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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平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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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不俗,又有救女之功,比起那有门第之别的迂腐令狐小子,这小子倒更称自己老怪的心意,嗯,现光复教位,正招兵买马用人之际,何不收入麾下为已所用。

    (某人:什么!我、我会迂腐?任前辈,你知这小怪物是谁么?)

    至于东方非凌,待他长成,因娘亲病死,父子失和,他随曲洋离教行走江湖,几年中曲洋眼见其父排除异已,残害旧属,独揽大权,致使女儿伤心而逝,已是心灰意冷,却也无可奈何,自是闭口不提。待东方非凌长成回教,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日月神教少主,哪个敢向他提夕日禁忌之事,当然全然不知了。

    他自小跟在外公身边,曲大长老行事亦正亦邪,特立独行,耳听目染对这类离经叛道邪款人物崇敬又喜欢,而眼前这位老前辈比外公更甚一筹,万军之中,霸气强大到让敌首闻风丧胆,哇,比起他那变态又自恋的娘娘腔老爹,更有一代领导风范啊,太拉风了。

    (某人:死小子,变态怎么了!你知这老怪物是谁么?)

    于是,阴差阳错,一老一少,一个嚣张妄狂、一个胆大妄为,坐在饭桌之前,交盏杯碟,酒酣耳热之际,说到鸿图大业,竟一拍即合,大有英雄所见略同,志同道合相见恨晚之憾。

    “小兄弟也想白天去少林?嗯,小小年纪,这等胆魄,可敬可敬,正好,老夫也正此意。不如同去?”

    “前辈,原来你也想趁五派齐聚少林对付令狐冲大战之际,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哈哈哈,此为其一,其二么,老夫二十年未出世,很想会会当今的武林高手,这群所谓正派打着剿灭我神教的旗号,背地里阴谋勾结,我哪放在眼里。若夜里前去,到似怕了他们,心虚理亏。我偏偏要堂堂正正蹬门上访,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不仅光明正大,行事磊落,也长了我方志气,灭他们威风。”

    “好!好!好!不亏是老英雄,小子佩服的五体投地,还等什么,咱们这就走!”

    东方非凌举双手双脚赞成,任我行哈哈哈大笑跟在后头,倒叫被晾在一旁的向问天和任盈盈听得心惊肉跳,咋舌骇然,这、这无法无天的野小子,谁家的?

    …………

    正逢少林武当五岳剑派在少林围攻令狐冲一众,四人一行轻功个个卓越不凡,键步如飞一早来到少林寺,不想见寺内空无一人,正站在空空如也的大雄宝殿奇怪中,便听后方又有脚步声渐近,有七八人沿走廊进殿来,四人不约而同飞上西匾梁上,这二老二少,就听下方人道:

    “这群邪魔歪道本事也真不少,咱们四下围得铁桶一般。居然还是给他们逃下山去,莫不是长了翅膀。”

    “天门道长,翅膀是决计不会有的,我看,定是方正大师慈悲为怀感动佛祖,让佛祖显灵给他们指了条地道秘径,钻了地洞,让我们五岳剑派的围剿邪类的妙计,功亏一篑。”

    “阿弥陀佛,左盟主说佛祖显灵?方正师兄,你在少林三十二年有余,见过么?”

    “阿弥陀佛,方生师弟,没有。”

    “看来,咱们都不如左盟主佛法修为之高,竟能见到佛祖显灵。”

    “是啊是啊,阿弥陀佛。嗯?什么人?既已离去少林,却何以去而复回?哦,另几位想必是黑木崖的访客到了,恕老衲眼生,无缘识荆。”

    一声黑木崖访客,任我行‘哈哈哈’仰声长笑,一同飘下来还有向问天、任盈盈、和个跟班乡野小子。

    那向问天也不客气,开门见山朗声道:“这位是日月神教任教主,在下向问天。”

    他二人的名头当真响亮已极,向问天这两句话一出口,便有数人吸气之声,唯独野小子轻‘咦’一声,眼不愣不愣闪两下——吓,我爹啥时候禅位了,好事啊。

    那头方正说道:“原来是任教主和向左使,当真久仰大名。两位光临,有何见教?”

    任我行双手藏于袖筒,道:“老夫不问世事已久,江湖上的后起之秀,都不认得了,不知几位小朋友都是些什么人。”此话自是说的嚣张至极,然而在场各大掌门却如临大敌,不敢吭声。只由那方正一一引见。

    “这位是武当派掌门道长,道号上冲下虚。这位是五岳剑派盟主,嵩山派左掌门。这位是泰山派掌门,天门道长。这位是华山岳夫人。这位是衡山派掌门,莫先生。这位是丐帮主,解老。”

    任我行其他人一二句带过,独听得到岳夫人面前道:“哦,宁女侠在此,正好正好。老夫向你打听一人,不知他下落如何?”

    宁中则不知为何一身素白装容,说来也奇,岳氏夫妇一贯双双行走,这次却独她一人在场,不知那岳不群在得何处,她冷冷道:“要问的是谁?”

    “此人武功极高,人品又是世所罕有。有些睁眼瞎子妒忌于他,排挤他,他一听我宝贝女儿身陷少林,便率领一凡三山五岳的英雄豪杰,前来少林盈救我小女,可转眼又不知去向,我做泰山的心下焦急之极,因此要向你打听打听。”

    任我行说完,方生很淡定朝梁上一扫,转眼又低声念佛。

    对面若是岳不群,自是哈哈一笑,然后一一反驳回应。宁中则却直来直去,挺胸持剑上前几步,冷言回绝道:“令狐冲自甘堕落,已被华山逐出师门,与我们华山派再无瓜葛,至于何去何从,又与我华山派何干。任前辈,令狐冲为救贵女儿招告天下,你还是问问你那好女儿,他在何处!”

    任盈盈腼腆内向,一听岳夫人暗讽她有失礼仪廉耻,自是脸色羞红,低下头去,任我行闻听沉脸被一声轻脆的笑声打破,一瞧身旁,正是那野小子。

    若换其他场合有人讥讽圣姑,东方非凌自是兴灾乐祸的,问题是,现在同仇敌忾,一至对外。哼,宁中则,欺负我的平之在前,现辱我日月神教圣姑,那不就是欺负到我头上来了,他人可忍,我东方非凌忍个屁!

    于是,谈笑风生中,跨步反击道:“岳夫人,我日月神教的圣姑,自然比不得你那从一而终,坚贞不渝的宝贝女儿。”

    岳夫人闻听此言,眼眉倒立,喝指道:“哪来的野小子,敢在这里放肆。”

    “咦,岳夫人,我说错了么?难道你女儿比不得我神教圣姑?她不是从一而终、坚贞不渝?”

    岳灵珊为林平之私奔,传遍江湖,岳夫人闻听浑身发抖,唰宁氏绝剑直刺东方非凌,剑招夹裹内力,竟嘶嘶作响。眼见一道寒光冲刺东方非凌,东方非凌早有准备,眼神一凛,手掌翻花,已露二道冷芒。眼见血溅当场,只听二声:

    “不可——”

    “且慢——”

    待众人定睛,只见方正大师与任我行已隔在二人之间,那剑身竟被方正大师空指按住,而东方非凌右手冰铁神锥已被任我行制住。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二位有话好说,且莫动手。”

    “呵呵呵,小兄弟,脾气急了点,哈哈哈。”

    在场全是武林顶尖高人看在眼里,无比啧啧叫好。出招接招皆在一瞬,故然是妙,可那方正大师与任我行,竟能用空手阻止,可见内功修为已达化臻境界,就听方正大师打圆场道:

    “岳夫人,令狐少侠这次率众英雄来到少林,老衲忧心忡忡,惟恐眼前出现火光冲天的惨状。但众位朋友于少林物事不损毫末,定是令狐少侠菩萨心肠,极力约束所致。合寺上下无不感激。日后见到令狐公子,自当亲谢。”

    向问天闻言,上前也道:“究竟是有道高僧,气度胸襟,何等不凡。”

    那头东方非凌撤招后,接口道:“说的好,在场的各派掌门,均是武林之中数一数二的绝顶高手,可说到仁德修为、能叫一众都心服口服的非少林方正大师莫属了。方正大师,小子我,也向你打听一人。”

    “哦?不知小公子,说的是谁?”

    “此人心地仁善,谦谦君子,先在衡阳救下刘氏一门、后在武当破除离间几派之计,可谓一剑江湖,力挽狂澜、宁玉碎、不瓦全。可因一本祖传剑谱,遭奸人陷害,蒙不白之冤,现生死下落不明。”

    方正大师微微一笑,道:“小公子打听的,可是林平之公子?”

    一旁宁中则收剑,闻听冷哼一声,啐道:“呸、什么玉碎瓦全,林平之欺师灭祖、残杀同门、更恩将仇报、他……他……他更害死我女儿……”

    此言一出,未待方正大师说话,另一个声音响起:“岳夫人所说欺师灭祖、残杀同门,八个字实在是冤枉我衡山派莫大徒儿了。”

    众人诧异转回身才见莫大手提胡琴,目光炯炯,难得今日说话间一声末咳。岳夫人道:“莫大师伯,你当日不在场,莫要被林平之欺诈蒙蔽。他那日在福州烧祖屋、杀衡山派同门,是我师兄亲眼所见。”

    莫大缓缓摇头道:“我莫大身为师傅,平之为人么,偶尔摸个鱼,偷个懒,犯个错,贪个嘴,闹个肚子,哭个鼻子,都是有的。”

    莫大此言一众狂汗,方生大师更是口中念佛,眼角余光扫梁上一角衣袖,正可怜兮兮抹额角黑线。但听莫大话锋一转,正声道:“可论起武功人品仁义道德,在为师眼中,平之绝不输于令狐少侠。”

    “!”

    冲虚道长闻听,点点头上前道:“莫大掌门所说,正是贫道心中所想。所谓,知徒莫若师,林公子乃武林后起之秀,人品更是可贵。”

    莫大继续道:“当日福州之事,世人只看表面,我虽未亲见,却知内情。”

    “什么内情?”

    “恐怕是,匹夫无罪,怀壁之罪,设计陷害,栽赃嫁祸。”

    莫大此话一出,在场一众自是各揣心思,陷入沉默。片刻之后,方正口中念佛淡淡道:“阿弥陀佛,老衲虽不明各中原由,但林公子身怀绝艺却能虚怀若谷、身背血仇却能追根溯源、于本派又有大恩,更为岳姑娘离世,悔恨伤怀,褪俗净尘,青灯古佛,一日三柱,焚香祷告。在老衲看来,林公子乃至情至义的性情中人。”

    方正此话说出,引众人无限瑕想,宁中则虽面露鄙疑一时也无从反驳,一旁方生点点头,口中道:“林公子三月寺中,净斋守戒、陋室参禅、焚香缅怀、其心可表。”

    那东方非凌闻听,口中喃喃:“陋室参禅,平之他、他……出家了?”

    却见方正未接口,只转道:“说到出家,老衲却有一事不明,恒山派的两位师太,何以竟会在敝寺圆寂?”

    盈盈“啊”的一声尖叫,颤声道:“甚……甚么?定闲、定逸两……两位师太死了?”

正文 不离不弃

    宁中则闻听任盈盈全然不知,恨不得满腔怒火烧死他们,浑身颤抖,激愤道:“少要装糊涂,你……!”话到一半硬生生克制下半句话。

    这时方正接过话头,道:“两位的遗体在寺中发见,推想她两位圆寂之时,正是众位江湖朋友进入敝寺的时刻。难道令狐公子未及约束属下,以致两位师太众寡不敌,命丧于此么?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跟着一声长叹。

    “蒙方丈大师慈悲,二位师太劝言释放小女子离寺。二位师太言道:江湖豪士龙蛇混杂,,而且来自四方未必都听令狐公子号令,命小女子前去劝阻。二位师太则趁江湖人事未到,则重回少林相阻方丈一臂之力。方丈,你未遇到二位师太么?”

    方正摇头,良久道:“哦,看来两位师太在途中究竟被何人所害,咱们只有向令狐公子查询了。”

    左冷禅此时却冷哼一声道:“魔教之人,行为反常,恩将仇报有什么稀奇。阁下来到少林,今日再想全身而退,可太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了。今日,你说我们倚多为胜也好,不讲武林规矩也罢。定不能把你们一等邪魔歪道再放走。”

    任我行冷哼一声:“哼,说的好听,明知单打独斗不过我,便要搞群殴。呵呵呵,左冷禅,你们嵩山派今日若能拦得住我,姓任的不用你动手,立刻自刎。”

    左冷禅横眉冷目,阴森森一瞥任盈盈道:“我们这里十几个,拦你许拦不过,要杀你女儿,却也不难。”

    “妙极、妙极。左大掌门有个儿子、武功极差。天门道长没儿没女却上有老父老母,莫大先生刚才说了一个爱徒林平之,丐帮解大帮主呢?向左使,解老,世上有什么不舍的人啊?”

    向问天立马回:“听说解老爱收俊俏徒儿,最近刚刚收两心肝宝贝,封为丐帮青莲、白莲二使者,帮中风传说是他一对私生子。”

    闻听此言,任我行一瞥解风吞咽口水不敢看身旁脸色发青的何三七,哼哼哼冷笑几声道:“你没弄错吧?咱们别杀错人。”

    “错不了,属下已探一清二楚。”

    “噢,杀错也没法子。咱们神教就拣他丐帮最俊最年轻的杀,杀他三四十个,总有几个是他徒儿。”

    “教主高见。”

    解风颤指任我行,复又咬牙切齿瞪左冷禅。

    那头方正忙不迭道:“滥杀无辜使不得,我们却计不会伤害四位,只请四位在少林做个客,留住十年。”

    “不行,老父叫‘任我行’不是‘任你行’,何况杀机一起,动不动就要抓几个来杀杀,什么左公子,天门高堂,莫大掌门的林徒儿更是容不得。哼哼,我杀高手没把握,杀高手的父母子女,大小老婆心肝徒弟把握十足。虽不英雄,但叫对手一生伤心,我就痛快。”

    冲虚道长道:“你自己女儿没了,有什么开心。没女儿,女婿不免去做他人女婿,更是一无所有。”

    “哼、没有法子、没有法子。那我就连他一古脑儿都杀了,谁叫我女婿对不住我女儿,要娶其他人。”

    此话一出,某两人哆嗦一下。

    只听冲虚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呢?这样罢,任先生,我们不倚多为胜。你方四位取三位,而我方也挑三位。三战二胜,如何?”

    方正连连道:“是极是极,还是冲虚兄高见。若胜了,便由任先生下山,若输,便留住小寺十年。”

    任我行点点头,又开始讨价还价道:“好,我敬重你这牛鼻子老道一半,就听你这法子。不过,你方三人,是谁?”

    左冷禅当即道:“方正大师是主,他非下场不可。老夫放下功夫十几年,也想试试。至于第三场,这场比试是冲虚道长主意,他终不成袖手旁观。”

    于是三场比试开场,方正PK任我行,再战左冷禅,任我行不亏一代绝顶高手,之前与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在地牢之中比试剑法平分秋色,现在武林泰斗少林中,与一代宗师方正比掌法,招招犀利。

    任我行曾说当今武林,三大佩服之人:东方不败、方正、风清扬。那令狐冲剑法承自风清扬,任我行于后二者,能以对方之专长,于其相争,不分伯仲,确有一笑江湖任我行的妄狂资格。

    可惜妄狂者皆太自满,一意孤行,所以任我行栽在惜日败将,左冷禅的寒冰真气之中。

    三战,一胜一负,就在众人静听冲虚说:“索问向左使号称天王老子,有惊天动地的本事;贫道在此若能与‘天王老子’为对手,实感荣兴。”

    向问天谦虚一笑正要出战,就听任我行缓过气来道:“向左使你退下?”

    冲虚‘哦’一声,若任我行再来战他,即使胜了颇有占尽便宜之嫌,脸露不悦。

    那任我行道:“道长,任某虽然狂妄,却不敢小觑武当享誉百年的‘太极’剑法,好,老夫再找一个人,与道长比试。”

    任我行眼中精光一闪,道:“冲儿,还不下来!”

    随他一句喊声,众人暗暗诧异,适才全神贯注于比试竟毫无察觉梁上还有人,纷纷抬头,果然一道身影从上方轻轻飘落下来,怀中还抱有一人,灰袍僧衣,长发披肩,受寒冰真气所累,脸色苍白,落地后,被缓缓扶住站起。

    东方非凌一见此人,又惊又喜,脱口而出:

    “平之——”

    二人正是方才任我行打听的令狐冲,与东方非凌打听的林平之。二人扣首方正面前,右边那令狐冲面色羞愧,不好意思挠挠后脑勺道:“小子擅闯宝杀,罪该万死,谨领方丈责罚。”

    左边林平之却一脸坦然,虽神色苍白,却不卑不亢道:“方正大师,晚辈林平之,复归宝寺,还有失礼之处,请大师见谅。”

    …………

    “呼吸匀净,内力深厚,还道是哪位高人光临敝寺,原来是两位少侠。呵呵呵,后生可畏,后生可畏。令狐少侠,林公子,请起请起。”

    “哈哈,二位,瞧瞧这几字。”一旁解老帮主冲两人招手后,指指后柱——竟是用内力刻出:梁上有人,暂且留看。

    那解老头,爱收俊徒儿的毛病又犯了,眼放精光打量这两个年轻后生,一个潇洒不忌,一个文质彬彬、左边的心眼实诚,右边的脾气温柔,不如……嘿嘿嘿……总要存点备货不是。

    正要上前拐骗,偏一阵咳嗽,转目,一左一右,莫大提胡琴,何三七抱双臂,一副乃想肿神马滴严肃表情。

    呃——算了。

    那头任我行道:“冲儿,冲虚道长的剑法,以柔克刚,你要多加小心。”

    “是。”

    令狐冲看了林平之一眼,浅浅一笑,提剑上前躬身施礼:“晚辈令狐冲,扣请冲虚道长。”

    “嗯,这一场不用比了,你们下山去吧。”

    众人又是一阵诧异,左冷禅表情更是好像从仙人掌上摔下来急急道:“道长,为什么不比?”

    “众位不知,半月前,贫道在武当山脚下与令狐老兄比过一场,那场贫道输了,今天贫道仍会输。令狐公子不亏是承风清扬前辈的真传。”

    此言一出,任我行哈哈大笑道:“好好,牛鼻子,我以前敬你一半,现在敬你七分了。”

    “多谢道长。”

    正待一众要走,令狐冲去携林平之的手,那头宁中则却已忍无可忍,仇人见面,烧红双眼,道:“等一下!旁人走的,林平之,你杀我爱女,今日我叫你血债血尝!看剑!”说完一道寒光直刺林平之,一招白虹贯日直取林平之面门。

    “平之!”

    林平之手中无剑,眼见寒锋即到十三式一个撤身,宁中则恨不得将眼前人万刃分尸,手下不留半点情份,剑锋带转杀招频出,一个太岳三青峰连环三剑,嗤嗤嗤朝林平之身上击攻,林平之连退三大步,脚后跟已贴木柱,退无可退。宁中则喝道拿命来!宁氏绝剑,寒光屏出直刺胸前,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砰——

    再定睛一看,林平之侧身,剑险险擦腋下而过,钉衣衫入木三分,直震的梁下灰尘抖落。这三剑倾宁中则毕生内力,快如闪电,直至钉入木柱停歇,令狐冲这才从震惊中惊醒,只觉得浑身冷汗,奔上前去,跪倒宁中则面前。

    “冲儿你干什么!好,要么动手杀我,否则我定杀他,为灵珊报仇!”

    “不、徒儿不敢,师娘!平之一定是被冤枉的。”

    “不是他还是谁?林平之,你说,我女儿哪点对不起你!你狼心狗肺,害死了她!”

    林平之脸露苦色,面宁中则一脸杀气,缓缓撩衣跪下双膝,苦涩道:“宁女侠,我负灵珊良多,我虽未动手杀她,她却真是因我而死。令狐冲,让开罢。一命抵一命,宁女侠若要动手,我不会还手。”

    令狐冲与东方非凌闻听,大惊失色道:“平之!不可!”

    宁中则冷哼道:“别以为这般,我就会饶过你!林平之,你去死吧!”

    抽剑欲砍,林平之跪在那里,动也不动,双眼一闭。

    ——噗——

    ——滴嗒滴嗒——

    林平之睁开眼,宽厚的背景,毅然挡在自己身前,硬生生受了宁中则一剑。这一剑极重,殷红的鲜血屏出,股股染红的肩颈,皮开肉绽,深可见骨。一旁任盈盈失声叫‘冲哥’,连宁中则都怔住了,那令狐冲忽空手握住剑锋,忍住剧痛,也跪在地上抬头隐忍道:“师娘,令狐冲愿代为受过。小师妹,于我至亲至爱,但,平之于我是——唯一。”

    “!”

    滴滴嗒嗒

    寒芒虎口滴血,剑身没肩斩骨

    林平之眼中,身前令狐冲为维护自己,竟受养育二十年的宁中则一剑,百感交集,心里不知是甜是痛。

    “冲儿!”宁中则剑身颤抖,毕竟对令狐冲二十年的养育,痛心疾手,“他骗灵珊害灵珊,你却执迷不悟,要护这个孽障?”

    令狐冲赤子之心,面对宁中则,一脸坦诚,恳请道:“师娘,我与小师妹,自小长大,她的性情我最知道。小师妹是真心喜欢平之,于他一定是,一生相随,无怨无悔,不离不弃,致死不渝。师娘,你若杀他,小师妹在天之灵一定伤心,不如,你杀了我罢。我令狐冲相信小师妹,也相信平之,他绝对没有做过伤害小师妹的事。让平之在世间,好好活着,这样小师妹在天上,也会开开心心的。”

    哐当——

    宁中则提及岳灵珊,泪水滑过唇角,只喃喃叹:“痴儿!真是……冤孽!冤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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