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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代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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觑见幸村低头不语,而自己又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不二决定继续添把柴:
“话又说回来,要不是我这小书童足智多谋(实际上是无计可施)、顾全大局(实际上是顺水推舟),你们幸村家的脸面恐怕早在你我拜堂之时就已丢光了。”
沉默。尴尬的沉默。不二从来没有觉得时间有这么难熬过。
唔…可能有过吧。这种难熬就好比不二八岁那年冬天,因为贪玩追野猫一路追进夫人房间不料夫人去又复返而自己被迫在床下待了整整一宿那时候的难熬。即便是十年后的现在回想起来,不二那次难熬的经历所造成的结果依然还是小坂田家全府上下所有人内心永远难以抹去的伤痛。而最大的事实是,因为那晚不二冷得上下牙齿直打颤的声音和那只可怜的野猫在不二手中不停做着无谓挣扎的惨叫,搅得房间里唯一的两个灵长类动物都是一夜未眠。其直接后果就是在那之后夫人听信外来道士的胡言乱语而强令全府上下吃了整整三个月的斋菜酬神。导致本来就瘦弱不堪的不二周助在那之后就打下了怎么吃都不会胖的身体基础,搞得管家大石见他一面就会叮咛一次:“怎么周助你好像又瘦了,真是我见犹怜啊我见犹怜…”
好吧,不得不承认,就在幸村闷不吭声的时候,我们聪明如不二的大脑已经差不多绕了地球一周了。
“呃…”半晌,幸村开口了。
“什么?”马上接茬,不二生怕他把到嘴边的话再给咽回去。
幸村显然在斟字酌句,寻找一个更好更委婉的说法:
“综观这一切,我可不可以认为,你们家小姐逃婚了?”
哦,真聪明,一语道破天机。而且遣词也相当的…委婉。
“就是如此。”不二耸耸肩,瘪瘪嘴,换上一副委屈样子。
见幸村再次陷入了沉思,不二趁机又扇了扇风:
“你放心吧,就算现在去追我家小姐也不迟。大不了我留下帮你?呐,你刚才也看见了,我行度文采可也不俗。”
总之,既然人已在此,我们的书童不二已然决定是死也要赖在幸村家了。这家家底殷实暂且不提,貌似也比小坂田府好玩多了,反正朋香小姐已给自家亲人都安排好了后路,现在的他是无牵无挂身轻如燕冰清玉洁惹人怜。
嗯…依旧是沉默。不二开始正式考虑这幸村家六公子是不是受刺激过度傻掉了。啧啧,可惜了,这么个才俊。就在不二准备再次开口试探的时候…
“先于新娘而来,”幸村突然抬头死死地打量着不二,“一身鲜红,精美标致…”
“呃…”
“看来,不留下不行啊…”
呵呵,这就对了。
“你这件嫁妆。”
……
嫁…嫁妆?万没想到幸村这么定义自己的存在的不二傻眼了。
“嘛,以书童做嫁妆虽然前卫了点但也不算出格。要我留下你也非难事,只是…”只这一句,不二就看穿了幸村已经看穿了自己迫切想留下的心思。
“有要求尽管提。”一路忍耐到此时的不二觉得,和此等难以辨别是天才还是笨蛋的人打交道还是直爽些的好。
“只是在真正的朋香小姐回来之前,你得继续假扮我娘子。我不想让父母过早知道此事,也不愿弟兄们看笑话。”
“这恐怕行不通吧。就算瞒得过一时,待小姐回来之后也还是会东窗事发,不是吗?”
“那就是我的事了,你只说答不答应吧。”
“嗯…”不二踌躇,要男扮女…吗?不过话说回来,的确是小坂田家对不起人在先啊…
“我们幸村府邸地大人多,能戳穿你的机会并不多。待我确认你身份之后我会将认识你的丫头婆子们遣散至各厢房,不会再在这里出现。平日里,你在我沁竹斋可以不必女装,也不会有人前来叨扰。”幸村仿佛看出了不二的犹豫。
“那小姐回来后呢?”不二终于抛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当然是继续留下,我这幸村府用得到你的地方还能少?况且…”
“况且什么?”
“况且这世上哪有把女方家送来的嫁妆退还之礼?”
“咳咳…”不二猛地被自己口水呛到。忍无可忍之下当即决定把这屡屡得罪自己的幸村家六公子写入“周助黑名单”里日夜膜拜算计。
只是脸上依旧笑得人畜无害:
“好吧,我答应你。暂且充当你的新人。”
幸村闻言,迅速起身,走向那张雕着龙凤呈祥镂空花的红木大床: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那么我们现在来分床铺吧,新人?”说话间,一床蜀绣锦缎丝绵被褥已抛在不二头顶。意思很明显:今晚我上你下。
“哎…”不二一边低头叹气,一边认命地在床下铺着被褥。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再怎么说他也是下人出身:只可惜是少爷身子小厮命。况且现在是寄人篱下,自然得处处行事小心。以前在小坂田家侍候大少爷阿隆时尚且能耍些小聪明,府中上下因他生得乖巧伶俐也未免多疼些。可如今比不得从前:看来这幸村公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就在不二差不多整好被褥准备就寝之时,幸村却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发话道:
“我出去一趟。”说话间,雷厉风行地推门就要往外走,“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你大可放心。另外…”
“鉴于公子你今晚可能夜不归宿,周助我会时刻准备着献出我宝贵的声音和鲜血来应付可能发生的突击与非突击性检查。”不二怏怏的接茬,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看来你家小姐选你来是对的,”幸村赞许的点头,“至少是个机灵万分的人。”
“那么你对我这么个机灵万分的人就没什么其他的事可交代?”周助满怀期待地望着那张红木大床。
“地板给我留着就行。”幸村扔下这么一句话,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新房外的夜幕中。
“哎…看来还是放不宽心啊…要连夜确认一下自己是否真的被甩了吗?”失去了今晚唯一倾诉对象的不二只好喃喃自语。
呐,亲爱的周助,你要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一个正常的人要确认的不只是自己真的被甩了,更重要的是要确认甩他的人找来的替身是否具有安全性啊。
不二美滋滋地攀上那张红木大床,也不慌忙宽衣,和衣倒下便开始思考人生哲理:
在这幸村府邸当差一个月少说也比在小坂田家多拿五成薪俸,再加上于小姐不在时期若与幸村姑爷结成良好稳固的外交关系并且逢凶化吉遇难呈祥搞不好还要外加屡建奇功的话…啧啧,这一路算下来,过不了十几二十年他不二周助就会富甲一方了,当然了,只是在家乡那个名为“青学”的小孤城里…可是如果再奋斗个几十年,搞不好还能娶个媳妇啥的…
至此,我们不得不承认,劳苦大众的思想是深邃的,劳苦大众的人生哲理是微妙的,劳苦大众的智慧是无穷的,劳苦大众的…
“呵呼——”
劳苦大众的入睡是很快的。
“看来,即便是聪明如不二者,也逃不开‘小农思想’四字啊阿弥陀佛…”正在八仙桌下结网并参禅的小蜘蛛悄声地替我们做了精辟的总结。悄悄的,悄悄的…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晚安,周助。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又出了一章,真是纠结啊纠结。。。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
立海城,古来之通商要塞。然,此城三面环山,山间茂林修竹,花鸟间关,煞是可爱。曲径通幽处,有河流灌城中,其水清之洌之,显可见底,有好游者名之曰“青河”。匪“清”也,乃因其上游“青学城”而得名。城中有一大户,本姓无可考,因祖上入仕为官,蒙受圣恩,赐姓“幸村”,今乃立海地方一豪也。现当家者坐享齐福,膝下六子,皆乃经世之才,尤以六子精市最为勤力,且娇妻礼贤,旁人纵嫉之而未敢言。
晨光熹微,天朗气清,雏凤啁啾,竹篁绿影。此时此刻,幸村老太爷六儿子幸村精市刚娶进门的礼贤的娇妻不二周助正在新房的红木大床上梦会周公。
“咔嗒”一声轻响,门闩蓦然落下,继而有人推门而入新房。步履轻盈而沉稳,衣裙拂地而无声。
“啊嗯——”不二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也不待睁眼,张口便问:
“事情可已办妥?我没说谎骗你吧?”
来人面带倦色,然而精神亦佳:“我可没工夫连夜去专门调查你。”
“哦?”不二闻言,忽而坐将起来,看来已醒多时。
“如果你有半句虚言,此时早已溜之大吉,”幸村抬手直指房门,“而且门扉内锁,你大可以逃走。”
“呵呵,”不二来了兴致,用右手撑起身子,半躺在床沿上,“那你昨晚干嘛去了?”
“可做之事很多。我平日里甚是繁忙,这几日为着娶亲堆积了一些琐事,昨晚只去处理了一下。”
“哦…”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答,不二显得有些失望。不知小姐与那堀尾少爷可曾逃出千里?倘若还没走出青学就被抓回,则实在缺乏罗曼蒂克色彩,也对不起周助我这么千里迢迢地代嫁过来。
“起来梳洗吧,时辰也不早了。在早膳前要赶去给爹娘和各房弟兄问安。”幸村说着,走到外间的屏风后,打开了衣柜…
半柱香功夫,幸村从屏风后冒头。但见他头顶一束金色镂雕发冠,身着绛朱色缀绣金蛟缎面里衣,外罩一件金线锁边纱织长衫,熠熠然且翩翩然的向着不二走来,一路上闪啊闪啊闪的,闪到不二眼晕。
直到幸村走到近前,不二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一件同为绛朱色的疑似是女装的…女装。于是不二用时一秒,洞悉一切。
好吧,既然事情已然这样了…不二二话不说接过衣服就往身上套。
“那件不脱的话你是穿不上这件的吧?”幸村好心且好笑地提醒。
“哈?”聪明的不二这才察觉到那小坂田家幺女儿亲手为他穿上的嫁衣还绑在身上——昨夜他和衣倒下,不知不觉间竟然睡着了。
于是不二转而开始解衣服。殊不知这嫁服里三层外三层,衣带纽扣之繁琐复杂令人发指。他不二周助说到底还是个纯情小青年,何曾解过女人家的衣裳?但碍于当着幸村的面不好明说,只得自己一个人越忙越慌越慌越忙,直到把衣服弄得乱糟一团,还没能成功解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另一边,我们温柔的幸村公子总算“及时的”发现了不二的难处,并且“及时的”于危难之中伸出了宝贵的援手:
“还是我来吧。”轻声且细腻的耳语如三月的春风般成功煽起了不二愤懑的已然快要成型的小火苗。
但见幸村葱根样的十指伸向不二衣裙,动作轻柔且细致,贴着不二的发肤穿梭却又保持着适当羞赧的距离…不一会儿,不二月白色的小衣便浮出了水面,那才是他书童不二周助原本的衣服啊!不二暗自庆幸朋香小姐没有顺便给他弄个肚兜穿上…
接着,幸村高举右手在原地画了个圈,示意不二背对他站起来。不二虽不情愿,但还是很听话地照做了,因为他很了解自己的立场:接下来还不得不麻烦人家给他穿上另一件。
呼——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更衣毕,不二注意到房门外早已摆放好了梳洗用的清水,只是不见下人身影。幸村解释说,下人们之所以放好梳洗用具便离开是因为,按规矩,“今早是不能打扰的少爷少奶奶的。”
什么不能打扰?那还不是一样要去请早安?不二腹诽,嘴上却不敢明言。
临出门前,幸村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在故意弄乱的床褥上滴了几滴鲜血。而不二就站在一旁浑身战栗的看着,并为这种大同精神所深深折服:小姐,如此身经百战的男人,不嫁也罢啊。
幸村家六公子幸村精市乃嫡出,平素住所位于府邸东面沁竹斋。这沁竹斋斋如其名,四周满栽青竹,郁郁葱葱,甚是荫蔽。房后一处水池,池中无物,乃中央筑一凉亭,名曰:修篁亭。只因精市生性喜静,以故这沁竹斋平日里人烟稀少,下人们无事也不往前行。幽静避世之地,倒是个读书行文的好去处。
不二跟着幸村从沁竹斋抄小道出来。一路上,幸村喋喋不休地和他交代着自己弟兄几个年方几何性格各异,谁的作风严峻谁的衣着漂漂,谁的万年不变面瘫谁的万年不变爱笑,以及老太爷脾性乖戾喜欢睡觉,老夫人容易激动钟情马吊…等等等等之类琐事,搅得不二心烦意乱。可不二却不知,身边的人之所以会不厌其烦的吵他,恰恰是因为某新郎此时此刻比即将见公婆却毫不自知的某新娘更加紧张。
“啊,对了,公子,”不二打断幸村的话语,却突然想起某人刚刚苦口婆心的交代,“不是,我是说,相公…我们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按理来说,富丽堂皇可不像幸村的做派。
“因为父亲大人偏好紫色,所以母亲大人就特地挑选了这种衣料专门差人做的晨衣——预备今早的奉茶穿。”幸村谈谈的答道,并没有因为不二突然的插话而生气。
原来如此。
就在刚才,不二得知,幸村的母亲15岁嫁给老太爷,在20岁那年生下早夭的大少爷后,年近30才育有幸村一子。夫人为了抓住老太爷的心什么事都做得出,更别提为了迎合喜好面子的老太爷而把儿子打扮成自己不喜欢的模样。不过据幸村讲来,老爷对夫人倒是情深意重,除去几位侍妾外并无他心,到底是结发妻子,地位自是不凡。
不二说:“我想到一个词可以很好的形容我们现在的样子。”
“骑虎难下。”至今仍在纠结于到底还有哪些事情忘了交代的幸村冲口而出。
“不,是‘紫气东来’。”不二镇定反驳。
“……”
又穿过两道抄手游廊,不二和幸村移步到了主屋正厅。仅从窗外闻声,也知道大厅里此时正坐满了人,有说有笑的,好不热闹。
“看来我们已经来迟了,”幸村耸耸肩,转头对着不二苦笑,“记住,要妩媚一点哦。”
不二低头不语,遇到这种人还能怎样呢?只有想着什么时候趁他不注意多下点狠药,杀杀他的威风才好。
乖乖跟着幸村公子迈过足有一尺高的门槛,眼前是一副不二从未曾见过的景象。不二以前的主子小坂田大人家虽说也是高门大户,但人丁不兴,朋香小姐以上只有两位少爷,偌大的祖宅往往略显空荡。而这幸村家,正如街知巷闻的那样,门盛祚深、人丁兴旺,老太爷生子六人,各各显达,万不是空虚来风。
勉强算是过关的敬过堂上端坐着的老爷夫人,不二随着幸村就近坐下。幸村不愧是嫡出子,虽然家中排行第六,但依旧是客中上座,几个哥哥反倒居于其下。
“朋香啊,老夫来给你介绍,”白发白须的老太爷望着周助笑得合不拢嘴,伸手指着一个面色黑峻,坐在幸村对面的男子道,“这是你二哥,玄一郎。”
周助起身:“二哥有礼。早听闻二哥剑术一流,今日一见,果真英武不凡(万年面瘫)。”
“弟妹过奖。”玄一郎的回答简明扼要。
老太爷继续道:“这是你三哥莲二。”这回被介绍到的青年是个眯缝眼,不过总算是比老二要白上一些。
“三哥有礼。久仰三哥盛名,您所经营的商铺广遍天下,就在青学也相当闻名呢。”周助笑得眼睛与莲二不相上下。也难怪,谈到钱,他与莲二倒很可能有不少共同语言。
接下来被介绍的分别是:四哥雅治,一个平日里看起来无所事事的登徒子,实际上是立海城里最大的高利贷主,专靠三寸不烂之舌打天下;五哥比吕士,翩翩公子一个,立海城里以文采斐然着称,只可惜眼神不济,平日里只负责幸村家的一切对外事宜。最后一个登场的是幸村唯一的弟弟。他这七弟文太形容尚小,然言谈举止风流烂漫,甚是可亲,以故不二对其印象最是深切。
介绍关过,不二很聪明且很有记性的没有问候幸村早夭的大哥。这让幸村长长舒了一口气。
“朋香啊,昨夜睡得可好?”夫唱妇随,这回老夫人直接抛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此言一出,满座皆不自在。不二觑见二哥玄一郎不知何时望向了窗外,三哥莲二盯着夫人座后的青花花瓶发呆,五哥比吕士端着茶水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兴致盎然的望着自己的只有四哥雅治和老幺文太,只不过后者是由于天真可爱,而前者则是出于旺盛的好奇心难以掩盖。
“挺好的,劳烦母亲挂念。”不二柔声答道,并没有忘记变更称呼。幸村脸上黑线再褪一层。
“朋香一路远嫁到此,我们也没给你准备够隆重的婚宴,真是委屈你了。”老太爷这话看来是出自真心,不二见他眉头都皱在一起,继而又想起了昨天那场“不够隆重”的婚宴。这老太爷真是…
“哪里,劳您费心了。朋香命浅福薄,得以嫁入夫家,乃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不二一边干着嗓子回答,一边在心里默念:我是女人,我是女人,我绝对是女人…
“敢问六弟妹,我莲二商行在青学城里可有些名气?”
“弟妹娘家经济可景气?近年秋收如何?”
“六嫂,六嫂,青学好玩吗?据说你们那里桂花糕可是一绝…”
……
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不二领受着老爷夫人和幸村五位兄弟不停的语言轰炸,巧加辞令是巧舌如簧,在外人看来,竟皆是应对自如。幸村交代过的就缀上华丽辞藻婉转渲染,没有交代过的就凭自己聪明的推断和过人的才智倒也能应付过去。一场无异于舌战群雄的寒暄下来,幸村家六公子从一大早就乌云密布的脸终于转晴初霁,而幸村家六少奶奶从一大早就万里无云的脸也归于了无生气。
从主屋出来,这对新人于同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而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二是因为憋的,幸村是因为吓的。
“呵呵,看来你也有紧张的时候啊。”
“呵呵,看来你也有紧张的时候啊。”
新郎莫笑新娘,新娘莫气新郎,殊不知,谁更紧张?
“看来,我们原青学小坂田家大公子书童兼贴身侍从现立海幸村家六公子代理夫人不二周助算是彻底了解到新嫁娘的苦楚了阿弥陀佛…”沁竹斋内,八仙桌下,已然看尽世态炎凉并以光速修道成仙的小蜘蛛再次总结。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不二周助啊不二周助…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千呼万唤始出来的一章,我是不是太过于注重文字修葺导致这一章笑料屈指可数?哎。。。亲们尽管PIA死我吧~另补充一句,文言文写得我真爽~~O(∩_∩)O哈!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作为一个拥有五千年悠久历史的泱泱大国的臣民,最大的坏处是什么?
答曰:私塾先生考历史的时候学生脑细胞死的多;再答曰:私塾先生考地理的时候学生脑细胞死的也多;再再答曰:私塾先生考古文的时候学生脑细胞死得更多。原因何在?其道理就在于,学生们在临考时,要利用一切“天时”、“地利”以及考试时由于偶然性或非偶然性因素而团结或临时团结在周围的“人和”,以座位为据点,以学堂为战场,与先生展开麻雀战、破袭战、地道战,一个搞不好还有可能进行作为杀手锏的地雷战…
综上所述,一个历史悠久的国家可以在潜移默化并耳濡目染中培养出不少精明强干的地下工作者。此谓真理。
那么,作为一个拥有五千年悠久历史的泱泱大国的臣民,最大的好处又是什么呢?
答曰:正当私塾先生打算对学生进行全面进攻重点打击的时候却发现隔三差五的就要过节放假了。
以上,是对私塾和学堂有着深刻记忆与特殊感情的资深伴读书童不二周助多年来所总结出的经验。我们对此予以好评、鼓掌以及撒花…
“你说什么?龙舟赛?”我们那如今已经贵为立海幸村家代理六少奶奶的不二周助书童在听闻六少爷“兴致勃勃”的描述之后,差点把送到嘴边的极品碧螺春连渣灌下去。
“因为,马上是端午佳节啊,娘子。”幸村笑得见眉不见眼。
“别叫得那么亲热。”不二放下手里的茶碗,故意站起身来,故意“随手”整了整身上月白缀青色碎花的棉纺长袍,故意示意幸村自己是不折不扣的男性生物。
“这衣服你穿着还真合身,幸亏乳母她有心,我以前的衣物还都留着。”轻言细语间,幸村还不忘提醒不二这是自己“以前的衣物”,以此来凸显二人的身材差距。
不二选择沉默。这小段日子相处以来,不二领悟到一个真理:在嘴上占尽功夫不算本事,物质上的实惠才是真实惠。幸村公子你再有本事也不过是睡下面的材料。
事实是,不二争到上位的办法很简单:每当我们风度翩翩指点江山运筹帷幄的幸村六公子在外好不容易把一天里的大小事务忙完回到沁竹斋时,刚一踏进卧间,就会看到他娇羞礼贤的娘子已然在房间里唯一的床上做春睡状,而且鼾声如雷雷打不动。而20年来良好的家庭教育又告诉幸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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