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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神谕之夜-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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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让他一下从漫无边际的走神中惊醒,连忙抬起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落得老远,急忙两步追上去。张起灵从发现他落后开始就一直停在原地等他,见他跟上来,从头到脚扫了人一遍,“怎么了?”
“没事,”关根摆摆手,觉得有些窘迫,忙找个了借口,“太黑了。”
张起灵闻言点点头,转身继续走,顺手打亮了一只手电,意外的是绿光。
“白光引虫,”张起灵回头看了他一眼,“跟紧。”
有了光就不同了,这次关根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张起灵脚步明显放缓了些,关根踩着他的步子,路也好走了起来。
隔绝了城市的喧嚣,关根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两座山的概念似乎比他想象中要长得多。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只觉到后面路渐渐开始变得平缓,灌木也不再那么肆意。
跟着张起灵的步子钻出一片树林,突然一道光射进来,刺得关根眼睛一眯,他抬起头,发现前面豁然开朗起来。
看样子是走出这鬼地方了,关根隐隐有些高兴,还没等他长出完一口气,前面的人脚步一滞,忽然定在原地,关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鼻子就撞了上去。
“出什么事了?”关根捂着鼻子探头去看,头皮就是一阵发麻,前方的小路上,竟然站着一只狼,正双眼冒着绿光,保持着随时攻击的姿势冷冷地盯着他们。
关根条件反射般地拿起了手中的伞头。
“别伤害它。”前面突然出声,竟然是吴邪,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
见关根没收手,他眼里有些急切,挣了挣,从张起灵背上下来,上前要去摸那狼。
没等关根阻止,张起灵率先一步拉住了人。吴邪却不在意,转过头来冲张起灵淡淡一笑,“没事的。”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最终张起灵还是松了手。说来也怪,那狼见到人靠近,不仅没有冲上来,反倒好像害怕似的退后了两步,仿佛刚刚那些戒备的姿势都是硬装出来的。
“乖,过来。”吴邪矮下身,伸出一只手缓缓靠近它,狼被逼得一步步往后退,杀气全无,关根几乎被这一幕看傻了眼。
树林里刮过一阵风,狼忽然嗷地一声哀嚎,挣扎着歪向了一边,吴邪趁势一把卡住它的后颈,费力地提起来,“是只小母狼,刚产仔,没有攻击能力。”
这些动作耗费了些力气,吴邪说话的时候有些喘,张起灵从他手中接过那只狼,两个人四下转了转,果然在树洞里发现了一只刚出生的小狼崽。
“小哥,它受伤了。”吴邪将狼崽捧出来,恳求般地看向张起灵。
后者没去看那狼崽,倒是盯着吴邪看了一会,最终还是放弃了,像是有些无奈。张起灵这表情大抵是妥协了,吴邪显得有些高兴,小心翼翼避开了狼崽的伤腿将它捧起来。
“等治好了伤,我送它回来。”吴邪摸了摸旁边母狼的灰毛,满含笑意的眼神看得关根都愣了愣。
“走。”张起灵拿了行李尽数背在自己身上,走在了最前面。
再往前路就好走多了,拐了几个弯,远远就看见前方不远处有灯光,星星点点的,看样子是个村落。
张起灵显然来过多次,对村路很熟悉,七拐八拐,最后在一个阁楼前停了下来。他敲了敲门,很快里面传来了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男人的声音,门被打开了,“谁啊?”
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看见他们有些惊讶,随即立马让出道来,“哎哟,来来来,快进来,”接着冲屋里大喊了一句,“老婆子,快去烧热水。”
“有劳。”张起灵向他点了点头,随即看了眼身后的两个人,确切说是关根,“这位是村长,阿贵。”
“贵叔。”吴邪冲男人打了个招呼,显然是认识的。
对方应了声,看到关根却是一愣,差点没去揉眼睛,结巴道:“这这……”
“他是我双胞胎弟弟。”吴邪见势解释。
没一会,一个中年妇女蹬蹬地下楼了,看见张起灵,眼睛都亮了亮,“来了?”
张起灵点点头,简单地交代了一下,“两间房。”
听到“两间”,关根忍不住侧眼瞥了眼张起灵,可没容他多想就被中年妇女笑盈盈地拉上了楼。
吴邪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和几个人都熟得很。这里并不是旅社,没有现成的床铺,中年妇女从后屋抱了几床被子,搭好板子现铺起来,吴邪坐在一旁和她唠嗑,偶尔搭把手。
关根倚在阳台上远远看着,心里七上八下。
底下有些响动,关根从阳台看下去,见张起灵撑着伞和阿贵走到远处去了。
“他们去做什么?”关根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去拜访村里的一位长辈。”吴邪恹恹地说了句,接着开始打哈欠。
关根不好再问,中年妇女给他铺好床,他就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张起灵一夜都没回来。
关根急于知道张起灵那边的情况,掏出手机才发现原来这里是没有信号的。
第二天他起来问了阿贵才知道,原来张起灵每次回来,一定要先拜访村里的长辈,村子分布太散落,这一趟出去至少也得三天才能回来。
阿贵有些分不清吴邪和关根,毕竟这两个人长得太像了,于是干脆都用上了恭敬的姿态。关根嘴上没说什么,心里明晰,大概他们恋人的关系在这里并不是秘密。
不知是不是这几日舟车劳顿,自张起灵走后吴邪的病情突然恶化起来,持续高烧不退,这可急坏了村长大娘,她找了些草药熬了汤,喝下去几大碗,这才稍微缓过来些。
吴邪养病的时候,照顾小狼崽的任务就落到了关根的身上,关根没养过狗,可看着小东西可爱,索性自己的吃食也分了一半给它。这东西也是有灵性,知道谁对它好,霸着关根就不撒手,处了几日,连吴邪要碰它它都乱嗷嗷,无奈,只能收手。
“都说狼养不熟,看来也是有道理的。”吴邪盯着关根怀里的狼崽郁闷道。
巴乃的雨水倒是和江南有些相似,一下来就没完没了的。也倒是个好地方,远离了城市喧嚣,听着雨声,心里也渐渐静下来了。
狼崽子在怀里乱扑腾着,关根顺了顺它的毛,“只是熟悉了就不想换了吧。”
习惯实在是个太可怕的东西。
吴邪闻言,低头敛目,淡淡地笑了。
关根无意瞥了他一眼,心就是一惊。吴邪的领口敞得有些开,露出一片骇人的烧伤,从左脖子一直延续到衣服深处,丑陋的疤痕凹凸不平,还隐隐透着肉红,简直触目惊心,关根光是看着就觉得疼。
“车祸留下来的。”吴邪没回头,却知道关根在看他。
关根尴尬地收回目光,不知为什么,和这个人说话,总直觉他言语间透露出些悲伤,可关根却不知道他悲从何来。他隐隐觉得,这并不因为是张起灵的缘故,而是一种由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肃穆,是不依附任何人的感情而独立存在的。
“玉很好看。”吴邪不知何时将目光移到他身上,盯着他颈脖间的平安扣淡淡地笑。
关根低头,狼崽不太安分,在他胸前乱蹭,把一直贴身的平安扣也蹭了出来。关根有些窘迫,立马伸手将东西塞回去。
“朋友送的。”关根解释道。
吴邪点点头,“正宗西祁脂玉,很稀有。”
关根愣了愣,几滴雨水漏过屋棚落下来,滴进脖子里,冰凉透彻。关根低头,毫不费力地解下绳子递到吴邪面前,“物归原主。”
动作幅度过大,小狼崽呜嗷了一声表示不满。
这下轮到吴邪发怔了,他抬起头,盯着关根看了两秒,忽得笑出来,还摇了摇头,“我知道这是小哥给你的,这么罕见的玉石外面买不到,只可能是出自他手。”
“我想他原本是想送你的,那时你不在,我只是代为保管罢了……”关根解释。
吴邪摇头笑笑,伸手去接屋梁上滴下来的雨水,“他给你的,那就是给你的。”
淅淅沥沥的雨水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浅坑,咕噜噜地冒着泡,关根望过去,道:“他给我,没有意义。”
冷风吹过来,吴邪咳了两声,收手缩紧了脖子上的衣服,想了想,摇头认真道:“他是想,无论你是谁,他都不希望你出事。”
风大了起来,吴邪受不住,裹紧衣服回房去了。关根杵在原地,寒风撩起他的额头,他低头,玉离了身体有些微微发凉,他用手指摸上去,清亮的抛面倒影出他白皙的脸。
是这样吗?他在心里问。
只有小狼崽适时的呜咽回答他。
午饭的时候关根帮大娘烧完火,没见吴邪下来吃饭,叫了两声没人应,他上楼推开房门,发现里面没有人。
关根心下好奇,问了问阿贵,对方告诉他吴邪坚持要去屋后的祖坟看看,他没拦住。
“远吗?”关根问。
“不远,就在屋后的田里,一盏茶的功夫就到。”
关根诧异,“那他去多久了?”
“两个多钟头了吧,”阿贵说完,自己也意识到不对劲,时间太长了,忍不住一拍大腿,“我的乖乖,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言罢阿贵就去屋后找了把伞要出去找人,被关根拦下,“您在家准备晚饭吧,我去找他。”
倒是不难找,关根还没出村,远远就看见路上站了个人,穿着单薄的衬衫,撑着伞,手边还牵了个三四岁的小娃娃,可不就是吴邪。
关根走近他,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岔路上跑出来的一个老伯打断了,“你个死娃子跑哪里去了!”
看来是走丢的小孩,吴邪不紧不慢地答他,“掉田里去了,还好,没溺着水。”
老伯一面是千恩万谢,另一面是严词责令,两个人叨叨了一会,才牵着孩子走了。
“你……”关根看着他冻得发白的脸,竟一时不知如何措辞。
吴邪回头望向他,满眼疑问,见对方不说话,停下脚步,道:“怎么了?”
“没事,午饭好了。”关根打岔,快步走在了前面。
这几日相处,关根看得出,吴邪的性格其实与他不同。关根常年宅在家里,极少出门,因此多少有些内敛;而吴邪是个闲不住的人,在结交朋友方面比关根积极得多。加上早年与张起灵四处游走,见识颇丰,知识面很广,脑袋也灵光,良好的家教和后天的修养在他身上得到了极致的体现,眉宇间隐约透着股子书卷气。这几种复杂的经历和性格早就了他的独特人格:既天真无邪,又狡黠精明。静的时候像一株缓慢绽放的雨后山茶,动起来偶尔有些傻气,但掩不住内里流淌的暗涌灵动,尤其是当他笑起来,清澈里透着亮光,看着格外迷人。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大抵如此。
以前关根曾经好奇过,吴邪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如今真的见到了,他却只感到深深的自卑。果然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果然,他们终究不是一个人。
这一刻,他从未这么真实地感受到,他们是如此地不同。
他们回来的时候,张起灵意外地出现在了客厅里,旁边放着几个大旅行包。
“下午上山。”张起灵道。
几个人都没有意见,吃过午饭稍作休整就打算出发。这期间出了一件小事:小狼崽不见了。
吃午饭的时候关根习惯性地把骨头鱼刺留在了小瓷盆里,等了一会却不见小狼崽循味过来。他不由好奇,上楼去寻,四下找了一圈却没看见小东西的影子。
“找什么?”阿贵在门口吸旱烟,看见他,敲了敲烟杆问。
“那小狗呢?”庄稼人都怕狼,关根怕吓到这家子人,一直没说实话,反正狼崽和狗崽长得像,他们也分辨不出来。
“你说的是那狼崽子吧?”不想对方早就知道,阿贵看起来也有些纳闷,“从早上我就没看见咯。”
屋内收拾东西的吴邪听见,插了句,“跑了吧。”
“怕是母狼来寻了,”阿贵咂呷了一口烟,摇了摇头,叹息道,“到底是狼,养不熟哩。”
关根盯着他没说话,半晌去了侧院,把瓷盆里的小骨头尽数倒在了墙根下,又往上盖了一层薄薄的沙土。狼是很有灵性的动物,若是一会回来了,自然会循着味来刨。
做完这些,他抬头,见张起灵已经在山坡上等他了,急忙背上背包快步跟上去。
两个人在原地随意说着话,见他来了才开始往山上走,关根歉意地笑笑,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刚刚张起灵看他的眼神有些异样。
END
5、吴邪的秘密《神谕之夜》
这一行要深入大山腹地,最快也要一周才能回来,装备很厚重,大多都由张起灵背着。有了前一次的丛林经验,关根姑且尚能适应。原以为以吴邪的身体状况肯定没法下脚,可意外地,他跟着张起灵身后,虽然速度不快,但脚步也还算稳当。
吴邪告诉他,走路的时候,手不能任由自己甩着,得抬高抓着背包的肩带,要不然,不出几个小时,四肢就会因为血液循环被重力牵引而发生水肿。关根听着,木木地照做,忍不住感叹,“你们很有经验啊。”
“那当然,”吴邪笑道,“都是吃了亏总结得来的,我以前刚出来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好奇心又重,好几次差点命都没了。”
愣愣地看着两个人在前面一前一后地走着,关根缓缓低下头,他不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个地方、多少条路上曾经留下了他们的足迹,这是一段他未曾知晓的过往。
张起灵的过去,没有他。
一连走了两天,头一天晚上他们找了个岩洞过夜,地面凹凸不平,关根睡不惯,几乎睁眼到天亮。毕竟体力有限,第二天他们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翻到半山腰的时候天色渐渐转暗,三个人找了个平地开始搭帐篷。
这里是野外,到晚上遇见什么都有可能,狼蛇之类的都还好说,就怕攻击性的大型野生动物。最近天气不好,晚上连月光都没有,说伸手不见五指,一点也不过分。加上前几日下了雨,湿气重,这会天色暗下来,丛林间竟然升起了淡淡的雾。
关根从背包里拿出无烟炉,准备煮些吃的,在包里翻了翻,却没发现装水的水壶。以为是收拾行李的时候装错了,他又去翻张起灵那几个大包,水壶倒是在,可里面一滴水都没有。
他暗道糟糕,原以为三壶水够用两天,就没在意,不想这么快就耗尽了。
“怎么了?”听见外面的动静,吴邪探头出来问。
“没水了,”关根懊恼道,“我忘了把它们灌满。”
吴邪闻言上前将几个水壶摇了摇,的确是没水,又拿在手里看了一圈,不禁皱眉,“是漏了。”
“刚刚上来的时候下面有条小溪,我去接点来。”说罢起身就要走。
吴邪还没踏出去就被张起灵皱眉拦了下来,“我去。”
说完,转身引燃了一根木条,又找出些干柴堆进去,命令道:“把火烧旺些。”然后拍了拍手大步走了。
远处适时地传来了几声狼嚎,听得人汗毛直立,望着张起灵渐渐隐没在黑暗里的身影,不知为何关根心里有一瞬的心慌,仿佛这个人要永远消失了一般,几乎是本能地,他两步跑上前去,“我跟你一起去。”
话刚说完,几个人都愣了,以他们三个人的关系,把吴邪一个人留在这的确不适合,关根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窘迫道:“……我是说,小心点。”
张起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了他好一会,关根只觉得浑身火辣辣地像在被人审视。张起灵移开视线,若有所思,忽然从腰后抽出一把短刀递给他,“呆在这里不要动,发生任何事都不要走开。”
声音说得不大,关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转身走远了。
回来的时候吴邪正往火里加柴,看见他,淡淡地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才下了雨,柴难免有些湿,一靠近火就嗞嗞开始冒青烟,呛人得很。两个人隔着烟雾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很快吴邪就开始犯困。
“你先去休息吧。”关根拨弄着火堆,看向他。
对方略有些歉意地笑笑,刚要起身,动作却突然僵在原地,眼睛一瞬间瞪大开来,死死地盯着关根。
关根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正想伸手打断他的视线,猛然发现不对劲,对方并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他身后的东西。
那一瞬间的恐惧是难以形容的,关根只感觉后脊背扫过一阵寒气,还未回头,电光火石间,就见吴邪以极快的速度从身侧抽出一把匕首“嗖”地飞了出去,几乎贴着他的脸。
这一刀极其精准,正好卡进了身后那东西的脖子,热血溅了关根一身,他回过头,就看见地上一团油亮的灰毛在挣扎蠕动。
“……咳……还好,”吴邪喘得厉害,咳了两声道,“是只幼崽。”
血味弥散开来,关根皱眉看过去,这东西个头不大,外表像猫,又有点像小号的豹子,但是耳朵那里明显不同,他突然想起来,“这是猞猁?”
吴邪点点头,此时林间刮过一阵凉风,草木沙沙作响。
“不好!”吴邪突然叫道,说罢就拽着人往前跑,“快走。”
关根还没反应过来,正想问,借着火光,他注意到远处的草丛里有些异动,像是有什么诡秘的东西正俯冲过来,速度极快,看方向正是冲他们而来。
对方的速度明显和他们不是一个档次,才跑了几米身后就传来了可怖的低吼。
关根定神一看,脑子瞬间就炸开了,那凶狠的摸样不是猞猁是什么,看个头比刚刚的还大上一倍,靠,猞猁老子来寻仇来了!他边跑边回头数了下,居然有数十只。
关根倏地一下加快了速度,大骂道:“怎么这么多!”
说来也怪,猞猁本是独居性的动物,这么大数量的集体出动着实少见。以前关根在探索频道曾看过这东西的介绍,别看它个头不大,敏捷度可是和豹子不相上下,而且极其凶狠狡猾,尤其擅长一口咬断猎物的脖子。
猞猁们穷追不舍,两个人在丛林间躲避穿梭,专往藤蔓多的地方钻,好不容易甩掉了几只,一回头才发现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
关根想到张起灵,也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了,会不会也遭到袭击,正走着神,前面吴邪突然闷哼一声栽倒在地,关根伸手去拉他,不料脚下的土地一松,两个人直接滚了下去。
吃了一嘴的泥,关根扑腾着爬起来吐了两口,四下一看,发现这竟然是个三米多深的捕兽坑,唯一的出口在头顶,这深山老林的还有猎人?
他摸过去拉吴邪起来,借着头顶的微光就发现吴邪的脸色不太对劲,这一路跑过来,他的身体明显已经吃不消,脸色惨白,一手撑着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喘得像哮喘病人。
“你怎么样?”关根皱眉。
对方却连喘得连话都说不上来,只是摇头。
一股狠戾的气息突然出现在头顶,关根警觉地抬起头,接着就看见一只成年猞猁弯曲前腿,轻巧地一跃到了两人面前,喉咙里发出“咕”的低吼,简直像是餐前的祷告。
关根面色一凛,当即拔刀,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猞猁,头也没回地对旁边人命令道:“你踩着我的肩膀上去。”
吴邪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抓着肩膀带了起来,关根顺势托着人一顶,人就出了坑。
吴邪爬回来低头看他,急了,“你怎么办?”
“别管我,”关根对他大喊道,“去找张起灵!”
两米不到的距离,危险的气息充盈了鼻腔,还真是困兽之斗。
寒风从洞口吹进来,在狭小的空间中格外刺骨,头顶上的脚步声最终渐渐远去了。
猞猁眯起眼睛,挑衅地摆了摆头,关根咽了咽喉咙,握紧手中的短刀,小声说完下一句,“……我可没把握干掉它。”
夜渐渐深了,山间的雾气开始愈发浓厚。张起灵快步在林中穿梭,眼中是少有的急切。
地上的脚步异常凌乱,索性一路过来,深浅并无变化,至少说明他们都没有受伤。张起灵循着痕迹一路追到半山腰,再往林中深入,就是他也未曾踏足的地方了。巧的是脚步到这里完全消失了,他蹲下来准备查看一番,灌木丛里一阵涌动,他警觉地抽刀退至树后,准备先发制人。
几番松动,丛林忽然分成两拨,张起灵看准时机挥刀而去,却在看清那东西面目后急忙收手。
那木然呆滞的脸,不是吴邪是谁。
“小哥……”吴邪看见他,眼里的紧张忽然松懈下来,没等话说完,接着两眼一黑直直倒了下去。
张起灵伸手接住他,轻轻叫了两声,毫无反应。触及之处一片滚烫,他凝眉去探体温,不禁心下一凉。
体温过高,心率过快,血压过低,都不是好征兆。本来身体就没有恢复,这几天跋山涉水马不停蹄,后又被猞猁袭击,身体早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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