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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妙]智能帝国-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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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在机械手上装高压电机关！撒加眯起眼睛，他实在太小看这个合成人猎人了，虽然现在可能早了些，但要是他不出手，天知道这小子还会用出什么阴招，搞不好他的宝贝会吃亏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他悄悄地把手伸向腰间的“巨炮”……
一道白光向撒加疾射而来，他一侧身以毫厘之差躲了过去，一低头只见卡妙的另一柄小太刀深深地插在他脚边的地板里，抬头，正好对上卡妙眼中冷冰冰的凶光！
此时，米罗已经被卡妙一拳挥开。
……卡妙瞪着撒加，也不管对面的米罗可能随时再对他发动突然袭击。
米罗此时倒显得很君子，他原地站定，调整了一下他机械手上的线路并确认它能够活动自如，同时也转向了撒加。
“怎么？想耍赖偷袭啊？”他冲撒加大声喊道，“这好像不符合决斗的规矩吧？”
撒加拎着被小太刀划破的外套边缘抖了抖，然后对米罗微笑。
“你的把戏也不见得符合啊。”
米罗呵呵一笑：“你别搞错了，大爷我是一个合成人猎人，这是我战斗和活命的方式，再说了，谁也没事先说过不准在假手上安高压电击装置啊。”
撒加笑着，不再说话了。
“喂，”米罗又转向卡妙，“你怎么说？”
卡妙不语，又冷冷地瞟了撒加一眼，很显然，他对撒加企图插手他和米罗之间的决斗感到很不高兴。
“哟！你的心肝宝贝生气了！”米罗一惊一咋地对撒加大嚷道。
撒加耸耸肩，笑着对两人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表示自己不会再干涉了。
米罗嘿嘿笑着点了点头，对卡妙和撒加的态度表示满意。
“你光明磊落，我不择手段，”米罗接着又转向卡妙，“这点上你可别学我。你早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早就应该防着我耍什么花招，你防不住，是你自己失策。”
卡妙不语，对此他并没有否认。
和撒加不同，卡妙的战斗方式重攻而不重守，如果形成相峙战，就算他能赢，到最后也免不了要受伤。米罗非常清楚这一点，他早就通过合成人猎人公会和智能联合的情报网了解得一清二楚了，只要最大程度上拖延战斗，就算实力差距再大他也有获胜的机会。
两人的武器都已经脱手，现在条件再次对等了。
……卡妙一步步走上前来。
挑衅的笑容从脸上消失，米罗屏住呼吸，拉开架势，卡妙每走近他一步，他心里便绷紧了几分，他的机械手已经用过一次，唯一可以出奇制胜的武器优势在这个合成人面前已经不存在了，而3年前对方隔着护甲一拳打断他3根肋骨、用3根手指便捏断了他的右腕腕骨的事，他至今记忆犹新。
在一步的距离，卡妙停住了脚步，一言不发，定定地盯着米罗。
“……”
米罗知道卡妙一定看到了他鬓边流下的汗水，距离这么近，他不可能看不到。
他一定是发觉了自己内心的恐惧，米罗恼火地想，生性好强的他讨厌让任何人看到他软弱的一面。
想到这里，他猛地挥出自己的右拳，击向卡妙的面门！
卡妙看着米罗，满脸的不屑，随随便便地挥出右手，在米罗的拳头还没触及他的脑袋时就一掌煽到了他的太阳穴！米罗站不稳，往一旁跌出两步，勉强站稳。
眼前一片模糊，右耳还在嗡嗡作响，米罗艰难地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卡妙没有再攻击，似乎是在等着米罗攻过来，这一举动激怒了米罗，他冲上去对着卡妙一连挥出数拳！
卡妙连防带躲，紧接着看准米罗出拳的间隙一脚将他踢开！米罗抽出腰带扣里暗藏的小匕首，可还没来得及再次冲上去，卡妙的拳头再次挥了过来，他抬起手臂抵挡，竟然一连几拳都接了下来！
果然变强了，米罗，强到可以接下卡妙的拳。
他这几年为了猎杀卡妙，一直很努力地锻炼自己身体的强度，即使在养伤期间也从未间断，他从未怀疑他要猎杀的对象是他所知的最强大的合成人，也非常清楚他们之间的差距，他也知道和这样一个合成人为敌无异于自寻死路，随时都有被杀的可能，但他从未想过要放弃，既然不打算放弃，那么他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变强！努力就是缩短差距的唯一途径。
他是变强了，但是，那远远不够。
他尽全力挥着每一拳，但每挥一拳，他的急躁和恼怒就多一分，因为他感觉得到，他拼尽全力挥出的每一拳，卡妙只要轻轻松松就能接下，而卡妙挥出的每一拳，他得全力才能接住。
……而且，卡妙的攻击力道似乎在渐渐加重。
突然间，卡妙一个肘拳挥来，米罗忙抬臂接住！
疼痛从两臂相接处传开，米罗感到抵在他手臂上的力量似有千钧，而且随着他的抵抗还在一直加大！他的手臂在颤抖中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下沉，任凭他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撑起半点。米罗咧着牙，感到自己的小臂几乎快要被压碎，抬眼，正好看到卡妙那冷得澈骨的眼睛、微微耸动的面颊肌肉和绷紧的嘴唇！
那表情写满了残酷、居高临下和不折不扣的轻蔑。
米罗哪里受得了这种污辱？另一只手中的小匕首往卡妙的腰间刺去！谁料卡妙的反应奇快，一伸手便捏住了他拿匕首的手腕！
3年前被这个合成人捏断腕骨的画面在米罗脑中一闪而过，他条件反射地抬起膝盖猛击卡妙的侧肋，可3击之下，卡妙竟不为所动。米罗急中生智，弹出机械手指尖的毒针，反手就往卡妙压着他的那条小臂上抓去，卡妙见这腥红色的钢针来得突然，心知其中别有名堂，双手往前一送，便将米罗推出好几米远！
米罗喘息着，左腕剧烈的肌肉和筋骨疼痛使他感到庆幸，只要还有感觉，这只手便不至于也被废掉。
卡妙再一次原地站定，等着米罗攻过来。
米罗的确变强了，强得可以接下他的拳，挡下他的快攻，但离击败他还差得太远。
米罗也意识到了这点，现在他取胜的机会可以说是非常渺茫了。这次是面对面的决斗，卡妙不可能会再给他活命的机会，更不可能对他手下留情，看来这次他是难逃一死了。
……意识到必然的失败后，一股愤怒从心底油然而生，米罗生平从没向任何人屈服过，更不要说是他誓言追杀的猎物，难道现在就因为要输了、要死了就一动不动地任人宰割吗？
想到这里，他再次冲了上去！
卡妙不紧不慢地避开米罗的拳头，然后抬腿踢向他的面门，米罗头一偏避开，谁知卡妙并不将那一脚收回，而是在米罗的头边顿了一下，往旁边一扫，近距离下米罗躲闪不及，被一脚踢中太阳穴！他惯性地向另一边歪出两步后，终于站不住，坐倒在地。
卡妙收招，再次站定，等米罗再攻。
米罗擦去鬓边破开的皮肤里流出来的血，恶狠狠地瞪着模糊的视野中尚不清晰的卡妙，摇了摇头又站了起来。突然，他向前冲出两步，飞身跃起，以膝盖去撞卡妙的面门！
卡妙再次抬脚，以脚尖勾住米罗的小腿，侧身一拉，便将米罗从半空中拉了下来，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米罗全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再次爬了起来。
拖着满是伤痛的身体，看着卡妙几乎毫发无损地立在原地等他再来攻击，米罗彻底失去了理智，拼尽全力跳起来，飞身再踢卡妙的面门！
突然，卡妙往前踏出一步，一手扣住米罗踢来的那条腿，一手揪住米罗胸前的衣服，在半空中将他擒住！接着一声低吼，举起米罗，再次将他重重地摔在地上——
……
米罗再也站不起来了，他仰面平躺在地上，紫蓝色的眼睛里放出的是黯谈而涣散的目光，他看着笔直立在他面前的卡妙，抽搐似地鼓动着胸腔，咧着嘴，一边咳着血一边发出从气管里抽出的、无声的冷笑。
卡妙定定地看着米罗，这个凶残冷酷、曾无数次用卑鄙手段欲致他于死地的合成人猎人此时在他面前脆弱得有如一个肥皂泡，他只要轻轻一击就能结果他的性命，然而，他却迟迟没有动手。
……过了很久，他一言不发地转过身，拾起他掉落在练功场内的一柄小太刀，又走到撒加那边，一手抓起自己的外套，一手从地上拔出他的另一柄小太刀，然后把之前解下来的武器一一佩回身上，穿上外套。
当他要抬手整理自己的衣领时，撒加的手已经伸到他的脖子边。
“我来。”撒加淡淡地笑着，很熟练地替卡妙整了整衣领。
卡妙也不拒绝，任撒加替他拉平了外衣上的每一处皱褶，直到他身上的白色长外套平整如初。
“宝贝，你何必老是用他来和我较劲？”撒加替卡妙整理完外衣，顺势凑到他耳边悄声问，“这世上虽然不是每一件都得靠杀人来解决，但有些事却非这样做不可，你知道我是对的，为什么就不肯听我一次？”
卡妙转过脸，面无表情地看了撒加一会儿，然后高傲地昂起下巴，眼中放着坚决的光芒。
他什么都没说，可也什么都说了。他曾经有过很多次可以杀这个猎人的机会，可他都由着自己的性子把这些机会一一错过了，那么，现在再错过一次也没什么。
撒加看着他微笑：“你的手被高压电击伤，得找个医生看看，我们走吧。”
说着，他揽着卡妙转身离开练功场。
于是，这一场决斗便这样以无人死亡而告终。
……躺在地上的米罗突然上气不接下气地大笑起来，笑声响彻整个练功场。
包括打败了他的卡妙，和有些莫明其妙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的撒加，没人知道他笑什么。
一个月后，里斯本的智能联合事务处理专门部总部大楼——
“听说监察官先生已经和合成人反抗组织的首领见过面了？”
坐在办公桌后的童虎点点头：“是个很有前途的年轻人，胆大心细，而且很有远见。”
“那么，”朱利安又问，“您和他谈得如何？”
童虎略一思索，回答：“其它的都基本谈妥，但还有两个问题。”
坐在办公桌对面软椅上的朱利安和修罗同时向童虎投来询问的目光。
“第一，他们不同意解除武装，只承诺会在战后应需要削减兵力，”童虎道，“第二，他们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就是在战后不得为难那些造反的合成人联军士兵，将其全部交由他们妥善处理。”
“开玩笑吧？”修罗狭长的黑眼睛一眯，“这样一来，削减兵力的承诺岂不是成了空话？”
朱利安想了想，道：“修罗将军，我想您这是多虑了，前方战报不是说现在合成人联军被各种奇怪的、怀疑是基因遗传缺陷的病症所扰，越来越多的人甚至因此丧失了战斗力么？我想合成人反抗组织只是想在战后好好安置他们的同类，并不是想耍什么花招。”
“这个我知道，外务长先生，”修罗严肃地道，“可合成人联军占领着一些制造合成人的工厂，他们会源源不断地制造新的合成人出来参战，就算基因遗传病会最大程度上削减他们的战斗力，可只要他们继续制造新士兵、处理掉丧失战斗力的‘废品’，到战争结束时，应该还有相当一部分保留战斗力的士兵存在，合成人反抗组织要是吸收了这些力量，难保不会对未来的和平产生威胁吧？”
“将军阁下，”朱利安反驳道，“合成人反抗组织为了他们族群的未来和全世界的和平，也为了保护我们这些曾经伤害过他们的人类和他们的同类刀剑相向，这种心情，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无法切身体会，再说了，合成人联军本身也是战争的受害者，而挑起战争的始终是人类，我不认为合成人反抗组织的这个要求有什么不合理。战争结束了，和平了，难道我们还要把这些受害者统统送进处理场以绝后患不成？我们这样做，叫合成人反抗组织作何感想？”
“我没有说要把他们送进处理场，”修罗对这个联合政府里出了名的“鸽派”外务长的浪漫主义有些不屑，淡淡地道，“但要把那些合成人联军士兵交给合成人反抗组织我不同意。和平来之不易，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我们现在对付合成人联军和智能联合都少不了合成人反抗组织的帮助，现在就怀疑他们，叫他们以后怎么和我们合作？”朱利安针锋相对。
“好了。”童虎开口喝住他们的同时，秘书爱丝美拉达很适时地把两杯刚冲好的咖啡放到二人面前。
“外务长先生喝豆蔻咖啡，将军喝克列特咖啡，但愿我没记错。”她冲两个男人露出甜美可人的微笑。
朱利安和修罗愣愣地看了爱丝美拉达一眼，然后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监察官先生能找到这样的好秘书真是幸运。”朱利安端起咖啡杯。
修罗也笑着端起咖啡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和朱利安的分歧就是在工作中观点不同而产生的小芥蒂，但这并不妨碍两人的交情。
“回到我们刚才的话题上吧，”童虎看着两人啜起杯里的咖啡，道，“现在还没和平，我们不要把话题扯得太远了，鸡还没孵出来就数鸡蛋不是一个好习惯，要是把太多精力和时间放到未来，我们什么事也做不成。”
修罗和朱利安对视一眼，点头。
“现在我们要解决的是目前的问题，”童虎接着说，“你们两位说得都有道理，合成人反抗组织提这个要求在情在理都说得过去，可就我们的立场，确实也不能让他们发展得过于壮大，得想一个两全之策。”
“那怎样才算两全？”修罗自然而然地问。
童虎想了想，道：“这样，告诉他，我们同意宽待那些合成人联军的战俘，但由于安全起见，不能把这些俘虏交给他们，并建议由我们政府出资建一些战俘营来收容这些战俘，让战俘们参与战后重建来补偿他们的战争罪行，这些战俘营则由我们两家合作监管。”
“……嗯，”修罗点头沉吟道，“这的确是一个两全起美的办法，既可以妥善、有效地监管战俘，又不得罪合成人反抗组织。”
“岂止，”朱利安微笑着补充道，“顺便还可以为拉他们入政府部门任职一事铺路，监察官先生高明。”
童虎笑了一笑，又道：“至于他们不同意解除武装的问题，只要他们按承诺在战后削减兵力，我们也不用太为难他们。我估计如果坚持要他们解除武装，他们就是放弃和我们合作也不会答应。”
“要他们解除武装可是上面一再强调的，恐怕……”朱利安欲言又止。
“出什么事我担着，”童虎毫不考虑地道，“现在一切都必须置于不妨碍我们两家合作的前提下。修罗将军，战后处理战俘的问题是你们军方的事，你去和合成人反抗组织的首领谈，朱利安，你负责协助将军。”
两人点头表示同意。
“智能联合那边有什么动静吗？”童虎又问。
“两个最大的股东竞争董事长的位子，表面看上去很平静，”朱利安回答，“董事会的其他股东则持观望态度。”
“这正是我们的好机会，”童虎道，“必须要在他们选出董事长之前决出胜负。”
“一边要应付战争一边又要应付智能联合，会不会太仓促了些？”朱利安皱起眉头，“万一出现什么差错……”
“等他们选出董事长就来不及了，”童虎道，“这些年我们之所以能在一定程度上渗入智能联合，靠的就是他们人心不齐，万一选出董事长，智能联合内部分散的力量凝聚到一起，再对付他们就难上加难。”
“那我们还得大大倚仗合成人反抗组织的帮助。”朱利安说着别有深意地看了身旁坐着的修罗一眼。
修罗不置可否地笑笑，他并不想否认合成人反抗组织对他们的大计划所起到的作用。
“上次我和他们的首领谈的时候，他话中隐约露出了一点痕迹，似乎是他对扳倒智能联合已经有了很详细的计划，”童虎接着说，“你们和他谈到这里的时候可以从他那里探探口风。”
两人点头表示明白。
“对了将军，”童虎换了个话题，“现在前线战况如何？”
“合成人联军节节溃败，转战东亚的企图也没能实现，现在已经被我们逼到了中、南美洲，现在还在负隅顽抗，”修罗回答，“我们和合成人反抗组织已经把他们围死，相信不出3、4个月就会见分晓。”
“很好，和平已经不远了，”童虎说着突然换了个话题，“修罗将军，我私人问你一个关于你们军方的小问题，能不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修罗微微皱了下眉头，他深知童虎的为人，如果真的只是小问题，这位全权负责智能联合事务的总监察官是根本不会开口的。
“您说。”他很有风度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于是童虎便开口发问：“你说，按你们的军规，临阵抗命并且暴力殴打上级军官，该怎么处理？”
话音刚落，立在一旁的爱丝美拉达脸上便掠过一丝异色，但很快便恢复常态。
修罗凭着他身为一个军事将领的敏锐捕捉到了这位年轻能干的秘书小姐的这一点表情变化，却未动声色。
“送交军事法庭，该怎么办怎么办。”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童虎“呵”地笑了一声：“好干脆啊，我听说修罗将军铁面无私是出了名的。”
“不敢当，”修罗说着翘起腿，往后稍稍调整了下坐姿，微微颔首，对正童虎的视线，“这么说我的军队里出现了这样的事？”
“我略有耳闻。”童虎笑道。
“可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修罗蹙起眉头，一双狭长的眼睛眯得更细。
“非常有趣，一位年轻的空军中尉在合成人联军袭击冲绳岛时，拒不服从上级的命令去救那霸的市政厅，而坚持带着自己的手下的4个战机小队去抢救附近一个村子的村民，由此和他的上司发生争吵，进而动了拳头，”童虎用一只搁在办公桌上的手支起他的下巴，“日本自卫队也属于我们政府军队的战斗序列，自然也是将军管辖范围内的事，不知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我明白了，”修罗沉吟片刻，反问，“监察官先生和外务长先生有何高见？”
朱利安有些意外地看了看修罗，又看了看童虎，而后者做了个手势让他先说，于是他想了想，道：“我相信他是个正直的军人，也知道他做得没错，但毕竟是犯了军规……依我看，从轻处罚就好，监察官先生的看法呢？”
“我的看法么……”童虎说着转向爱丝美拉达，“由我的秘书小姐代为发表吧。”
“我？”爱丝美拉达颇为意外地指着自己，修罗和朱利安也向她投去惊讶的目光。
“没关系，很多时候女士的意见往往是金玉良言，”童虎笑着转向修罗和朱利安，“哦，我忘刚才了说，那位打人的军官就是爱丝美拉达的男朋友……我记得他是日本人，叫一辉是吧？”
爱丝美拉达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表示承认。
朱利安想起爱丝美拉达的男朋友确是在日本的某个空军基地服役，可没想到竟会是这个连智能联合事务处理专门部的监察官都惊动了的、战场上殴打上级的军官。
在合成人联军向人类社会展开疯狂的复仇之战、全人类需要团结一致共御外敌的时候，战场抗命可是相当严重的，别说军籍铁定不保，先挨个10来年的牢狱之苦也不奇怪，正因为这样，自合成人战争开始直到现在，联合政府的军队中还没有出现过这样临阵抗命还对上级军官动粗的先例。不可否认这位年轻中尉，也就是爱丝美拉达的男友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是为了救人，而且从私人角度上的确值得同情，可他违反了军规是不争的事实。
“……我一个小小的秘书，怎么好插嘴军政上的事？”爱丝美拉达有些腼腆地道，“监察官先生这是在拿我取笑呢。”
“我像是在这种场合下开玩笑的人么？”童虎微笑道，“不要紧的，我让你说，你就说，如果你说得不好，我们也都不会放在心上。”
爱丝美拉达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重新露出那甜美的微笑，道：“这个……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决定，他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当然就会想到要为此负责，身为女人的我无权干涉，但是……如外务长先生所言，他的的确确是犯了军规，无论他受什么样的处罚，我都没有话说，只有作为他身边最亲近的女人支持他的这个决定。”
修罗闻罢点了点头，对爱丝美拉达这样一个弱质女流能说出这样的话深表满意。
“我的看法，爱丝美拉达已经替我说了，”童虎说着对修罗做了一个手势，“将军大人该发表你的高见了吧？”
片刻后，修罗牵起唇角微微一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一件事居然引起了监察官大人的关注，看来我得小心回答才是了。”
“哪里，这是你们军队的事，”童虎摆摆手道，“我无权插手也不想插手，也并不是替我的秘书向您讨人情，只是觉得有趣，提出来让大家在忙碌之余换换脑筋罢了。”
修罗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从衣袋里掏出手机，拨下一个号码。
“我是联合政府军事处处长修罗，”他对着手机道，“替我接到东亚战区指挥部。”
很快，电话那边传来了回讯，修罗随即启动手机的可视功能。
“将军您好，东亚战区指挥官狄奥向您报到，”手机屏幕上出现一个军官向修罗行礼，“您的来电是我们的荣幸。”
修罗似笑非笑地动了动嘴角，道：“这些天东亚这边一切可好？”
“非常好，将军，除了上个月合成人联军对冲绳岛进行过一次空袭外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现在他们已经被我们打退，撤到了关岛。”
“我听说这次空袭中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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