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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平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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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一杯倒。”
“呼噜呼噜……”
令狐冲伤脑筋的捂住额头,看压在自己胸口,侧脸昏睡的林平之,脸颊一片红晕,还不住呷嘴巴,双手紧抱住他,噌两下。朝天翻白眼,这林师弟饭量那么大,怎么酒量那么差。唉,会不会是没有内力的关系。
不行不行,他令狐冲的朋友怎么能不会喝酒,那怎么把酒言欢?这可不行。要不,找莫大掌门商量商量,教教林师弟内功心法,调|教成酒娄子,嗯,决定了。
想完,好好抱起林师弟放上床,盖了棉被子。突然奸奸一笑,瞧你素日里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嘿嘿嘿,复仇的时刻到了。想完,令狐冲对准林平之一张俊脸,又拧腮帮子,又夹鼻子,一双魔爪一顿蹂|躏。
“嗯嗯……”林平之喘不过气,皱眉张嘴气喘。
“哼哼——叫你不叫我师兄,哇哈哈!再给你画圈大胡子。”令狐冲玩性大起找毛笔,不料林平之双手一揪令狐冲的衣角。叫令狐冲吓一跳,哪知林平之嘴里喃喃:“爸妈……”
令狐冲笑一怔,呆呆看着林平之。
就听林平之继续梦呓:“我……我去找……你们……”
令狐冲突然想到那日,心突然一怕。连忙捂住林平之的嘴道:“别、别,林……”转想,林师弟一定把自己当成了死去的爹爹妈妈,许得装他们的语气,劝林师弟想开点,好好活下去便道:“平之,你要好好活下去,爹爹妈妈自是欢喜。你——好好保重身子。”
就见林平之皱皱眉头:“不……不对……”
令狐冲心一急道:“不对什么,你还说我婆婆妈妈想不开。你看看你,林平之,你堂堂男儿,怎么还想不开,想去寻死!就算没了你爹爹妈妈,你还有……还有我!我令狐冲定如兄弟好好照顾你。”
林平之被令狐冲这一吼,没了声息,似是睡熟了。令狐冲看看动静,才大大放心静静退出房门。
到院中,噼噼啪啪,扇自己几个大嘴巴。狠骂自己,令狐冲啊,令狐冲,林师弟父母双亡,首七刚过就奔丧归来,自是心情悲痛,你身为师兄不去安慰他,还找他喝酒,只顾排解自己苦闷,寻他开心,真不是东西,下回见面,定要好好待他。
一摸怀中曲谱,下次不知是何时了,竟然万分黯然,默默的离开了刘府。
这杯酒害得林平之醉了一夜后,第二天头昏眼花,根本下不了床。可说好要出发去衡山的,这一天一夜的路程不能耽搁,无法的向大年只得改派刘府的车子,自己送到衡山。
哼,果然一见令狐,非死即伤。
一路上,林平之把令狐冲骂了N遍,焉焉得拿小凌当抱枕睡着,时不时还对着小凌那贝贝肥的嘟嘟脸捏啊捏。
“小师弟?”向大年苦笑,“快下来吧,山上空气好,吸两口头就不痛了。”
“平哥哥,”小凌揉揉饱受荼毒的脸袋,说,“那什么我背你上去吧。”
“不用了,”——好歹我也是有自尊的。“扶着我吧。”
“噢。”
下车,林平之深深吸口气,抬头看看衡山。
衡山派——我来了。
正文 两个师傅
“好了没有啊,平哥哥。”
“再等等——你去那边捧些柴火来。”
“好好。”
“最近你好像上火了,嘴巴怎么破了,我做了点苦瓜,你吃这个好去去火。”
“不要,苦,我不吃。”
“我用盐水泡过,又用鸡蛋汁裹了炒的,保证不苦,来,闭眼,张嘴,就一个,要苦,你就吐掉——”
“好吧,啊——”
“如何?”
“嗯,真的不怎么苦,还蛮好吃。平哥哥,你对我真好。”
“嘿嘿,省得你外公回来,说我虐待你。”
林平之看着低头吃菜的小凌,不由心底长叹一声:
老天,小凌为什么不是女的!原著里的曲非烟很合自己味口啊。
老天爷,我已经把岳灵珊让给令狐冲了,你干嘛不给我个小LOLI,让我童养媳一下,现在媳妇没了,只能当弟弟喂了
——唉,知足吧,自己和小凌原著里都是炮灰,现在能平安活着就要烧早香了,而且幸好有小凌陪着,要不,这若大衡山自己不闷死。
正式拜入衡山派,在衡山上已经住了一个月了。莫大掌门——不,现在应该叫师傅了,他老人家顾及林平之带着小凌,便特许他住在衡山水帘洞一侧的单独一屋中,没有跟其他师兄弟一起住在白云观的侧寺。
果不出林平之所料,衡山派在莫大手下,不是一个穷字可形容,连不动产都年久失修成危房不能住人了。
习武的地方是青天白日的衡山美景,吃的是靠师兄几个自己种的绿色食品,顿顿素无肉,低碳环保。连住的地方都是靠白云观主,修云道人好心给的侧庙楼阁。
唉,林平之啊,林平之,果然你跟富二代无缘。
不过说归说,莫大师傅教自己倒真的很认真,一板一眼教得尽心尽力——也不知道师傅、啊不对,现在叫刘师叔是怎么叮嘱的。
林平之虽不像原著里什么日也练,晚也练。别人练一个时辰,他便练三个时辰。但自问平素也没偷半点懒,一天24个小时,12个时辰。除了吃饭,睡觉,打扫房舍,劈柴种田,便全是练功了。
呜呜呜,想偷懒也不行——师傅是个武痴,上面一群武痴师兄,一个比一个内向,对他这小师弟却个个热心肠子,话不多说半个字,拉住他就是拼命练功。一天下来,不折腾得他四肢散架,倒床不起,决不罢休。
林平之在地狱般的第一个月中,苟言残喘侥幸存活下来,将衡山五神剑的第一套基础剑法:芙蓉三十六式学会了,记熟了,闭着眼睛,梦游也能耍出来了。
呜呜呜,被师兄几十个,天天喂招拆招打怕了,好好的衣服都被刺破几件,能不学会么。衡山心法也摸到了门道,天天来个运大周天,行小周天的。不过,练武这种事,除了主角小强得天独厚,你别抱希望掉个涯,思个过,就能碰到世外高人。
“平哥哥——好了没有?”
小凌吞咽口水,眼巴巴瞪着林平之剑上那只烤兔子。这是两人刚刚下套子捕的,这可是这周最重要的蛋白质来源哦——天天吃素,他还把鸡蛋省给小凌。林平之觉得即使盯老鼠都会泛出黄鼠狼的凶凶绿光——肉啊,肉啊。
今天莫大掌门,不,是师傅开恩,说什么今天开始每隔三天,准他休息一天。蛮奇怪的哦!于是,决定补充营养和蛋白质。
“好了,给——”林平之撕下一条烤兔腿给小凌,自己也撕下一条腿大快朵颐,“那你答应喽。我弄好吃的,你教我轻功,咱们两公平。”
小凌吃的有滋有味满嘴流油说:“平哥哥,你干嘛想学我的轻功啊?瞧你每天累成那样子,好好休息一天不是蛮好?再说,你也知我那路子,不怕衡山莫老头知道了,罚你?”
“这你就不懂了。”林平之嚼着肉,吸手指头上的油说,“我那套剑法,哪天碰上余苍海这类仇家顶个屁用。我打是别想打过他了,难道就不能学逃么?剑法至少要学十年,轻功就不用那么久。这事要说给师傅听,他会怪我不打就想逃没出息。”
“原来,嘻嘻,要我外公在就好了,教你那一招——”小凌边说边笑,“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两人蹲那儿,双双啃兔腿正香呢,就听背后洪亮的笑声:
“哈哈哈,好一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听这声,小凌眼睛一亮,蹦起来:“外公?”林平之一回头,顿时欣喜不已,说曹操,曹操到。背后走过来的正是曲洋,还有一头银白的刘正风。林平之眼眶一热,但见刘正风是一身飘飘然然的青灰道袍,面色红润了很多,见他也是一脸笑意。
“师傅——”林平之脱口而出,才觉自己口误了,便上前磕头道,“徒儿给师叔行礼了。”
“免了免了,快起来,我看看。”刘正风扶起他,定定打量一会点点头道,“果然,托付师兄收你没有错,平儿,你内力大增了。”
“嗯嗯,莫掌——不,师傅教我很认真。”
“嗯,手上有厚茧子了,想毕受诸位师兄照顾。你不会怪他们太刻薄逼你练功太紧,不能偷懒吧。”
“啊……嘿嘿嘿,什么也瞒不过师……叔。”林平之想想马上道,“啊,师叔快到屋里坐吧,这里山风冷。我给你们烧水做茶。”
“不用不用,坐这里就很好了。很久没上衡山了,都快30年了,我还能坐这块石头上。”大叔一时怀念无比望向林平之身后的屋子,“当年我一个富家公子哥,娇生贵养的,远不及你能吃苦种地烧饭,没几天就耍脾气想下山,多亏了师兄——”
一时刘大叔陷入无限的往日回忆中而一旁曲洋暗暗握住刘大叔的手,林平之和小凌面面相觑,良久半咳一声打破僵局说:“师叔,曲前辈,你们尝尝刚捕得野味,鲜得紧呢。”
刘大叔才回过神,点点头:“好,我尝尝。嗯,果然徒侄手艺不错。”
“呵呵,我抹了盐巴,还喷了酒去腥,另外抹上野蜂蜜。对了,师叔和曲前辈,是来接小凌的吗?”林平之话虽如此说,心有些不舍,毕竟生活了一个月,小凌顽皮归顽皮,但好歹给自己做了伴。可曲洋是小凌的外公,来接人是早晚的。
曲小凌一听,当即大叫一声:“不,我不走!”
“哦?”曲洋听完,饶有兴趣的看看林平之,又与刘正风交换了一下眼神说,“这倒奇了,非非,这山上有什么好,闷不说,还天天没肉吃。”
“不要。”小凌突然双手一抱林平之,林平之暗叫不好,果然衣服上两只油爪子印——呜呜,又是一件衣裳。
“我喜欢平哥哥。外公有了刘爷爷,就不想我了,只有平哥哥一心只想我。”
“咳咳咳——”刘正风一阵咳嗽,对面林平之也神色古怪。只有曲洋仍是老脸一张坦坦然然,哈哈大笑后,对刘正风道:“看看,都是你放心不下这徒儿要来,倒叫我在自己外孙面前作了恶人。”
“咦?”林平之奇怪了,看向刘正风,“刘师叔,你们来,不是来接小凌走的。”
“呃……不是。”
“我?”林平之又指指自己鼻子,想想说,“师叔不会是怕我吃不得山上的苦,所以过来瞧瞧吧。你看我不是很好,有什么不放心的。”
哪知这句一出,曲洋恶狠狠横了他一眼,叫林平之肩膀一抖——喂喂,曲洋,我……我还没怪你拐走我师傅,你……你瞪我做什么,好吓人的。林平之呆在衡山上,两耳不闻江湖事,哪里知道,江湖上早是把他那个金盆洗手的事传得沸沸扬扬,还送他一个‘玉碎公子’的雅号,赞他高风亮节,大义凛然,
人的名,树的影,树大招风,可自己这徒儿武功差到家了,退隐的刘正风在茶楼偶尔听得江湖闲谈,万万不能放心了,加上避邪剑谱这事,他日若嵩山派、青城派寻上他,还有命在,自然是再不肯跟曲洋过琴琴箫箫的‘蜜月之旅’,急急寻上衡山,找到林平之,偏偏这当事人还不知道,于是叫曲大长老大大吃味起这后生来。
刘正风想想说:“自然不是。平儿,我来,是想,终究是欠你一份情,思来想去,所以想把毕生技艺传给你。”
“什么!”林平之当即站起身道:“师傅,你想把千变万幻云雾十三式传给我?”
“是。”
林平之大喜过望,突然又黯然道:“不行的,虽然徒儿真的很想学。可毕竟内功有限,再者,要让莫大掌门师傅知道,他会不高兴的。”
“呵呵呵,这你不用担心,为师只问你一句,想学不想学?”
“想,徒儿做梦都想。”
“好,从今天开始,为师教你。”
“师傅!受徒儿一拜。”
正文 藏剑
“衡山五路剑法:芙蓉、紫盖、石廪、天柱、祝融。从简到繁,又从繁到精,是衡山始祖所创,自是从衡山五峰中寻得的剑法灵妙。连最上层绝世武功‘一招包一路’,便是集衡山五套剑法之中的精要五招,听言,只要学成便可所项无敌。只可惜魔教十大长老一战全都遗失了。连为师的师傅也不会。
而云雾十三式属衡山派的独门技艺,所创者乃衡山派一前辈高人,他一生江湖行走用戏法卖艺为生。揉和衡山内功心法与这把戏自娱自乐,竟不想无心中创出这一套千变万幻云雾十三式。云雾十三式,讲究声东击西,虚虚实实,平儿,你要记住,它无章法可言,但万变不离其中的是灵活机变。”
“是。”
“你内力有限,三日后,我便先教你这十三式的步法。这样拆解,你便能一一学全。怎么了”
林平之想想说:“师傅莫怪,我只是在好奇,衡山派自那位戏法艺人之后,为何喜欢藏剑。”
藏剑是衡山派的一个大特色,其他五岳剑派总是剑不离手,唯独衡山派,越是道行高深的师兄,越是看不见剑在哪里,原来是喜欢把剑藏起来。就像莫大把剑藏于胡琴,而刘正风的大徒弟,向大年使软剑,圈藏于腰间,如同腰带。
刘正风道:“徒儿,这是衡山的宗旨,剑招无形,则杀伐无敌。”
“剑招无形,杀伐无敌?”
“对,衡山派的招式一轻二快,剑越轻越窄,剑招越是使得快。而藏剑是为让敌手看不见你出剑,第一招便占得先机,而招式无形,敌人便无可破解,你便无往不胜。”
“噢,徒儿谨记。那个……师傅,你的剑藏哪儿啊?徒儿好奇的紧。”林平之使劲瞧刘正风上上下下。一旁曲非凌却说:“平哥哥,你还是想想,自己喜欢一把藏在哪儿的剑吧。”
“我?藏剑都是道行高深的师兄们,再说能藏得住的剑,皆是名家手出的旷世绝剑。我道行浅,不行的啦。”
曲非凌一听哼了一声道:“平哥哥若看中哪一把,我定给平哥哥去抢来。”
“抢?谢谢你害我横死一场。”林平之眼一横道,“你抢给我。我拿把宝剑走江湖,武功浅,平白招来红眼,转手就被别人先杀了,再抢走了。”
小凌听完怔了怔,转而又哼一声,不服气说:“谁敢!若谁敢害平哥哥,我、我就杀了他。”
曲洋听此,咳两声,说:“几天不见,非非,你本事没见涨,吹牛的功夫倒涨了。杀?费彬难道是你杀的?”
“……”小凌听完,看向林平之,决定般起身道,“外公,教我黑羽神针。”
“哦,”曲洋奇道,“非非,以前你不是一直不想学么?”
“以前不想,现在想了,明天就教我。”
“好。”曲洋一拍大腿。
那头刘正风一怔,呵呵笑叹,林平之转看刘正风腰间的竹箫‘啊’叫一声:“我知道了,师傅,你把剑藏在竹箫里面,是不是。”
曲洋听完‘哦’一声,林平之便知自己猜中了,就听曲洋道:“看来,你没白宠你这个徒侄。说他聪慧,果然连鱼肠都叫他猜中了。”
“鱼肠!上古十大名剑,战国欧冶子所铸的鱼肠。”林平之惊叹道。
哇,刘大叔,你真的是深藏不露啊。
刘正风拿出这柄竹箫道:“什么名剑,真正的剑客,便是木剑也可克敌制胜,剑术讲究的是人、是招式。名剑只是死物。”
小凌这时却道:“刘爷爷,可我听说衡山有一件镇派之物的宝器。叫什么……风无痕,说这什么,此剑便是那位做戏法的前辈高人给自己女儿做的一把剑。说这把剑,全无形状,连看都看不见。所以叫风无痕,可有此事。”
林平之听得新鲜:“啊,哪有这种剑。看不见,还没有形状。难道是这前辈高人内力深厚,用冰做的,可冰会化啊,而且凝水成冰,也是有剑的形状的。”
“确有此事。”刘正风随即道,“还在我年轻时,听师傅说,他年轻时亲眼见,全然没有任何痕迹,他是真真想不透那是把什么剑,那高人的女儿是我们衡山派前辈女剑客。手中一把无痕剑,杀了不少魔教高手,可惜在当年华山一战之中,与我师祖双双毙命。唉,说起来当年与魔教一战,害得我衡山派元气大伤,不仅痛失两大高手,还让镇派之物的无痕剑,以及绝世剑法,‘一招包一路’从此失传。”
刘正风说完,似想到什么转看曲洋。曲洋知他意思,是想问问,会不会流落到魔教手中。但当年十大长老也是一去不回,全部失踪。哪会带回什么无痕剑。
“噢——”曲非凌听得津津有味。
林平之听得却心眼一动,难道——这无痕剑当了陪葬品,跟着十大长老在思过崖。可原著中,令狐冲也没发现这把剑呀。说不定真是冰水剑,早就化光了。
几人谈话间夜已入深,刘正风便说要回了,告诉林平之,三日后,他会再来。林平之行礼暂别恩师,但见曲洋与曲小凌正离了他们单独的说一些话,听不清二人说何,但却小凌脸色沉沉,完然似一个大人表情,倒真古怪。林平之想想,许是小凌嘴硬,心里十分想念外公不舍得曲洋离开吧,便独自一人回屋,拉开蚊帐,铺后床。又转到一旁,小凌的小床面,夏夜虫鸣啾啾,蚊子也多,林平之下了蚊帐,拿香樟叶熏了,怔怔想不知道他今天会不会跟外公回去。
夏夜炎热,换了套短袖中裤的睡衣——这可是他带回古代的习惯之一,林平之又拿小凌的那套放在小床头。然后自己躺床上,下蚊帐,一想到三天后师傅要教自己云雾十三式的步法,美美的闭上眼睛。林平之尚未睡熟之际,但听床前轻唤:“平哥哥。”
林平之没睁眼睛,只在床上闷闷回了一句:“小凌?你没跟外公走啊。哈——时候不早了,早点睡。我……哈,我明天一早还要练功呢。”
说完侧过身子,却见蚊帐抛起小凌穿着小衣小裤,像个莲藕娃娃似的,钻进来,不高兴道:“平哥哥,你很希望我跟外公走?”
林平之迷迷糊糊说:“你们毕竟是一家人,曲前辈接你走是早晚的。”
“哼,他有刘爷爷,哪会想到我。他们一个个都是这样,有了心欢,就把我丢来丢去。平哥哥,你……你将来会这样么?”曲小凌伏在林平之身旁,圈住林平之。
“……不会……我哪来心欢……”林平之皱皱眉头道,小凌毕竟是少年了,挤一块的“夏天的……你去那头睡……热……”
下方小凌嘟嘟嘴耍性子道:“不要。我今晚就要跟平哥哥睡一起,平哥哥,万一……万一哪天,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
“会啊……”林平之快要睡着了,“你没走……我就已经有点想了……”
“真的?”小凌听完心里甜丝丝的,使劲拿粉藕似的胖右胳膊圈紧林平之,“平哥哥,你真好,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林平之已经睡着了。
小凌抬头正看到上方,林平之侧脸的脸颊,夏日衣料轻薄,又是短袖中裤,小凌只见林平之如玉似丝的颈侧,小手噌到林平之后腰,皮肤都是滑滑冰冰的。他脸一红,看看林平之的嘴唇,禁不住舔自己嘴唇,最终头一缩,钻进林平之怀里,甜甜的睡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林平之起来发现小凌已经不见了,想想应是去找曲洋练功去了,他也得去练功。赶到衡山派练功地,说来也特别。衡山派的练功点,是天柱峰下的麻姑磨镜,湖边一片空地,翠翠依依,正适练功。
可林平之住的小屋却是在紫盖峰下水帘洞之侧。于是,晨跑便成了林平之早起第一堂早课。沿途还有景色可看,绿绿翠翠,空气怡人,林平之幻想哪天他练成轻功高手,飞行于那竹林云海之间,是何美妙啊。
话说:恒山如行,岱山如坐,华山如立,嵩山如卧,唯有南岳衡山如飞。林平之不懂,但一个月跑下来,便有些明白,衡山七十二峰,地处南方,长年云腾雾架,特别晨起时薄薄轻纱轻拢好似七十二峰是在云端飞行一般。
急奔好几里,林平之终于及时赶到练功点,见莫大掌门盘腿坐上,仍是黑黑的眼圈,空挡挡的衣服,好像大病出愈似的。林平之运气平缓后,供身施礼:
“师傅。”
“嗯。平之,你入派多久了?”
“三十有八日。”
“嗯,左云与平之过招,我要看看他这套芙蓉三十六式学得怎么样了。”
左首走出莫大掌门的首席大弟子,江左云。林平之甚是心安,别看江师兄一张关公脸好似鬼见愁,但为人最是厚道。林平之这一套芙蓉三十六式全是由他所指点,要是自己过不去,他大师兄的面子,自是不好交待。
当即与大师兄彼此扣首,林平之抽出剑来,又再次行礼:“大师兄,失礼请教了。”
江左云一探手臂,袖中滑出一把青冥剑,一个亮式示意出招。林平之便是一招,芙蓉初发,剑尖直刺江左非的前胸,江左云翻剑相撩,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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