过身对他做了个鬼脸,正是古灵精怪的黄蓉。
  “大哥,我去练功场看你了。”黄蓉背着手走过来,围着他转了一圈,“我爹爹曾说过,昔通江湖高手对上官兵,一对一是江湖人胜,十对十也是江湖人胜。但若是百对百,结局就未曾可知了。千对千,只要不是将领太过无能,官名太过无用,又或者江湖人占了地利之便,那官兵却是稳赢的。原来我还想不明白爹爹为何这么说,方才看了你与那十骑对阵,我才明白。”
  “江湖中的好汉单人与小队作战能力极强,但学武之人讲究的是辗转腾挪,需要闪避的空间。可这战斗上了一定规模,那么前后左右就都是人,这时候任你如何辗转腾挪,躲得开左边,躲不开右边,且还会连累旁人。除非是那种能一直踩在别人脑袋上打斗的高手,否则在人挤人的空间里,只有两组动作可以选择一一前进、砍人,或者后退、被砍。此时武力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意志和杀性。江湖人再如何的嗜血,但有几个江湖人能够连续砍人砍上几个时辰,甚至几天的?”
  黄蓉皱了皱小鼻子:“大哥难道砍过几个时辰,或者几天的?〃
  “我最长的一次砍了三天,是被怀恩从血泥里寻出来的,身上有些地方的伤口都生了蛆虫。”完颜康点头,自上次黄蓉对他说了那番话,他便不再把黄蓉当外人,有什么事都对她说,可算是知无不言,但见黄蓉神色不对,才惊觉此时她不过一个女儿家,有些话他说过了,“吓着你了吧,这些我不该对你说的。”黄蓉摇摇头,又点点头,沉默了半晌才道:“大哥……打仗真不好玩。”
  “打仗原本就不好玩的。”
  “大哥,其实是我说错了话,我原本想说些让你开心的话。”完颜康心中刚有些感动,张口想要劝慰黄蓉,却见黄蓉突然对他做了个鬼脸,“好让你答应带我一起回宋国。”
  “啊?你要回到宋国去?〃
  “嗯,外边虽然好玩,但我还是想爹爹了。他现在还役来,定是没想到我会跑这么远。”
  “但你跟着使团走,他更想不到你会跑到金国的使团里吧?〃
  “难道大哥要让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上路吗?”黄蓉可怜巴巴的看着完颜康。“……”完颜康无语·
  不用问,完颜康自然是答应了黄蓉。不过倒并非是因为黄蓉模样可怜,而是把黄蓉一个人放在中都,他不放心。黄老邪要是来了,安安稳稳把人带走这还罢了。但万一黄老邪找人的时候兴之所至,“顺手”做了点什么,那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可就谁都不知道了。
  而如果黄老邪没来,以他模糊的记忆,及最近两年蒙古的情况,推测今明两年,蒙古必然还会对金有一次大规模的入侵。即便他依旧还在陕西掌握着兵权,都不能确定自己能第二次拦住蒙古入关。更何况,以现在朝廷里的情况,八成那时候他还被困在京里,甚至更槽糕,还在南宋呢。
  那时候黄蓉如果继续留在中都,无论她多聪明机灵,遭遇兵祸,那也依旧是凶险无比的事情。所以,黄蓉能离开中都,终归是安全的。
  另外,如今黄蓉和郭靖,竟然因为他的原因,只是彼此认识而已。这点让完颜康心中有愧,毕竟他记着他二人最后是夫妻情深,战死襄阳的一一战死那结局不好,但他们确实是一对爱侣,这也确实是一对美满姻缘。完颜康想着是不是能够让他们俩能够续上缘。
  不过答应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