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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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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个当口,沃尔夫走了进来:“领袖先生,史博士已经等了一个半小时了,他有事要向您汇报。”
  “让他两分钟内过来。”希姆莱点头吩咐下去。而海德里希则转向舒伦堡,唇角带着一个阴森的冷笑:“史博士是从慕尼黑大学专程过来的,他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细菌学专家之一。他正从事着防御细菌战的工作。他将告诉您一个消灭奥托的办法,并告诉您如何使用它。但您要记住,在他面前不得讨论这次的任务和目的。”
  舒伦堡努力的瞪大眼睛看着,想要看进海德里希的眼睛深处。可那里面除了冰冷就只有冰冷。最终,他放弃的垂下了睫毛。这时,史博士也走了进来。
  这位伟大的细菌学专家大约三十岁,神态很是镇静安详。他一进来就开始简要而平静的说了起来,一副在大学里教书的样子。舒伦堡很突兀的想到了格里尼斯,不知道他在柏林大学里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但是史博士所讲的内容着实让人难受,他叙述着他正在培育的一种细菌浆:“只要一滴细菌浆,就足以毫无困难的杀死一个成年人,而且不留一点痕迹让警察找出致死的原因。它会在十二个小时内发生作用,其反应和变化程度视各人的体质而定。虽然它不是伤寒菌,但是症状类似斑疹伤寒,它最奇妙的地方就在于它可以在干涸的情况下发生作用……”
  “干涸?”有大学时的医学底子,舒伦堡理解这些专业名词并不困难,但是“干涸”这个概念还是让他感到困惑。
  “举例来说,如果有一滴干涸的细菌浆遗留在茶杯上,然后又溶解在水里,那它一经和口腔或是喉头的粘膜接触,仍将发生同样致命的效果……”史博士回答问题时热心而敏捷,但舒伦堡却从心底感到不寒而栗。这种描述带给他恐怖的幻觉。当史博士把这说成是现代科学的杰作时,舒伦堡感到自己的胃一阵抽搐。他几乎忘掉了自己的任务和奥托施特拉塞。像是重新回到大学,坐在课堂里听老师讲课,史博士的态度沉着镇静,仿佛只是在讲述如何正确的溶解食盐。他冷静的让舒伦堡害怕。海德里希不耐烦的坐在一旁,眯着眼睛听着,看起来似乎早已知晓。舒伦堡把视线投向希姆莱,后者露出和自己一样的那种毛骨悚然的战栗感。
  “我带来了细菌浆。”史博士说着,像抚慰心爱的情人一样从口袋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两个小瓶子,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那是两个玻璃小药瓶,里面各盛着大概五十毫升的无色液体。舒伦堡恐惧的盯着玻璃瓶的塞子。这种令人心生畏惧的细菌浆和普通装在药瓶里的药水没什么分别,也可以使用滴管。
  史博士还想要讲下去,但海德里希拦住了他的话,很严厉的看了他一眼:“谢谢您,史博士。您可以到外面去等我。”
  等史博士离开以后,海德里希才转向舒伦堡,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您最好对这种药物小心点。现在,您可以尽快安排一下您自己的事情。详细资料很快就会转到您手上。”
  舒伦堡没有回应海德里希的话,他的眼睛正紧紧盯着那可怕的细菌浆。手指都在颤抖。他骤然想到未出世的孩子,想到婴儿纯真的笑脸和甜蜜的乳香。可是碰过如此恐怖的东西的手,还能不能再抱一抱来到世上的天使?
  “我想在讨论下去也没有什么必要了。对于执行这项任务的实际问题,还是让瓦尔特自己去筹划吧。”海德里希对希姆莱提出了告辞。舒伦堡小心而畏惧的将那两个小瓶子放进口袋里,深怕它们会不小心洒出来。离开希姆莱那里,他尽快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直到把细菌浆放在保险柜里,他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因为走得太急,他并未注意到海德里希那闪烁的眼神。
  深夜,当舒伦堡正翻看着厚厚的资料,策划着这次的行动时,海德里希出现在小猫沙龙的后门,眼神阴郁。这不禁让凯蒂夫人愣了五分钟,也让总负责监听的瑙约克斯心里一颤。他害怕海德里希的阴暗心情会加大自己今天秘密行动的难度。当然这所谓的秘密行动仅仅是他的个人行为。
  海德里希每次到小猫沙龙,都会命令关掉他所在的那个屋的监听系统。但是瑙约克斯这一次并不打算遵守,这就是他自己的秘密行动。他打算这次为自己谋算一下,虽然现在自己掌管着小猫沙龙,还主持着制造伪钞的伯恩哈德行动,风头一时甚至盖过了备受宠爱的舒伦堡。但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海德里希并不真的看得起他,自己早就已经失了宠。自己当过这个冷酷无情的人的副官,执行过各种各样的任务,想当年袭击格莱维茨电台的行动,活到今天的人只有自己一个。还真是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除非你能握着一个敌人的绝对隐私。疑似犹太人的传闻已经过时了,今天,自己要亲自刨出来一些海德里希的隐秘。自己的工具嘛,自然就是沙龙里的窃听器了。对,你猜对了,自己这次要偷偷打开海德里希房间里的窃听装置,录下一些鲜为人知的秘密。如果能将录音的盘留下来,那么它就是自己日后最好的筹码。如果不幸被发现,就赶快把盘洗掉,再推说这只是个玩笑。不管怎么说,自己今后能活多久就看今天晚上的了。
  “局长阁下,您今天是让玛莎陪您,还是看看新来的几个小家伙?”凯蒂夫人露着娇媚的微笑看着始终面无表情的海德里希,后者坐在夜总会的角落里,抿着威士忌,冷冷的看着舞池里旋转的男女。过了很久,他才慢慢的放下酒杯:“新来的都有哪几个?”
  顺着凯蒂的视线,海德里希兴意阑珊的看着那些金发、红发、黑发的美人儿绽放出恰到好处的迷人微笑,借着拿酒或是起身的机会,展示着丰满的乳/房和白皙的大腿。不知为什么,这些本应该引起自己的兴趣的尤物却让自己感到厌烦。随意的指了一个,无所谓,反正只是消磨一下无聊的时光而已。
  幸运的女孩在同伴艳羡的眼神中故作羞涩的走过去,摆动着腰肢坐在了海德里希身旁。伸手搂过女孩,眯着眼睛细细打量着她,柔软的金发,尖细的下巴,苍白的皮肤,淡色的嘴唇。说起来,她真有一点像他,除了眼睛,女孩的眼睛是蓝灰色的,而他的眼睛是最明亮的紫罗兰色。她,只是像他,终究不是他。
  颓然的松开手,端起桌上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心里有一小块地方,因为酒精的浇灌火辣辣的痛着。再次搂过女孩,将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胸口,抚摸着同样柔软的金发,海德里希的声音很轻很轻,除了他自己,没人听见:“我亲爱的小瓦尔特……”
  办公室里,舒伦堡放下笔,揉揉酸痛的脖子。突然,他的动作有几秒钟的停滞,随后便自嘲的一笑:“真是的,工作压力太大了吗?怎么总觉得有人在叫我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局长乃就和小舒互相虐吧,虐死你俩。瑙约克斯童鞋,你的决定就是个错误,局长是你一句开玩笑就能打发的吗?为你掬一捧同情泪啊,乃回家洗好脖子等着上东线吧
                  压抑的夜
  时钟的指针滴滴答答的走着,已经是凌晨两点了。舒伦堡放下手里的卷宗,疲倦的揉了揉脸。眼睛不由自主的又瞟了瞟放在角落里的保险柜。可怕的细菌浆又占据了他的大脑。为了驱散这种不快的情绪,舒伦堡站起来,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走廊里黑漆漆的,亮灯的办公室不多。无边无际的黑暗像潮水般涌来,压在心头,带来阴郁和憋闷。舒伦堡迅速合上大门,靠在上面喘着气。虽然自己只是一个在黑暗中生存的特工,可是又有谁知道,自己比任何一个人都厌恶黑暗?
  回到办公桌前,将有关奥托施特拉塞的资料收到抽屉里锁好。舒伦堡想了想,从柜子里取出了一摞文件放在桌上,他没有很快的翻开,而只是用手轻轻的抚摸,脑中静静地回想着与这些资料有关的争论。略显昏暗的灯光让封面上不起眼的标题显得格外模糊——巴巴罗萨的背景资料。
  闭上眼睛,舒伦堡眼前可以清晰的印出卡纳里斯那张和蔼的有些优柔寡断的脸,耳边清晰的回响着他们在清晨骑马时做的讨论:“小瓦尔特,俄国人不过是在虚张声势,他们没有那么高的重工业产量。”
  “我并不这么认为,卡纳里斯上将,就俄国的军事代表团在参观兵工厂时说的话来看,他们应该具有一种更好的坦克。”
  “好吧,我们不谈这个问题。关于莫斯科附近,俄国东北部和南部,以及乌拉尔附近的工业区的铁轨问题,你们还没有核实情报吗?”
  “还没有,不过我们得出的结论完全不一致。您的军事谍报局坚持认为它们都是单轨铁路,可我们并不这么认为。”
  “但我们已经核实无误了。”卡纳里斯停下了马,点燃一支香烟,朦胧的烟雾弥散在清晨熹微的阳光中,“除去我们关于俄国技术水平的不同认识,小瓦尔特,你当真相信我们会在十个星期内占领俄国?”
  “卡纳里斯上将,我……”舒伦堡停住了嘴,他需要确认一下自己是否需要说谎,但卡纳里斯的表情很真诚,这就更让舒伦堡苦恼起来,他只能逐字逐句的说着没有感情倾向的话语,“我认为,这必将让我们陷入两线作战的境地。”
  “你无需防备我,瓦尔特。我猜这个问题希姆莱和海德里希都对你说过,他们的态度必然很乐观,就像凯特尔元帅一样。我无法说服他相信俄国的实力不止这么一点,但很可惜,他坚持认为元首的策略是完全正确的。他们都疯了,一群疯子正在毁掉我们的德意志……”
  翻开资料,舒伦堡默然的叹了口气。且不说卡纳里斯说的话里有几分真诚,但他说出了舒伦堡的心里话。这些话他也曾找机会和海德里希谈过。但是刚一开头,海德里希就立刻阻止他谈下去:“只要元首下令出征,就会引起一套不同的论调。就如同当时在莱茵非军事区、在波兰、在法国,但是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
  “可是,长官,我们需要考虑到,对苏战争可能会促使斯大林政府加强他的凝聚力,巩固他的权势,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自己当时试图委婉的让海德里希接受自己的意见。
  “哦,这真是奇怪,就在几天前,卡纳里斯向我提到了和您一样的意见。你们两个每天早上一起骑马的时候,似乎在发展一种十分消极的观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多心,海德里希的声音里隐约有浓重的戾气。
  “长官,您误会我了。您的看法是完全正确的。但我们为什么不做一点预防的措施,以防备意外情况的发生呢?”
  “我可不要听您这种假惺惺、小心眼、失败主义的论调,”海德里希俯过身来,带着清冷气息的嘴唇牢牢封住了自己接下来的话,“您无权讨论这个问题。”
  “铃铃铃——”正在舒伦堡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时,电话突兀的响起。他愣了几秒钟,方才慢慢拿起了话筒:“喂,您是?”
  “小瓦尔特,”话筒的那一端,卡纳里斯温文尔雅的声音传来,带着淡淡的疲倦,“你果然还在加班。”
  “卡纳里斯上将?”舒伦堡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弄得一愣,卡纳里斯为什么会半夜给自己打电话?
  “呵呵,别多心,我只是失眠了而已。身边也没有可以说话的人,所以才想要打扰你一下,是不是你刚刚在偷懒睡觉啊?”卡纳里斯清淡的笑意顺着电话线传来。
  “看您说的,我只是被吓了一跳而已。”舒伦堡一手拨弄着电话线,一手握紧了听筒。
  “深夜真是一个让人悲伤的时刻,所有的担忧都无所遁形。对了,我刚刚收到情报,美国的轰炸机的数量……”卡纳里斯的声音里有隐藏不住的忧郁,舒伦堡静静的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话。卡纳里斯说的话跳跃性很大,几分钟前还在说美国的轰炸机问题,随后就又跳到了巴尔干半岛的政治问题,如果不是熟悉他的人根本不明白他在讲什么。但这些话题中都笼罩着相同的悲观和郁郁。舒伦堡倒是觉得卡纳里斯对战局的担心有些紧张过度了,不过他也只是在心里这么想想而已。
  “我真该把我们的这些悲观想法告诉局长和缪勒。”挂电话之前,舒伦堡微笑着和卡纳里斯开着玩笑。
  “哦,亲爱的,我忘了我们正在电话里谈话呢。”卡纳里斯貌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舒伦堡顿时冒了一身冷汗,他想到了那无处不在的监听系统。直到挂断电话,他都能听到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节奏。走到窗前,愈发漆黑的夜空里连一颗星星都没有。舒伦堡闭上眼睛,脑中想起的竟然不是自己的妻子,也不是要出世的孩子,而是一双冰蓝的眼眸。原来夜色真的这么让人悲伤,堆积着过往的回忆,而我只能仓皇的逃开。张开口,舌尖费力的找到发音的地方,那个久不说出口的名字是那么生涩,一出口就带着难以言说的生疼:“莱茵哈德……”
  “6月份,德国会进攻苏联。”格里尼斯的家中,施季里茨并没有因为听到这个消息而过分的震惊。虽然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葡萄牙,但是这不妨碍他提前知晓这个消息。但是当这句话从格里尼斯嘴里说出来时,他明白这消息确凿无疑。
  “我需要具体的时间。”施季里茨的手放在桌子上,他凝视着一滴洒在桌上的水滴,刺目的反光让他头疼,但是能很好的保持自己的清醒。
  “很抱歉,这个我也不清楚。这是最高机密,非军事系统的人是不知道的。”格里尼斯转过身来,手里把玩着一支鲜艳的红玫瑰。白皙的指尖捏住玫瑰的花瓣,用力碾压,鲜红的汁液渗透进白的几乎透明的指缝里,带着妖异的血一样的色彩,“让我听听您的交换信息。”
  “奥托施特拉塞近期将返回葡萄牙,保安局有一次针对他的暗杀行动。主持人是瓦尔特舒伦堡 。”
  “谢谢您的情报。”格里尼斯将残破的玫瑰扔进了垃圾桶,他的手上染满了玫瑰鲜红的花汁,看起来仿佛一手的鲜血。他的笑容越发妖艳起来,“合作愉快。”
  看着施季里茨谨慎的离开,格里尼斯拿起纸巾,一下一下的擦着手,嘴里自言自语着:“看来奥托是有麻烦了,他需要远离葡萄牙。说起来,我有多久没见到可爱的小瓦尔特了?”
  而在遥远的莫斯科,莫洛托夫坐在空寂的办公室里。他沉默的翻阅着手中的文件,脸色越来越凝重。窗外,浓郁的仿佛要滴出水来的夜色酝酿着一场声势浩大的雷雨,而克里姆林宫的文件里,另一场雷雨也在电闪雷鸣,这就是“大雷雨”计划。
  莫洛托夫疲惫的揉着眼睛,他太明白斯大林的野心了。这个男人的欲/望丝毫不次于希特勒,他始终认为德国在西线与法英开战将为苏联提供机会。斯大林不止一次的表露出自己的判断,那就是德国不可能在西线速胜,更大的可能陷于西线泥潭而无力自拔。而苏联等待的,就是德国战车陷入西线泥潭的时候。因为这时,苏联就可以借机大举出兵,将希特勒的东欧变成斯大林的东欧,然后再寻找机会占领西欧。
  因为这种判断,即使德国在六个星期内拿下了法国,斯大林仍不相信希特勒会在没有打败英国之前就挥师东进。为此,早在今年3月,苏联最高统帅部就制定了“西线扩张战略计划”,明确决定6月12日开始进攻德国,但由于准备不够,他们把时间推迟到了7月。并且制定了周密的计划——红军主力在克拉科夫的卡托维兹方向发动进攻,切断德国与巴尔干半岛的联系,之后扑向波罗的海沿岸,包围驻扎在波兰的德军。在主攻方向上,苏联投入绝对优势的兵力,用152个师对抗德国的100个师。
  所以即便不断地收到德国要进攻苏联的情报,斯大林仍然认为这不过是德国的虚张声势和英法的挑拨。无力的合上文件,莫洛托夫将脸埋在了手心里,无论这场战争有哪一方先打响,其结果都是自己不能承受的。真的无法承受。脑海中又浮现出里宾特洛甫骄傲又神采飞扬的微笑,心口越发酸涩起来。
  约阿希姆,是不是夜色太深沉,为什么我看不到我们之间的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俺一直在想,要是苏联真的实行了大雷雨计划,在六月十二日进攻德国,那么史书上的二战又会是什么样子?所以说元首乃个沉不住气的,乃要是沉得住气,世界舆论就都站在你这一边了。
  
                  托布鲁克的僵局
  这个时候,保卢斯还没有离开北非。隆美尔把意大利的指挥官和施特莱彻叫到一起,召开了有关他的新进攻计划的联席会议。在会议上,施特莱彻冷淡的打断了隆美尔滔滔不绝的叙述,试图发表自己的看法:“几天前,我的一些军官以及我本人视察过托布鲁克东南方向的地形,那里地势很平,这给我们部队在夜间直接运动到他们的防御阵地提供了一个良好的条件,我们的士兵不会被发现,从而可以在拂晓前发动进攻。”
  这个意见很正确,但隆美尔对此只是报以一个轻蔑的冷笑:“我不想从你那儿听到任何别的打算,我只想知道你准备怎样把我的计划付诸于行动。”
  会议结束以后,隆美尔和施特莱彻连一句交流都没有,就各自离开了,似乎连互相多看一眼都觉得难受。对此,施维林只能报以无奈的叹息。由于实在不满意施特莱彻,隆美尔剥夺了这位将军的指挥权,他把指挥这次战斗的权利交给了另一个将军——一个作战部的热带作战专家。他的名字是海因里希寇彻海姆。当时,谁也不知道这个任命将对隆美尔的命运产生怎样的影响,这种影响在1944年10月间简直是致命的。
  新的进攻从夜间开始。但它还是再一次地失败了。原因仍然是德军忽视了托布鲁克的防御工事。这期间,隆美尔曾一度爬过最后几百码,到达寇彻海姆的突击部队被牵制的地堡附近。他听到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接替普里特维茨掌管第十五装甲师的汉斯格尔特冯埃斯贝克男爵表明:“我们的士兵,尤其是军官,在无数未被发现的地堡的步兵和反坦克火力以及占压倒优势的炮火面前,遭到重大伤亡,大多数部队伤亡百分之五十,有些则更为惨重。然而土气仍旧十分高昂,突击部队按照计划进攻敌人的目标,步兵连紧跟在他们后面向东推进,与地堡里的敌人展开近距离拚搏,在猛烈的炮火下毫不退却。”
  而猛烈的风沙此刻也来添乱,它们在阵地上肆虐。尽管隆美尔牢牢地控制着209 高地,控制着他的几百名俘虏,但保卢斯还是断然命令他放弃其他方面的进攻。对此,隆美尔格外恼火,试图继续进攻,但是保卢斯毫不犹豫地摆出了自己的双重军衔,隆美尔不得不停止了这一次的攻势。这时候,他的士兵中有一千二百人死伤和失踪。更为严重的是,为了防止英军反攻,他的弹药库也消耗了大量储备,隆美尔直到这时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正面临着给养危机。
  “埃尔温,有些话即使你不喜欢听,我这次也必须说。你正在消耗我们优秀士兵的宝贵生命。我承认你是一位卓越的军人,但是你现在一意孤行地向托布鲁克的推进,不但没有给你带来决定性的胜利,反而使原来就已经够长的给养线又重新伸延了七百英里。你抱怨意大利人不从更近的班加西给你运送给养,我却很赞成他们的理由。首先,班加西港口的吞吐量很有限,其次,水路越长,来自英军干扰的危险也就越大。”
  “你到底有没有弄清状况,弗里德里希?如果意大利人从的黎波里运送,那根本运不了多少给养给我。去掉了海路,那就只有一条从的黎波里到托布鲁克的路。它的全长足足一千一百英里,等于汉堡到罗马的距离,而我们只有卡车来担任运输任务。况且仅仅为了生存,我的军队每月就需要三万四千吨给养;作为以后进攻用的储备物资每月又需要二万吨;空军的给养要九千吨,再加上意大利军队和驻在利比亚的意大利居民所需要的六万三千吨给养,每月一共要十一万六千吨。然而的黎波里的设施每月仅能容纳四万五千吨物资。其他的需要罗马那里来提供。现在意大利人连这个都办不到,要我说,他们不如撤出非洲,专心的在地中海给我送给养好了,反正大部分的进攻任务都是我的军队在做,他们只是一群吃闲饭的家伙。”
  隆美尔冷冷的评价着他的盟友,他现在越发讨厌起意大利人。他也讨厌保卢斯,因为他知道保卢斯向柏林汇报的调子,这个老朋友尽管在自己面前还保持着应有的亲热,但是十有□会和总参部的那些老家伙一起笑话自己。
  撇开这个让自己烦心的朋友,隆美尔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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