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tears.and.rain-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还不明确,但恐怕是的。这些案子闹得太大了,他没理由不发觉。罗伊,你的人能听从我的指挥吗?”
“没问题。”
“很好。我们的方案不能有任何闪失;要找到敌人的弱点并逐一击破。若是能知道动机的话再好不过,但……”休斯有些失望。“这需要时间,而我们最缺乏的就是时间。你还有什么指令要下达吗?我帮你转告霍克艾他们。”
罗伊将重心移到另一只脚上,同时叹了口气。“就这么说吧。如果事情失控或是我被杀死,他们可以用任何手段保命,就算加入敌方也无妨。不要莽撞行事。”
“他们是不会遵守这点的,你应该也清楚。”休斯交叉双臂;罗伊无奈地点点头。
“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不过我不会责备他们的。这是形势所逼,他们应该采取最佳避难措施,然后再想办法改变局面。只是这次我却无法发挥多大作用啊。”
“结局不会令人失望的。”爱德扭头看见哈勃克站在过道里。少尉大概是在厨房听到谈话了。“不可能的。我们可不是为了这种结局才战斗至今的。就这么失败的话,之前布拉德雷那事儿又有什么意义?”
“你又不能确定–”急促的敲门声打断罗伊。房间里克安静下来。休斯谨慎地把窗帘拉开一条细缝向外望去,并做好随时躲避的准备。
“…是阿尔和霍克艾。”休斯放松下来。他迅速拉开门让两人进来,随之扣上门闩。
利莎看上去与平日一样,沉着自信地走进客厅,站在里马斯坦不远处。阿尔则像是做了恶梦一样,并一直愤怒地盯着爱德。他手里抱着一小堆干净衣物;爱德能清晰地看出紧握的双手在布料中制造的褶皱。他向旁边挪动,给阿尔腾出位子–无力的道歉方式。
“你们都带齐他们的生活必需品了吗?”休斯又坐下来。
霍克艾点点头。“衣服、食物、武器和弹药都在车里。车不是军队的,注册信息是南方城市的一个家庭–应该不会起疑。至少不会被查到;我已经确认过了。”她转向罗伊,同时进行深呼吸,好像准备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一样。“上校,行李也包括相当一部风的需要您签署的文件。”
中尉举起右手示意罗伊保持安静。“如果你和爱德毫无缘由地消失的话,幕后黑手只需将你逃匿的消息传出去就好了。”她转向休斯。“如果他们出现在名单上,那么任何人都将有处决他们的权利吧。”
“相对的,这些文件可以证明你们两人正在进行合法休假。”霍克艾继续。“你们虽不在军队但仍然在工作。此外,”她又转向罗伊。“上校,我认为这是让您处理那些堆积下来的文件的最佳时机。我在暖气后面找到相当一部分您…放错位置的文件;还有一些似乎不小心滑倒地毯下了。”
罗伊的表情有些痛苦,但他很快恢复,换上成熟些的面容。“谢谢你,中尉。我还需要知道些什么吗?”
他的问题是面对客厅全员的。休斯心不在焉地咬着拇指。“联络方式还是个问题。我们得想个不会暴露你们所在的方法。我去看看能否找到安全些的线路–但就算如此,我们顶多也只能一周联络一次,紧急情况除外。”
“爱德?”格雷西亚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你先来吃点东西吧,这样应该会好受些。”
香味飘进客厅;爱德起身,肚子不耐烦地叫。他不想错过谈话,但之后有的是时间盘问马斯坦。现在他的身子急需补给。
阿尔跟上,深受稳住爱德摇晃的步伐。一旦出了客厅他便开始责备爱德。“哥哥,在医院时你为什么不叫醒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去哪儿了!”
“…对不起。你需要睡眠呐,而且我又没受什么伤。”爱德无视弟弟移向额头上胶布的视线。“再说,你在那儿可能还比较安全。”
“那你呢?那能叫安全吗?!你连我的帮助都不要吗?我不是小孩子了!”
爱德觉察格雷西亚因阿尔德话露出同情的微笑。他小声说了句谢谢并接过热气腾腾的鸡汤。他慢慢坐下,但侧身依然痛起来。
阿尔轻叹一声在对面坐下,将衣物放在桌上。“爱德,你不能让我回避这一切。你有危险,而我则有权利帮助你。”
“我知道啊。”爱德坦言。“但现在没有什么是我能掌控得了的。”他拿起勺子开始攻击食物。“为了让别人放心,我得和马斯坦待在一起。如果我有其他选择的话,你说我会主动到他那儿去吗?”
阿尔不信任地看了他一眼,用视线询问他是否真的想让自己回答这个问题。在对上爱德的怒视后他收回视线并耸耸肩。“我并不反对你去避难所。我只是因你对我有所隐瞒而生气。至今我听到的每一件事都是别人转达的;告诉我医院里发生的事的是阿姆斯特朗少校。你至少应该说下你要去哪儿吧!”
爱德低头不断用勺子搅着汤。“抱歉。只是–发生的太突然;我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思考的时间了。我们经历过很多,但这种事却是第一次碰到。我–我真不知该怎么做,所以只能听从休斯的安排。我…应该先去找你的。”阿尔点头,表示接受他的道歉。
“你知道我们得分开一阵子吧?”爱德捕捉到阿尔脸上闪过的一丝不安,但它很快便被掩饰。阿尔说得对:他不是小孩子了。在他还是铠甲的时候,爱德一直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弟弟;但如今,虽然那保护欲还存在,但那也已经可以放下了。他不能剥夺阿尔了解世间丑恶的权利。
“我知道。”阿尔默默地回答。“不要紧的,我可以独自待在家里。”
爱德深吸一口气,放下勺子。“其实,我一直在想你能否回到利赞布鲁和温利她们一起住。”
“为什么?”阿尔有些困惑。“你难道还不信任我吗?”
“不是的。”爱德理了理头发。“听好。那些想杀了我和罗伊的人肯定会想到利用人质的。如果你和温利在一起的话你们就能相互照顾。你也是知道的,温利发起火来简直就是…神经失常…如果有人想抓她,你觉得她会有逃跑的自觉吗?”他叹了口气,继续忍受着腰间的疼痛。“你可要帮我这个大忙啊,阿尔。我可不想在避难所里一直为你们的安危担心。”
厨房里只有格雷西亚洗碗的声音。她在兄弟的谈话过程中没有说一句话,但爱德从窗子的反射中看到了她温暖的眼神。
阿尔最终还是投降。“我不喜欢这个决定。不能待在你身边这点我一点也不喜欢。我们一直未分开过,而现在我却连你的安全都没法确认。而且我必须告诉温利发生了什么,同时阻止她为凶手亲自赶来把你解决。”
爱德暗笑。“你会有办法的。反正她一直更喜欢你的。”他揉揉眼,觉得有些累–尽管已经睡了那么久。“我只是希望在避难所有什么能自由联络你的方式;你肯定不喜欢我做什么傻事吧。不过,我又不是一个人。马斯坦也得过去,而且……他其实并不像外表那样无能。”
他颤抖了一下;突然觉得有些冷。阿尔轻轻将桌上的衣物推过去。“快去换衣服。”
阿尔的炼金术比其他差不了多少,而温利也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若是幸运的话,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爱德顺从地点点头,拿起衣物钻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自己看上去有些恐怖;纱布上隐约有块阴影。护士说伤口可能会继续有些出血,但到现在应该已经停了吧。他试探性地用机械铠碰了一下,但刺痛又开始叫嚣。
MD。他被咬伤,砍伤,打伤,身子也不是肿了一回,但他还真没有过枪伤。他只记得一次更痛苦的经历–被门夺取手脚时那种撕裂全身般的痛。不过那感觉已经随时间被冲淡了,而枪伤却发生于几天前,到现在还不时提醒着他。
他小心翼翼地套上T恤,强迫自己抬起左臂–左臂倒是没什么,只是这么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就惨了。他尝试了若干次才勉强换好衣服;艰巨的使命完成的时候晚餐已经在胃里翻搅了。
他虚弱地坐在马桶盖上,遏制想吐的冲动。他唯一没有告诉阿尔的–因为这肯定会翻倍加重他的担心–是所发生的一切让他有多恐惧。
爱德早已习惯于对付疯狂的炼金术师和合成兽。他能忍受那些血腥的场面;至少那些是他能直接面对,能看到和控制的东西。但现在不同。炼成的速度无论如何是比不上枪的。刺客的攻击让他无所适从;他想不出能真正保护自己的方法。
“混蛋。”爱德扶着墙站起来。他可不愿成为一个无能的靶子。这不是他的作风。
他打开门走进厨房。桌上摆着一个小药瓶。“医生叫我把这个给你。是止痛药。必要的话,每隔6小时服用一次。”艾尔将药瓶扔给爱德。“它会让你嗜睡,但医生说剂量轻些的药对你不起作用。这已经是最好的了。”
阿尔咬紧下唇,紧张地盯着爱德。“车子里还有些纱布。你需要每日更换一次,并尽量不要让它们遇水。哥哥,如果你被感染的话伤口会继续流血的,但避难所那儿没有医院!你要怎么照顾自己?”
“等真被感染了再说。”爱德玩着手里的药瓶。“谢了。特别是纱布–我根本没想到。”
“我知道。你从不会为自己着想的。”
又有敲门声传来。盘子从格雷西亚的手中滑落,啪地掉落在水池里;爱德和艾尔奔进客厅看见休斯打开门让菲利进来。年轻人急促地喘着气,好像是一路跑过来似的,脸色苍白。
“海恩将军死了。”菲利弯腰继续喘着气。“哈库洛要求封锁城市。封锁–没人能进来或是出去。说是他要抓凶手–我想–是防止其他目标逃走–吧。”
休斯暗自咒骂一句,抓住菲利的肩膀拖他进房子。“我们还有多久?”
“半小时–顶多半小时。”菲利深吸一口气,勉强搭上椅子。“北边已经被完全封锁了。”
“那是提示我们得尽快离开。”罗伊离开壁炉。“北边有桥,所以最容易封锁。如果我们往东南方去的话应该还能赶上。”
哈勃克接过利莎给他的钥匙,猛地拉开门跑去车边。引擎很快发动。罗伊看向爱德。“东西都准备好了?”
“就算没有也来不及了。”爱德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回头看看阿尔。“如果你立刻奔过去,应该还能赶上最后一趟去利赞布鲁的火车。”
“我会的。哥哥也要小心。”
“爱德华,我带他去。”霍克艾坚定地说。“不用担心。他会安全地出去的。我们向你保证。”
休斯跟着他们走到车旁并趴在车窗上。路灯照亮了他部分写满忧虑的脸庞。“祝你们好运。活着回来–做得到么?”
“你自己也是。还有,记住我说的话。”罗伊回答。“如果你无法揪出幕后黑手或是制止这一切,那么就放弃吧。这样没有意义。”
休斯凄惨地笑了一下。“那是我个人的决定。”
“休斯……”
中校回避了罗伊的愤怒,并轻拍车顶两下以表示道别。他向后退了几步,好让哈勃克将车倒出去。
爱德不安地扭动着,看着这在门口的阿尔。他用双臂抱着身子似乎想寻找些安慰,但孤独而无助。爱德只能尽力不让自己跳出车子奔过去。
房子终于消失在地平线。爱德长叹了一口气,懊恼地用头锤向车窗,对着中央皱眉。就在几天前他还觉得城市像个家一样安宁;但现在,他只能看到石砌的牢笼逐渐包围四周。
“我们会回来的。”罗伊默念。低沉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们先给他们一周。如果到那时候事情还没有转机的话,我们就开始独自行动。”他面色苍白但眼神坚定地看着爱德,等待他的回答。
爱德笑笑并点头。这个回答对与马斯坦来说足够了。躲藏可能是最保险的,但要让他们悠闲地坐着看别人为他们战斗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管怎样,他们会结束这一切的。
勃克猛捶方向盘,边咒骂边在路障前倒车。他们所走的每条路的都被匆忙架设的围栏封锁。士兵在不远处看守和巡逻–最好还是别惹麻烦,尽管哈勃克完全能踩下油门硬闯。
目前最关键的就是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溜出城市;这能多为他们争取些逃跑的时间–在大路上他们根本无法自保。车祸什么的绝对会要了他们的命(当然只是表象)。
“还没人发现我们。”罗伊突然很感激哈勃克,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保持正常的行驶速度而不至于让他们被怀疑。“拐弯。尽可能安静地向南边开。”
“还有别的出口?”爱德小声问。他的身子极力向前倾去,注视着不断移动的士兵,似乎在计算着逃脱的成功率。
“也许吧。封锁总是从桥开始的,因为那儿最容易。军队会以那里为起点左右包围城市边界的。”罗伊看向窗外消失在黑夜中的房顶。“从理论上来说,南边的路应该是他们最后顾及的。”
“你好像不太自信啊。”
罗伊咬咬牙,克制着骂人的冲动。他当然不自信了。他连自己明天是否会活着都不确定!他只知道敌方总是比他们抢先一步。“你最好祈祷我是对的,否则我们无法出去。”
爱德心不在焉地扣着额头上的胶布,也望着窗外。最终他回过神:“如果南边也被封锁了我们就硬闯。应该不会太困难。找条没多少士兵的小路,解决掉他们然后上路。很简单。”
“如果可能的话,我尽量不想引起冲突。”罗伊考虑了一下爱德的想法。“如果我们只是打晕他们的话,他们一定会将此事上报。如果我们干掉他们,那等到换班的时候就会露馅。我们最多只有–”他看看表,发现两只指针都只在12的位置。“–6个小时的优势。”
“不够啊。”哈勃克双眼仍盯着路面。“我们在一辆家用车里。就算出了中央我们也不能惹事。军用车没有速度限制,但我们可不能超速啊。”
“那我们最好在完全封锁前出去。“
罗伊双手在膝盖上握成拳。他的心狂跳不止。过去的两天里他的神经一直在超负荷运转,而现在那股焦虑已经开始对他的甚至产生影响。逻辑逐渐输给恐慌,生存本能也开始进行支配。
他的腿因不能跑而酸痛;肩胛骨间的皮肤像针刺般等待着可能到来的子弹;手掌冰冷黏湿,紧贴着手套。自从伊休巴尔那战以来他还从未如此感到过威胁。
路上闪着朦胧的红色灯光,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
有什么东西拍了下他的手臂–很快但十分果断。这动作惊动罗伊;他逼迫自己进行深呼吸。不行。现在的他需要冷静。不能为过去而迷茫。
他终于向旁边看去并发现爱德小心地盯着他,好像他是一只受伤但不愿接受帮助的野兽。爱德什么也没说,但目光里充满理解–他猜到了罗伊的想法并知道他需要人将他拉回现实。
罗伊对于爱德能如此轻易地读懂他的想法这点感到不安。这几年来他一直戴着上司的面具,好让少年产生自己无法更深入了解他的错觉。也许一年前的爱德还能接受这点,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那双金色的眼睛容纳了更多东西,看到的…也许比任何人还要深。
“MD!”哈勃克大声咒骂并减缓车速,望着不远处已经开始架设的围栏。虽然还没建好,但到处都是士兵。“真TMD该死。”哈勃克颤抖着呼了一口气。“上校,现在怎么办?”
罗伊用食指揉了揉太阳穴,怀疑地瞪着士兵。哈库洛绝对知道这个计划,否则他不可能放着这么大的动静不管。也许有人说了谎?不对。大总统应该就是幕后黑手,尽管这一系列的事件似乎超出了他的智慧所及。
2009…5…822:53回复
Destruir
27位粉丝
81楼
。。。。刚才忘了标题。。。第六章。。。今天就这么多吧
爱德敲敲哈勃克的肩膀并指向旁边的一条路。“关上车灯然后上那条路。那条路已经几年没修了。但还是小心为好。”他警告。“幸运的话他们应该早把它忘了。”
“它指向哪儿?”罗伊试着在脑中画出城市地图。南边主要是工厂。“我还以为它们都是市内的路。”
爱德咧嘴笑了。“那只是假象而已。如果你知道路的话,开大概5公里就能到城市南边的大路上了。”
罗伊向外看去,对着眼前的景象微微皱眉。大部分建筑都已废弃,门上全是铁锈。偶尔会有几盏灯在黑暗里闪几下。他摇摇头,有些困惑。“你怎么知道?”
“哈勃克,在下个路口左转。”爱德快速下了指令并面向罗伊。“当然是因为我的半生大概都在那儿度过了。基本上每个没脑子的炼金术师都会想到一片没有人的空地上画些邪恶的炼成阵。每次你给我任务后我第一个去查看的地方就是那里。基本上没有失手过。”
爱德自信地说着,好像事实就那么简单,那些危险地人物在他看来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像交图书馆的罚单一样平常。罗伊只好靠上座位。他还真是容易低估爱德。他总是会忘记爱德已经在军队了待了5年多了,并学到了比任何人都多的知识。他可不是个整天只会看书的天真的小孩。或许他的炼金术只是工具,但他的智慧远不止几个炼成阵啊。
休斯由此提到过一些国家炼金术师–不是罗伊–而是那些整天忙着试验但从未真正做过些什么的家伙。他叫他们沙漠里的灯塔。明亮,但毫无用处。爱德与他们有着本质的区别。
他的智慧就像钻石:没有瑕疵,出色而不可毁灭。
罗伊转过头,用目光描绘着他的颚骨(生物?…)。他正向前倾,飞快地指挥着哈勃克。爱德神情严肃,好像在努力回忆着路线。
在经过像是几小时的颠簸后,车轮终于贴上了平稳的柏油路面,并载着三人继续向前驶去。“安全了吗?”哈勃克问道,眼睛紧盯着后视镜里消失于地平线的十几辆军车。
“这只能是相对的,哈勃克。”罗伊嘀咕着。最后一片房屋被田野和完全的黑暗取代。“至少足够安全打开车灯了。”
车子安静地行驶。哈勃克看上去清楚自己在往哪开,但罗伊觉得他是在故意绕远路。这确实是必要的措施。他伸展了一下僵掉的腿,尽量不然自己过于紧张。他需要睡眠。
在车里他什么也做不了,也无法不去想象最糟的结局。
他早就该死了–不是在屋顶上便是病房里;但两次谋杀都失败了。不过都有一个相同点:爱德。爱德连续两次阻止了子弹–他要如何回报他?有什么比生命的代价更高?
就算他仍旧在怀疑一些可能背叛他的人,他也从未考虑过爱德。不可能的。
但他仍然没有完全的把握。爱德的经历已足够任何人胁迫他了;幕后黑手很可能打算在利用他之后除掉他。爱德为了阿尔会做出任何事–任何事。
但不可能是背叛。他不可能背叛的–就算是为了他或弟弟。
良心。爱德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和不该做什么,也不会为了任何事越过那界线。他有他坚持的原则。
罗伊觉得有些内疚。他睁开眼;月光照亮了爱德的脸。
在自然而非麻醉效果下的睡眠中,爱德的外表是惊人的:暴露于危险中但却给人坚强的感觉。他应该更像个孩子才对,但那睡姿里没有任何天真或是无助。他不是一个孩子;早就不是了,因而这让罗伊想到各种他不该想的东西:偷吻…爱抚…床……
罗伊突然发现自己伸出手正准备捋开挡住爱德眼睛的发丝;他被自己这份亲密惊呆。这动作太自然了–像是处于本能一样–但在现实中他清楚自己没有无故这么做的权利。
在刺杀案之前,他们几乎没有过任何身体上的接触;但现在一切都变了。在屋顶上爱德的血淌满他的双手–一股他无法止住的热流。在医院里遭袭击时爱德被自己仅仅搂在怀里。在经过每一次的接触后,罗伊觉得自己越来越沉溺其中,而两人之间的隔阂早已不复存在。
他缩回手,闭上眼睛并暗中责备自己。如果他得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和爱德在一起的话,他必须克制住自己的感情。就算年龄差不是问题–他仍然是自己的下属–仍然是爱德。他也许是全世界最难和他上床的人了–只要一晚他的职业生涯就得完蛋;更糟的是他过去精心设计的那些面具也要全部粉碎。
不行。为了他–他们两人–他必须克制。
罗伊看看窗外。外面仍然是黑的,凉风吹过车子–哈勃克打开了车窗。他的双眼盯着路面,但由于疲倦而显得呆滞。
“哈勃克,停下。”罗伊轻声命令并揉揉眼。“在你开睡着或撞上树前给我停下。我来顶替一阵。”
哈勃克猛地抬头,似乎刚刚惊醒。他微微点头并减速。这惊动爱德;他茫然地眨眼。“到了?”
“没。”哈勃克按摩着颈子。“我们过山了,但离目的地还有几个小时。接下来基本上是直路了。”他僵硬地出了车子,边伸展四肢边呻吟并掏出烟。
罗伊浑身都不舒服。他不习惯睡在车上,况且这一程根本不是去度假。他扶着车门直起身,在清冷的空气中微微发抖。“……我真想我的床。”他又想起那不复存在的房子。“那些家伙居然把它也给烧了。”
哈勃克疲惫地笑了一下,并隔着车顶看着他。爱德那侧的车门也开着;罗伊发现他正向外翘脚并抬头望着闪烁的路灯。“他们毁了你的一切,但你最想念的居然是床。我早就该料到了。“
“比起这车舒服多了。”罗伊自卫地辩解并打开后备箱在杂物中翻着。他叹了口气,搜寻着咖啡–就算是冷的也无妨;至少能让他清醒些。霍克艾应该有想到吧?
“嗯…吃的。”爱德的话十分简洁。罗伊抬头看见他站在一边。他的头发随风到处飘着;脸上一直贴着车窗的那块还有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