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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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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有的亲热,但是十有□会和总参部的那些老家伙一起笑话自己。
  撇开这个让自己烦心的朋友,隆美尔默默的返回了自己的指挥车里,前几天在荆棘丛中划破的轻微伤痕至今也没有痊愈,疼痛和酷热折磨着他。他半闭着眼睛,疲倦的靠在椅背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摸出了古德里安托保卢斯带给自己的信。他没有打开这封信,因为那些内容他几乎都能背下来。
  亲爱的埃尔温:我托弗里德里希带信给你,是因为实在不好通过别的渠道给你送信,你可千万别吃什么醋。
  最近如何?听说你在托布鲁克陷入了僵持阶段,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你要沉得住气,有时候进攻并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如果你没有弄清敌人的防守是怎样的,最好不要轻易的开始新一次的进攻。要知道,最高统帅部和总参部的许多人都对你不满。哈尔德甚至认为你没有应付复杂局面的能力。我听说他要求布劳希奇派人严密控制你的行为。我想,也许你也应该适度的收敛一下自己的某些行为,或许你并不认为这是你的错。至少你要控制自己的坏脾气,我知道炎热的天气会影响你的心情,但是你不能让你的下属来背这个包袱。
  你的身体好些了吗?风湿病还再犯吗?我听说长期在那里战斗的士兵甚至会起脓疮,你一定要小心一些。心脏病现在怎样?虽然那里的饮食不会很好,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在有限的条件下能注意一点身体,毕竟你的身体需要耐心的调养。
  我这里情况不错,身体很好,只是最近比较忙。最高统帅部依然对装甲兵的使用达不成一个统一意见,我为了争取这些部队的暂时指挥权,不得不明确表示出愿意接受克鲁格元帅的指挥。你知道,这可以算是一种自我牺牲,因为这位元帅个性刚愎,实在不好伺候。但是我不得不这么做。六月份我需要调到华沙,那里会很不好联系。到时候我会把信寄给鲁道夫,他会在给你写信时把我的信捎过去,不过这样可能不会有太多的信,我希望你能理解。
  弗里德里希这次是代表哈尔德的,如果他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你要明白,绝不是有意针对你的,那些不过是哈尔德想对你说的而已。信就写到这里了,我需要再去看看装甲兵的情况。
  另,我很想你,你回柏林的时候一定要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会等着你的。
  你诚挚的海因茨古德里安隆美尔微微翘起了唇角,他也很想念古德里安。但是回到柏林的日子还遥遥无期,因为他要带回去属于非洲的伟大胜利。
  与此同时,外交部里,里宾特洛甫静静盯着驻俄大使冯施伦堡传来的消息:斯大林取代了莫洛托夫,亲自担任人民委员会主席即总理的职务,莫洛托夫继续担任外交人民委员。这是大权独揽的gongchandang书记第一次接管政府职务。施伦堡在报告里第一次使用了“斯大林政府”这个词。
  “……显然,斯大林对于德苏关系的恶化感到不快,把主要责任归咎于莫洛托夫的笨拙的外交手腕……”
  里宾特洛甫沉默的盯着这几行字,手指紧紧绞在了一起。他沉默的望着窗外,翠色的叶子在阳光下闪烁着几乎透明的光泽,一丝丝叶脉清晰可见。细碎而温暖的光芒从翠绿的缝隙中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上。可这样的明媚似乎永远也透不进薄薄的玻璃窗内,就像莫斯科永远不知道柏林的眼泪。
  莫洛托夫,维卡,不是你的外交手腕太笨拙,而是我们都无力摆脱这宿命的纠缠。德国和苏联,注定要站在对立的彼此,我们也只能用言不由衷的谎言掩盖深深的情愫。放不下的野心,交错的利益,贪婪的欲/望,为什么要把我们那本就风雨飘摇的爱情卷入其中,撕得粉碎?
  
                  获知的秘密
  当阳光洒满了华丽的房间,小猫沙龙的地下窃听室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黑暗。瑙约克斯呆呆的坐在一张没有坐垫的硬木靠背椅上,手里握着窃听的电线。他已经在这间空荡荡的小房间里这么坐了一个晚上了,因为听到的内容太过于震惊,他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该做出那种表情才算是合适。
  他手指颤抖的按上了停止的这个键,脸色越发苍白。犹豫了很久,他慢慢的戴上了耳机,犹豫着将带子倒到了开始,似乎是打算确认一下自己听到的是否是真实的。
  带子发出嘶啦嘶啦的声音,像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前面大段大段的都是女人的娇吟和男人的喘息,中间夹杂着娇媚的凌乱破碎的词语:“哦……啊啊……我……不……不行了……”,听的人面红耳赤。可是属于男声的那个部分始终沉默着。
  接着,一阵沙沙的摩擦床单的声音传来,似乎是女人翻过了身,换了一个姿势,又开始了妩媚的呻/吟。就在这其中,隐约的能听见男人冰冷的句子,叹息般的语气:“瓦尔特,我亲爱的小瓦尔特,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瑙约克斯,您在这里做什么?”就在瑙约克斯因为这些令人惊讶的话而发愣时,厚重的木门被无声无息的推开了,那熟悉的冷漠像寒冰一样包围了瑙约克斯,他抖得越发厉害了:“长……长官……”
  “您真是尽责,我今天早上才发现我房间里的窃听器竟然没关,您的职业技术越发优秀了。”冰蓝的眼睛冻结了瑙约克斯的心脏,微微弯起的弧度嘲讽着他的自作聪明。
  “长,长官,这只是一个玩笑……”瑙约克斯只觉得头皮发麻,他快要连话都不会说了。牙齿剧烈的磕碰在一起,手指冰凉。
  “您以为您可以和我开玩笑吗,瑙约克斯?”海德里希笑得越发讥讽冷酷,他斜倚在门框上,等着瑙约克斯最后的反应。
  “我……我这就把它洗掉……”瑙约克斯感到自己要疯了,被吓疯的。海德里希强大的气场让自己连喘息都感到困难。
  “您现在最好滚出去,我亲自来洗掉它。”冷冷的赶走了瑙约克斯,海德里希坐在了瑙约克斯刚才坐的位置上,耳机里沙沙的声音吸引了他。略加思索,他戴上了耳机。昨晚喝的酒有点多,他不大记得清自己说了什么。
  “……瓦尔特,我的小瓦尔特……”简短断续的词句一丝一缕的流进脑海中,海德里希静默的坐着,冰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的表情。只是扣在耳机上的左手有些许的震颤,他的右手伸向关闭机器的按钮,在上面短暂停留,但最后还是没有按下去。耳机里的声音还在嘶嘶啦啦的传来,带着绝望和阴郁的情绪,“……小傻瓜,要是知道那个老家伙会让你不惜牺牲性命去追杀奥托,我绝对不会让你去执行这次的任务……”
  “……瓦尔特,似乎你很为即将做爸爸而高兴,可是很奇怪,我一点也不高兴,如果可能,我很希望这个孩子不要生下来。你是不是又会暗暗抱怨我的残忍?但这是我最真实的想法。瓦尔特,你以后还会对我笑吗?那样单纯的笑?我想看你笑……”
  手指僵硬在按钮上,理智告诉自己要关上它,不能轻易被影响了情绪;但情感叫嚣着控制这动作,让自己一直听下去,甚至让自己的眼睛酸酸涩涩。
  “……小瓦尔特,我喜欢你啊……”
  “咔嚓”一声轻响,可以听见脑中的弦绷断的清脆声音。扶在耳机上的手指不知不觉中攥紧了衣襟,指甲因为用力过度泛着不自然的苍白。冰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一缕脆弱。原来我把感情埋得那么深,冰封在冷漠之下那么久,甚至让我自己都忘了我是喜欢你的,亲爱的小瓦尔特……
  瑙约克斯张皇失措的站在监听室的外面,几乎夹不住手里点的烟,他的指尖不停地颤抖,烟灰不受控制的散了一身。做梦也想不到局长竟会出现在自己面前,亲自揭穿自己小小的把戏。可是自己有什么错?或许自己是违背了一些规定,但是自己只是想活下去,只是如此而已。可为什么就是不能安安心心的活下去呢?瑙约克斯烦躁的抽了一大口烟,不再去纠结这个无解的问题,开始专心思考自己这次要如何脱身。
  “瑙约克斯,您这次的行为将被记录在案。”海德里希从监听室里出来的时候脸色还是那么的阴郁,但声线却很平稳,甚至让瑙约克斯怀疑他和自己录下的那个人是不是同一个人,“您以后专心负责伯恩哈德行动就好。至于您听到的内容,我建议您还是忘了它。”
  “长官您在说什么?我记得我昨晚睡了一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瑙约克斯赶紧让自己露出一个若无其事的微笑,只是连他自己都觉得笑得太谄媚了。
  “那样最好,”海德里希的眉眼微微一挑,“把后面的事情做干净了,我不喜欢有太多的人知道您所谓的玩笑。”
  “是,长官。”瑙约克斯立刻打了个立正,虽然他也知道自己以后的仕途算是玩完了,而且前路未卜,但是暂时能保住一条命就很好了。他开始在脑中盘算,是要给昨晚的那个女人安排一场车祸,还是一次重病。
  舒伦堡已经在葡萄牙浪费了不短的时间了。他在那里花了大量的精力和财力构筑了一个针对奥托的监视网,可是偏偏猎物不上钩。这让本来就不想接受这个任务的舒伦堡感到更加烦躁。虽然柏林方面最终同意自己放弃计划的建议,但是这样无法弥补自己无缘无故被浪费的时间和精力。不过唯一值得高兴的就是自己终于能摆脱这个该死的细菌浆了。
  将那危险致命的东西放在能抵抗海水腐蚀的钢鞘里,扔进了大海。突然就有了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迎着初升的太阳,嘴角不自觉的浮起了微笑,幸好现在还没有忘记面对阳光和新生的快乐,不然自己要如何在那个充满黑暗的地方活下去?
  “您和我一起吃个午饭吧,我恐怕您不能舒服的呆在家里休息。”听到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海德里希只是简短的说了这么一句,他发现自己脑中在不自觉的想着那个酒醉的夜晚自己的喃喃细语。
  “……突击因素是十分重要的,战争最迟要在今年的圣诞节前结束。元首深信我们可以取得这个胜利,所以所有的警察和保安部队都要出动。他们属于陆军统帅,主要使用于支援地区,也将前往前线。但我们负责的是后方一般性的保卫工作。但是因为俄国广阔的平原,保安警察的战斗部队也需要摩托化,这就需要我们和军需总监瓦格纳好好谈一谈。”午饭的时间,海德里希并没有吃多少东西,他淡淡的向舒伦堡谈论着他接下来的任务,后者却没有显得多么惊讶,很可能已经从希姆莱那里听到了风声。
  “自三月以来,我们和陆军的谈判就开始了。我和缪勒负责和陆军最高统帅部会晤。他已经和瓦格纳及其参谋谈过了。但是缪勒显然不适合这项工作。他那标准的土头土脑的巴伐利亚人样子,丝毫不会把握重点问题,反而在一些细枝末节上纠缠不清,毫无礼貌可言。虽然瓦格纳向我抱怨的那些话不能全听,但是我已经告诉缪勒不必再参加接下来的会谈。他今天下午就会把文件都移交给您,我事先向瓦格纳介绍过您,他明天就会正式接见您并和您讨论整个问题。”
  “那些我方的利益是我要极力维护的,长官?”趁着海德里希说话的空隙,舒伦堡赶紧□去了自己的重要问题。
  “问题的重点还是一个旧麻烦——陆军和党卫军之间的矛盾。您需要和瓦格纳将军找出一个协调的办法,以便加强指挥部、民防、军事当局、运输问题、燃料供应和其他必要方面的联系及配合。总而言之,这个问题解决好了,对双方都有利。”海德里希简短的解释了一下,他知道舒伦堡能从最简单的话里获得最重要的信息,这是一个很优秀的特质。说起来,这个青年身上让自己欣赏的地方真的很多,“这件事忙完以后,我会把您调到六处去。相信您期望去那里很久了。”
  “是,长官。”舒伦堡点头,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本能的,他意识到海德里希和往常有些不一样,但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不过,终于可以去六处了,这样,自己离自己的理想就又进了一步了。
  可是,这样一步一步地不惜代价往上爬,究竟是为了什么?恍惚中,一抹思绪闪过,但是自己还来不及抓住它,它就消失在了脑海里。
  
                  哗众取宠的行为
  在维亚巴尔比亚公路旁,隆美尔已经在那里的德军公墓旁站了很久了。他轻声的念着那上面新增添的名字。那里离托布鲁克只有三十一公里。可那些躺在那里的人,却永远也进入不了他们为之付出生命的要塞了。1941年那个漫长的夏季才刚刚开始,公墓却变得如此庞大,静静伫立在沙漠中。
  狂暴的风沙、怪异的植物、阴沉的暮色,带着残忍的荒凉扑面而来。仿佛在显示着大自然的永恒和人类的易逝。隆美尔站在刚刚阵亡的一名军官的墓前,一动也不动。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心头像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坠着难受。他的眼里流露出最深切的悲哀,一种向朋友和战友诀别的悲哀。
  托布鲁克的局势还是那样糟糕。凡是在那里的部队都遭受了伤亡,给养更是不好。食物单调,淡而无味,士兵们只能靠饼干、橄榄油、罐头沙丁鱼、罐头咖啡、罐头果酱还有用“牙膏”软管装的软乳酪和印着难以辨认的意大利政府AM字样的罐头肉生活。鸡蛋、火腿和牛奶都不会有,更不用说新鲜水果和蔬菜了。
  这种令人难耐的情况在看到英国人的矿泉水、罐头蜜饯和水果的时候就更加难捱。随着气候一天热过一天,给养的缺乏对年轻士兵健康的损害明显地在日益加剧。甚至二十五岁的年轻人已开始掉牙,他们的牙龈一直流血不止。非洲的夏季已经开始展示出他的威力了。
  而在遥远的波兰,古德里安正在那里视察部队。今年的春天格外的多雨,淅淅沥沥的下个没完。这对诗人是个好现象,但是却让军人感到讨厌。因为布格河和它的支流都已经泛滥,现在已经是五月份,但附近的地区都还泥泞的像沼泽地一样,几乎完全无法通过。
  看着潺潺流淌的布格河,古德里安感到由衷的头疼。这条河就是当初德苏两国瓜分波兰的分界线,著名的布列斯特—立托夫斯克要塞也被分裂成为两个部分,卫城由苏联人加以占领。只有西岸的那个古老的碉堡掌握在德国的手里。他不禁想起,在波兰战役中,这些要塞曾经一度被自己攻克,现在又要再度进行同样的工作,可是难度却大得惊人。
  这一次为了进攻苏联,陆军一共成立了三个集团军:第一个是南方集团军,由伦德施泰特元帅指挥,在普里佩特沼泽地的南面进攻;第二个是中央集团军,由博克元帅指挥,在普里佩特与苏瓦尔基峰之间进攻;最后一个是北方集团军,由勒布元帅指挥,以东普鲁士为进攻的基地。
  这三个集团军要各自突破在边界附近的苏军防线,然后再包围他们加以歼灭。装甲兵团则一直向苏联境内深入挺进,以阻止苏军建立新的防线。并没有指定哪一方面是主攻的方向。三个集团军的实力大致相等,不过中央集团军一共拥有两个装甲兵团,而南北两集团军则各只有一个装甲兵团。
  古德里安领导的第二装甲兵团就是属于中央集团军的。他的参谋长是李本斯坦中校。下辖第二十四装甲军、第三装甲师、第四装甲师、第十摩托化步兵师、第一骑兵师、第四十六装甲军、第十装甲师、党卫军“帝国”摩托化步兵师、“大德意志”步兵团、第四十七装甲军、第十七装甲师、第十八装甲师和第二十九摩托化步兵师。这还不包括直属的飞机和高射炮兵团。古德里安对此倒还满意,他唯一烦恼的就是糟糕的路况和最高统帅部对如何使用装甲兵依然不统一的见解。
  不过似乎感到烦恼的人不止他一个,只不过原因和他不同而已。已经升任少将的内林这次领导第十八装甲师参与进攻,正好在古德里安手下。前几天他刚来看过古德里安,后者从他的口中隐隐听出了几分不情愿,似乎并不太想指挥一个装甲师,反倒对李本斯坦有些怪异的反感。这让古德里安很感到费解,他不明白内林为什么要去反感一个军衔地位都不如他的军官。
  静静地坐下,再次想着兵团需要负担的任务:在攻势发动的第一天要从布列斯特—立托夫斯克的两边渡过布格河;在突破苏军防御阵地之后,尽快地扩张战果,直向罗斯拉夫尔—艾尔雅—斯摩棱斯克地区前进,阻止敌军重新收集残部,构成一条新的防线,这就为战役奠定了一个具有决定性的胜利基础。当这个目标达到了以后,兵团将接受新的命令,以决定以后的动向。从布劳希奇预先发布的命令中看来,整个的作战计划似乎是准备将同属中央集团军的第三装甲兵团和自己的第二装甲兵团向北面调动,攻占列宁格勒。
  默默的想了一会儿任务,古德里安又站了起来,盯着外面泥泞的道路,把思绪转向了遥远的北非。那里应该已经很热了吧,不知道埃瓦能不能吃得消。他出神地想着,直到自己的副官给自己送来了最新的报纸。
  漫不经心的翻了翻这些经过严格审查的消息,古德里安赫然发现占据了头版的几张大照片。照片上的是几辆露天停放的坦克,背景是一望无际的大沙漠,照片很清晰,可以看出在酷热的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石英。显然这拍摄的是北非的风光。可是,照片上的这些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古德里安停下来翻动的手,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上面的士兵。看来那地方的确很热,士兵都穿着短衣短裤,晒得活像个黑人。他们正盯着坦克的金属外壳上的一个东西。
  那东西,是鸡蛋!古德里安确信自己没有看错。而且还是一个摊开烧熟的煎鸡蛋 。上帝啊,别告诉我非洲已经热到这种程度了!那我的小埃瓦该怎么办?他会不会生病?各种各样的想法盘旋在脑中,堵在心头。古德里安觉得难受极了。他又看了看那几张照片,然后果断的将它们塞进了抽屉深处。接下来,他匆忙摸出几张纸,开始给施蒙特写信。虽然知道大战之前,自己不能如此分心,但是还是忍不住担心那只远在非洲的狐狸。
  施蒙特尽职尽责的帮古德里安寄出了这封信,但是直到六月份,古德里安才收到回信。信中,隆美尔的口气显然是得意和戏谑的。他在信中声称,非洲的确很炎热,沙漠里的坦克温度甚至上升到华氏160°,连摸都不能摸。但是还不足以煎熟鸡蛋。“那些照片是我让我的电影摄影师拍摄的。鸡蛋总是煎不熟真的很让人烦恼。所以我就拿着点燃的乙炔灯,躲在镜头照不到的地方,在金属板底下烧了一下。鸡蛋很快就熟了。怎么样,我很聪明吧?”
  这封回信让古德里安顿时气结,原来自己牵肠挂肚担心的竟然是像那些照片一样的虚假现象。他暗自懊恼自己居然被那只狐狸骗的像个傻子一样。看来隆美尔在非洲简直是如鱼得水,根本不需要自己的关心。而且,古德里安对于那只狐狸频繁的在报纸上“抛头露面”也感到隐隐的不满。但这里面究竟有没有嫉妒的成分,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突然觉得,总参部的那些人对隆美尔的厌恶,某种程度上也是有道理的。这些行为作派根本不是一个军人所应该做的。
  埃瓦,为什么你如此爱慕虚荣?那些关注和掌声有那么重要吗?你获得的关心还不够多?这种哗众取宠的做法我真的不能理解。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只想说狐狸你太可爱了,不过这种做法的确很让他当时的同僚不满,觉得这是不务正业,所以古将的不高兴也是能理解的。
  
                  混乱一百问(二)
  11 您怎么称呼对方?
  小希:对于斯大林,那就是混蛋!对于丘吉尔,那就是胖子!至于罗斯福总统,那自然是亲爱的富兰克林。
  隆帅(嘴里塞满了饼干,含糊不清的):员兽尼游骑富沃(元首您又欺负我)
  小米:天哪,埃瓦,这么多饼干还塞不住你的嘴吗?
  古将:继续塞吧。他那张嘴,闲着特危险。
  高忠犬:我去拿点水,别噎着他。
  小斯(深受打击):阿道夫,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
  小胖(若有所思的):如果是希特勒,那我就会叫他疯子。要是斯大林,那我就会叫他刽子手。要是富兰克林,那就是亲爱的。要是埃尔温……
  小罗(阴笑):你最后一个说了什么,温斯顿?我怎么没听清?
  小胖(迅速左顾右盼):是吗?我说了什么吗?怎么我自己也不知道呵呵呵?
  隆帅嘴里咬着饼干,郁闷的低头画圈圈。古将拍案而起:靠,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埃瓦,不想活了是吧?!揍丫的!!
  小米(阴阴的磨牙):揍他干什么?他最多嘴上沾点便宜,要揍就揍死那个蒙哥马利,把对英国人的普遍不满发泄到一个人身上。
  遥远的某地,某只老鼠突然打了个寒战。
  12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小希(腼腆的):富兰克林,如果你想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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