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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ars.and.rain-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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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吃的。”爱德的话十分简洁。罗伊抬头看见他站在一边。他的头发随风到处飘着;脸上一直贴着车窗的那块还有些红。他紧皱着眉,看上去很烦躁,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不习惯早起?起床气?”罗伊递过去一只苹果。
“你说呢?”爱德厉声回答;他接过苹果咬了一大口。“再说,这根本不是早上。天还黑得很呢。”
他说的没错。唯一暗示着即将到来的清晨的只有东方地平线上的一抹银色,与头顶的路灯相比差得远了。他们最多也只开了几个小时吧。奇怪。感觉像过了几年似的。
罗伊的手终于触摸到行李中的保温瓶。他扭开杯盖,呼吸着咖啡的香味。这似乎能让心情好起来–破碎不堪的生活中少数平常的东西之一。他向杯里倒了一些。浓烈的苦味终于让他有了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爱德以破纪录的速度解决掉苹果并将果核扔到草丛里,然后伸手要保温瓶。他拒绝使用杯子。“我可不要你的细菌。”
“我又没感染什么。”罗伊皱眉;爱德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后直接从保温瓶里饮用咖啡。“你不能忍受我的细菌,但就不怕让咖啡带上你的?”
“……我的免疫能力很强的。”爱德反驳,并将空了的保温瓶放回行李中,无视罗伊。“快点。我们可不能一直停在这儿。”
“万一哈勃克想要点怎么办?”
爱德若有所指地向后座看去;哈勃克已经躺在那儿熟睡了。“他错过机会了。”他轻轻关上车门以防吵醒中尉,然后坐进前座。“你到底上不上来?”
“如果我还要些怎么办?”罗伊边问边上车。
“那你应该说点什么啊。”
“我根本没机会说!”罗伊真的有些生气了。
爱德伸了个懒腰。“到底是谁有起床气啊?”
“臭小子。”
爱德竖起右手中指;罗伊翻翻白眼。昨天晚上他还在强迫自己记住每一条他不该喜欢爱德的理由;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吸引人却又讨人厌的家伙。爱德还真是充满矛盾:幼稚而成熟;罗伊觉得自己想得越多了解他的反而越少。
2009…5…920:30回复
Destruir
27位粉丝
88楼
窗外的景物仍然只是阴影。在这种情况下人很容易被催眠–他只需机械地踩油门和调整方向。罗伊差点忽略了爱德的话。
“你说什么?”
“我说–抱歉。”
罗伊困惑地抿着嘴,努力回忆起爱德道歉的缘由。“因为你喝了所有的咖啡?”
“不是的!”爱德不耐烦地回答,好像罗伊这么问很荒唐似的。但口气立刻软下来。“我是说–你的房子。一个家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但你……总之–”
罗伊在方向盘上轻弹着手指。“……谢谢。但你不需要道歉。又不是你放的火。”
“还有什么可以复原的东西吗?”
这么想来还真没有。罗伊的家只是他的居所,并没有什么拥有特别意义的东西。没有家族的遗产,也没什么纪念物。有的只是砖块和水泥,家具和……他在想起什么时痛苦地抽搐了一下。
“几本估计我再也看不到的书–其中包括一本两百多年前的……”余光看到爱德的神色有些变化。“你知道?”
“嗯。”他的声音有些讽刺,但再开口时已经不在。“那个时代的焰之炼金术师的著作。很多焰之炼成阵都借鉴了那里面的内容–包括这个。”他指着罗伊的手套。“我的意思是,你对那上面的内容作了修改,但大体不变吧?”
罗伊点点头,略为惊讶。“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可能是在哪儿看过吧。”爱德淡淡地说。“总觉得我为了寻找贤者之石把图书馆里的书都读遍了。”他将腿敲到仪表板上。“那么除了书,你还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几份文件。还有一些休斯的照片。并不是–”他犹豫了一下,不清楚自己是否需要解释这么多。“让我觉得困扰的并不是那些东西。只是……他们居然能如此轻易地毁了我的家。”
“那曾是你的避风港,但他们却让它不再有安全感。”爱德叹了口气;罗伊以为他又要沉默了,但他却继续说了下去。“我理解你。每个人都认为我和阿尔没有家,因此也不可能懂那种失落感。但从没有人发现是我们自己因某些理由而烧了房子的。并不是为了驱赶不好的回忆,也并非毁灭证据。不是那样的。我们只是为了确定当寻找贤者之石遇上死角时,除了继续前进别无选择。”
爱德若有所思地踢着仪表板。“如果我们还有一个可以称作家的地方,那么在遇到困难时我们很可能就这么回去了。如果我还有那个选择的话,现在的阿尔可能还是盔甲呢。所以我必须得确定我没有回去的选择。”最后一句话小的几乎听不见;罗伊勉强透过引擎声辨认出来。“那是我所做过的最艰难的决定。”
罗伊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这是爱德第一次对他如此坦诚。他确实也知道兄弟俩烧了他们的家,也稍微了解这是为了让自己没有退路,但他却从未想过这需要多大的勇气。他们那时还是孩子–尽管在他们炼金术老师的指导下变得独立起来。
“我只是说我大概明白你的感受。但其实家只是一个主观存在而已。它并不一定需要有墙和家具啊–也可是某些人或其它食物。再说,我和阿尔现在不是过得挺好的吗?”
罗伊点点头。“确实。”他承认。“没有人会否认这点。”
谈话内容逐渐变成日常琐事。
太阳逐渐升高。罗伊稍微挪动了一下踩在油门上的脚–好像有些抽筋。他已经很少开车出行了;有他这个军衔的人是不需要亲自负责这事的。他敢打赌这几年里他坐在驾驶座上的总时间不超过10分钟。看来自己已经忘记开车有多无聊了。
爱德安静下来。他并没有睡着,而是缩紧肩膀神经紧张地望着窗外。他的机械铠按着身子左侧,而左手则紧抓着座位。罗伊不止一次地建议他服用止痛药,但爱德每次都顽固地拒绝。
后座上的哈勃克由于车子的颠簸突然惊醒。他撑起身子。“呃,我们在哪儿?”他揉着脖子。看来后座的确不是一个舒适睡觉的地方。
“不清楚。”爱德回答。“你已经睡了四个小时了。我们能停一下吗?我要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某人真不该把咖啡全喝了。”罗伊自言自语,但暗自庆幸爱德提出停车–他已经坐得快散架了。
他停在树丛边。爱德立刻蹦下车。哈勃克已经点燃了一根烟并懒洋洋地眯眼望着太阳。
罗伊将注意力转向行李并拿出面包;他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快被饿死了。
他回头;哈勃克正仔细研究着摊在车顶上的地图。“在开20公里左右我们会到达一个城镇。最好还是绕过它–那么,我们离避难所应该还有3小时左右。”
“我们离中央多远?”罗伊没发觉爱德回来。“不会要穿过整个国家吧–躲在城外就行了。”
哈勃克看上去并不情愿回答问题。“……大概600公里吧(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有多长……囧)。休斯觉得刺客暂时不会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他伸手要车钥匙。“上校,如果我们现在出发,估计午餐前就能到了。真的;我觉得还是尽早到那儿比较好。”
罗伊点头表示赞同并和爱德一同坐进后座。爱德不停地踢着前座;哈勃克也在小声抱怨着什么–很显然大家都已经厌烦坐车。罗伊又有些头痛;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继续忍受三个小时。
“军队有多少这样的避难所?”爱德问。“如果幕后黑手是军队里的人,那他们不会优先检查所有的避难所吗?”
“其实军队并没有什么避难所。”罗伊解释。“大部分的将军和军衔更高的人都有他们自己的避难方案。除此外,军队是不会花钱保护它的士兵的–这不会有任何价值。”
“那你有多少?”
“四个。”爱德有些惊愕。罗伊苦笑。“因为修斯过于敏感了。你想想,他可能在短短几小时内安排好这一切吗?自从我决定当上大总统后他一直在提防着这种事。”
罗伊想起自己当年嘲笑过休斯的计划。那时候,年轻无知的自己还不曾料到军队的险恶。他自认为没人能趁他不备胜过他。但现在他明白了。就算自己已经工作了十几年,对他来说军队仍旧是个迷–他这生事无法看到它的底了吧。如果他爬上了顶点,他又能做什么?他真的能改变现状吗?还是说他也会像前任一样变得冷酷无情?
罗伊不再往下想。不行;如果自己放弃了,那唯一的希望也会破灭–而且这也将是他犯下的又一重罪。
哈勃克打开收音机;时间随着旋律流逝。
当油箱的指针指向0时他们不得在一个人烟稀少的加油站停下。罗伊和爱德俯下身子尽量不发出声响。哈勃克给了那老头零钱后匆忙将车开上道;他紧张地喘了一口气。
太阳微微开始西下的时候车终于开下了大路。哈勃克示意着路旁的房子。“就是那儿。”
房子挺简洁(可以这样形容么…?脑细胞全死了…)…有些褪色的白瓦的屋顶,冒着烟的烟囱。房子周围是大片的原野–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也就是说在这里他们虽然可以看见几公里外的威胁,但却没有地方躲藏和逃跑。
爱德苦笑一声;罗伊扭头看他,试着解读他脸上的表情。少年的嘴角抽搐着;他挑剔地打量着房子,似乎已经在罗列它所有的缺陷了。
“怎么了?”
爱德看向罗伊的时候眼里有一丝悲哀。讽刺的回答传来。
“还真是个温馨的家呐。”
第七章
我翻了好久姓名词典…真的翻了好久耶=。=|||
另外写这章开始激动了…有一点点不纯洁了…恩…我是坏孩子…*汗*
爱德下车;靴子扬起地面的灰尘。四周十分空旷–恐怕就连利赞布鲁也没到这程度;在那里好歹每过几里都会有人家。
窗里的动静惊动爱德。双手在门开前就和在一起。能量在体内翻涌;两个男人走出来。
他们穿着平民的服装,但爱德觉得他们应该更适应那蓝色的军服。他们在门前唰地立正,并对马斯坦敬礼–动作之整齐与流畅足以证明他们经过无数次训练。
爱德慢慢放松下来。他们并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动作–他隐约记得休斯好像提到过保镖。那两位士兵四肢发达,但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眼神里都闪着不可多得的智慧。看来他还真是不能低估休斯。
若是以往,这两人足以让爱德放下警惕,但他却无法这么做–过去几天的经历已让他不再完全信任人和陌生人。他仔细地打量他们,尽可能地记住每一个细节。
两人都空着手;能看见的武器只有腰间的枪。不过这绝对不是全部。他们的服装上全是口袋与不寻常的皱褶–应该藏着暗器吧。
“上校,休斯中校安排我们在这段时间协助你。”其中一人开口。他有着一头整齐的短发,皮肤略黑,口音很浓。棕色的眼睛望着远处–军队里对上司的礼仪(问我爸的…)。他至少应该大马斯坦10岁,但在军队里年龄比不是什么大问题–他自己也只有16岁而已,但军衔却已经高过他所遇到的大部分人。
“我是皮尔斯中尉;这位是布伦特中士。”他示意身旁的年轻人。他们的双手都长满老茧,眼神……爱德觉得很熟悉;那是他每次照镜子时看到的眼神:他们所看到的比任何人一生所见的都要多,但那份知识并没有将他们压垮,反而成为了他们生存下来的手段。
“放松点。”爱德抬头。马斯坦脸上最后一丝不安似乎也消失了。这是他所熟悉的事,是他能掌握住的东西,因此他能够在此寻找安慰。“休斯中尉已经告诉我们了。这是艾尔力克少校和哈勃克中尉。”
“我马上就要走了。”哈勃克对两个男人微笑了一下。“我还有事要办。”他走回车打开后备箱,并开始卸行李(包括霍克艾拿来的几垛文件)。皮尔斯和布伦特帮忙将箱子提进屋,并有意识地回避三人的谈话。爱德疑惑地看着他们。
“他们就是这样接受训练的。”罗伊解释。“除了休斯外,情报局里的人一般会刻意回避他们不该听的东西,这样不会让敌方有机可乘。”
爱德点点头。他从未好好研究过军部。
“你现在要去哪儿?”马斯坦问。哈勃克拿起地图,将它摊在地上。“你不能回中央–它现在已经被封锁了,回去的话会起疑的。”
哈勃克悲哀地笑笑。“当然回不去了;而且这也不是计划。我马上去两百公里外的城市见见凯恩。休斯要我们检查些东西。那之后嘛–”他耸耸肩,目光扫过两人。“其实,我一直希望在那之后这整件事就结束了。如果没有的话……再说吧。总会想出点什么的。”
他又看了一眼地图并茫然地摇摇头。“上校,我并不是想冒犯你,但……我非常了解你和BOSS。我可不是白痴–我敢打赌你们现在一定已经在想如何离开这里了。你们不能这么做。”
哈勃克皱眉。“皮尔斯和布伦特会保护你们的,这样我们也能毫不顾虑的工作。你们能不能–能不能保证在这里待到我们来接你们?”
爱德感受到罗伊的实现;他回视过去,心理清楚他的想法。就算他们现在保证了,在不久之后也会违背它的。在这里待上一周已经是一种折磨了;不可能再久些。让别人去战斗根本不是他做事的原则。他必须亲自回中央解决幕后黑手。
2009…5…1202:15回复
Destruir
27位粉丝
105楼
罗伊咬咬牙并看向路面。他的想法与爱德相同。他顽固地交叉着双臂,挺着身子。“很抱歉,中尉。但我们不能向你保证。”
哈勃克无奈地点点头,折起地图。“我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但至少我还是尝试过了。”他清清嗓子。“休斯把你们送到这里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增加你们会中央的困难。布伦特和皮尔斯虽然平时不是打扰你们,但他们已被下了不让你们擅自离开的命令。这里没有车,离最近的镇子也有60多公里远–而且那里没有火车站。”
“那食物呢?”爱德问。“如果不够怎么办?”
“休斯会安排送来的。”马斯坦回答。“我早该料到他会有此打算。我们做朋友够久了。他对我了解的太多了。”
“我们只是想保住你的命啊,上校。”哈勃克默默地说。他在马斯坦的怒视下畏缩了一下,但并没有移开视线。“如果你还在中央,那你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如果那些人开始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动怎么办?”爱德问道。难道就真的没有人注意到这事吗?那些人就要这么逃避惩罚吗?
“他们一定会有个完美的借口的。被暗杀的人会被指控犯罪,而在意外中身亡的人则会被–”哈勃克犹豫了一下。“–忘记。”
风吹过草地。“那我们还有什么?”爱德静静地问。
“被困在这儿,毫无退路。”爱德听出马斯坦的愤怒。“哈勃克,我知道你能通过某种方式与休斯联络。如果幕后黑手的身份暴露了,我必须第一时间知道。”
“为什么?”哈勃克怀疑地问。
“中尉,那不是请求,而是命令。我希望一直掌握到事件的最新动向,否则就算走,我也要走回中央。”
马斯坦没有开玩笑。哈勃克意识到这点,只好点头。“只是你要小心点–无论做什么。”
他懒洋洋地行了个礼,将地图扔进车并坐进去。哈勃克摇下车窗。“爱德,休斯叫我提醒你要记住他在医院说的话。他说一切都交给你了。”
爱德做了个鬼脸。他知道等会儿马斯坦一定会盘问自己的。罗伊根本不会相信休斯只问过自己屋顶上发生的事–他有权利怀疑。但他可不敢保证罗伊在听了他的回答后会有多高兴。
“告诉休斯不要担心。我有把握。”
哈勃克点点头并将车开上路。车反射着阳光,消失在地平线。
“那么,你到底对什么有把握?”罗伊的声音有些危险地气息。“休斯在医院跟你说了些什么?你之前告诉我的并不是全部。”
爱德叹了口气。他知道罗伊是不会放弃的。对他来说世界不再安全,因此他并不希望他的朋友对自己有所隐瞒吧。
“他叫我不管你让我有多恼火都不要丢下你一个人。就这么多。”爱德走向屋子,强迫自己不去理会伤口处叫嚣着的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很关心你。”
“那么他就这么觉得你是我最好的保镖?”
他声音里的怀疑有些刺痛爱德;他握紧拳头转身面对罗伊。“连救了你两次的人我。”他厉声说。“说真的,我根本不想待在这儿,更不是和你一起!”
“不情愿的不是你一人。”罗伊眯眼看着爱德。“我并不是怀疑你的战斗能力。我了解休斯;他不会仅因方便就让你这么做的。哈勃克刚刚也说了,休斯信任你–他从不轻易信任别人的。那么他为什么会相信你一定能让我保住性命?”
爱德用力吞咽;愤怒在体内乱窜。休斯的话仍然回荡在脑中,到现在还像几天前那样令他尴尬。
‘爱德,我知道你对他的感情–这对任何一个稍微有些自觉地人来说都显而易见。我见过你照顾你所爱的人;因此我相信你能–不管他做出多么愚蠢的事–保护好他。不要让我失望’
2009…5…1202:15回复
Destru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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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楼
他那时几乎要晕了。“爱”和“马斯坦”根本放不到一块儿。他也试着向休斯解释那只是荷尔蒙作祟,只是性不要和谐不要和谐掉,但休斯根本没听;他只注意着爱德脸上的红晕,神秘地笑了一下后挥手向他道别。
“我怎么会知道。”他最终记得回答。说谎了。他又转回去,急切希望离开马斯坦。马斯坦的洞察力太强了。再说,爱德现在连藏匿感情的精力都没有;他可不愿让马斯坦轻易察觉它。
他推开门并扫视着屋子。楼梯就在正对面。左边是厨房,右边是个有着壁炉和沙发的客厅。爱德走进厨房,试着熟悉新环境。地面很干净;厨具什么的也都齐全。两把椅子整齐地排在桌下–桌上全是文件。爱德决定无视它。如果他幸运的话,马斯坦应该会整日工作而没时间关注他任何奇怪的举动吧。
布伦特正放着似乎是一个月分量的食物。他友善地朝爱德笑笑。“皮尔斯正在检查你们带来的武器。看来你们那儿还算是有些有经验的人。”
爱德哼了一声,想起霍克艾。“是啊。只不过,她似乎忘记我不会用枪了。”
布伦特忧虑地看了爱德一眼。“一点儿都不会?”爱德敏感地皱眉。“少校,你多大?”
“16。”他对男人的惊讶表示反感。“还有,别叫我少校。我叫‘爱德’。”
布伦特点点头。“我不该表示惊讶。大多数炼金术师都是最优考虑炼金术的。”口气倒是十分友好。在此开口前他犹豫了一下。“那么上校呢?他接受过训练吗?”
“对。”爱德没听见马斯坦走进来。“我在伊休巴尔战争的前线待过。”他对爱德皱眉。“我们要给你些训练。尽管你还不到年龄–这是特殊情况。”
“我说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爱德摇摇头。“就算我想学–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枪的尺寸对与接卸开来说也太小了。至于左手……它现在几乎是残废状态,我连举起它都够痛苦的了,更别说瞄准和射击了。”他不安地换了个站姿。“炼金术我一直用得很好。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罗伊倚在门框上看向窗外。“那么我们得想个别的办法。爱德,我知道你的炼金术从未失败过,但你不能忽略无法使用它的情况。”他的声音有些疲惫。“我等会儿会跟皮尔斯谈谈的。”
“再说吧。”爱德回嘴。“车上睡的几小时根本不够吧。”他等着马斯坦收回视线。“还有近6个小时天才会黑。你撑不了那么久的。”
“我还不能睡。要做的事太多了。”
“切。随你。”爱德耸肩。“反正我要上床了。”
“上校,我和皮尔斯会整理行李的,你可以先去休息一下。我们住在外屋。”布伦特指着离屋子大概20米远的建筑。建筑旁边是一座水塔。“我们会轮流在水塔上值班。只有在有危险或有其它紧急情况的时候我们才会过来。我们担心的只有你们的安危。”
他听上去像是在背手册;爱德觉得事实可能就是那样。他们并不是朋友或同事–只是守卫。这只是他们的工作而已。
“谢谢。”马斯坦的双肩微微下垂。“我想了解一下这附近的地形,以便做些防备。尽管我相信你们的能力,我也不想完全依赖于你们。”
“明白。”
爱德转身离开谈话的两人。他拖着沉重的双脚上楼,渴望能立即入睡。马斯坦等会儿应该会自己跟上来吧。
楼上有两扇门。爱德轻轻推开其中一扇并对着里面洁白的瓷砖茫然地眨着眼。是卫生间。能洗上热水澡的想法让他释然。他全身都是医院和血液的味道;洗澡与睡觉的欲望抗衡。
后者最终获胜。他转身走向另一扇门。在快要碰到门把手时爱德犹豫了,他停在原地,大脑逐渐明白了什么。
卫生间。这么说……
只有一间卧室。
2009…5…1202:16回复
Destruir
27位粉丝
107楼
爱德暗骂一声。和马斯坦同住在这件小屋里已经够倒霉的了。难道他还得和他睡一间卧室么?他并不是不习惯与别人共享。他的大半生都在阿尔的鼾声或是金属的碰撞摩擦声中度过。但这不同。
马斯坦一直是爱德这几天的梦的焦点。万一爱德说梦话了怎么办?万一他醒来的时候处于需要些隐私的状态时怎么办?和阿尔睡一起已经够惊险的了–自从他们有了房子后爱德才放松下来。让阿尔听到自己对马斯坦的想法已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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