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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拱手河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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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确实是一对爱侣,这也确实是一对美满姻缘。完颜康想着是不是能够让他们俩能够续上缘。
  不过答应了,该怎么办却还是个问题。使团里的人,从杂役到侍卫都是有数的,且都已经上报了的。要强塞一个人,还给少女,这可不是他点头就能办到的事情。
  苦思良久不得其法,完颜康干脆去找完颜洪烈了。
  “要带着你那义妹一起?”完颜洪烈听儿子这么一说,眼神立刻就变得古怪起来,“还说她只是你义妹?有这么形影不离的兄妹吗?〃
  “爹……”完颜康无奈。
  “算了,为父也不难为你。但你也记得,有些事错过了,可是要后悔的。”完颜洪烈用好自为之的语气又与完颜康说了一堆,这才表示这件事包在他的身上,到时候就让“你的刁议妹”收抬好了包裹跟着上路便好了。
  完颜康久违的感觉到了上辈子到了年岁,被三姑六婆逼着相亲的狼狈感。完颜洪烈一答应,他便逃也似的跑了出来。
  又过了数日,到了礼部选定的黄道吉日,他们这使团便出发了。完颜康还是不知道完颜洪烈是用什么名头带上黄蓉的,但实际情况是黄蓉确实随队而行。虽然她这个妙龄少女与她骑着的那头小黑驴,对于这整支队伍来说突兀又显眼,但是没人去多问一句。不,有人一一完颜康。
  “蓉儿,骑驴一路颠簸,何不上马车去?〃
  “马车难道就不颠簸?不要,小黑挺好,还能一路看风景,而且空气新鲜!”黄蓉一催驴子,到头前看风景去了,再也理睬完颜康。
  “世子原来也有吃瘪的时候。”一匹白马斜#插#了进来,马上端坐的正是欧阳大公子。
  “珍之重之,才会怜之惜之。”
  这话的反义自然是不珍不重,也就不怜不惜了。
  “世子与我说话,何必总之如此夹枪带棒?〃
  “欧阳公子与我说话,何必总是如此虚情假意?〃
  “你说我是虚情假意?!”欧阳克这一噪子声音大了点,周围几个侍卫都看了过来,不过,能跟着出来的,也都是机灵人,很快扭过头去,一脸“我什么都明听到”的表情目不斜视看着前方了。
  “世子,如今我身边一个姬妾都未曾带着,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吗?〃
  “欧阳公子,娶了人家就得负责。”
  欧阳克把堵在胸口的那口气吐了出去:“康儿,我是真心喜欢你,到底……”
  “你别这么说话!别这么叫我!我就绝对比现在喜欢你了!”一声“康儿”叫得完颜康浑身酥软险些从马上跌下去,完颜洪烈和包惜弱那么叫他无所谓,毕竟他们是长辈,但是欧阳克……
  他的鸡皮疙瘩可真是半天都没退下去啊。
  欧阳克好似没看到完颜康那叽牙咧嘴的表情一般,反而笑嘻嘻的凑过来:“我都听你的,你让我怎么叫你,我就怎么叫你。”
  “你称呼我世子就挺好。”
  “那不是和其他人一样了吗?”
  “本来我和你也……”完颜康想起来那一晚了,虽然罪魁祸首是欧阳克自己,而且醉得稀里糊涂的他,对于欧阳克的味道是甜是香是韧是软,也都记不清除了,但是,他确实是把人弄得三天下不来床的那一个,“叫广隶吧。”
  女真的名和字,他都不常用的,也不喜欢用。上辈子的名字,拿到现在来用,又实在太突兀,那不如他也学学杨铁心拆字。
  “广~隶~”
  “别用这个调调!”
  “广隶?”
  “嗯。”

030心悦君兮君不知

  这一路上,一个黄蓉,一个欧阳克,折腾得完颜康是既无奈又好笑,但若说最倒霉的,却绝对不是完颜康自己,而是一众随行的护卫。
  原来.完颜康将他们都当做了边军操练,除了原本便随在他身边的十骑外,其余诸人虽也算军中精锐.但毕竟都是中都的老爷兵,而能分配到这种肥差的,自然是老爷兵中的老爷兵,哪受得住完颜康折腾?
  但如今完颜康乃是他们直属的上官,且原本无论官爵这位一品都统、亲王世子也都高过他们,即便是受不住,却也得咬着牙生受。否则,那军棍与鞭子可是真的朝身上招呼啊。
  不过完颜康也知道治军要宽严相济,不能一味紧锢着,特别是对这群老爷兵来说。于是这一日到了充州城①,便下令休息两日,放众侍卫轮班上街游玩。但他事先也说好了,一旦有强买强卖、女干**女之事,全部军法伺候!但他也给了每人五两银的赏钱,这却也足够他们大吃大喝,进园子找个漂亮姑娘了。
  众护卫刚刚解散,该出去玩的出去玩,该当值的继续当值,欧阳克与黄蓉便一左一右的窜了出来。
  “大哥/广隶,我们也去街上逛逛。”
  “又是你!欧阳克,你烦不烦人啊!〃
  “黄姑娘,都是想出去玩耍,那三个人总比两个人热闹。”欧阳克扇子在指间一转,“大度”道。
  “热闹是热闹,但这世上的热闹也有好坏之分,比如加了某人的热闹,那就不是好的。”“蓉儿,你且去玩吧。我与欧阳公子有事要说。”完颜康说了话,顿时让黄蓉疑惑,欧阳克大喜。
  “大哥?〃
  “乃是公事。”完颜康又解释,黄蓉虽无奈,但也只是瞪了欧阳克一眼,独自出驿馆去了。至于欧阳克,黄蓉那一眼于他来说,自然是不疼不痒的。
  黄蓉一走,他便要凑过去,但脚刚抬却又想起了什么,连忙缩回了脚。拿着扇子不伦不类的一拱手道:“但凭广隶吩咐!”无奈他声音虽好听,却习惯了柔腔软调,突然想要英雄气概一把,反而不伦不类。
  完颜康的眉毛忍不住抽动了两下,似欧阳克这般的,若真是他手下的兵,早被拖下去挂旗杆子上晾着示众了!不过谁让他不是兵,而是欧阳克呢。况且,欧阳克如今随队出使,却没带一个姬妾.日常虽依旧有些吊儿郎当,但从言行上能看出他已然是极克制自己一一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欧阳克如此,完颜康不能只盯着人家的错处。
  “站着说话不方面,欧阳公子还请到房里来坐。”完颜康一抬手,邀请欧阳克进屋。欧阳克竟然有了片刻的恍惚一一这莫不是他在做梦吧,从见到完颜康那天起,他就没对他这么和颜悦色过。完颜康见欧阳克站在原地发愣,又叫了他一声,“欧阳公子?〃
  “嗯?”欧阳克醒悟,匆忙跟着完颜康进了屋。
  两人落座,完颜康端来了茶水,欧阳克更是受宠若惊,品一口清茶,舌头虽知并非是什么好茶,心中却觉得馨香无限。
  “实不相瞒,欧阳公子,我想请你先行一步……”
  “!”方才还飘飘然的欧阳克,立刻便回归现实了,“广隶,你要我走,我必不会留。不过有些话,我却一定要与你说清楚了。”
  “欧阳公子误会了,我这并非是要赶你走,而是真的有事要请你帮忙,且也只有你才能帮忙。”
  欧阳克一怔,但见完颜康说得恳切,显然并非是敷衍于他,不由得也正了面色,又听完颜康说只有他才能帮忙,还有些暗喜:“广隶且说何事,只要能能办到的,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完颜康略沉默了片刻.“欧阳公子,怎么你今日说话总是这么古怪?〃
  “这样说话难道不显得英雄气概吗?〃
  完颜康忍不住揉了揉眉,乙:“你……我还是喜欢你原先的说话方式。”酸是酸点,但怎么说已经习惯了,况且如今天气热,被他酸得冒冷汗也算降暑了。但他如今的“英雄气概”,不是酸,而是古怪和别扭,以至于完颜康想说的正事都说不出口了一一对这样的欧阳克,实在是不放心。欧阳克用扇子一遮脸,也知道自己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了。不过,能听到完颜康说到“喜欢”也算是值得了。
  “欧阳公子,我想请你先到南边一步,帮我探听些消息。”完颜康见欧阳克明白了,立刻开始说正事。
  “什么消息?〃
  “宋国士林如今对金、对蒙古的态度。”
  欧阳克自己在来到中都前,还不知道有个蒙古呢。但完颜康一说,他只是略一思素便点了头:“我今日便启程,在临安打听好了消息等你。”欧阳克也有雷厉风行的时侯,又是扇子一转.已经站了起来。
  “多谢欧阳公子。”
  “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欧阳克眯眼笑着,还给了完颜康一个媚眼,“不过,你怎地如今还称呼我‘欧阳公子’?
  〃
  “那要叫什么?难不成……”克儿这称呼还没出口,就被完颜康自己咽进去了。
  “你若是想那般称呼也无不可。”说话间.扇子已经点在了完颜康肩头。
  欧阳克这是故态复萌了,完颜康无奈是无奈,但却也放松了,无视他的扇子笑答:“我是那般称呼不了的,牙酸。不如,我便称呼你为欧阳吧,〃
  “也可。”欧阳克勉勉强强的点了头,刚要走却又转身道,“广隶稍等,我既要先行,却又不方便带在身边,要托你保管。还有些话要与你说,路上那小丫头一直纠缠于你,我却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完颜康自然点头,托人办事,总不能半点甜头都不给人家。
  只是半盏茶的功失,欧阳克便抱着一根画轴进来了.“这边是我要托广隶保管的东西。”完颜康去接,欧阳克却笑着退后,且将画轴打开了,正是他在中都时所绘的那幅黑甲将军图!
  完颜康一见这画也是眼前一亮,又想都说文如其人、画如其人,却明显是不对的。蔡京、秦桧之流也都写的一手好字,但人品却何其臭也。欧阳克虽然不能说是罪大恶极之人,但完颜康总觉得他性子又酸、又软、又色,却没想到能画出如此铁骨铮铮,豪爽锐气的画作……
  “广隶可知我画的是何人?〃
  “看着有些面善,却不知是何人。”完颜康仔细看了看那少年将军的武官,只知道是个英俊的少年郎,但具体是谁,他却看不出了。
  “这位将军,复姓完颜,单名一个康字。”
  “我?”完颜康顿时一愣,继而忍不住笑道,“欧阳将我画得太好了。”
  “我倒觉得我未能画出你的万一。”欧阳克却少有的正色道,“从西域到中原,我见过不知多少的美貌男女,但却从未有你这般的。”
  完颜康叹气.“一张脸皮而已,如今虽然好看,但于我这沙场的厮杀汉来说.保不准哪天就破了相了。”
  “实不相瞒,若是那天之后,你破相了,我自然是对你敬而远之。但那天之后……让我心动的却已经是‘你’,而非你的形貌了。”欧阳克将画一卷,交在了完颜康手中,“愿把君之手,其不可何也?②”
  欧阳克最后一句引的却是战国时襄成君与楚大夫庄辛的典故,不过刚说出口他便叹了一声。他已知道完颜康是不读书的,以那时的典故自比,他又怎能知道呢?
  谁知他刚刚叹了一声,完颜康就伸出了手:“我的手八成是比不过襄成君的。”这却是完颜康能记得为数不多的几个典故,只因为当初惊愕于“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句话竟然是一个男人对另外一个男人说的.所以印象颇深。
  欧阳克顿时便是一喜,便是完颜康的手粗糙如老树,他也依然紧紧握住,只觉得比之过去的软玉柔黄更让他喜欢,又听完颜康说:“不过,你倒是和庄辛很是相似。”
  “一样的痴情?〃
  “一样的既好色,又巧言令色。”
  欧阳克气结,“你若真的与我相好,那我自然是谁都不要的。”完颜康只是摇头轻笑,却不说话,“你不信?我可发誓,若是……”
  “欧阳克!”完颜康手上一使力,把欧阳克拽到了怀里,虽有画轴挡着不好抱,但也足够他将嘴唇贴在欧阳克耳边了,“又不是寻死觅活的小姑娘,还要你发什么誓,我自然是信你的。”
  其实完颜康依旧是不信,不过他也是越想越觉得欧阳克这花花公子不错,反正不过是床上那点事。对他这个说不准哪天就没命的人来说,这种役心没肺花心滥情的人,才是最好的。
  因而,此时与欧阳克谈情说爱一番也无不可,反正两人都不是真心的。
  “砰!”画轴落在了地上,两人纠缠在了一起…
  …
  作者有话要说:
  ①原书中名为京东西路袭庆的秦宁军,就是黄蓉和郭靖第一次遇见洪七公,给他做叫花鸡的地方。
  可我对着金南宋行政区戈归找了两天,找得眼睛流泪不止,都没找着这个地方Orz。后来才后知后觉,这个京东西路,是北宋时的行政区划,南宋时,这地方已经归金国了。不再称为京东西路,而是山东西路。此时这里已经是山东西路衮州了。
  金大侠的原意大极是依旧把这地方当做宋国的领土,而不承认金的统治。不过主角毕竟是在金国为官的,而且我也为了自己方便,所以就该成南宋时身哟地名了。
  《《金史·卷二+五·志第六·地理(中)·山东东路》:衮州,中,泰定军节度使。宋袭庆府鲁邵。旧名秦宁军,大定十九年更。户五万九十九。衮州,中等州,置秦定军节度使。宋时的兴庆府鲁邵。原名秦宁军,大定十九年改名。)
  ②我想握称由手,可以吗?
  襄成君与楚大失庄辛的典故:囊成君站在河边等看渡河,庄辛经过,见襄成君俊美,以拜见为名,凑了过去问:“愿把君之手,其不可何也?”裹成君气得变了脸色,不理他。
  庄辛就说:“君候难道没听说过鄂君子皙和舟子的故事吗?子皙在渡河中,听见一个越人舟子唱歌,他问了臣下舟子唱了什么,臣下将越人舟子所唱的翻译了过来:‘今夕何夕兮,寨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说君兮君不知。’于是子皙过去拥抱了舟子,还用锦被覆盖了他和周子。”
  “君侯您知道,鄂君是楚王的同胞亲弟,官职做到令尹(整国的首席大臣),爵位为执圭《
  楚国的最高爵位),还能和一个划船的越人交#欢尽意。君侯您的地位虽然高贵,又怎会高过鄂君子皙?我的地位虽然低微.又怎会低于一个越人舟子?我想握一下您的手,君侯为什么不原意呢?〃
  襄成君连忙把手递过去说:“在我年轻的时候,也曾因为姿容受到长者的称赞,却从未受到如此突然的羞辱。从今以后,我将以少壮者的礼节,恭谨接受先生的教诲”

031续缘

  完颜康还记着欧阳克要连夜南渡,只是抱着欧阳克一阵拥吻厮磨,待欧阳克推着他朝屋里去,他便立刻让开,捡起地上的画轴,站在一边去了。
  欧阳克站在原地略有些气喘,从未料到,竟然只是一个吻便让他心旌动摇。口热身燥……又看完颜康,见他虽有些脸红。却不似自己这般狼狈,要不然他能中途撒手。想到只有自己这般沉迷,于是欧阳克又有些不甘愿。
  “下次若再画,可莫要是《胡无人》了。”完颜康总算平复了心情,展开那画又看了看,这画他确实是喜欢的,前世今生他都未曾想到,自己竟然能以这般模样跃然纸上一一太好了,以至于便是画画的欧阳克亲口确定了,他自己却依旧不敢认。
  “你不喜欢?〃
  “我也是胡人,哪里能……这诗呢?〃
  完颜康中间有两字说得极低,但欧阳克却是听见了,他说的乃是“般配”。方才的那点小心思顿时被他忘了,而想起完颜康如此说话的缘由来一一只当他是全心全意为了金国打天下,难不成他心里向着的却是汉室?
  如此,他让他到南边去探听消息、,这里边所含的意思,可就深了。
  不过,欧阳克虽也是汉人,但祖上早已移居西域,欧阳克更是今年才初次来到的中原。他到赵王府,只是只是赵王于江湖中招选有能之士,恰好他也想找个好地方住着,这就来了。金、还是宋,对他来说并无影响。息之完颜康要帮谁,他就跟着他帮谁,要打谁,他就跟着他打谁!
  “既然广隶不喜欢,那下次我自当画一幅更好的送上。”欧阳克便当没听到,整了整衣衫,走到完颜康身边,一把握住了他抓着画轴的手一一现在不知为何,他倒是喜欢上了摸着完颜康这双粗手了,只觉得这曲折嶙峋也是风骨,比之软媚无力更需细细品味,“便画广隶的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常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如何?〃
  完颜康一听,顿时笑得直不起腰来:“欧阳这是夸我,还是贬我?这四句话,哪一句能和我这样的挨上边?”
  “别的不说,单是那最后一句,我若为君,莫说是一城之地,便是一国,也愿为你……”
  “你若是那样的昏君,我哪里能容你在此与我谈情说爱?〃
  “你连说句好话讨好我也不愿吗?”欧阳克正说到兴头上,就被完颜康泼了冷水,不由得有些郁闷。
  “我若是说了,那便不是说好话讨好你,而是说谎话蒙骗你了。”
  欧阳克一想,倒也是确实是如此,况且,如完颜康也是满口口花花,那也不过是有个好相貌的寻常纨绔而已,他又怎可能如此喜欢他?想通了那点郁闷也役了,却只是还有些不甘愿,于是欧阳克把手一背,挑衅的看着完颜康问:“这难不成便是忠言逆耳吗?〃
  完颜康见他歪头侧目的模样,若是刚认识时,大概会嫌弃这十足无赖,但如今相处久了。倒觉得他有些地方和黄蓉很像一一都是被宠坏了的孩子。因而反觉得他这模样有些可爱了,忍不住将手伸过去,托住他脑后,轻轻引到了自己面前。待双唇相印,缓缓将自己的舌度了过去……
  “这便是良药苦口了。”半晌后,完颜康舔了舔自己唇边的几丝晶亮,淡笑着答。
  欧阳克看着他,到如今,他已经不知道做过了多少风流事,但先是被完颜康一个吻弄得头晕脑胀,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吻一句话,竟让他觉得脸颊发热,头晕目眩了。这便是贪恋颜色,与真心恋慕的去区别吗?
  还是真心的好,否则与旁人再如何亲密也只是皮肉快乐。哪比得如今欢偷?
  完颜康自然是不知道欧阳克的心思的,只是有点奇怪,欧阳克这样的花花公子,怎么如此容易动情?难不成他是天生敏感?听说敏感过头的人也容易阳X的……只是至今为止和他仅有的那一夜,他现在已经完全记忆模糊了,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阳xo
  两人又谈笑了片刻,欧阳克便回去打理行囊,准备独自南去了。完颜康去帮他收抬了行李,同时发现,这个花花公子,倒也并非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这也让他更放了心。打理好了行李,完颜康有把人一路直送出了兖州城,这才打马回城。谁知刚进了驿馆,就被黄蓉一把抓住,拉进了房里:“大哥,你猜我在街上见到了谁?〃
  完颜康方才心情还算不错,黄蓉这一问,顿时让他皱起了眉:“江南六怪?郭靖?还是……我娘?”
  “这几人我都碰到了,大哥如何猜得这么准?是了!也只有这些人,是你我同认识的。我既让你猜,自然不会是你不认识的人。”黄蓉一奇,转而便想到了原因。
  “他们怎么这时候还在金国境内?〃
  “这我却不知了,但我知道,他们也知道了你父子来到了兖州,那瞎子还以为你们是追他们而来的,正商量着先下手为强呢。”
  “就算那消息他们没听到,也该知道我们是出使宋国路经此处,与他们有和干系?这世上,莫名其妙之人真多……”完颜康苦笑。
  完颜康口中所说的“那消息”,乃是自中都传出的谣言。原来当日完颜洪烈到宫中请旨,却把自己的家事,对着完颜永济“有选择”的“全”说了。
  即包惜弱当年并非未婚女子,乃是与丈夫失散的寡妇。又言未曾想她那丈夫时隔十多年,竟然寻了来。那人不止要要回包惜弱,还大肆索要钱财,否则要到处乱说,说是完颜康并非完颜家的血脉,而是他的儿子。
  偏偏他来见完颜洪烈时,已经与包惜弱见了面,完颜洪烈不能杀了他,否则包惜弱也要自杀殉节。完颜洪烈无奈,这才前来休妻。另备了银钱,只为了那男子别坏儿子的名声。
  完颜洪烈这番话,顿时把完颜永济给说呆了。完颜永济在《金史》上的评价是柔软鲜智能,那意思就是为人软弱优柔而且……比较傻。他自己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有些缺点,所以完颜永济是个很简朴,不铺张,少杀人,也很能听得进臣子话的皇帝一一只是当臣子之间的观点不同时,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但完颜洪烈呢,先帝在时,就常称赞他,该说他做的唯一一件傻事,就是娶了一个汉女,还是以正妃迎娶,断绝了自己大宝的可能。毕竟当年先帝宠李淑妃,也只把她封为淑妃,连贵妃都役有。
  如今他怎么又为这汉女,做了一件更大的傻事呢?这样的女人当初就不能要啊。
  完颜永济总算有了一次教训完颜洪烈傻的机会,完颜洪烈那天就跪在地上哭,只说要成全包惜弱,其他的再也不多说。
  完颜永济也问了一声完颜康的血统问题。这点完颜洪烈保证了孩子是他的“我虽心爱惜弱,但祖宗之血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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