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方应看的暗黑史-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神捕司的小楼里,无情的“燕窝”正停在叶告的房门前。这个孩子已经将自己关在房里三天了,要不是自己,他也不会被那个淫徒给——
  无情愧疚地想,却看到陈日月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差点撞到他身上,“怎么了?”无情扶住他的身子,开口问道:“天下第七死了,听说死得很惨很惨,叶告,你的仇绝对报了,那个恶人可是死得没一块皮肉是完整的,连肚子都给人剖开,肠子流了一地——”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叶告揉着红肿的眼睛站在门口,“真的?谁干的这么解气?”陈日月脸上红扑扑的,显然甚为激动,“是神通侯府的小侯爷。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无情听了这话一怔,“天下第七是蔡相手下的红人,方应看居然敢公开把他杀了,难道他真的要和蔡京翻脸?就算是天下第七曾经对他图谋不轨,以方应看深沉内敛的枭雄个性,又岂会因此坏了大局,难道,难道他的实力已经可以与蔡京分庭抗礼?”出了一会神,见叶告已经肯出房门,终于放下了心,嘱咐陈日月好好开导他,自己回到了小楼。
  刚一进门,只见床上坐着一个人,华服金冠,丹唇凤目,眉宇之间是掩不住的贵气和稚气。看到他进来,方应看笑得温雅谦良,“无情总捕,在下送得这礼可还合心意?”
  无情冷然笑道,“素闻神通侯礼数周全,为何数次擅入公门重地?”方应看口气带上了几分轻佻,“应看有感于无情总捕那日洞中援手之义,特来自荐枕席,以报君恩,难道还要递帖子通报?”
  寒光一闪,方应看抄起枕头挡过明器,又在床上侧身一滚,方才完全避过。无情素有洁癖,看到眼前这个人将自己床上弄得凌乱不堪,眼里不由得带了怒意。“方应看,你到底打什么主意?”
  方应看似笑非笑的看着无情带着薄怒的眸子,“咱们来谈一笔交易如何?”“交易?”无情一双锐生生的眸子盯着方应看,“关于蔡京?”,方应看拊掌,“我最喜欢和崖余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了。”
  “我从不做交易。”无情拒绝得很快,也很坚决。“那可就不好玩了。崖余,到时你可别后悔。”方应看蹙着两道黑而浓密,秀气如刀的眉,更是好看。
  他扔给无情一只小小的羊脂玉小瓶,越窗而出,清朗的声音显然用用了传音入密,“这个是大内的秘药,那天,我大概弄伤你了。”无情的脸骤然笼上了一层红晕,“方——应——看!”


江湖子弟江湖老   
    
    雷无妄准时赶到了约定的地点。
  王小石果然在这里等着他。
  江湖子弟江湖老。王小石看着这个年轻得发亮的少年,忍不住又想起初入江湖时遇见白愁飞的情景,那个连烛光都沾不上的人再也不会老了,而自己却背上了越来越重的责任。
  现在他终于明白师父所说的,“一入自在门;终生孤枕眠”的涵义。原来,自在门从来就不自在,为国为民的诸葛,算尽天下的蔡京,嗜武成痴的元十三限,甚至连师父,也一生为情所困,终老于空门。而自己,想挽留的人一个也留不住。
  看到雷无妄的表情似乎十分别扭,王小石开口问道:“你没找到人?”雷无妄的神情有几分忸怩,甚至低下了头:“我找到了,也问了,可是——”
  “可是他却不得不答应带我来找你。”接话的是位贵介的公子哥儿,他的身后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八大刀王如陶俑般肃立。
  王小石一看到他,顿时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小侯爷,在下到底哪里得罪了你?值得小侯爷三番两次地屈尊降贵,与我这种小人物为难?”方应看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王公子何出此言?你我也算是故交,应看仰慕公子风采,既闻公子就在左近,特来拜会。”
  王小石苦笑。
  雷无妄却插话道:“王少侠,天下第七死前看着小侯爷说‘笛子在他手里’,然后就咽气了,在下话已传到,先走一步。”说完,飞身掠起,眨眼间已在十丈开外。
  雷无妄实在是怕了这位笑起来能令翩翩俗世变红尘的侯爷。在京城里,“神通侯”三个字就像一个魔盒,谁都无法拒绝,但是谁也不知道,盒子打开之后会发生什么。那天有人来通传他,说是神通侯要见他。
  当他壮着胆子跟着那个比大户人家的小姐还矜持温柔,却只是个二等丫鬟的美貌姑娘进了听枫园的时候,小侯爷却正拿着一支孔雀羽撩拨着斜倚在他榻边的少年。看到他进来,小侯爷唇角轻扬,“无妄,这位是梦瑶窟里最红的玉倌儿。过来让我瞧瞧,你们俩谁生得好些。” 
  雷无妄气得脸都白了,居然拿他比一个小倌——
  他当即拔剑。
  对于自己的剑法,雷无妄一向很有自信。教他剑法的人曾说,他的剑已使出了“仙”的意境。剑势曼妙,犹如月下飞仙。
  他的人比剑姿更□一一甚至是在他出剑之时,表情神色,也仿佛是在陶醉、在享受、在如醉如痴。
  可是他连方应看的动作都没看清,就觉得自己颈间一凉,几缕墨色的长发缓缓飘落。
  方应看的手上甚至没有剑,只有一根孔雀羽。
  可是他发出了剑气。
  无坚不摧,令人无所遁形的剑气。
  雷无妄当即心灰欲死,方应看盯着他的眼睛,笑得纯纯的,甚至还带着一丝稚气,口气却泠然如剑:“有资格在我面前拔剑的,现在江湖上只有三个人。”
  他捏住了雷无妄的下颚,手劲渐渐加大,雷无妄仿佛都听到了自己骨头裂开的声音,他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白衣王侯终于撤了手,他背对着雷无妄,“你是雷家的人,应该在六分半堂地位不低吧?”雷无妄尚未从刚刚的打击中恢复,他的声音也带了一份嘶哑,“是又如何,雷家新生代的第一高手,居然在别人手里走不过一招,哈哈哈哈——”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跟着我的人都知道,我不喜欢听废话。”方应看的声音带了一丝不耐,那个倚在榻边衣衫不整的少年见小侯爷脸色不豫,立刻飞一般地逃走了。
  雷无妄只觉得浑身一阵寒意,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竟然浑身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一颗颗冒了出来。这个人身上没有杀气,但却有一种让人心惊的压迫感。
  他只得老实地答道:“是,我是雷纯手下的十二堂主。”方应看转过了身,轻笑着说:“我果然没有看走眼。还记得你昨天答应过什么吧,第一个条件是,带我去见王小石。就现在。”
  说完,他拍了拍手,在门外悄无声息候着的侍女们如彩云般飘了进来,有人为他整发,有人为他拂衣。她们都是美貌的妙龄女子,娇若春花,媚如秋月,令人不敢逼视。方应看依旧是那么一派带着闲适,白衣映着眉宇的秀色,莹洁只是外表,骨子里却是狷狂。
  方应看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去,拂了拂衣摆,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对王小石说:“王公子,相请不如偶遇,不如坐下来喝一杯?”王小石只得坐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个越发耀眼的白衣王侯,苦笑着说:“小侯爷有话请直说,小石头不比苏大哥,未必听得明白那些话里面的话。”
  方应看眯起了眼睛,“你知道我和苏梦枕的事?”王小石的脸突然有点红,“我只想知道白二哥到底是怎么死的。”
  方应看执壶,斟酒,看着王小石扬眉笑道:“你为何不直接问我,雷纯那个案子究竟是谁做的?设局的人有我,有你苏大哥,但是你那个入了梦魇的白愁飞自己要入局,却不是别人的错。”方应看又浅笑,“你怎么就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要奸雷纯呢?”
  闻听此言,王小石的脸白了几分。他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几分,但他一直不愿意相信,就像他其实最想问的,是关于师父天衣居士当年中毒的事情,可是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却一直告诉他不要问,如果可以选择,他多希望眼前这个人,不要做自己的敌人。
  但是他却不得不问,“当年对我师父下毒的人,是不是你?”
  方应看却笑了,笑得像一个刚发现一窝兔子的狐狸,狡黠中带一点自负,“雷无妄只不过要在我面前问别人一个问题,尚且要答应三个条件。王楼主,你当我方应看是什么人?”王小石又愣住了,他端起手中的酒一仰而尽。
  “王楼主,我这次来,其实是给你金风细雨楼一个机会的。”方应看瞧着自己的手,淡淡地说:“腊月二十三,官家去见白牡丹,会有一个‘王小石’去行弑圣上。届时金风细雨楼会怎样,象鼻塔和你那些个不入流的发梦二党会怎样,不用我明说了吧。”
  王小石大惊,激动之下一把抓住了方应看的衣袖。“那就是今晚!!!到底谁设的局?”方应看白玉般的指尖搭在王小石手上,本来准备拉开他的手,却似乎有些贪恋温暖,停在了上面,嘴角扯起一丝嘲讽的笑意,“还能有谁?当然是对金风细雨楼念念不忘的蔡京蔡相爷。”
  放开了方应看,王小石似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变得焦躁不安,“只有二个时辰了,得赶紧想法子才是。。。。。。”方应看徐徐起身,“话已带到,应看告辞。王楼主,山高水长,你我有缘再聚。”
  八大刀王簇拥着方应看离开了,王小石立刻着手通知楼子里的兄弟,让他们把这个消息尽快告诉戚代楼主。至于方应看为什么舍近求远来告诉他这个消息,王小石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了。他只知道,如果没有人阻止那个假‘王小石’,金风细雨楼将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甚至京城白道势力都会因此毁于一旦。
  长街寂寂,冷月无声,朔风里带着雪意。
  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指破新橙。 锦幄初温,兽香不断,相对坐调笙。 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 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如此良辰,美人如玉,香闺里春意浓浓,暖意融融。
  戚少商却不得不拔剑,他甚至清楚地知道,这一剑,会把自己陷入什么样的境地。
  但是他只能这样做。因为他是当今京城里三大势力中之一,“金风细雨楼”的“代楼主”,也是白道实力的圭桌——“象鼻塔”的“署理塔主”。
  戚少商的剑尖疾射出一线白光。“睦”地一声,剑光打在屋瓦上。“轰隆”,屋顶顿时塌下,一塌便是一大块,一大片碎瓦残屑喀啦破裂翻落,说时迟,那时快,‘王小石’失足下陷,而他刺出的那一道刀光也湮灭在碎屑残尘里。
  夤夜斗殴,惊动圣驾。凶徒戚少商被下了刑部大牢。
  天子暴怒,金口玉言。“三日后,斩立决。”
  无情一得到消息,立刻就去找诸葛神侯。听完他的话,诸葛的神色也有点诧异,“戚少商此举,是壮士断腕,虽然保全了金风细雨楼和京城白道势力,但是他自己,怕是很难脱身。朱月明这个人,明里一直是蔡京身边的鹰犬,但是暗里未必也没有自己的小九九。只是咱们眼下若是一插手,恐怕戚少商死得更快。如果我没有猜错,蔡京布的这个局没这么简单。”
  无情点了点头,“蔡京用心恶毒,戚少商若不去,他就会借此弑君之事将金风细雨楼和京城白道势力一网打尽。戚少商眼下被下狱问斩,他同样也可以趁机将前去劫狱的江湖好汉一网打尽。甚至还可以借机让朱月明或者方应看去监斩,当这个箭靶子,而他坐收渔人之利。果然端得是好计谋。”
  诸葛沉吟,“若是神捕司插手,他同样能以京城治安不稳,以至于圣上遇刺为借口参上一本,让咱们背个失职之罪。可是眼下若是戚少商一死,金风细雨楼就会群龙无首,蔡京立刻就能借由六分半堂控制京城武林势力。”
  一时间,两个人一起陷入了沉默。


探监   

   
 今夜,京城的夜色诡桀不明。
  除了神侯府里的烛火一夜未熄之外,朱月明此时的头也很疼。
  眼下,他的牢里关着一个三天后就要问斩的犯人。要命的是,这个人偏偏是个大人物,还是个很麻烦的大人物,戚少商。
  这戚少商刚进大牢一天,刑部大牢已经“接待”了二十七批前来劫狱的江湖人物,死伤了近六十人。照这样下去,监司互申考课的弹劾本子立刻就会堆成山。可是这个人又放不得杀不得整不得,实在是让人伤脑筋。更让他觉得不安的是,金风细雨楼毫无动静,甚至连个要求探监走门路的人都没有。这太不寻常了,可是他又想不出他们会怎样出招。
  白楼的烛光依旧是那样悠然如梦,杨无邪此刻却不在白楼,他正坐在神通侯府,等着见另一个大人物。
  端起汝窑的雨过天青折枝纹茶碗,他抿了一口上好的龙团白毫,打量着神通侯府的摆设。都说神通侯富可敌国,但侯府内却丝毫不觉豪奢,只觉大方雅致。
  方应看看着面前的匣子,里面是一块布条,上面绣着一个徽号,似乎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还带着毛边。小侯爷当然认得这个东西,那年的皇觉寺,他亲手撕下来交给知客僧的。眼下,这东西由杨无邪在这个时候送来,当然意义不一般。
  杨无邪喝道第二道茶的时候,孟空空出来了,他客气地对杨无邪拱手行礼,坐在了他的对面,“杨总管,怠慢了。”
  杨无邪态度斯文有礼,“孟大人,听说小侯爷有意在苦痛巷一带发展产业?”
  孟空空微笑,“在下的确听小侯爷提起过此事。”杨无邪也微笑,“在下今日已将苦痛巷一带的地契带来,神通侯一诺千金,看来杨某回去静候佳音即可。”孟空空起身相送,“杨总管太客气了,小侯爷曾说过,他一向钦佩金风细雨楼匡扶武林正义,既然戚楼主有难,咱们同为武林中人,又岂会袖手旁观?”杨无邪心领神会地笑笑,告辞回去。
 
  当晚,刑部来了一位探监的大人物。此起彼伏的“接待”也就安静了一晚。
  看着眼前温柔矜贵的白衣王侯,朱月明的一张胖脸上笑得褶子都快开成了花。“小侯爷,您肯插手这件事最好不过。我朱胖子实在是顶不住这些个目无法纪的亡命之徒了。”
  方应看笑得甚是客气,“朱大人,应看只不过奉命前来问话,具体如何,自有官家圣裁,相爷做主。”
  朱月明点头哈腰,“那是,那是。只不过小侯爷您一句话,顶的上咱们这些喽啰百句。此人在我这里,可是个大麻烦。小侯爷您看——”方应看瞟了朱月明一眼,眼波滟潋中带起一股慧黠,“朱大人,您何不跟相爷建议,将人送到六扇门去?”
  朱月明恍然大悟,“小侯爷高见,在下这猪脑子怎么就没想到呢,让他们狗咬狗,这才精彩。”方应看没有接话,依旧带着微笑,优雅地跨进了牢门。
  朱月明在一旁伺候着,见方应看转过脸,淡淡地问:“那个‘王小石’呢?”朱月明一愣,这才明白过来,将他带进了一间小小的囚室。方应看见那个被铁链绑在柱子上的年轻人披头散发,浑身血迹,不禁微微蹙眉,“把人解下来吧,我单独和他说几句话。”
  一干人等都退出了囚室之后,方应看走了过去,白玉般的手指托起那个人的下巴,“无妄,感觉怎么样?”雷无妄看见方应看,一口气哽在嗓子眼里,半天方才抖着声音问:“小侯爷,你——你告诉我,为什么我找戚少商比剑,会成了死罪?”
  方应看笑得纯纯的,“你自己想找戚少商比剑,我当然要达成你的心愿。看,你不是和他比试过了?我没有骗你啊。至于李师师闺房的人,那是圣上。你会成为死囚,是因为弑——君——”他轻轻巧巧的几句话,却如惊雷一般,让雷无妄当即跳了起来。
  雷无妄目眦欲裂,眼里全是血丝,“我和你有何仇怨?你为何如此陷害我?”方应看轻笑:“陷害?你还没这个资格。顶多是利用而已。”
  说完,方应看拍拍手,站了起来,“你现在想要活着走出这里,最好呢,听我的话。来,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雷无妄茫然,“名字?”
  方应看依旧一脸好笑的看着他,“在刑部的案卷上,你叫王小石。”雷无妄大惊,“为什么?”“因为要刺杀皇上的,是金风细雨楼的王小石。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告诉提审你的人,你叫雷无妄。如果你是王小石的话,三天后就会成为刀下的断头鬼。”方应看松开了他的下巴,笑得很纯,“好吧,咱们再进行下一个问题,你那天晚上去撷月楼做什么?”
  雷无妄呆呆地回答:“去比剑。”方应看轻叹一口气,“错,去青楼当然是喝花酒了。你有见过男人去青楼练武的吗?除非是为了争风吃醋。”
  雷无妄突然醒悟过来一般,“从头到尾,这个局都是你设的!你故意让我遇见王小石,让我不得不答应你的条件,你告诉王小石有人假冒他行刺,然后又诓骗我说,李师师闺房的人就是戚少商,于是我向那个人出剑,而戚少商为了金风细雨楼,不得不在那晚赶到撷月楼去接了我那一剑,所以我们都成了刺客,被关在了这里——你好毒的计,我要把这一切公布出去!”
  方应看浅笑,“你怎么又错了呢。六分半堂的十二堂主,又怎么会听我方应看的话!在别人眼里,你只能是蔡相的人。而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谋反了,蔡相也不会派人行刺皇上。因此,你的话是没人会相信的。”
  雷无妄颓然,方应看瞧了瞧他,又接着说,“别想了,现在只有我才能救你,雷纯只会想杀你,因为在这件案子里,你对她没有任何用,只会把六分半堂拖下水。而我,或许会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留你一条命玩玩,毕竟,你还是蛮有趣的。”
  看着雷无妄愕然的神情,方应看蹲下来捏了捏他的脸,“别急,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只不过教你一点规则,不然,你玩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雷无妄死盯着这个笑得一脸翩翩的公子哥儿,“我宁愿死,也不要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上。”
  方应看冷笑,“看在你长得还不错,我就好心告诉你一点,说话之前,先想想自己有没有资格说这句话,不然你永远都会被人玩儿。”
  看着雷无妄还是满脸愤然,他又轻叹了一口气“你怎么还是错呢。你死了,对我更加有利。那就进一步说明,你是蔡相用来陷害戚少商的死士,江湖上说起此事,你这个走狗连个名字都没有就白死了,戚少商顿时就成了被冤屈的江湖义士,你说好玩不好玩?”
  雷无妄顿时目瞪口呆,半晌,他方才回过神来,“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方应看整整衣服,站了起来,正准备往外走,听见这话,回头轻笑,“心?我早就没有这种东西了。”
  从雷无妄的囚室出来,在一堆人的前呼后拥之下,方应看施施然踏进了戚少商的囚室。戚少商这个人,即使身处囹圄,依旧是白衣胜雪,英气洒脱。当然,已经成了京城“群龙之首”的戚大楼主,即使是在刑部,也无人敢对他不敬。
  方应看瞧着戚少商,笑得诚挚温和,“戚楼主果然是个人物。”戚少商转身看见方应看,亦是展颜一笑,露出一深一浅两枚酒窝,“小侯爷亦是风姿嫣然。”方应看挥了挥手,众人都退了出去,方应看这才开口,口气谦和恭顺,听上去诚意十足,“当年戚兄援手之义,应看感激不尽。”
  戚少商呵呵一笑,“小侯爷果然非池中物,如今在京城翻手为云覆手雨,岂是戚某可比。”方应看突然意味深长地一笑,“戚大寨主在连云寨的时候,绑架勒索的事情不知干得如何?”
  戚少商一愣,随即也笑了,他瞧着方应看如玉般的脸,带着匪气轻笑:“若是美人儿,戚某倒是不介意干上一票。”
  方应看丝毫不以为忤,哈哈一笑,“既是如此,明日就让戚兄到神捕司那位美人儿那里去试试?”戚少商也笑得如一个老练的寻芳客,“只可惜脾气也太拗了点。”方应看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戚兄果然不愧是群龙之首,与人争风吃醋也能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枉费了撷月楼的李师师姑娘日思夜想啊。”戚少商眼珠一转,露出两排整整齐齐的白牙,口气甚为豪气,“好说好说,小侯爷在小甜水巷的名声也不遑多让。”。8e82ab7243b7c66d768f1b8ce1c967eb
  临出门的时候,方应看压低了声音,笑得一脸轻佻,“恐怕戚兄很快就有福消受那位美人儿的脾气了。”

翻手为云覆手雨   

    宫里最近有一件喜事——皇上最宠幸的宸妃怀孕了。
  但是主管内务的张公公却很头疼。因为这位正得宠主子跟官家娇嗔地闹脾气,说是要那个八宝攒珠的凤钗。
  本来只不过是闺房里的小情趣,官家也是满口答应,谁知又忘记了好几日。宸妃再次提起的时候,皇上自觉理亏,当时就正儿八经地交待张公公,“赶快去把这凤钗寻了来送到宸妃宫里去,省得她恼了,心情不好,影响了龙脉,到时闹到太后那里,朕就更不省心了。”
  张公公当即只得硬着头皮应了。谁知回头一查,却发现这钗却是个专惹麻烦的物事。 
  原来,这凤钗原是一对,是太后的陪嫁嫁妆之一。当年丽妃怀孕后,太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