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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平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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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宜昌上岸,拐弯经武汉再下,就快到衡阳了,否则顺水路可就飘到江南了。
长长吸口空气,打赏了船家,便背起行囊,心中盘先在此地吃一顿武昌鱼,再去武汉看看黄鹤楼,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唉,江南是去不成了,黄鹤楼可不可不看。不知道岳阳楼近不近……
虽说是回衡山,林平之一路游山玩水,一个月把上半辈子没玩过,没吃过的统统来了一遍,成都小吃真多,都江堰不可不去,乐山大佛刚刚峻工,峨眉山一览众山晓(可惜看不见一代美女掌门周芷若了,换成个糟老头子,没看头。)若不是青城派是仇家,还想去青城山上泡泡温泉呢,一路长江原生态三峡游上岸。
掂掂盘缠,噢,田大叔,你真是好人。嘿嘿得意自己没白敲田大叔一把,还有一大半没花呢,接下来就是武当山了,神农架就在附近,来个荒野求生神农架,吼吼吼。
哎呀,这一路林平之才品得何叫,吸收日月精华,天人合一,修练成精,呃,是修生养性,真是乐不思蜀了。
正坐酒楼雅间吃午饭,隔门帘子对门,就见一个道人对另一个低声喝斥道:“你傻站干什么!还不快去催茶水上来!我在师父面前好说歹说,他老人家才同意带你下泰山,你出来也有一个月,怎么还是又呆又笨,要偷懒,师父怪罪下来,我可不管。”
而另一人唯唯若若,粗声粗气道:“师、兄、俺们师父是泰山‘三天’之一,还有啥子人能与师父老人家平起平坐?”
“说了你也不懂,”那人说话间甚是趾高气扬显摆道,“还不快去。”
“是、是。”
泰山派的在此汇见贵客?
此处已是武当山脚下自是多了江湖客,泰山派是否与那嵩山派背后搞阴谋?于是,林平之竖起耳朵听向隔壁,自他喝过五仙大补酒后,这一个月又天天行‘大小周天’的,自是内力倍增,只听隔壁一人道:
“真没想到,在此能遇到嵩山派的‘大阴阳手’乐师兄,幸会幸会。”
又听一人道:“天亿真人可听闻一月前邪魔歪道在五霸冈上聚首之事。”
“唔,掌门接到华山岳不群书信,说席下大弟子令狐冲在五霸冈上结交妖孽,与匪人为伍,逐出师门。便是此事?哼,早听天松师弟说过,这令狐冲放浪形骸,是个无性浪子,与田伯光这等淫贼喝酒,真是我们五岳剑派的败类。”
“天亿师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左盟主传讯于我,说大有隐情。”
“哦?什么隐情。”
“原来这令狐冲是被魔教圣姑看上了,几凡诱惑下情动不已,坠入魔道。天亿师兄,你想如此不耻丑事,岳不群怎么能召告天下。”
“啊,有这等淫、乱之事。哼,亏岳不群天天叫‘君子剑’席下却有这么一个败类。难道乐师兄是去追杀此贼,为五岳剑派清理门户?”
“杀这种贼子,我还嫌脏了自己的手。天亿师兄,你想,那令狐冲不过是个无名小辈,魔教平什么大动干戈在五霸冈上拉他入伙。”
“哦,此话怎说?”
“幸亏我左师兄,识破他们的雕虫小技。才探知背后的重大阴谋。天亿师兄,你可莫要告知他人,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就在五霸冈当夜,那魔教——”
林平之闻此处,做贼心虚,怦得一跳——难道那天有人看到东方不败?那自己有没有被扯进去?不妙不妙。
凝神屏息继续听江湖八卦,无奈隔壁两人耳语低细,林平之恨不得自己长对驴耳朵,贴墙壁伸过去听,忽闻泰山派的天亿真人道:
“啊,有这等怪事?奇了奇了,这魔教竟公然去抢武当太极剑作什么。”
“呵呵呵,我听说,是送于一个人……”
“真的?还有什么人值得魔教去惹名满天下的武当。”
“这个么,那魔教行事狡诈阴险……谁!”
——吓——
林平之吓一跳没有动弹,这才听隔壁响脚步声道:“师、师傅、是、我——”原来是刚才被骂的道人捧茶归来。等那道人退出,再要详听却有乒乒乓乓打斗之声,吸引嵩山乐伯与泰山天亿道人注意投向窗外。
“咦,这不是青城派的余苍海?”
林平之举目投下,可不是么,楼底下七八个人围住余苍海,打得好不热闹。那群人看穿着倒像是五霸冈上的人物,双刀、金拐杖、狼牙锤八种兵刃纷纷朝余苍海招呼,地上横七竖八,统统是被打伤的青城派弟子。那余苍海被围其中一套松叶剑法虽护得全身风雨不透,但看得出围堵他的人,也不是等闲之辈。
乒乒乓乓,一阵恶斗,几人跳出圈外。
“余苍海!教中有令,见你格杀勿论!”王夫人手持双刀恶狠狠道,“你剑法虽高,咱们的兵刃也不是吃素的,你死到临头了!咱们一块上,分了这余矮子的尸,再搜回避邪剑谱。”
就听天亿道人‘咦’一声道:“乐师兄,这余矮子有何能耐,竟然从黑木崖里抢走了避邪剑谱?”
“是啊,怪了怪了。余矮子何时有这等能耐。”
就听余苍海身上几道血痕指向几人哈哈一笑道:“倚多为胜,原是邪魔歪道的惯技。我余某领教,不过,你们少要狗血喷人!几月前,姓林的小子是被我打伤,但不曾抢他身上什么剑谱。”
林平之不禁皱眉,这从何说起?难道是小凌是为自己报一掌之仇,才叫三山五湖的人杀余苍海,怎么又扯出避邪剑谱来?不对,小凌一直相信自己说词,难道是这小鬼头编故事骗这群人?可如此一来,不就欲盖弥彰了?
果然天亿道人问:“乐兄,余苍海所说打伤的姓林小子,可是江湖上传闻的那位宁玉碎、不瓦全、神机妙算的玉碎公子:林平之。”
嵩山乐伯道:“正是。怪了怪了,据那林平之说剑谱被一撕两半,一半少林一半黑木崖。如何这魔教又如此说?难道……”
正这时,楼下王夫人冷冷道:“姓余的,死到临头,咱们一块上,剁了他。”
余沧海一言不发,气凝丹田,全神贯注。
“动手!”二字一出口,只听得叮叮当当,四方兵刃与余苍海的剑形成一团恶风,待拆开,七人中一和尚与一道人腿上鲜血直流,余沧海长剑交在左手,右肩上道袍破碎,不知给谁重重地击中了一下。
“再来!”七人又化成一群恶狼,八种兵刃一拥攻上,叮叮当当响了一片,再次退后。
张夫人脸上中剑,自眉心至下额,一道长长的口子,余苍海肩臂被砍一刀,血顺左手长剑更是鲜血淋漓,滴滴嗒嗒一地。
天亿道人‘哼’一声:“这余矮子,灭林家一门为抢避邪剑谱,今日却因这本剑谱叫魔教乱刃分尸,横死街头,也算死有余辜。”
而那嵩山派的乐伯,冷眼旁观心中道:听闻钟师兄说,这林平之口舌如璜,又闻他剑术其实深藏不露,哼,说不定早习避邪剑谱的武功。此凡,魔教如此一说,若是这余矮子一死,那这剑谱多半还是在林平之身上,之前什么剑谱被抢多半是这姓林小子散得谣言,好蒙骗众人。
底下张夫人也不抹脸上鲜血,提起短刀,对准余苍海,一个‘上’字尚未出口,忽听得有人喝道:“且慢!各位以七敌一,未免太不公平。”
“你是什么人!陪他送死不成?”
“在下是余苍海的仇人,誓要手刃此贼,衡山派林平之。”
嵩山乐伯心中盘算,正是林平之所虑,纵是他千百个不愿意,只因听得乐伯口中那句——还有什么人值得魔教去抢武当太极剑,便想起小凌来,这小鬼扬言要给自己弄把旷世名剑……偷完少林易经筋,再抢武当太极剑,以小凌的性子……
……
林平之一时满头黑脸,乌云压顶,似大难临头。咬牙切齿想,这小鬼不会白痴到不知道太极剑是套剑法,不是名剑吧?不管这事与小凌有没有关,这遥言总是真的,而且联系余苍海这事,总觉得前后蹊跷,遥言也罢,抢剑法也罢。隐隐约约直觉是冲着自己来的,试想这余苍海一死,那之前自己苦心营造的谣言便被识破,所以还得如原著情节般出手阻止。待他自报家门后,不待余苍海露出诧异神色,那群人一口同声:
“你就是福威镖局的林平之!”
林平之大义凛然,冲几人一抱拳道:“正是在下。”
果见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神色各异,王夫人首先双手捧刀,冲其他几人道:“桐柏双奇、双蛇恶乞,圣姑对咱们恩重如山,你们还顾虑什么!圣姑有令,要杀此人,今日咱们必要合力将此人杀了!否则,他日传入圣姑耳中,焉有尔等命在。”
众人异口同声道:“好,宰了他!”
哎!对噢,圣姑追杀令!
糟了,忘记了……
正文 问剑武当
面对一从人如狼似虎的杀气,林平之愣半秒,突冲天空一指:“啊——令狐冲!”
“啊,令狐公子!”
就在这群人闪神之际,林平之一纵身,抱头撒丫子抱头鼠窜,脚下扬起一道灰尘喷了余苍海一张老脸。
“别叫他溜了,快追!”
“好……”
呼啦啦,七八个人潮水似彻底无视余苍海,抛开他,扬长而去,让余苍海情何以堪。
那头林平之却大呼倒霉,开什么玩笑,老子才不要跟这群人莫名其妙的打得你死我活。提气一纵三丈,蜻蜓点水,狼狈逃窜,扎进人堆,心里直叹,真倒霉,怎么这群人见令狐冲就是众星捧月,见自己就是赶尽杀绝,不公平不公平,干脆耍帅,一甩剑袖,抬脚爬墙,正飞跃半空,洋洋得意一秀轻功呢,就听地下追兵叫:
“在哪儿呢?
“啊,在那儿飞呢!”
哎哟妈呀。
半空中的林平之顿时脚下一踉跄,瓦碎一块,整个人顿时摔向地面,奶奶的,金大侠害死人不尝命,什么飞檐走壁躲追兵,原来不能白天用,只会目标更大,糗了,正要跟地面来次亲密接触,半空中一道黑影扑来,背后托力,林平之睁眼正对上一张鬼见愁似的脸。
“哇,大、大、大师兄!”
抱住自己不是衡山派的大师兄:江左云还是谁!待落地,江左云一双铁臂稳稳横抱住他,俯下张涮锅水似的黑漆漆脸,死沉死沉投来诡异审视。林平之像被蛇盯住的青蛙吞咽口水慢慢挤出一张笑脸道:
“嘿嘿嘿、大师兄……好久不见。”
江左云双臂一松,林平之哎哟砸个四脚朝天,很没骨气当乌龟准备开溜。
“站住!”
背后一声,林平之四肢并用,一个狗扑前窜。身为同门师兄弟,江左云自是一招千变万幻云雾十三式,左手探爪抓林平之后颈,林平之缩颈藏头乌龟式,一哈腰躲过一爪。改方向夺路又逃,江左云便是一腿中插,绊腿锁膝。林平之单腿被绊住,侧弯上身,飞起左膝顶江左云小腹,江左云同是错身,旋身八卦半圆,身形带转已至林平之背后。
林平之暗叫不好,双手撑地,半空侧翻出去一个跟斗,紧接着腰一虾米,向后急窜出去半米。本来这招极妙,不料此处正是胡同小巷,背后不长眼睛,向后一窜咚得撞到死角,林平之展身双肩贴壁角躲无可躲,迎面正是江左云一拳。
“哇!”
双臂挡鼻子尖,江左云止住拳头,林平之厚脸皮招呼:“还是大师兄厉害,哈、哈。”
“跑什么?”
“呃……没有。”
江左云没好气,松拳忽扣过林平之右手腕脉门,把脉了半晌才松开,面无表情道:“师傅要我寻你回去。”
“谢谢,师兄。我想去玩黄鹤楼。”老实、讨好、耍赖。
“不行。”斩钉截铁。
默……不跑才怪,你是寻我,还是捉我哇。
才说完,听得杂乱的脚步声,有人道:“在那儿呢!”江左云闻声身一侧,眼神一凛,袖中滑出青冥剑,挡林平之身前。追兵即到,却只有桐柏双奇、双蛇恶乞三人,围成一个半圆见状一生人挡道,便大声喝斥:
“什么人少管闲事,免得当咱们杖下冤魂。”
江左云却冷冷一扫,三人便两柄金拐杖与狼牙锤急风如雨杀来,江左云挥动青冥剑,便是一套完整版的衡山派千变万幻云雾十三式剑法,小巷之中井深窄狭,长兵器难以施展,江左云的青冥剑青薄绵软,一寸长一寸险,将云雾式的繁复变幻发挥无尽。
剑影灵动,青光寒冽,招招杀机。
叫林平之看得眼馋,啧啧赞道:哇,这才是真正的云雾十三式剑法,唔,大师兄真是将衡山派轻、快、鬼、密四字使到了祖宗,哼,令狐冲,乃有啥了不起,看看,我也是有大师兄撑腰的!啥时候求求江大师兄,定要学全这套十三式剑法啊。
唰唰
又是几十招之后,三人退开捏兵刃正要司机再打时,只听背后有人道:“大师兄,我们来助你!”
桐柏双奇、双蛇恶乞都存私心捉住林平之详问避邪剑谱,又恐自己多卖力气反替他人做嫁衣,一听后方有大队人马便恐有变,纷纷撤兵刃逃之夭夭。
“青何!青何!在这儿呢!”
江左云藏剑敛气,只见背包袱的许田多一手提剑,一手拉出三师兄郑青何。林平之心头一热,自他被田伯光掳走离开大半年,想那日几位师兄被余苍海打伤,也不知后来怎样了,看样子大家无事。
这许田多也是激动啊,照面就给林平之一个大熊抱:“林师弟,要你有个三长二短,俺怎么对得起师傅的叮嘱啊!啊呜呜呜……”
“唔……唔(放开我)……”
“田多,松开林师弟吧,他不被余苍海打死,也要被你闷死了。”
许田多听郑青何一说这才松开熊抱,乐呵呵拉住林平之,上下又瞧又拍:“林师弟,嗨,看你这身子骨,好了?嘿嘿嘿!!”
林平之逃过熊抱,又遭熊掌噼哩啪啦拍打,向郑青何求助,后者一脸笑眯眯,慢步上前拿住许田多的手,意味深长说:“林师弟果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刮目相看。”
“呵呵、三师兄,你伤好了?是师傅托你们几个来寻我么?”
郑青何正想细说,后面一个人咳咳二声介入圈内。林平之停住话头才见一身材高大的蓝衫青年负手站前,打量自己一圈后,开口道:“原来这就是师傅才收的林平之。”
林平之疑问看向对方,郑青何连忙道:“林师弟,这位是二师兄,赵峒轩。”
*****
林平之双手相拱,躬身施礼。心中暗道,原来此人便是众人口中的二师兄赵峒轩,只因自己刚上衡山那会,这赵峒轩受师命去嵩山给左冷禅的五十大寿回贴,便错过相见。
那赵峒轩只是轻轻笑言:“小师弟客气了。师兄,既然在此处寻得林师弟,再好不过,咱们即刻上武当派。”
林平之一时茫然看向江左云,却见他不吭声,那郑青何道:“二位师兄,我看已是中午,好不容易找到林师弟,咱们还是找处打尖,歇歇脚再说。”
许田多一听当即摸肚子,大嘴巴嚷起来:“是呀是呀,这几日吃没好吃,睡没好睡的。饿着肚子怎么去杀——哎哟!青何,你又踩我干什么!”
林平之立刻听出来了,却也慢着性子笑道:“回衡山路上能遇几师兄,太好了,走,先找个坐的地方,好好叙道叙道。”
许田多当即拍掌附合,拉林平之就往酒楼走,一旁江左云眼神一暖也跟了上去。郑青何呵呵一笑:“请吧,二师兄。”
几人又回到刚才林平之吃的雅间,许田多一见桌上热饭热菜,哈哈大笑一拍林平之道:“林师弟,果然还是跟着你最好,总有好吃的,嘿嘿嘿。”也不客气,当即坐桌边大吃大喝起来,林平之招呼小二加筷加菜,请三位师兄落坐。
饭罢上茶,寒嘘几句,林平之问得刘府一切安好,向、米二位师兄伤全愈之后。二师兄捧茶吹热气,客气笑道:“林师弟,咱们受师命江湖上寻你。今日一见,师弟不但无恙,且满面春风,但不知小师弟大半年去了哪里?”
“说来话长,我这不是正回衡山,要秉明莫师傅半年详情。”林平之随即便接了正题问:“几位师兄单为寻我路经武当?”
二师兄赵峒轩呵呵一笑喝茶吹热气,只道:“闻得林师弟你神机妙算,未卜先知,怎么明知何问么?”
“呃,二师兄莫要开小弟玩笑,小弟真的不知道。”
许田多闻得心急嚷嚷道:“你们说话别文绉绉的,我听着牙酸。林师弟,我来说,那魔教明目张胆竟给武当发下战贴子,说九月初十一汇武当七星剑阵。半边武林都轰动了,听了除了魔教高手外,还有东方不败他儿子也要来噢,你说说,厉害不。”
“九月初十,那就是明日?”
“嗯嗯。”许田多一副跃跃欲试道,“你看看,这武当山下明门正派的高手云集,嘿嘿嘿。青何,我想去见见世面,瞧瞧啥是魔教,是不是传言的吃人不吐骨头。”
青何正若有所思看林平之,此刻听闻转脸冲田多笑眯眯道:“乖,喝茶。”
“噢。”
二师兄赵峒轩放下茶碗只道:“田多此言差矣。我看,魔教是自做孽,不可活。想这武当剑法名满天下,那七星剑阵,更是当年武当开山鼻祖张三丰所创,授于席下七位剑侠,杀了多少元军人马。魔教恶贯满盈,咱们五岳剑派与魔教多少血海深仇,此凡五派合力,怎么能缺我们衡山,诛杀魔教出一份力,那什么少主,哼哼,定是要杀之而后快。我说,你们怎么都不说话?青何,你冲林师弟发什么呆?”
郑青何抚茶杯吹吹,轻描淡写道:“只在想,林师弟,你的那位凌小弟弟呢?怎没找着你么?”
林平之闻之,眼皮直跳,对这位笑面虎的三师兄干笑两声,也低头喝茶,下意识闪过: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怪怪,这是笑傲江湖,还是倚天屠龙记啊。
什么……
张三峰、武当七侠、张翠山、张无忌、赵敏、武当、明教。
哎,这明教,难道是日月神教的前身?任我行说他的吸星大法源自北冥神功,很有可能。那还真热闹了,要明教张无忌教主知道,百年之后,自己后任竟然公然上武当,踢他师祖张三丰的馆子,不知是何反映?呵呵呵,大水冲龙王庙,蛮啼笑皆非的。
林平之才笑一半便僵住了,此凡魔教上门问剑武当,根本远远超出了笑傲江湖的剧情,追根溯源恐怕只因二年前,自己救下了小凌,产生真正的蝴蝶效应。
此凡正邪两派搞不好就是一场恶战,那武当如果布下陷井,小凌落个当年十大长老围攻华山的下场,到时候魔教报复,武当还能幸免吗?
林平之想及此,眼见一场腥风血雨临近,连眼皮跳加心惊胆战。
正文 七星剑阵
次日一早,武当群山峰柱之巅,只见烟青袅袅,白雾似行云流水,汇融山涧峰峦,满山寂静翠绿。历经百朝千载的琼楼飞宇,金殿亭阁星星点点,缀于群山黛翠之中。武当派紫宵殿前,各门各派的众英雄早闻得魔教问剑武当的消息,这可是自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后又一武林大事。便早早在武当山下汇聚,只能九月初十时刻一到,便上武当山,或旁观,或助阵。
说来奇怪,相比武林沸腾,那武当一派的道士们,即未排阵布局,又未广邀高人,仍是晨练一三五,晚课二四六,淡定自若,上善若水,让初上武当见闻的江湖客大感诧异。有些暗挑拇指道:罢了罢了,不亏武林泰斗,这北少林,南武当。这才叫大敌近前,临危不乱。有些却疑道:那七星剑阵早几百年前的事了,现世江湖不曾一见,早听说这现任掌门冲虚道长施教严苛,席下只有四名徒弟出师,怎么摆出这七星剑阵。
总之众说纷云,各怀心思。
也有人不请自荐,五岳剑派左盟主曾下盟主令到冲虚,说要派人前来相助合力击退魔教,却不想嵩山三大高手陆柏、丁勉、钟镇在武当山门前碰了一鼻子灰。连冲虚道长的面都没见着,只被一小道童子一口回绝:“师父闭关不见客,诸位请回。”
气得左冷禅在密室跳脚大骂:“牛鼻子老道!方证都要给我三分薄面,你个老和尚的茶友,敢不待见我!哼,我就来个坐收渔翁之利。”
待日上三杆,今日武当紫宵殿前,小道童们将四门洞开,有头有脸的各方英雄,武当给面子的站壁角看戏,不给面子的便只能爬树上梁趴屋顶了。
武当山下太子坊,祥云四十九阶前果然出现一色十一骑朗朗少年,一黑三蓝七紫的劲装打扮,剑袖窄衣,气度不凡,那七名紫卫各背一口龙泉宝剑。十一人下得马后,七名紫卫率先迈大跨步,双臀平伸,一招大鹏展翅,一迈十丈,飞在祥云石阶之上。
三位蓝衣公子随之,手无长物,腰系环佩,脚下却是虚点,或笑或说,似行又走,衣衫飞于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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