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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平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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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
三位蓝衣公子随之,手无长物,腰系环佩,脚下却是虚点,或笑或说,似行又走,衣衫飞于身后,蜻蜓点水,山野林丛,不闻脚步,只闻佩环玉鸣之声,让人知他们内功比七紫卫更胜一筹。
最后一黑在十一人中最矮,随于三蓝,只背双手冷冷的不紧不慢走在最后,明明是走,衣带佩饰隐隐垂地,却总是离那三蓝不过一尺。
很快十一人来到紫宵殿前,紫卫退后,三蓝衫公子分左右,那黑服人才慢慢近前至殿前与道人躬身施礼后便被引进内殿大堂,待众人看清纷纷心中疑异,还道那魔教要来多少人马,摆出多大的阵仗。结果,一色瞧去不过些乳臭未干的公子娃娃,且不说杀戾之气半点都无,连兵刃都少得可怜,难道真是来杀武当的魔教徒?
哗——
三位蓝骥近前,才见服式,颜色深浅皆是不同。其中一裘孔雀蓝长衫的翩翩公子,展开一柄玉扇,温文尔雅对道童拱手道:“小道长,我家尊主前来拜见武当掌门,冲虚道长。”
那小童子慢慢道:“掌门闭关不见,观中由清虚太师叔主事。敢问公子姓何名谁,又是哪门哪派。我好通传。”
“舍下江湖上默默无闻之小辈,在武当门前无足挂齿,小道长只需说,一□焱拜见即可。”
众英雄闻之倒吸口冷气:四川唐门的一□,唐焱,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与苗江五仙教、百药门曾氏并称江湖三大毒物:蛊、毒、药,那苗江俗称毒不死,寸肠断。唐门俗称毒我活,阎罗惧。怎么竟然是个唇红齿白儒雅俊秀的公子哥?
那小童子回礼后回得内堂,唐焱便悠闲的摇玉扇抬头欣赏面前的道像。三蓝之中,一身藏蓝紧衣的公子,眉心正中一道竖起的赤霞,冷冷哼出一声道:“莫不是怕了咱们不敢来见!喂,唐焱,要武当把咱们凉在这儿怎么办?”
这时另一位天青绽蓝的便挑趣回他道:“童子还是这般心急,心急吃不得热豆腐的。”
只见那名叫童子的虎目一瞪,衬着眉心那道赤霞倒似三眼童子般威风,对那人哼道:“哼,上官,说得好像你不急似的。”
众英雄便心中道,原来其他两个一个姓童、一个叫上官,却不知这两个少年是何来头。
正在此时,便听咳嗽一声,见两位中年道长慢慢悠悠迈步转入大殿,其中稍年长者上前道:“掌门师兄闭关谢客,暂由贫道清虚主事,不知哪位是拜贴战书中的东方公子?”
众人听他一问,立马将视线转入那最矮的黑衣公子身上,只见他一身日月神教的云纹图腾服,无冠无帽上前恭恭敬敬行一礼,正是东方非凌,然后道:“我便是东方非凌。”
“武当少管江湖之事,东方公子此来,究竟为何?”
“江湖上素有少林拳,武当剑的说法。武当剑法自是名满天下,冲虚道长的太极剑法更是承自一代宗师张三丰,可谓登登峰造极。咱们十一个武林小辈,初生牛犊,虽不敢说师承剑法,天下无敌,但也独步武林。可惜,江湖上因上代纠葛恩怨甚深,我这班好兄弟们个个心系正途,妄故受江湖颇多不公匪议,鸿图不展。故今日前来武当,只求公平切磋,叫天下看清楚,我们这些江湖小辈,都是光明正大者,宁折不弯的冰中君子。”
东方非凌此话方出,且不说在场众人诸多的腹议,只听殿前一阵哈哈哈朗笑,声如洪钟响起来道:
“没想到,没想到。江湖怪事年年有,今年更是多如毛,只为几个年轻气盛的小娃娃,半边武林都如临大敌了。三七老兄,你说是也不是。道长,可怪老乞丐和老贩卖来得迟否。”
众人回神,只见一老乞丐和一挑着馄饨担子的中年汉子出现在殿前。正是丐帮帮主解风与江湖前辈何三七。
清虚道长笑脸迎上,双手一拱道:“解老帮主与何兄,远道而来,恭迎了。”
“哈哈哈,”解风哈哈大笑道:“老道长,你不怪咱们老哥俩不请自来,到这武当山凑趣瞧热闹吧。可惜老和尚不得空没来,否则咱们四个倒可凑一圈棋友茶客。”
“呵呵,帮主说笑了,既然东方小公子说是比剑,正好请解老帮主与何兄在此作个主持裁判。”
“好好,既然老道长如此美意,老乞丐不客气啦,”解风也不客套,邋邋遢遢走至东方非凌,两眼精光厚脸皮的上下一个个打量一遍,啧啧赞道:“嗯嗯,一个个长得都是一表人才的银娃娃啊。可惜啊,可惜啊。”
招来姓童的冷冷哼声,心想,爷爷说的没错,明门正派都是假仁假义之人连丐帮主也不例外,却听解风继续道:
“何兄,咱老哥俩咋没这等好福气,收得这班俊美的巧后生当好徒儿,这要一双跟在身后,多登对,多气派啊。哈哈哈……,咳咳,我说,娃娃们,有没有想学降龙十八掌的,或者打狗捧法,不要小瞧丐帮哦,那是天下第一大派,不守清规戒律,爱喝酒吃肉就拜我为师!包学包会,三年出师,不会不要钱。”
大言不惭颇像怪老黍诱拐驯良小盆友,叫一众听之狂汗如雨。连何三七也受不了这老哥的臭毛病,平移半步,与解风保持半尺距离,怪咳两声只道:“东方公子只为比剑?”
“只为比剑。”
“那么怎么个比法?”
“呵呵呵,好说了。三局二胜定乾坤,素闻武当剑阵名满天下,晚辈不才手下这七名兄弟,也练得一套剑阵。在此班门弄斧了。”
说完扬手一挥,只见那七名紫卫,唰唰这一走位亮剑摆阵,叫面前清虚与成高道长脸色诧异。北斗七星阵,怎么这魔教的会摆此阵。童子抱臂朗朗道:“就不知,是咱们的七星阵厉害,还是武当的七星阵厉害。”
东方非凌手一请道:“清虚道长,如何?”
只见清虚道长上前道:“好一个出生初生牛犊。那,咱们武当便领教了,来啊,取剑。”
小道童奉上宝剑,两位道长不紧不慢取过,步步走至圈内,背背相对,一个左首上位亮剑,一个右首下风持剑,缓慢化步为圈,亮剑式平淡无奇。
只听唐焱‘哦’一声摇扇道:“莫非,这就是武当两仪剑法。北斗七星对八卦两仪,有趣有趣。”
紫卫一个合围,七柄龙泉宝剑一出鞘,寒光四射,咄咄逼人。这七星剑阵从北斗七星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为星宿象位,结合了道家的阴阳、五行、八卦的生克互化原理,可摆出四个基本阵形。每个阵形又可以再次分解为若干,千变万化,攻防自如,瞬息万变。
而武当两仪剑法,则是五十年前两位道长潜心所创,剑法承自太极八卦的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持剑二人,招式一柔一刚,一阴一阳,相辅相陈,一生二、二生四、四生万象、化繁为简中万变不离其中的精妙剑法。
紫卫星宿走位,剑影森森圈点,两位道长手中两柄长剑,一个乱劈乱砍在剑花丛中如狂风浪蝶,看似颠狂无繁。另一个是吊滞得一剑不发,只偶然随手一划,拨乱剑影。两人八卦迈步,背背相抵,绕圈而行,看七星寒气中看似险象环生,却莫名其妙的守得方寸之安,穿梭自如。
一柱香之后,双方剑招便你来我往,八卦阴阳,游走劲斗,竟斗得棋逢对手,针尖对麦芒。待到后来,七星剑阵转动越来越快,内力潜的只看那剑影森森叠叠,眼花缭乱飞舞满眼,紫卫手中七把宝剑挥出道道寒光掩住身影,只剩剑雨刃林,沿阵形变幻之中,恰似长夜北斗七星,绕在两个道长周围,变幻游走。
只见两个道长隐没七星星宿之中,长衣大袖飘飘,手中一柄长剑仍是不紧不急的圈圈圆圆,剑法双璧合一,如同八卦图,有条不紊转动阴阳黑白双面,一面剑光疾风骤雨扫荡,一面柔风细雨抚来。威力相乘下,阵阵叠叠,以不变应万变,在七星剑阵中,剑招无穷无尽,真真是相生相克。
整整一个时辰,紫宵殿前,众人屏息注目,落针可闻,只留下剑光烁烁,剑气回荡,在场的众人除解风、何三七内劲高深者仍驻足观瞧,剩下一些纷纷退步隔挡,被相斗渗出的层层剑气刮得耳颊微痛,背后冷汗渗渗,均想魔教实力真是深不见底,若他日拿此阵攻于自己门派、后果不堪设想。只盼武当此次能攻破这剑阵,或将这一干人等禁足武当,否则后患无穷。
北斗走位,星宿变幻由松至紧,两仪八卦一声长啸,化出两道青芒,一个冲天而出,一个伏地而旋,光芒相撞之下淬出千道万道火花,那青芒突直冲摇光未星扫去。电光火石之际,七星剑阵六道银光相聚却被两仪旋光拢于一处,剑刃相碰发出铮铮鸣响,连紫宵殿都在脚下震颤。
众人捂住耳朵,待平息后再定睛去看,原地清虚、成高道长与七紫卫已停手,仿佛一切没有发生过的原地站立,可几人手中长剑叮叮当当一阵后,便碎落片片,一地银光。
一片鸦雀无声,众人皆是又惊又骇。
这时,唐焱啪啪啪的击掌声,众人才如梦初醒。待看紫卫退守东方非凌身后,唐焱才道:“呵呵呵,武当两仪剑果然名不虚传,七个打二个占成平局,还是两位道长承让了。”
清虚道长与他徒弟成高神情复杂,还是默默拱手相还道:“后生可畏。”
正在这时,大殿之上突然有人高喝道:“魔教的,是你杀我徒儿,今天我要为他们报仇。”
正文 挑拨离间
一声高喝,众人都是一怔,一道银光刺向站立的东方非凌。
——铮——
似是一尾青鱼跃水而出,青背烨尾横扫银光。再细看东方非凌左首的唐焱旋过身,翠玉扇微展,只看到翠玉扇面斑斑翡红。出招的仍是一位道长,年过百半,面容狼狈,道袍被剑划得条条道道,行走之中气喘嘘嘘,赤目竖眉,浑身发颤,伸二指向东方非凌大声吼道:
“魔教妖孽!我要为徒儿们报仇,拿命来!看剑”
说完一剑直冲东方非凌前胸,一剑长空,便罩对方胸口七处大穴。唐焱冷笑抚扇正要使出一招荷塘月色,却听东方非凌一声:“退下。”纵身而出,一手冰铁神锥叮叮当当封住自己七处大穴,左手同时一针射出。
那道人没想到对方银光射向自己小腹气海、太亿、石门三穴,发招一半避无可避,只觉得腹部一麻,失声大叫一声,当即软倒在地。
何三七上前探二指伸向老道,俯身察看。这头唐焱摇扇笑得玉树临风走到东方风凌身前,对清虚道:“清虚道长,咱们可事前说好,与贵派三局二胜比试剑法。你怎派这么一位冒失的徒儿,莫名一剑单挑我家尊主,你看你看,这一局,如何算法?”
清虚脸一红,便知唐焱此凡话明知故问的混淆视听,叫众人误会这道人杀入只为比试,道:“唐公子误会了,这位道长不是咱们武当派的。刚才的一剑……不算。”
“不是?清虚道长说笑了,输了就输了,怎好抵赖。”
就在这时,不料那老道突又大叫一声‘魔教杀我了!’的窜起,众人诧异。再看他身上,三枚银针刺衣不入肉,好好的扎在那里,根本未伤他分毫,才知他刚才是吓晕的,不仅偷笑。
何三七上前拱手道:“泰山派的天亿道人,如何在武当?”
天亿道人喘过气一见东方非凌身后七个紫卫,大叫道:“就是他们!他们这七个,今日清晨在武当脚下使得这剑阵杀了我一众徒儿。”
此话一出,这方童子第一个开口道:“胡说八道,咱们一直在此比剑,怎会杀你的徒弟。少血口喷人!”
正这时,就听门外又一人道:“老天有眼,幸得嵩山派乐老前辈救我,赵峒轩留了半条性命,亲见你们魔教杀掉我一班师兄弟。我衡山派就算只剩下一名弟子也与你们誓同水火、血战到底。”
解风与何三七才见一老搀扶一少蹬上大殿,只见那少者发迹散乱,面色泛青,嘴唇泛紫,脚下轻浮分明是中毒了。另一个老者便是嵩山派的乐厚,只见他也甚是狼狈,清虚忙叫手下道童扶过赵峒轩躺在殿上一把脉才只中毒阴邪,那头解风便道:“哎哎,乐兄,你老这从何说起?”
“唉……”乐厚指指东方非凌道,“解兄,魔教声东击西,说得好听,论剑武当。却在武当山下设陷井,引咱们各门各派自投罗网。我救得衡山小侄,通知各位别上了魔教的当。”
这时一旁赵峒轩对何三七道:“三七前辈,咱们师兄几人至武当脚下,哪知这个魔教的暗箭伤人,叫我们中毒倒地,我……我……”话未说完吐出一口黑血,直指唐焱。
此话一出,殿上这各门各派的十几人纷纷倒吸冷气,心想,怪不得只来群少年,原来是有后招。恐怕今日魔教早有设计,自己已是结束难逃,不如先下手为强,擒贼先擒王,只要这群少年一有异动,就先杀了这东方不败的儿子。正拔刀见唐焱眼露轻蔑,收扇走至东方非凌身侧道:
“可笑,毒我活,阎王惧。一□焱使毒,现在这紫宵殿上,不会有第二个活人——当然,尊主除外。”
众毫杰甚是忌惮,东方非凌白了唐焱一眼,对清虚道:“清虚道长,我方说过了,今日不理前世恩怨,只为比剑,信也好,不信也罢,既然如此,咱们走。”
“等一下!”道长成高喝道,“还请东方公子留步。事关几大门派,不弄清楚,武当不能让几位走脱。”
不等东方非凌回话,童子忍无可忍,上前一步,指道:“呸,什么明门正派,做事还不如咱们。打不过就要赖,还血口喷人!好大的口气,小爷倒要看看,武当山上,有哪一个拦得住咱们。牛鼻子,看招。”
说完哗啦一声,袖中一道流星赶月,飞驶面前成高。成高手中无剑,没想对方说出手就出手,来风如电却看不出什么兵刃,拢袖后展,那金光化弧急追,左脚一点右脚背,燕子窜水,向上急窜。
童子冷笑,一抖手中链索,只见那金光一道化二,二化四,如金蛇狂舞般扑将上来。叫半空中的成高倒吸冷气,脚下几道金光缠上,上方便是宝殿木梁,眼见躲不过了,突听下方‘哎哟,可使不得哟。“
叮叮当当,解风一手破竹杆,跳上前胡乱击打一阵,每一击恰似打蛇七尺,将四道金光击退。童子一怔,不服气,翻腕抖链子,金星画弧直击解风周身大穴。
“小娃娃不但人长得虎头虎脑,流星锤更是虎虎生威。不错不错,老叫化越看越欢喜,不如——”解风一张老脸伸前近,“叫声师傅,如何?”
“作梦!”小童咬牙切齿,红脸挥链急攻。
“哎呀呀,虎娃娃害羞了,可爱可爱。”
解风边调笑边使得手中竹管,‘啪啪啪’直围周身啪啪打打,众人称奇,这一根普普通通青竹杆在解风手中竟能使得神出鬼没,看似轻轻巧巧却运用了上成的内力,每击出一道便制于乒乓大的流星锤节环之处,不多不少,便使锤头焉下头去,倒成了名副其实的打蛇捧法。帮丐的绝艺自不在话下,可这童姓少年一手的流星锤,还能分股围击,就算群起攻之,也能大杀四方,真是不能小觑。
待这头打得正酣,不少人便暗摸兵刃准备来个出奇不意,先发制人。那方上官抱臂上前,替了童子的位置,立于东方非凌一侧,后方那七紫卫仍是单膝跪地左臂撑地,保持一个半圈,见众人步步围上,个个探手后腰,亮出日月神教暗卫专用兵刃——一柄新月银勾。
眼见紫宵殿前一场腥风血雨一触即发,有人高手断喝道:“统统给我住手!”
这一声喝斥声不大,却字字传入众人耳中,自是内力浑厚。解风跳出圈外一见哈哈哈大笑起来,众人回头,又是一老一少蹬上殿前,这回可大不相同了。老的,一身青灰道袍,目光炯炯,少的一身青衫,俊秀如玉。
“冲虚老兄!”
“冲虚师兄!”
“平之——
※※※
东方非凌欢喜的一声平之叫出来,声音不大,足够叫有心人都听的清清楚楚了,被林平之恶狠狠瞪回去,换来哀怨无数的小眼神。林平之继续无视,随冲虚来到大殿之上,那冲虚打量殿中一众后,对东方非凌道:“今日之事另有隐情,确实与东方公子无关,你们下山去罢。”
此话一出,众豪杰大吃一惊,东方非凌把视线从林平之身上扯回来,摆正脸双手施礼:“多谢冲虚掌门。”
“且慢!”天亿道人抚胸急道,“冲虚掌门,这是如何说起。难道你眼见他们魔教在武当派地界危害正派同人,而你撒手不管么!”
冲虚道长踌躇间,一直不作声的林平之呵呵一笑,变戏法似一手拎出个道人,说:“原来是泰山派的天亿前辈,阿大小道长,你看你们师傅在此,还不快点报个平安,叫你们天亿道长急的。”
“师、师、师伯!”
“你……阿大!你……你没死?”
“师、师伯、您先……跑后,俺们几个被……被……被困住挨打……快要被杀时,这位公子出手相救,一众师兄几个重伤躺在山下,我……我……我是来上山通报师傅,莫要着急伤心。”
天亿一听羞得满脸通红,大声喝斥道:“你胡说什么,几时我先跑了!”
那阿大虽傻头傻脑,却憨直道:“师伯,你……你怎么忘记,是……是你叫师兄几个先抵挡住刺客,你上武当搬救兵的。”
“你……你……”天亿道人颤指。
那林平之拉过阿大,慢慢问:“阿大道长,之前你亲眼见过伤你的人,好好认认可在大殿之上,可是对面那七个人。”
那阿大瞪双牛眼一个个瞧去,怯弱的对林平之道:“我……我能近前瞧瞧么。”
“好,别怕,我陪你去。还请东方公子,叫这七位抬起头来。”
“好好,当然没问题。”东方非凌讨好的点头。
林平之当看不见,拉了阿大的手,走上几步,细看跪地的七人。那阿大上看下看,又凑前使劲嗅嗅,肯定摇摇头道:“不是。”
“哦?你肯定。”
“我……我……鼻子最灵了,公子,你重伤那七个,这七个人身上没有血味,肯定不是。”
众人诧异,那嵩山乐厚哼哼几声道:“魔教作事毫无常理可言,这小子说话又半痴半傻,怎么能信。”
阿大一听急眼了,结巴大叫:“我不……不……不傻,你……你胡说。”
林平之安抚片刻,才大声道:“乐前辈此言差矣,晚辈是衡山派林平之,咱们师兄几个上山途中遇袭,已是日上三杆。”此话一出,众人一阵窃窃私语,清虚道长疑道:“什么,日上三杆,怎么可能?”
林平之点点头道:“正是。这七人若真是杀人真凶,恐怕只有分|身之术,才能赶上武当紫霄殿与两位道长比剑。”
林平之说出众人心中所疑,一直不说话的上官,终于道:“哼,原来如此,当师傅的先脚底沫油了,叫徒儿替自己卖命,事后又拿咱们顶缸。”
天亿闻言气得当场又晕了过去,被阿大和几名道童扶了下去。这时突听地下赵峒轩道:“林师弟!你……你……没事。”
林平之这才发现地上躺的赵峒轩,露出一副欣喜样道:“二师兄?太好了,眼看你滚落山坡,如何在这里?”
“幸好被乐前辈救得,可惜中毒已深,咳……”
“师兄,这是解药,大师兄他们已被冲虚道长安制在了后院,等会便可一见。”
“真的?”
“是。”
清虚听闻长长吁口气,对自己师兄道:“看来,真是一场误会。多亏师兄及时出现。可曾瞧出功夫门路,是何来头?”
冲虚瞥眼林平之,随即道:“他们来去甚快,不过,我看这帮人不似魔教,倒像是别有用心之人的趁机挑拨离间,好借刀杀人。此事既然与东方公子无关,请诸位尽早下山,免节外生枝。”
“原来如此。”
这便唐焱闻言,收扇拱手施礼:“多谢多谢,冲虚前辈深明大义,玉碎公子神机妙算。果然明不虚传,久仰大名。”说完意味深长对林平之一笑。
正文 何畏人言
话说林平之一晚忐忑,顶两熊猫眼一早上武当山,眼见师兄四个两两成对兴致勃勃,他却无精打采的施拉最后,正小媳妇似的哎声叹气时,一抬头正撞某人背脊上。
“大师兄,怎么不走?”
抬头却发现前面七个黑衣人将他们五人团团围住,一见便知来者不善。通报姓名后,对方一听是衡山派的便道杀的就是你们,拔剑上前。大师兄江左云抽青冥剑道:“峒轩与我相挡、青何护后。”
三人横剑将林平之与许田多护在中间,便与那七人乒乓打在一处。林平之暗自疑惑时,许田多拔出剑来,强做镇定对他道:“师弟,你没兵器。不用怕,我们保护你。”
林平之瞄瞄许田多发颤的宝剑,干巴巴的回:“谢谢师兄,我很感动。”
哪知他话音刚落,哐当一声许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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