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破困(天龙同人)-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容诀低头,拉着傻爹进屋。他明白,眼前的卫哥哥对他有所隐瞒。
  没关系!慕容诀在前边带路。他想,早晚全部的全部、他会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回不去的情感

  三天,有理由说明卫长寿的新奇加入对这个三口之家而言,其影响力无异一颗小石子。
  啵,石子入水溅起几朵小花。小小涟漪。恢复平静。
  仅此而已。
  欢畅的嬉皮笑脸和聒噪在慕容复面前形同稀薄的空气,吸入,呼出,沉默之余男人则发挥脑想象力,即转移思绪至富氧量丰富的世界,重复吸入呼出。主攻对象慕容诀对于卫长寿式的不靠谱采取听一半丢一半的保守做法,小脑瓜里有他自己的思量。女主人阿碧温婉少言,面对挡之不去的甜言蜜语一笑置之,至于无事献殷勤的小举动淡然接受,直教某少年使劲不着力。
  
  今日卫长寿早起后乖巧地坐在房外屋顶,一手托腮。
  鸡鸣打响,他看到主屋有人推门而出,是阿碧,村姑的装扮,开始准备早饭;
  紧随其后,邻屋走出玉雕似的孩子,是慕容诀,礼貌地和阿碧问安,一溜烟钻进主屋。
  之后见到的,和三天前的情形一致:
  慕容诀为慕容复打洗脸水,阿碧亲自端送早饭进房,慕容复长发飘散地晃出房间,慕容诀拿了糕点追赶,阿碧在窗前潸然落泪……一模一样。第一天在院子里见到的。第二天也是在院子里见到的。第三天——乃至今早则在屋顶看得一清二楚。
  卫长寿简直怀疑自己是第一天来到此地。
  不然怎么摆脱日日重复的噩梦?
  噩梦!他想,压抑的气氛。沉默的交流。
  以及莫可名状的诡异:阿碧的事事恭谨,慕容复的目中无人(对现状不理不睬),慕容诀对父爱的渴。望。
  疯狂的一家三口。
  
  “不轻松。”卫长寿呓语。
  
  卫长寿忆起临出门的一通谈话,关于慕容复的踪迹和处境。
  事实上远在大理的皇妃明确要求卫长寿禀明慕容复的丝毫动静。这位大理国最美丽的皇妃,以近乎狂热的态度逼迫卫长寿出门寻找多年不知所踪的姑苏慕容复。
  卫长寿摇头叹息。
  十年。竟有沧海桑田的巨大变化发生在所有人身上。
  段誉,性温如玉。语嫣,温柔似水。如今前者位及人上,双目冷涔,鲜少有明艳的情绪。后者阴柔美丽的外表下暗藏害人之心,性情冷漠。皇妃已然孕育三位皇子。
  如此看来,十年前孤身一人的段世子(语嫣公主也罢),和现今段帝(皇妃)还保留了哪些共同点?
  剩下那劫后余生的人们呢?
  朱丹臣辞官,不理政事;
  虚竹深陷少林寺,念着阿弥陀佛过日子。
  此地慕容复竟是疯了。
  谁与过去保有联系?
  谁人之间保有维系?
  
  假若皇妃没有以亲生孩儿的性命威逼与人,想卫长寿天地之间任其逍遥。
  假若皇妃顾念一点儿母子亲情,三皇子何必厌恶生身母妃。
  再以假设,段誉多一些和颜悦色,而非视若无睹的漠视亲情,何致于皇妃耍尽手段?
  尚且,现如今寻着慕容复又如何?
  凭借江湖义气唤醒段誉嘴角的三分笑意……?
  何其可笑!
  
  人身的转折点,时间掐在十年前。
  卫长寿无声唏嘘西夏之行带来的灾难。
  记忆中的画面:杀戮,血腥。一片兵荒马乱。
  年幼的卫长寿经历了牢狱之灾,潜逃地牢,混入皇宫内院,直面阴谋,大决战的观场,阴谋的粉碎等等。辗转多人之手,最后被推给傅思归护着,逃出西夏。
  循着蛛丝马迹展开调查。
  十年后,卫长寿足够知道真相的原本面貌:
  段誉失去双亲,语嫣失去双亲,傅思归留下好友朱丹臣只身前往黄泉,萧峰葬身崖底,西夏士兵和各国使节兵戎相见,银川公主的死亡,缥缈峰灵鹫宫的覆灭,丁春秋连同星宿派消失于武林,丐帮新帮主生死不知,大阴谋家李娴死于万箭穿心……慕容复被逼绝境后的疯癫。
  真相过后,
  卫长寿恼恨李娴。
  卫长寿怨忿慕容复。
  然而给卫长寿一个心愿,他希望回到往昔——单纯地抱着慕容复的大腿直言心目中的景仰之情。彼时段誉温润如玉,是他的玉哥哥。并非一块冰冷玄铁(没有人间的喜怒哀乐)。
  
  卫长寿回神。
  瞧见阿碧送慕容诀出门。后者正去江南学院上课。
  从屋顶一跃而下,轻拍身后的积灰。
  卫长寿扯了笑容凑前,大声和义弟招呼。阿碧嘱咐孩子注意饮食和安全问题,他大大咧咧地往门口赶,矮下。身,一把抱起慕容诀的小身板,打两个圈儿,“好好念书。”
  卫长寿不顾孩子的挣扎,使劲往人小脸上紧挨自个儿的老脸。(卫长寿不服:夜这脸英俊的!)
  等慕容诀气白了小脸,他无辜地后退两步,嬉皮笑脸。
  “学堂上不懂的回来问你哥。”卫长寿洋洋得意地指着自个儿说道。
  “娘,”慕容诀气得耸动肩膀,一扭头,和阿碧来个短暂作别。“午饭时候就回来。”
  “听夫子的话。”阿碧怜惜地亲吻孩子前额。
  “会的。”
  “诀儿会想着哥哥的——吧?”卫长寿不无期待地问道。
  索性拍下小肩膀,催促。
  慕容诀挪开不知轻重的手掌,转身,撒腿跑开。
  
  此时一家之主,慕容复正幽灵般漂荡大街,寻找碧波溪。
  嗯,你不能强求失心疯患者每每游荡就记住自己的行走路线。虽然这目的地到过无数遍。
  大可,怀抱最后一丝敬意,我们大可认为慕容复在寻找一条新的捷径到达碧波溪。
  
  家门口的两只石狮子甚是威猛,大眼圆瞪。
  阿碧收回视线。
  “去看看公子,”她对卫长寿说,目光温柔,“午饭前把公子带回来。”
  这不是一项强求。是请求。
  “我不想累着诀儿。”她又说。
  “饿了就回来了吧。”卫长寿心不在焉。他看向另一头,目测慕容复与此地距离。
  “这……”阿碧的笑容消失,又迅速出现。“公子喜欢有人带着回家。”
  “我懂。”卫长寿抹下鼻子,“我懂。”重复道。
  “我会把他带回来的。”他保证。
  
  要找到慕容复不难,当卫长寿几次跟丢慕容复(灰色身影极易混入人群)后知道,哪里有纷争,哪里就有慕容复。
  第一次,马车匆匆奔来,慕容复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中央低头思索(发呆)。冲突不可避免,出现马车夫单方面骂骂咧咧的场景;第二次,慕容复抓起一只热包子,塞进嘴里(卫长寿瞬间明白饥饿时慕容复选择就近解决麻烦),过后走人,被当场抓住;第三次,慕容复长久伫立一家当铺门口,抬头,仰望匾额,引得男男女女一致盯看再普通不过的匾额,最后被当铺老板赶走。
  眼前人群成墙,卫长寿在上一个打了小差就漏跑慕容复的人影后果断挤入人墙。
  “你这叫什么话!”泼辣,富有生活意味的声音,满含恼怒。
  但见四十好几的妇女双手叉腰,脖子高昂,朝一脸阴阳怪气的大老爷儿喷口水:
  “我说你说的是什么话!”眉间的三条长褶子被拉得老长。
  “疯婆子!”保养得宜的男人神色抓狂,“疯婆子。疯婆子!”
  “你刚才说的可不是这个。不是!你说‘跟爷走,爷带你享。受去。’还享。受?哼!”
  “疯了。”
  “‘跟爷走,吃香喝辣的。’”
  “闭嘴!”男人愤恨伸出双手,去堵对方的快嘴。不妨被人群中的一双手臂强硬打回。
  “‘穿金戴银。’”妇女说着给周围同乡师范,抖手抖脚,抖全身,“这就是你说的话。还不要脸的拉住人手不撒开!‘金屋堂新来的可没你美……’哟!得瑟呀!谁不晓得那害人的金屋堂是嘛鬼地方!!‘爷带你上金屋堂偿个鲜……’你这话骗了多少人了?!我小孙子就是给你骗走的!”女人双目怒火,一脚费力地踹上男人膝盖。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今天可被我候着了吧。是你遭报应!我告儿诉你……”
  “胡说八道!”男人撕开黏上来殴打的妇女,大叫,“滚!”
  “我胡说八道?!”
  “你孙子是自愿去的。”
  “我小孙子现在死了。我告诉你——咱一块儿下去!”
  妇女抄起手边的涤衣棍,一棍砸向男人脑门。
  人群中,阻拦男人反抗的大手再次出击,一闷拳挨上男人后背。
  断断续续,几个面带怒容的老婆子抓起篮子里的鸡蛋、包子、猪骨头、蔬菜,到手的东西就三七二十一地扔向男人。
  人群严实地隔断外面的探看。
  七八七八的嘈杂声音混乱男人的求救。
  卫长寿打量眼前一幕,眼角瞥见灰色人影钻出人群,他忙跟上。
  
  背后,妇女代表苍天——替天行道。就在卫长寿追上慕容复,人群不见漏洞的补全两处空位。
  这一边老百姓们照旧守着自己的摊位,吆喝、招揽客人。仿佛那出“热闹”根本不存在。
  街上人群熙熙攘攘。
  慕容复顾自往前走动。
  十步。卫长寿计算自己和慕容复的距离,仅仅十步。
  
  古有七步一诗的曹植。今有十步一祸害的慕容复。
  卫长寿加紧赶上。
  第一次,他想道,慕容复在被马车夫开骂后不久就更大的骚动引发。原来马车内坐着的正是知府老爷的千金,前几日风言风语传出被穷书生拐跑的千金小姐。自然穷书生正受苦坐牢。理所当然,慕容复身上的注意力被转移,焦点回到知府小姐身上。
  第二次,因为偷吃包子被店老板大骂,事态发展为动手打人。然而老板一动手就揍到了正偷钱的惯犯一名。
  接着,慕容复才被当铺老板赶跑,后者一转身瞧见了从自家侧门溜出的窃贼。
  确实是祸害。
  坏分子在这疯子附近现身,其结果四字:落入法网。
  卫长寿缩短两人的距离。
  十步变九步。七步。
  四步。无意中使用凌波微步。
  一步。
  
  抬手拍上慕容复的后肩。
  瞬间,斜向里飞来一盆洗脸水。具体说明,赶巧了卫长寿的位置——他在一棵大杏树和一栋侧门之间——站在挺狭小的过道里,将慕容复“护”在一侧,此刻老爷爷泼出的洗脸水就有一半飞上了他的长裳。
  “这傻孩子。”老人家晃晃脑袋,收了洗脸盆回屋,嘴里边叨念,“咋不看着走路。”
  “呵呵……”卫长寿局促地抖动衣角,暗忖自己——
  莫非就是坏分子之中的……其一?
  他抬眼去看疯子慕容复,对方已然没人没影。
  
                      
作者有话要说:  




☆、疯子的世界(一)

  慕容复日复一日地游荡在现实和梦境的夹缝。
  见到的,和置身现实的所碰触的,不同。正确说来,没有相同点。
  慕容复觉得这个世界疯了。不然在他脑海浮现的一张脸怎的、凭白变得稚嫩?
  
  碧波水。
  村里人唤它碧波水,确实碧波水可以唤醒沉睡的记忆。
  有关年少慕容公子风华正茂之际被人踹至地底下的记忆片段。零星断续。一会儿是崖顶嘶吼父亲的跳崖身亡,一会儿是寂静书房中翻看所谓的手札,得知自己的身世之谜,不一会又是父亲笑得宠溺地把他抱在怀里。画面不大清晰,然而撕心裂肺的痛楚、彷徨和无助、得意开心,这些情感明确的在心底滋生。
  沉心静气,碧波水会告诉他许多事实:四大家臣听候慕容公子的吩咐(玄霜庄庄主已在边塞招兵买马,青云庄庄主收集天下情报,金风庄庄主的三寸不烂之舌大可用于收买人心,赤霞庄庄主收纳天下钱财)。姑苏慕容复是大燕后人,肩负兴国使命。慕容老夫人生性自私,已然身亡。和西夏公主的结亲之事落空……
  甚至碧波水告诉他,慕容公子有位深爱他的大理国世子。
  但除了慕容复这三个字,显然没有别的名字落实父亲、母亲、四大家臣……
  他是姑苏慕容复吗?
  疑问不断。假如是,四大家臣为什么不出现?
  大理国世子又为什么和诀儿有一张相同的脸?
  他确实是慕容复。
  可不是姑苏慕容复!
  这个世界疯得彻底。它欺骗他,强塞给他别人的生活。
  
  慕容复从摆脱卫长寿后伫立碧波溪岸头,垂首凝望清澈的碧波水。
  不知在哪一天,忽然间发觉水面倒映出一幅幅生动的画面。于是入迷地追逐。一开始出现的女人美得惊为天人,年轻、温婉,是大理国的公主,至于为什么知道她的身份,仅仅直觉使然。随着水面荡起层层凌波,大理公主被赋予生命行动起来:会微笑、莲步轻挪、回眸一笑,她开心地走向前去,步入漂亮的小花园,接着画面切入某个阴暗的小黑屋,公主的两片红唇翕合出声——可惜他听不见。但此刻从心底滋生的、且弥漫开的愤怒——着实令他吃惊。就像渲染在薄纸上的文字,情绪一点一点受到影响。
  待回过神,他的牙关紧咬着,腮帮子抽紧,指尖刺破掌心的皮肉!
  为什么?
  当他茫然地打量流血的掌心,一遍遍询问自己为什么呢?此时心中传来坚定的声音,向他申诉画面的重要性。重要。他缓慢捻磨这两个字。多重要?
  再看碧波水,大理公主和小黑屋的身影已经消失。
  多么神奇!
  这不是海市蜃楼!
  于是他开始等待,一刻,一个时辰,三个时辰,在日薄西山时却只等来自己的孩子(?),拉着他的手带他回家。
  第二天赶早来到碧波溪,忍着饥饿,等待着。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永远不能放弃的决心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
  着迷的慕容复。
  也便开始一个人的漫长等待。过程想当然的寂寞而令人发狂。随后竟是着迷此类寂静,亦能享受此番孤独。似遥遥无期的等待也在某天给了他回应,碧波水再一次显露画面,是他自己!披头散发地大笑着,脸庞染了星星点点的血滴,衣裳下摆早已被血泡得湿哒哒的,手中的断剑因为肩膀的颤动而颤动,然后他瞧见自己倒退,一步、两步,转而紧抿双唇,目光笔直的落向前方……
  无言的苦涩和绝望,感同身受。
  为什么呢?
  白净的面颊和殷红的血滴,透着古怪的凄凉;
  淡色的眼珠和尖锐的神色,衬着一股子不回头的决绝和悲戚。
  终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觉得绝望。
  抬手抚上眼角,指尖湿哒哒的。而后知觉他在入神时湿了面庞。
  他居然和姑苏慕容复达到同步的心情变化!可这究竟是为什么?日子一天天过去,终究发现画面永远不会重复。这告诉他珍惜每一帧画面。也永远是一个人出现的画面。它干干净净地删剪了其他人的存在。
  他——村里人口中的疯子——疯子慕容复,于是深陷奇异的画面中,泥足深陷。不顾惜家中的妻子,追逐虚影。他也知道,这世上没有人能够理解他的体会。“一个陌生人凭借碧波水偷窥了属于别人的记忆!”哪怕他大声地说出去,谁会相信呢?
  
  今日天气正好,碧波水就像熟睡中的孩子,不掀波浪,不恣意跳动。它低缓地流向前方,在大自然演奏的安眠曲中四肢敞开着,偶尔撇下嘴角。
  慕容复熟练地静下心神。
  眼中,碧波水镜面似的身子徐徐发生变化。
  柔和的眼角,长眉入鬓;
  直挺的鼻梁,弧线美好的双唇;
  墨染的长发顺直靓丽,在脑后由一支绛紫色玉簪挽起。器宇轩昂。
  出现的是大理国世子!
  慕容复承认,这是难得能让他好心情的对象之一。撇开慕容公子的父亲和女人。
  眼下背影是一片绿林,葱葱郁郁。一身鹅黄长裳的大理世子漫步林间,腰间玉佩随之叮叮碰响。唇角的浅笑和眼底的笑意,彰显了世子的好心情。
  一袭清风扰动碧波水。稍顿。
  待涟漪散去,画面悄然改变了内容。
  几人合抱的大树跟前,慕容公子和大理世子啃作一团……?
  脸带薄红的慕容公子,欲拒还迎;
  强势将人抱在怀里的大理世子,埋首对方颈项;
  以及潜入对方口中的亲吻,湿濡。甜蜜。
  慕容复后知后觉地体会当事人的心情,是欣喜和满足。稍稍加上一点(?)情。欲。
  下意识湿润双唇,两眼一错不错地看着温度不减的两人相互退下双方的衣物。心脏,不受控制地激烈鼓噪。
  慕容复压住蹦得离谱的心脏,苍白的两颊爬上一抹浅淡的红晕。
  第一次见到两人出场的画面。而看到的是一副活春。图。
  缠绕一起的两人接吻,耸动。幕天席地。
  依稀,慕容复耳边传来世子低沉的喘息,甜言蜜语;和慕容公子情难自抑的呻。吟。
  其实,慕容公子爱着大理世子——
  
  “啵。”石子入水。
  顺理成章地打散旖旎的画面。
  慕容复收起浮想联翩的旖念,不大乐意地看向唐突的扰人兴致的卫长寿。对方知道姑苏慕容公子的事,还是从大理来的。
  光上述两点,慕容复觉得自己理应对年轻人感兴趣,然而对碧波水的兴致更高。
  
  却说卫长寿找不见慕容复后思索一番便赶来碧波溪。果然他就在此地见着了滑不溜秋的前慕容公子。但他又见到这位目前得了失心疯的慕容公子出神地凝望溪水,誓有一眼望至天荒地老的意思。之后卫长寿在眼瞅自个儿不耐烦后以一颗石子果断打断对方的专注力。
  “水漂。”卫长寿蹦跳地来到慕容复面前说,大声宣布,“我们打水漂吧。”
  他自告奋勇地捡起一粒小石子,右手横向里抛出,石子“啵”一声在水面滑开,紧接几次翻滚后沉入水中。“看谁的远。”
  现实是骨感的。卫长寿受到冷落后嘴角一扬,妄图为骨感添上两撇丰腴之美。
  “我们去热闹的、人多的地方听小曲儿。”他热情地煽动慕容复的生活积极性,“又是美女,又有美酒,一举三得!”
  遗憾慕容复一语不发地转过身子,以后脑勺的沉默应对卫长寿的聒噪。
  “那我们去见识曼妙多姿的异域舞娘?是传说中的绿眼睛大美女。”
  “不如去学堂看诀儿念书?我们就趴在墙头偷看着。”
  “或者回家帮阿碧姐料理家务?虽然说君子远庖厨什么的……”
  “再不然你跟我讲句话,笑一个也行,只要给一点反应,我带你上大理玩……”
  卫长寿的说服慢慢变成自我叨念。
  他索性一屁股坐到近旁的一块大石上,掰着手指乐亦不绝地继续叨念,“现在诀儿是上课时间,我猜他正绷着一张小脸认真听夫子讲课,和小玉哥哥一模一样的认真,又严肃着呢。阿碧姐买完菜就去洗衣服,准备午饭,我现在呢就陪着你。等到诀儿下课回家吃饭我就带上你一起回家……”
  “你是从大理来的?”清冽的嗓音,慕容复难得一见的开口本身就丧失了语调的顺畅和自然。他转过脸问卫长寿,“并且知道姑苏慕容复?”
  卫长寿一张嘴老大张开,恨不能塞两鸡蛋进去。
  慕容复老实说很喜欢碧波水带来的乐趣。假若卫长寿不曾出现,他会一直由碧波水展开线索挖掘慕容公子的秘密,一点点的循序渐进。可眼前出现的少年不是老天特意送来他眼前的吗?既如此,他想自己就该坦然地收下。即便这卫长寿的年轻人讲话从来没个重点,又爱老妇人的念念叨叨。
  “啊!”卫长寿手舞足蹈。
  “啊!”他叫道,“是的!是的!”
                      
作者有话要说:  




☆、疯子的世界(二)

  卫长寿说自己的小玉哥哥是慕容公子的知交好友。慕容复将信将疑。
  卫长寿说小玉哥哥现在是大理段帝。慕容复表示无大兴趣。
  卫长寿还说小玉哥哥的皇妃是天下第一美人。慕容复不由地想到了第一次藉由碧波水看到的女人——天外飞仙。此女只应天上有。
  当卫长寿把段誉的身家底细:大理段帝,父母双亡,三位小皇子,皇妃,有一位出家做了和尚的义兄,逢月进出天龙寺研习佛法,有个长相不入眼的暴脾气徒弟等等,巨细靡遗地告诉慕容复。后者沉默中轻抿薄唇,神色看来不大动容。实际慕容复想了解的是慕容公子,最多加上大理的世子,即慕容公子的情人。可眼前的少年活像只灵敏的猴子,慕容复对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话题转得飞快,卫长寿说起小玉哥哥的喜恶。年轻的大理段帝偏爱寂静的书房,多多少少爱上了一个人关在房里沉思、作画、写字和修习。不喜欢妃子的胡搅蛮缠。厌恶血腥杀戮。“每年小玉哥哥的‘大’弟子——南海鳄神岳老四,回来就嚷着切磋武艺,舞着一把铁剪子,逢人就剪。小玉哥哥不会让他得逞。两人就在没人的花园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