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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平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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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今日林公子身上,其实出不出家又如何,心中有佛,叁悟真禅,何需坎内坎外,渡与不渡又有何区别?”
“我懂了,多谢大师点拨平之,”林平之为方证的大度而意外,想了想说,“大师,我还有一事想劳烦大师准允。”
“林公子多礼了,旦说无访。”
“我想为吾妻灵珊,立位服丧,一日三柱香,颂经超度,以了她生前夙愿,望大师见谅。”
闻此言,方证与证生两位大师连连叹息,那方生言道:“公子真是……唉。”
林平之于是褪去青衫锦衣,一身灰布僧帽,作起了少林俗家。正如方证所言,林平之虽不通佛学,但二世经历,几经生死,凡事比常人看得更通透一分,即是那一份通透,加之风轻云淡的性格,便入佛家参禅初境:平心静气,净欲易悟。
此后,他便住在少室山后坡上,每日清晨一柱香后,受方证大师早课指点,修习易经筋心法。也算不幸之中万幸,那日与东方不败对战,行辟邪剑谱内功心法正要走火入魔之际,体内乱窜真气恰被东方不败以银针封制在七筋八脉中,否则他早就血脉爆毙当场了,将衡山派固有的内功折损七八,正好去旧纳新,演习少林易筋经。
这易筋经,不亏博大精深的佛学精典,当年达摩在少林之后石窟之中,坐禅整整六年,五中毒害,四次化毒,最后八十六岁中毒而亡,身后留下《罗汉拳十八式》、《易筋经》、《洗髓经》、《椤枷经》四部真传,弟子慧可深得禅宗之骨,继承达摩衣钵。可惜后来,《洗髓经》被六祖弟子慧可随身带出,逐失传已久。
而那《罗汉十八式》被旧朝大悲老人盗走便失了踪迹(注:金大侠《侠客行》中男主所得),故少林七十二绝技,除一部易经筋传自达摩真祖,其余倒均是后世所创了。
少室山的后山倒也清静,青灯古佛,日光如梭,八八六十四日之后,林平之盘坐清石之上,收功站起。仰首皓月长空,满山青柏,古刹钟声,闭眼中久久不绝于耳,松叶徐徐落下,经清风吹拂,沙沙飘动,好似圜一身之脉络,系五脏之精神,周而不散,行而不断,气自内生,血从外润。一点一滴,七经八脉如绢绢溪流,一汇支流,支流汇大川,循环往复。
逐迈步起掌,右掌顺风而推,左手成弧挥出,步迈八卦,一套衡山派三十二路拨云掌。拨云拨云,故明思义,以云之气海,烟之飘渺,起时轻轻渺渺、绵绵柔柔、徐徐慢慢,却以无招胜有招,藏千万变化,林平之兴起,月下越打越快,摧动体内易筋经,揉合掌风,将松叶盘旋股掌之间,形成一个个绿色针叶圆圈,一圆又一圆化出,越扫越大,最后双掌相对于胸,轻喝一声,推掌发力。
呼——
月下松叶圈,一瞬四散,然后在半空失力,漫天盖地,徐徐散落。
林平之深深吐纳收功,背手仰首见纷纷飘下的松针叶,一时感慨万千,恐怕连莫大师傅也教不到他这凡造诣,不禁对月下大圆石上的灵位,微笑自语:
“灵珊,你看见了,放心罢,没有辟邪剑谱和无痕剑,我也能自保了。”
这时,前面屋顶上突一人,月下喝道:“大话少说!老子我就来试试。”
忽一个酒坛抛下,林平之身形末动,抬双手揉掌相对,催动内力,卸去重力的同时,一手托底,一手抓坛口,稳稳接住,一滴未散,单臂拎过坛口,凑近一闻——不是白干,竟是绍兴花雕?!嘴色一弯,有趣有趣。
“好功夫——”只听屋顶上,对方喝彩道:“看招——”
铮铮——钢刀呼啸而至,直刺面门。
林平之嘿嘿呵笑,闪身以酒坛作盾,挡双刀攻势,这泥陶酒坛岂能与钢刀相敌,若相碰非碎不过,可对方怎舍得亲手砍砸这坛自己千里迢迢从江南带回少林的好酒,自是刀刀相避酒坛,而林平之便在间隙之中,一双肉掌,游刃旋飞,
于是月下,千年古刹的少室后山,两灰衣僧人,身展腾挪,来来回回,便拆了二三十招。到后来,从刀酒相斗,竟变成夺酒。一个撤刀腾空手,以少林拳脚相夺,一个旋身迈八卦,以衡山派十三式相避,两人一刚一柔、一打一挡,一追一避,精彩纷呈。
林平之避开面门一掌,顺势仰身举坛,灌下一大口,一个云里翻,撤身同时,抛出花雕。落下时,扫袖抹嘴巴,赞道:“好酒,好酒,原来田大叔喝酒也是行家。”
“哼,难道天底下只有一个令狐冲会喝酒么?”
田伯光接住酒坛,仰首半晌,发现坛中一滴未剩,泄气抛了道,“找死啊,别以为送你回少林,你就能叫我大叔。”
“呵呵呵——那伯光师兄,小弟谢过你这坛好酒了。”
田大叔‘切’冷哼一声,林平之拱手后也不据理,走上大圆石前,照例轻试牌位上‘吾妻林氏灵珊之位’几字,点香敬上,躬身三拜。然后退身几步,盘腿席地而坐,无语凝视,一如往常。
这方田伯光又拎出一坛酒,一屁股坐他一旁,咕咚咕咚喝几大口,然后无语与他并肩看向上方的灵位,默默道:“听说,令狐冲救了恒山派一群大小尼姑,举道北上要回恒山了。”
林平之‘嗯’了一声,兴手拿过那坛要喝被田大叔沉不住气夺下,道:“喂,你难不成真想在少林寺为块木牌子守活寡?”
林平之歪脑袋打量田大叔,心想,这少林方证大师真能化腐朽成奇迹啊,不但能让魔女变淑女,还能让采花贼田伯光浪子回头。田大叔自从进少林后,不仅恶习皆改,竟还做了不少行侠仗义的事,倒比以前更有一代大侠的范了。
田大叔却被林平之看得心虚起来,喝斥道:“有啥好看,老子变好了,不行啊!喂喂,倒是你,明明刚跟令狐冲……,转道跑到少林出什么家,守什么节!”
林平之反将一军,道:“仪琳师妹与令狐冲一路,难不成,大叔吃醋?”
“咳咳……死小子……”
林平之见一语道破,哈哈哈直笑得眼泪出来,拍他道:“有趣有趣,原来大叔与我同是天涯沦落人。”
“狗屁,谁跟你是……”
田大叔显然嚼出林平之的弦外之音,半晌也哈哈哈仰天大笑起来:“好个天涯沦落,哈哈哈,来来来,今晚上不醉不归。”
林平之拿过酒坛,仰道灌下一口,呛得咳起来:“烧刀子!”
“哈哈哈,男儿要想醉生梦死,这江南女儿酒怎比得老白干爽快,干!”
“好——干!”
林平之灌了自己几口,却压不住烧酒烈性,咝咝抽气,只觉身子飘飘若仙,浑身发热知是酒劲上头了,那头田伯光拍他肩膀道:“小老弟啊,虽说岳家女儿为你身死,但那岳老儿陷害你,你对仇人女儿这般,也算仁之义尽。你这般天天对块木牌子,究竟想什么?”
林平之压压烧头的酒性看上方灵珊的牌位,人说酒后见真性,此刻胸口一片滚热,身子醉了心却越发清明心中所念,自己对灵珊只是一份怜惜与责任,若换作三年前,他定会如天下所有男人般,娶她为妻,然后过上江湖小人物的日子。
可遇上令狐冲,他才道,世间‘情’为何物?百般滋味,只有真尝过才刻骨铭心。一路风雨坎坷,却甘甜入心。呵呵呵独自笑醉道:
“想什么……想令狐冲何时来呗。放心,比起圣姑任大小姐,仪琳师妹身为佛家弟子,只是少女情怀,与令狐冲有缘无份。”
田大叔看林平之渐渐不支,倒卧而睡,美人在旁本该是天下第一美事,可惜不是意中人(田大叔不敢),田大叔竟真有天涯沦落的郁淬,仰月猛呷两口道:
“承你贵言,看来,我万里独行田伯光真是,一遇尼姑,终生皆误了。”
正文 圣姑少主
彻夜宿醉,林平之也不知何时醒的,耳边只听吱嘎吱嘎声,未睁眼听得身下摇晃,口干舌燥直呼倒霉。明明自己不是个酒娄子,偏偏还在田伯光面前呈英雄,这可好,幸好自己住所偏僻,若真要被方证或少林弟子见着自己大醉,哪有形象可言,刚想再眯一会就听耳边女子娇嗔
“哼,醒就醒了,装什么假睡,一股酒味,臭死了。”
圣姑任盈盈?
林平之一个激灵起来,才见自己好好僧衣灰帽,与任盈盈坐一辆马车。一撩帘子,田伯光戴个斗笠正赶车下少室山,林平之一时奇怪,捂宿醉的头,道:“咦?田大叔,这是怎么回事?”
“奉师傅之命,送你们出少林。”
“啊?为什么?有水么?我渴死了。”
(难道是恒山二尼来劝说了?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田大叔答非所问道:“马车里给你们备的水葫芦和包裹,除干量、换洗衣物、还有十量纹银、我只送你们到山脚下,之后,你们爱去哪儿去哪儿,我还得回寺。”
林平之一看真有,拿过一个葫芦咕咚喝了几口,润完嗓子奇道:“大叔,方证唱的是哪出啊?好好干嘛送我们出少林。”
“佛曰:不可说。”
林平之奇怪扫任盈盈一眼,见她坐于窗前,早换过一身粗布衣裳冷脸毫不理睬自己。虽说同住少林室后山却因令狐冲和追杀令,从未碰面过,一时沉默不语,直到田伯光一喝住马,叫一声“到了,两位,下车。”
二人下车,任盈盈背起包裹哼一声就走,林平之却站在原地看大车远去仰起的尘沙,莫名其妙呆呆杵着,难道真是令狐冲聚群雄来救圣姑,所以方证将自己和任盈盈放下山?算算日子,没那么快吧。
那接下去哪儿?
林平之也没有计划,突肚中一阵响声,抬头看日挂中午,一觉睡到现在又渴又饿,先打个尖再说。于是,顺大路慢慢走半里路,见个小面店子,店家是个老汉,勤快立马迎上见他一身僧衣僧帽,笑脸相迎道:“哟,这位小师傅,这里坐,这里坐。”
“好,先上一壶茶,再来碗面。”
“好咧,马上到。”
老汉先上一碗茶,林平之一入坐,便察觉向他扫来的目光,尽是各门各派不少。心虚整整僧帽,他内功精进,店内七嘴八舌的耳语自是听得一清二楚:
“看,来个和尚,会不会是少林寺的?”
“没带棍子不是武僧,看着应该是个小沙弥。”
“你们说,魔教也真奇怪,那魔女被少林寺所扣已半年有余,为何这时才来少林寺兴师问罪。”
“好像这次来的就是前阵子以七星剑阵挑战武当名仰江湖的东方少主。”
“嘘……,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还记得前一阵子,江湖上传的纷纷扬扬,那华山派逆徒令狐冲情迷女魔头,纠结一批三山五岳的汉子来少林寺救她。”
“还以为你要说什么,老消息根本不稀奇,我知道,他快到嵩山地界了。”
“哎,听我说完……可别透出去。据道上朋友传,原来这魔女早有婚约,她那夫婿,就是这位魔教东方少主。这下,你们懂了吧,”
“啥意思?”
“笨,你能眼睁睁看自己的老婆叫别人抢去,岂不成武林笑话。所以,明天这时候,那东方少主要在少林寺上要回自家娘子了。”
“噢,师兄弟们,咱可定要瞧瞧这次热闹。”
“对对。”
林平之听完大吃一惊,这才忆起那日地牢中,唐炎所说东方非凌要迎娶圣姑完成大统。怪不得,方证会连他也送走。想来东方不败派小凌迎亲,恐还有更深一层意图,那任我行出逃,以他女儿为质,或牵制任我行,或引任我行出洞,转念又想到上次武当嵩山派诡计,联系原著,林平之越想越心惊,若左冷禅在少林地界,神不知鬼不觉动手杀掉任盈盈,到时候魔教与少林、任我行和东方父子必是一场恶战。
糟了糟了,他顾不得吃素面,丢下些铜板结账就走,去追任盈盈。直至急追到日落西山,林平之喘气坐在路边大石,来来回回人影稀少但就是没有圣姑的影子。
难不成是他想太多了或是自己走歪了道与任盈盈错过了?擦擦满头大汗,这才觉饿得饥肠辘辘头晕眼花,于是,寻路边一处树林背风处,靠背风点火堆,就葫芦里水啃干粮,正迷迷糊糊要睡,忽听林子深处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之声。
一个激灵醒过来,飞展轻功寻声便找去。在树梢上定晴一看,正是踏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围住,可不是任盈盈、好像还有一乡野小子,林平之借星光看去,不禁一震——是东方非凌。
半年未见,东方非凌个子窜高许多,已近青年,虽一身粗布衣裳,乡野打扮,但那双眼已长成与其父一模一样招牌桃花眼。一想到东方不败,林平之地牢的阴影裘上心头,浑身冷颤捏紧双手。
童子和上官鹰呢?没有护在身旁么,连七星紫卫都没有护在身旁。
话说,任盈盈也是在树林过夜,耳听来者不善,正要伸手却飞下一人,模样瞧不清楚,只道是个好打不平的乡野臭小子,厌恶不已,喝道:“哪来的臭小子,也来管本姑娘的闲事,要被砍死,本姑娘可不替你收尸。”
东方非凌本是趁夜想借轻功一探少林寺,装扮后丢下一众,不想路遇这林子,觉身后劲风跟到,便猜是遭埋伏,正要问清对手是谁,半路却杀出个陈咬金——这女子倒飘飘若仙,武功尚可,可出口盛气凌人,哼,果然,除了平之,天下女子都不顺眼。
听闻对方毒嘴,不客气回道:“这群老贼分明冲小爷来的,哪来的野丫头,使三脚猫功夫横插一杠。”
“谁是野丫头?你敢再说一遍,臭小子。当心本姑娘要你死的难看。”
“深更半夜,荒郊野外,你不是野丫头,难不成还是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大家闺秀。”
“找死。”
就见任盈盈娇喝一声,拍飞一个刺客,而那东方非凌旋身掩入另一刺客背后,一点死穴,对方连吭一声都不及,栽倒地上,彼此看对方出手不俗,一招毙命,很是对味,心中皆想:
哼,没想到这臭小子,年纪轻轻,出手倒不含糊,个子矮点,与冲哥没得比。
哼,没想到这野丫头,身子柔弱,内功修为不错,脾气差点,还是平之最好。
可笑,二人虽婚约在身,却因一个戴面纱,一个未长成,又加之相看两相厌,竟是对面相逢不相识。看得林平之感慨万千:嗯,。恶人自有恶人磨,俩魔头对掐,真是武林一大幸事
这二人武功本承日月神教,剌手无情,招招毙命,只可惜空手对付七八柄宝剑,对方又是一流高手,两人很快落下风,林平之在树梢看二人险象环生,突任盈盈躲闪不及,对方一剑刺她右肋,一剑下去非死即伤,那东方非凌情急之下,一个飞身,隔空打穴,定住那人,自己却受了一掌,滚翻出去,任盈盈眼看,臭小子伏在地上,宝剑要砍脖子。
任盈盈在少林寺呆大半年,自方证大师感化下,早先戾气褪却七八,不忍见无辜之人为救自己而身首异处,便喝道:“住手!你们抓我便是。”
“好。”
几名刺客转念便上前,点了任盈盈穴位,拿绳子绑她双手。那边几名刺客眼见同伴死伤,便撒气在东方非凌身上,过来冲这乡野小子一阵拳打脚踢,直揍得他鼻青脸肿,爬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任盈盈忍不住开口:“你们这些混蛋正派,不许杀他。”
却不想,东方非凌吐掉一口血沫,一点不领情:“野丫头,谁要你呈能。喂,今天小爷背运落你们这群正教手里,要杀便杀。”
“呸,你这臭小子,怎么不识好歹。”
“喂,你这野丫头,才是蛮不讲理。”
二人一来一去吵嘴不休,那刺客忍无可忍喝道:“再不闭嘴,统统杀掉!”二人这才都冷哼一声背过脸。那头刺客耳语交流,如何处置。树上林平之听得真切,只听带头两人道:
“这野小子,出手狠剌,该是教魔派来探子,杀了?”
“不,此凡不仅捉得圣姑,还捉得此探子,押回去刑问也好得知魔教动向。在师傅面前,岂不是大功一件。”
“对,还是师兄想得周道。”
林平之听完稍稍放心,心中也冷笑,难怪这左冷禅大事难成,看来二人暂无性命之危。自己不如一路跟踪上去,厮机而动。于是使轻功,远远跟在这群刺客身后,这群刺客也是机警,未走直道,左拐右弯,竟兵分两路,分开押至。
那林平之追至在岔道口,一思忖,便朝小凌这一路追了下去。对方仍是七八绕圈,最后终在一个破落荒宅院落之中与圣姑一班人马汇合了,这时天已见白,那群刺客显然在等什么人来审小凌,便将他吊进一口枯井。
林平之猫在暗处,打量四周,左右尽是枯草荒郊,一览无遗,无处藏觅,咬咬牙,一不作二不休,趁机在灶炉放一把火,拿土灰抹自己一脸。烟雾浓呛,趁乱林平之飞展井边,一击手刀敲晕看守,以他为盾,侧身避开迎面来剑,眼扫剑身寒气,左手二指抚剑身滑动,易经筋柔和十三式,对方只觉得右腕麻震,咝一声倒吸冷气间,宝剑已被夺。
“什么人——”
噗——
一剑刺喉,林平之撤剑,近井前,转滚筒绞绳索才提起人,当胸就是一掌,林平之避无可避,举掌相接。
——砰——
林平之蹬蹬蹬倒退三步,只听耳旁剑出销之声,喝斥声一片,便叫糟,轻敌中计了。举目只见七八个刺客各拉兵刃来个全包,为首一人冷冷狞笑:
“哼哼哼,师兄高见,果然留那小子活命,能引来后招。”
“来呀,围住了,今天我叫你们魔教,来一个捉一个,来二个就捉一双,一个也别要跑。”
接掌的右手,一股寒气如冰蛇般,顺筋脉游走上来,叫林平之心惊不已,只能左手杖剑暗道硬拼,突听得一阵狂妄嚣张的哈哈哈大笑之声,只震得屋瓦怦怦作响,众人头晕目花,耳鸣欲聋,就听一个苍劲之声,道:
“好个捉一双,向兄弟,老夫今日倒要看看,谁有本事捉住咱两个魔教的。”
那刺客内息反涌,张嘴欲吐,却见任盈盈与东方非凌已立在那人两旁,惊骇道:“什么人!”
“想知道我是谁,好说,好说。”
别人不认得林平之认得——是任我行与向问天来救任盈盈。
任我行口中道好说,朝刺客步步踏前,明明极慢,却不知怎的已然近身,翻掌前伸,刺客也算擒拿高手,见他这一掌而来,使出鹰爪探勾,扣任我行手腕命门,眼看就要扣住,那指离肌肤几寸,忽一股内力外泄刺客心惊想撤招却已不及,旁人以为是刺客扣住任我行命门,哪里知他已被任我行制住,片刻脸色已青灰一片,冷汗淋漓。
“你……你……你是……”
“呵呵呵,如何,如何?”
“阁……阁下高抬贵手,放……放他们走……”
众刺客哗然,有人急道:“师兄……”
“闭嘴,放……放他们走……”
任我行仰天大笑,言道:“很好很好。向兄弟,咱们走。”众人便眼睁睁看那任我行笑声之后,堂尔皇之背身大步从容离去,真有一笑江湖任我行的霸气。
他一离去,众刺客久久不能回应,等回过神才觉已是人去空空,连林平之都已不知去相。
正文 大怪小怪
任盈盈与东方非凌被任我行与向问天救出险境,天已大亮,于是到一处客栈,再无追兵之扰后,任我行与任盈盈私下父女相认,自不必详说。单说三人出得上房,在饭桌之前会见‘乡野小子’——东方非凌。
那东方非凌先举双手躬身向二老行礼兴奋道:
“两位老英雄好厉害,一出场,兵不血刃就叫那群贼子闻风丧胆,丢盔弃甲。嘿嘿嘿,不知二位高姓大名?好叫我小子记住二位老英雄的救命之恩。”
任我行哈哈大笑道:“小兄弟,你今日救小女,而我救了你。咱们一恩还一恩,算是二清了。至于高姓大名更是谈不上了。”
“不不不,哪能跟两位老英雄比,若不是二位出手,小子今日早落毒手,叫他们咔嚓了,可恨这群道貌暗然的正派贼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阴谋毒计,全没一个好东西。老英雄,今日之事,你可要小心,今天你叫他们吃大亏,日后定会毒计加害。”
那任我行闻听颇感意外‘哦’一声,投向一旁向问天一眼,那向问天便上前,好奇道:“小兄弟,听你一凡话,怎么与这群正派人事有仇么?”
“哼!我许多至亲之人,受正派迫害,我与他们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什么嵩山、泰山、华山、衡山、我恨不得扫平他们。”
这话让任我行听来颇是悦耳,便与向问天一同哈哈哈大笑。
任我行在教中权倾之际,东方非凌还是个襁褓中婴儿,现他灰头土脸一身粗布衣裳哪里认出,只当他是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少年。见他谈吐得礼,又胸还大志,功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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