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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平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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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种对打于其说是比试,不如说是喂招,大师兄江左云手中青冥剑中规中矩一一只是引出林平之苦练一个月的芙蓉三十六式,叫莫大看清学的是否熟练了,待一个泉鸣芙蓉回头,林平之剑收右臂,江左非回身撤招。

    两人双双躬身向莫大掌门,不料莫大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师傅,弟子可授意不精?”江左云直白相问。

    “无事。咳咳——”

    莫大这才咳嗽一半,睁眼身影一闪,抽弟子的长剑刺向林平之。

    林平之右臂滑剑相挡,身子飞滑而出,半空中一个胳膊横劈,一招芙蓉远山,身形带转,莫大一个出水芙蓉,林平之不敢正接莫大的剑。当即撤身侧腰一个芙蓉秋水,剑身抖动化出弧度侧拍,弹掉莫大一击剑点。

    昨晚刘师傅的话在林平之耳边想起:剑招无形,杀伐无敌!

    当即,未等莫大变招,自己手臂一横抢先使出最精妙的那招泉鸣芙蓉,剑身带着啸音直绞过去,莫大剑势未变,只一拧剑柄,剑花分出——芙蓉月影,林平之见一击未果,这回剑尖随着弧线不收,直接斜点,芙蓉飞花,连贯后一招出水芙蓉。

    林平之心里料道,莫大此举不过是要亲手试探他学这套芙蓉剑法是非驾轻就熟,于是他便放弃守式,一招又招,三十六式,全然不顾攻向莫大掌门,甚至不顾剑招顺序,只顺感觉而出招。

    待到三十六式全使完,林平之不知如何收招时,一剑点向莫大左眼,但见莫大哦一声,剑尖一绞,林平之只觉得手臂一麻,当一下,剑被震飞了。当即跪道:“徒儿无礼,愿受师傅责罚。”

    那一边江左云大师兄也道:“师傅,我教授末精。”

    “咳咳……”莫大掌门撸撸小山羊胡道,“左云——”

    “是,徒儿在。”

    “既然平之芙蓉三十六式已然熟记于心,今日起,便授他紫盖七十二式。”

    左云与林平之都一愣,但见左云脸露喜色道:“是。谢谢师傅。”

    果然没拜错山头,要是岳大剑,那就是一巴掌,再骂一声逆徒了。嗯嗯,莫老头原来很注重原创诡变,是个好师傅。

正文 吹笛

    紫盖七十二剑法比芙蓉三十六更繁复了,不只招数多了一倍,藏得变化也多,单学第一招,林平之用了整整三天时间,还不能全部贯通。

    这几天,莫老头不知咋得了,竟然亲自教授了林平之一次内功心法,要他如何吐纳收息,如何打坐——弄得林平之心痒痒的,实在想学莫老头的轻功啊。可一口吃不出一个胖子,再说自己内功实在菜得可以,还是再忍忍吧。

    一晃便到了与刘师傅约定的时候,那天林平之起个大早,一身青衣,剑袖紧衣,但听得水帘洞溅溅水声,手痒了,剑锋一出,便自己练起那套芙蓉三十六式,了然于心的招式,闭眼随风出招,水滴叮咚,剑锋铮鸣,自己好似融在那一片芙蓉剑海中。脑中想起张居正说衡山水帘洞的一首诗,慢慢吟道:

    “误疑瀛海翻琼浪,莫拟银河倒碧流;自是湘妃深隐处,水晶帘挂五去头——”

    甚是惬意,待呤完,一个收招敛气,面前一片水花飞溅,只见周身畅快。

    “好一个莫拟银河倒碧流——”

    听身后脚步声响,林平之回头便见刘师傅仍是一身道袍立在那儿。

    “徒儿,拜见师傅。”

    “免了免了。看不出,平儿,你还会作诗。”

    “咦,师傅不知,这个是明朝宰相张居正专为水帘洞所作的诗。”

    “张居正?”刘正风奇怪了,“哪个年间——”

    “当然明神宗——”林平之随口一说,脑子转过来,哎呀不对了,现在是武宗年代,张居正整整晚了两个皇帝估计现在还没生呢,“呃,徒儿忘了。”

    刘正风怔怔,心里便猜这徒儿又神机妙算了,竟然算到皇帝头上,唉,常言天机不可泄露,也不知徒儿这本事是福是祸,也不点破便道:“跟我来——”

    林平之便随着刘正风走到一片竹林之中,但见竹林空地下是一个八封图。接着递给他一只青竹笛。

    “吹得越响越好——”刘正风淡淡一笑说,“能吹多久就多久,为师要看看你内功增近到什么地步了。”

    “噢——”

    林平之想起令狐冲一口混元气喝光猴子酒的事情,猜想师傅用吹笛是异曲同工之妙。于是横起笛子,按住孔,暗含莫老头教自己的吐纳收息之法,闭着眼睛——

    ——呜——

    一时惊鸟四飞,林平之只管继续吹,音不断,一直吹到那口气憋不住了,才停住。喘了一大口气,哇……真煅练肺活量。

    “对不起……师傅,徒儿,没学过吹笛子。”林平之脸红放下笛子。

    “嗯。”刘正风却点点道,“师兄又教你心法了?”

    “是,莫师傅教徒儿一套收纳吐息的方法,还叫徒儿每天在他那打坐一个时辰。”

    “怪不得,比之上次见,内力又纯了一份。很好很好。那么今天我便可以直接教你这一曲春江花月夜了。不过,之前,要先教你基础的指法。”

    咦——师、师、师傅,说好是体育课,怎么你老人家说改,就改成音乐课了?林平之虽然心里百般疑惑,但也不敢说什么。就见刘正风,拿出另一只笛子平肩与林平之站了,将五音阶,宫、商、角、徵、羽,基本指法一一教林平之,又让他简单练练习十来次,只将这几个音能顺序熟悉,又能准确切换。

    单单这个教了一个上午。

    下午,饭后刘正风走到八卦中央,道:“平儿,春江花月夜一共三十六句,每句七字,而每字便是一个音。来,今天我们先学学第一句:春江潮水连海平。”

    说完,刘正风拿出笛子将七个音,一个音一个音慢慢吹出来。

    咦,刘师傅是擅长箫,怎么教得自己是笛呢。林平之怔怔看着手中青翠竹笛又想起了令狐冲的那句话:想听林师弟吹的笑傲江湖。双目真诚,赤子之心。令狐冲现在应该在思过涯吧,没了他林平之插足,岳灵珊便不会移情别恋了。

    “徒儿?”

    林平之这才诧意自己走了神,连连悔过道:“对不起,师傅,徒儿走神了。”

    “你是不是因为为师说好教你云雾十三式,怎么却教吹笛而心有怨气?”

    林平之一听,立马跪倒:“不是的,师傅。徒儿虽心里有疑不假,可绝没有怨气。师傅,徒儿是看到这竹笛响到了令狐冲的一句玩笑话,才走神的。”

    “令狐冲?”刘正风想到那个顽劣的华山首席,一笑,“华山派不像莫师兄,岳掌门教徒一板一眼,甚是严格,怎么门下竟出了他这个如猴般灵脱戏闹的大徒弟,倒真是奇趣了。怎么,他又说什么玩笑话了?”

    “他只说没听过师傅的笑傲江湖,很是可惜。说他日若我学箫,定要吹一曲笑傲江湖给他听。”

    刘大叔听言,半奇半喜,缓缓道:“徒儿,这长江后浪推前浪,天下风云出我辈。若你神机妙算所言不虚,待实日,这令狐冲,不是一代掌门,便是一代大侠了。”

    “嗯,我一直相信。”

    林平之也是一片出神,是啊,没了他林平之的搅和,令狐冲会更幸福,学独孤九剑,得了岳灵珊,也没有避邪剑谱的诬陷,蒙不白之冤,虽然没任盈盈的垂青,有小师妹,令狐冲会是最幸福的。

    而他林平之这一世呢?安安稳稳,当个江湖小人物,然后娶个不丑的老婆,回去保自己的镖,过小康日子,没有复仇,没有腥风血雨,为林家传宗接代,很好很好。想完,自然而然的对刘正风一个笑容说:“师傅继续教吧。”

    “好好,是为师误会了你。平儿,你内功不够学这云雾十三式,而为师已失内功,无法再护你,怕你走火入魔,所以想出用吹笛让你领悟这收纳吐息之法,再以音律配合这以八卦为谱的步法。”

    “原来这样啊,叫师傅刹费苦心了,是徒儿罪过了。”林平之明白的,自是一心一意开始学这一曲春江花月夜。

    第一式:春江潮水连海平。

    而刘正风随着吹笛,步子斜斜迈向八卦中的离部,然后身子一侧另一步迈入艮部。林平之看完,一式七个变招。端起笛子模仿过去,听得刘正风道:“先学吹曲,步伐不急。”

    林平之复首,先学师傅的吐吸,吹起第一段。才吹得第三个字,便走了音。刘正风上来纠正,林平之慢慢继续吹,又吹到第四个字,仍是走音。便知自己内息吐纳不对,叫刘师傅又教了几遍。

    单教这七个字,七个音吐纳,便用了一个下午,直到太阳落山,刘正风道:“好了,平儿,十三式不可能急于求成,今天回去后,你便把这七个音的吐纳练熟便可了。”

    “是。”

    果然剑法神功一夜成功是主角小强的特权,自己只能一步步慢慢学了。别了刘正风,回到屋子,但见屋子空空如也,小凌已经几天未归——林平之有些寂寞,也不知小凌如何了。

正文 打屁股

    山上的日子飞快,转眼夏去秋来。又是三个月,林平之则是练级补完中,那套紫盖实在是有点难度,才学会一半,因为有点内功底子了,轻功么只能当梯子用,就是不能飞檐走壁,只能跳个屋顶过个墙头,啥时候能当直升飞机,他还不知道。十三式的步法,林平之也只学一半。笛子倒吹顺流了,有时为解闷,他还从刘师傅那学了其他小曲。

    他发现其实莫大真是个不错的师傅,除了有点腹黑,授课从不淤泥于一个模式。甚至拿出其他门派的剑招,给几个师兄讲解,自己的各种江湖经验,甚至所见趣闻,于是林平之也记在心中。为防万一,他请师兄左云有空给他单独讲讲青城派的剑招,甚至请他与自己的芙蓉与紫盖过招,好做到心中有数。

    几个师兄通过几个月的日子,早将林平之视如已出,别看这小师弟白嫩娇贵像个富公子哥却同耕种同练功,肯吃苦,对诸师兄都是谦虚请教,话虽不多但下厨手艺很好,山上清苦,哥几个自是不敌这肉食之欲的,私底下,几个晚近的师兄与林平之早打成了一片。

    林平之心里对今日的这个状态很满意,果然,没令狐冲,我林平之在衡山过得很滋润的。总比在华山因为一个岳灵珊莫名其妙被排挤,被罚好多了。嗯嗯,越想当时自己的决定,越觉得明智。

    虽然没有世外高人,两个师傅轮流教,也算得天独厚了。

    小凌回来了,三个月不见,整个人瘦了一圈。眼圈都黑黑的,愣一瞧,倒不像曲洋的外孙,似莫老头的外孙了——小鬼病姥。什么话也不说,倒头就睡。叫林平之看得心疼不已——练黑羽神针那么费神么?

    他偷偷从白云观放生池里捞一条大鱼,有只甲鱼盯上了他,奇怪了,放生池只有乌龟的,谁会放生甲鱼。嘿嘿,于是他也把甲鱼拐走了。

    杀了鱼,鱼头煮了一锅鱼汤,姜葱腐竹进去,大鱼身子,分一半。一半喷上白酒去腥,再裹上油辣椒,盐巴,包上一层荷叶,拿剑摆灶台里,炭烤。另一半么,抹了盐巴,林平之看看屋顶,嗖跳上去,晒干,以后当早饭菜可是美味。甲鱼没舍得杀,养在一个瓦罐里。又转到屋后面浴缸,那是他林平之独家发明哦,挖了半人深的灶台,上面架个缸,下烧柴火,洗澡就有热水喽,练完功一天,洗个热水澡非常重要。

    这头,小凌闻着香味,睡醒了。

    “去洗个澡,吃饭了。”

    小凌没说话,朝他伸出双手,林平之看三个月前的粉藕胖胖手练成这样子,皱皱眉道:

    “啧啧,看把你虐待的,来——”

    说完,像拎小猫一样,一把提起小凌后脖子夹起他,除了衣物,丢进浴缸。

    林平之挽袖子,搓搓洗洗,唠叨:“把你养得白白胖胖,我容易么我,怎么瘦成只猴回来了。我——啊哎——搞什么,你点我穴干什么?快解开——唔。”

    小凌沉默不语,贝贝肥的脸颊瘦出形状,以前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竟拉成小老虎似的桃花眼,只见他稳稳的从热水里探过半个身子,伸双臂紧紧搂住林平之脖子。

    “!”

    林平之吓一跳,小凌抱住他脖子磨蹭,热气呼得林平之耳朵一阵痒痒,急道:“别胡闹,快帮我解开,我忙里忙外,一身臭汗。”

    良久就看小凌狠狠瞪他一眼,然后才开口:“林平之,你是个白痴!”

    “哎,你讲不讲良心,我……哎呀,你干嘛咬我!疼疼——咝,啊——流血了。”

    “你没发现,我学会点穴了?你没发现,我要你抱我!林平之,你是个大笨蛋!”

    “哎——”

    是哦,林平之才发现,原来小凌学会点穴了。唉,这小魔鬼古灵精怪的,学了点穴他更没法制住他了。嘴里却道:“你不是学黑羽神针,怎么练点穴了?小凌啊,要那么辛苦就别练了。你瞧瞧你——”

    哪里知道,那头小凌坐在瓦缸里听他这么一说,抬手就是一个巴掌。

    ——啪——

    “林平之,我那么辛苦为了谁!你还叫我别练!……”

    这一把掌,林平之当即冷下脸道:“曲非凌,给我解开!”

    “我——”小凌知道这一巴掌有点过火了,可又有点赌气。见林平之似是呼吸又深了几分,便知他真恼了,忙把穴解了。

    “好啊……好啊……”

    “平……哥哥……对”

    小凌咬咬唇想道歉又下不来台,只见林平之冷脸双手一夹,曲非凌咦了一声,等反映过来,身子已经被林平之压在大腿上,露出个光溜溜水嫩嫩的小屁股。就听背后恶风不善:

    “哼哼,看来这里还有点肉——”

    “你、你、林平之,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小鬼头,几天不管教!胆大包天,没大没小了!”

    “你敢!”

    ——啪——

    林平之毫不客气,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小屁股上,嗯,手感不错。曲非凌被打懵了,从小到大,教中,只有他打人,谁敢打他!即使跟着外公,外公也从没打过他,脸顿时火烧,又气又羞。

    “道歉!说,以后还敢不敢再没大没小!”

    “林平之,你——”

    ——啪——

    ——啪——

    又是重重二把掌,头次被打屁股,曲非凌根本不会躲,只气得大叫:“林平之!你!我要杀了你!”

    ——啪啪啪——

    白屁股变成了红屁股,这回曲非凌真的觉得疼了,却硬是不吭一声。就听林平之边打边怒道:

    “我知道你练辛苦是为了我,你练成这样,难道我不心疼!你想过我没有!我林平之,自己的命自己保护,自己的仇自己报。凭什么像个废物一样!叫一个小孩子来保护!你倒好,好啊,练成本事,倒打起我来了!我烧水做饭给你洗澡,替你心疼,当你亲弟弟,倒全错了!”

    “我十四……不是……小鬼……”

    哼——葫芦娃娃,上下光光,还不是小鬼。

    “说,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打人!乱发脾气!”

    “哇……”

    林平之看看红艳艳的屁股,自己手也打麻了。叹口气,翻过曲非凌,就见曲非凌哭得一抽一抽甚是可怜,心有些软了,扶住小身子骨,一字一顿说:“说,你以后还敢不敢?”

    “我……咯……咯……”

    林平之正要说话,就听声后有人重重咳了一声:“咳咳,林师弟。”

    林平之吃惊一回头就见大师兄江左云一张关公脸似笑非笑,比哭还难看。一旁三师兄郑青何捧腹大笑:“平素林师弟在我们面前彬彬有礼,没想到管教起孩子那么辣手。哈哈哈——”

正文 初成

    “——哎呀,小弟弟,你就是师弟常挂嘴边的小凌吗?来来来,别哭哈。大哥哥给你变个戏法!”

    说完郑青何双掌探过洗澡水,手掌一翻,便是一捧白冰,曲非凌仍是一抽一抽,见有生人,自己浑身光光便紧紧抱住林平之。就听屋外头,八师兄许田多的大嗓门:“林师兄,今个儿——你煮鱼汤嗨,嗯,香——真香。”

    “大师兄,看来我们有口福了。”郑青何右胳膊肘捅了一下大师兄江左云,“林小师弟,不介意我们来蹭饭吧。”

    “嘿嘿,不介意,进去坐吧,我去去就来。”

    林平之说完抱起曲非凌进里屋换上衣服,心道,这三师兄自从有一次尝过他的菜后,便常常来蹭饭,后来连八师兄也一起来了,倒是大师兄来得令他意外,会有什么事?

    那头,郑青何和许田多招呼道:“林师弟,快点呐。”

    也不客气,两个人熟门熟路往桌旁一坐,自己端汤的端汤,拿碗的拿碗,盛饭的盛饭。那头小凌穿上衣服,依旧八脚鱼上身的缠着林平之,撕都撕不下来。林平之无法,只得抱着他同三位师兄坐了。

    “小弟弟,你真有福。”青何看林平之抱小凌的一举一动,充满兴趣,“你这平大哥待你好到让人眼红啊,平日里我们来,可没见他煮这么好的菜哦。”

    小凌吸吸鼻子,看郑青何注视林平之一举一动,突然使劲抱住林平之。

    那头,许田多捧碗塞满嘴豆角米饭,大声道:“林师弟,亏得师傅收了你。我才知道,这衡山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是人间美味,嘿嘿嘿,师弟好手艺,咱哥几个有口福了,是不是呢,大师兄。”

    林平之笑笑道:“大师兄,你是第一次来,尝尝今天煮的鱼汤,还有这烤鱼,可惜我不知道你要来,否则多煮些了。”

    江左云不擅言词,只微微点点头,给自己盛了一小碗慢慢喝着。

    林平之也给小凌盛了一碗,泡软白米饭,这小凌还赌气,双手趴住林平之腰就是不放,脸埋他脖子。林平之看他一双兔子眼,脸上尚有泪迹,心软了劝哄道。

    “快点吃吧,等凉了就腥了。”

    “啊——”无尾熊似的小凌闭眼嘴一张。

    林平之无法只能像以前一样,吹掉热气拿勺一点点喂给小凌吃,“好吃么?”

    小凌不啃声,半晌点点头。

    “那就多吃点,来,再吃点烤鱼。”林平之把鱼肉拨了刺送到小凌面前,“还有豆角。”

    许田多扒着饭,看到林平之给小凌喂菜喂饭,粗头粗脑嘿嘿一笑道:“林师弟富贵公子出身,喂雏鸡仔都那么精细,还挑刺。”

    “呵呵呵,”林平之笑笑,“小凌跟我一样,无父无母,他被我宠贯了。对了,大师兄,你这次来,找我有何事?”

    江左云听闻慢慢从怀里拿出一份红喜贴,移上去。林平之接过一看,喜道:“啊,明年端午,为义师兄和刘菁师姐终于要成亲了?太好了。哎,他们有请莫师傅去吗?”

    江左云点下头:“这份,给你。”

    “好好,师兄师姐也算有情人终成眷属,到时我包个大红包,祝他们来年生个大胖小子。”

    林平之很是心慰,善有善报——说来,自己还是他们两的牵线红娘哦,真没想到原著中横死的两人,现在还能有好姻缘,这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自己真是功德无量。

    算算,就是八个月后,嘿嘿,令狐冲那时候还在思过崖吃素喝西北风呢,自己却有个喜酒喝喝,好好。

    郑青何早就听说过这小师弟如何进衡山的原由,单给林平之一人喜贴,全无他想。八师兄许田多大嘴一咧,调趣的对林平之说:

    “小师弟这次去,得小心。别被田伯光掳去回雁楼吃酒,嘻嘻嘻——”

    一旁郑青何推一把,道:“林师弟,你放心。刘师叔丧期未满三年,所以只派内宴请,其他门派都不发贴子,而且到时候我们衡山派的弟兄都会去刘府吃喜酒,不怕他捞什子的青城派再来搅局。”

    这头曲非凌也伸过脖子细细瞧贴子,一双黑眼睛转来转去,林平之见终于把他喂饱了,才拿过自己那碗米饭,下过鱼汤胡乱的吃了个饱。心思明白,这份喜贴借他之手转给刘师傅的。

    一顿饭刚刚吃完,三位师兄又闲闲坐了吃会茶,刚要告辞,就听有人道:“修原师兄啊,你莫不是看错了。”

    “怎么会错,哼,这小贼就是往这水帘洞来的——”

    林平之皱皱眉头,今个儿是什么日哈,要么不来,要来,一串串人来。站起身刚要迎客,一看来人,心里暗叫一声哎唷不好,要债的来了。

    其他三人站起一看,打头第一个是白云观的二当家,修原真人。只见他脸上气势汹汹,拉白云观的当家修云真人,后面则是两个小道童。

    大师兄江左云忙上前道:“晚辈江左云拜见修原,修云两位前辈。夜深不知二位前辈前来,左云礼数不周。不知有何事?”

    修云道长淡淡一笑说:“无事无事。”

    “什么无事——”修原一张老脸,急步上前,一看碗中的鱼刺道,“好哇,捉贼捉赃。师弟,你看看,这是什么。”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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