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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平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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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怎么会呢——你,啊,好漂亮。”

    “咦?”仪琳羞红脸。

    令狐冲才指向天空:“彩虹——走,彩虹下面必有瀑布,这里风景一点不好。我们去那儿休息。林公子——有劳了,扶在下一把。”

    林平之冷冷一瞥伸向自己的手以及戏皮笑脸的令狐冲,回了皮笑肉不笑几声怪笑。然后转对仪琳正色道:“小师傅,请借我贵派的白云熊胆丸,我有急救。”

    “噢,好。”仪琳蹲下身翻找。

    令狐冲莫名其妙,这人说话有一茬没一茬。拿到白云熊胆丸,林平之道:“大恩不言谢,我们先走一步了。小凌,彩虹下面,就是你外公在的地方。”

    “咦——你,你确定?”

    “——快点。要晚一步,我师傅可有性命之忧。”林平之拿药,冲彩虹下面跑去。

    “喂,等等。我背你去——”

    令狐冲心眼一动——曲非凌的外公,便是将自己藏衡玉院的曲洋前辈么?

    林平之说什么师傅?难道他真拜入衡山派门下——五岳剑派同气连枝,那不就是自己的师弟了,哈哈。想象那个冷冰冰又心高气傲的林平之不得不叫自己一声令狐师兄,哈哈哈,心里竟然陪感得意,心里竟比方才吃的西瓜都冰甜。

    仪琳却说道:“令狐大哥,那白云熊胆丸是冶内伤之用。刚才林公子说他师傅有性命之忧,咱们要不要去看看,以报他救命之恩。”

    “嗯,对,对。去看看。去看看。”

正文 辟邪剑谱

    林平之赶到瀑布下,正见一汪深潭边,曲洋与刘正风一前一后,双双盘腿而坐,曲洋的双掌正抵刘正风后背。而刘正风头顶冒出团团白气,双目紧闭,紧紧皱眉,嘴唇冻得发紫,本就雪白无骨的手指,现冻得如透明一般。衣裳上更是凝结上一层凝霜。

    寒冰真气?

    怎么回事?

    大阳手费彬怎么会了左冷禅的寒冰真气?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步,怎么办?这时曲非凌叫一声:“外公!刘爷爷!”

    刘正风似听到声音,缓缓睁开眼,便见站立在他面前的林平之。心慰而笑道:“公子算过,这一劫只有刘某自己去渡,现在刘某了悟了。这样……很好。”

    林平之想起林震南妇夫的死,顿时情急双膝跪在刘正风面前:“师傅,不管师傅答不答应。我——都视您为我的师傅。你是这世上,唯一对我好的人,还为我接了这一掌,我愿保师傅平安,哪怕折寿。”

    刘正风听完摇摇头对身后曲洋道:“曲大哥,费彬这一掌着实古怪,我怕……不行了。你带这两后辈……别空耗内力。”

    “说什么傻话。说好了,你我同生共死,你死了,我绝不独活。”

    “可……”刘正风欲言又止。

    “曲前辈,这是左冷禅专心修练的寒冰真气,”林平之急急在心里搜索当年看的情节道,“对付……任我行的吸星大法,让我想想……对了,是吸星大法第一步要散功,曲前辈,要救我师傅,只有散掉他的内力。”

    “什么,你要我,化掉他的内力?”曲洋大吃一惊,不错,他现在确实是在替刘正风抗寒,是了,那股寒冰真气是被注入刘正风的体内,若能散去他的功力,那真气便不会独存。可是……

    这时,他面前,刘正风听完一笑:“曲大哥,就依我徒儿说的做。早就想退出江湖,留这个着实无用,连命都舍得,这点东西算什么。”

    “好……”曲洋哽咽点点头,“非非,替我们护法。”

    “是。”

    只见曲洋单手探二指在刘正风背后或点或击,手法越来越迅速,接着右掌大展,一把拍向刘正风后心。林平之心绷到了嗓子眼,只见刘正风脸微微一仰,眉头轻蹙,一股红潮浮在他面上,而原来结在手指衣裳上的霜竟然开始变成水珠——有效了。

    就在这时,就听背后冷风阵阵,一阵长笑,一个黑影走出山涧。

    林平之睁睁眼,惊骇的转过身。只见嵩山派费彬手执一柄长剑,直直走向他们四个人。青光闪动,狰笑挥剑向指:“终于让我追到了。你们几个还不受死。”

    糟糕——他怎么忘了。

    费彬说完举剑,瞄准了刘正风和曲洋,此时此刻两人均在关键时候,不能旁顾,正是下手的好时机。就此刻,曲非凌大叫一声。挥一双短剑撞向费彬,鱼死网破之势。

    “小娃娃,不自量力——”

    费彬哼哼冷笑,举剑一挑架住了曲非凌的左剑,一个翻转,内力一出。

    当——

    小凌左剑被震飞,费彬挥剑直出,小凌架右剑相抵。

    当——

    一剑再被震飞。

    “哼哼,我先杀了你,再杀他二人。”

    “费彬!”林平之高叫一声。

    费彬停顿,轻蔑看向挡在刘正风与曲洋前面的文弱书生。

    “又是你——不急,杀了他,下一个就是你。”

    却见那书生冷冷叽笑:“话可不能说满,你舍不得我死。”

    “哦?”

    林平之说完,拔出鞋中刀子,抵住自己的胸口心脉,笑道:“你要敢动他,我——福威镖局少当家,林平之就让辟邪剑谱跟他陪葬。”

    费彬听得‘辟邪剑谱’四字,心眼一动,却不太明白:“你说什么?”

    林平之冷冷道:“这世间,只我林平之知道辟邪剑谱在哪儿。你敢动他们任何一个,我立刻自刎,辟邪剑谱一失,看你怎么向你主子交待。”

    说完,双手相握,刀尖一沉,直扎进胸口分寸。曲非凌倒吸口气,只见股股鲜血从林平之青衫滚淌下来,染红了衣裳和鞋袜。

    “呵呵呵,我倒是谁,原来是福威镖局——林平之,果真是少年英雄。”费彬当即寻思道,“你先放下刀子,咱们好说,青城派害你全家,你即想拜入五岳剑派,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左盟主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只是这刘正风受魔教所惑,不肯悔改。你小小年纪,莫受他诱惑欺骗。我费彬保证,若你悔过,我定不伤你一根毛发。”

    “哦,真的。但不知是怎么主持公道。”林平之只紧紧盯住费彬一举一动,对方出手快,自己孤注一掷,当然能拖得越久越好,这样曲洋就能救师傅。

    “自然是——”

    费彬突然手臂平挥,林平之暗叫不好,刚想侧身,只见肩膀两侧一麻——是点穴,自己怎么忘记了,高手都会隔空打穴。林平之顿时大叫:“小凌,快跑。”

    曲非凌咬牙,刚想拾地上短剑,被费彬一脚踢到林平之一旁,竟伏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脖子上一寒,费彬的长剑已经贴在林平之颈项,阴冷道:“放心,我确实不能杀你。不过,他可不一样。说——辟邪剑谱在哪儿?不说,我先一剑刺下他左眼,再是右眼,然后割掉他耳朵,他死了,还有你身后那两个人,你可以慢慢考虑。”

    “好,我说——”林平之闭闭眼,缓缓道,“只怕,你知道也拿不到手。”

    “究竟在哪儿?”

    “两个地方。”

    “什么意思?”

    “我幼时曾听家父说,林家的剑谱在他爹爹那年就曾有人来抢过,所幸曾祖爷爷林远图及时赶到,使得七十二路辟邪剑打伤此人救了全家,但混乱中剑谱仍被一撕两半,上部的心法叫那伙人抢去了。”

    “一分两半?”费彬奇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瞎编。”

    ——对,我就是在瞎编,你能待我何——

    “那你说,我林家七十二路辟邪剑,为什么平凡无奇?难道真是我后人学艺不精,还是其中另有原由?”

    费彬听完犹豫片刻,道:“是因为缺了那上半部心法?”

    “爹爹道,剑谱当年被抢后,曾祖林远图虽打退此人,但自己也重伤不治,临终前,说此人来头甚大,叫他抢去的心法,怕是林家终其几代也不可能夺回了。空留下半部,只是祸害。还立下祖训,叫我林家子孙,万不可惦念那一套完整辟邪剑谱,免招惹那人注意,再杀上门来,全家灭门。然后,曾祖爷爷命我爷爷将下部剑法暗中送至了少林寺,曾祖爷爷说,当今天下,只有少林寺和武当派,这两个泰山北斗,不怕这个人的来头。”

    “什么?”费彬听完又惊又奇,“你是说,你林家的辟邪剑谱下半部,在少林寺。”

    “是。我们林家早失了心法,再留下部,招惹祸端。”

    “我不信,这世上有什么人,只有少林寺和武当能避开。”

    “魔教:东方不败。”林平之一字一顿吐出。

    费彬倒吸口冷气,而下方曲非凌在听到东方不败偷走林家辟邪剑谱时,失控啊叫一声,赶紧捂住嘴,同时心虚的偷看向林平之,但见对方一脸坦然,不像是在说慌,心道,怎么可能,难道是真的……

    费彬想来想去道,突然哼哼一冷笑:“惹推算上去,当年的东方不败只是个小小少年,怎么打得过林远图。”

    “哼,当年东方不败又不是现在的教主,江湖上有几个知道他,一个落难少年,被走镖的爷爷救后,带回家中好好照顾。可谁曾想,他听得我家有这剑谱后,就想方设法,花言巧语,偷看偷学,回魔教立功当堂主后,更是调及手下上门来抢。魔教阴招险计众多,他在暗,我曾祖在明,他又年势已高,双拳难敌四手,自然是不敌的。”

    “这种事,你怎么会知道一清二楚?”

    林平之知道,自己只要显出任何迟疑便可能害死小凌、师傅和曲洋,便道:“这是我林家秘密,口口相传,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大可不信我所说。但为什么当年,年纪轻轻的东方不败被任我行封为副教主,东方不败为何在一夜之间能当上魔教教主。这其中原由,我想,你比我更明白。”

    费彬犹豫了,林平之说的有鼻子有眼,而且依迹可行。确实那青城派即使灭了林家也无法找出辟邪剑谱,那剑谱自是不在林家。而若真是东方不败窥视剑谱,林家只有寻求少林和武当的避护。

    没想到这辟邪剑谱竟然分存两地,少林还有可能,但最重要的心法竟然是在黑木崖。要集全,难如登天。不过,费彬又暗暗窃喜,自己从林家后人口中套得如此重要的线索,回报于师傅左冷禅,自是大大的立功了。

    既然已套得全部说法,那么这几个人便不能活了。

    16

正文 湘潇夜雨

    等林平之讲完这段自编自导自演的故事,日头已全下山,四周皆暗。一轮新月高悬,只照得一潭深水,点点冰寒。

    费彬听完得意呵呵一笑对林平之道:“原来如此,甚好,甚好。看来林公子不仅与青城派有仇,还跟魔教不共待天。不过,这个小子,还是要死!”

    “你——”林平之慢慢道,“也罢,你即已知避邪剑谱的下落。自是没有必要留我活口,先给我个痛快,再送他,也好有个伴。”

    “这怎么行?”费彬步步上前,伸两指点林平之胸口的穴道止血,“林公子是林家唯一传人,我自是要带你回嵩山的。”

    “你——”林平之明白了,费彬并未全部相信他所说之言,突然转看曲非凌急叫:“小凌,快跑——”

    曲非凌已经完全沉浸在林平之那个有关避邪剑谱的传奇故事里,看看上方仍双手握刀抵胸口的林平之,月光银亮更是衬出失血的一脸惨白,小凌顿时两手指暗暗对戳道,他明知道自己是魔教的,还那么舍命想救——难道,这世上,除了外公,还有人对自己那么好。然后,心生愧疚。心一横对费彬道:“你要杀就杀吧,我、我视死如归。”

    “好——成全你。”

    “费彬,你以大欺小,好不要脸”——林平之急中生智,大叫一声,“你看到现在,怎么还不出来!”

    费彬一愣,就听林平之冲他背后大骂:“你要看到什么时候,给我滚出来,令狐冲!”

    片刻,只听身后草丛嗦响,一人站起抱拳:“小侄,华山派令狐冲,拜见费师叔。”

    “你是——”费彬暗暗吃惊,这小子一直在这儿?那避邪剑谱的事也听全了?转而道,“很好,你把这小鬼宰了。”

    “恩师说过,以大欺小,以强欺弱定不是正派君子所谓,我华山派从来不耻。我素闻嵩山派费彬大侠行侠仗义自不会做灭杀幼小之事。”

    “哼哼哼——”费彬双眉扬起,目露凶光道:“我怎么忘了,你跟田伯光把酒言欢,与刘正风一样是五岳叛徒。我就替岳掌门清理门户!”

    费彬突然急步,长剑一出,直刺冷狐冲,这小子听到了避邪剑谱之事自是不能留活口。令狐冲拔剑相迎,费彬连环三剑,只逼得令狐冲步步相退,险相环生。本就重伤未愈,脚一软,竟然头昏眼花,跌坐在地上。

    令狐冲没想到费彬如凶神恶刹一般,上来就要制他于死地,见费彬步步逼近,心中急转解围之计,嘴上便道:“费师叔,你连我也要杀人灭口,是也不是?”

    费彬用剑尖一指背靠大树的令狐冲道:“小子算你聪明,今天凡是在场的都得死。我杀一个也是杀,杀四个也是杀,没有区别。”

    令狐冲急上心头,挑眼正看到僵僵立在中央被点穴的林平之,只见胸口青衫上,股股滴淌的鲜血已止住,那柄银刀仍扎在起伏的胸口。不由得心中一热,他虽不知其中原由,但方才林平之急力保护曲非凌和刘、曲二人。他是全看在眼中,想到衡玉院中,林平之不顾自己安危送药将至,可自己方才还对他诸多戏笑,心中顿觉得愧疚不已。可眼见费彬步步逼近,尽无计可施。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阿弥陀佛,费师伯。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现只有杀人之心,非无杀人之举。若能放下手中剑,便悬崖勒马,亡羊补牢。”

    又一人从草丛中走出,正是仪琳了。

    费彬却也吃惊不小,直直道:“你是恒山派的?”

    “是,费师伯。我师傅说,嵩山派是五岳之首,无论做什么事,自然是要以武侠仗义为表帅。”

    “哼哼哼——”费彬认出不过是个无名小辈,便不放在心上。但今夜他没想到会横生出如此多的枝节。只怕夜长梦多,速速结果掉几人,再拿了林平之回嵩山邀功。于是道:“你个俏尼姑,与这华山逆徒令狐冲在一起,哈哈,孤男寡女,自是朗情妹欢——真是不知羞耻。”

    “你……你……”

    仪琳没想到身为长辈的费彬将她与令狐大哥说得如此不堪,又气又羞,说不出半句话来。

    “叫我给说中了。今天我就送你们归西天极乐。”说完,费彬一剑刺向令狐冲,仪彬大惊,举剑直刺费彬肩头,费彬看都不看,扫剑一挥,只听——当。仪彬手中佩剑已被震飞三尺远。然后挥剑,直直刺向她胸口。仪琳吓得一步后退,摔在地上,却避过了胸口一剑。

    “小师傅——”

    林平之叫半声,令狐冲突然心生一计,瞅中空隙。一个跟头窜出三步,已近林平之身后。单臂紧扣林平之腰身,同时右手一握林平之双手道:“费师叔,剑下留人,否则我就叫他立马断气。避邪剑谱下落的真假,哈哈哈,你就去问东方不败吧。”

    费彬刚想再挥剑,却见令狐冲狗急跳墙截住了林平之,大有鱼死网破之势。顿时转向令狐冲,急道:“你敢——”

    “哼,我令狐冲,妓院睡过,与田伯光打过,喝猴儿酒醉过,有何不敢!到是费师叔,你敢不敢面对左盟主解释此事?”

    “你——”

    林平之只见那只大掌整个盖住自己双手却是向外使力,似是要拔出刀子,冷汗半湿的后背贴在令狐冲的胸口层层温热传来。见他紧抿双嘴,同自己一样紧紧盯住费彬,费彬不肯死心的步步紧逼。

    却在这时,林平之听到自己背后似有咳嗽喘气之声,似是刘正风。急急回头望:“师傅?”

    费彬也是一愣。只见刘正风第一个扑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升腾白气,似从水中捞出,衣裳早已湿透裹住全身,一头黑发已是银雪披肩,而曲洋卧在一旁,只能勉强撑住上半身,满头大汗,却心慰朗笑,右手伸过去握住刘正风道:“瞎猫撞了死耗子。刘贤弟,可惜……可惜了……”

    “呵呵呵……自古鱼与熊掌不可皆得。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姓费的,你追来此,不就是要杀我么,来吧!”

    费彬大吃一惊,没想到刘正风真能破了自己的寒冰真气。又惊又惧,忽听得被令狐冲抱住的林平之哈哈哈大笑三声:“人算不如天算。费彬,你的死期到了。”

    众人听得方一怔,就在这时,一曲幽幽胡琴之声,由远而近,传入所有人耳中。瑟瑟萧萧,只听得催人心伤,似有无尽的苦处,细细密密,敲打心扉,如阴寒之夜,绵绵阴雨敲打枝叶,

    啪——啪——啪——

    令狐冲只见手背有水滴下,转目观看,才惊异竟是眼泪,从林平之眼眶中颗颗溢出,翻滚落下。初识以来,这人不是冷冷冰冰,就是心高气傲,偶有尖酸刻薄,但像这次那盈盈泪珠在冰琢似的脸上滑过,眼睛一眨不眨似毫无表情,却又凄凉孤寂不已,月光下竟比女子的哭泣更叫人惊心动魂,冰艳绝然。

    “林……师弟?”令狐冲喃喃。

    那头,就听费彬呼道:“衡山派湘潇夜雨,莫大掌门既然到了,便现身吧。”

    招呼良久无果,那琴声却越传越响,令狐冲只见林平之毫无表情的脸上,眼泪似融化般,滚淌流下,打湿了他的手掌,好似要将一世的悲苦流尽,直直教他看得心悸不已。这才想起,江湖甚传,莫大一曲湘潇夜雨夹杂绵绵内力,在场只有林师弟毫无内力相抗,又奉他心伤命苦,一家灭门,自是听得音律流泪不止,伤心欲绝。

    果然,令狐冲单手相握下,竟觉得林平之的双手一紧刀柄直直向胸口沉下去。

    令狐冲大骇,顿时翻手,伸二指解掉林平之肩膀两侧穴道,一掌震飞那匕首,然后展掌抚住林平之心口伤处,将华山派内力绵绵输入他体内。只见林平之眼睛一眨不眨的失了神,大眼眶中泪珠仍是扑扑而落。令狐冲伸另一只大手,盖住那半张脸,捂住一耳双目,只觉林平之在自己怀里瑟瑟而抖,顿时大叫道:

    “莫大掌门师伯,快快现身吧。林师弟没有内力,受不住这琴声。”

    终于,从松树旁慢慢悠悠转出一拉着胡琴枯干瘦弱的老者。见他瘦似一张人皮,双肩耸起,眼睑下深深黑眼圈,走三步晃二晃,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掉的鬼病佬。

    刘正风一看便怔怔道:“掌门师兄——”

    莫大长门旁无所顾,直直走到费彬面前,深咳几声,直咳得背脊颤动,要晕倒时方才停歇,喘息几刻才笑道:“问左盟主好。”

    “哈哈哈,”费彬一见是莫大掌门如此,当即哈哈大笑道,“莫大掌门来得正好,衡山派刘正风,结交魔教邪人,意欲动我五岳剑派不利。你身为掌门,意欲为何?”

    “该杀。”

    “好好——”

    令狐冲眼中,莫大那杀字一出,剑光影动,噗一声,手中多出一把又窄又薄的长剑。不仅紧紧拥住怀中之人,面前莫大举剑,却见他猛得一个反手回刺,尖锋直奔费彬,正是刘正风所使‘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的绝招。

    费彬曾在刘府领教过刘正风的,当时刘正风手中翠箫在自己快慢七剑中,如同灵风,来回穿梭,左右相击,游走于自己的剑刃之间,直直穿透剑招。当下惧骇,回剑相护,不想这十三式在莫大剑中,又突增凌利风格,那柄薄剑乃极软韧之物,遇硬侧弯,在费彬的快慢七式中,尽如同灵蛇又似细雨,剑身柔软如蛇身扭动,剑尖如蛇头吐信,左突右击,反弹回扎。

    兵器叮当相碰,却发如细雨般水溅之声。

    待细看,剑尖已甩出几道幻影,星星点点,细细密密,游走上来,竟然将费彬的剑招紧紧裹缠住,扭动缠裹,剑影如蛇身紧紧将费彬绞在其中。越绞越紧,越绞越紧,直到密密剑影团团绞裹下,费彬得快慢剑渗出点点血雾。

    忽听得一声惨叫。

    费彬仰面摔倒,已是气绝身亡。

    “看过你师兄的十三式,刘贤弟,你的十三式太过宅心人厚。只求招式的精妙,却终忘了这是杀人之术。”曲洋连连叹惜道。

    “真没想到,师兄剑术已出神入化,我是望尘莫及了。”

    刘正风叹道,忽见莫大一收剑,拉胡琴要走,大叫一声:“师兄,我有一事相求!定要答应我。”

    莫大转回身,直直看他。又转看被令狐冲整个护抱在怀的人。道:“你是说他?”

    “是,他一心想拜入衡山门下。现我已金盆洗手,望,师兄收他为徒儿,正式拜入衡山门下。”

    莫大看向令狐冲,后者将手慢慢松下,但见林平之一双泪眼迷蒙中想要睁开,淡淡一笑道:“也算有缘,收了。”

    然后,拉着胡琴当即离开。

    胡琴一离开,令狐冲只觉怀里身子整个一软,顿时抱起。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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