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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困(天龙同人)-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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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爱情来过(四)
目前对钟灵来说,慕容复是段正淳失散多年的儿子——暗示段誉小心慕容复,这已经不是重点。她在意的是要段誉活着!即便段誉正如预期的开始入魔。
“我们该走了。”钟灵终结一段谈话。
段誉怀揣疑惑,跟从钟灵走向阴谋的暴风口。
两人一路和宫廷侍女擦身而过,碰上侍卫兵盘问则由钟灵出示通行令牌过关,到达金漆殿。
殿前院落,树木花草充当卫兵把手门关,组成五行八卦阵法,相生相克;金漆殿前,娟秀侍女垂眸,左右看守廊道;大殿正厅,十名仆从跪坐地上,有男有女,身板僵硬枯直,眼神空洞;俯瞰而下的金漆殿宝座,一人双手搁置漆金雕花的扶把,身姿端正,气魄威严。那傲慢天下的冷情为女人重重添上自负的一笔。
此刻钟灵使命完成,跪坐在第十一人蒲团,活泼俏皮的性子消失干净。
段誉两眼盯视前方,目不转睛地注视宝座上方,象征女人身份的四爪游蛇。
原来如此,段誉心想,与他在普莱殿推测的没有出入。现在他清楚很这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他快速扫眼布置盛大的宫殿。
“我必须致谢,对这地方而言我是完全的陌生人。如果没有夫人的邀请,段誉现在不会出现您的面前。”段誉对女主人说道。
“觉得世子与旧相识有见面的需要。”女人的嗓音低柔,情绪沉重,“钟灵应该有许多心里话,向世子倾诉。”
“如今钟灵是夫人的人。有委屈和不满,需要倾诉的对象是夫人您。”
“钟灵不是世子的人?”
这一疑问令段誉皱眉,对方与其是在向他提问,淡漠的语气倒不说在陈述某一事实,即钟灵是段誉的人。女人采用反语手法。
段誉回答:
“夫人误会了。”他可以想象钟灵听后通红的眼角,然而事实如此。
“比较好奇世子钟情的姑娘会是怎样?”
“大理国公主。”钟灵心里恼火的插嘴。
“郎才女貌。”女人没有诚意的恭维。
“没有故意破坏夫人兴致的意思,但夫人的邀请就为男欢女爱之事,段誉就此告辞。目前段誉的好二哥被诬陷刺杀西夏国公主,大哥忙于查证事情经过以便给众人一个公道,段誉这里岂能安心谈论男女之事。夫人,还请体谅。”
段誉迎视女人的眼睛。
女人轻咦出声,随后拿出诚意交谈。
“世子对于大唐武皇,看法如何?”
“大唐史书记载第一位女皇帝,为谋皇位不择手段,然而终其一生为大唐江山碌碌付出。”
“立无字碑,由后人评价功过。”
“可惜毒害亲儿亲女,心肠不可谓不冷硬。”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说放手江山在病弱的儿子手中,哪有之后的基业稳固?一个无能小子罢了!”
“我只认为,武皇,唯独偏爱自己。即便有心爱的儿子,美好理想面前,一旦他成为绊脚石,可以把他无情踢开。”段誉凝望女人薄情的眼睛,“正如夫人,热爱自己的一切,使用头脑和双手创造自己的‘王国’,而在成功路上,夫人可以牺牲一切——您的儿子,夫人也随时准备牺牲他,哪怕您爱着他——来拯救自己的理想。”
“不一般的年轻人。”女人语气赞赏,“聪明。骄傲。”
“可你知道我是谁吗?”她随后问道。
“易容奥义在于感觉的变化,一位‘老相识’说起过。眼下夫人的容貌与慕容公子的极为相似,但感觉不同。仔细拆分夫人和慕容公子的眼、鼻、耳、嘴,进行比对,可以看到相同点。正因为得到了‘老相识’的提点,才想着把脸部打碎了比较,也因此知道,夫人正是慕容老夫人。是佯装过世多年的慕容复的母亲。”
“复儿确实与我相似样貌。”李娴松口说道。
“不可能!”猛然钟灵大叫起身。
“你说过慕容复和段正淳在计划之内,可现在一个你儿子,一个是你丈夫!”她大声指责李娴的谎言,涨红了脸生气道,“你骗我!我竟然帮助娘的情敌……”
“胡言乱语!”李娴喝止钟灵。
“复儿与那段正淳何来半点的血缘关系?一派胡言。”牵扯了名节问题,李娴敏感的动怒。
“复儿是慕容氏后人。”
时至今日,潜化花露散造成的伤害,李娴一刻不忘。尤其念起慕容复的生父——文书,心里便怨恨算计于人的慕容博。这是第一个,事实脱离了她的掌控。李娴打发了钟灵离开金漆殿。心情平复后再次审视难缠的大理世子,然后她问道:
“世子明白,习武之人一旦入魔,总会做出丧心病狂的恶事。当他们噩梦醒来,就看到周遭尸横遍野。世子对于体内魔性的驱除,有解决之策吗?”淡淡的威胁。
“将内力封存,想来没有大碍。夫人担心了。”
“是治标却不治本的做法罢了。不是吗?”
“夫人——我实在抱歉这样的描述——是个自私的女人。此时为我考虑,夫人必然期待我能为您同等交换。不是特别害怕走火入魔。之所以有人害怕,因为前辈们不舍得辛苦修炼的一生修为散尽。我没有这层考虑。宁愿舍弃功力——必要时舍弃双手双脚——来拯救我的灵魂。这是我的想法。”
“世子成为杀人恶魔时砍下双手双脚,甚至打碎食人血肉的牙齿。我有一点感动。”
“段誉这里请求夫人,放过慕容复。您的棋子众多,唯独不缺少这一颗。”段誉妥协。
“既然肯定我是自私的女人,世子又拿什么交换?”
“段正淳。”
“段正淳?”
“没了段正淳继承皇位的大理,混乱不堪,夫人到时攻下大理收入囊中。”
“世子娶了语嫣公主,难道大理不会死而复生?”
“在此段誉发誓,绝不染指大理皇位。否则众叛亲离。”
李娴眯细眼,考虑段誉誓言的份量。后者坦然神色。
李娴身子后倚。“世子还请暂作歇息。游意,为世子上茶。”她慵懒地说道,“不多久,会有一场盛宴。”
段誉看眼特意安排的座椅,目光落向十名仆从。
此时名唤游意的女人,眼神恢复常态,听命行事,另外九人无动于衷。这事和慕容老夫人的指令有关。这以后,游意奉上茶点回到原位,眼中神采寂灭。段誉暗叹,果然他们被药物控制。对慕容老夫人忌讳颇深。心思不由放于先前的承诺,由自己交出段正淳,区别于段延庆对段正淳的报复,不同于慕容老夫人暗遣手下威吓段正淳就范。
局势迫人,交出段正淳后他理应想尽方法让这位叔父赶回大理接管大理国,以此抗衡慕容老夫人的势力。
这算不得背叛慕容复。段誉肯定自己的做法。
对待一个能把自己亲儿践踏的女人,段誉反感慕容老夫人的自私,不以为自己该束手就擒。一个自私的女人,他想,凭借诈死的手段留下儿子一人继承遗志——令慕容复成为复兴大燕国的工具;陷慕容老先生于不义。段誉足够想象,在女人得知丈夫心中最在意的不是远大志向而是一个男人时,她以慕容先生的名义书信一封少林寺,以谎言纠结江湖的正派势力,利用少林寺玄慈方丈和丐帮帮主等显赫人物,残害无辜的辽国牧民,即萧氏三口。老夫人借此剥夺主流人物的出场(错杀妇孺的懊悔使他们受尽良知的谴责,索性退居二线),同样给予慕容先生沉重一击。事实慕容博就此事背负黑锅躲避萧远山多年。
老夫人所做一切,只为了成就大业!成为史上第二个女皇帝!
段誉注视女人年轻的眉眼,明白老夫人不止以上做法使他不满。老夫人一直派人监视慕容复。
一路走来,四爪游蛇何时有过间断?老夫人显然不信任慕容复。就是要所有人捏在她手心里!这个爱上自己的女人。
忽然段誉眨眼,视线停留第二位女仆身上。尽管对方与初见时气质大有不同,段誉认得这人一年前曾出现大理,与慕容复一道离开王府的女人。印象中保留了女人的名字,丝情。而关于丝情两字,段誉想得更多,女人和慕容复关系匪浅,并且诞下慕容诀。但她此时出现,成了老夫人的爪牙。
“游坦之。”
老夫人的声音冷淡传来。
段誉看到一名男仆起身,脸上严重烧伤。
“为了阿紫姑娘,你应该杀死萧峰。”她说。
“阿紫。”男仆念叨。
“这里没你事了,下去吧。”
“阿紫。”
段誉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他思索十名仆从,加上最先离开的钟灵,是老夫人前进路上不可避开的障碍——段正淳,萧峰,各国要人、王子,虚竹等人——的亲人、近身侍从,和知己朋友。
简直万事俱备!段誉怀疑,他的小算盘是否在老夫人的预料之内。
明明不容易察觉这个女人的身份。与钟灵的分析,慕容老夫人最是符合所有的要求。事实加以佐证,山洞中神仙师父的玉雕,和年轻的老夫人实在相似;依仗师父留下的手札,知晓逍遥派一代弟子的诸多悲喜往事,想当然老夫人的娘亲和巫行云(天山童姥)实际是同门师姐妹的关系。至此,老夫人责无旁贷是幕后操纵的元凶。
眼下,段誉面对规划多年(乃至数十代人)的阴谋,并不容易一个想法就将其策反。
唤作游坦之的年轻人杀气腾腾地离开金漆殿。
此刻段誉不会预知,萧峰最终被游坦之逼入绝境,自绝于苍茫大地。待他知情结果,余下的是懊悔和失去义兄的悲怆。
这会儿慕容老夫人兴致颇高,将“宿命论”一一强加旁人。
“吐蕃王子嘛,”她真以为是地府阎王,玩弄起下一人的命运,“交出吐蕃国。否则由新国师推举新国君。我要你的俯首称臣。”
吐蕃小王子僵硬点头。已是其中一位仆从。
“老父亲若是反对,你明白怎么做,才是上上之选?”
吐蕃王子大喘气,再次点头。
慕容老夫人满意地收回目光。当她看向大理世子,眼神片刻失神。一回神,明显流露出厌烦。
原来李娴一经想起慕容复和段誉的媾和,再多的赞叹也都消失。对段誉生出更多的厌恶。
老夫人永远不会原谅男人和男人的世界。那是对她的亵渎。
作者有话要说:
☆、所谓的疯了
语嫣成为大理皇妃,阿紫眼瞎跳崖殉情,钟灵踪迹全无,木婉清死了,当一切尘埃落定,段正淳的女儿们以此谢幕一段人生,而他本人和傅思归则在西夏遇害,消息传到大理国李青萝的耳中,这位坚强的王妃失心疯发作,继而失踪。关于西夏之行的其他人,萧峰被庄聚贤(游坦之)连同西夏兵的逼迫跳下万丈高崖,庄聚贤则在阿紫殉情之际一并跳下悬崖;虚竹埋了巫行云后回到少林寺继续当他的和尚,心如止水;段誉粉碎了李娴的阴谋后回到大理迎娶语嫣,登基皇位;花白凤和段延庆双双落难西夏,朱丹臣带了卫长寿平安回到大理。
其余人等,善使诡计的苏言若贪生怕死,亡命天涯。公坤泥最终失踪。从皇宫逃走的丁春秋则在毒瞎阿紫的双眼后死于萧峰手中。
千变万化的三个月,阴谋最终土崩瓦解。李娴死了,慕容复疯了。
真是千变万化,各人结局如斯不同。
十年。
十年后的江南,春天,有着万物的勃勃生机。
思及当年,大难不死的人物如今展开了新的人生画卷,其上书写或平淡或不凡的经历。至于西夏的一场巨变,没几人知道,也没几人知道其间凶险的几番变化。反正,参与者个个选择了遗忘,尤其这一位——
慕容复疯了。
疯得彻底,彻底地忘了从前。
江南书院。
矮桌前的孩子认真地念书,口齿清晰。
乌黑的眼珠子牢牢盯住一排排的文字,不多时,孩子分心,心里惦记了自己的傻爹。
从记事起傻爹就是傻爹。孩子天真地想道,不识字,不会背诗——老夫子就要求他背给大家听,他会,但傻爹不会。有时候希望自己的傻爹可以和大胖爹一样,有点杀猪卖肉的本领。或者会种菜。而不是所有的事一并交给娘办。
“慕容诀。”
老夫子的慢调子传来,胡思乱想的孩子忙挺直身板。他大声回答:
“夫子,诀儿在。”
“来,告诉大胖,怎么能够完整地背出一首古诗。”
“多诵读。多默记。”恭谨回答。
“不错,多读多背。这哪有什么捷径。”老夫子说着转向身形偏胖的孩子,语重心长道,“大胖以后就这么办,明天挑首诗背给夫子听。背好了就乖乖回家,背不出——让你爹上书院替你背。”
江南书院的学生们闻此哈哈大笑。
慕容诀小嘴紧抿,在心里切记把书背好。
从书院放课后回到三进院的家里,在门口就猜到了傻爹又在湖边发呆,慕容诀高喊一声“出去找爹玩”就扭身赶去村东的碧波溪。
碧波溪水清、底浅,钓鱼摸虾的人挺多,到大夏天大伙都喜欢下河消暑。
慕容诀的傻爹偏爱日暮黄昏时到碧波溪发呆,一言不发的发呆,天天如此,大雨天和下大雪了仍旧痴痴呆呆地赶去碧波溪“消遣”——慕容诀有生以来的记忆中便是这般。
慕容诀沿着小径飞快跑到碧波溪的前缘,一眼看到了自己的傻爹。
对方安静地坐在溪边一块打磨光了的大石上,黄昏的光线染上他的两颊,携一抹红晕。
当然,傻爹的脸色数年来苍白如纸,孩子忧心忡忡地接近他爹。
“爹。”他乖巧地坐到对方身侧,小手拉过偏瘦而微凉的手掌,捂着。
“爹。”软软糯糯的调子。
和学堂上的自立自强不同,这会儿慕容诀渴望得到傻爹的关爱。
然而二十七八的男人沉浸自己的思绪已经十年,无意孩子的心思。
慕容诀些微失望地打量傻爹,后者一头披散的长发缭乱面颊,身上长袍衬着满骨头的消瘦让人心疼,脸颊削瘦无肉。越是打量,越发觉得这人潦倒狼狈。尽管衣无补丁,从他内心深处所感受到的无动于衷的气息是真实的。
慕容诀一惊,傻爹就是个空壳子。他为这想法惊恐。
“爹会背一首诗就好啦。”他急切地以自己的方式引导男人的思绪回归现实,“诀儿每天每天都很幸苦地背诗,爹会背一首诗,诀儿就可以偷懒,就一次。诀儿还没有偷过懒的,爹放心。爹——诀儿教爹背诗。”
浅褐色的眼珠细微转动,微风吹拂而来。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
慕容诀耐着性子教他的傻爹,重复道,“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突然背后有人出声,接续: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声音轻松愉快,“李白的《静夜思》,我就抄写了五百遍!小弟弟这会儿还认真习字呢。”略带揶揄。
一转头,看到对方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俊俏,给人一点浮夸和不靠谱的感觉。
慕容诀眨下黑亮的眼睛,问:
“不回家吃饭吗?”
少年闻言扬大嘴角的弧度,加上公子哥的装束,果然很轻浮的个性——慕容诀轻易下了结论。
就听少年俏皮地回答:
“我就是来江南玩的。顺便找我的弟弟。”
“弟弟?找见了吗?”
“没。那地方现在没人住了。”
“真是可惜。”
“你的语气可一点没听出来在可怜我。”少年不介意地笑道,“刚才给夫子背诗呢?”他意有所指孩子身侧的大人。
“是爹。”慕容诀看眼傻爹。
“你爹怎么一动不动的?”
“啰嗦。”
“哈哈……”少年不好意思地挠下脑袋,向满脸不高兴的孩子自我介绍:“我是卫长寿,大理来的,就喜欢管点闲事。你别不高兴,我说了什么也是无心的。”
“我爹。我。”慕容诀简单介绍。礼尚往来。
“那姓氏是?”
“慕容。”
“名呢?”
“爹叫慕容……复。”慕容诀皱下小眉毛,感觉傻爹抓着他的手疼。另一边——
“你说他是慕容复!”少年卫长寿不敢置信地大叫道。
慕容诀瞪眼。对方一根指头粗鲁地指向一言不发的傻爹。
“你很奇怪。”他生气道。
“十年前闻名江湖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慕容复耶!姑苏燕子坞的慕容复耶!”对方继续怪叫着,语气里充满惊喜。
“你知道姑苏燕子坞?”
“呀!”却听卫长寿更大声叫道,然后凑前了打量慕容诀。
“你就是我弟弟慕容诀吧!我在你小时候给你吃过糖(是这小鬼嘴馋他手里的糖饼,事实上他还气了小鬼,不让吃)!我还抱过你(虽然臭小鬼死死地拒绝过了),还送了块雀玉,给你当礼物(往事不堪回事,实际小鬼把它当糖饼啃了!)……我是你大哥卫长寿呀!”说完伸开双臂,作势让弟弟投入哥哥的怀抱。
慕容诀谨慎地审视眼前歇斯底里的少年,老气横秋地否认。
“没听过。”
“十年前我去过燕子坞,诀儿当时非缠着我玉哥哥——这个就不提了。当然了啦,你有位漂亮娘亲。我只见过你的阿碧姐姐。不信问你阿碧姐姐,我走的时候特意留了块玉给你的,绿孔雀,是留给我弟弟的!”
“胡言乱语。”
“难道你不是慕容诀?”
“我没有阿碧姐姐!”
两人异口同声。
慕容诀看着一脸难抑兴奋之情的少年,绞紧眉头。
“我是慕容诀。”他说,“阿碧是我娘。”稍顿,语气犹豫地又说“确实,我有一块翠绿色的孔雀形状的玉,不过你——是娘在外边的孩子?”
“哈哈哈……义兄。”
但不管卫长寿开心抑或兴奋,慕容诀对突然出现的义兄保留一份怀疑。在对方表示留宿他家后,提防之意渐深。
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慕容诀在卫长寿第三次转过脑袋打量傻爹后沉下小脸。
“太不礼貌了。”他说,“别盯着我爹不放。”
“好奇嘛。十年前的‘南慕容’和十年后的这位,差太多了。”
“你的失落明显得过分呀。”
“别较真。我就是有话直说。”
慕容诀牵了傻爹的手向前走,心里翻涌澎湃的难解情绪。哪怕在这里冒出的卫哥哥(姑且叫一声哥哥吧)仅有微乎其微的可能证实傻爹是他口中——听来很厉害——的“南慕容”之流的闻名江湖的慕容复。(第二个慕容复吗?)
他想,自己极力要了解傻爹的过往。哪怕到头来空欢喜一场,依然要知道!
慕容诀捏下傻爹的手心,抬眼瞪住偷瞄傻爹的卫哥哥。
“慕容……我爹以前很厉害吗?”
“唔……”卫长寿为难地托住下巴,艰难地考虑措词。
“怎么了?”慕容诀的忐忑伴着点激动,问道。
“确实很厉害。如果现在不是——”
“我爹是怎样的人呢?”没疯以前的爹是什么样的呢?
“风流!”卫长寿语出惊人,重重点下脑袋,说,“对!是风流。走到哪里就吸引少女少妇。我那会儿就知道,慕容复绝对是风流人物。”他瞥眼慕容诀黑黝黝的小眼睛,干咳一声,“你爹长得很不错吧,你看不出来吗?”
“所以——我爹——因为长相在‘江湖’闻名?”
“长相是一个的因素。慕容公子自然才华横溢。但说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慕容公子,厉害在于出神入化的功夫。”卫长寿看向木讷的男人,实话实说,然后皱下眉,再看向求知欲极强的慕容诀,撇嘴,“叫声‘卫大哥’,我把知道的全部告诉你。”已然无赖的嘴脸。
慕容诀爽快地唤声“卫大哥”。
卫长寿再次小心地看眼男人,回答:
“慕容复,燕国后裔。”
“一身武学修为是年轻后辈的佼佼者,加上形貌俊美,慕容公子就是少女少妇的理想夫婿。不过吧,没几个人知道慕容复已经成家,并且有一个儿子,”至此男人吝啬一个眼神,卫长寿松一口气,“姑苏慕容公子十年前参加西夏公主的驸马大会,当时参赛的有各国王子、世子、权臣之子、江湖武林的名流之类的青年才俊……然后,西夏之行完了就没人能知道慕容公子的去向。我今天是碰了大运遇上你们!一个是大名鼎鼎的慕容复!一个是多年不见的弟弟!”
“那么我爹,”卫长寿不解,“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哈哈……”卫长寿拍下自己的脑袋,“我就不知道了。”
“是不是,其他人都认为……我爹依然好好的?”
“没错!我就是这里面的一个。”
“那么我爹——”
“就这是你家吗?”卫长寿打断慕容诀的提问,神情专注地打量大门口的两口石狮子。“是石狮子吗?很气派呀。”语气一惊一乍。
慕容诀低头,拉着傻爹进屋。他明白,眼前的卫哥哥对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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