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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平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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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英豪举座皆骇,目瞪口呆,在坐不少都与魔教不共待天之仇,听这二字更是又恨又惧,不想这刘正风竟与那魔教长老结为生死之交。

    刘正风一身白衣持翠箫,面前众人道:“我与曲大哥已是生死之交,肝胆相照。众朋友都知我刘某的脾气,一生为朋友两肋插刀,怎能贪生怕死得背叛朋友。决定金盆洗手,只为能与曲洋大哥相交音律。我们只谈音律,不谈其他。”

    “你……”丁勉大喝一声,“一意弧行,不要后悔我们痛下杀手。”

    “哈哈哈,我刘正风今天连灵堂和棺材都为自己备好,我与曲兄当年之交,便早想过会有此结果,现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倒是你们嵩山派,我区区衡山派刘某一人之事,何区左盟主干涉,当真是司马懿之心,路人皆知。”

    嵩山派的费彬上前一步,怒道:“刘正风,你勾结魔教中人,不但不知悔改还辱骂五岳盟主,干当何罪。若你一心坠入魔道,当心我们五岳剑派便将你刘氏一门赶尽杀绝。”

    “我刘某一人做事一人当,但我一家老小皆不是江湖之人,若左盟主难为他们,定是被江湖众人齿冷叽笑。众英雄,我刘某一生行侠仗义,结得各位朋友。刘某自知命该如此,人生得一知已足以,死不足惜。但求各位,念在刘某家人皆非江湖中人,不问江湖是非上,施以援手,能救则救,刘某在此拜谢大恩大德。”

    恒山派定逸师太,此刻听刘正风临终托孤,身为出家人,上前道:“刘兄弟,你与魔教之事,贫尼乃出家人,管不了。不过,你一家大小,本不是江湖中人,我们不会难为他们。”

    “谢谢师太。”

    “谁说的,”费彬道,“师太切要心慈手软,我五岳剑派与魔教血海深仇,不共待天。他刘正风一人入魔道,今日定要将他刘氏一门统统杀光,斩草除根。”

    “放肆!”定逸师太性如烈火,刚正不阿,她是掌门一辈的人物,身为晚辈的费彬竟驳她的话,蛮横无礼,立刻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们身为名门正派,讲得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行事光明磊落。怎能作出如魔教一般凶恨毒辣之事,连老弱妇儒都不放过,传了出去,天下武林英雄不耻笑我们五岳剑派比魔教还不如。”

    众英雄心中各有想法,不过适想这几年嵩山派盛气凌人,江湖上总是高人一等处处压制,早积众多不满,虽然刘正风结交魔教该死,但他家眷皆非武林众人,嵩山派若连妻儿都残杀,未免过分。刘正风本就广结人缘,又看如此他大义凛然,情深义重,敬佩不已,便纷纷附合。

    刘正风一见心中大感宽慰,面前嵩山派虽喝呼却押不出一个衡山弟子和一个家人。那位公子真是神机妙算,若非他提前通风报信,又施计瞒天过海,将家人藏于破庙之中,现在安有他刘氏一门的命在。

正文 拜师

    这时,就见仙鹤手陆柏道:“泰山派天门师兄,华山派岳师兄,恒山定逸师太,衡山派诸位师兄师侄,左盟主有言吩咐:正邪不两立,魔教和我五岳剑派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刘正风结交匪人,归附仇敌,凡我五岳同门,出手共诛之。接令者请站到左首。”

    此话一出,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第一个站起身,他身后是那被田伯光砍了一刀的天松师弟,捂着胸口携了众弟子走往左首。

    众人都知,他师傅死于魔教一女长老手下,自是与魔教不共待天之仇。随着泰山派归左,五岳一派接一派走往左首,众英雄豪杰都归于左首。一会功夫,空空正气大厅中,只剩刘正风一人,孤孤单单。他虽早料到,会有此情此景,但心中仍不免孤寂凄苦,望向对面众英豪,其中,很多是自己多年情深义重的朋友,自此之变后,便将自己视为死敌,相见时刀剑相交,你死我活,不由得有众叛亲离之感。

    突然持翠竹箫的手被一掌握住,转眼见曲洋目光炯炯,坦坦荡荡,站与自己身旁。刘正风浑身一热,是了,自己刚刚才说,此生有一知已足以,我刘正风能与曲洋生死相交,能同生共死,何憾何悲,在临死前,还能共弹一曲笑傲江湖,此等是人生一大快事。

    “刘正风,你还不悔改。我们就大开杀戒了。”

    刘正风哈哈大笑:“我有何错,嵩山派你们吞并五岳剑派路人皆知,何必惺惺作态。要杀要剐,来吧。刘某奉陪到底。”

    正在嵩山派拔刀之际,就听一声高喊:

    “等一下,前辈,我来晚了。”

    众人方回头,但见一青衫公子携一少年步入正气大厅,昂首挺胸正步来到刘前辈面前。不认识的人疑惑,而认识的人却心念一动道:他怎么来了?他称刘正风为前辈,莫非与他有何瓜葛。

    走到众英雄面前的,自然是刚刚在群玉院安安静静休息过一夜的林平之,此时此刻与曲非凌赶到刘府正气堂,众人见他俊秀的脸上毫无惧色,肃然端正,新换过的一身翠袍青衫倒衬几分正气凌然。

    “公子——”刘正风怔怔没想到林平之会赶来,满脸观望询问,只见林平之缓缓点点头,便知道二子一女皆是平安。双拳一抱,躬身一礼道:“公子,此等大恩大德,刘正风只能来世为报。”

    在场人又是一惊,怎么这公子小小年纪,刘正风竟然拜谢于他,当真刮目相看。这时嵩山派费彬高声断喝林平之:“你是谁?跟这五岳剑派的叛徒有何干系。”

    “干系?”

    只见那公子说那淡淡二字,看都不看费彬,冷眼将右首众门派一一扫过。嵩山左冷禅、华山岳不群、青城派余苍海,所谓五岳剑派倒有一半是要置自己死地,夺避邪剑谱的人。转脸微笑对刘正风道:“刘前辈,之前晚辈曾说要讨刘前辈一个人情。只要我求,刘前辈必有应。”

    “是。但现在这等情形——”

    众英雄奇道,不解之下,忽见公子撩衣双膝跪地,给刘正风磕了三个头,高声道:“刘前辈,请受晚辈拜师之礼。”

    举座四惊,谁都道今日刘正风大限之日,旁人躲都来不及,连衡山派刘正风自己的徒弟都不见了,怎么这个公子,今日偏偏要拜他为师,他不想活了。连刘正风都大吃一惊,望向跪向自己的林平之,迟疑问:“你讨的人情,就是拜我为师?”

    只见林平之顽皮一笑:“原先还没决定,现在决定了。师傅可愿收我为徒?”

    刘正风忽觉得心头一热,众叛亲离之间还有人雪中送炭,哈哈大笑:“没想到今天我刘某大限将至,还能有此一遇。好好,公子对刘某情深义重,刘某感激不尽。但刘某金盆洗后,就要退出江湖,不能收你这个徒儿。”

    “啊——”林平之大呼失望,不能拜师,亏他还鼓足勇气,当那么一回英雄,“那前辈;我拜入衡山派名下,这总可以吧。”

    “这个……不是不行,我得告知掌门师兄——”

    “那我就算你答应啦!太好了!太好了!”林平之当即沾沾自喜,像拾到个大大便宜一般,然后站起身拍拍衣衫。

    “还请公子去左首吧。”

    “这个么,不是不行,不过,我这个人啊”林平之冷冷一扫左首,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说完,大义凛然走向右首,而曲非凌见此情景,咯咯笑起来,说着:“好玩好玩。”却看曲洋一张黑脸正瞅着他,顿时一吐舌头,闭嘴低头,小媳妇似的跟在林平之后面到了右首。

    嵩山派一见,哈哈,昨天手下失职叫刘府里的人跑得一个不剩不说,连刘正风新授弟子也人间蒸发了,这回倒有一个自动送上门来,甚好甚好。唯恐林平之走错方向,怕他改道,当即跳过来道:“你这小贼,既然选择与刘正风这叛徒同流合污,便也是魔教中人,刘正风,我今天先杀他,再杀你。”

    就见长剑挥身,直刺林平之。刘正风一声冷笑,身形带转,一套衡山派的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手中翠箫为剑,一个雾里探花,左手为掌,顿时如千手观音,掌影虚虚实实,或击或弹,整个罩向费彬,那费彬突逢异变,剑身为圈将整个身子护在其中。却见一柄翠箫划出一道道灵风,穿梭掌间,点点直刺费彬双目。费彬身形旋转,快慢剑使得自顾不瑕,这时托塔手丁逸前来相帮,他挥掌相击,刘正风身形未动,腿向后弹踢,竟似后面长了眼睛般,一脚直踢丁逸面颊。丁逸回身,直臂相仰,刘正风撤腿,步法一转,面侧二人,翠箫横点,腰眼翻轴,左右相击,同时左手探二指,眼目紧盯来剑,使出内力,直点丁逸胸口。

    哇,林平之看傻了眼。师傅原来这么厉害。只见嵩山派二大高手团团围住刘正风,伸展腾挪,身影越来越快,却丝毫伤不得刘正风半分,甚至连衣袖都没够到,刘正风一套云雾十三式的步法,行走突变,全无章法可言,但精妙绝伦,如鬼魅移形。可衣服却稳稳坠地,便知其内力之深厚。

    看来,他真没有拜错师傅。嗯,比起岳不群,玉面大叔的刘正风可耐看好多,气质也好,人品也没话讲,又会吹箫,脾气好有耐心,和蔼可亲,还是金主儿。

    哦,大叔!不,师傅!我的新一任衣食父母。

    是了,原著中,刘正风是家人被制,加之事发突然,可他仍用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夺走了费彬的盟主旗制他穴道,弹指间便可杀了他。试想,刘正风是与衡山莫大齐名之一,与恒山三定、岳不群平辈的高手,怎么会差到哪里去。

    这时只听铮一声。

    林平之定睛一看,半张嘴,刘大叔太帅了,竟然将费彬剑锋夹在二指,一使内力,指间翻花。同时竹箫又点中丁逸腰眼穴道。

    只见金属叮当一声,费彬的剑竟然碎成几截。待在众人一愣之际,刘正风正色道:“这是刘某一人之事,与他人无关。你们要杀我便杀,刘某绝不会还手,但要难为刘某的朋友。刘某拼死相护。”

    哇,大叔我太感动了,果然,你是天底下最最好的好人。

    呜呜呜。

    “好——”仙鹤手陆柏一看,抛出一把寸长的匕首,道,“话即这么讲,刘正风,你就自行了断,就地服法。”

    刘正风看看地上的匕首道:“刘某说话绝不食言,但请陆兄放过这位公子与曲洋兄。”

    “哼,曲洋乃魔教中人,人人得尔株之。至于这个小子,放不放过,也由不得我说,待要抓上嵩山听候左盟主发落。”

    好阴险的老猴子——说得好听,押我回去,其实是逼要那本避邪剑谱吧。林平之正寻思计谋,这时却见剑已断得费彬突然展断剑急奔林平之,林平之步子急急后退。只见半空中,费彬剑一脱手,断剑却是逼向曲非凌,自己挥掌直击林平之头顶。

    这一招一石二鸟。

    刘正风大骇,身形直扑林平之,林平之直觉得身子一旋,只听得

    ——砰——

    林平之睁大眼睛,眼见刘正风挡在自己身前,伸掌硬生生对接费彬这一掌。

    那一头,眼见断剑直飞非凌,曲洋行走如风,右臂一翻七弦琴击撞,便将那柄断剑直直截住,同时左手一把抓住曲非凌:“给我滚。”一甩,就听曲非凌:“哎哟——”一声,直接被自己外公甩飞出院子,翻着跟头成抛物线摔拍在大街上。

    这时陆柏出手了,挥掌击向刘正风后背,林平之眼尖叫一声小心。可见刘正风没有动似费彬那掌作了什么手脚,来不及了,急中生智,抱住刘正风,直挺挺摔向地面,就地一滚。一掌走空,可陆柏就在眼前了,见他又挥一掌。

    曲洋捏指一挥。

    ——嗖嗖嗖——

    黑羽神针!

    陆柏暗叫不好,招式才使到一半,急急收回,纵身上窜,顿时大厅内‘哎哟哎哟’便几十人中针,乱了起来。曲洋从地上一把捞起压倒在刘正风身上的林平之,又是一个曲臂直抛。

    啊,为什么要拍飞我——曲洋,我诅咒你是下面的那个。

    林平之眼见自己身子被抛出墙头,曲非凌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才一转头,半空中是大头朝向的林平之,‘啊’叫一声。然后,两人直直撞在一起。头顶,曲洋又是神针开路,随后抱起刘正风,冲下方两个小鬼头叫:“跟住我。”

    几个点跳,半空飞行,逃之夭夭了。

    “哎哟——他真是你外公,下手那么狠。”林平之呲牙咧嘴,还想说什么,就听身后嵩山派其他弟子追兵高叫:“给我追住那两个小鬼。”

    “啊啊啊,救命!”——你们嵩山派专捡软得掐。

    “咯咯咯,哈哈哈。”

    “你还笑,他们追来了。”

    林平之抓曲非凌手撒脚就要跑,咦一声,大头朝下被曲非凌一把捞上肩膀,一提气,一脚踢上墙头,噌噌噌直追下去。

正文 一遇令狐,非死即伤

    原来曲非凌的轻功那么好,林平之郁闷了。当然,轻功好是一件值得人敬佩的事,但被自己小滴小鬼驼就不是那么敬佩了,最可气的是,这小鬼竟然嘲笑他比平时练功时驼的猪猡还轻,轻飘飘没有分量。

    啊啊啊,我不是猪猡,你有听说肥猪能饿死吗!

    眼见出了城,曲非凌一个急刹车。林平之于是惯性的被抛向了农田。林平之眼前一片绿油油,于是再次跟地面亲密接触了。

    “啊——”

    就听噗哧噗哧,又是一声阵哈哈哈的笑声。林平之从一团被自己压烂的瓜田里支撑爬起来,从头顶上弄掉西瓜皮,恶恨恨道:“曲非凌,你搞什么啊!”

    “跟丢了。”

    “……”

    “怎么办?”

    小凌蹲向身子颇无辜的双眼看林平之,林平之奇怪了:“你跟丢了,看着我干什么?”

    “你不是神机妙算,那个……算算不就知道外公他们在哪儿了?”

    “喂,你当我卫星定位仪啊!”

    “啥?”

    “算了算了。”林平之呵呵喘气,一屁股坐到田外,擦擦汗正看到旁边一只大圆西瓜,口有点渴了,问:“喂,你渴不渴呀?”

    “嗯嗯。”

    “切西瓜!”

    “为什么是我?”

    “你难道要我用手切?我知道你有刀子,快切。”

    “……”

    曲非凌不服气的厥厥嘴,拿出刀子,唰唰唰——果然不亏是学武的,切出来西瓜都块块均匀。林平之拿起一块,咬了一大口,哇好甜,不知道为什么,古代的食物都很原汁原味。新月形得西瓜,如蚂蚁般从这头啃到那头,就是子太多了,可惜啊,无子西瓜这品种还没出来。

    曲非凌也吃得很甜,然后抬头——咦了一声。

    “嗯,怎么了?”林平之吃得满脸西瓜子,拿袖子抹。

    “那……”曲非凌鼓腮帮子道,“好像……是仪琳姐姐。”

    “咦!”

    不会那么巧吧,砖头和玉之间的万有引力那么强烈?林平之抬起头,真的是仪琳唉。嘿嘿一笑,沉声道:“喂,再抱个西瓜。”

    “为什么又是我?!”

    “你不是想找你外公!”

    “那跟西瓜有什么关系!”

    “我是神机妙算,我说有关,就有关。你不想找,拉倒。”

    曲非凌又厥厥嘴,挑了一只抱起来。林平之拉着他,慢慢走向仪琳,就听仪琳喃喃自语,双手合十又向上天发誓:“老天,令狐大哥要吃西瓜,我……我只能……如此。我是出家人,这……,呜呜……若有什么报应,我一人承担。”

    曲非凌低声问:“她在干嘛。”

    “忏悔。”

    “忏悔?对着一只西瓜?还掉入十八层地狱?”曲非凌啧舌,“那一只西瓜是十八层,那平哥哥你刚才砸扁一地的西瓜要掉几层?让我数数。”

    “是你扔我下去的。”

    “你还让我偷西瓜,二个!”

    “你知不知道地狱只有十八层。”

    “不会吧,那我只偷一个就要掉最底层。”

    “对,所以偷一个也是十八,偷二个也是十八,砸扁一地也是十八。我们还攒到了。”

    “噢。原来是这样。”

    “反正我们已经在十八层了,”林平之嘿嘿一笑,“所以呢——”

    “咳咳……两位施主?你们——啊,林公子。那个你……这……西瓜。”

    林平之和曲非凌光顾吵,完全没发现仪琳早就介入两人之中了,林平之立刻跳起来道:“知道小师傅要西瓜,特意给你的。”说完捧过西瓜送到仪琳面前。

    “这……可……可……”

    “没事没事,既然我已经在十八层了,一个二个无所谓。”

    曲非凌终于捉磨过来,不干了:“等等,那你为什么叫我偷西瓜啊!不代表本来我也不用下去的。”

    “你还说,小鬼,你害我砸扁一地西瓜进十八层,我叫你偷一个进十八层,反正你也十八了,帮帮小师傅难道还是害你。大家扯平,不是很公平。”

    “噗……”

    仪琳抿嘴一笑道:“林公子,怎么你这凡话,倒跟令狐大哥很像。”

    “我像他……呸呸,我玉树临风,会像他浑身洞洞眼眼。哼!”

    “可他曾经也在回雁楼里说过什么……死……死猪不怕开水烫……还什么,你一刀,我一剑,大家公平。”

    “哼,我林平之,就是一见令狐,非死就伤,他就是我大大的灾星,回雁楼、衡玉院,你说说,我跟他扯一块有什么好事,要不是看你面子,我才不出面呢。你快把瓜拿去。”

    仪琳奇道:“林公子,你——你说真的?连这个也算得出来。那……可如何是好。”

    说完长长叹口气,捧起瓜离开了。曲非凌瞄瞄林平之,又看看仪琳说:“不会真有这么一说吧,怪不得拉你去,你不去呢。原来你那么讨厌令狐冲,我觉得他很好玩呀。只要有他在,周围都是好玩的事情。不过,你也一样啦,外公和刘爷爷的洗手大会,太精彩了。”

    林平之横他一眼,然后说:“我们偷偷跟着仪琳。”

    “原来……”

    于是曲非凌与林平之暗中盯住了仪琳,然后果然见到了在大石堆旁休息的令狐冲。接着就是吃瓜,说往事,令狐冲仍在讲小师妹情深义重,8啦8啦什么的——

    “怪不得他不要你,原来人家有青梅竹马的小师妹。”曲非凌嘀咕,“是了,要我也喜欢女的,像妈妈一样身子香香又软软的。”

    林平之冷哼一声道:“只怕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嘿嘿,岳灵珊真心喜欢的可是我林平之。

    “你是不是说倒了?”曲非凌暗暗道,“你不是吃醋吧,其实我觉得,你们——哎呀。”

    曲非凌冷不防被林平之一拧屁股,尖叫一声,身子一窜,从草堆里跳了出来。

    “谁——”

    令狐冲一个警觉,却见跳出来的是曲非凌。呵呵一笑:“小非非,你也在这儿?怎么了,莫不是被什么咬了?”说完盯着草丛直看,却见草丛未有动静。

    曲非凌捂住屁股,眼角挂一颗大大泪珠子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向令狐冲:“哼,对,是只瘦得没量肉的野猪猡。脾气那么臭,一见人就咬!”转回头又恨恨瞪了草丛一眼。

    令狐冲听完又瞥一眼,想想暗暗好笑,戏谑说:“幸亏你跳了出来,你不知道,这一带草丛最不可待了。”

    “为什么?”

    “哈哈哈,这田要肥用得是什么?你看这一带为什么草那么肥。那是施肥的有意为之,让来回路人,三急了怎么办呢?自然是往草丛里一蹲。久了,便积得厚厚一层,待到施肥之时,取来一用便可。可你想想,这满地都是厚厚一层——你这一踩!不但有人的,还有牛、猪、狗。蝇蛆便地——”

    “令狐冲——你的嘴比茅坑还臭一百倍!”林平之腾的站起身,指着令狐冲的鼻子就骂,“你就这样报答我救命之恩!”

    “哎呀呀,原来是林公子。令狐冲失礼了,我又不知道是你,草丛那么高,我还以为是——”

    “闭嘴!”林平之冷冷喝道,“令狐冲,我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令狐冲愣了愣,心想自己没得罪他吧,怎么每次见到这个林平之,对自己都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不过,他确实是救了自己三次。难道是气自己没有谢他?不会吧,这人气量那么小?自己不也救过他一次,大恩不言谢嘛。

    这时,就见林平之走近几步,眼一眯道:“喂,你在心里盘算什么?”

    “盘算……哪能呢。”

    “你不会是在想,我气量小,虽救了你三次,可你也救过我一次。”

    令狐冲摸摸自己脸皮——自己吹牛的功夫什么时候那么差了。“俗话说的好,大恩不言谢。”

    仪琳转而走到林平之面前道:“令狐大哥,这么说也不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8拉8拉仪琳又开始她的唐僧演讲,正讲到兴头上,忽见其他三人面色各异,突然转过头脸红的问令狐冲,“令狐大哥,你们是不是嫌我是个……很闷的人啊。”

    “不……怎么会呢——你,啊,好漂亮。”

    “咦?”仪琳羞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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