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1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叨亍�
定了定神,舒伦堡一步一步的走上去,表现的完全像一个担心上司的下属。他在床边坐下,握住海德里希的手。冰冷的触感熟悉又陌生,他偷偷抚摸着他的手腕,瘦的只有一层白色皮肤包裹着骨头。他握的越发紧了,希望这样能让他的手暖和一点。
海德里希的嘴微微动了几下,但是只发出一些模糊的声音。舒伦堡的心从来没有这样酸楚,他默默的摊开手,注视着放在自己手心里的那只瘦的皮包骨头的手。
突然,那只手缓缓的握了起来,将舒伦堡吓了一跳。接着,手心就传来一阵麻痒。他呆呆地盯着,只见他的食指在自己的手心里一下一下的画着,很轻很轻,却似乎刻进了自己的心底。
因为那只手,画出的是一个一个圆圈。
舒伦堡蓦地想起那天,想起自己的问话,“您,爱我吗”,还想起那个无情的叉号。可现在,自己手心里的,满满的都是他的承认。头一次,舒伦堡想不顾一切的将海德里希拽起来,疯了一样的问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可事实上,他就这么坐着,任由他用最后的力气,在自己的手心一下下的画着圆。直到那只手缓缓的张开,然后从自己的手中跌落,落在了一片白色中。
旁边的莉娜早已泣不成声。
茫然无措的站起来,舒伦堡傻傻的盯着那张没有血色的脸。他,就这么走了。很安静,很安静……没有自己想象的撕心裂肺,没有控制不住的泪水,他安静的躺在那里,像睡着了一样。如果可以,自己都想帮他盖上被单,告诉他,总是加班,今天也该好好休息了,不用担心睡过点儿,自己会叫他的。
但是身边的哭泣提醒自己,他确实是死了,永远的离开自己了。沉默的叹了一口气,将那只渐失温度的手放进了被子里。然后起身,将位置留给莉娜。最后看了他一眼。明媚的阳光落进来,让原本惨白的脸上多了一抹红晕。深深的凝视,这一次,恐怕真的是最后一眼了。
拧开门,快步走到卫生间,反锁住隔间门。舒伦堡这才敢依靠在门上,咬着袖子不让自己出声,但脸上,早已是泪流满面。
摇风琴的孩子
海德里希去世已经有三天了,这段时间,他的遗体一直停放在他所住的布拉格城堡前院的殡仪馆中。舒伦堡所能做的只有在不引人注目的情况下反反复复的去看他。
这种感觉很奇异。那个自己最熟悉的人安静的躺在那里,从没见过他这么安详的表情,好像已经放下了一切。他究竟是死了,还是就这么睡着了?是不是只要自己稍微唤的声音大一些,他就会微笑着坐起身?当然,这不过是自己的幻想罢了。
“莱茵哈德,明天我们就要回柏林了,你想回去吗?”静静地盯着再也不会回答自己的人,舒伦堡突然发现现在自己可以很自然的叫他“莱茵哈德”了。
海德里希的遗体静静地睡着,自然给不出答案。但舒伦堡也只是自己低低的说下去:“其实柏林也没什么不好的。虽然压抑了一点,但是有很多回忆藏在那里。还记得那时候我们像个傻瓜一样的去游乐园吗?”
叹了口气,舒伦堡默默的垂下头,眼神里带着浓重的伤感。他已经不会流泪了,好像在他死的那天,自己就把所有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似的。看着海德里希的面孔,他又出了一会儿神,这才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第二天,他们便登上了回柏林的列车。在正式入葬之前,海德里希的遗体就停放在艾伯莱希特大街,他那华丽的办公室里。早上,希姆莱在那间办公室里召见了所有保安局各单位的主管。他开始了简短的训话,在赞美了海德里希突出的贡献,卓越的人格,富有价值的建树以后,才切入了正题。首先,在没有确定保安局领导人选的之前,由希姆莱暂时负责管理工作。其次,在这段时间,各主管不得互相攻击。产生摩擦,或是企图侵占他人的权力,这种企图一旦被发现,将由元首亲自处理。
在训话结束后,希姆莱指了指海德里希的棺材,又开始了对各主管的分别训话。与其说是训话,倒不如说是一通斥责,带着希姆莱不常有的讥讽严厉的语气,批评他们的个性和缺点。舒伦堡看着海德里希的棺材,却慢慢走了神。
“是的,世界不过是一架手摇风琴,我们的上帝在亲自摇它,人人都必须按摇出的曲子跳舞……”恍然想起,那时候去探望海德里希,他躺在病床上,手指吃力的在空气中滑动,轻轻为这首歌剧打着节拍。那时候,他的眼神中有一抹苍白的亮色。
“这是我父亲写的歌剧——《摇风琴的孩子》。”海德里希的声音又轻又细,却让自己无法忽视,“我一直不喜欢它,但是,我并不认为它说错了什么。”
“我们,都只是按着上帝的曲子在跳舞,在刀尖上跳舞……”
“……瓦尔特现在背负着极其艰巨的工作,他是我们中最年轻的一个。海德里希认为他适合这个工作,我也同样认为他有担负这些工作的能力,”就在舒伦堡神游的时候,希姆莱对他的后半段训话让他回过了神,“他是一个清正廉洁的人。而你们怨恨他,因为他年轻,因为他不是老dang员。我不认为你们这些成见是正确的。人事问题是我的事,不是你们的事……”
舒伦堡已经能清晰的感到周围那刀子似的眼光了。但他并不惊慌,只是淡淡的听着,盯着海德里希的棺木看着。
“……也就是说,他是我们的宠儿,因此我要给他特殊的支持。因为要符合你们的已故局长海德里希的意思,虽然我当着瓦尔特的面这么说,但我想他不会因为我的话就自视甚高。相反的,我希望这是对他的进一步鼓励,他应该更谨慎,更勤勉的完成交给他的任务。假如对这件事任何人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异议,那现在就可以说。”
会场的气氛越发沉闷凝滞起来。舒伦堡感觉自己的脸还是微微红了。他把视线转到一边,努力回想在布拉格的那几天,和缪勒一起追查整个行刺案件的过程。
追查凶手的过程很不顺利,最后虽然得出了四个比较接近的推论,但却没有一个被证实。最后总算是在一个小教堂里围捕了120名捷克反德分子。那些人最后没有一个侥幸活下来的。但是,这些人中真的有暗杀海德里希的凶手吗?他们是捷克抵抗运动的分子吗?如果是,他们又是那一部分的呢?这些人都被杀的干干净净的,但是似乎其中并没有一个受伤的,那么,这其中有没有故意的成分呢?
一连串的问题分散了舒伦堡的注意力,让他不再过于在意周围人各异的眼光。而希姆莱在说完了,“我需要和瓦尔特进行密切的合作,希望他可以经常向我汇报工作”以后突兀的宣布散会,这倒是让舒伦堡感觉如释重负。
回到办公室,舒伦堡破天荒的没有立即开始工作。他静静的坐着,什么都不想去想。似乎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一样。痛,灼伤了眼睛,却生生流不出一滴泪。反而还在笑,好像不这样就摆不出合适的表情。
当施季里茨走进舒伦堡的办公室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消瘦的青年斜靠在座椅上,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和肩上,但却散发着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沉沉的灰败的气息。他的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但没有丝毫落在眼里,反而是一片空洞。整个人苍白的仿佛一碰就会消失一样。他回过头,对着自己笑得越发礼貌,却像个没有灵魂的瓷娃娃。
“波兰那里的情况好吗?”看着在自己面前坐下的施季里茨,舒伦堡突然有一种错觉,似乎自己能从他那蓝色的眼睛里看见海德里希的影子。这让他莞尔,果然是错觉。
“那里的情形很稳定,并没有受这次捷克发生的事情的影响……”施季里茨简单的汇报着。眼前这个青年忧郁的样子竟然让他有一瞬间想到了他的萨申卡。这太奇怪了。他不引人注意的触触自己隐藏着衣领里的项链,那里面藏着萨申卡的一缕金发,这让他的心神宁静了不少。
“很好,我很喜欢您汇报的风格。希望以后有更多的机会见到您。”等到施季里茨汇报完,舒伦堡微笑着将他送出门,“不要忘了,明天的葬礼。”
当室内又恢复安静的时候,舒伦堡再次陷入了恍惚中。他知道这不是好现象,却也无力抗拒。其实,他本以为海德里希死后,他会痛不欲生,会撕心裂肺,但事实上,自己却是这么浑浑噩噩,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黑白色。
到了晚上,希姆莱在卡尔沃尔夫的陪同下,又一次给他们做了训话。这次他只是表扬海德里希一生的功绩,颂扬他的伟大,然后总结了目前工作的重要性。
“……我的荣誉是忠诚。”当希姆莱说出这句信条的时候,舒伦堡一阵心跳。他不知道自己当初的举动是不是背叛了海德里希,不知道海德里希是不是原谅了他。应该,是没有吧……不然他不会问自己那些问题。
“我的荣誉是忠诚。”跟着重复这句,心脏一抽一抽的痛。眼眶疼的像要裂开一样,但始终干涩。合起手掌,似乎隐约还能感受到那瘦削的指尖在手心画下的圈。
莱茵哈德,到底,你爱不爱我?
上帝已经终结了属于你的乐章,可我却依然按着你摇出的乐曲跳着舞,是回忆,还是悼念?原来我们都不过是上帝的孩子,听着他的节奏自以为是的舞蹈,却不知道自己只是傀儡。上帝的傀儡,帝国的傀儡,爱情的……傀儡……
作者有话要说:六六,乃的寡妇生涯正式开始了~~~~~~~~
葬礼
海德里希的国葬计划在元首的帝国总理府那豪华的马赛克大厅举行。这个大厅是阿尔伯特施佩尔在1937年到1939年间建造的。它的内厅足足46米长,19米宽,16米高。宏伟的像个广场。能在这里举行葬礼无疑是有着崇高荣耀的,因为这里一共只举行过9次类似的活动。
现在,这座宏伟的建筑中摆满了鲜花、旗帜还有花圈。它的大理石墙壁闪闪发光,正中央悬挂着党卫队的黑旗,上面写着象征胜利的白色的日耳曼古老文字。月桂树填满了整个背景,背景前的灵台上安放着棺木,帝国的万字旗覆盖在上面,庄严肃穆。棺木上的鲜花丛中放着海德里希生前的帽子和剑。白色和红色的绣球花堆放在台阶上。
舒伦堡沉默的站在自己的位置,注视着满眼的花圈。元首送的是一个兰花与百合花编成的花圈。下午的阳光落在花圈上,让花瓣显得格外鲜艳。舒伦堡的眼睛再次转了一圈。如果可能,他希望自己能给海德里希守灵,但是做这件事的党卫队高级领导中没有自己。自己就站在不远处,离自己的莱茵哈德那么近,又那么远,不过几步的距离,却仿佛,咫尺天涯。
差几分钟15点的时候,吉伯哈德博士领着海德里希的两个儿子匆匆赶到。莉娜没有出席这次葬礼,她的身体经受不住这样的折腾。但是,这样也好,免得自己会感到尴尬。
15点整,元首和希姆莱准时到场,全体在场的人员刷的一声起立,动作整齐划一。舒伦堡用眼角偷偷打量着元首,发现元首的神情似乎很是难过,带着一种激动。他头上的白头发又多了不少。
施季里茨也在人群中,他用冷静的眼神打量着元首的一举一动,还要让自己做出一副悲伤肃穆的样子。他看着元首用沙哑的声音和死者的遗体告别,轻轻抚摸被希姆莱牵着的两个孩子的脸。接着,他的视线落到了站在希姆莱身旁的青年身上。让他吃惊的是,那么年轻的一个人,眼睛里却空空荡荡的,没有焦距一般望着前方,整个人都散发着透骨的悲伤。
那一瞬间,施季里茨突然想到了1940年的10月17日。那天,他穿过弗里德里希大街时,忽然间,他看见了他的萨申卡。当时,他的手顿时变得冰凉。那一刻,他忘了属于间谍的任务和安全,就这么径直向她走过去。而当他听见了那个女人的声音时,他才发现是自己空欢喜了一场。那个女人不是萨申卡。没有人能明白自己当时的悲伤,好像整个人都被抽空了一样。他一直紧跟着那个女人走去,直到她两度转过身来,先是吃惊,而后是生气。但他都不在乎,浓浓的悲伤一直笼罩在心底。现在,这个青年,自己的顶头上司,瓦尔特舒伦堡,就像是当年的自己一样。
然后他看见希姆莱对着舒伦堡的耳边说了什么。后者回以淡淡的礼貌的微笑,但是那种悲哀的感觉却越来越浓郁。他的眼神定定的落在海德里希的棺木上,纤长的睫毛上下颤动,代替了身体轻微的战栗。
此刻,舒伦堡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温热的血弄得手心湿乎乎的。他偏一偏头,看了看海德里希那两个年幼的孩子,想起希姆莱刚刚在自己耳边低低的细语:“两个小杂种。”
心里越发难受了,舒伦堡微微仰起头,似乎这样就可以不流出眼泪。耳边回响着理查德瓦格纳的《众神的黄昏》中的音乐。他闭上眼睛,突然想起了海德里希最后说的那首《摇风琴的孩子》。
“世界不过是一架手摇风琴,我们的上帝在亲自摇它,人人都必须按摇出的曲子跳舞……”舒伦堡在心里轻轻哼唱着。他想起了家里那个老式的八音盒。打开的时候,会响起《致爱丽丝》的甜美乐曲,而上面的两个木质小人儿——公主和王子,会随着音乐翩然旋转。他们也是在摇出的曲子中跳舞,但未尝就不幸福。至少,他们两个始终在一起。
而我们……舒伦堡苦涩的笑了,低下了头。他不知道,自己那几秒钟的黯然神伤却落进了另一个人的眼底,然后被铭记了一辈子。
在贝多芬第三交响曲的葬礼进行曲中,海德里希的棺木被抬起来,离开了大厅。不去公墓送行的人们纷纷行礼,舒伦堡跟在希姆莱身后,挪动着自己虚浮的脚步。他总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的不真实。
这一次,轮到了希姆莱发言。他神情庄重的回忆了海德里希在波希米亚和摩拉维亚掌权的那些日子,将海德里希称为“帝国的烈士”,“具有罕见的纯洁本质”,对他的一生评价极高。舒伦堡漠然的听着。
“……在德国以及捷克,有不少人认为这位可怕的海德里希想用恐怖的流血政策进行统治。然而,事实上他只不过采用了激进态度对付了那些不守法的异议者,以此恢复德国统治的尊严。他向世人证明了他那骑士般的信念和对人性的理解,他是一位天生高贵举止优雅的先生……”
舒伦堡不引人注目的撇撇嘴。希姆莱的讲话明显充满了感□彩,这是因为海德里希死了,他再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危险了。而且,舒伦堡不禁有些迷茫,他说的那个人,是自己熟悉的海德里希吗?他拼命的想要回忆,可是记起来的只有他对着自己的微笑,细长手指掠过自己发梢时的触感,还有相拥时让自己几乎落泪的温度。似乎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把那个活生生的人和现在希姆莱口中的人统一起来。
“我只有几句话送个这位死者,”当轮到元首致辞时,舒伦堡震惊的发现元首的声音在颤抖,尖锐的过了头,他看起来情绪相当不稳定,“他是最出色的国家社/会/主/义者之一,是德意志帝国思想最坚强的保护者之一,是帝国敌人最大的对手之一。他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但当他的事业处于巅峰的时候,命运之神却有意让他罹难。”
结束了元首那简短的不像样的致辞,六匹黑马拉着装载棺木的炮车,由庄严的送葬队伍簇拥着送往东柏林的荣军公墓,安葬在恩斯特乌德特、弗里茨托特,以及希特勒已故的其他的朋友中间。在挖好的墓坑前,由“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的指挥官塞普迪特里希做了最后的发言。但舒伦堡很确定,迪特里希在致辞结束后,对旁边人说了这么一句话:“谢天谢地,这头猪终于死了。”
随着一铲一铲的浮土落在黑沉沉的棺木上,舒伦堡明白,从今天起,他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莱茵哈德了。保安局会有新的局长,海德里希存在的痕迹会被很快抹去,最后,只留存在记忆里,成为一个无足轻重的话题。
而我,又能记得你多久,我亲爱的……莱茵哈德……
作者有话要说:六六,呜呜,乃要节哀顺变啊~~
凯塞林的来访
就在海德里希遇刺进入医院,继而死亡举行葬礼的时候,隆美尔正猛冲在北非的战场上。自从进攻开始后,他面临的困难一点都不少。因为一度失去了联系,以至于不知道轴心国的前沿阵地到底在哪里的瓦尔道无法让空军给隆美尔任何援助。
而且由于通讯断绝,他的军团因而四分五裂,司令部被炮火打得七零八落,给养也远远不足。他不得不再次禁止全体士兵洗脸和修面。而祸不单行的是,已经完全恢复健康并重新指挥非洲军的克鲁威尔,他乘坐的斯托奇飞机在跨越一个意外的英军战术据点时被打中并当了俘虏。
这一切都让隆美尔的脸色越发阴沉起来。沙漠上那的黑色的烟云伴随着隆隆声升腾在灼热的天空,带着古怪不祥的美。克鲁威尔的被俘让他的心情抑郁到了极点。
“凯塞林元帅明天要见您,将军。”高斯看着隆美尔羸弱倔强的背影,心口微微一痛。
“我知道。”隆美尔闷闷的应了一声,“我们的进攻越发不顺了。”
“将军,您要打起精神来。”高斯说的话也不多,越来越匮乏的给养让缺水的他不想说太多的话,“您是我们的希望啊。”
“你说凯塞林他会不会对着我摆总司令的架子啊?”隆美尔显然不想再进行这个沉重的话题,他将话题转到了即将到来的凯塞林身上。
“我想不会吧,将军。”高斯有些迟疑的回答着,“凯塞林元帅为人一向乐观开朗,很少会针对某个人的。在我们看来,他是和蔼可亲的。”
“但愿吧,”隆美尔有些闷闷不乐的想起米尔希和凯塞林之间的矛盾,心里越发郁郁的, “反正对我所关心的那一切事情,他肯定会碰壁的。”
当然,这个时候,凯塞林还不知道隆美尔对他的不合作态度。他此刻正在卡扎拉防线上,看着虽然散乱,但却被隆美尔牢牢控制着的战局。
“凯塞林元帅,”威斯特法尔走进来,他现在瘦的几乎能飘起来,苍白着一张脸。克鲁威尔失踪被俘以后,一直是他在帮着拜尔莱因指挥着军队。现在凯塞林在梅林津的建议下,暂时承担起原本属于克鲁威尔的担子。这让威斯特法尔在松了一口气又感到郁闷,因为这个临时上司的性格实在乐观的让他头晕,每次一看凯塞林那招牌的笑容,他就一阵牙疼,“隆美尔将军明天早上就会来和您会谈。”
“太好了,等我和隆美尔作一次面对面的谈话以后,我就可以飞往前线的南端了。”凯塞林点点头,朝威斯特法尔露齿一笑,牙齿亮晶晶的。
威斯特法尔耸耸肩,说实话,他实在不觉得凯塞林有必要这么开心。因为不管是飞前线,还是和隆美尔会谈都不是件轻松的事。但他也只是在心里念叨一句:不可救药的乐观狂。
凯塞林当然看见了威斯特法尔那种暗中鄙视的眼神,这让他笑得越发厉害。想不到在这么紧张的战场上还能看见如此可爱的小家伙,真是有趣极了。有机会干脆把他从隆美尔那里要来算了。
走出司令部,威斯特法尔给自己点上一支烟。他现在心情很杂乱。紧张的战局让他一度神经紧张的几乎崩溃,现在凯塞林接下了领导责任,自己终于能小小的放松一下了。但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以为自己应该想起阿尔弗雷德高斯,但是这个自己喜欢了很多年的老朋友的影子却模糊不清。反倒是对隆美尔那一双湛蓝的眸子记得格外清楚,这让他一瞬间慌乱不堪。大概是最近真的太累了,他不安的安慰着自己,回去好好睡一觉就好了,我喜欢的绝对是阿尔弗雷德,这是毋庸置疑的。
第二天一早,隆美尔就驾车驶过布雷区,在第十军司令部里和凯塞林会面。虽然两个人以前打过不少照面,但隆美尔依然对这个有名的“微笑的阿尔伯特“表示出某种不信任。
高斯站在一旁,担忧的看着隆美尔。后者一脸冷静地用力咀嚼着一块三明治,斜着眼睛瞟着凯塞林。威斯特法尔在边上满脸黑线,朝高斯直眨眼,两个人无声的用眼神交流着:威斯特法尔:阿尔弗雷德,这算是怎么一回事?
高斯:将军非要这样,我有什么办法?
威斯特法尔:丢死人了,我们都会被凯塞林元帅鄙视的。
高斯:我丢人都丢习惯了,忍忍吧,习惯就好。
威斯特法尔:%¥#*!你们这帮混蛋!
凯塞林饶有兴致的盯着隆美尔猛嚼三明治的动作,他当然知道这是隆美尔在借此对自己表示不恭。但他依然想笑,说实在的,真的很难看到有人能把那种那么难吃的军用三明治吃得如此津津有味。再联想到以前和隆美尔见过几面时的场景,他越发笑得厉害了。
“那个,隆美尔将军,其实您可以慢点吃,嘴角都沾上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